渣渣楚的《超级妖婿最新章节陈琅林妙彤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超级妖婿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渣渣楚 角色:陈琅林妙彤 简介:入赘林家三年,受尽屈辱,任人轻贱的废物陈琅,因一次意外觉醒前世记忆,重铸神魂,以寂灭造化神通,逆袭女神,重归巅峰! 书评专区 代练帝国:黑暗流并不是神经病变态 自然秘语:干草,进展极慢,而且阅读到二十章剧情,连挖个洞的位置都无法更改,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就怕最后剧情喂*命运无法更改,森精灵注定灭亡。还有猪脚土著穿越代入感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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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练帝国:黑暗流并不是***** 自然秘语:干草,进展极慢,而且阅读到二十章剧情,连挖个洞的位置都无法更改,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就怕最后剧情喂*命运无法更改,森精灵注定灭亡。还有猪脚土著穿越代入感太差,先养个几百章再说。 王牌好莱坞:个人评是粮草级的好莱坞YY爽文,与我平时看的娱乐YY小说不同,这小说在电影剧情或影评方面描写方面挺少的,大多重点是描写主角的事业发展及背后的勾心斗角,虽然爽度不及那些又水抄影评抄电影剧情YY爽文的爽点高,但好在此书节奏很快把握又不错,而且不注水满满都是干货看得挺爽的。所以个人认为此书的质量还是很不错,随便说下此小说的感情戏有可有无,主角洁身自好没有各种**,还有开头质量略不行,后面就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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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什么情况?
这个废物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众人皆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感觉好茫然。
“陈琅你想干什么?”汪桂芝最先回过神,一边斥责陈琅,一边去扶魏杰,“小杰,快起来快起来,有阿姨给你撑腰!”
林国华,周瑞和林妙红见状,赶忙围过去,手忙脚乱的帮着汪桂芝扶魏杰。
只有林妙彤定定的望着陈琅,心里觉得眼前的陈琅很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
三年了,这个男人从未像今天这般如此强势,如此霸道,也从未有一刻让她觉得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依靠。
这边,魏杰咬着牙踉跄起身,双眼冒火似的怒视陈琅:“姓陈的,你也给老子记住,天堂地狱,老子说了算!等着,今天这事没完!”
他不知道的是,陈琅方才只是小惩大诫,若真下死手,不论多少人搀扶,他都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
这一点,魏杰自然不知,撂完狠话,甩开林国华和汪桂芝的搀扶,便一拐一瘸的蹒跚出门。
汪桂芝心知魏杰当众栽了面子,心态再好也不会继续待下去,只好跟在魏杰后面安慰。
“小杰,别生气,先回家,你放心今天这件事阿姨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等送走了魏杰,陈琅立马沦为众矢之的。
“搞什么?你搞什么?”林国华拍着桌子咆哮,“是不是以为拿了一瓶三百万的酒过来,我们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我告诉你,不可能!”
喔,你们当然不会对我另眼相看,区区三百万跟魏杰的上亿身家比起来,毛都不算。陈琅心里跟明镜似的。
大姨子林妙红满脸不屑:“这酒的来路还没搞清楚呢,谁知道是不是他偷来的。”
“大姐,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这么说?”林妙彤气道。
林妙红翻个白眼:“彤彤,你这个废物老公是什么德性,还需要我多说吗?还朋友送的?他这样的人狗都不理,谁跟他做朋友!”
“别废话了!”汪桂芝挥手打断,冷眼看着依旧泰然自若的陈琅,“这酒我收下了,就当是你给我们的赔偿,但今天这事你必须亲自跟魏杰道歉!”
“呵呵,道歉,凭什么?”陈琅眯眼笑问,“输了,履行赌约有问题吗?难道人不该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吗?”
汪桂芝大怒:“你威胁羞辱魏杰就是不对,不道歉,你就给我滚!”
陈琅对自己这位是非不分,一味袒护魏杰的丈母娘着实无语,点点头,转身就走。
汪桂芝气急败坏,手指哆嗦着指着陈琅的背影:“彤彤,你快看看,他什么态度……”
不料,林妙彤根本就不搭话,拎起手包,追着陈琅就出了门。
“陈琅,你等等……”
刚下楼梯的陈琅回过头,却又听到餐厅大堂入口一片噪杂。
“爸,爸,你怎么了?”
“赵叔,你快看看我爸这是怎么了!”
陈琅转回头循声望去,就见七八个人聚成一堆,当中一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双手捂着胸口,极力忍受着痛苦,蜷缩着身体极力忍受着痛苦。
一名肤白貌美,长相靓丽的黑丝长腿御姐跪在男人身前,惊慌失措的呼救。
“纨纨别慌,让我看看!”
被唤作赵叔的中年男人赶忙蹲下身,解开病人的衬衣,一片浅色红斑顿时露了出来。
赵叔神色一凛,双手在红斑周围仔细按压,那病人立刻又是一阵抽搐,痛的满头冷汗。
“赵叔,我爸这是怎么了?”李纨满脸焦灼。
他们一行八人本来是来汉韵吃餐厅的招牌菜大汤黄鱼的,不巧刚进门,李纨的父亲李诚儒就突然捂着胸口栽倒在地。
李诚儒身体一向硬朗,事先根本没有任何发病的征兆,也正因如此,李纨愈发惊慌无措。
“应该是急性胸膜炎,没什么大碍,但必须入院治疗。”赵叔边说边掏出手机,“我让医院立刻派车过来。”
“这好像不是胸膜炎吧。”陈琅极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结果就捅了马蜂窝,惨遭群嘲。
李纨的五位客人冲着陈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你谁啊,不懂别乱叫!”
“年纪轻轻的,是不是哪个医学院的毛头小子,毕业了吗?”
“这位是人民医院的赵明德主任,专家中的专家,明海市数一数二的名医。你小子懂医学吗?就搁这大放厥词?”
“就是嘛,人命关天的事也敢掺和,简直不知所谓。边待着去,别耽搁赵主任救人!”
林妙彤轻轻拽一下陈琅衣角,小声说:“不懂别乱说,赶紧走吧。”
不等陈琅反应,一名肤色略黑,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分开人群,走上前来。
三十岁上下,短发,国字脸,谈不上帅气,却给人一种老成持重,气度不凡的感觉。
“王宽师兄!”李纨惊喜的叫道。
陈琅这边却也是不由一怔。
王宽这个名字,寻常人知道的也许不多,但在明海乃至整个江东省医学界却称得上是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
据说王宽出身中医世家,自幼天赋出众,六岁时便成了一代神医孙济慈的入室弟子。
现在不仅掌管着明海最有名的医馆济世堂,还是明大医科聘请的客座教授。陈琅在明大读医科的时候也有幸听过王宽的几节课,确实令当时的陈琅受益匪浅。
“原来是王馆主,不知王馆主有何高见?”赵明德皱眉问道。
坦白说,当今社会,西医盛兴,中医式微,再加上诸多压根就不懂医术的江湖骗子,打着老中医的旗号招摇撞骗,败坏中医名声,进一步加深了老百姓对中医的偏见,现如今炎夏传承数千年的中医被西医压制已是不争的事实。
这一点,身为“留洋派”的赵明德也未能免俗,对于王宽的质疑颇不以为然。若不是王宽声名在外,李纨又与他相识,他压根就不会搭理王宽。
王宽蹲下身,一边为病人李诚儒搭脉,一边做推拿缓解李诚儒疼痛。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蛇缠腰!”王宽笃定道。
“蛇缠腰?”赵明德不明所以。
“就是带状疱疹!”王宽说道,“**这个病症不算严重,尚未起疹。一些无疹性带状疱疹如果不经检测,很容易被误诊为诸如肋间神经痛和胸膜炎之类的病症。”
赵明德深谙医理,也不是目空一切的狂妄之辈,见王宽说的完全符合医理,稍一思忖,便道:“不管是蛇缠腰还是胸膜炎,先送医院再说。”
王宽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银针:“那我先帮**止痛!”
不料,针盒都没打开,陈琅又开始不和谐了:“这好像不是蛇缠腰吧!”
这小子有病吧?
接连质疑两大名医的推断,真不晓得如此无敌的迷之自信是谁给他的。
众人神色不虞的对陈琅行注目礼。
林妙彤急得跺脚,伸手一掐陈琅胳膊,小声嘟囔道:“让你别乱说,那是济世堂的王宽王馆主,赶紧走!别丢人现眼!”
“你掐我干嘛啊?我知道那是王宽!”陈琅无奈道。
你还这么大声?林妙彤脸都黑了,好想假装不认识这货。
这时,赵明德已经打完叫车电话,抬头看一眼陈琅:“小伙子,看你有点面熟啊?”
王宽也是恍然大悟似的:“哦,我知道你,你是陈琅,明大医科的那个天才高材生,我们应该见过几次。”
“陈琅?明海之光?治死人被封了诊所,吊销了行医资格的那个陈琅?”李纨诧异的看陈琅一眼。
要知道,当年陈琅从后起之秀,医学天才堕落成欺世盗名的庸医,也算得上是明海医学界的大新闻。
李纨虽未见过陈琅,但她也是学医的,家里还开着明海最大的制药厂,对医学界的事自然少不了关注,王宽叫出陈琅的名字,她第一时间便记起了陈琅的黑历史。
陈琅挠头笑笑,毫无尴尬的觉悟:“就是那个陈琅!”
李纨眼神鄙夷:“中医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不学无术的骗子败坏的,你让开,别耽误我爸看病!”
救人要紧,陈琅也不搭理李纨,语气严肃地说道:“不用行针,这是阵痛,马上就缓过劲了,不送医也没事。不过,你们如果把这位病人当蛇缠腰或是胸膜炎治,他最多还能活两天!”
他刚说完,李诚儒果然放松许多,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看样子只是呼吸困难,疼痛已经可以忍耐。
王宽心里不免微怔,示意李纨不要发火,站起身来问:“陈琅,既然不是蛇缠腰,亦不是胸膜炎,那你来说说,赵总这是什么病症?”
第5章
陈琅神色笃定:“这是蟒袍!”
“蟒袍?”
众人闻言都愣了一下。
蟒袍是什么病症?闻所未闻!
你咋不说是龙袍呢?
便是对疑难杂症知之甚深的王宽,此时也不免眉头紧锁,不明所以。
赵明德揶揄道:“这个名词倒也新鲜。”
李纨嫌弃地瞥一眼陈琅:“陈琅,你行医资格都被吊销了,还敢在这招摇撞骗!你再装神弄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赶紧滚开!”
热脸贴个冷**!换作平时,病人家属要是这个态度,陈琅兴许真就拍拍**闪人了。
不过,一来他确实声名狼藉,人家不信他鄙视他,情有可原。
二则,人命关天,既然碰上了,能伸手还是得伸手,医者仁心,这是医者的立身之本。
第三,林妙彤可就在旁边看着呢,他可不想坐实自己在林妙彤心目中的庸医形象。
于是陈琅便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位小姐,你说话最好是客气点,**的病只有我能治,再多骂一句,到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我……”
他话还没说完呢,门外就传来了救护车急促的急救警报。
“纨纨,救护车到了,大家帮把手,把赵总抬门外去!”
我去!这是被无视了!陈琅终于尴尬了一下。
“庸医!骗子!***!你让开!”李纨冷着脸一把推开陈琅,跟着众人一路小跑到门外。
林妙彤满脸不悦:“我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抽疯,你已经不是医生了,往后能不能不要凑这种热闹?”
“呵呵,他们还会来求我的!”陈琅自信满满的笑道。
“求你什么?别说你的医术已经荒废了三年,就算没有荒废,你比的过王宽吗?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说了,先回家吧。”
……
回到家里,林妙彤甩掉高跟鞋,脱掉风衣,叠腿坐在沙发上望着陈琅一言不发。
陈琅苦笑耸肩:“别这么看我,今天的事我承认没给**妈留面子,但是我坚持我的立场,如果要我道歉,恕难从命!”
“我没要你道歉,也没认为你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那支世纪之酒到底是怎么来的。”
“哦,我昨晚帮一神豪开了一养生药方,他送我的。”陈琅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话真假参半,他总不能告诉林妙彤这瓶酒是他拿聚灵锻体功法太乙冥想经跟吕雄图做交易的添头吧。
再者,这种怪力乱神,严重有悖三观的事情,即便说出来,林妙彤也不会相信。
“哪个神豪?”林妙彤冷笑。
陈琅笑道:“好像叫吕雄图,就是在云顶山建宫殿开会所的那个。”
林妙彤想都没想,抓起抱枕就朝陈琅砸了过去。
吕雄图何等人物?那是人称虎侯,雄居明海,虎瞰江东,便是整个炎夏都屈指可数的豪富巨擘。
混到吕雄图这个层面,身边那少的了私人的医疗团队。人家即便是得了什么病,脑袋进水都不会找陈琅这种声名狼藉的庸医看。
再说了,云顶是年费会员制,根本不对外开放,就陈琅这种吊丝,连云顶的大门都进不去,又上哪去见吕雄图?
“你就不能有句实话!”林妙彤真生气了。
“我说的真是实话!反正来路正大光明,不怕查!”陈琅好无奈,这事根本解释不清。
见陈琅满嘴跑火车,林妙彤也不想再深究,打开手包,拿出一张***放到茶几上:“我想过了,外卖你就不要再做了。你昨天的**……嗯,确实有效,推拿针灸你也都懂。要不就打个擦边球,租个店面开个推拿店。这是八万块,我全部的积蓄,不要再让我失望。”
陈琅沉默不语,感觉鼻子有些酸涩。
“怎么?你不愿意?”林妙彤蹙了蹙眉,“要不做美食主播也可以?”
“什么?”这神奇的脑回路把陈琅彻底搞懵了。
林妙彤解释道:“现在短视频平台直播很火的。你看你颜值出众,菜也做的很好,做美食主播应该可以的。只是,听说那些网红后面一般都有工会团队支持,你单枪匹马要想红,不光要有实力,还要看运气。”
陈琅心里并没有觉得林妙彤的建议有多好笑,反而有些感动。
她说这些,那至少可以说明,我在她的心里多少还有一点位置吧。
陈琅答非所问,表情温柔而郑重:“不离婚了吗?”
“你就那么想离婚?”林妙彤瞬间恼羞成怒,“要离婚也是我先提!”
如果是在今晚之前,林妙彤怕是会毫无犹豫的把离婚协议书甩给他,可陈琅的改变让她本已是一潭死水的心境微妙的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想或许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见陈琅沉默不言,林妙彤贝齿轻咬嘴唇,小声道:“我想……我们再试试吧。”
“好啊!”陈琅一下子回过神来,眯眼看着林妙彤那双似是泛着莹莹光晕的**长腿,激动地一把抓住林妙彤玉手,“在这里?”
“你脑袋里想什么呢?滚开!别碰我!”林妙彤气个半死,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立时被陈琅搞崩溃了。
“你不说再试试吗?”陈琅一脸憧憬加无辜。
“你无耻!”
林妙彤又羞又恼,叱责一声,起身便回了卧室。
陈琅尴尬的摸摸鼻子,心里好一阵唏嘘。
感觉自己这一世就是一个大写的悲剧。
结婚三年,除了新婚之夜的第一次,林妙彤就再也没让他碰过。
别人当上门女婿,混再惨好歹还能在老婆床下打个地铺,他这三年来,却只能睡客厅沙发。
……
明海第二人民医院。
有赵明德一路开绿灯,李诚儒的检测结果很快便出来了。
结果很意外,既不是胸膜炎也不是带状疱疹,只是普通的急性皮肤炎症引起的间歇性神经疼痛。
“惭愧惭愧,看来我们都误诊了。”赵明德合上检测报告,“**身体无碍,我开点药,回去吃两天就能好。”
王宽有些拿不准:“我看保险起见,**还是住院观察一下比较稳妥。”
“没那个必要!”李诚儒下了病床,摆摆手,“这大晚上的,劳烦赵主任,王医师费心了,既然只是普通的皮肤炎症,就不用住院了。对了,周末刚好家里有个酒会,还望二位到时莅临,也好让李某聊表谢意。”
说着招呼李纨:“纨纨,安排车送我回家。”
“嗯,爸,您慢点!”李纨赶忙上前搀扶。
结果,意外陡生!
李诚儒刚迈出病房,身形骤然一滞,紧跟着捂住胸口,仿佛被扼住喉咙一般,急促大口喘气。
“爸!您怎么了?”
“我……我喘不动气了!”李诚儒脸色瞬间青紫。
“快!扶回病床!”
情况紧急,王宽上去用力撕开李诚儒的衬衣。
就见李诚儒胸腹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形态,皮肤下一道足足五指宽的淡灰色鳞状带犹如巨蛇一般漫过李诚儒胸腹,盘绕而上。
“啊,这是鱼鳞症吗?”小护士慌不择言。
“不懂别乱说,鱼鳞症怎么可能长在肉里!”
赵明德与王宽也是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这病状太诡异了,压根就没听说过。
治病救人,讲究的是对症下药,这连什么病都无法确诊,该怎么救?
“难道真的是蟒袍?”王宽忽然说道。
“师兄,陈琅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他的话怎么能信?你赶紧想想办法呀?”李纨看着呼吸愈发沉重的李诚儒,急的泪流满面。
“送重症监护室,上呼吸机!快!”赵明德焦急道。
王宽则是严肃郑重地对李纨说道:“纨纨,不管陈琅是不是骗子,至少有一点他说的没错,**的病既不是胸膜炎也不是蛇缠腰。这种症状我和赵主任都没见过,无从下手。所以,想办法找到陈琅,带他来医院,要快!”
第6章
死马当活马医!
听着王宽郑重其事地嘱咐,李纨的脑海里立马闪过这个绝望的词汇。
连王宽和赵明德都束手无策的急症,基本等同于绝症。
李诚儒性命危在旦夕,事到如今,李纨再瞧不起陈琅,此时也只能遵从王宽的吩咐,去找这根救命稻草。
好在陈琅在明海多少还有些“名气”,**人脉又广,想找到陈琅并不困难。
李纨通过各种关系一路安排下去,仅仅一刻钟就确认了陈琅的家庭住址和手机信息。
打开手机,拨通电话。
“喂,请问是陈琅吗?”
“是我!”
“我是李纨,我们在汉韵餐厅大堂见过。”
“哦,那个骂我是庸医***,让我滚蛋的李纨?你是来求我的吗?”陈琅戏谑地问道。
“你……”李纨好气呀,这副自以为是的腔调是什么鬼?
“不是?那我挂了!”
“别挂!”李纨慌了,抽泣道,“对于之前的失礼,我道歉。求求你救救我爸,我会付钱给你!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能救我爸!”
“我不差钱!”陈琅回道。
你不差钱?!
李纨感觉要抓狂了。陈琅的资料她可是挖了个七七八八,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厮不仅是庸医,还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上门女婿,这种靠老婆养的窝囊废居然说自己不差钱?
“一百万!”李纨说道。
“我不差钱!”
“五百万!”
“我真不差钱!”
“一千万!”李纨咬牙切齿的加码。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来接我吧,我在桃源里小区大门等你。”
市立医院离桃源里小区并不远,此时又是深夜,并不堵车,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李纨就开着一辆外形霸气粗犷的黑色奔驰大G过来了。
“上车!”李纨冷冰冰的,完全没了方才电话里的低眉顺眼。
陈琅坐到后座,不愿再跟李纨呈口舌之快,一路无话,任由李纨跟飙车似的疾驰到了医院。
进了重症监护室,结果很意外,李诚儒仿佛又症状全消,胸腹处那道恐怖的灰色鳞状带居然也消失了。
“我爸好了?”李纨又惊又喜。
“不好说!”王宽和赵明德摇头叹气,然后便看向陈琅。
“陈琅,你之前说的蟒袍是真的?”王宽问道。
“蟒袍缠身,入骨噬魂!”陈琅微微笑道,“听说过吗?”
“小伙子,你好歹也是学过医的,别故弄玄虚装神棍。人命关天的大事,真出了差池,你担待不起!”赵明德不耐的叱责道。
“赵主任,世界很大,你不知道的东西也很多,我华夏传承数千年的中医国术,更没你想的那么肤浅。我只不过是据实指出病人的病症,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故弄玄虚?你西医治不了的病,并不代表我也治不了!”
陈琅这番话掷地有声,赵明德被驳斥的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
因为他确实治不了!
“小伙子,我这病你当真能治?”李诚儒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问道。
“爸,你别听他的,他就是……”
“李纨,你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就走!”陈琅佯怒道,你又不是我老婆,不惯你些毛病。
李纨俏脸一红,气冲冲地说:“好!你来治!治得好一千万我如数奉上,治不好……”
“治不好也是天意。纨纨,别闹了!”李诚儒拍拍李纨的手,和蔼的笑笑。
“**,问症断病,祛疾救人可开不得玩笑。”赵明德忍不住劝说,他根本信不过陈琅。
“**,我问你,近期你是不是一直在服用药酒?”陈琅不愿再跟他们废话。
“你怎么知道?”李诚儒愕然震惊。
“这药酒中可有一味年份三百年以上的关外野山参?”
“不错!具体年份不太清楚,但我找当地的老参客咨询过,这支野山参的保守年份至少三百年!”李诚儒心中惊骇莫名,挣扎着坐起来。
李纨,赵明德和王宽也俱是心惊不已,看向陈琅的眼神已然变了。
陈琅继续道:“这野山参的参体或参须上可布有灰斑疤瘤,不大,应该只有芝麻大小。”
“正是,稀稀拉拉十几粒,我也没在意。”
陈琅笑道:“问题便是出在这支野山参身上!确切说,**用来泡酒的这支野山参并不是真正的野山参,而是蟒参!”
“蟒参又是什么?”王宽开口问道。
“被一种叫阴山蟒的蟒蛇缠绕**过的野山参,剧毒!如果是用来煲汤或入药,最多三个时辰,服用者便会惊厥失魂暴毙而亡,检查的话,死因大概跟脑梗差不多。
但若用来入药酒,又会呈现另一种症状,便是**所患的蟒袍症。蟒袍症是慢性疾症,病发初时,身体皮肤会出现淡红色斑,具体在身体哪个部位呈现,并无规律。但无论在哪个部位呈现,都会伴有神经性剧痛。
红斑显现便意味着蟒毒入骨,病人皮肤会逐渐透明化,继而蟒袍缠身,间歇性发作,最多两天,病人便会窒息而亡!”
闻言,赵明德再度质疑:“我怎么不知道有阴山蟒,蟒参这些东西?”
“你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
陈琅说完便冲王宽伸出手:“王兄,借金针一用。”
拿过金针,陈琅横李纨一眼:“让开!想救你父亲的命,就一边待着。”
李纨不敢再造次了,可怜兮兮的躲到一边。
王宽眼瞅着陈琅打开针盒里的皮囊,八根四寸长的金针,不禁心里一咯噔,慌道:“陈琅,你要用重针?”
中医用的针灸针一般分为医用一次性灭菌针,银针以及金针三种针。
但多以毫针为主,规格短为半寸,长也不过三寸,而四寸长的针灸针便是重针,基本已经失传,没人敢用。
下针之处都是人体穴位关窍,一旦用重针,便容不得半点马虎,一点点轻微的失误,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据王宽所知,怕是整个华夏也只有自己的师傅孙济慈敢下重针,便是王宽也难保万无一失,不到万不得已,轻易绝不会用重针针灸。
这边陈琅咧嘴一笑:“蟒毒入骨,不用重针如何拔毒?”
言罢,陈琅捻起一枚金针,出手如电,四寸长的金针倏忽没入李诚儒胸口天鼎穴。
李诚儒微微闷哼一声,有些微的刺痛感,却可以忍受。
“你这手法……”王宽又惊又怒,中医针灸讲究的是浅入慢进,可陈琅下针却是简单粗暴,一**入,毫无凝滞,便入穴两寸半,如此下针,简直荒谬。
陈琅也不解释,行针手法越来越快,同时运起碧落密咒,将丝丝缕缕的生机灵力经由金针渡入李诚儒胸腹各处大穴。
前世他的碧落黄泉两道密咒各有九道龙纹,现在却只觉醒了区区三道,再加上他现在修为太低,无法完全发挥密咒能力,倘若不用金针渡穴辅助,单凭密咒之力想要彻底拔除李诚儒体内的蟒毒,他并无把握。
至于他认穴行针准且快,那完全倚仗的是天眼神通,天眼一旦开启,李诚儒体内的血气脉络便一览无余,况乎穴位!
不过,无论是密咒还是天眼,都不是隐门修行的寻常术法,莫说是赵明德和李纨这些凡人,便是吕雄图在场,也绝对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仅仅一分钟,陈琅便在李诚儒身上刺入十八枚金针。
定针完毕,陈琅便为李诚儒推拿,暗中将蟒毒逼入行针穴位。
整个重症监护室鸦雀无声,连李纨都安静了。
她刚才可是听到王宽的质疑了,心里此时慌得一比,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只能静待结果。
心里却已打定主意,但凡父亲有半点意外,一定要让陈琅这个大骗子牢底坐穿!
十分钟后,陈琅对李诚儒一笑:“**,我要起针了,有点痛,忍着点。”
李诚儒缓缓点头。
陈琅右手屈指在李诚儒身上连点几下,继而在脐下一按。
针尾立颤,十八枚金针嗤的一声,齐齐弹出。
与此同时,十八缕黑血包裹的黑气也溅***。
拔毒成功了!
神乎其技!
王宽霍然变色,不到一刻钟,仅凭十八枚金针,就逼出了入骨蟒毒。如此高明的针灸之术,怕是自己的师傅孙济慈也略有不如吧。
赵明德呆立当场,眼前这个他轻视奚落的陈琅,完全颠覆了他对中医的认知。
“舒服多了!陈先生,救命大恩,李某谢过了!”李诚儒通体舒泰,长吁一口气。
“不忙谢!**体内尚有残毒,不过已经被我封住了,短期不会发作,三天后再针灸一次,便可痊愈。”陈琅笑道,“待会我写一道方子,**回去后照方抓药煎服,每日一剂,睡前服用,连服半月,便能补足元气。”
陈琅写完方子递给李诚儒:“李小姐知道我的电话,三天后我再来为你针灸。你好好静养,我先走了!”
“纨纨拿诊资,替我送送陈先生!”
陈琅走到赵明德身边,停下脚步:“赵主任,我知道你骨子里就看不起中医。可是,无论西医还是中医,本质都是济世救人的仁术,为什么非要定个高低?而你对中医又了解多少?你知道什么是中医五术吗?”
赵明德脸色铁青,嘴唇嚅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送你五个字——中医可通玄!”
言罢,陈琅扬长而去。
王宽和李纨对视一眼,赶忙追出门。
第7章
“陈先生,请留步!”
陈琅那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让王宽不得不叹服尊重,对陈琅的称呼也升格成了陈先生。
陈琅转过身:“王师兄有何见教?”
王宽掏出名片双手奉上:“见教不敢当,这是我的名片。”
陈琅接过来,尴尬的吸吸鼻子:“我没有名片。”
王宽笑道:“无妨!下周一我师傅孙济慈孙老爷子百岁寿宴,届时将在济世堂宴客,不知陈先生可否赏光莅临。”
“哦,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事,看情况吧,有空一定去。”陈琅想了想,回道。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李纨立刻暗暗鄙视。
孙济慈的百岁寿宴,堪称是明海医学界的一大盛事,不入孙老爷子的法眼,你便是再有权势也进不了济世堂的门槛。
“也好!”王宽也不勉强,又说道,“恕我直言,单论针灸之术,陈先生技艺之高远在我之上,当年怎么会治死人?”
“被构陷冤枉了呗。”陈琅无所谓的耸耸肩。
“果然如此!”王宽微微沉吟,“如果陈先生想证明清白,拿回医师和行医资格,济世堂或许可以帮上忙。”
“为什么帮我?”陈琅微怔。
王宽正色道:“中医日渐式微,难遇麒麟大才!济世堂既然遇到,自然不能让明珠蒙尘!”
“承蒙王师兄看重,那我就先谢过了,改天得空一定登门拜访。”
其实,以陈琅现在的能力,加上他已经在暗中开始布置筹备的人脉关系,拿回行医资格不过是早晚的手。
不过,济世堂愿意帮忙,那他也乐得顺水推舟,毕竟少费不少周章。
再者,今天在王宽面前显露了医术,那以后便少不了要跟济世堂打交道,也没必要拒绝人家好意,给人留一个自视过高,目空一切的坏印象。
陈琅是这么想的,可李纨就不这么认为了。
刚才明明故意推脱不愿意赴宴,听到人家说可以帮忙拿回行医资格,立马又要主动登门致谢。
再联想到之前陈琅形同敲诈的天价诊资,前倨后恭,典型的小人嘴脸,陈琅因救李诚儒一命在李纨心里建立的那点好感,立刻荡然无存。
医术高超是不假,但医术再高,人品不行,依然会被看轻。
要不是还得把陈琅送回家,她早就和王宽一同闪人了。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李纨冷着脸,将一张支票甩到陈琅手里:“一千万!收好!”
“说了我不差钱!”陈琅没接,抽出一根烟点上,很轻佻的笑笑。
他是真的不差钱,兜里揣着的***中,里面有拿太乙冥想经从吕雄图那里换来的整整三十亿巨款,一千万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况且他对宅心仁厚,气度儒雅的李诚儒观感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动用碧落密咒救人。
陈琅行医不为钱财,想搞钱,他找找吕雄图这种妄求长生的隐门修士,随便卖点功法秘籍,再不行就炼点丹药,也能成为神豪。一千万诊资本身就是个让李纨长点记性的玩笑,要不要的无所谓。
“还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吃了三年软饭的上门女婿!”李纨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陈琅差点没**,一把夺过支票塞进裤兜,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李纨那辆霸气的奔驰大G。
“你这辆大G不错,我很中意!”
“陈琅,你别太过分!”李纨真是好想扑上去一口**这见钱眼开,坐地起价的**。
“**体内还有残毒,还需要再针灸一次!”陈琅似笑非笑的看着连生气都别有一番韵味的李纨,表情严肃地提醒。
“给你!”
李纨气的一跺脚,把车钥匙甩给陈琅,扭头就走。
陈琅撇撇嘴,上车启动。
车至半途,陈琅神色一沉,到了桃源里小区的交叉路口,向郊外驶去。
果然,缀在车后的一辆**别克商务车,紧紧跟了上来。
一个小时后,陈琅在昨夜的那片废弃工地下了车。
昨夜的那辆无牌面包车早已被吕雄图的手下处理干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陈琅倚着车门,弹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凌厉地望着从别克商务上跳下来的六名壮汉。
人家是全副武装,人手一柄开刃砍刀,为首一名疤脸光头还握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
“**,兄弟们,这废物进步了啊。这是又抱上了哪个**,都混上大G啦!”
六人猖狂大笑。
末了,疤脸阴狠冷笑:“你们看,还挺会给自己挑地方,省的老子们收尾啦。”
“魏杰派你们来的?”陈琅悠悠吐出一口烟气。
“你特么管谁派我们来的!我问你,你把彪子三人整哪去了?老实交代,你丫挥刀自宫,再断两条腿,老子便留你一条贱命,让你苟活几年!”
整个明海,因为拱了林妙彤这棵极致水灵的白菜,不想让陈琅做男人的很多,但最迫切的绝对是魏杰。
话说到这份上,这事八成就是魏杰在幕后操纵的。
对男人而言,变成一个不能人事的太监,确实生不如死!
陈琅心下了然,邪笑道,“他们就在你的脚下!”
疤脸一惊,下意识跳脚闪开。
“不用怕,都成灰了!”陈琅笑道,“我是一个愿意给别人第二次机会的人,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我要确切答案!”
“****!还跟老子装比,给老子跪下,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疤脸边骂边气势汹汹地举枪瞄上陈琅,作势要扣动扳机。
余下五名手持砍刀的壮汉见状,一起围了上去。
陈琅冷冷一笑,屈指一弹,半截烟蒂去势如流星,啪的钉在疤脸的左手腕上。
**落地,疤脸嗷一声惨叫,左手无力垂下,剧烈抽搐颤抖。
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并未打断他的手腕,但腕骨却已经骨裂。
与此同时,陈琅形如鬼魅,出手如电,运起浩然真气,绕着五名壮汉嗖嗖几个穿插。
五名壮汉眼花缭乱,都没来得及砍出一刀,便被陈琅踹的倒飞出去。
五人俱是各自抱着一条断腿,惨叫着满地打滚。
疤脸骇然大惊,忍痛去捡地上的**,刚弯下腰,身前黑影一晃,扑通一声,摔了个狗**。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吧?”陈琅踩着疤脸,眯眼笑问。
疤脸很硬气:“**!你丫藏的挺深啊,敢情还是个练家子,老子走了眼,今天认栽!但你一个人再能打有屁用,知道老子是谁的人……”
咔嚓!
陈琅一脚踩断疤脸左小腿。
“**!我是奎爷的人,你特么敢……”
咔嚓!
疤脸双腿俱断。
“接下来,男人还是太监,你自己选!”
陈琅云淡风轻地声音透过此起彼伏的惨叫,清晰的传进疤脸耳内,疤脸秒怂,忙不迭的哭嚎:“我说,我说,是林少坤!是林少坤雇我来的,他给了我五百万,让我阉了你!”
林少坤!
答案有些意外。
陈琅眉头皱起。
这个林少坤是林妙彤大伯林国承的儿子,也是林家***的独苗,自幼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一出生便肩负着为林家传宗接代的艰巨任务。
只不过,这货娇纵惯了,平时除了泡妞炫富,好勇斗狠,基本没干过什么正事,十足的草包一个。
陈琅入赘林家三年,也没少受这家伙的羞辱作贱。
“昨晚也是林少坤?”陈琅又问道。
陈琅下手太狠了,疤脸怂了个干脆利落,立刻全盘托出:“也是林少坤!昨晚也是他出一百万买你的命,彪子带人动的手。”
“最后一个问题,你身后那个鸟毛奎爷是谁?”
疤脸一呆:“奎爷的大名你不知道?”
第8章
果然不出陈琅所料,直到疤脸添油加醋地吹捧完奎爷的牛叉霸气,陈琅也没啥如雷贯耳的感觉。
奎爷名叫马奎,明海慈安区一带的头号扛把子,手底下打手马仔数以百计,整个慈安区诸如***,KTV,洗浴中心之类的灰色产业,将近半数都要看他的脸色吃饭。
这种老泼皮混子,说好听点叫称霸一方的魁首老大,说难听点就是个混黑起家,**能量深厚,寻常人招惹不起的的资深地头蛇。
“**!真的好烦啊!”
陈琅暗骂了一句。
套用一句俗语,马奎这种人对他而言,那就是癞蛤蟆掉到脚背上——吓不死人,恶心死人。
不仅拿了钱,还栽了跟头。这件事想来马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混黑起家的**多都指着面子吃饭,如果不找回场子,马奎在道上的名声必然一落千丈。
“回去给你家奎爷带个话,我给他一天时间,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我会踏平他的场子!”
说完,陈琅径直开车回家。
……
这一番折腾,回到桃源里小区,天都亮了。
陈琅身心一松弛,发动碧落密咒的后遗症马上显现出来,整个人脸色苍白,昏昏欲睡。
见林妙彤还未起床,便盘腿坐在沙发上,调动内息,默运太乙冥想经,汲取天地灵气淬体。
聚气凝神,脑海一片空明,以陈琅为中心,身周千米之内,肉眼难辨,丝丝缕缕的灵气开始飘飘渺渺的涌向陈琅。
灵气入体,小半化为血气沉于下腹丹田气海,大半漫过经脉骨骼,流向右手指骨,开始修复黯淡下去的两道龙纹。
足足过了一个钟头,黯淡无光的碧落龙纹终于泛起极淡的金色光泽,然而距离完全恢复,还是远远不够。
太慢了!
看来必须辅以灵丹修炼,倘若单纯依靠太乙冥想经汲取灵气,莫说是彻底**碧落黄泉的封印,恢复九道龙纹的巅峰状态,便是本命魂兵,凶剑诛绝都无法具现。
“你这是在……打坐?”
林妙彤分外诧异的声音打断了陈琅的沉思。
陈琅赶忙结束冥想,跳下沙发,待他看到余妙彤的样子,却不由一呆。
刚起床的林妙彤只穿了一件蕾丝睡衣,精致的锁骨,欣长白皙的脖颈,**玉润的**,还有那披散下来的波浪秀发,又为她增添了一抹慵懒魅惑的韵味。
她的美,浩浩荡荡,锋芒毕露!
所谓绝世尤物,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吧。
她无需刻意的展现她的魅力,她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妄图染指她的男人自惭形秽。
不过,陈琅觉悟不够,他有点激动。
就像当初他第一次看到林妙彤的时候,一眼而陷,再难自拔。
美其名曰是一见钟情,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
食色性也,这是基因使然,不受大脑支配!
“看够没有!”
林妙彤一眼就瞥见了陈琅的异样,俏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呵呵,还好还好。”陈琅尴尬的打个哈哈。
“你刚才在干吗?”林妙彤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性别上比较吃亏,说再多都是陈琅占便宜。
“我……练瑜伽!新式瑜伽!”陈琅忽悠道。
“昨晚半夜出去干嘛了?”
“看病!就是在汉韵餐厅晕倒的那个!”陈琅如实说道。
“编,继续编!算了,我也懒得管你!”林妙彤轻叹一声,心里有些失望,扭头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这都是以前太废惹的祸。
废物形象树立的过于高大稳固,好不容易干点正事,人家想都不想,下意识地就给否定啦。
陈琅有些郁闷,寻思着要不要直接把李纨给的一千万支票交给林妙彤,他本来是打算今天给林妙彤一个惊喜,带她去买一套房子的。
当初为了不让他坐牢,林妙彤连婚房都卖掉了,这是他欠林妙彤的。
再者,陈琅也有些担心马奎会不会狗急跳墙,对林妙彤下手,进而威胁他就范。
毕竟,时至今日,这些混黑的大佬大都不讲什么江湖道义,诸如祸不及家人这样的优良传统早抛诸脑后了。
一念至此,陈琅就喊道:“今天周六,我们一起去逛街?”
“没空!今天约了人!”林妙彤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人?薛诺还是陆瑶佳?”
薛诺和陆瑶佳都是林妙彤的闺蜜,与陈琅的岳父岳母一样,视陈琅为生死寇仇,连生日许愿都是盼着林妙彤早日脱离苦海,跟陈琅离婚。
对这两人,陈琅没啥好感,也没什么恶感,毕竟人家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林妙彤着想。
“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需要跟你汇报?赶紧去买早餐,我饿了!”林妙彤不耐烦的嚷了一句。
是起床气?还是吃错药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陈琅很纳闷,只好悻悻的下楼去买早餐。
林妙彤看起来比较着急,只喝了几口粥,吃了一根油条,就急匆匆的开着她的甲壳虫出门了。
陈琅寻思着跟踪出去,手机却响了起来。
“请问,是陈少吗?”
陌生号码,声音很好听,有点悦耳。
“叫我陈琅就好!”陈琅很腻歪公子少爷之类的称呼。
“那我还是称呼您陈总吧,我叫沈迪,是吕总指派给您的贴身助理。”
“你还是叫老板吧,什么事?”陈琅问道。
“是这样的!您的公司下周一就可以**成立。”沈迪说道。
“老吕办事这么效率?”陈琅有些意外。
沈迪回道:“另外,您的管理团队也已到位,我这里有一份详细的人员资料,需要您定夺,您看能不能约个时间见一面,我在洛斯法餐厅等您。”
“不用了,让老吕看着安排就行。”
沈迪顿时沉默了。
这位陈总究竟是什么人啊?您这可是光是注资成本就高达十亿的集团公司,做甩手掌柜也就罢了,居然连公司高层人事分配都懒得过问,简直比吕雄图还任性。
“转告老吕再加一家安保公司,你重点关注一下,只招收精英,薪资待遇给到最好!”
说完陈琅就挂了电话,开上李纨的爱车驶出桃源里小区。
不过,被沈迪这么一耽搁,林妙彤的甲壳虫早没了踪影。
陈琅索性不跟了,度娘了一下明海新开发的楼盘,准备买个豪宅先。
看了看,慈安区刚好有个海岸豪庭的海景楼盘还不错,便开车赶了过去。
不料刚看见售楼处的招牌,一辆红色***超跑嚣张至极的呼啸而过,紧跟着嘭的一声,跟前方一辆正在停车的奥迪A6剐蹭了一下。
***稍一降速,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路中间,一名全身大牌,染着黄毛的干瘦男子带着一名美女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与此同时,那辆被剐蹭的奥迪A6也下来了三个人。
两女一男!
陈琅很意外,定目一看,居然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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