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每天都想套路我最新章节赵箬兰苏婳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中的人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绯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太子殿下每天都想套路我最新章节赵箬兰苏婳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内容概括:小说:太子殿下每天都想套路我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绯狐 角色:赵箬兰苏婳 简介:穿越女苏婳一睁开眼,面对的,是大着肚子的外室和一心想要退婚的未婚夫,全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 太子拓拔樾提出合作:她帮他挡桃花,他帮她虐渣渣,互帮互助一起搞事业 天上掉下个太子来,苏婳自然是要抱紧这条大粗腿的只是,说好了一切都是假的,怎么就真的拜堂成亲了呢? 一心只想搞事业的苏婳,趁新郎醉酒,爬窗准备逃婚,却被新郎吃干...
太子拓拔樾提出合作:她帮他挡桃花,他帮她虐**,互帮互助一起搞事业
天上掉下个太子来,苏婳自然是要抱紧这条大粗腿的
只是,说好了一切都是假的,怎么就真的拜堂成亲了呢? 一心只想搞事业的苏婳,趁新郎醉酒,爬窗准备逃婚,却被新郎吃干抹净连床都爬不起来
事后他居然还要她负责!理由是:他喝醉了,可她却是清醒的
沟通无效后,她带球逃婚搞事业,他寻妻追儿万里行…… 情敌一个比一个腹黑,还个个来头不小,拓拔樾决定,多生几个娃,让她没空理情敌!!
书评专区
玄尘道途:没有明面上的金手指逻辑才是最不合理,最毒的,因为作者会给主角很多隐形金手指,否则你一个平凡人凭什么修炼的快,凡人的小瓶确保了它逻辑上的合理。 十步神仙:看了几张,5分吧。差点意思 高武男异世无双传:不好意思,因为作者很个性的喂读者**,所以我只好给他一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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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砰——”
御书房中,皇帝摔碎茶杯,茶水和茶叶溅了满地。
他怒气冲天地望着拓拔旭,沉声道:
“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割断你的脉搏,把命还给婳儿,朕便允你退婚。”
拓拔旭急忙跪倒:
“儿臣和兰儿是真心相爱的,望父皇成全。”
赵箬兰跟着跪倒,挺了挺高高隆起的肚子,看似哀求实则炫耀地道:
“皇上,看在小皇孙的份上,求您成全兰儿的一片痴心,兰儿跟大殿下是真心相爱的。”
说完,她还瞥了苏婳一眼,眼中尽是得意。
“拿小皇孙威胁朕?”
皇帝勃然大怒,捶桌道:
“就凭你,也妄想生下小皇孙?来人!去太医院拿一碗落子汤来。”
“是。”总管太监领命赶去太医院。
拓拔旭吓得急忙跪爬到皇帝面前,苦苦哀求:
“父皇万万不可,兰儿肚子里的,可是您的亲孙子啊!”
皇帝冷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生下朕的亲孙子的。”
正妃尚未进门,外室却怀了身孕耀武扬威妄想母凭子贵,这不是让老百姓看天家的笑话吗?
赵箬兰泪流满面地望着苏婳道:
“苏小姐,求求你劝劝皇上吧,孩子是无辜的。”
苏婳头也不抬地道:“为什么要我求?你自己没嘴巴吗?”
赵箬兰瞬间泪崩,扑进拓拔旭怀中嘤嘤嘤地哭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拓拔旭心疼极了,恶狠狠地瞪着苏婳道:
“苏婳,你居然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你太恶毒了!本王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娶你这样的毒妇!”
“闭嘴!”
皇帝气得一脚踢翻御桌,吓得赵箬兰瑟瑟发抖。
拓拔旭将赵箬兰护在身下,无所畏惧地迎上皇帝狂怒的目光。
“逆子——”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命侍卫将拓拔旭和赵箬兰分开,各自**起来,还用破布将两人的嘴巴塞住。
做完这些,皇帝一脸慈爱地望着苏婳道:
“婳儿你放心,朕是绝对不会答应旭儿退婚的。”
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是这个态度。
苏婳沉默了一会,低声道:
“皇上,既然大殿下不喜欢婳儿,婳儿强求也是无用,至于我娘对大殿下的救命之恩,就让大殿下出一万两黄金买断如何?”
“不可。”皇帝摇头,“天家的承诺,岂是说改就能改的?此事不必再议,旭儿若是敢退婚,除非他不想再当朕的儿子。”
皇帝态度强硬,苏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另想办法退婚。
就在这时,总管太监拿着一碗落子汤急匆匆赶来。
“给她灌下去。”皇帝指了指跪在一旁的赵箬兰。
总管太监拔出赵箬兰口中的破布,将整碗落子汤全都灌了下去。
赵箬兰目光怨毒地瞪着苏婳,整张脸都扭曲了。
“丢出去,把地上的鲜血冲洗干净。”
皇帝面无表情地说道,起身准备离开御书房。
一个御医急匆匆赶来,在皇帝面前跪下,战战兢兢地道:
“皇上,太子殿下他,他……”
后面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下去了。
“去东宫。”皇帝脸色一变,抬眸望了苏婳和拓拔旭一眼,道,“你们也一起去。”
此次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身为兄嫂,送他一程也是应该。
拓拔旭的心思全在赵箬兰身上,哪里肯走?
无奈,两个侍卫只好一左一右将他拖去东宫。
皇帝带着苏婳和拓拔旭,一路畅通地走进太子寝宫。
拓拔樾躺在床上,脸色漆黑,显然是中了剧毒,四周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太医。
沈皇后在侄子侄女的搀扶下抹眼泪。
一见皇帝,她好不容易抹去的泪水又如雨水般落下,哽咽着声音道:“皇上,樾儿他,他怕是不行了。”
“娘娘节哀顺变。”太医们异口同声地道。
皇帝扶着沈皇后坐下,抬眸望向沈延舟,问:
“还有其他办法吗?”
沈延舟急忙跪倒,垂泪道:
“能想的办法全都想了,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闻言,皇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皇后倍感痛心,一脸绝望地倒在皇帝怀中。
整个寝宫充斥着压抑的气息。
苏婳突然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不急不缓地道:
“皇上,臣女想为太子殿下诊脉,不知可否?”
“太子殿下岂是你能碰的?”沈凝霜一脸敌意。
命都要没了,还在乎碰不碰的?
这女人莫不是****了吧?
“你懂医术?”沈延舟目光狐疑地望着她。
苏婳一脸从容:“让我诊一下脉不就知道了?”
“我表哥不喜女人碰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凝霜拦住苏婳的去路。
拓拔樾低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母后,给她一块丝绢,让她过来诊脉。”
沈凝霜跺脚:“表哥——”
“滚。”拓拔樾的声音冷如冰霜。
沈皇后急忙道:“樾儿你不要生气,母后这就让霜儿离开。”
“我不走!”沈凝霜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一个侍卫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将沈凝霜拖了出去。
苏婳来到拓拔樾床榻边,隔着丝绢为他诊脉。
拓拔樾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问:
“可还有救?”
苏婳点头:“有救。”
拓拔樾一愣,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连沈延舟都无能为力的事,她一个小姑娘居然敢说有救?
他之所以让她诊脉,不是因为相信她的医术,而是想看她笑话。
就当是临死前给自己找点乐子。
没想到,这小姑**胆子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有意思。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苏婳写好一张药方递给沈延舟。
沈延舟接过药方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众人凑过去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女子居然敢用蛛毒作为解药,分明是在找死。
“表哥觉得如何?”拓拔樾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延舟急忙道:
“以毒攻毒的确是个好办法,但是此举风险太大,毒蛛的剂量很难控制,用少了起不到解毒的效果,用多了会有性命之忧。”
太医们纷纷点头附和。
拓拔樾狭长的凤眸微转,目光清浅地锁在苏婳身上,问:“你可有把握?”
第4章
“有。”
苏婳环顾四周,一脸从容地解释道:
“沈大人说风险大,那是因为无法控制剂量,若是我能将剂量控制得分毫不差,也就不存在风险了。”
沈延舟摇头,一脸的不赞同:
“剧毒蔓延在太子殿下的五脏六腑,血液皮肤中,我们不知道剧毒含量有多少,如何判断用以解毒的蛛毒需要多少?”
此言一出,太医们纷纷点头附和。
苏婳道:“这个不难,验个血就知道了。”
验血?太医们一脸迷茫。
他们只听说过滴血验亲,滴血验毒还是第一次听说。
拓拔旭惊出一身冷汗。
这女人,多半是刚才受打击太大,疯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在皇帝耳旁低声说道:
“父皇,她就是个花痴草包,对医术一窍不通,我看她是脑子出问题了,父皇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她。”
皇帝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躺在床上的拓拔樾低声道:
“孤低估了你的胆量,你比太医们勇敢多了。”
苏婳道:“臣女不是勇敢,而是胸有成竹,对臣女来说,以毒攻毒没有任何风险。”
前世,除了尊从母命每天练武强身外,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度过,医学博士后可不是浪得虚名。
“够自信。”
拓拔樾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冰泉般悦耳:
“只是,万一你把孤治死了,又当如何?”
“自然是要以死谢罪的。”苏婳面不改色。
拓拔樾一愣,随即笑道:
“孤以为你疯了,原来没疯,你只是狂妄。”
只有拥有百分百把握的人,才敢说出以死谢罪的话来。
否则,好端端的,别人躲都来不及,她又何必上赶着找死?
没想到女子竟也能狂妄至此。
苏婳笑道:“那太子殿下敢跟臣女赌一把吗?”
赌赢了,一起活。
赌输了,一起死。
倒也悲壮。
“殿下,万万不可。”
太医们吓得全都变了脸色,纷纷出言阻止。
首席太医跪在地上进言:
“殿下的命何等金贵,怎可随意尝试?”
命都要没了,还跟他瞎扯什么金贵?
拓拔樾凤眸轻抬,嗤笑一声:“你行你来。”
“殿下恕罪。”
首席太医吓得急忙磕头,再不敢乱说话。
“别磕了,都起来吧。”
拓拔樾声音虽轻,却不怒自威。
太医们站起身,没人敢再开口说话,寝宫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拓拔樾抬头望向帝后,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父皇,母后,既然儿臣已是必死的局,倒不如试一试。”
不试是必死无疑,试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拓拔樾宁可找死,也绝不躺着等死。
帝后互视一眼,而后心情沉痛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帝后竟会同意,拓拔旭张口想要阻止,却见皇帝目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他吓得急忙闭嘴,将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既然帝后同意了,苏婳也就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拿起狼毫写下自己所需的器具和药材交给首席太医,让他下去准备。
做完这些,她又向沈延舟要了一根银针,还在寝宫中找了一只干净的杯子,然后在拓拔樾的静脉处取了小半杯鲜血。
看着她从容不迫的动作,拓拔樾干涸的心田长出希望的嫩芽。
他漫天阴霾的世界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似有阳光洒入。
他不怕死,可跟剧毒斗了十几年,就这样死了,他一万个不甘心。
她是他生命中的第一缕阳光,哪怕最后失败,他也感受到了温暖。
感受过阳光的温暖,便再也不想堕入那无边的黑暗。
见她转身要走,他低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苏婳。”苏婳不亢不卑。
拓拔樾垂眸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凤眸轻抬,笑望着她道:
“苏婳,若有万一,孤允你殉葬。”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拓拔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脱口而出道:“苏婳是我的未婚妻,怎能给你殉葬?”
要殉葬也是给他殉葬。
呸呸呸,想什么呢,他才不要死呢。
在拓拔旭看来,他可以不要苏婳,但苏婳却非他不可,怎能给别的男子殉葬?
拓拔樾唇角的笑容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间退去。
果然,这世间的光明,哪怕一丝一毫,也不属于他。
他自嘲地笑了笑,垂眸道:
“原来是皇嫂呀,那就免了殉葬,各死各的吧。”
知道眼前的少女叫苏婳,太医们再次齐刷刷跪了满地: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让苏婳医治呀。”
“她就是个花痴草包,成日里只知道追着大殿下跑,哪懂什么医术?太子殿下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
成天追着大殿下跑?看来,她很喜欢拓拔旭。
拓拔樾莫名有些烦躁。
这帮胆小鬼,叽叽歪歪吵死人了。
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地道:
“她敢豁出性命骗孤,你们敢吗?”
太医们吓得瑟瑟发抖,再不敢吱声。
拓拔樾头也不抬地道:“皇嫂下去准备吧,孤会全力配合。”
“是。”苏婳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转身去了偏殿。
她自然是不可能嫁给拓拔旭的,但如今退婚失败,名义上她还是拓拔旭的未婚妻,拓拔樾唤她一声皇嫂,倒也没错。
虽然没有现代化的检测仪器,但以她多年的实验室经验,组建一套验血设备不是什么难事。
望着苏婳离去的背影,沈皇后笑容温柔,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她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儿子若是有个万一,她是一定要让苏婳殉葬的。
十五年来,何曾见儿子对哪个女子感兴趣过?
如今,既然儿子开了这个口,她才不管苏婳是谁的未婚妻呢,横竖都是死,能葬入皇陵,那是苏婳前世修来的福气。
自建了一套简单的验血仪器,苏婳开始聚精会神地验血,冷静沉着地配药。
沈延舟亲自给她打下手。
傍晚时分,解毒药丸终于炼制成功。
苏婳回到寝宫,将装了十粒药丸的白色瓷瓶递给拓拔樾。
拓拔樾早已坐起。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瓷瓶,将红艳艳的药丸倒在掌心。
第5章
艳红色的药丸仿佛红豆般美丽,但因为知道其主要成分是蛛毒,所以大伙非但感觉不到美,反而觉得心惊胆战。
首席太医忍不住出言提醒:“殿下三思。”
这可是毒药啊。
拓拔樾没有理他,捏起药丸,就着温水,一粒粒全都吃了下去。
皇帝一脸凝重,皇后默默垂泪,太医们吓得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不是他们胆小,而是,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毒药有多可怕。
稍有不慎,太子殿下就会七窍流血,瞬间毙命,连抢救都来不及。
苏婳知道大伙不相信她,之所以让她尝试,是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所以她也懒得解释,安静地等待结果。
想象中的七窍流血并没有发生,太医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全都一脸震惊地望向苏婳。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事,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她要是草包,那他们又是什么?
见儿子没事,皇后紧绷的神经一松,直挺挺倒了下去。
幸好皇帝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太医忙为皇后诊脉,发现她是因为压力太大昏过去了,并无大碍。
服下解药,拓拔樾躺下休息。
小半个时辰后,他突然从床上坐起,剧烈咳嗽起来。
太医们手忙脚乱地全都拥了过去。
不一会儿,就听太医们慌慌张张地道:
“血,太子殿下咳血了。”
“黑色的血,这,这可怎么办啊?”
。。。。。。
“都散开。”苏婳端着脸盆拿着毛巾,从容不迫地道。
见太医们一动不动,苏婳又道:
“太子殿下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们负责?”
这么多人围着,空气污浊,影响病人呼吸。
此言一出,太医们瞬间如鸟兽般散开。
开什么玩笑,解药是苏婳给的,凭什么要他们负责?
苏婳这分明是想找替死鬼,他们才不上当呢。
太医们一散开,苏婳便将脸盆端到太子身边,柔声道:
“殿下莫怕,排毒过程会有些痛苦,但剧毒清除后,身体就会越来越好。”
拓拔樾对着脸盆咳了一会黑血,然后接过苏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嘴角,头也不抬地道:“孤不怕。”
拓拔旭只觉得这一幕很是刺眼。
他目光冰冷地望着苏婳道:
“苏婳,你是我的未婚妻,怎可跟外男如此亲近?”
未婚妻?呵。
苏婳勾唇冷笑。
古董男人还真是可怕。
自己搞大别人肚子理所当然,她救人反倒错了。
可在这男尊女卑三从四德的时代,男女平等的言论,别说男人听不进去,就连女人也会觉得荒谬。
跟古董男人讲道理,只会把自己气死。
苏婳轻描淡写地道:
“太子殿下不是外人,他是你弟弟,也就是我弟弟。”
见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未婚妻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拓拔旭脸色铁青,想要发作,却听拓拔樾语带嘲讽地道:“姐姐几岁?”
一个小姑娘,居然想当他姐,哪里来的自信?
“十三。”苏婳面不改色。
拓拔樾道:“孤十五了,只怕当不了你的弟弟。”
苏婳将配置好的药水递给他,含笑道:
“长嫂如母,当不了姐姐,当嫂嫂也一样,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嫂嫂?呵。
拓拔樾嗤笑一声,接过药水一饮而尽。
拓拔旭气得磨牙。
当着他的面照顾别的男人,当他死了吗?
对拓拔旭来说,他可以不喜欢苏婳,但苏婳必须全心全意只爱他。
哪怕将来退婚了,她也不得再嫁,必须为他守一辈子活寡。
“咳咳咳——”
拓拔樾再次咳嗽起来。
这一次,他不但咳出了黑血,而且身上还冷汗淋漓。
那些排出来的汗水,全部都是黑色的,像污泥一般黏在身上,看着就很难受。
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苏婳早已备好药浴,让沈延舟扶着拓拔樾泡澡去,她则回偏殿睡觉去了。
炼药很耗精力,她现在困得很,只想好好睡一觉。
等她睡醒后已是第二天早晨。
梳洗完毕后,她正在东宫的小厨房吃早饭,却见沈延舟急匆匆赶来,又惊又喜地告诉她,太子殿下身上的剧毒已经解了,问她要不要过去看看。
意料中的事,苏婳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
她吃完早饭站起身道: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该回家了。”
沈延舟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大的功劳,她不要了?
见苏婳举步要走,他急忙道:
“苏小姐还是过去看看吧,如此大功,皇上定有重赏。”
苏婳挥挥手道:
“举手之劳罢了,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麻烦沈大人帮我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我太累了,回家休息去了,告辞。”
想当初,原主的娘救了拓拔旭一命,给原主谋了一份皇家姻缘,可结果呢,反而害得原主为爱癫狂,苦了一世,最后还被活活气死。
如果当初没有皇帝赐婚,原主或许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她的男子,夫妻恩爱,幸福一生,她也不会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
受婚约束缚的往往是女子,男子可没丁点影响。
皇家这哪是在报恩啊,分明是在寻仇。
救人只是因为她职业病犯了,手*,并非为了重赏。
世间竟有如此洒脱的女子,沈延舟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待他终于回神时,小厨房里早已没有了苏婳的踪影。
无毒一身轻。
泡完药浴,拓拔樾通体舒畅。
他喝了一碗鸡汤,慵懒地斜靠在迎枕上。
见沈延舟回来了,他凤眸轻抬,不动声色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没人。
他皱了皱漂亮的长眉,凤眼微眯,殷红的唇瓣轻抿,问:“人呢?”
沈延舟:“回家了。”
拓拔樾的身上瞬间散发出冰寒的气息。
他冷笑一声道: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把东宫当什么地方了?自家后花园吗?还有没有规矩了?”
怕太子殿下怪罪苏婳,沈延舟急忙解释:
“她太累了,所以托我向大家辞行,并非没有规矩。”
拓拔樾目光凉飕飕地盯着沈延舟,冷声道:
“你倒是很护着她,可惜,她是孤的皇嫂,你没机会。”
第6章
“殿下误会了。”
沈延舟袍角一撩急忙跪倒:
“微臣只是崇拜她的医术,绝无非分之想。”
崇拜?
男人崇拜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拓拔樾烦躁地挥挥手:
“回去休息吧。”
“是。”沈延舟起身离去。
将所有人全都打发走后,偌大的寝宫,便只剩拓拔樾一人。
以前,他不觉得这空荡荡的寝宫有什么不好。
如今,竟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苏家大门口人山人海,比菜市场还要热闹,苏婳的马车被迫停下。
她跳下马车,环顾四周。
树上,墙上,门上,石狮子上,到处贴满了白底红字的**:
“苏婳你会遭报应的!”
“苏婳你不得好死!”
“**偿命!”
“血债血偿!”
“还命来!”
。。。。。。
血淋淋的字,带着不怀好意的诅咒,如地狱的恶鬼般扑面而来。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苏婳不急不缓地走向人群的中心。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她很快便站在了赵箬兰面前。
赵箬兰是被人抬着过来的。
她身穿白衣,头上绑着一根白色抹额,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竹床上,弱不胜衣,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
拓拔旭和一个中年妇人分别站在竹床两侧。
那中年妇人也是身穿白衣,头上绑着一根白色抹额。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箬兰的母亲贾氏,也就是拓拔旭的奶娘。
一见苏婳,贾氏便又是拍掌又是拍**地大声嚎哭起来:
“苍天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丈夫的孩子,将来可是要喊你一声娘亲的,你竟狠得下心痛下杀手,虎毒不食子,苏婳你**不如!”
苏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骂谁?”
“**骂你!”贾氏脱口而出。
围观百姓哄然大笑。
贾氏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大声咒骂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孩子了?”苏婳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贾氏痛心疾首地道: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你看看我女儿,肚子平了,不是你害的还能是谁?”
孩子没了就赖她,当她是背锅侠吗?
如果原主还在,估计又要被活活气死。
苏婳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一转,含笑望着拓拔旭,问:
“大殿下也觉得是我害死了赵小妾的腹中胎儿吗?”
被苏婳清澈无尘的眼睛盯着,拓拔旭有些底气不足。
他扭头避开苏婳的目光,没有说话。
见状,赵箬兰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娇娇柔柔地喊了一声旭哥哥。
拓拔旭的骨头一下子就酥了。
他拔出随身长剑丢给苏婳,冷声道:
“苏婳,你害死了我和兰儿的孩子,就该以命抵命,你,自刎吧。”
自刎?
拓拔旭可真敢说。
他以为他是谁啊?
她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拓拔旭仗着原主爱她,对她予取予夺,如今竟然异想天开到想要她的命。
苏婳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扔到拓拔旭面前,用同样**的口气对他说道:
“拓拔旭,你冤枉我了,你,自己把脑袋割下,以死谢罪吧。”
“放肆!”拓拔旭勃然大怒。
“呵,原来你也不喜欢死呀。”
苏婳目光冰冷,一字一顿地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你不想死,我又凭什么要**呢?”
拓拔旭怒目圆瞪,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苏婳。
这个女人不是爱他爱得癫狂吗?
为什么敢不听他的话?
她就不怕他生气吗?
还是说,她这是以退为进,变着法子引他注意?
真是不要脸。
见苏婳如此冷静,贾氏有些着急。
她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再次放声嚎哭:
“苏婳你个杀千刀的,你会遭报应的!可怜我外孙尚未出生就被你害死。。。。。。”
“**你外孙的人是皇上!”
苏婳冷冷地打断贾氏的话,一字一顿地道:
“所以,贾奶娘,你敢向皇上索命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拓拔旭。
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婳居然敢这么刚。
他们敢跑来冤枉苏婳,无非是吃定了苏婳不敢说出真相。
因为她要是说出真相,就等于是把脏水泼到了皇上身上,皇上怎么可能放过她?
没想到,苏婳竟连弯弯绕绕都没有,直截了当就供出了皇上。
她这是受打击太大,不想活了吗?
见拓拔旭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苏婳勾唇冷笑:
“你是不是以为,此事若是宣扬开去,皇上的名声会受到损伤,所以我就算憋屈死,也绝对不会说出真相?”
难道不是吗?拓拔旭一脸狐疑地望着她。
苏婳嗤笑一声,接着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乃有德明君,如今大殿下正妃尚未进门,小妾自然是没有资格生下孩子的,皇上送给赵小妾一碗落子汤,这是****啊,惯子如杀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上这是在教大殿下做人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过来,齐刷刷跪倒一片,高呼皇上万岁。
赵箬兰恨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以前,只要她和旭哥哥恩恩爱爱地出现在苏婳面前,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苏婳就会抓狂,就会像跳梁小丑般张牙舞爪跟她拼命,她随便挤几滴眼泪出来,就能让苏婳气得病倒。
如今怎么不灵了?
苏婳,竟然变得如此伶牙利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苏婳痛不欲生。
最好能气得忧思成疾,一命呜呼。
身为顶级绿茶,赵箬兰的战斗力自然是很强的,没多久她便调整好了心态,红着眼睛道:
“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他将来是要喊你一声母亲的,你眼睁睁看着他死,连一句求情的话也不说,未免也太狠心了。身为女子,最要紧的是贤惠,你如此狠毒,将来怎么做大皇子府的当家主母?”
苏婳淡淡地望着赵箬兰,目光清澈: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贤惠是要看人的。对**贤惠,就是对贞洁烈女残酷。”
“再说了,赵小妾,你贤惠吗?”
“你自己都不贤惠,凭什么要求我贤惠?”
第7章
闻言,赵箬兰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苍白着一张小脸,梨花带雨,仿佛一朵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小白花,别提有多可怜了。
拓拔旭心疼极了,急忙柔声安慰。
“苏婳,道歉!”
一个红衣少年突然从人群中走出,凶神恶煞地瞪着苏婳。
这是原主的表哥徐翎。
说起来也是好笑,徐翎虽是原主表哥,但他却是站在赵箬兰那一边的,一心一意当备胎。
见徐翎突然出现,赵箬兰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苏婳,就算你是永宁侯府嫡女又如何?
你身边的男人,还不是一个个全都向着我,全心全意爱着我。
以往,只要徐翎护着赵箬兰,原主就会很生气,好几次甚至还气晕了过去。
见苏婳居然没有道歉,徐翎正要发怒,却听赵箬兰低声说道:
“翎哥哥,算了,她毕竟是你的亲表妹。”
赵箬兰故意把“亲表妹”这三个字咬得很重,目的是激起苏婳的怒气,想看她笑话。
这一招她用过很多次,百试百灵,每次原主都会崩溃。
可惜,苏婳不是原主,徐翎护着谁,她一点也不在乎。
她挑眉望着赵箬兰,问:
“赵小妾,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想象中的崩溃并没有发生,赵箬兰正觉得奇怪,突然听苏婳问了一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地望着苏婳。
不等赵箬兰回答,苏婳又一脸无辜地问道:
“都是哥哥,你跟你的旭哥哥上过床有过孩子,那你跟你的翎哥哥上过床吗?有过孩子吗?”
轰——
热血涌上头顶,徐翎的脸瞬间红得滴血。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苏婳,大庭广众之下,你怎能说出如此污秽不堪的话?我跟兰儿是清白的,你少血口喷人,败坏兰儿名节!”
污秽不堪?
苏婳勾唇冷笑:“我只不过是说上一说,你就说我污秽不堪,那你的兰儿妹妹是真刀**地跟她的旭哥哥上了床有了孩子,那要怎么形容她呢?粪坑吗?”
粪坑?
哈哈哈哈哈哈!
围观百姓放声大笑。
他们才不管谁赢谁输呢,有笑话看就好。
赵箬兰气得鼻孔冒烟,恨不得冲过去把苏婳给撕了。
可她知道,男人喜欢柔弱的女子,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面对苏婳直白的挑衅,她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柔柔弱弱地道:
“我和旭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闻言,拓拔旭深情款款地看向赵箬兰。
再不堪的关系,只要披上爱情的外皮,就能变得理直气壮。
拓拔旭把所有温情全都给了赵箬兰,望向苏婳时,脸上尽是不屑和鄙夷:
“苏婳,你不但言语污秽,还善妒恶毒,本王就算是死,也绝不娶你这样的毒妇进门。”
如果原主还在,听到这样的话,只怕是要心碎了。
苏婳却丝毫不受影响,不紧不慢地反唇相讥:
“我是言语污秽,你和赵小妾是身体污秽,跟你们比起来,我还算是好的。赵小妾她抢我未婚夫,抢我表哥,还到处乱叫哥哥,鬼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有过孩子呢,你居然想娶这样的女人进门,啧,口味可真重,也不怕头上长出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拓拔旭气得差点昏过去。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兰儿她纯洁善良,温柔贤淑,岂是你能比的?”
“她都跟你**了,哪里纯洁了?这么恶毒的**贴在我家门口,又哪里善良了?拓拔旭,你莫不是眼瞎?”
苏婳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然后转眸望着赵箬兰道:
“把**全都撕了,门口打扫干净,否则,我就去皇上那告御状!”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进了苏家大门。
众人:“。。。。。。”
“天哪,这是苏婳吗?怎么变得这么硬气?不怕大殿下生气吗?”
“徐翎好像也气得不轻,她都不在乎了吗?”
“我好迷这样的苏婳啊,有骨气!”
“骨气有什么用?你可千万别学她,做女人必须忍气吞声,否则没男人会喜欢的。你看看她,把她的未婚夫和表哥都气成什么样了。”
“气就气呗,反正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她。”
“闭嘴!回家背女戒去!”
。。。。。。
一进苏家大门,苏婳便遇到了王惜怜和苏湘母女。
王惜怜是原主父亲的妾室。
原主父母原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奈何成亲后原主母亲迟迟没能怀上身孕,原主的祖母便给她父亲安排了王惜怜这个妾室。
妾室倒也争气,没多久便为苏家生下一儿一女。
只是,原主父母,再不似以往那般恩爱了。
后来,原主母亲终于怀上身孕。
只可惜,生的是女娃。
原主的祖母自然是越来越不待见她。
她郁郁寡欢,忧思成疾,在原主很小的时候便一命呜呼了。
由此可见,生气对一个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哪怕是神医,如果自己想不开,也无法自救。
见王惜怜母女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苏婳冷冷地道:
“春蕾呢?”
原主原本有四个大丫鬟,苏婳穿越过来时,便已只剩春蕾一个了。
门口闹成那样,如果春蕾还在府中,肯定会出去怒怼渣男贱女的。
春蕾没有出现,多半是被王惜怜打发到哪个庄园去了。
王惜怜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苏婳的声音会如此冰冷。
苏婳生母早逝,对母爱有着很深的执念。
这些年,她假装对她宠爱有加,其实是想把她养废,那样才能凸显出她亲生女儿苏湘的优秀。
苏婳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这些年来,变得越来越废物草包了。
然而这几天,王惜怜却越来越看不透苏婳了。
难道是受打击太大,疯魔了?
很快,王惜怜便回过神来,牵起苏婳的手,一脸温柔地道:
“春蕾那丫头,性子倔,不服管教,我怕她带坏你,所以打发她去庄园了。”
另外三个大丫鬟,也是以这个理由,被王惜怜打发去了庄园。
原主是个没主意的,以为王惜怜真是为她好,也就任由她把那四个忠心耿耿的大丫鬟给支走了。
第8章
苏婳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她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道:
“那四个大丫鬟,我甚是喜欢,你让她们回来。”
王惜怜一愣。
苏婳居然不听她的话?
见苏婳要回房,苏湘急忙道:
“婳儿,你没听母亲说吗?那四个丫鬟脾气太倔,若是让她们回来,肯定会带坏你的。”
“脾气倔有什么不好?”
苏婳冷冷地打断苏湘的话:
“我就喜欢脾气倔的。”
“傻妹妹,姐姐这都是为你好,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会喜欢脾气倔的女人?别的不说就说大殿下,谁都知道他喜欢赵箬兰,你看赵箬兰的脾气,多好呀,你得多跟她学学。”
苏湘笑容温柔,言语恳切,一副处处为苏婳打算的模样。
苏婳嗤笑一声,勾唇反问:
“男人喜欢什么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湘:“。。。。。。”
“日落之前,我要看到她们,否则,我就送我爹十个女人,我说到做到。”
她像看陌生人一般看了王怜惜和苏湘一眼,举步便走,眼中没有半丝留恋。
没想到苏婳居然敢威胁她,王惜怜差点气晕。
苏湘恨恨地盯着苏婳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震惊。
大户人家最看重身份。
王惜怜出身青楼,没资格做继室。
苏婳的母亲死后,苏婳的祖母原本是要给儿子安排一个继室的。
王惜怜得到消息后,便给苏婳**,让苏婳以死相逼,不准父亲娶继室。
苏父本就对苏婳怀有亏欠之心,被她这么一闹,他还真就硬气起来了,死活不肯娶继室。
这么多年过去了,苏父就只有王惜怜一个妾室,一直没娶继室。
好处全让王惜怜得了,她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反观苏婳,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点好处也没得到,却白白消耗了父亲对她的愧疚,也得罪了祖母。
辛苦生下的女儿,居然给情敌当枪使,苏婳的生母若是泉下有知,只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曾经以死相逼不准父亲娶继室的苏婳,如今居然说要送十个女人给父亲,苏湘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一样,很不真实。
傍晚时分,春蕾,夏冰,盼秋,忍冬,这四个大丫鬟全都回到了苏婳身边。
她们原本是难民,被人贩子卖去青楼后,历经千辛万苦逃到大街上,混乱中将原主撞倒。
那时候原主还很小,还没被王惜怜教育成花痴草包恋爱脑,四大丫鬟也还都是小孩子,她们在青楼打杂,学习琴棋书画,为将来接客做准备,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原主当场将四人买了下来。
四大丫鬟感念原主的恩情,从小苦学武功,尽心尽责照顾原主,保护原主,谁知最后却一个个全都被王惜怜打发去了庄园。
如果不是原主手中握有四大丫鬟的**契,只怕王惜怜早就将她们发卖给行将就木的老头做妾了。
四大丫鬟回来后,苏婳有安全感多了。
但安全感最终是要靠自己给的。
苏婳决定习武。
前世,她从**武,是个武学高手,但如今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别说内劲了,就连体能也差得一塌糊涂。
内劲的提升极难,需要长期坚持,苏婳决定一步步来。
虽然十三岁才开始修炼内劲晚了点,但总比不修炼好。
跟内劲修炼相比,体能训练就相对容易多了。
只要每天坚持,很快就能出成果。
于是,全京城百姓都发现苏婳变了。
她再也不围着大皇子转了,而是围着涿光山转。
每天,她都会去涿光山,从晨曦初现到夕阳西下。
有时跑山,有时爬树,有时青蛙跳,有时单脚跳,有时砍柴,有时采药,有时植树,有时在溪水中抓鱼。
众人:“。。。。。。”
苏婳这是要干嘛?
受打击太大疯了吗?
一开始拓拔旭只是冷笑,觉得这只不过是苏婳引他注意的新手段罢了,只要不理她,她自己就会玩不下去。
然而一个月后,见苏婳还在围着涿光山转,拓拔旭开始郁闷了。
以前,苏婳成天围着他转,他觉得很烦。
如今,苏婳围着涿光山转了,他觉得很愤怒。
莫非他还不如一座山?
明明是他抛弃了苏婳,可那感觉,却像是苏婳抛弃了他。
最郁闷的人是赵箬兰。
她虽只是奶娘之女,可在爱情世界里,她却比苏婳高贵多了。
苏婳心心念念的男人,是她的裙下之臣。
每天看着苏婳爱而不得,为爱癫狂,她心中别提有多舒坦了。
苏婳不再围着拓拔旭转了,她的优越感也就大打折扣。
她郁闷得恨不得去涿光山把苏婳抓来,看她和拓拔旭秀恩爱。
东宫。
拓拔樾临窗而立,身姿挺秀,宛若青松,背影孤傲冷寂。
他的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一座冒着寒雾的冰山。
案桌上摊着一叠紊乱的资料,与书房里一丝不苟的摆设很不协调。
沈延舟小心翼翼地道:“既然想她,为何不出宫找她?”
“你想多了。”拓拔樾声音冷冽。
沈延舟的目光忍不住朝那一叠资料飘去。
拓拔樾转身,凤眸微掀,声音如冰泉般清冽:
“想看就看,不必偷偷摸摸。”
偷看被抓包,沈延舟有些尴尬。
但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即便尴尬,也忍不住走向案桌。
这些,全都是关于苏婳的资料,是太子殿下命人调查的。
殿下如此用心,是看上苏婳了吗?
可苏婳是大殿下的未婚妻,这事有些不好办。
思虑间,沈延舟已来到案桌前,拿起资料随意翻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
这么荒谬的事,真是苏婳干的?
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想起苏婳冷静的声音,从容的神态,不急不缓的动作,沈延舟实在难以相信她会做出这么多没有脑子的事情来。
资料上写着,每一个节日,苏婳都会花重金购买礼物送给大皇子,每年光是节日礼物就不止千金。
大皇子的生日就更不必说了。
她总是费尽心思给大皇子准备礼物,什么贵她就买什么,毫不手软,以至于她母亲的嫁妆都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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