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开棺见喜最新章节云七夕子隐哥哥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

金牌作家“水烟萝”的,《穿越之开棺见喜最新章节云七夕子隐哥哥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穿越之开棺见喜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水烟萝 角色:云七夕子隐哥哥 简介:白天是资深中医,晚上是盗墓贼 一手治活人病,一手挖死人财,云七夕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却不想,戴了一个墓主人的玉扳指就穿越了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她重操旧业盗墓这职业,投资少,见效快,最关键的是,永不被淘汰 谁知竟给自己淘来一个新的身份——国公府的二小姐 本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可太子大婚,花轿里坐着的竟是这二...

小说:穿越之开棺见喜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水烟萝 角色:云七夕子隐哥哥 简介:白天是资深中医,晚上是盗墓贼
一手治活人病,一手挖死人财,云七夕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却不想,戴了一个墓主人的玉扳指就穿越了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她重操旧业
盗墓这职业,投资少,见效快,最关键的是,永不被淘汰
谁知竟给自己淘来一个新的身份——国公府的二小姐
本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可太子大婚,花轿里坐着的竟是这二小姐的姐姐
呵,真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们好了,渣男配渣女,绝配! 可皇上旨意又来了,既与太子无缘,那就嫁给晋王吧! 皇上,您还真爱乱点鸳鸯谱!是王爷又如何,就那货那副高冷的样子,谁爱嫁谁嫁去
等等,那货手里戴的那个玉扳指,怎么那么像害得她穿越的那一个? 于是,从那以后,晋王爷的身后多了一只跟屁虫
“爷,你这玉扳指卖给我可好?” “你买不起
”某人高傲挑眉
心里问候过某人的祖宗后,云七夕又挤了丝讨好的笑,“爷,你开个价,咱不差钱儿
” 某人扫她一眼,气定神闲,“此物无价,只传子孙
” 云七夕瞬间风中凌乱

书评专区

我,**拯救者:嗯.........“此书什么都没有说。” ----------------------------- 看到有人说很真实——这就真实了?强行劣化而已。真正的现实是渡航能出大火的轻小说......----------------------------------真想写得沉重一点儿,那就把阳乃当女主——能展开色调黯沉的故事,不比在这儿灌铅厄运投骰强? 重生迷梦:就说一点,一个已经小有资本的“重生者”对日暮西山的**影视界各种跪舔,其他都不指望了,但是连最基本投资人的心态都写不出,还看什么 猪脚怎么怂比吗。(补:具体到单个电影动漫描写上 某些还是能看下,不过挑出来看太累了)PS后面改编小说的剧情还不错,直接跳最后看吧 失落的王权:对妾身的自称始终觉得违和,尤其是设定在一位高傲并蔑视凡人的角色上,如果是只在面对主角时用还行,但不断的对着许多自己瞧不起的对象们一口一个妾身妾身,很怪。然後主轴设定报复的爽点总觉得不爽,灭主角国的五人成为世界英雄然後寿终正寝,而主角只能报复敌人千年後的後代跟人民,主角们用了种种**的方法去报复,但那些被杀**的人民根本不会有愧疚或後悔的感情,他们根本搞不清楚主角们是谁,只觉得主角们是**的敌人。但这种後悔的情绪是重点阿,就像虐主流吧,要是写说主角後来发黄腾达荣归故里,结果当初羞辱他的人早死光了,会爽吗?也从这部开始关於男女的描述越来越重口,个人不太喜欢,可惜了。无敌流粮草难寻阿 穿越之开棺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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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倒是凤表龙姿的长相,自有一种皇家贵气。高高立于马背上,气度不凡。红色喜服加身,满身惹眼的喜庆。脸上只有当着新郎倌的喜悦,绝没有刚刚丧了未婚妻的悲伤。

这样的渣男,即便他是一克拉的亮钻,她也只能看成一块劣质玻璃。只想拿块大石头,大力砸下去,让他瞬间变成玻璃渣。

喜娘将盖着红盖头的云揽月牵了出来,送上了花轿。

成为太子妃,她只差最后一步,即便生了变故,她又怎肯就此放弃?

想想太子洞房时,揭开红盖头时那惊吓过度的表情,云七夕就乐开了花了。

但,一肚子坏水儿的云七夕,又怎会让这一刻等到洞房再上演呢?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花轿被抬了起来,喜庆的奏乐重新吹打起来。太子调转马头,迎亲的队伍越来越远。云七夕猫着腰重新回到国公府后院外,沿着墙边那棵树下去。

想来想去,她在大树下挖了个洞,将自己的包埋了进去。然后骑着马,朝着唢呐声的方向跟了过去。

走得匆忙,所以云七夕并没有发现,就在她埋包时,头顶上正有一只脚在悠闲地**着。

马蹄声渐远,懒洋洋躺在树干上的人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马上那个娇俏的背影。斑驳的日光落入他的眼睛里,璀璨夺目。

一个翻身,他飘飘然落了地,嘴里含上一根小草,他拉低帽沿,快步跟了上去。

太子大婚,是皇家,乃至全天下的大事,整个京城的百姓几乎都涌到了街上来,想要一睹太子的风采。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

一路上都是百姓整齐响亮的道贺声音。

太子单子隐高高地坐在马背上,俯瞰着两边黑压压跪了一路的百姓,神情颇有些自得。

来到太子府门口,单子隐下了马,花轿也停了下来,吹奏也暂时歇下。

“请太子殿下三踢轿门。”喜娘满面红光地朗声道。

太子隐盯着轿门,抬步,精致的皂靴一步步地来到花轿前,嘴角轻轻扬起的笑意里,有一丝尘埃落定的轻松。

抬脚正要踢上去,却突然一个小男孩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撞到了单子隐身上。

一个锦盒往他手里一塞,小男孩便跑了。

当单子隐反应过来,抬头去看时,小男孩已经淹没在了密集的人群里,看不见了。

他将锦盒打开来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扔了出去。

锦盒“啪”地落了地,滚了几圈,里面的东西飘落了出来,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太子殿下,怎么了?”众人都看出了他脸色不对,太子府的管家上前关切地问。

单子隐盯着地上那块绢帕,眼睛瞪得老大,满面惊疑。

迟迟不见太子来踢轿门,又听见周围起了小声的议论,气氛诡异得紧,云揽月有些按捺不住了。

“喜娘,怎么了?”她靠近窗口问。

喜娘凑到花轿窗边,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给太子殿下送了一样东西来。”

“什么东西?”云揽月的心提了起来,有些紧张。

喜娘偷偷看着太子的脸色,将地上的绢帕捡了起来,递到窗边来。

云揽月掀开盖头一角,往外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些日子,她每次见到云七夕,她都在绣这个东西。一对鸳鸯,一个夕字,一个隐字,有它的特殊寓意,她过目难忘,又怎会不认得?

“扔了它。”云揽月紧张到声音都尖锐了。

喜娘有些犹豫,看了单子隐一眼,见他没说什么,拿着绢帕正要走到一边去扔掉。却突然一只素手出现,将她手中的绢帕夺了去。

“子隐哥哥,七夕花了无数个日夜才绣了这块绢帕,您不喜欢吗?”

一道温柔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单子隐满面惊骇地倒退了好几步。

“七夕,你,你……”

太子府的人及时扶住了他,其他所有知**也都惊疑不定地盯着她。只有围观的百姓,大多一脸茫然,却又有种预感到好戏就要上演的兴奋。

云七夕似笑非笑地看着单子隐惨白的脸,双手绞着绢帕,一步一步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单子隐的面前,眨巴着天真的双眼,望着他。

“子隐哥哥,七夕还没有死,我活过来了,您不高兴吗?”

“我……”单子隐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几步,一张好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盯着眼前的云七夕,说不出话来。

花轿里的云揽月猛地攥紧了衣摆,不可置信地竖起了耳朵。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个**不是已经死了么?不是已经葬了么?怎么可能活过来?

不行,眼见着她就要进门了,她可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她与太子的婚礼。

第13章


云揽月推开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哎哟,大小姐,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使不得啊。”喜娘连忙阻止。

云揽月一把推开喜娘,站定在轿门口,隔着盖头开口了。

“二妹,即便你还没有死,今日太子殿下也已经娶了我了,吉时不可耽误,你就不要胡闹了,赶紧回家去。”

呵,竟然大庭广众下明着抢丈夫了。不是说古代女子矜持么?

见云揽月只是远远地站在花轿门口,却不敢上前来,云七夕不由心中冷笑。

虽然对这个渣男无感,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戏弄他们一下。于是笑嘻嘻地道,“姐姐,只是到了门口而已,这不是还没有过门吗?妹妹现在来,应该也不算晚吧?”

这**,竟然学会顶嘴了?云揽月恨得直咬牙,只得向单子隐呼救。

“子隐哥哥……”

单子隐渐渐镇定下来,纠结地看着云七夕,“七夕,我,我以为你死了,所以……”

“我知道,子隐哥哥是以为我死了才娶姐姐的,我能理解。”

云七夕抢过了他的话头,十分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见单子隐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云七夕又说道,“不过……”

这二字一出,单子隐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云七夕笑得甜美,“不过,既然还没有过门,那我来得岂不是正是时候?我这就上花轿,子隐哥哥赶紧来踢轿门吧。”说完作势就要上花轿。

单子隐脸色大变,盖头下的云揽月也慌了。

“云七夕,你在胡闹什么?”

云七夕故作无辜地皱着眉,“我哪有胡闹?皇上钦定的太子妃不是我么?姐姐,胡闹的人是你吧?”

云揽月气得不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那双握得泛白的粉拳,云七夕机灵的眸子眯起了一丝狡黠,一步步地向云揽月走了过去。

“姐姐,若是有什么误会就当面说,你总这样遮着怎么好说话呢?”话落,她已经一把扯下了云揽月的盖头来。

“啊!姐姐,你的脸,怎么了?”首先惊叫的是云七夕,她用生怕别人听不见的音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闻言,无数道目光都向云揽月看了去,只见她满脸红肿得变了形,还长满了红疙瘩,顿时,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

“这云大小姐怎么生得这般模样?”

“早听说云大小姐生得不如云二小姐好看,不过,这差距也太大了一点。”

“是啊,真是太难看了。”

惊讶的,嫌恶的,取笑的……

云揽月尖叫一声,后知后觉地捂上了脸。周围的议论声却如无数只**一般直钻入耳,一张张嘲笑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再放大。

看着云揽月几近崩溃的样子,云七夕心头暗爽了一大把。谁能知道,这不过都是因为昨夜她在云揽月的胭脂里加了一点料而已。

这位云大小姐以前长什么样她不知道,若是单看眼前这张脸,还真是好难还原事实真相呢。

云揽月楚楚可怜地看向单子隐,只见他也正盯着她,而她竟然在他的眼中也看到了一抹惊恐。

“子隐哥哥……”她好不委屈。

“揽月,你的脸,怎么了?”单子隐忍下心里的恶心问道。

云揽月差点哭出来,急忙解释。

“我也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子隐哥哥,会好起来的,你,不会嫌弃我吧?”

“不,不会……”单子隐盯着她的脸,说得没有了底气。

“子隐哥哥,我还没死,你却要娶姐姐,看来你们确实两情相悦,我这个做妹妹的自当成全。只是……”

云七夕不高不低的音量再次响了起来,说到关键地方,她刻意顿了顿,淡淡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成功看到了单子隐的紧张,以及云揽月眼神里满满的怨愤。她故作困扰地皱起了眉头。

“只是这样的话,算不算抗旨呢?”

此话一出,单子隐和云揽月同时变了脸,而单子隐的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丝疑惑来。

眼前这个,真的是云七夕吗?为什么死而复生之后,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二小姐,你活了?”

突然,一个尖细而激动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云七夕闻声回过头,只见不远处的人群里,一个宝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手持拂尘向她跑来。

这跑的姿势,却有些……娘。

云七夕心头打着鼓。

完蛋了!此刻距离前方五十米,正越来越近的这个人,他认识她,她却不认识他。

第14章


中年男人来到云七夕面前,激动非常地看着她。

“二小姐,真的是二小姐,您真的活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而当这个中年男人一出现,单子隐与云揽月的脸色就变得更白了。

中年男人激动得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

“前两天,得知了二小姐的死讯,皇上难过了好久,如果皇上知道二小姐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的。”

皇上?看来这个云二小姐还有个大靠山啊!

“尤公公,父皇他……”

“太子殿下。”

单子隐刚开了个口,尤万山就截了他的话了,而同时,激动褪下,换了一脸正色。

“太子殿下,既然二小姐还没有死,今日的婚事自然就要从长计议。”

此话一出,云揽月的脸一丝血色也无了。

尤万山是御前侍奉多年的老太监,也是宫里的太监总管,虽然只是一个太监,却深得皇上信任,连皇妃皇子都要尊重他几分,他说的话自然也是有份量的。

“可是,我……”

单子隐心有不甘,虽然云揽月的脸如今丑不忍睹,但他之所以娶她,本就不是为了她的美貌。

“不用可是了,太子殿下,此事咱家会立刻回去禀告给皇上,由皇上来做定夺,花轿就先回去吧。”尤万山下了定论。

回去?已经坐着花轿出了门,眼见着就要进太子府了,如何让她回去?

云揽月捂着脸,很是委屈,“尤公公,今日我若被花轿送回去,今后还怎么见人呢?”

尤万山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便匆匆移开了眼。

“云大小姐,你如今这般样子,怎能嫁入皇家,岂不损了皇家威仪?还见什么人呢?还是呆在自己的闺阁中吧。”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了隐忍的窃笑声。而云揽月起先还惨白的脸此刻红得像个西红柿。

云七夕也看出来了,这个尤公公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威力的。

呵,真是令她想不到,半路还杀出来个帮忙的。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一锤定音了。与云揽月的第一回合,完胜。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云揽月被花轿沿着来时的路一路抬了回去。

来时,是一路山呼海啸的道贺声,去时,却只有刺耳的议论。

“听说这个云大小姐长得很丑,是真的吗?”

“是啊,真是太丑了。你瞧,不是被送回去了吗?”

“也是,太子妃是什么地位,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长得太丑,如何统领后宫,母仪天下呢?”

……

云揽月本能排斥这些声音,可这些不大不小的声音却一路长驱直入,直往她耳朵里钻,她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不由愤恨地捏紧了拳头,眼底聚满了杀气。

她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原本风光大嫁,是一场令京城所有名门闺秀都羡慕的婚礼。不想花轿还未进夫家门,就被原路送回,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忍受的耻辱。

云七夕,她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尤公公嘘寒问暖了好一阵之后,又十分贴心地安排了一辆马车,将云七夕送回了国公府。

热闹看完,人群渐渐散去。

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人抄着手依墙而立,帽沿很低,只能看见他鼻子以下。听着百姓的议论之声,想起之前那精彩的一幕,他的唇角轻轻牵起了一丝弧度。

马车比花轿快,她比云揽月还先到一步。

当马车在国公府门口停下,她从马车刚走下来,府门口一个已经得知消息的高大人影立刻冲了过来,紧紧捏着她的肩膀。

“七夕,你真的还活着?”

云冲的手劲儿很大,捏得她有些疼,可云七夕没有退缩。

自那日在单连城的营帐中,她听见了他说的话,她对他的印象就不差。那天,她只看见了他的侧颜,而此刻,他离她很近,激动神情里,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惊喜。

俊眉朗目,眉宇间是那种邻家大哥哥的亲切,身材颀长,宽肩窄背,也有一种**气宇轩昂的气质。这是一种矛盾的结合,但在他的身上,却全无违和感。

可他不是邻家大哥哥,他是自家大哥哥。

云七夕朝他微微一笑,“是,我还活着。”

下一秒,云冲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那样紧,生怕她再消失了似的。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的身子在抖。

云七夕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总觉得云冲所表达出的感情太过强烈,不像是哥哥对妹妹,这种感情里,仿佛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第15章


在被云冲抱着的时候,云七夕看见府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同样欣喜激动地望着她的方向。

云冲松开了她,那个年过半百,却身形挺拔的男人激动地走了过来。

“真是老天有眼,七夕你活了,爹改日一定要去寺里烧柱高香,感谢菩萨保佑。”

原来他就是安国公!

“爹……”

她只唤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初来乍到,云七夕不敢表露太多,言多必失。而且她记得单连城提醒过她,若是云二小姐死而复生之后性情大变,恐怕就活不过一个月了。

她既然决定来做这个二小姐,那就要做得稳当。既要为原主申冤,又要为自己以后的米虫生活做好铺垫。

虽然她只唤了一个字,但安国公云风烈却看懂了她那怯怯的小眼神,满脸疼惜。

“好了,别怕,爹知道,你受惊了。回来就好,一切都过去了,爹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这时,花轿也到了府门口。

云揽月下了轿,再顾不得自家的形象,愤恨地将盖头一扯,气冲冲地冲到云七夕面前。

“云七夕,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破坏了我和太子殿下的婚礼,你为什么没死?你为什么还活着?”

云揽月的手几乎快戳到云七夕的鼻子上。

“胡闹。”云风烈一把打开了她的手,怒斥,“揽月,你是怎么做姐姐的?有什么比七夕还活着更重要的?你在计较什么?”

被云风烈这么一吼,云揽月委屈地咬住了嘴皮子,眼底泛起了泪花。但因她的脸实在太过出戏,即使再委屈,在云七夕看来,也只有笑点,看不出一点儿萌感来。

云七夕努力地咬着舌尖子,忍着笑。

“爹,女儿从来都知道,你的心里就只有她,你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今日女儿被花轿原路送回,成了全天下的笑话,今后女儿还怎么做人呢?”云揽月将一气儿的委屈都吐了出来。

“揽月。”随着一个平静的声音,一个贵妇从府里走了出来。

云揽月一见她,嘴角一瘪,就扑了过去。

“娘,女儿都不想活了。”

苏玉婉轻轻拍着云揽月的背,声音很温柔。

“好了,乖,不哭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向云七夕这边看了过来。

一瞬间的震惊,几秒之后,都化作了平静。

“好了,揽月,七夕还活着,这是天大的好事,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声音一丝异常的波动也没有。

呵呵,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呀!

只听苏玉婉继续说道,“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在门外站着了,都进去吧。”

云风烈经这一提醒,好似才反应过来,忙道,“是啊,七夕,你赶紧进去跟爹说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云七夕正大光明地以云二小姐的身份进了府。

在打算成为云二小姐的时候,云七夕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关于她怎么又活了过来,又是怎么从棺材里出来,又如何回到了京城,她都不打算细说。一个惊吓过度的神情,就可以抵挡一切。说白了,她被吓坏了,需要压压惊。

于是,云风烈看着她心疼,不忍心逼问,其他所有人虽然好奇,也就不敢再问了。

云揽月受了挫,情绪不好,苏玉婉也就带着她先下去了。

“二小姐,您,您真的还活着?”

二小姐的贴身丫头巧儿闻讯一路飞跑到正厅,见云七夕果真还好好地站在那里,又惊又喜。

“巧儿,你带着二小姐先下去休息吧。”云风烈对巧儿说完,又转头对云七夕,“七夕,回来是好事,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回房休息一下吧。”

云七夕乖巧地点了点头,“是,爹,那我先回房了。”

跟着巧儿走出了正厅,一直佯装镇定的云七夕终于松了一口气。

目前虽然进了府,但毕竟对他们每一个人不够了解,也不知道二小姐以前跟他们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待的久了,即使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有穿帮的可能。

所以,她需要一个缓冲期。所谓知已知彼,她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目送她的背影离去,云风烈却陷入了深思,好半响都没有说话。

“爹可是有疑问?”云冲问道。

云风烈看向云冲,父子眼神交汇间,仿佛有一种了然的默契。

云冲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墓地查看一番。”说着,他快步走了出去,临出门时,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一脸正色地看着云风烈。

“即便她不是七夕,我也宁愿当她是,至少这样,七夕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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