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前妻:乖巧只是我刻意伪装最新更新阿晋晋文小说怎么看?

小说叫做《神秘前妻:乖巧只是我刻意伪装最新更新阿晋晋文小说怎么看?》是鹿小策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神秘前妻:乖巧只是我刻意伪装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鹿小策 角色:阿晋晋文 简介:“离婚吧,你知道,我爱的人不是你” 结婚三年,终抵不过他心头白月光的一句“我回来了! 是时候该离开了,离就离吧,姐姐不伺候了! 她抹掉了所有关于自己的痕迹,从他的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 华丽转身,她改头换面,成了他梦寐以求的合作伙伴,搞钱是她唯一目标! 黑客大佬、顶级大厨、国际名医、玉雕大师、地下车神……都是她! ...

小说:神秘前妻:乖巧只是我刻意伪装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鹿小策 角色:阿晋晋文 简介:“离婚吧,你知道,我爱的人不是你
” 结婚三年,终抵不过他心头白月光的一句“我回来了! 是时候该离开了,离就离吧,姐姐不伺候了! 她抹掉了所有关于自己的痕迹,从他的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
华丽转身,她改头换面,成了他梦寐以求的合作伙伴,搞钱是她唯一目标! 黑客大佬、顶级大厨、国际名医、玉雕大师、地下车神……都是她!

书评专区

仗剑高歌:曾经的神作,只是后期明显的烂尾,这也是我看到嘴炮流最好之一的主角,可惜了和前期的惊艳比起来后期明显俗。 异界的霍格沃茨:其实这个穿越者主角就跟小孩土著差不多,一开始吸引我我看下去的**就是想对比原著,看看原著角色在干嘛。其他方面真的很一般,看一会就觉得无聊了。 重生支配者:作者想写一个宏大的格局,想写冷峻的气息,但是主角给人的感觉就是慢10拍的**里面出现的高维度生命,说话没有丝毫高级感,一种**+街边混混即视感。 主角身份本该是幕后*****的无敌流,但每次出场都是智障小学生形象,没有一丝酷,没有一丝风范。幼稚园小混混,奶声奶气的low。 神秘前妻:乖巧只是我刻意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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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上午的时间,南颂已经将集团总部各部门都巡视了一番。

南氏集团是从珠宝业开始发家的,主打高奢品牌,南颂的父亲南宁松是创始人,且把生意涉足到了酒店、马场、古董、餐饮、影视还有房地产等各个领域,铺面很广,在南城曾经一家独大,南氏珠宝还是全球最大的钻石贸易公司DT指定的特约配售商,更是国际矿业RG旗下的特选钻石商,一度封神。

同时获此殊荣的,除了南城的南氏集团,便是北城的喻氏集团,两大集团隔江对望,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员工们坐在工位上假装战战兢兢地工作着,时不时偷瞄过去,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定格在新总裁身上,“哇,我们南总身材好好啊~”

不同于昨天的一身白色套装,今日南颂穿的是一件墨蓝色的西装式连体裤,凸显出窈窕的身材,玲珑有致又不失干练帅气,气质绝佳。

有员工按捺不住记录美的小手,偷偷在南颂身后“咔嚓”**了一张,发布到网上,“看到我们*****的背影,都想要跪倒对她俯首称臣!”

她是个小网红,粉丝数20多万,平时就比较爱炫,这条一发,立刻引来无数点赞、评论外加转发。

评论区排山倒海的夸赞,“哇塞,这确定是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女总裁吗!这身材和气场完胜女明星啊!”

“小姐姐居然能够见到活的美女总裁,慕了慕了~”

“弯了弯了~”

“就冲着美女总裁的背影,老子明天就去南氏集团应聘去!”

南颂一进办公室,就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拖鞋,副总蒋凡跟在她后面把门带上,见状忍不住笑,“走了一上午,脚疼了吧。”

“太久没穿高跟鞋了,有些不习惯。”

南颂轻轻叹口气,“我才走了三年,集团就乱成这样了,各部门都懈怠成什么样了,底下的员工看着兢兢业业的,真正在干活的有几个?”

蒋凡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半跪在地毯上给南颂磨破皮的脚上药,动作很是轻柔。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南宁柏搞了个部门业绩竞争模式,不算员工各自的KPI,既然是吃大锅饭,多干少干的没区别,谁又肯出力呢?”

南颂忍不住嗤笑,“我二叔是从国企出来的,直接把以前那一套搬到集团来了,这就是当年我爸为什么不带他玩的原因,愚蠢的土拨鼠。”

不是不想带,而是带不动,太难了。

蒋凡对着她的脚心吹了吹,南颂蜷了蜷脚趾,忍不住拧眉,收回脚,“*,让它自己干吧。”

她的脚又薄又小,脚趾倒是肉肉的,透着十分可爱,蒋凡脸上尽是温润的笑,抬眸看着她,“你回来了,真好。”

南颂盘腿坐在沙发上,哀怨道:“回来收拾烂摊子,对我来说并不好。”

“你可以的。”

蒋凡目光无比坚定,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找到了能够带领他浴血奋战的将军,有了主心骨,就可以大展拳脚地干了!

南颂收起小孩子般的神情,一秒变正色,“两件事,你记一下。”

“您说。”

“第一,南宁柏和南宁竹盘下的北郊那块地皮,不建高尔夫球场了,我另有它用。”

“是。”

“第二,新珠宝系列活动可以推出了,以‘玫瑰花’为主题。你让运营部在网上发起话题讨论,征收爱情故事,热度前十名可免费获得南氏珠宝钻戒一枚,公司内部员工也可参与。另外也让设计部以网友们的爱情故事为产品概念,设计稿同样发布到网上参与评选,前十名当月业绩奖金翻两番。”

“是。”蒋凡应下,忍不住道:“您这是要大出血啊。”

南颂淡淡一笑,“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不舍得放饵,鱼又怎么会上钩呢?去办吧,大锅饭的时代,就此结束了。”

蒋凡前脚刚走,电话响了起来,是赵管家打来的,说南雅在***闹个不停。

“不用惯她毛病,直接关禁闭,让她闭门思过,嫌吵你们就堵上她的嘴……跳窗?她真要有那本事和胆子,就让她跳,倒省了我的力气了。”

赵管家以前就是母亲的得力助手,南颂一‘死’,南宁柏和南雅就寻了个借口把赵管家赶走了,白七收留了她,如今又被南颂给请回来了。

有她在家中坐镇,南颂很放心,南雅再能蹦跶,也蹦跶不出什么花样。

刚扣上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南颂一看是白七打来的,并不是很想接,因为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什么事?”

“瞧你那不耐烦的样儿,没什么大事,但能气死你。你去网上看看吧,你那**大概是被狐狸精洗了脑了,胡言乱语,居然说你是**!”

南颂皱了皱眉,划开手机,热搜上有一条#喻晋文和卓萱大婚#的话题,她顿了顿,点开,就是一篇小作文。

小作文是用喻氏集团官微发的,洋洋洒洒不下千字,首先公布了一下婚讯,其次细数了一对新人的感情史,而后暗戳戳地说明卓萱女士才是喻晋文先生自始至终放在心里的那个人,对于曾经与喻先生结合的那位过客,一位普通的农家女孩,因没见过什么世面才会作为第三者插足。

并表示,卓萱女士对喻先生的过去无限包容并谅解,也真心祝福路小姐,希望她将来也能找到真正爱自己、且门当户对的那个人。

“呵。”南颂直接气笑了,这都是些什么鬼?

“怎么样,是不是被气到翻滚了?”

白七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比南颂还要生气,“喻晋文那小子居然敢说你是**,谁给他脸上糊的墙皮,太厚了吧!你等着,我骂死他去!”

“不必。”

南颂淡声道:“喻晋文干不出这种事,这种无脑的小学生作文,一看就出自卓萱之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那个狗男人说话!”

“我没有帮他,只是陈述事实。”

南颂扫了一眼喻氏集团官微的图标以及发布时间,清冷一笑,“热搜不用撤,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头疼的,另有其人。”

挂断电话,她又扫了一眼那篇小作文,像是在看一则笑话。

她当初嫁给喻晋文,自始至终图的是他那个人,何曾稀罕过喻**那虚无的名分?

路南颂已经死了,从她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她就决定不再要那个男人,人她都不要了,名分对她来说更是**,谁爱要谁要去。

第10章


大中午的,喻氏集团运营部和公关部人仰马翻地在加班,忙着爪子通知媒体撤热搜。

总裁办公室,运营经理两股战战地解释着,“喻总,是卓小姐让我们发的,文案也是她给的,让我们一个字也不要删,我们以为是您的意思……”

喻晋文处理着文件,看上去神色平淡,只是身上的深色装束跟办公室的金属色调融为一体,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深冬的湖水,冷冰冰的。

运营经理话音未落,他就将手中的文件往旁边一摞,发出一声闷响,声线极低极沉,“你以为?”

“我……”运营经理额头冒汗,后背早就被汗浸透了,求救的目光朝总裁特助看去。

何特助眼观鼻鼻观心,对运营经理道:“我以为,你可以跟人事打离职申请了。”

运营经理如同一滩烂泥,被保镖拖了出去。

何照立在一旁向喻晋文汇报,“喻总,热搜已经撤下来了,运营部发布官方解释说被黑客攻击了,公关部也已经和各大媒体打过招呼了,希望能把损失减到最小。只是,喻氏集团的股票和基金受此影响都滑跌了不少百分点,尤其是喻氏珠宝,即将推出的‘一生一心’系列受到了网友**……”

自媒体时代,一封小作文引发的连锁效应比想象中还要快速且剧烈,喻晋文眸子沉了又沉。

何照觑着喻晋文的脸色,硬着头皮道:“网友们得知您是二婚,现在都在搜索**……哦不,路小姐,好奇是什么样的农村女孩居然能够嫁进豪门。照这样下去,恐怕路小姐很快就会被人肉了,我怕她的安危会受到影响,您看需不需要……”

喻晋文剑眉一蹙,沉声道:“尽快找到她。”

“是。”何照应了,又道:“还有,老爷子那边打来电话,要您回一趟老宅。”

喻晋文神色不动,站起身,扣上西装,却道:“备车,先去喻氏珠宝。”

车上,何照坐在后座,拿着平板查看热搜撤下的后续情况,突然刷到一张照片,被那女总裁的背影吸引住了眼球,“好飒啊。”

感觉到旁边*oss的目光射过来,何照轻咳一声,刚要把照片划走,平板就被喻晋文拿了过去,他看着照片上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熟悉。

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何照在工作期间开小差正心虚着,倏然瞥到照片底下的地址定位,忙给自己找补回来,“照片是南氏集团员工发出来的,拍的应该是南家大小姐。”

南家大小姐?

喻晋文将照片放大,端详着背影,心莫名地跳了跳,他抿着薄唇,“有正面照吗?”

何照摇摇头,面露难色,“说来也奇怪,南家这位大小姐从小就被养在家中深居简出,据说学校都没去过,都是聘请的家庭教师。关于她的信息在网上一丁点也找不到,就连名字都查不到,我试图在网上扒她的照片,也没能找到一张,低调的有些过分了。所以这张背影图传出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念念叨叨的,话音刚落,平板上的照片突然间消失了,显示数据错误,再点开,那条被顶上热搜的文案也被删除了,照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照惊得瞪大眼睛,“这也太……”夸张了吧。

背影都不允许存在吗?

他以为自己家这位*oss就够低调了,没想到在这世上还有比喻先生更低调的总裁,与这喧嚣浮华的世界格格不入啊。

行事风格,倒有点像他们的前总裁**、那位路南颂小姐。

“去查。”喻晋文沉着嗓子下了命令。

何照思绪正飘着,没反应过来,“您说的是查路小姐,还是南大小姐?”

喻晋文冷漠地蹦出两个字,“都查。”

他不相信有人会凭空消失,也不相信有人会凭空出现,毫无关联的两个人,会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

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南颂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扫过,又点了两下,屏幕上现出了一张清俊的面容,白鹿予。

摘下茶色墨镜之后,白七少露出一双水汪汪的鹿眼,看上去像个少不更事的少年。

“我刚在网上和一群网友聊得正欢,就发现了你的一张照片,正要动手,发现照片没了,你干的?”

“嗯。”南颂喝了口水,神情有些疲惫,“指望着你,我早就被人肉了。”

白七少当即叫起来,“你个小没良心的,以前的信息不是小哥我给你处理的啊,不然你早就被人肉几亿回了,你以为喻晋文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说到喻晋文,南颂的脸色沉了沉,“有事说事,没事请你圆润地走开。”

“嘿,瞧把你厉害的……行,说正事。”

白七道:“我今天上午气不过,把你那个情敌卓**挖了个底朝天,还真叫我挖出不少料来,你**哥被骗的有点惨哦,我都要开始同情他了。”

他坏笑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我发给你了,你慢慢看。在网上浪了一上午,累死哥哥了,我先睡会儿去。”

伸个懒腰,他就下线了。

南颂把他发过来的资料打开,小哥是顶级黑客,与她的水平不相上下,资料密密麻麻几十页,记录了卓萱整个生平,几乎整个人都**在她面前。

她一目十行地看过去,眉头紧蹙,因为上面不光记载了卓萱和喻晋文的过去,还记载了她***那几年的生活经历,连医院的病历都附在上面。

花体一般的英文字,旁人或许看不懂,却难不住她,几个医学专业名词让她秀眉瞬间锁死。

这个卓萱,不光是个娇滴滴的白莲花,敢情还是个女骗子。

哪怕在民风开放的米国,都得被称作:whore。

她阴沉着一张脸,眼底结满数九寒天的冰封,刚刚还吵吵着要去睡觉的白七突然又出现在屏幕上,“看完了吗?有没有被恶心到?”

他啧啧一声,“就为这么个脏东西,喻晋文就要跟你离婚,我就说他脑袋被门夹了嘛。怎么样,要不要小哥我戳穿卓萱的真面目,帮你报仇啊?”

第11章


南颂靠在座椅上,神色冷冷冰冰。

“面具戴久了,总有被拆穿的一天。她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何必自降身段去撕她的脸?她也配?”

白七挑了挑眉,露出邪邪的表情,“可你爱了喻晋文这么久,到头来他娶一垃圾回家,你能忍?”

“他愿意当垃圾回收站,我有什么办法。”

南颂像是一点也不在乎,最后说了句,“小哥,我累了。”

扣上电脑,她起身走到窗边。

夜幕降临,南城的夜生活很丰富多彩,万家灯火点燃,正是热闹的时候,但在北城,她孤寂地守了三年的夜。

独守空房的日子并不寂寞,只是孤单,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偏偏拒绝你的靠近,那才是真的伤心。

屏幕一片漆黑,可南颂那张布满沧桑的脸还是给白七少强烈的刺激到了。

他合上电脑,打开手机微信,就在【护小妹兄弟联盟】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小妹被人欺负了,哥哥们管不管?】

二哥:【谁活腻味了,敢欺负我妹妹?老子灭了他!】

三哥:【婚不是都离了?除了喻晋文,天底下还有谁能欺负得了那只小野猫?还是说,小野猫装了三年乖,真成小奶猫了?】

四哥:【三哥这样说小六,小心她挠花你的脸哦。】

三哥:【哈哈哈。】

大哥:【名字。】

白鹿予嘴角一邪,大哥都发话了,没跑了。

他噼里啪啦把情况简单讲了讲,又在群里发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兄弟们你来我往的,讨论得热火朝天,最后大哥一锤定音,【妥】。

“呼~搞定。”白鹿予打了个响指,迅速把微信群名改成了【斗**作战联盟】。

另外一个有南颂的微信群里,静悄悄的,天下太平。

*

忙了一天,南颂只觉得身心俱疲,差点在车里睡着。

回到家,客厅里亮堂堂的,赵管家带着佣人将***里里外外清扫了一番,终于恢复了原样,南颂很满意,“大家辛苦了,回头跟管家领红包吧。”

“谢谢大小姐。”

赵管家今年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专业得体的西服套装,一丝不苟,透着精明干练,上前来禀报,“大小姐,堂小姐还被关在房间里。”

“嗯。”南颂波澜不惊道,“拿两个馒头来,我上去看看她。”

上了一天班还要回家管教孩子,南颂觉得自己这个当姐姐的真不容易。

客房的门从外头锁上了,管家上前用钥匙将门打开,手中的托盘还盛着两个大白馒头,南颂接过托盘,“你们先下去吧。”

赵管家有些担忧,“大小姐……”

“没事,她伤不了我。”

南颂推门进去,南雅趴在床边,坐在地毯上,像是睡着了梦见吃鸡腿,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一听到动静兜兜转转醒来,一脸懵地看着南颂。

“醒了?”

南颂走上前去,“饿了吧,刚出笼的馒头,尝尝。”

南雅瞥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雪白馒头,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再扭头看向南颂,眼睛迸射出满满的怒意,张牙舞爪朝南颂扑过去。

“南、颂!我要杀了你——!”

……

“啪!”

老宅的书房里,喻老爷子重重一掌拍在书桌上,震得茶盖都翻了下来,伴着他中气十足的一句喝骂,“瞧你干的好事!”

喻晋文站在桌前,神色平淡,“这件事我会解决。”

“解决?你打算怎么解决?”

喻老爷子满脸怒容,“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喻氏总裁!扶你上位那天我就告诉过你,切莫感情用事。可你呢,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他缓了半口气,“三年前你执意要娶一个护工当老婆,我顾虑你伤势深重没拦阻你,由着你去了,眼看着你病情渐渐好转,行事越来越稳当,小颂那孩子也十分乖巧懂事,我也就认了,可你二话不说就给我离了婚,还要娶卓家的女儿!我看你脑袋是进水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跟小颂离婚?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喻晋文态度漠然,“我不喜欢,就这么简单。”

老爷子更气了,“现在说不喜欢了,当初你拖着那半残的身子,非要娶人家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人家小颂,虽然是农村家庭出身的孩子,可为人乖巧又本分,在你身边踏踏实实、任劳任怨地伺候你,照顾了你三年,你就这样抛弃了人家?”

老爷子怒不可遏,吹胡子瞪眼睛,抓起手边的镇纸朝喻晋文丢过去,“你把我的乖巧孙媳还给我!”

喻晋文不躲不避,坚硬的镇纸砸在他的肩膀处,尖锐的疼痛漫上心头。

与此同时,喻老爷子口中的乖巧孙媳,此时此刻正把一个大白馒头塞进了南雅的嘴里。

南颂看着被馒头塞了一嘴、张牙舞爪的南雅,哂笑一声,“一回来就要跟我打架,看来还是饿得轻了,枉费我还给你准备了两个馒头。”

南雅把嘴里的馒头吐出来,扔到地上,“呸!谁要吃你的破馒头!”

南颂瞥一眼在地上滚了两个滚的白馒头,脸色沉下来,“妹妹,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你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吗?”

她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平了平裤子上的褶皱,极具威严地看着南雅。

“要么,你把这馒头乖乖捡起来吃了;要么,你就饿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才准吃东西。”

南雅听着她的话,发出一声冷呵,“***有病吧,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南颂打的。

南雅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南颂,“你居然敢打我?”

“说脏话,打你是轻的。”

南颂冷冷道:“我的妈妈,就是你的大伯母,既然你问候到她了,那我自然要替她跟你打个招呼。”

南雅瘫坐在地上,满眼愤恨地看着南颂,那目光恨不得杀了她。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南颂冷蔑地瞥她一眼,“既然不想吃,那就饿着吧。”

她转身要出门,南雅心一横,抓起床头柜上摆着的花瓶对准南颂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第12章


南雅是真被南颂气疯了,手抬得高高的,这一瓶子下去定能爆掉她的脑袋瓜。

可说时迟那时快,花瓶即将触到南颂后脑勺的一刹那,南颂就像是身后长了眼睛,头往旁边一歪,抬手准确地抓住了南雅举起来的瓶子。

紧接着,瓶子不知怎的就落到了南颂手里,一记凌厉的掌风迅猛而至,南雅躲都没躲及,就被南颂反手一掌重重打翻在地,痛呼出声,“啊——”

她眼冒金星,半边脸也**辣的,半天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本事不大,胆子不小。”

南颂神情冷冷,手中的花瓶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响,瓷片飞溅,吓得南雅捂着耳朵尖叫,蜷着身子躲了躲。

而南颂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她走一步,南雅就退一步,直到退到角落,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你别过来……”

“刚才不是还想偷袭我吗?这就怕了?”

南颂伸出手,南雅以为她还要动手打她的脸,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南颂却只是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

“你也是我真心疼爱过的妹妹,虽是堂亲,可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甚至不惜联合秦江源要置我于死地?”

南雅这才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着她,对上南颂求问的眼睛,她冷嗤一笑,“你不知道吗?”

南颂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来问个明白。

南雅仰头,看着南颂这一张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丽动人的脸,嫉恨的火焰几乎将她吞噬,埋在心里多年的阴暗终于不吐不快。

“你、我,还有南琳,我们三个是堂姐妹,可我们从小的成长环境却是天壤之别。大伯父是南氏集团的董事长,大伯母就生了你一个女儿,从小你就是他们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不想上学,他们就给你聘请家庭教师,给你最好的教育,甚至还为了你买下一座玫瑰花园,整个南城谁不知道南家大小姐,可又有谁知道我呢?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我爸以前就是国企一个小经理,我每年过年的新衣服,都是你施舍给我的……”

南雅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们都是南家的女儿,凭什么你过得锦衣玉食,我就得一贫如洗?”

南颂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逻辑,皱了皱眉,“这是我的错?”

她的关爱,原来在人家看来竟都是施舍。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拒绝秦江源!”

南雅一抹眼泪,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你没想到,他会跟我好吧?谁让你拒绝了他呢,江源哥哥是秦家的继承人,南城多少名媛淑女想嫁给他,只有你南颂不知好歹地拒绝他!你不知道吧,我和江源哥哥很快就要结婚了,从今以后我才是秦家的少夫人,秦氏集团现在可比南氏厉害多了!”

“果然是毫无逻辑,对牛弹琴。”

南颂问不出个所以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就多余问她。

南颂垂眸看着南雅,“一颗老鼠屎也至于你这么稀罕。等嫁到秦家,以后你就自称秦**,不要说你是南家的女儿,我丢不起这个人。”

……

喻家老宅书房,祖孙对话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你要是坚持要娶卓萱,那你就去娶,但结婚的时候千万别请老子去!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老爷子拂袖而去。

“哎呦,怎么了这是?”

喻老**正和儿媳们坐在凉亭里乘凉赏花,留神听着书房里的动静,见老伴脸色铁青地负手走出来,忙迎上去安抚,“有话好好说,生什么气啊。”

老爷子也是个炮仗脾气,瞪眼道:“我能不气吗,那么好一孙媳妇不要,非要去娶一个狐狸精,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就是疯了!”

老**看着负气离去的老伴,无奈地叹了口气,喻晋文也从书房走了出来,对上老人家的目光,轻唤了声,“外婆。”

“为了个女人,闹成今天这个样子,值得吗?”

老**叹口气,“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当年**是怎么对***,你但凡记得**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就不会去打卓家闺女的主意。”

喻晋文抿了抿唇,眼底透出一份隐忍和坚持,“卓家是卓家,卓萱是卓萱,不一样。”

“不一样吗?我看没有什么不一样。”

老**唇角扯出一丝嘲讽,知道外孙深陷其中冥顽不灵,也不再多说,只是问,“我听说小颂什么都没要就走了,她去哪了,知道吗?”

喻晋文摇了下头,“还在查。”

“唉,这么好的闺女,可惜了。”老**拿起蒲扇在他身上轻拍了一下,“到底是你没福气呦。”

喻晋文皱了皱眉,所有人都在说南颂的好,却让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那个女人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收买的人心?

“喻总,出事了。”

何照赶过来,打断了喻晋文的思绪,汇报道:“夫人去找卓小姐了,还……动手打了她。”

喻晋文眸底一暗,当即快步往外跑。

*

卓萱目前住在喻晋文给她安排的一处公寓里,一百二十多平的三居室,一个人住很是宽敞,卓萱却不甚满意,她更喜欢喻公馆。

她等着自己登堂入室,彻底成为女主人的那一天,就可以扬眉吐气、一雪前耻了。

用新买的咖啡机煮了一杯咖啡,卓萱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她今天睡了一下午,到这会儿估计她发的那篇文案早就炸锅了吧。

可热搜榜上,并没有关于她和喻晋文的消息,卓萱不淡定了,不停地往下翻页,她想着经过了一天热度可能会降下来,但不可能没有啊。

去喻氏集团的官微上看,她亲手所写的那篇文案也不见了,只有一条声称被黑客攻击的官方解释。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天都变了?

卓萱脑袋懵着,打给相熟的几个博主,电话一通那边就叫苦不迭,“我说姐,以后这种虚假新闻可别再找我们了,你知道你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你是想嫁豪门想疯了吧,我也是****了才会去信你,老子被人骂了一天,号还被封了,可憋屈死我了……钱我收了,以后谁再理你谁孙子!”

这还算说话客气的,后来打的几个,要么把她骂的狗血喷头,要么就是把她拉黑了。

卓萱拧紧眉头,有些慌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努力平复下心绪,正想给喻晋文打电话,便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卓萱心一惊,慌忙站起来,“喻、喻阿姨。”

第13章


喻晋文匆匆赶到公寓之时,卓萱正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萱萱。”

卓萱一看喻晋文来了,如同看到了救星,立马朝他伸开胳膊扑进他怀里,“晋哥,救我!”

喻晋文看到卓萱左半边脸一片通红,神色立马沉冷下来,脸上写满不悦,朝喻凤娇看过去,“妈,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

喻家大小姐喻凤娇女士即使坐在轮椅上,气势也丝毫不输,端的是上位者的姿态,与喻晋文如出一辙的狭长眸子锐利一扫,声调极冷。

“你说离就离又金屋藏娇,跟我打过招呼吗?”

她身上穿着旗袍,腿上搭着一条薄毯,上面的刺绣很是华美精致,是出自南颂的手,她身上的披肩,也是南颂送的。

喻凤娇抬了下手,站在她身后的卫姨当即会意,为她点燃一支烟。

喻晋文眉心一皱,“萱萱身体不好,不要在她面前抽烟。”

“是吗?”

喻凤娇喷出一口烟雾,眼睛往茶几上一瞥,“得了胃癌还能悠哉地喝咖啡,我没瞧出她哪身体不好。倒是小颂有低血糖,也没见你关心过一句。”

又是南颂。

喻晋文檀眸幽深,冷冷道:“我和路南颂已经离婚了,提她没什么意义。”

喻凤娇看着儿子冷峻的眉眼,唇角扬起嘲讽,“瞧我儿子这无情的模样,真是和**一模一样。早知道千辛万苦又生出个**,我就不该生你。”

提到父亲,喻晋文薄唇紧抿,神情又冷了几分。

“不让谈小颂,那就谈谈你身边这个女人。”

喻凤娇吸一口烟,看着躲在喻晋文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满脸嫌恶,“够了,当着我的面,你装什么装?好的不学,这狐媚男人的本事真是跟你那个没脸没皮的姑姑学了个十成十。方才不还伶牙俐齿地跟我斗嘴吗,这时候怎么蔫了?等着你的男人为你出头?你别忘了,他是我的儿子。”

卓萱咬着嘴唇,心里恨的要死,可不敢表露出分毫,只是泪眼朦胧,凄凄清凄地从喻晋文怀里滑跪下去,哀求喻凤娇。

“喻阿姨,我知道您因为和我姑姑之间的纠葛讨厌我,我姑姑当年和沈叔叔,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就如我和晋哥,我们爱了那么多年,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们家出事,您又……横加阻拦,我也不会出国,更不会跟晋哥分手,我们早就结婚了,说不定这个时候您已经抱上孙子了……”

“呵,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喻凤娇实在听不下去,冷冷打断卓萱的话,“我告诉你姓卓的,就算这天下的女人都死了,我儿子孤独终老,我都不会让他娶你进门,听懂了吗?”

这该死的老巫婆!

卓萱咬着牙,恨不得上前掀翻她的轮椅,当年要不是她的强势手段,他们卓家怎么会走到破产的地步,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她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才能解了心中的恨!

喻晋文伸手将卓萱拉起来,挡在她面前,迎上母亲冷冽的目光,“妈,婚姻大事我自己能做主,您就别费心了。何照,送夫人回去。”

何特助站在一旁,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硬着头皮上前请喻凤娇离开。

“我儿子翅膀硬了,都开始赶***走了,真是好得很。”

喻凤娇拍了拍掌,冷笑一声,“儿子,当年**背叛我,害我残了一双腿。你要是敢娶她,你大婚的那天,当**就送你一份大礼,不信你试试。”

喻晋文看着母亲决绝离去的背影,双拳在身侧缓缓收紧,指骨作响,猛地往墙上一砸,震得墙皮颤动。

卓萱吓了一跳,“晋哥……”

***

收拾了一通南雅,南颂就回房间卸了妆,洗了澡。

可躺在床上,却无半分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关于卓萱的资料。

其实她一早就知道卓萱是谁,也知道卓家和喻家之间的恩怨纠葛,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喻晋文为什么非要娶她不可?

换做是她,如果有人胆敢抢走她的父亲,害她母亲残了双腿,那么她弄死那个女人的心都有,恨不得杀她全家,怎么可能跟那人的家人交好?

喻晋文看着挺理智的,不像是恋爱脑啊,难不成他也双标,只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

南颂翻来覆去,越想越心烦,最后实在睡不着,干脆爬了起来,拨出一个号码去,“不是说要给我接风洗尘吗,就今晚吧,我想喝酒。”

夜幕如墨,水云间却是灯火如昼。

这是南城最大的豪华会所,设置VIP会员,直接靠刷脸入内,门口保镖的双眼如同二维码,脸不熟的直接拒绝,半句不叨叨。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口,漠着一张脸,见了熟人也爱答不理,直到看到一辆红色保时捷驶入视线,才露出一丝喜色。

他小碎步地迎上去开车门,“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都等你半个小时了。”

“在里面等就是,出来做什么。”

南颂脱掉鞋子,蹬上一双金色高跟鞋,从车上下来,一身吊带小红裙,清凉又野性,门口的保镖都看傻了眼。

七少这是又换新欢了?这位小姐够靓啊。

白鹿予看着南颂的装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多好看,不比你整天穿得像个老修女似的强多了。”

“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南颂没好气地瞪小哥一眼,随着他畅通无阻地走进去,白七要带她去包厢,她摇摇头,在吧台处坐下,“去包厢多没劲,在这还能看看帅哥。”

她点了点吧台,要了一杯伏特加,白水一般面不改色地喝下,白七道:“你酒量不好,少喝点。”

包厢有客人闹事,经理赶过来请白鹿予。

“我过去瞧瞧,你在这里坐着等我,不要乱跑。”

南颂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她很久没有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了,也很久没有喝酒了,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精上脑渐渐迷醉,前来搭讪的帅哥也越来越多。

“美女,一个人?哥哥请你喝杯酒啊。”

南颂脸颊染上两团酡红,看着男人,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不行。你太丑,伤到我的眼睛了。”

“小丫头欠扁——”被说丑的那人恼羞成怒就要动手,却被人握住了手腕,一个高挑的男人走过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要不咱俩练练?”

那人被扭伤了手腕,自知打不过,敢怒不敢言地走了。

高挑男看着南颂,颇为周正的脸上唇角微微一勾,一双**的桃花眼上挑,“美丽的小姐,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请你跳个舞,愿意赏脸吗?”

南颂抬起水汪汪的杏眸,端详着这个品相不错的男人,憨憨一笑,“你长得帅,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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