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维儿不知道什么苟且。”

我方才赶到，就听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本以为用心浇灌，终能成材。

没想到，种子从来都是坏的。

12

萧冕指着我大怒质问。

“他才七岁，他能撒谎吗？”

他能。

长久以来被萧冕忽视，被云瑶挑衅，被萧维冷眼相待的委屈。

在此刻积攒到极点。

见那地上一摊血，我再也克制不住理智。

发了疯一样朝云瑶扑过去。

她是公主之尊，我此生或许奈何不了她。

拉她一起死总可以了吧。

池水不深，奈何我死命拉着她往下坠。

午后的阳光穿透水面，我清楚地看到岸上每一个人。

奄奄一息的高姐姐，悲痛的婉清。

萧冕一脸焦急，萧维满眼惶恐，仆从们急忙施救。

我被下人捞起来时，萧冕早就亲自为云瑶换好了衣裳。

他对着我满眼失望：

“顾元霜，我该怎么说你是好？她可是当朝公主，若在我们府上出了意外，是要满门获罪的！”

云瑶善解人意极了：

“萧郎莫要动怒，是我不该擅自来你府上，是我惹怒了尊夫人。云瑶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多亏你念着儿时的情谊待我这般好，我走就是了。”

寒冬腊月，在水中泡了许久，我气若游丝：

“萧冕，你近来种种这般，到底是为着她是公主之尊，还是你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你不是要同她出双入对吗？我成全就是，今日我自请下堂求去……”

萧冕暴躁地打断我的话：

“你休想！惹了祸就在这故作姿态，你给我好好去佛堂反省！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萧维也凑过来，语气埋怨：

“阿娘，你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为了高嬷嬷值得吗？”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