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自己的归宿，都朝着各自的方向前进。

直到黎昕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的眼睛才仿佛出现了光彩。他勉强笑着看她。

黎昕半跪在地上，颤抖着抱住他，“你不是——不是有自愈能力吗？”

她的声音染上哭泣，叶诚抬手抹去她的眼泪，“别哭啊，姐姐。”

他被注射过两次强制变异试剂，身体早就支撑不住了，刚才的暴走，是对自愈能力的透支使用。用完了之后，伤口别说愈合，还会无限被加重。

他知道注**第二支试剂后，自己早晚得死，与其头疼欲裂地在房间里死去，不如，死得再惨烈一些。

他不伟大，他很自私，他要她永远记住他。

记住他孤身一人挡住许多敌军。

记住他鲜血淋漓守护她的家园。

记住他满身是伤死在她怀里。

记住他死前也无归宿可去的孤独和遗憾。

钟悦和军官们带着医生们赶到的时候，看见叶诚颤颤巍巍，用满是鲜血的手指从怀中拿出两枚戒指。

黎昕握住他的手，也握住他手心的戒指。

钟悦知道他已经救不回来了，示意医生们离开。

叶诚闭上了眼睛，手从黎昕的掌中滑落，戒指滚落到地上，反射着微小的光芒。

**斯上将拍拍黎昕的肩膀，“虎，节哀，叶诚是个伟大的人，多亏了他里应外合，我们才能成功替换飞机上携带的药水。”

黎昕听见钟悦说:“他二次变异之后本来也活不久了，与其变异成不人不鬼的样子离开人间，或许这样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

可是，这样死去，他也很疼啊。黎昕爬过去捡起戒指，放在手心，然后给他的无名指套上戒指，给自己的右手也戴上戒指。

很久很久之后，许多人忘记了那场灾难，他们只是在报纸上、电视上看到过曾经发生的一切，甚至也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变异者。

钟悦坐在电脑前，正在快速输入着数字，五位数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