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怒不可遏的砸上柳月的脸。

柳月被打的偏过头去，她吐出口中血沫。

“你除了打我，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赵叔一言不发的给她扣上**，“柳月，你涉嫌故意**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月嗤笑一声，“你凭什么抓我，有证据能给我定罪吗？”

赵叔抬起下巴，眼里闪过一丝倨傲，“你凭什么认为，我们没有证据呢？可可腹部的伤口里藏了你的头发。”

柳月彻底呆住了，她不可置信的后退。

随即又痛苦流涕，惊慌的挣扎着。

“我没有**！我不想坐牢！爸爸，救我！”

赵叔路过爸爸时，狠狠撞了他一下。

“看看你的好女儿！”

爸爸垂着头无言，眼泪却在他脚底汇成一摊小溪。

他发了疯似的赶去解剖室，跪在****面前。

他虔诚的磕了一个又一个头，哪怕额头满是鲜血，也不肯停下。

“对不起，可可，是爸爸错怪你了！”

赵叔叹了口气，“起来吧，现在搞成这样有什么用？一会儿别晕过去了。”

爸爸不肯起身，“我晕过去又怎样？可可全身的血肉都被啃噬，到死才得到解脱！可我做了什么？我娇宠了害死可可的凶手五年！”

“我不配求得她的原谅，我更不配做她的爸爸！”

赵叔没有阻拦，爸爸生生跪了三天三夜。

从那之后，他突然苍老了很多，头发已尽数发白，脸上的沟壑更重看几分。

柳月被判了**，但还没等到**那天，就被爸爸捅了三刀。

刀刀不致命，但刀刀足够折磨活着的人。

爸爸逃到墓园，在我墓前放上一束雏菊。

“可可，对不起，我替你报仇了。”

警笛声起此彼伏，我的耳边突然传来柔软的呼唤，“可可，我们走吧。”

看到女人的那刻，我骤然红了眼睛，“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