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脏。”

我不留情挣开，吐道。

那一瞬，我看到沈川平好像真的碎了，高大的身躯狠狠地晃了晃，膝盖一软，无力地倒在地上。

方平及时跑来，看我，眼神复杂。

“林小姐，沈先生酒精中毒进了医院，今晚上是听到了你的消息，拔了吊瓶，赶了过来……”

他以为这么说，就能引起我的怜惜同情？

我低头，平淡地扫过地上目光殷切的男人，轻嗤：

“离了我，就不能活了？”

9

“抱歉。”

车上，我和秦郎道歉。

秦郎摇头没在意，又半开玩笑对我说：“夕姐，这要是毁容了，没人要怎么办？”

他对着后视镜，摩挲着脸上的伤，眼神却飘忽向我。

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狭窄的车厢，安静了几秒，片刻，我拿出支票簿，写下了一个数字递过去。

“补偿。”

秦郎没说话，盯着我递来的支票，片刻后，笑着拒绝。

“能帮到姐姐，是我的荣幸。”

我坚持把支票给他。

“姐姐。”

秦郎不知为何动了气。

连着车厢的气氛都冷了下来。

他握着方向盘，夜色下，清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郁，轮廓立体分明，许久，才闷声说：

“我和他不一样。”

我垂下眼，错开了他的目光，兀自靠在椅背上阖目养神。

或许。

但是我实在没有勇气，再用十五年去陪另一个男人长大。

不是试不起，而是，我真的倦了。

10

秦郎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放弃。

同样的，还有沈川平。

沈川平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的住址。

跪在了我的别墅门口不走。

佣人几次询问，我都置若罔闻。

一直到天空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