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冷漠低俗的妈，真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我的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青。

陈小春狠狠地白了两人一眼，“阿姨，您别生气，都是两个**，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强行按住内心的反胃和失望，扯出个笑道，“等下我就找家政公司来打扫，小春，这个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陈小春当然是很满意，她推辞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假装要生气她才租下了这套房子，租金我开了个中间水平，我知道她自尊心强，我帮忙也得有个限度。

7

那天帮陈小春解决了住房的事情后过了两天就是我的手术时间。

陈小春亲自送我来的医院，俯在床边眼眶红红地道，“阿姨，一定要好好地出来。”

手术有风险，她担心我。

我用力地点头。

毕竟我还没有看到李茹萍的下场呢，我得好好地活。

进去之前医生道，“防着待会手术有风险，有没有人先去输点血备着给病人用？”

陈小春连忙举手，“我来！我来！”

她跟着医生去输血，输完回来我刚好准备被推进去。

我和她又唠叨了几句，医生脚步匆匆地走过来，“不行，要找人重新输血，你的不能用。”

陈小春惊愕地道，“为什么，不应该啊。”

医生责备地道，“你还是个护士呢，不知道直系亲属的血不能用吗？”

我的脑子轰隆一声，陈小春反应迟钝地问，“什么？直系亲属？”

医生点头，“对啊，你俩是亲母女，哪能用你的血啊！”

亲母女？

小春……是我的女儿？

不对啊，我的女儿不是李茹萍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医生急切地道，“好了不扯了，先送病人进去。”

我看着病房大门在身后关上，陈小春满脸茫然，还是笑着对我道，“我等您。”

8

再次清醒时我几乎是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