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是笑脸，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忧愁。

送他出门时，他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别让妈妈失望啊妹妹，她培养你真的花了很多心力。我相信你会前途无量的，我一会还有一场相亲，就不多留了。”

在之前的世界里很少会有人祝我前途无量，在那里男人青云之上女人早生贵子仿佛才是正路。

7

直到哥哥走奶奶也没露面，我推开她的房间门，看她在垂头落泪。

见我进来，她擦了擦眼泪，神情复杂看着我，恳求道：“招娣，他毕竟是你哥哥，这个世界不像话，你别跟着不像话，帮帮你哥哥和爸爸吧。”

我被这句话气笑了，一个人的思想到底根深蒂固到什么程度，才能这么固执己见。

十几年的委屈愤恨涌上心头，鼻子发酸，眼泪不自觉盈满眼眶，我极力控制不让眼泪落下来，含泪瞪着奶奶：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你还认为女孩轻如草芥吗？从我懂事开始，就是你们在支使我利用我，你们限制我的自由剥夺我的梦想，真的不会愧疚吗？我明明比任何人都值得让你们自豪。”

奶奶一改往日的盛气凌人，她嗫嚅着嘴唇，似乎真正成了一个瘦弱佝偻的老妇。

她混浊的双眼似乎蓄了泪，但我看不真切，她沙哑地说：“可我们从小也这样啊，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招娣，我们对不起你，但**毕竟生下了你，这个地方的哥哥也对你很好。”

无力感袭满全身，我摇了摇头，无声离开了。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8

爸爸这几天总是神情恍惚早出晚归，他好像找了个餐厅服务员的活，整日见不到他的踪影。

妈妈见到他就没有好脸色，冷嘲热讽地内涵他。

爸爸一改往日的傲慢易怒，眼下乌黑憔悴，竟也咬牙咽下了。

“也该让他改改脾气了，人心险恶哪里是他个小男人应付过来的。”妈妈冷哼道。

在我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