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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成这样，做个梦而已。”

我哭笑不得，捂住卫清的嘴。

他震惊地看向我，正要退开。

我严厉道:“别动，仔细哭过了气，捂着嘴缓一缓。”

少年在我手中调整呼吸，气息逐渐平稳，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睛里竟哭出了***。

“殿下……”

闷闷的声音传来。

“闭嘴。”

17.

父皇咳血不止，我和永安进宫侍疾。

上辈子父皇陡然病重还是在我嫁给嘉献一年之后。

随着我重生回国，父皇病重的节点也提前了。

张阁老进献给父皇的丹药果然有问题，本来一场不大不小的咳疾，竟被他搅得如此之严重。

我掌握了些证据，但还不能轻举妄动。

玉秀已经在回边的路上，我留了个心眼，一直与玉秀保持联系。

上辈子北国灭国，正是因为**发出了错误指令，玉秀被嘉献派去的军队困在深山之中，五万大军弹尽粮绝。

我膝伤未愈，去求嘉献救救我的母国时，在屏风后发现一群北国服饰的官员，被嘉献秘密召见。

种种迹象，张阁老对北国的忠诚程度，也有待可考了。

风雨夜，张阁老率众臣跪在父皇殿外，请旨责罚我割掉南国皇子的舌头一事。

永安在外面甩着袖子与张阁老对呛。

我吹了吹勺中的汤药，喂到父皇嘴边。

“朕……朕不喝药……咳咳咳！”

父皇挥开我的手，仍是拒绝喝药。

一世英明的父皇极少这么糊涂，可到了暮年，固执的君王还想拼尽最后的力气对抗天命。

18.

“臣恳请陛下明鉴，永乐公主性情残暴，重伤南国皇子，有损北国皇威！”

“臣等跪请陛下责罚公主！”

我为父皇掖了掖被子，缓步走出殿外，望着伏在地上的文武百官。

“张阁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