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亲密的上前抱住我，又柔弱的叫了我好几声姐姐。

我很不自在。

她慢条斯理的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个镂空的铃铛，“关十鸢，你喜欢将军很久了吧。”

我强作镇定。

“身为他的妻子，定是喜欢的。”

“可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十鸢，你不会生气吧。”

她莞尔一笑。

“你们是如何相爱的？”我只能转移话题，我这姐姐真是破罐子破摔，真如以前一般模样，拿捏我的性子。

没人会为我撑腰。

她说的坦坦荡荡，不知廉耻，“我曾使了不少手段，可你那将军滴油不进，想趁这次挡箭为由，逼他娶我。”

“哈哈哈，他好像格外在意我腰间的铃铛，竟同意了。”

我听着，脑中不停闪过片段，呼吸都跟着痛。

小时候，程峥时常来串门玩，小九熙开朗俏皮，佩戴响铃铛，曾逗程峥长大后要娶她。

他答应了。

他是如此耿直。

儿时的承诺他都会记得。

那如今对天对地的誓言竟不遵守，我竟为程峥感到悲伤。

“你根本不爱程峥。”我泄气道。

她故作惊讶。

“不！妹妹，现在我爱他了，以前是想气你，现在并不想看你好过。”她可爱的脸上目光凶狠。

令人汗颜。

“那你早成功了。”

19

我回到寝居。

胸口仍是郁闷之气。

一阵一阵的咳嗽，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到，我渴望又不希望。

我怕自己会成为他的麻烦，会厌恶自己。

我叫退了侍女。

任由我一人发疯。

暴虐的情绪，强烈的破坏欲横生，激荡着，压抑着。

这里的东西都不属于我，我不敢砸。

泪水，哭喊着，咳嗽声，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一个，在撕裂，在咆哮。

鸢儿，如果哪天你受欺负了，来找为娘，为娘给你做主。

我竟不知不觉走到老夫人的住处。

转角是个小院子。

第一天来程府影响最深的也是这。

这里亲生母亲曾到这与程母交谈过。

这里的一花一木都是熟悉的。

除了一颗又大又粗的树，上面挂满了红色的飘带。

上面还写了字。

“这是老夫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