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没感觉，小可乐倒是听得很感动，趴在张明扬胳膊上抹着泪。

几乎每个人都出来说了一些话，几乎每个人都有些感动。

从不喝酒的小可乐，端着几乎和她脸一般大的红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小脸通红，抱着张明扬的胳膊傻笑。

张明扬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在众人真诚的祝福中。

现场音乐声起，活泼欢乐的波尔多。

最初的记忆，最后的梦想。

在音乐的烘托下，众人们跳起舞。

邹蛮赞也喝多了，她的珍珠白长裙被隔桌的凳子脚踩进了草地，沾了一些泥，看上去颇为刺眼。

她顺着音乐扭动起来，舞步杂乱又自在，她突然昂声道：“让我们共同举杯，祝福这对新人！”

草地上的流波之舞，隆重的故事谢幕。

凳子的“主人”，一个面容新鲜、瘦瘦高高的男孩，自觉歉意，自告奋勇地要送她回家。

两人站在路边等的士。

邹蛮赞问：“你是女方的宾客还是男方的宾客？”

没等男孩回答，她用手指点了点额头，快声说：“我猜你是女方的宾客。”

男孩笑了：“我是李静的大学同学。”

李静是小可乐的真名。

“难怪，”邹蛮赞说：“我没见过你。”

男孩好奇问道：“那你呢？”

“你是女方的宾客，还是男方的宾客？”

邹蛮赞提着被弄脏的裙摆，声音模糊不清：“你猜。”

“我猜你是男方的宾客。”

“你们看起来很熟，应该认识蛮久了吧？高中同学？小学同学？……”

男孩的声音渐近渐远，邹蛮赞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临上车时，张明扬追了过来，拍了拍车窗。

邹蛮赞摇下车窗，张明扬递过一个纸袋说：“拿着，给证婚人的礼物。”

邹蛮赞是真的有点醉了，街旁城市橱窗里的灯光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