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怎么说她的了吗？你说她天生**，否则怎么这么谄媚？这种伺候人的事，也只有乡下长大的贱种才会干！”

“那时候她伺候你，也没见你夸她孝顺啊，你骂她贱骨头！”

“我又不是你亲生的，凭什么顶着犯贱的名号去伺候你？你当我是江小雨吗？！”

妈妈震惊地后退一步，眼角滑落两行泪珠。

晚上爸爸回来，原本人到中年扔俊朗的他，现在被生活摧残的满脸怨气，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十岁。

他吃着妈妈做的夹生的饭，听着妈**抱怨与唠叨。

突然，爸爸似乎是终于受不了了，一挥手摔了碗：

“你特么到底有完没完？老子上了一天班受了一天气，回来还得听你抱怨？”

“你一天天什么事也不干，有什么可抱怨的！媛媛说错了吗？要不是你，我们家能变成现在这样？”

“你当家当不好，天天说话落人口实；当妈也当不好——没调节好两个孩子的关系，害死了亲生女儿，还连她的过往都查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用？！”

“你还说江小雨是灾星，我看你才是灾星！”

妈妈却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她的过往没查明白？”

“当时**是不是也给你看那份资料了？是不是！”

爸爸眼神躲闪：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累了一天，先睡了。”

9

看着爸爸匆匆回屋的背影，妈妈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她眼神放空，里面隐隐有泪光，喃喃自语：

“我们一家人，都是冷血的怪物啊。”

“走到现在这一步，怎么不算是报应呢。”

丈夫擅长装傻，对家里所有事情视而不见，到最后又推卸责任。

女儿在家里富有时装模作样，贫穷时直接暴露本性。

到了最后，却原来家里没有一个人有正常感情，每个人都自私又冷血，还装成大义凛然的道德模范。

唯一一个名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