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07

我瞳孔猛缩，收回了手。

张芸诧异抬眼看我。

我沉了脸，身子往后靠去，闭上眼睛假寐：“我好像喝得有点多了，头晕。”

“你……”

“开车吧。回家再聊，好吗？”

此时此刻，张芸的任何举动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去，骂骂咧咧地发动了引擎。

她专心开车，我默默睁开眼，凝着她的背影，脑海里反复播映着方才那枚吻痕。

他们做了吗？

在昨天晚上。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

我生怕我头顶满是绿光。

虽然现在已经是大差不差了。

一路无言，我们回了家。

家中还弥漫着酒气，昨夜我喝光半打的啤酒空瓶还凌乱地躺在地上。

想起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眼神晦暗了几分。

我走到沙发边，蹲身将酒瓶一个接着一个捡起。

“叮——”

我手机传来简讯声，是**。

他告诉我，他已经付了钱，还叫了车送苏晓和她那一群小姐妹回家。

他说：这都是为你付的人情啊，记得还给我，不然我不好跟我老婆交差。

我笑了，按下语音键：“滚***。”

顺手给他转了钱。

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张芸凌厉的眼神朝我投射来：

“怎么了？”

我收了笑，跟她简单说了句：“没什么，就是**那小子替付了钱，我转给他罢了。”

“付了钱？什么钱？给刚刚那个绿茶？”她的话很难听。

我紧绷着脸，不想跟她吵架，只当她这句话是空气。

默不作声地收拾酒瓶。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平息的时候，我的手机又传来好几条消息声。

我皱着眉头打开，是苏晓。

诧异之余，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