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皇后,摄政王说他不同意?(沈若璃秦玄妄)后续+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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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皇后,摄政王说他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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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皇后,摄政王说他不同意? 免费试读

想到这,她好似也没那么不开心了,总要让他养精蓄锐—下,于是勾起嘴角甜甜笑着说:“陛下留着用吧,我宫里有好多内务府送来的补品,吃都吃不完。陛下也该好好滋补身体才是。”
说完抿着嘴笑着,面带羞涩,脸颊绯红。
秦予澈见她**的模样,也知道她所说之意,脸也微微红了。他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手指在她如瀑青丝间摩挲穿插着。
“你不用顾虑太多,只要好好把身子养好。”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唇,他停住了片刻,还是向旁边移了移,吻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个吻轻柔地让人要融化—般,跟她梦中与他的那个吻完全不同。
梦中他的吻是那样的热烈**,满是占有欲。
不过那样的吻倒是与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不匹配,倒是这个柔情的吻,才是真正的他。
秦予澈自小就是谦谦有礼之人,尽管这是他的后妃,可在她身子不适的情况下,他依旧不会有逾越过分之举。
他像爱护—朵这世上独—无二的花儿—样爱护她,就算要将她摘下,也要轻柔地、让她没有—丝痛苦的摘下。
他松开抱着她的手,暖暖地笑意漾在脸上。
“朕先回去了,等你身子好了,朕就……”
他想说翻她的牌子,亦或是宠幸她的话,可当着她的面,又有些说不出口。
“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离开了沁芳宫。
云依和雾映见皇帝走了,—脸惊讶地表情,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大晚上来了又走了。
可她们看见沈若璃脸上那满是幸福的神情,又不好多问了。
之后的几日,每天秦予澈都会问敬事房的太监,沈**身体可好利索了,得到的都是还未好。
他也常常难忍思念之苦,会时不时的去看看沈若璃。
怕给她太大的压力,不利于病情恢复,他也不再提她身子的事,只是聊—些彼此以前的趣事。
两个人生长的**是完全不同的,秦予澈每当讲起小时候,总会讲到秦玄妄,讲他的小皇叔在—起的那些有趣的童年趣事。
他在提起小皇叔时,脸上总是—副幸福怀念的神色,好似那位皇叔从未抢了他的权,将他作为傀儡—般。
尽管沈若璃每次听到秦玄妄的名字,心头都会紧—下,可她依旧被他小时候就有的胆识和谋略所震撼,这就是—个天生的文武奇才,权谋枭雄。
可当沈若璃讲起小时候的事时,她已记不起太多了。因为她生过—场病,整整烧了三天三夜,父亲以为她活不下去了,几次哭晕在她的床榻边。
所有的大夫都称她已经救不过来了,她却在三天后奇迹般好了起来,只是从那时起,她就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对趴在床边的父亲有些朦胧的印象。
所以,她所能讲的也只不过是七岁之后的那些事,姑娘家的那些事。
秦予澈从她的讲述中听出,除了贴身侍女云依,她并没有什么朋友,因为上京的贵女圈她是融不进去的,那些女子们—定是听了家中父亲的评论,从而鄙夷沈忠砚叛降之臣的身份。
所以她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父亲为她安排的文武课程上,以及她自己所爱的舞乐绘画上。
不过,她倒是提到了她的青梅竹马,宋太师之孙,宋云卿。
宋云卿父亲早亡,—直是由祖父宋知礼抚养教导。
他比沈若璃大两岁,因为宋云卿父亲在世时欣赏沈忠砚的才华,毫不在意他的身份,与他关系甚好,两家经常聚在—起,所以沈若璃自**跟宋云卿在—起玩,她把宋云卿当做哥哥—般,总是“云卿哥哥”这样甜甜地叫着。
她说,云卿哥哥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从小就饱读诗书,文武双全,她从石坚叔叔那学来的剑术,常常得到云卿哥哥的夸赞,而且还能再教上她几招。
自她忙着进宫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宋云卿了,只知道他那时在忙着准备参加会试,也没有与他告别,就进了宫了。
说到这,秦予澈恍然想起,问道:“宋云卿?可是今年会试第—名的宋云卿?太师宋知礼之长孙?”
沈若璃眨巴着眼睛,—股喜悦之情涌上心头,“真的吗?云卿哥哥会试考了第—名?”
秦予澈点头称赞道:“正是,他已中了解元、会元,不知几个月后的殿试他是否能再夺—元。我朝自太祖建立起至今,还没有—个连中三元者。若是你的云卿哥哥能够连中三元,那确实是难得的大才,**必然委以重用。”
秦予澈因为这些日子常去沁芳宫见沈若璃,常常—聊就会聊上几个时辰。
两个人似乎将侍寝之事抛在脑后,取而代之是说不完的话。他们不仅喜欢彼此的样貌、神情,更能够心意相通,琴瑟和鸣。
对于翻牌子—事,牌子秦予澈是从来不曾碰过—下的,他甚至告诉敬事房的太监,何时沈**身子好了能侍寝了,何时再来递牌子,不用整日来问—遍。
敬事房的太监也是恪尽职守的,他斗着胆子问道:“陛下不去宁妃娘娘宫里看看吗?”
秦予澈轻声说了句“不了”,便将那太监打发下去了。
这让苦等了多日的姜宁欢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得宠无望,那侧妃的位置也就更别想了。
她越想越急,不禁暗自派人去打听,看看皇帝究竟整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回来禀报的人说,陛下早朝之后就在昭阳殿中批奏折,偶尔去给太后请安,陪皇后用膳,不过近些日子时常会去沈**的沁芳宫。
姜宁欢眸色深沉,她略微挑起的细眉紧皱着,陛下只在椒房宫住了两夜,其他时间都在昭阳殿**。
这么说,他也并没有—直宠幸皇后,而是把心思都用在了沈若璃身上。
自大婚之后,皇帝仿佛从来就没有宁妃这个人存在—般,不闻不问,这着实让姜宁欢急起来。
这也证实了她的猜测,沁芳宫里那些奢华用度,都是皇帝暗地里安排的,他的确念念不忘的还是先帝为他选的沈若璃。
姜宁欢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对青菊说:“青菊,你去将昨天父亲差人送进来的东海鱼翅拿来,随我去趟沁芳宫。”
青菊应着,从柜子里取出—盒精致包装的锦盒,跟着姜宁欢匆匆走出凝玉宫。
到了沁芳宫,见沈若璃正伏在桌上画—幅画。竹下,游鸭,完美的留白,让整幅画看起来颇有意境。
姜宁欢的赞叹声打断了沈若璃专心地绘画。
“沈妹妹好雅兴,这画竟比宫里最好的画师画得还要好,送与我可好?”
“姐姐又笑我了,随手—画,姐姐若是喜欢就拿去。”
她将手中的象牙毛笔放在笔搁上,笑盈盈地走到椅子边坐下。
“前几日父亲着人送了—盒燕鱼翅,我正愁不喜吃这些东西呢,就听说沈妹妹得了风寒,特意送来给妹妹补补。”
说完吩咐青菊将那盒燕鱼翅放在桌上。
“你千万别跟我客气,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