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替嫁旺夫命最新章节周雪儿萧天霖在哪看?》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陌染青依所写。精彩内容:小说:八零替嫁旺夫命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陌染青依 角色:周雪儿萧天霖 简介:周家添了两闺女,一个生的,一个捡的 从此霉运当头,诸事不顺 找人掐指一算,说是本有福星降世,却被扫把星给克住了 于是,捡来的周雪儿成了人人口中的扫把星 十八年后,城里有钱人来寻女 周家亲闺女进城当了娇娇女,扫把星周雪儿替姐姐嫁到萧家冲喜 不成想,原本只剩一口气的萧天霖竟然好了 两夫妻从此开启开挂人生,一路顺风顺水,走上...
从此霉运当头,诸事不顺
找人掐指一算,说是本有福星降世,却被扫把星给克住了
于是,捡来的周雪儿成了人人口中的扫把星
十八年后,城里有钱人来寻女
周家亲闺女进城当了娇娇女,扫把星周雪儿替姐姐嫁到萧家冲喜
不成想,原本只剩一口气的萧天霖竟然好了
两夫妻从此开启开挂人生,一路顺风顺水,走上人生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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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很无聊的老套路、主角养父被杀、主角报仇、、事实是这种开头并没有代入感、因为主角的养父被杀跟读者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伯符的恐怖故事集0:曾经大保健界的资深人士——鶸哥,变成现在这样实在是令人感慨不已口牙! 蜀山问仙: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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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萧家所在的玉龙村离周家村不过两座大山的距离,可山路崎岖难行,又刚下过雪,一行人拿着娶亲的唢呐等响器,紧赶慢赶,总算没误了拜堂的时辰,在正午时分赶到了萧家。
院坝里有很多客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新媳妇的长相,周雪儿心虚极了,在鞭炮和唢呐声中由媒婆牵着跨进萧家堂屋,一路根本不敢抬头。
“新郎新娘拜堂啰!”
司仪在门口扯着嗓子一喊,周雪儿紧张地腿肚子都在打颤。
然而,新郎官并没有出现,却见一妇人抱着一只大红鸡公走过来,递给了媒婆。
“大妹子,这事就只能辛苦你了。”
媒婆满脸堆笑,“李婶,跟我你就不用客气了,这不是我应当应份了么。”
周雪儿知道这人就是自已的婆婆李淑珍了,可她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却是什么也没说。
婆婆只见过媚儿一面,或许她不记得媚儿的长相了吧?
抱着一丝侥幸,周雪儿稀里糊涂地就跟一只公鸡拜了堂。
萧天霖连堂都无法拜,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没等她想明白,那公鸡突然挣脱了媒婆的手,倏地飞了出去。媒婆吃了一惊,赶紧去抓。公鸡哪见过这种阵仗,扑棱着翅膀四处乱飞,差点打翻了桌上的香烛,堂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混乱中,只听婆婆说,“把新娘子送进洞房吧,大伙都饿坏了,先开席吧!”
周雪儿在一阵震天的锣鼓声中,懵懵懂懂地进入了洞房。
所谓洞房,不过是一间狭**仄的小屋而已。如果不是窗户上贴着的一对大红喜字,周雪儿无论如何也把这个房间跟洞房联系不起来。
推**门,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定了定神,周雪儿才看清,房间的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男人。
萧天霖?
周雪儿一步步朝床边走去,大着胆子去看男人的脸,只一眼,心便猛地一沉。
早听姐姐周媚儿眉飞色舞的炫耀过萧天霖貌比潘安,才比子建,可床上的男人瘦骨嶙峋,面如死灰……
他,还活着吗?
无边的恐惧向她袭来。
她抖着手想去探男人的鼻息,目光再次落在男人的眉眼上,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突然想起反复在梦里出现的那个西装革履,站在领奖台上的男子。眼前的男人虽然不似梦中男人那般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但从轮廓分明的脸上,周雪儿仍能准确地判断出,他,就是自已在梦中心心念念的男人。
就在昨天晚上,她还梦见这个男人被一块巨大的,五彩斑斓的心形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打她记事时候起,她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而这些梦很快就会应验。她怕被人说成是妖孽,所以,从不敢跟人提起。
她的心抑制不住地“怦怦”直跳,在她十八年的年轻生命中,除了三个哥哥,她基本没机会接触到其他年轻的异性。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她梦中的男人相见。
难道,冥冥中自有天意,自已命该跟萧天霖有关?如果梦中的的事应验的话,萧天霖的病应该跟石头有关?可是,萧家一直说萧天霖是生病,并没有说过他是被石头砸伤了呀。
外面呼儿唤女吃饭的声音让周雪儿感到了饥饿,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只吃了一个菜饼子,早饥肠辘辘了。可她的身份是新娘子,没有人进来招呼,她哪敢出门找吃的。
第4章
这年头讲究移风易俗,新事新办。家家户户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余粮办酒席。萧家能筹办这么一场婚礼,着实不易。
十里八村的亲戚朋友来参加婚礼,凑的份子不过一升玉米面,一磨豆腐而已,却带着一家老小卯足了劲要吃回去,主家到最后,少不得亏得**。
兴许是知道新郎官有病吧,因此,婚礼的重头戏闹洞房这个环节也没有人提起。不仅如此,连新娘子似乎都被所有人遗忘了。
眼见天色暗下来了,外面鼎沸的人声也渐渐散去,房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婆婆李淑珍走进来。
周雪儿慌忙站起来,局促不安地看着她,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娘!”
李淑珍一双不大的眼睛似已看穿了雪儿的五脏六腑,开门见山道:“你不是周媚儿。”
周雪儿眼睛看着脚尖,身子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有人看见你姐姐周媚儿跟两个体面的城里人走了,这事是真的吗?”
“我,我不知道。”周雪儿是真不知道,她也想不出周家有什么亲戚是体面的城里人。但直到她离开周家,姐姐周媚儿都没有露面却是事实。她在周家就是一个卑微的存在,哪里敢问姐姐的去向。
李淑珍的眼睛冷冽似冰,“早听说周家捡了一个女孩子,就是你吧。”
周雪儿恨不能将自已缩进地缝里,“是!”
“陈婶说,当初送年月的时候,错把你的生辰八字送到我们家。”
这事摆明了不是真的,但除了说是,周雪儿不知道自已还能说别的什么。
李淑珍压抑了一天的火腾地升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人人都说周家当年捡了一个扫把星,只没想到周家这么缺德,把这团祸事扔给咱们萧家。我家天霖身体一直壮得能打死一头牛,自从跟你订婚就病了,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也不见好,都是被你克的。”
周雪儿吓坏了,婆婆这是要赶自已走吗?
她朝着李淑珍跪了下来,“娘,我不是扫把星,更不会克天霖,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有力气,会干活,干好多活……”
说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周家我是回不去了,娘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没地方去了。”
“娘!”
床上的男人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
李淑珍连忙扑过去,“三儿,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萧天霖努力想挤出一丝笑容,“娘,别为难媚儿。”
李淑珍苦笑,“傻儿子,她不是媚儿,是媚儿的妹妹,周雪儿。咱们都被周家人骗了,相亲的时候是姐姐,送的生辰八字却是妹妹,你说可气不可气。娘变卖了**姥留下的最后一支金镯子替你娶媳妇,却娶个扫把星,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萧天霖病态的面容怔了怔,缓缓扭过了头来。
周雪儿不期然对上他的视线,只是一瞬,就慌张地低下了头。
这张脸太熟悉,可他的目光却太陌生,完全不似梦中的温暖,陌生到令她害怕。
萧天霖的目光从雪儿紧张不安的小脸上滑过,最后停留在她身上那件崭新的碎花衣服上。
“你过来。”他的声音没什么力气。
周雪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婆婆李淑珍瞪了过来,她这才赶紧走到床跟前。
萧天霖吃力地抬起手,抓住了她的衣服一角,这是他亲自去供销社给周媚儿挑选的衣服。
周雪儿吓了一跳,下意识想退开,可萧天霖抓得很紧,仿佛浑身的力气都凝聚在了他的掌中。
“她不要她喜欢的花衣服了,也不要我了。”
这话听着满是伤心和绝望,周雪儿听了心里都有些难过。
“儿子,你别多想,身体要紧。”
李淑珍心疼得不行,原本结亲是替儿子冲喜的,不料女家却送来个冒牌货,若是儿子受此刺激……她真不敢往下想。
她正要厉声喝斥,窗外却突然出现一道闪电,将屋子照得一片雪白。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从窗外滚进一道惊雷。
第5章
周雪儿尖叫着蹲下,紧靠着床沿蜷缩着身子。
惊雷过后,屋里的油灯也熄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只听得见碎瓦片掉落的声音,还有屋外呼啸的风雪声。
李淑珍惊魂未定,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早听老人说过,冬日里打雷,是老天震怒的表现。现在儿子的房间凭白被雷炸出这么大一个坑,是不是连老天都看不过眼,要出言警示了。
周家用捡来的丫头桃代李僵不地道,自己儿子行将就木还要娶人家黄花大闺女过门就仁义了?说起来,大家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
她是上过几年私塾的人,当年她家富甲一方,她爹将她当儿子养,替她请了私塾先生教她识文断字。若不是后来她爹倒了霉,母亲病死,她的成份太高,她也不会嫁到贫到极致的萧家。
她替萧家生下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木讷平庸,唯有小儿子天资聪颖,像极了她年轻时候的样子。只是天尽不如人意,竟让儿子得了不治之症。她一个人倾尽了家财替儿子治病,儿子的病却越来越重。听人说冲喜有效,她咬牙当了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个金镯子,筹够了彩礼和办酒席的钱,替儿子娶媳妇冲喜。
人算不如天算,饶是她精明能干,却也无法预料,周家会使掉包计,换掉儿子的媳妇。
她定了定神,从怀里掏了火柴划燃,点亮油灯,这才发现,儿子的头已经歪向一边,又晕死过去。
她一阵眩晕,差点晕倒在地。等她站稳了,便立刻扑过去抱着儿子拼命呼喊。
“儿子,快醒醒,你可别吓娘啊。”
只见萧天霖牙关紧咬,双目紧闭,哪里还能回答她的话。
李淑珍吓得肚胆俱裂,绝望地跪在地上,“老天爷,冲喜是我的主意,不关天霖的事。您老人家要是生气,就报应在我身上吧……”
周雪儿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她看一眼床上已经无声无息的男人,心里不由得一紧,莫不成,萧天霖已经死了?
新媳妇刚进门,新郎官就死了,这岂不坐实了自已是扫把星的罪名?萧天霖真死了,这个厉害的婆婆就是不要自已偿命,想必也容不下自已吧。
想到这些,周雪儿跳起来,大着胆子把手伸到萧天霖鼻子底下,惊喜地发现,他还有气息。
周雪儿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萧天霖不能死,抛开他是自已梦中男人这档子事不提,他要是死了,自已就没地方可去了。
她咬了咬牙,轻声对婆婆说,“娘,家里的针线筐呢?”
李淑珍正六神无主,听周雪儿如此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针线筐。”
情况紧急,周雪儿也豁出去了,“娘,我是想救天霖哥的命呢。”
李淑珍上下打量了周雪儿一眼,“就凭你,救天霖?”
周雪儿急得声音都变了,“娘,就让我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李淑珍冲出房间,片刻后,已经找来了针线筐,黑着脸递给周雪儿。
“成,就让你试吧。我可告诉你,要是天霖有个好歹,我可饶不了你。”
第6章
周雪儿顾不得害怕,战战兢兢地找出一根土线,小心地缠在萧天霖手指上。
她想起有次二哥晕倒,奶奶用线缠了二哥手指,用大头**破他手指放血,片刻后,二哥竟神奇般醒了过来的情景。反正现在连婆婆也没辙,少不得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李淑珍知道周雪儿这是在替儿子放血,这法子她是知道的,只是一时心急,竟忘记了。见周雪儿做得有模有样,她不再阻止,还把灯油拿近了些,替周雪儿照着。
转瞬间,萧天霖的那根手指已经变成黑紫色。
周雪儿拿起一根纳鞋底的大针,咬了咬牙,轻轻扎在萧天霖的手指上。
紫黑的血从萧天霖手指上滴下来,李淑珍见了大吃一惊。
“人的血都是红的,天霖的血怎么是黑的?”
周雪儿哪里知道这血如何是黑的,心里早把她能想到的***菩萨、玉皇大帝、**王菩萨通通求了一遍,只盼望***这一记救命招数能见奇效。
天可怜见,只听萧天霖**一声,居然悠悠醒转过来。
李淑珍大喜过望,“儿子,你总算醒过来了,刚才又是闪电又是雷的,你又晕死过去,可吓死娘了。”
“娘,我没事。”萧天霖比先前更加虚弱了。
李淑珍哭出声来,“我的儿,你别为了周媚儿那样的女人伤心了,不值得,咱们是上了周家的恶当了,当初,跟你相亲的人是姐姐,送来的生辰八字却变成捡来的妹妹的……要不是这个扫把星,你又怎么会凭白得了这么重的病?”
萧天霖不信扫把星之类的封建**,但自他生病后,周媚儿似乎就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得到母亲要替他娶周媚儿的消息,他心里十分矛盾。既渴望娶到周媚儿,又担心自己的身体误了媚儿的终身。可如今媚儿真的躲开,不仅不想嫁他,还让妹妹替嫁。
比起周媚儿直接拒绝这桩婚事,他更气恼周媚儿的自私。
刹时间,他心灰意冷,只求速死。
闭目平息了一下心情,他重又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左右我是不成了,让雪儿姑娘回去吧……”
李淑珍痛哭,“说什么胡话呢,我已经打发你大哥去医疗站请赤脚医生王大夫了。就是为了娘,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萧天霖努力想挤出一丝微笑,不料,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娘,我这病反正没治,就别糟蹋家里的钱了。”
就在这时,萧冬霖出现在门口。
“娘,王大夫来了。”
李淑珍赶紧站起来说,“还不快请进来。”
萧冬霖闪身让开,一个背着医药箱的中年汉子走进来,“嫂子,冬霖说天霖又不行了?”
李淑珍用缀满补丁的围腰抹了一下眼睛,“王大夫,求求你,你再给想想办法,救救天霖吧。”
王大夫一脸无奈,“嫂子,天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何尝不想救他。可我手里除了一只体温表,一个听诊器,什么检查设备也没有。这药箱里除了蓝药水、红药水就是一些治伤风咳嗽之类的药……依我说,你们还是想办法送县里的大医院吧,兴许县医院的大夫有办法治天霖。”
第7章
道理谁都懂,问题是,萧家现在一贫如洗,连吃的都无以为继,哪来的钱送萧天霖去县医院治病。
“娘,听天由命吧。”萧天霖吃力地从胸前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周雪儿。
“雪儿姑娘,这是你姐媚儿送我的定情信物……既然她不愿嫁给我,我也不方便再留着……你……还给她吧。”
周雪儿接过一看,竟是一块心形的五彩石,这块漂亮的五彩石竟是自已梦里那块石头的缩小版。
难道,萧天霖的病跟这块石头有关?
她下意识地心里一颤,“你说,这块石头是我姐送给你的?”
“是的。”萧天霖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地看着前面。
“这块石头我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身,只是没想到……?
他想说,只是没想到,物是人非,周媚儿这么快就变了心。
李淑珍却在这个时候插嘴说,“王大夫,刚才雪儿替天霖放血,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呢。”
王大夫叹了一口气,“你瞧着哪儿不对劲了?”
李淑珍边思忖边说,“人身上的血不应该是红色的吗,天霖手上流出的血怎么是黑的呢?”
“黑的!”王大夫睁大了眼睛。
“把灯递过来,我瞧瞧。”
萧天霖手指上的血已经止住,周雪儿如法炮制,又用**了他手指一下,指尖果然滴出一滴滴黑血。
王大夫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他用手指沾了血在鼻子上嗅了一下,思索着说,“从血上看,天霖可能不是病,而是中毒。”
“中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淑珍急切地问,“王大夫,你再仔细瞧瞧,天霖中的是什么毒,能不能治呀?”
王大夫摇头,“这我可说不准,我无法判断他中的是什么毒,就是认错了,没药也是枉然。你们还是想办法送县医院吧,兴许大医院能查出来他中的是什么毒。”
见李淑珍流泪,王大夫知道她没钱,心中叹息,替萧天霖注**一针***就走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萧天霖强打起精神,对母亲说,“娘,咱们家不做****的事,让雪儿姑娘回去吧。”
李淑珍抹了一把眼泪,“三儿,**并不是蛮横不讲道理的恶毒婆婆。事到如今,我可以不追究周家用掉包计换人的事,只要周家把彩礼和办酒席的钱退回来,娘也不拦着雪儿姑娘。”
周雪儿这一惊非同小可,要是萧家硬逼着周家退彩礼钱,大哥岂不是娶不上媳妇了。
她“扑通!”一声跪到萧天霖床前。
“天霖哥,我跟你已经拜堂成亲,要是被退回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愿意留下来,伺候你一辈子……”
周家摆明了不想退彩礼,又不想让自已亲生闺女嫁过来受苦,这才使出一招掉包计,用养女代替女儿出嫁。若是周雪儿不愿意,她还可以找周家理论。问题是,周雪儿这个傻丫头不愿回周家,事情便有些难办。
木已成舟,想要让周家退彩礼和办酒席的钱,恐怕比登天还难。真撵了周雪儿,萧家恐怕会落得人财两空,成为所有人的笑柄。这周雪儿看着柔弱,却在紧要关头能想出放血这一招,想来也不是太傻。如果她真心甘情愿,也好过强人所难。
第8章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李淑珍叹了一口气,“你真愿意留下来伺候天霖?”
周雪儿点头如鸡啄米,“愿意,我愿意!”
李淑珍叹了一口气,“你既是自已愿意,那就留下吧。”
她见儿子精神不济,似是又要昏睡,便不再多言,让大儿子萧冬霖回房休息,自已也掩上房门离开了。
周雪儿想起梦中的预警,不敢让那块漂亮的石头留在家里,趁着天黑,悄悄打**门,将石头扔出了院子。
摸黑回到房里,不料竟一脚踏空,摔得七荤八素。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刚才雷击的时候,屋里被炸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自已刚才没留神,竟掉坑里了。
一阵寒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冷颤,抬头望去,这才发现房顶也被击穿了一个大洞。冷风不断地从洞里灌进来,整个房间早冻得如冰窖一般。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萧天霖身上,竟忘记了房子被雷打坏了的事。
周雪儿沮丧得快怀疑人生了。
自已是作为冲喜的女人嫁到萧家的,丈夫躺在床上死活难料,现在房子又被雷打坏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自已一生下来就被亲生爹娘遗弃,收养自已的周家穷困潦倒,刚嫁到萧家,房子又被雷炸坏了……如此种种,岂不坐实了自已扫把星的罪名。
想到这些,她不禁悲从中来,她不敢放声,只任凭泪水在脸上恣意。
哭了一会儿,她才感到身子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磕得生疼。她爬起来,端了油灯重新下洞仔细查看。
只瞄了一眼,她就惊得差点儿叫出来。
原来,黑黝黝的地面上,不知为何,居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口袋。袋子兴许是被刚才的那阵雷炸破了,竟露出里面的铜钱来。
屋子的地下竟埋着如此宝贝,这也太稀奇了。更令人惊绝的是,这栋房子年代久远,经历了多少岁月都安然无事,偏偏在自已刚嫁到萧家就被雷击穿,而且还是冬日里打雷。难不成,是天不灭自已,竟用这种方式来救自已的丈夫么?
铜钱也是钱,不管是谁埋下的,反正有了这些钱,萧天霖就能到大医院治病,他就不用死了,自已也不会成为寡妇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丈夫,萧天霖仍然气若游丝,毫无生气,她心里一沉,这事只能找婆婆商量了。
她把油灯小心地放在桌子上,打**门,刺骨的寒风吹得她打了一个寒噤。她缩了下脖子,踩着院子里的积雪,去敲婆婆的房门。
李淑珍刚睡下,听到周雪儿的声音,以为儿子又出事了,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披了褂子起来。
“雪儿,是不是天霖又不好了?”
屋子里的铜钱是救命钱,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不得见者有份啊,周雪儿不敢声张,只压低了声音说,
“娘,还是先到屋里再说吧。”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李淑珍嘴里嘀咕着,但还是跟着周雪儿来到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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