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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内侍们对他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昨夜陛下叫了好多次水。寝宫里传来的声音，叫人听了脸红耳热。”

“想不到清冷矜贵的沐公子，在床上的时候，跟草街柳巷里的花郎也没什么分别，怕是还要浪些。怪不得先皇和陛下都抢着要他呢。”

“嘘~噤声，这话若是让陛下听见了……”

“怕什么？陛下幸了他，却未封赏，已经可见他在陛下心里的分量了。”

“堂堂丞相府长子，从前的太子妃，如今连个花郎还不如，也是可怜。”

……

朕并未让人上前制止那些言论。

相反，朕就是要让他听到这些扎心的话。

半年前，朕被迫流放西北的时候，一路上听过的嘲讽之语，只有比这些更扎心，更侮辱。

沐寒声的脸色，一时白，一时红。

朕却感到心满意足。

逛完了御花园，朕却不愿放沐寒声离开。

朕扔给他一套草街柳巷里的花郎穿的衣衫，命他穿上。

“这些衣衫，不正是为了你这样水性杨花的男人准备的吗？”

沐寒声低垂着眸。

“臣穿了这些衣衫，陛下就肯放了臣的母亲吗？”

“好，臣这就穿。”

不管朕怎么折辱他，他依旧挺直着脊背。

如一朵开在废墟中的兰花，那么清丽，那么夺目。

那一身轻浮的花郎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却完全不显轻浮之气，只剩恰到好处的媚、恰如其分的娇。

他乖乖跪在朕的面前，长睫扇动，微抬眸，顿时叫朕的心跳漏了半拍。

真是可笑啊，他背叛朕的感情，践踏朕的真心，可朕还是会为了他的一个眼神而心动不已。

“这是朕送给你的新礼物。戴上。”

朕将一个金项圈，扔给沐寒声，命他戴在颈间。

项圈上挂着一个铃铛，他一动，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