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婆种田:山里相公太腹黑最新章节涂明萱涂家在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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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又胖又傻,还被表妹和未婚夫联手设计,嫁给了村里最穷的书生! 没事,她可是21世纪的特种兵军医!还有灵泉在手!渣男背叛?一巴掌***打脸!极品亲戚?一脚送她们上一天!说她丑的?她摇身一变美瞎对方的眼! 只是,她本想安静的种种田,发家致富
那俊俏的小相公还一不小心权倾了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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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主角很苏,很**,都差不多成世界意志了。而且字数够多,可惜后期有些收不住了 极道拳君:我现在不信任优书网的这些评论,特别是一本书早期的那些评论,先看看再说。当然,如果评论是对的,我会回来一星并**作者的。 魔盗:楼下大概脑子有问题…这本四分,还是更喜欢《魔法学徒》 肥婆种田:山里相公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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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苏凤仪走后,余氏扶着被打伤的腰走到涂新月跟前,见涂新月一言不发,两眼呆滞,有些心疼的道:“孩子,吓坏了吧?”

涂新月只是个傻子,昨天弄错新娘子的事儿,说起来跟她没啥大关系。

“没事。”涂新月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清明。看着眼前瘦弱的余氏,她忽然想起昨天在老涂家门口,拿着伞的少年郎,不知道怎么地,对余氏也有两分亲切起来。

余氏跟苏凤仪比起来,看起来也着实让人顺眼多了。

余氏见涂新月竟然能口齿清晰的跟她说话,眼底浮上来一丝惊讶。

不是说,涂家大丫头是个傻子吗?怎么能听懂她说话咧?

正要询问,却听正厢房那边婆婆陈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老二家的,你在干啥捏,还不快做早饭啊!是想让一家人都**吗?”

余氏被骂的一个激灵,脸上浮现出一丝惧怕,连忙应道:“子杭他奶,我,我这就做了。”

被陈氏这么一骂,余氏也忘了涂新月的不对劲,不好意思的道:“新月啊,要不你先去子杭房里坐一会吧,待会饭熟了吃了饭,就送你回家。”

涂新月心想着这厨房这么小,自己这一团肥肉搁在这里确实占地,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来到院中,她顺着余氏的指点找到了一间小破房前面。苏家还没分家,一大家子全部住在一个院子里面。苏子杭要读书,喜欢清静,就住在最后面的厢房里面。

涂新月站在门口,正想抬手敲门,忽然又有点犹豫。

按说,现在苏子杭看见自己肯定会很讨厌吧。本来他的新媳妇应该是表妹涂明萱,想起记忆中的涂明萱白白净净的,笑起来跟一朵花一样,可自己呢,简直就是个移动的肥婆。估计苏子杭看见自己都会觉得倒胃口,觉得都是自己坏了他的好亲事。

涂新月有些郁闷。更加绝望的是,方才那些东西填不饱她的肚子,眼下,她竟然又饿了!

她头昏眼花靠着墙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眼前一花,自己眼前的苏家破院忽然消失了。

“这是哪里?”涂新月眯起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

呈现的眼前的是一处用竹子搭起来的农舍,农舍边上有块菜地,院子中间还有一口池塘。池塘里面的水看起来清澈见底,涂新月好奇的走了过去,往池水里面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天呐!

虽然知道自己穿越成肥婆不会太好看,但是水面倒印着的这个人是鬼吗?不仅满身肥肉,而且脸上的胭脂水粉浓重的就像是个女鬼一样,最恐怖的是,她的脸上还有许多的脓疮,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还黏着泥水。

方才余氏没被自己吓到,还那么和颜悦色的跟她说话,真的是难为她了。

涂新月抽了抽嘴角,正想捧点水上来洗洗脸,水面上忽然冒出一只绿油油的小虫子。

“天呐,你好丑!”

涂新月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谁啊,这么不给她面子!

“别看了,就是我!”

小虫子在她面前晃悠。

虫子竟然也会说话?涂新月惊奇的将对方捏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如同蚕宝宝一般虫子,忽然大笑道:“你有啥资格嘲笑我,你不也是一样胖乎乎的。”

“坏人,赶快把我放下来,我可是这空间的守护灵者。”小虫子不满的看着涂新月,真不知灵泉空间怎么会选了这么一个丑八怪,简直没眼看了。

“空间?”涂新月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关键字眼,挑眉问道:“也就是说我现在待得地方是一个灵泉空间?”

“哼,你只是神识在灵泉空间里面而已。”小虫子打量了涂新月两眼,用背上的小翅膀捂住眼睛,嫌弃的道:“你快点去喝点灵泉水吧,能治好你脸上的脓疮,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丑,虫宝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涂新月嘴角抽了抽,不过心里面倒是涌上一层欣喜,问道:“这灵泉这么神奇?能治好我脸上的脓疮?”

“你敢质疑虫宝?”虫宝不高兴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吹嘘道:“治疗这些脓疮只是小意思啦,灵泉还能够愈合伤口,调理身体,还能够使万物回春,枯枝发芽……”

“停停停!”涂新月堵住对方的嘴,表情狂喜,一脸稀罕的看着面前的灵泉池水。按照虫宝说的,这灵泉能治病救人,还能治病救树,现在身处农村之中,有这么好的东西,岂不是相当于有了一个大大的金手指!

她随手把虫宝扔到一边,跪在池边“咕噜咕噜”连喝了几大口池水。

池水清冽香甜,下肚之后让人顿时浑身舒畅,就连身体里面的疲惫和饥饿都一扫而空。

果然是个好东西!

“喂喂喂,宿主你怎么这么粗俗啊?”虫宝从水里扑腾上来,挥着小翅膀道:“还有灵泉空间的事情你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空间就会崩塌,还有还有你以后要定时进来打理空间,将空间发展得欣欣向荣……喂,宿主我在跟你说话呢!”

虫宝气急败坏,涂新月的神识却已经猛然被抽离出了空间。

因为有什么东西,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的……胸!

“谁啊,吃老娘豆腐!”涂新月烦躁的睁开眼睛,刚想破口大骂,在看见眼前的人之后,硬生生的将到了喉咙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你、是你。”

昨日在老涂家门口救了她一命的少年郎,自己上错牛车嫁错的人。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对方好像是叫苏子杭?

苏子杭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长衫,左手拿着一本书,像是刚刚晨读完回来。右手则是拿着一柄合拢上的伞,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涂新月胸,哦不身上戳着。

他倒没想故意戳姑娘家那种地方,实在是涂新月一身肥膘,肉全部都堆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是哪里……

见涂新月睁开眼睛,苏子杭收回了雨伞,一双细长好看的丹凤眼瞧着她,道:“你挡着我的门了。”

涂新月回身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睡歪了,眼下肥硕的身子确实挡在门外,将路全部都给堵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自己那副印在水池里面的丑样子,再看看眼前清俊的少年郎,涂新月突然觉得没脸,紧着手忙脚乱站起来。

可她实在太肥了,一下子还真站不起来。天湿地滑的,涂新月卯足了力气,却没曾想脚下一滑,竟然扑通一声,四脚朝天的摔在门槛上,差点将身后的门都给撞破咯。

尴尬,简直尴尬到了极点!涂新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羞得满脸通红,又痛又郁闷,偏偏身体实在是太胖了,一时半会还爬不起来。

想到苏子杭就站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的丑样子全部尽收眼底,涂新月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哎哟新月,你咋摔了?”余氏端着饭菜过来,见涂新月摔倒在地,连忙将饭菜搁在石凳上,使出吃奶的力气给她扶了起来。

“子杭,你搭把手。”余氏把涂新月交给苏子杭,自己去端饭菜,三人一起进了屋。

“我自己来就好。”苏子杭的手温凉凉的,手指很干净,跟自己黑乎乎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涂新月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手给扯了回来,老实的找了个结实的凳子坐下。

苏子杭面色淡淡的,也没说啥。

两人在缺了一角的破桌前坐下,余氏将饭碗摆好。

第4章


涂新月摸着肚子往桌上看了一眼。破旧的木桌上摆着两个碗,碗里面装着青菜粥,粥上面还飘着一些蛋花。她眼睛一亮,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余氏笑道:“新月,别客气,你也坐下吃。”

涂新月眼睛一亮,有些感激的看了余氏一眼,没想到,老实巴交的余氏心地这么善良,竟然也给自己准备了吃的。她连忙端起碗来,因为有苏子杭在边上,动作倒是斯文了很多。

余氏把她当傻子,和苏子杭说话的时候,也没顾及着涂新月。她用油腻腻的围裙擦了一下手,脸上一片愁云惨淡:“子杭啊,不怪娘多嘴,你跟明萱的婚事娘看啊是成不了了。明萱在梁家待了一夜,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光景,新月这个样子,梁家人嫌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娶回了明萱说不定他们正高兴着呢……只是可怜了你……”

一边的涂新月竖起耳朵。

苏子杭淡淡的抬起头来,道:“不碍事,儿子现在也没有娶妻的心。”

“不行!”余氏摇头道:“明天你就要****了,这时候不娶个媳妇,以后年纪越发大了可怎么办?”说着,她犹豫的看了涂新月一眼,涂新月连忙抬起头,冲对方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余氏一愣,无奈叹气道:“要是新月不是个傻的,这门亲事倒也是好的……”

老涂家个个跟人精似的,可涂家老四却是个实诚人。跟这样的亲家结亲,不亏。再说,这新月腰圆膀粗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力气也大,只可惜是个傻子。

余氏又叹气。

涂新月一边尴尬的扒着碗里面的饭装作听不懂,一边却又忍不住偷偷的去瞧苏子杭的脸色。

苏子杭神色依旧淡淡的,不紧不慢的喝稀饭。明明吃的是一样的菜,不知道为啥,涂新月总觉得对方能吃出一股优雅劲儿来。

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她在心里暗叹。

苏子杭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涂新月立马像是做贼被抓一样,将头埋进碗里面乖乖喝稀饭。好在她脸上胭脂水粉混作一团,也看不出来脸红。

“儿子不着急成亲,把聘礼钱拿回来就行了。”这聘礼钱,是苏子杭**留下来的一点积蓄。余氏这些年省吃俭用,也往里面添了一半,总共三十两银子。这笔钱,定是要拿回来的。

两人吃完早饭,余氏和苏子杭合计完便坐在院中,等着一早去了老涂家的苏凤仪和苏顺利的消息。

余氏怕涂新月乱跑,就抓了一把瓜子让她乖乖待在房间里面。涂新月捧着瓜子,冲余氏使劲点头。她刚刚穿越过来时,最先熟悉的就是苏家,当然不会乱跑了。

苏子杭的房间又小又破,原先应该是一间杂物房,硬生生整理出来做了卧房。不过好在房间虽破,可是苏子杭很爱干净,不仅东西摆的整整齐齐的,就连被褥上面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皂角味儿。

涂新月趴在床边,很快就睡着了……

将她吵醒的,是一道尖锐的叫骂声。

“老二家的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使坏,让子杭媳妇跑了?”

“大姑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老涂家怎么能让新月做子杭他老婆呢?还有,聘礼钱……”

“什么聘礼钱,傻子都给你做媳妇了,你还想要聘礼钱?”门被人砰的一把撞开,苏凤仪风风火火闯进房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地上的涂新月猛地拽了起来,手指差点戳到她鼻孔上面。

“看见没有,这就是子杭以后的媳妇了,别再说什么退亲的话。这肥婆**大肯定好生养,子杭以后也不用愁,这事就这么定下!”

**大好生养?当她是猪吗?

涂新月本来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现在也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了。她看着苏凤仪脸上不断耸动的肥肉,忽然张开嘴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的上去冲着戳到自己鼻孔跟前的手指,狠狠一咬。

让你骂我!

杀猪般的声音顿时响彻云霄。

苏凤仪像触电一样把涂新月推开,又嚎又叫,抬手一看手指头竟然被涂新月咬出了血,鲜血淋漓的吓死人了。

“你,你这个**,杀千刀的没脑子的***,老娘要宰了你!”她随手抡起边上的板凳,就朝涂新月这边追过来。

涂新月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苏凤仪竟然这么彪悍。她赤手空拳,搏不过板凳在手的苏凤仪,连忙急匆匆的往外面跑去。

余氏正一脸愁云惨雾,苏家老**正站在枣树下冷眼看着,苏顺利也抱着涂家塞过来的一只营养不良的**鸡不知道在想啥。唯有苏子杭坐在石凳上,眼神复杂的看着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的她。

四目相对,涂新月也不知一下子想到了啥,连忙跑到苏子杭身后躲着。

苏凤仪气咧咧的追出来。

“子杭,你让开。”苏子杭是家里唯一一个文化人,平常大家都让他三分,这板凳自然也不能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苏子杭还没说话,余氏便上前来挡住他们,道:“大姑子,新月又有哪里惹到你了?”

“还哪里惹到我了?你瞧瞧我这手被那杀千刀的东西给咬成什么样子了?”苏凤仪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余氏让得快,那浓痰就要吐在她脚上了。

“大姑子,你也知道新月是个傻的,这才在我们家一天,就把你给弄伤了,以后若是和子杭在一起……”余氏不是不喜欢涂新月,而是,他们家本来就穷,实在是不想叫子杭娶个只会吃喝的傻媳妇。这村里谁不知道,涂新月不仅人傻,脾气还不好,要是哪天犯起病来打子杭,就她那个力气,谁也拦不住啊!

想起以后的事情,余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凤仪心虚了,也不提涂新月咬她的事情,骂了一声晦气,便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

涂新月躲在苏子杭后边,露出脑袋,见苏凤仪走路的时候,一双手故意捂着腰间,神色不自然像做贼一样。胖的快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中,露出一抹深思。

余氏不敢去追苏凤仪,只能转身去求苏家老**。

“娘,这事您一定要说个公道话啊,子杭他……”

“闭嘴!”苏家老**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拄着拐杖,也打算转身回房。

余氏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分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上前去问问这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却不料,脚下一空,竟然从院子口的斜坡滚了下来,直接摔到了下面的田埂里面。

“娘!”苏子杭面色大变,急忙起身,大步向着田埂跑去。苏家老**也意外的回过头来,看见余氏横躺在田埂里面一动也不动,呸了一声,吐出两个字:“晦气!”

第5章


所有人都以为余氏这不过是小小的一摔,却没有想到,这一摔竟然摔出了大事。

苏子杭将余氏抱上来的时候,余氏的后脑勺被石头磕出了一个好大的洞来,不要命的往外面冒着血。她的手臂也被扎进了一根尖利的木条,看起来触目惊心,恐怖极了。

小小的大叶村里面藏不住事儿,余氏快要摔没命的事情一顿饭就传满了整个村子。

苏家大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村长得了消息,寻了村头的李大夫过来。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村长扬起声音大叫道,两边的人顿时如同潮水一般被分开了。

他大步走进院子里,苏子杭从房间里面急奔出来,拱手道:“多谢村长了,李大夫快里面请,我娘她……”

余氏的情况很不好,头上的血算是止住了,可是右边的手臂却鲜血淋漓,瞧那样子,多半是废了。

村长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和苏家人多寒暄,连忙送李大夫进去。

窄小的房间里面,余氏躺在木板床上,已经昏迷不醒。她的脸上身上全是血,唇色白的像鬼一样,一双手却依旧死死的抓着一张纸。村长将纸用力扯出来一看,却是涂新月的庚帖。

昨天老涂家弄错新媳妇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如今瞧着这庚帖,也猜出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村长咳嗽一声,将庚帖悄悄放在桌上。刚抬起头来,却正好撞到一双明亮的双目。

却是穿着一身红布衣的涂家大丫头正蹲在角落里,见他看过来,连忙扬起头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笑容。瞧着她那满脸跟鬼一样的胭脂水粉,村长嘴角微抽。摊上这么个媳妇,也难怪余氏吓得掉下了田埂。

涂新月毕竟是个傻子,村长也没理会对方,转头去找苏凤仪他们调查情况。

已经转过身的他,却没有发现,墙角的少女眼中忽然露出一抹**。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滚下田埂?”村长站在苏凤仪面前,还没把话说完呢,一直没说话的苏凤仪忽然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老二家的摔倒要怪我咯?她自己没长眼睛,凭啥怪我!”

唾沫星子四处乱溅,村长连忙仓惶后退两步。

到了这种时候,苏凤仪讲话竟然还这么难听,守在床边的苏子杭紧紧抿着嘴唇,俊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苏凤仪又冷笑道:“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子杭的话你总该相信吧。你倒是问问子杭,今天我有没有动她娘一根手指头?”

坐在一边紧皱眉头的苏家老**也开头道:“是老二媳妇不长眼睛,关凤仪什么事?村长,你这是审问犯人呢?”

“哪能呢,我只是随便问问。”村长连忙摇头。苏家老**向来泼辣,要是自己再问,待会肯定会闹起来。现在余氏还昏迷不醒呢,还是紧着对方的伤势比较好。

余氏手臂里面的木条已经被他***了,现在李大夫正在给她手臂上药包扎。

“李大夫,我娘怎么样了?”苏子杭忍不住问道。

李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苏子杭心中一紧,一直蹲在边上的涂新月也有点担心。方才她看了李大夫治病的手法,还算是专业,从拔出木条到上药都没出什么差错。可她离得远,看不清楚那根木条有没有伤到余氏的经脉。余氏心地善良,对她不错,涂新月不想她出事。

她紧紧的盯着李大夫,等对方说话。

却不曾想,李大夫还没开口呢,苏家老**忽然道:“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要死了?”

苏子杭脸色一僵。

苏凤仪却瞪大眼睛道:“什么?要死了?不行不行,娘,老二媳妇不能死!”

她神色紧张不似作假,边上的人都意外的看着苏凤仪。没想到,苏凤仪看起来狼心狗肺的,对余氏还有这份心。

却听苏凤仪继续道:“娘,她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我们洗衣服做饭啊,还有谁去下地干活啊!”

此话一出,苏子杭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躲在边上的涂新月更是抽了抽嘴角。

奇葩,还真是够奇葩的。好歹也相处了十几年,这苏家一大家子却把余氏当牲口一样使唤,事到临头,还想着她像头牛似的继续为苏家卖命呢。

李大夫神情也不好看,他叹气道:“余嫂子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她这手……就算是保住了命,手也废了。”

苏子杭面色灰败。

边上的苏家老**和苏凤仪也有点震惊。

李大夫继续道:“余嫂子虽然保住了命,可是脑子和手毕竟伤的厉害,往后半年只怕汤药都离不得口。”

这要是放在富贵人家,每日不过是多喝口药的事情。可落在一穷二白的农民身上,可就不一样了。

苏家老**顿时皱眉:“我们家可没这么多钱倒贴给她看病。”

“就是就是,这病我们不治了,手废了就废了,管她呢!”苏凤仪也连忙道:“我们苏家的老底都被子杭娶媳妇给掏空了,眼下哪有多余的闲钱。”

“不治了,不治了,一只手又不是不能干活!”

小破屋内,苏凤仪和苏家老**连连摇头,十分嫌弃的说道。平常说什么相互扶持一家人,可到了节骨眼上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子杭脸色铁青,望着奶奶和大姑那张冷漠的脸,坚决的握拳道:“这病一定要看,药也一定要抓。”

苏凤仪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差点没跳起来,冷笑道:“子杭,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苏家养着你读书吃白饭已经够辛苦了,眼下还要给你这个残废老娘治病……”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小破屋内搜寻了一圈,而后猛然落在了角落里的涂新月身上,尖声笑道:“是了是了,眼下还有你这个傻子媳妇,也要靠着我们苏家养着。抓药的钱,我们说什么也拿不出来,难道要为了给余氏一个人看病,把全家给**吗?”

被点名道姓的涂新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听见苏凤仪说没钱的时候有点想笑,方才这老货进门的时候怀里明明就揣着一包钱。只不过,涂新月忍住了没说话。因为她想看看,自己这个便宜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情。眼下面对两个忘恩负义的吸血鬼,会不会怂下来。

毕竟,交换了庚帖,自己现在已经是苏家的媳妇了。涂新月可不希望,自己将来的相公是个怂包。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第6章


没让涂新月等太久,苏子杭已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转过头,神色有点冷,清明的视线落在苏凤仪身上,问道:“你们养着我读书吃白饭?每个月县府里面补贴下来的五百文难道不是进了你们的口袋里?我娶媳妇的钱,你们有掏过一分?”

苏凤仪还是第一次见苏子杭露出这样冰冷的表情出来,畏缩了一下,不服气的还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让我们白养着余氏,还要倒贴给她看病。”

“就是。”苏家老**冷笑道:“**她手废了,以后猪草也不能砍了,田也不能耕了,要她干什么?李大夫都说了一时片刻死不了,还非要花钱给她吃药,我们苏家一穷二白,没钱给她吃药。”

说到这里,苏家老**忽然讥讽了一声,道:“子杭,你一片孝心想要给**看病也成,我们不拦着你。只是这个钱,我们是一分都不会拿的。”

苏家老**拄着拐杖站在一边,老脸上面充满了冷漠。

苏子杭深吸了一口气,半响之后,终于开口道:“好,我**药钱我不会从你们手里面拿一分,但是以后每个月县府里面发下来的五百文,我也不会交到你们手上。”

“什么?”苏凤仪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恼怒的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们苏家还没分家呢,你手里头的五百文钱凭什么不交出来!”

她每个月身上的新穿的衣裳,新买的胭脂水粉,可都靠着这五百文呢。

苏子杭瞧了自家姑姑那丑恶的嘴脸一眼,淡淡的道:“钱要留给我妈看病。”

“子杭,你别太过分!”苏凤仪撸起了袖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门口,涂新月忽然将门推开,一步一步挪着肥胖的身子走到了苏子杭身边,傻笑道:“给你,给你东西。”

“死肥婆滚远点。”苏凤仪皱眉骂道,这死肥婆把她的视线都挡到了。

涂新月根本不理她,肥硕的身躯左右晃了晃,眯眯眼里的瞳孔发亮,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苏子杭。

苏子杭终于低下头来,看向涂新月的脸上倒是没有嫌弃,只是有些不解。

“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少女虽然呆呆傻傻的,但是或许听得懂他说话。

苏子杭不敢确定,也只是抱着希望问了一问。毕竟,村子已经经常传出涂新月脾气暴躁打小孩的事情出来,说不定,下一秒她就会疯病发作,打他满头是血呢……

只是,令苏子杭意外的是,涂新月不仅眼神十分清明,还一本正经的握住了他的手掌,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一个荷包放在他手上。

荷包是用麻布做的,针脚很细密,边上已经被**出了毛边,看起来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苏子杭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荷包,顿时意外的看了涂新月一眼,瞳孔之中闪过一抹震惊。这荷包里面,装的竟然全都是钱!

涂新月哪来这么多的钱?

苏子杭还没回过神来呢,苏凤仪便已经眼尖的看见了他手里的荷包。

她哀嚎一声,手脚并用扑过来,一边大叫道:“这是我的银子,杀千刀的东西竟然敢偷老**银子!”

瞧苏凤仪那架势,明显是要把荷包给抢过去。

就在苏凤仪冲到苏子杭面前时,站在一边吃着手指,满脸痴呆的涂新月冷不丁伸出胖乎乎的脚。

“啊!”苏凤仪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好玩好玩,真好玩!”

她还没爬起来呢,涂新月就拍着手一**坐在了苏凤仪的肚子上面,差点没把他坐的吐出一口血来。

看着苏凤仪面色扭曲的样子,涂新月忍住心里面的爆笑。

吨位重有吨位重的好处,这一**下去,没个两天苏凤仪都别想下床了。

“死肥婆,你快滚开。”苏凤仪一边叫,一边还不忘记自己的银子,转头对苏老**道:“娘,那是我的银子,快点把它拿回来啊!”

苏老**不悦的看了苏凤仪一眼,之前她可不知道还有这笔银子。

苏凤仪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心想着落在老**手里,总比落在子杭手里面强。老**耳根子软,以后自己好说歹说,还有可能扒拉出一两个子来,要是落进子杭手里,那她肯定一点戏都没有。

“娘,那是我孝顺你的银子。”

苏凤仪连忙道。

苏家老**这才不紧不慢的看向苏子杭,皱眉命令道:“子杭啊,把钱给你姑姑。”

涂新月一听,顿时急了,这钱她好不容易才偷出来,可不能又还给苏凤仪啊。

好在苏子杭也不是傻子,将荷包握住,淡淡的道:“这是新月的钱。”

“放屁!”苏凤仪冷笑,骂道:“涂新月这个死肥婆,进门第一天就干出做贼的勾当出来,这银子分明就是我的,是死肥婆到我里屋偷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把钱藏在了炕下,竟然也被死肥婆给摸了出来。

左一句死肥婆,右一句死肥婆。

涂新月不高兴了,微微屈膝,而后使劲往她肚子一坐。

苏凤仪顿时面色扭曲的大叫:“哎哟,我了个娘嘞……”

“那是我**荷包,我认得,我**荷包!”涂新月指着荷包,拍手大喊道。一边喊,还一边有节奏的坐着苏凤仪,把**底下的人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涂新月这话虽然没头没尾,可是众人都却都听出来了。

这荷包要是涂家老四媳妇的,那这荷包里面的银子多半也是老四家的。今天苏凤仪上门退亲,指不定,涂家老四觉得给他们家塞了这么一个媳妇,心中也有愧疚之意,所以才硬塞了十两银子过来。

要是真这么说,这银子也是给苏子杭家的,而不是给苏凤仪的。

苏子杭皱眉道:“这钱既然不是姑姑的,姑姑就没有拿去的道理。”说着,他将荷包放入袖口里面,懒得再理会他们。

苏家老**却眼角直跳,道:“子杭,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这银子是老涂家给你们的,你也得要交给我。”

苏家还没分家呢,一大家子吃的都是大锅饭,谁有了银子也该交上去。

要是之前,苏子杭指不定还交给他们了。

可余氏的事情,他们的态度实在是让他太寒心了。

“这钱,我是不会给你们的。”

第7章


苏子杭冷冷的道:“既然我**事情你们见死不救,以后我的钱也不会交给你们。”

苏老**一听,拐杖立马就敲得哒哒响,一张老脸难看无比。

“子杭,难不成你还想分家?”

“不错。”苏子杭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此言一出,不仅是其他人满脸震惊,就连坐在人肉墩子上的涂新月也有点惊呆了。

分家?

她支起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古代的农村里面,还是一件挺严重的事情。

没想到苏子杭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种魄力。

涂新月还是蛮震惊的。

相比较涂新月的震惊,苏家老**却是整个人都炸毛了。

往日顾忌苏子杭是个有文化的书生,苏家老**从来不跟他动手。可眼下,抡起手里面的拐杖就往苏子杭的身上打了过去。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和你爷爷还没死呢,你就想要分家,你不想活了呢?”

木质的拐杖也有几分分量,劈头盖脸打在苏子杭身上,发出一道道沉闷的响声。

那声音,涂新月听着都疼。

可偏偏苏子杭还不躲,硬生生受着苏家老太的拐杖,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将她拖出了房间。

“新月,帮我一下。”

少年清润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就这么说了一句,好像料定涂新月一定能够听懂一样。

“哎!”涂新月顿时脆生生的应了一句,而后挪开自己的**,像拎小鸡一样把苏凤仪给拎了起来,直接丢了出门外。

不得不说,宿主这身子骨完全不是虚胖,而是力量型女汉子啊。

记忆之中,宿主是个傻子,平常没事干,就喜欢下河捞虾,偷东西,跟小孩干架,有的时候还会跟自家**的猪干起架来。估计,这力气就是这么练成的吧。

涂新月的嘴角抽了抽,将苏凤仪丢出去之后,就乖乖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身上肥肉太多,站久了,她脚酸。

苏子杭“啪”的一声将门合上,把苏家老**和苏凤仪的谩骂关在了外面,转身来到床边,看了一眼余氏的情况,然后问李大夫:“我**手真的好不了了吗?”

即便已经听李大夫说过,可苏子杭依旧有点不死心。

苏子杭父亲死的早,是余氏一个人把他给拉扯大。所以余氏对他来说很重要,无论到什么时候,苏子杭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母亲。

见少年眼睛里面闪烁着光芒,李大夫叹了一口气,道:“这手就是放在富贵人家里面,调养个两三年也未必能好,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小村子。苏大嫂子的头还受了重伤,现在能不能醒过来也悬着。”

苏子杭连忙问道:“大夫,你刚刚说的药,一天要多少?”

“六十文。”李大夫比了一个手势,摸着胡子道:“一天三次,一次一贴药,一贴药二十文。这伤口起码要吃两个月才行。子杭啊,我知道你不容易,所以也不到你手里拿什么钱,往日这药是九十文的。”

苏子杭点了点头,道:“李大夫,谢谢你,日后我娘好了,我一定会记着你这个恩情的。”

“唉,不用不用。”李大夫挥了挥手,道:“苏大嫂子也不容易,药待会我让人送来,钱你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给我吧。”

苏子杭将李大夫给送了出去,村长也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从兜里掏出两个鸡蛋,放在坑上,摆摆手走了。

苏子杭坐在床边,听见外面人声音慢慢的远了,看着躺在床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余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涂新月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苏子杭身边,瞧着余氏那样子,心里面也不好受。

两个人都沉默着,室内唯有轻轻的呼吸声。

半响之后,苏子杭忽然开口道:“新月。”

“啊?”涂新月下意识的抬起头,这才想起自己的反应太不正常了,她应该是个傻子才对。刚想做出傻样,苏子杭就已经道:“别装了,我知道你不傻。”

吃手指的动作一僵,涂新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指给放了下去。

半响之后,她有些迷茫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自己之前表现得太明显了吗?明明她一直吃着手指头,流着哈喇子,跟个大傻子没啥区别啊。

“你是什么时候不傻的?”苏子杭不答反问。

涂新月挠了挠头发,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扛回老涂家,那会撞到头了,就忽然不傻了。”

她记得自己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穿越过来的,所以说是那个时候不傻的,也情有可原。

这么想着,见苏子杭一直盯着自己,涂新月有点脸红的问道:“怎、怎么了吗?”

哎哟,单身三十年的老阿姨,被这么俊俏的小哥盯着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涂新月正在心中犯着花痴,却见苏子杭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牙齿,道:“这里,有菜叶,上门牙。”

涂新月:“!!!”

方才心中的花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有点想哭,连忙站了起来无所适从的去找镜子。没想到动作太大,凳子却一下子弄翻了,整个人也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身躯太庞大,就连转个身都弄出这么大动静。

涂新月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一边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

奈何她实在是太胖了,摔下去容易,爬起来难。

正憋得满脸通红呢,苏子杭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手腕,道:“我来帮你。”

涂新月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在苏子杭的帮助下,她总算是爬了起来,顺手悄悄的把牙齿上的菜叶给弄走了……

“谢谢。”少年面容英俊,涂新月别提多不好意思了。

苏子杭却抽了抽嘴角,不是他说,涂新月眼下这样子,脸肥肥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眼缝。黑黝黝的脸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胭脂水粉,因为不刷牙的缘故,一张嘴满口的黄牙伴着迎面而来的臭味,差点把他整个人给熏晕了。

娶回来这样的媳妇……唉,罢了,以后他就做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好了。

第8章


给余氏抹了个脸,苏子杭换了身衣服,背着背篓对涂新月说道:“你在家里呆着,要是奶奶他们过来闹事,你就把门给锁上。炕上有两个鸡蛋,你都吃了吧,娘受了伤不能吃蛋。”

涂新月老实的点了点头,瞧着苏子杭这幅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哪里?”

“山上。”苏子杭也没瞒她,道:“娘失血过多,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能给娘补补身子。”

涂新月愣了一下,问道:“你要上山?”

苏子杭真是个孝子,可是平常在书院里面待惯了的他,一个人去山上真的没问题吗?

涂新月瞧着对方这幅瘦弱的身子骨,表示怀疑。

眼见苏子杭要打开门出去,涂新月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要去?”苏子杭看了她一眼,半响才道:“山上不好玩,爬山又累,你还是……”

“不行,我也要去。”涂新月坚定的说道。

不等苏子杭回答,她就已经回去把自己的箱子打开,而后躲在布帘后面把身上的花裙子给换了,穿上一身干净清爽一点的衣服,手脚迅速的走出来。

衣服有点小,涂新月扯了扯自己的裤子,见苏子杭还是满脸不赞同,道:“娘一时半会也醒不来,我们去去就回,没事的。”

苏子杭倒不是担心没人照顾余氏,只是担心涂新月要是走到半路累的走不动了,到时候可咋办。可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苏子杭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道:“那你跟着吧。”

说不定走到半路,涂新月就会囔囔着累了,自己回来了。

见他同意,涂新月顿时咧开了嘴,傻笑了两声。

苏子杭本来想将她拉出来,看少女露出一口黄牙,嘴角抽了抽,一犹豫,却见涂新月已经扭着**虎虎生威的走出去了。

苏家老太和苏凤仪不在,两人将门合上,出了苏家院子。

一出来,涂新月瞬间便感觉到了山沟沟里农村的自然风光。上辈子,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在农村待过。不过很多农村都变成了城乡结合部,已经没有完全农村的影子了。现在看见眼前的大好风光,山清水秀,她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当然,按照涂新月这吨位肯定是飘不起来的……

大叶村依山傍水,老涂家在村头,苏家在村尾,小小的一个村子要遇上不是什么难事。这不,涂新月和苏子杭刚走出家里没几步,就遇见老涂家的人。

只不过,迎面而来的人不是涂新月的爸妈,而是涂家老大,也就是涂新月的大姑。除了涂秋兰,边上还走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女人和一个长得挺磕碜的年轻男人。

如果涂新月没有记错的话,这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女人应该就是她大姑家的女儿涂明萱了,而这年轻男人则是原本和宿主从小定下娃娃亲的梁斌,宿主的未婚夫。

昨日弄错了新娘子,苏家闹得天翻地覆,余氏还摔成了这样,可瞧她大姑倒是满面春风。涂明萱也像个小媳妇似的挽着梁斌的手,别提多甜蜜了。

这光景,要说他们不是早就计划好了,都有鬼了。

弄错新娘子这事,说不定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瞧着涂明萱和梁斌这幅辣眼睛的模样,涂新月倒是无所谓,毕竟她是半路穿越来的,也体会不到宿主的喜怒哀乐,对那个叫梁斌的男人更加无感。

可是,苏子杭可就不一样。

苏子杭是个聪明人,见到这一幕,估计也能猜到自己头顶上面被戴了一个绿**。

涂新月担心待会撞见了会尴尬,伸出手来扯了扯苏子杭的手,指了指边上的小路,道:“我们往那边走。”

苏子杭看了涂家人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本来有心要避开,正打算走上小路,可迎面来的涂秋兰却发现了他们,眼睛一亮,连忙扭着**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新月吗?”涂秋兰瞥了一眼苏子杭,故意跟涂新月这个傻子说话。

涂新月被对方这尖利的嗓音弄得耳朵有些不舒服。她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涂秋兰,脸色有点不好看。

涂秋兰见她不说话,忍不住掩嘴笑道:“新月,你昨天在苏家待得怎么样啊,你现在可是新媳妇了,以后可要收敛着点你的脾气啊。听说你婆婆差点摔死?别不是被你气的吧?唉,以前在老涂家,我就说你会克人,现在看来可不是这个理……”

涂秋兰张着一张嘴巴拉巴拉说个没完,边上的苏子杭都皱起了眉头,哪有这么说自己侄女的。

刚要说话,却见方才还好好站着的涂新月忽然傻笑着蹲下身去,从田埂上抠了一块烂泥上来,冷不丁上前两步塞进了涂秋兰的嘴巴里面。

涂新月拍着手,笑嘻嘻的道:“好玩,好玩,大姑……吃、**……”

涂秋兰正说的起劲呢,忽然被喂了满嘴的泥,瞬间尖叫起来。可惜嘴巴被烂泥堵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伸进嘴巴里面使劲**,呜呜哇哇的想要把烂泥给抠出来。

涂明萱也吓了一大跳,连忙上来扶住涂秋兰,好不容易将嘴里的烂泥吐干净了,一抬头却见涂新月早就拉着苏子杭一蹦一跳的溜了。

“这该死的肥婆,活该傻一辈子。”涂秋兰咒骂道。想起新女婿还站在边上,连忙趁机道:“这样的媳妇谁娶回去谁倒霉,还是我们明萱好,梁斌啊,你以后可得紧着我们明萱。”

“这是自然的。”梁斌赔笑道,目光掠过不远处涂新月那肥婆的身躯,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

他顺势揽住涂明萱的腰肢,笑道:“走,我们回家。”

新媳妇的腰肢又软又细,他可得早点回家好好疼疼她。

这厢,走到半路,涂新月想起涂秋兰那满嘴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过瘾,对于那种小人嘴脸,就该这么整治!以后看她还敢不敢扭着**到我面前来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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