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宠妃:太子有病我有药(李继业李七爷)最新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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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旻太子:来,跟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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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李七爷当晚留在了外宅,根本没回来。姜氏正跟姜婆子说话,先问了自己的几个女儿,“恒阮她们都睡了吗?”

“都睡了。”姜婆子替姜氏理好被子,见着姜氏一脸惆怅,安慰起她,“夫人您何必生气,那柳姨娘不过是贱妾之流,便是入了府,也是您要给您敬茶的,你是正室,无需将她放在心上。”

姜氏泪眼迷蒙,“妈妈,我心里苦呀,你知道七爷怎么说我,他竟说我生不出儿子?当初要不是我给老**侍疾,又怎么会因劳累过度,掉了哥儿,我巴心巴肝的为着他,他究竟怎么对我!”

姜婆子道,“夫人这话千万不要提,否则让老**知道,以为你心中怨恨,那件事情,要不是老**做主——您不为自己,也的为三个阮姐儿她们想一想……”

“我何尝不知,今儿那商户女生的两个**可在我门前演了一出好戏,这新姨娘还没进府呢,柳姨娘什么的,叫起来真顺口,果然是商户出来的,简直太没脸没皮!”姜氏一说,又忍不住掉眼泪,“要不是那个商户女,我又怎么沦落到这地步!看着那两**在我跟前晃,我就……”

姜婆子也知道下边的话就不是她一个婆子可以说的了,又劝慰一回。

姜氏止住哭声道,“谁不知道,我那三个孽障,要是有两个鬼头一半我也就死不足惜了!瞧瞧,不过两句话,就哄着七爷给银子,这一给要不知给多少?”姜氏真是惆怅的很。

“大小姐如何能跟那两个商户出生的一样,大姐儿可是正经伯爵府的小姐,哪儿能做那见钱眼开的事情。”姜婆子道,“您就放开心吧,大姐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可千万不要学那小气样子才是……”

姜氏也觉得如此,越发看不上李继业兄妹,果然小户人家出来的,满身铜臭味,只是一想起柳姨娘,又叹息一声,“那狐狸精进来,到底住哪儿才是个事儿?说起来堂堂伯爵府,连个住人的地方都没有。我倒是想甩手不做了,可你听听外边也不知道会编排我什么话?”

“他们哪儿知道夫人的难处?赶紧歇着吧,也不急在这个时候。夫人您要保养好身体,将来的事情多着呢?”

“为了我那三个孽障,我也要好好活着。”

伺候姜氏睡下,姜婆子出来,却见着西厢熄了灯,心中免不得惆怅,姜氏将她们当心头肉,可她这么难,也没见着几个姐儿安慰半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氏愁,李满多更愁。

她跟李继业两个人在伯爵府,亲爹不靠谱,外祖家是商户,亲娘没了,一屋子的人都瞧不上他们,亲娘去世前还跟继母有仇,他哥这纨绔,十七八了,亲事还没提上日程。要姜氏管,呵呵,难?!

如今又闹出柳姨娘这一出,做啥呢?

别以为腾个屋子给人住不算什么,可是这是伯爵府,谁不踩低捧高,她今儿腾房子给柳姨娘,明儿就有人抢她别的东西,别看小小一间房,这后边的问题多着呢?

伯爵府七房,除了自己有点那啥,搬出府单独住四房,六房人挤在这屁大一点地方,谁不想多占的地方,多踩人两脚。李满多想起她娘临死前一刻都在为她跟他哥嫡出的身份斗争,就是要给她跟他哥一个嫡出身份,在伯爵府有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她要把房子腾出来给了柳姨娘这外室,明儿就有人拿母女三人说事儿,她死了九泉下也无颜见她娘。想起她那心眼比狗洞还要大的亲哥,李满多按住额头,头疼一回,她真是愁不知如何是好,他将来怎么跟这群如狼似虎的人争财产哦。

在屋子转了两圈,李满多问彩金,“我哥呢?”

“睡了吧。”彩金铺好床,“您不睡?”

“睡什么睡?我真是愁死了,我瞧瞧去。”李满多转身李继业屋里,争夺房产这件事情还是要李继业出头才行,她一个小女孩,没说服力,好想赶紧长大,成为府中一霸。

李满多推门发现根本没锁,又惆怅两分。进屋去见着李继业呼呼大睡,真是愁的眉头都快拧一起了,

她抓起被子就一掀。

“啊!”李继业吓了一跳,一下子坐起来,看着李满多,懵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老妹呀,你,你想吓死人啦。”

李满多往床上一坐,呆呆的看着他。李继业拽回被子,有点委屈,“爹给我银子都被你给搜去了,你还想干啥!”

“你说新姨娘来了,住哪儿的好?”李满多抬起腿,架在床上问道。

“又不是我媳妇又不是我娘,操心她做啥?”李继业打了一哈欠,躺回床上,“出去出去,我要睡了。”

李满多低头沉闷的看着李继业,“亲哥,你就没想过为了腾地方,爹会把你给赶出去吗?”

李满多开始施展她的忽悠**,“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见哪家儿子十七八,还跟姐妹住一院的呀。当然,以前你是七房的独苗,占一间屋算什么,让我们把房子腾给你住那都不叫事儿,可,可是现在不同了,那个长的漂亮,人又聪明的柳姨娘,人家一下就给我爹生个大胖小子,指不定还有还有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大胖小子,所以,您这七房独苗苗的受宠程度,哎哟喂,亲哥呢,怕是保不住了!”

李满多十分安慰的拍拍他的背,“还有呀,亲哥呢,你知道那柳姨娘如今多少岁?你气血方刚,风华正茂,那柳姨娘如同娇花,你这干柴烈火的,呵呵,就跟自古皇子都要赶出去皇宫去住,不是宫里住不下,而是害怕皇子跟后母不清不楚呀!”

李继业翻身起来,惊叫起来,“我会看上那娘们,我什么眼神?”

“不怕鸡吃草,就怕狗**。”李满多道,“我爹什么人?!男人,男人的妒忌,可能如滔滔江水……呵,到时候,儿子,孙子……大义灭亲的人,难道没有吗?就连那汉武帝,一代帝王,还不是将自己的长子跟子孙杀了干干净净,就叫你挪过屋,又有什么大罪过呢?我爹的心思都在新姨娘身上,哪儿管你死你活**,还有老**都扭不过我爹,哥哥,你真是啥都不算。”

李继业一下子就傻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李满多,“那,那我该怎么办?满多,亲妹妹,你可的救救我?我们才是亲兄妹,如果哥哥我被赶出去,以后你受欺负就没人给你撑腰了。”

李满多酝酿一下,眼睛里顿时就漏出几许泪花,拿起帕子擦着眼泪,“哥哥可别忘了咱娘是怎么死了?!要不是被对门那三姑***娘给气着了,我娘也不会生病。有娘在,谁还敢欺负我们,呜呜…”

“你先别哭呀。”

“听我说也,亲哥,我想着整个伯爵府那么多房间,怎么就专门抢我们兄妹的呢?还有今儿可以抢我们的东厢,明儿就可以抢我娘嫡妻的位置,后天你嫡长子的长子的位置可就没了,你说你一纨绔子弟,整天的走鸡斗狗的,连嫡长子的名分也没有了,那你还能在伯爵立足吗?还能娶一个好媳妇吗?”

李继业眉头死死的拧一起,“那,那我怎么办?我也不能跑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呀?哎呀,我娘为什么不把我给生成女的呀!”李继业眼睛一酸,面红耳赤,突然一下子暴怒起来,吓了李满多一大跳,“我艹?!我不相信了,谁抢我房间我跟谁急,惹急了小爷我,我一把火把他给点着了,谁都甭住了!”

“……”李满多真想撬开他哥脑袋看看,都一个娘生的,怎么就把他给生的那么蠢,“说什么傻话呢?这件事情,我们还不能硬碰硬,我们做小辈的,还没个娘替我们说话,真要为房子的事情闹起来还不是我们吃亏。你一定要明白,你是嫡长子,我爹要为了个不入流的外室把长子嫡孙往外撵,那不合规矩的。”

李继业眼睛一热,握住李满多的手,“多多,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李满多道,“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我如今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你先睡吧。”

李继业,“……”没想到办法,把他弄起来干什么?

李满多抬起腿踹了踹李继业,“改明儿,你去打听打听柳姨娘儿子的生辰。”

“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作死?!我扎她小人?!你怕不?”

第4章


第二日被彩金叫起来,起床后李满多才发现她把女先生黔先生的布置的作业忘了,心下不由得惊慌失措,这位女夫子素来十分严厉,会揍人的,忙让彩金磨墨,拿起纸哗啦哗啦的写。

写到一半根本来不及,李满多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十三岁生日时,因为她喜欢雕刻印章等东西,外祖家给她送了一大箱石头,里边有很多她自己亲手刻的字。

“把我那些石头的字弄出来。”

“什么?”

李满多找到了需要的字,沾了墨,印在了纸张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最后堪赶在上课前写完,将那些印着字的纸张夹杂在了大字中,上天保佑她一定过关呀。

彩金将帮李满多带着书包来,走到廊下就听着二房嫡女李恒春的声音,“我说七叔也不太不讲究了一些,以前娶个商户女,如今弄个外室,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人家,我说七婶也是,也不说说七叔,就算为了儿子,也不能是牛是马都不分呀,你们知道这七房的新姨娘啥出生不,呵呵,我倒是听了一耳朵,原来竟是个犯官家属的后代,还是个寡妇!”

李满多,“……”她娘虽是商户,可是商户家只怕也没有侄女议论隔房叔叔屋里人的规矩呀,这李十娘一直以伯爵府正派嫡女著称,这也太不讲究了一些。

这李恒春是二房的嫡女,如今伯爵夫人的亲孙女,伯爵夫人是继室,原配夫人生了大伯之后撒手人寰,如今的伯爵夫人生了老二,老四,和**李七爷,不过,李满多被她爹接进伯爵府的时候都快九岁了,就李满多看**在伯爵府的地位,呵呵,那是大大的排在二伯和四伯后不知道多远,便是小儿子不受宠些也没有到这样差别对待的地步吧,所以,李满多推测她爹大约哪个妾生的儿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记名嫡子。所以,人有亲儿子,哪儿还管他这记名的儿子。

听着李恒春这么一说,三姐妹是面红耳赤,李恒妙才十二岁,不太懂,也觉得是不好的话,顿时道,“十姐姐你不要乱说,我爹才不会娶寡妇的。”

李十**手撑变桌面上,身手摸了李恒秒的头发道,“不相信的话你爹把人娶回来了,你就去问呗。”

“咳咳……”李恒琳坐在李恒软的后一桌,咳嗽一声道,“十娘,这些话,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李八娘是长房嫡子嫡女,平日最注重规矩,李恒春看不上这个八姐,可也不敢惹她,转身过来就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李满多,她仰起头问道,“满多,你快有***了,高兴不高兴呀?祝贺你了呀。”

李满多看看屋子里的众人,张张嘴,心想她该说什么?

高兴不高兴都要被人说嘴。

幸好,黔先生已经走了进来。

大家停止议论,回座位坐好,向黔先生问好,黔先生一声素服,头发也只是盘起,与竹簪子挽着,并没有多余的首饰,她脸色沉郁,表情严肃,坐下还礼之后问道,“沐休之前,我给你们布置了习字的作业,可都完成了?”

李满多心虚不已。

黔先生变让人将字收上来。

等收好字,黔先生道,“我今日讲史书,《春秋左氏传》中的名篇《郑伯克段于鄢》,你们先预习一下,我先看看你们的课业?”

黔先生说这句哈,李满多哪儿还有心思看书,拿起出遮住脸,偷偷的往外瞧,心中直祈祷,千万不要让先生看出来。

可黔先生一边看,一遍挑出几分来分别放好。

等黔先生整理好,变开始点评,她们上学的人中最小的是十八娘李恒艳,五伯父是庶出,她是五夫人嫡女,才九岁,是五房还有一个庶女出十六娘李恒丽,也才十二岁,比李满多还小两岁。

四房独居在外,十四娘李恒玉并不在府中上学。

黔先生道,“我要表扬十八娘,年纪小,可字写得很认真。”

十八娘得了表扬十分高兴,笑着道谢,“谢谢先生。”

黔先生又拿了一张,“八**字中规中矩了一些。”

“是。”八娘李恒琳道回答道。

李恒春道,“先生您看看我的?”

黔先生看着李恒春点头道,“十**字,初看不错,可后边略有些缭乱。”

“是。”李恒春有些不乐意。

黔先生又拿起一张,“九**字写的最好。”

李恒阮脸微微一红,起身道,“都是先生教的好。”

黔先生的脸色一变,拿起一张,眼神变得凛冽起来,“十一娘。”

李满多一楞,心里暗想,这么快就事发了,慌忙站起来,“先生。”

“你可知错?”

饶事她有些聪明,可终究不是十四岁,一时间被黔先生这么抓到马脚,自也十分惊慌,惊慌过后就是羞愧。

她将脑袋埋下,咬住了唇。

她拿起她那些盖着字的字问,带着几分审视。

李满多忙恭敬行礼道,“先生,学生知错。”

“既知错,你可认罚?!”倒是黔先生也没有多说,直接问道。

李满多点头,“是!先生认罚,”

黔先生的戒尺有有两指宽,七寸余。她走过去,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身手右手来。

黔先生头也没有抬,道,“换一只,右手还要留着写字。”

李满多只得将左手伸出来。

黔先生的戒尺狠狠的落下,啪的一声,痛楚传遍十一的全身,原本有些白皙微胖的手立刻变的通红,这痛还没有缓过劲,黔先生的戒尺又落下来,几下之后,她的手就肿起来。

李满多死死的咬住唇,摊开已经快打不直的手,任由眼泪在眼眶里边盘旋,硬是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李满多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手也被打的肿胀的时候,黔先生停了手。

“下去吧。”

李满多便将那叠掺杂了印字的大字捡起来拿着,行礼道,“先生,课业,我会重新做的。”回了位置坐下来,觉得左手**辣的疼,要断掉一般。

李满多只是坐在位子上,黔先生瞟了一眼她才道。

“把书翻开……”

李满多翻开书,可却心不在焉,实在是疼的厉害。

黔先生在府中教书已一年有余,只是李满还是被黔先生第一个打手心的人,大家都被吓着了,不过吓着之后,更不敢懈怠,只是大约也就更加看不上李满多。

照着李恒春的话来说,一个商户女,连名字都土的掉渣,说句不好听的话,**众都以恒拍位,偏生她跟她哥不行,这样的特立独行,也就暗示着当家人的态度,是不太想接纳两人的……

不过李满多手疼的厉害,黔先生讲了什么,李满多并没有听,至于这篇《左传》她早已经读过,她娘因出生商户,没少被人看不起,从小就请了先生教了他们兄妹。她功课一直比他好,只是,她在伯爵府无人庇佑,出头未必是好事,所以她上课素来心不在焉,**也不出众。只是这回黔先生拿她立威,她还辩无可辩,不过到底没揭穿她的干的事情,她也算留了两分颜面。

一时课休,几人就围拢过来,李恒春将坐在跟前李恒丽赶走,问道,“你这是怎么得罪先生了?”

李满多却想着还要写字,忍者疼铺开了纸,自己研磨用肿的跟馒头一样的手压住,开始写起字来。刚写一个字,二房庶女,十三娘道李恒冬伸手推了李满多一把,“我姐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呀。”

李八娘走过来看着两人到,“十娘,十三娘,十一手伤了还有写字,你们不要打扰她了。恒软,满多是**妹,你怎么也不照看她一下?”

李恒春却道,“八姐真是好心,只是黔先生来教学这么久,你何尝看着她动过板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写了什么惹先生生这么大的气?”

李八娘道,“既先生没有点出,自有先生的道理。满多,你的手伤了,我让丫鬟替你去药膏去了。”

“多谢八姐。”李满多道,刚说完李十娘道,“八姐,你真是好心的很呢?你莫不是也瞧着她她新姨娘正在伤心,想着法子收买人心呀。”

李八娘一听,也有些火大,训斥道,“恒春,你一个小姐,如何将姨娘小妾这等事情挂在嘴边上?你还有没有一点伯爵府大小姐的矜持。”

“你八娘,你有什么资格说了,这些年我们二房劳心劳力的,可是什么便宜都让你们大房占了。便是你姐李三娘那件事情,若不是我祖母出面,如今她只怕已经被休回娘家来。”

第5章


李八娘想起姐姐又难过又担心,她姐因无子被婆家嫌弃,父母也操碎了心,可是见李恒春这样,不由得气恼道,立刻反驳起来,“你说这是什么话,你的祖母也是我三姐的祖母,祖母替受委屈的孙女撑腰,难道还要选是谁才撑腰吗?还有,我姐也是伯爵府的小姐,她被休会家中,十**脸上就好看了吗?祖母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祖母,她代表的可是我们**的颜面!”

李满多也不得不佩服李八娘,虽然她也假的很,可智商却不错,这一出口就将李恒春碾压成渣。

李满多觉得她们吵架实在无趣的很,正好还有大字要写,将身子摆正,提起笔,可是却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眉头微宁,只的将纸扯开,重新铺上纸。

谁都知道大房二房积怨深久,为了谁将来继承伯爵府争的天昏地暗。按道理长房还是嫡长,继承侯府理所以当,可扛不住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如今老**是二房的亲娘,长房想要继承这个理所应当的位置,还得要努力的奔一奔。不过再如何奔,这爵位也绝对轮不到他们七房,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手一动都疼的要命,偏生彩金不在身边,李满多值得忍痛自己换好纸张,

庶出三房的嫡女李恒明劝,“八姐,十姐,你们不要吵了。被老**知道了,大家都吃不了好。”

刚说完,李恒春就瞪过来,“就你当好人了,我跟人说话,哪儿轮到你小娘养的女儿插嘴?”

李恒明顿时十分委屈了起来,眼泪装在眼眶里,努力的忍住,才没调出来。李恒明的爹的姨娘是**人的陪嫁,如今的伯爵老夫人可不就将她们三房看成大房一伙的,只是有时候李满多真是闹不懂李恒春的脑路,都是一家子姐妹,你侮辱了别人,难道自己脸上就好看?!

李满多也忍不住偷瞧李恒阮三姐妹,李九娘到忍得住,十五娘跟十七娘都一眼望着两人,对两人吵架的事情,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兴奋。

李满多也懒得搭理几人,倒是趁着机会写好了两页大字,李恒明也扭头过来,不搭理两人,低头看李满多写字,“这才多大会儿,十一姐,怎么就写了这两页了?十一姐,你这字,写的……”

李满多问,“挺漂亮吧。”

“这是什么字体,我从没见过呢?”

李满多道,“我也不知道,外祖父送我帖子,我就瞎写呗……”她看着十二娘盯着那字看,想来十分喜欢,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到是主动开口道,“十二妹妹要是喜欢,到我屋子摹一份回去也可以。”

十二娘眼光一闪,有些惊喜的问道,“可以吗?我,我真的可以?”

“嗯,可以。”

“小姐,小姐……”彩金回来,还带着李继业捎了她的一瓶药膏,“大少爷说,这种消肿止疼效果最好,我给你擦擦。”

李满多就出来,坐在廊下任由彩金给她擦呀。

她叹息一声道,“这就半天时间,我这这挨打的事情都传外院去了!”

彩金要回答,李恒春站在一边,嘲笑道,“哟,真是兄妹情深呀?!这么大老远的,巴巴的不念书,被打个手心就给你送药膏来,这样的兄弟,可不好找。”

李满多道,“可不是,我哥不就一纨绔,没少挨先生的戒尺。用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什么样的效果最好。”

她一说,其余几个倒是都笑了。

回去时候,李恒明就给她娘说,“你说着十娘这见天的尾巴翘天上,谁都不放眼里,到底干啥呀,今儿课堂上先是说七叔七婶的不是,便是不是,那也是长辈,岂是一个侄女该说的话,娘,你是不知道,后来又十分嚣张嚣张的跟八姐吵,还说了三姐姐的事情,一屋子的姐妹,三姐姐不好了,我们好了吗?”

她娘自来爽朗,笑着敲了她的脑袋,“就你知道。”

李三爷是庶出,他并无妾侍通房,三夫人一儿一女,自来养的精细,便问道,“我听说十一娘被先生打了,怎么回事呢?”

“这您都知道啦!”李恒明跟自己亲娘也没什么隐瞒的,“我们也不知道,就前两天先生让我妈写的大字,先生夸了十八娘,又说了十姐,看着十一姐的手就让她站起来,问她可知错?娘,你不知道,十一娘写的字其实,十分漂亮?她说她外祖送了她的字帖,还邀请我去临摹呢。”

“扯远了!”

“咳咳,当时十一姐就说知错了,然后就被打手心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恒明跟她娘说,“我就没见过那么能忍的人,娘,十一**手都肿成跟馒头一样了,可她硬是没出一声,还跟着大家一起念书,我们玩闹吃点心的时候,她还用功写字呢,硬是一声疼都没有叫,后来还是她哥知道了,给她送了药膏。”

正说着,外边的出了声,三夫人忙出来,见着小丫鬟扶着庶婆婆进来,庶婆婆用手捶打起腰肢来,见着十二娘,脸色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十二娘放学啦。”

十二娘过去,她便将十二娘抱在怀里。

“姨娘,那位又……”三夫人问。

张姨娘摆摆手,示意她什么都别说,那位是正妻,是嫡婆婆,她一个妾,一个庶子媳妇,便是满身不满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问着十二道,“十二娘上学,可好好听先生讲课?”

“有的。”李恒明坐在亲祖母身边,“姨祖母,十一姐挨先生的打了。”

“怎么挨打了?”张姨娘也吓了一跳,“是不是十一姐调皮了。”

“我们也不知道,大约是十一姐写得字不好,姨祖母,我们要不要去看望十一姐呀?”十二娘道。

张姨娘摸摸她的头发道,“今天你十一姐也累了,明天去吧,你去玩吧。”

十二娘出去,三夫人才小心的问道,“姨娘,这是怎么个章程?”姨娘只有三爷一个孩子,而且平日并不刻薄她,她什么事情都要与庶婆婆商量一下。

“这位黔先生也算尽力,老**对她也好,只是隐隐有些压不住了,今日不过想想拿十一姐立威吧,这人哪儿有不势利的,若这犯事儿的是老**的亲孙女,别说是被说一顿,她大约便是提也只能背着人与老**一提,便是别的孩子,她也要掂量一下,只是十一娘一个没**孩子,又并不得父亲疼爱,平日功课也不出众,如今撞上去吧。”

三夫人道,“我倒不曾想那么多,只是那孩子,我要不要打发个人去看看?”

“先看看再说。”张姨娘道。出头的事情,少做。

“儿媳知道了。”

张姨娘道,“你安慰安慰十二娘,十一娘被打了,她肯定吓着了。”

“是。”

第6章


虽然李满多知道拿印章盖了字冒充写大字的事情是她的错,可是她也知道黔先生罚她重的有些过界了,虽然她年纪小,可并非对对世情并一无所知,这件事情的起因结果来说绝对不是呈现出来的那样,终究其原因是因为黔先生觉得有些压不住她那些心眼比花花肠子还多的姐妹,这是想要拿她震慑一下众人。

简而言之就是李满多自己十分步行的被黔先生当当了炮灰,也不该说是炮灰,是她自己直接撞刀口上了,黔先生又不是傻子,不挥刀等着在找机会吗?而且黔先生也想的明白,她一个没**孩子,断没有去先生跟前闹的道理,而且黔先生上课也表面上真的是一视同仁,她想闹也找不到机会闹,所以这一顿板子也只能白挨。

李满多想明白也就觉得就那样,反正她是软柿子呗。

他哥李继业回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来了,不过看着李满多肿的跟包子一样的手,着实吓了一跳,“真疼吧?”转身就骂起来,“这老虔婆,心黑手辣,知道你不受宠,故意拿你立威呢,**×,等着,我去给你报仇去。”说着就要撩袖子往前冲。

李满多抬起手锤他肚子上。

“我揍我干嘛!”李继业抱着肚子叫起来,“我这是给你报仇去呢。”。

“少多事!”李满多道,“你要是好生念几日书,考个功名出来,那才是给我报仇。”

“啥?”李继业道,“那算了,你这仇,这辈子都没办法报了!”

“……”

李满多一脚就踹过去,李继业摸摸腿,大声叫起来,“这能怪我吗?是这老**祖上就没念书的根,瞧瞧这满府的人,最高资历——秀才!那还是拼死拼活,把人生大好青春都奉献上的才挣来的,你瞧着我这么玉树临风,所有时间都花在念书上,岂不是辜负人生好时光!”

“滚!”

李满多被李继业气了一场,第二日便依旧上学去,却不知道因挨打的事,生出一桩是非。

李满多被揍这事儿,李恒软三姐妹虽抱着看好戏的心,没落井下石也算不错,但是她们也没有将此事报告给七夫人姜氏听,让七夫人至少关心一下李满多。

所以,姜氏被人叫去老**屋子问话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

老**的脸有些尖,眼睛细长,坐在椅子上,下边坐着各房的媳妇,老**就问,“老七家的,十一姐挨先生打的事情你可知道?”

姜氏吓了一跳,她还真没听说,不过赶紧道,“十一娘本生就淘气,所谓严师出高徒,经过这次,肯定会收敛一下性子的。”心里去将李满多骂了几十遍,小商户女生出来的,果然没见过世面。

二夫人是老**文氏的娘家**女小文氏眉眼一抬,眼中带着三分笑意,“七弟妹为着新姨娘及进门的事情自然是忙道脚不沾地的,所以,对着孩子的教养自然有所缺失,再说十一娘是前头弟妹留下来了,七弟妹你不上心一些也是有的。”

“可不是吗?”五房的庶子媳妇道,“母亲,您可能不知道,别瞧着满多她哥,平日走狗斗鸡的,专惹祸,可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得知妹妹挨打了,还特意给妹妹送药膏来,这一比就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人啦。”

五房六房向来是跟着二房走的,见着姜氏,心中都怨恨,同样都是庶子,他们就的跟六房挤着住一个院子,从中间分开。六房还好些,他们五房还住着一个伯爷的老姨娘,简直就是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五夫人这话真扎心,姜氏赶紧辩解道,“五嫂这话,让我无言以对……我对十一娘还是九爷,都是尽心尽力的……我真是冤枉的要死……”

“老七家的,你是不是因为我同意了老七的那个外室进府跟我置气呀?”老**尖声问。

姜氏大惊,赶紧的跪下告罪,“老**,儿媳实不敢有有这样的心思。”

“你呀,也就是,你也拦不住老七,我能什么办法?我倒是想为你做主呢,可是孩子都生了,难道让我们家的血脉留在外边?”老**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儿媳不敢!”姜氏跪下听训。

老**道,“虽然十一娘不是你生的,十一年的母亲也跟你有间隙,可是到底是你们爷们的子女,我们伯爵府的血脉,如今你是七夫人,就得替你爷们管好家,你要是管不住,可有的是想给七爷管家的人!”

姜氏摇摇晃晃,几欲晕过去,在众人的嘲笑中回房来,姜婆子忙迎上来,看着她脸色发白,吓了一大跳,“夫人!您怎么了?”

“冤孽呀,我怎么就,就嫁给他!”姜氏哇的一声,伤心的哭了起来。

李满多跟昨日一样去上课。黔先生先生讲了一遍《郑伯克段于鄢》的文章的意思,微言大义,讲的是兄弟阖墙之事,讲完之后,朝着众人讲解家和万事兴的道理。

李恒春在下边偷偷道,“郑伯也不过是一个伪君子。”

她说小声,可李八娘却听见,反驳道,“所谓有因有果,郑伯虽是伪君子,可是也是被共叔段给逼的。”

李恒春道,“他要做好大哥,为什么‘纵其欲而使之放,养其恶而使其成?’既如此,就该在共叔段有**之时及时提醒才对。”

李八娘道,“人生父母养,共叔段是几岁的孩子吗?他若没有野心,又如何会犯下这样的大错?难道我们因为长者或者上位者的仁慈,就该不遵守法纪,不顾祖宗家法吗?再说了,人家共叔段还有母亲,养不教母之过,怎么到成了郑伯的不是了,所以说,有个好娘,真的可省掉很多事情呢。”

李十娘听出李八娘讽刺二房,抬起手指着她,“你……”扫了一样黔先生,赶紧坐好,暗自气恼。

李满多手擦过药,裹着一层药膏,还带着一股味道,熏的人远远的离了她。虽擦了药,可从今晨开始,她就浑身冒了冷汗,头脑昏沉沉的,她所幸用右手撑在桌上,眯起了眼睛来。

正迷糊糊之间,却听着黔先生道,“十一娘,你有什么想法?”

李满多楞了一下才站起来,身子摇晃一下,道,“那个……我也不太懂……我想了想,大约是偏心惹的祸的吧。”

人的心都是偏的,就比如黔先生虽看上去对大家一视同仁,可是她很多时候,都在注意李十**进度,因为给她开工资的是十**亲祖母,没完成作业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李十**身上,她或许还会假装不知。

这便是她娘说过的,时也,势也。

就比如老**可以拿出六千两给她四叔治办宅院,却只让五房六房挤在一个院子里,她娘让她防着继母和继母的女儿,**喜欢儿子超过这些女儿都是一个人的偏心的表现。

一个人有所爱,有所恶,人之常情,只是单凭人的好恶选择并引起混乱,这才有了规矩。即使有了规矩之后,偏心还是存在,只是大体可以,不出框架,否则就会受到人的质疑。

郑伯克段于鄢的事是一个时代的故事,本生就由偏心而起,只是春秋笔法,隐匿之事太多,同样是儿子,武姜之为,大失本性,郑伯成为阴险狡诈之人,共叔段狼子野心,然,时势如此,本无十全之事,既有冲突,自也有妥协牺牲。

所以,大到**大事儿,小到儿女之情,都要学会取舍,要学会判断罢了,大约到底也就一句,求的是什么。人世间之事,不过求仁得仁。

黔先生见李满多不回答,声音和颜悦色的一些,“你说的是武姜?”

李满多道,“都是吧。”

“都是?”黔先生微微一怔道,“说说看。”

“武姜偏心小儿子这个,应该不用质疑吧,庄公是偏心了家国社稷弃了兄弟情义,而共叔段是偏心了权势弃了礼义廉耻,这个,这就是我的理解。”

黔先生点点头,看着她问道,“你的手,还疼不疼?你可怨恨先生?”

李满多道,“疼!只是,我不怨恨先生,是我做错了在先的,而且,我哥哥念书不好的时候,先生也打他板子。”她到底多缺心眼才回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怨恨老师。

黔先生便有点偏心,倒也没有没事找事儿,是她自己却心眼撞刀口上,怪不得谁。

第7章


姜氏受了委屈哭了一场,及至下午李七爷又晃悠回来问屋子准备情况,姜氏倒也没有答,只是道,“今早我就去老**请安,已经禀告过接柳姨娘进府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好办,只是房子的事情有些紧手,我已经在想办法,是已如此,到底要挑一个好日,给柳姨娘一个体面!”

李七爷一听,顿时微微笑,心中暗想,这还像点话,“是也。”

“七爷,你整日不在家,老**记挂你的很。”姜氏软语道。

李七爷只是冷哼一声。其实他大约也知道自己的出生,老**真心疼他,怎么可能?!这边姜氏就悠悠的说了起来,“七爷知道黔先生吗?就是恒阮他们的女先生,人可是大儒的女儿,聪明又能干,不知道多少人家想要请她去做先生,我们府上是费大力才将黔先生请来的。”

李七爷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只是姜氏的铺垫还没够,端了一杯茶给他,继续道,“老**也就时常夸我黔先生教的好,几位娘子跟黔先生学习,大有长进,老**带出去,都长面子。而且,我是见过黔先生不光人长得好,最是知礼能干的,对孩子友好,不管嫡出庶出的都一个样,一视同仁,大家都很喜欢黔先生,各房的姑娘都卯着劲的学,可偏偏十一娘她……哎……”

李七爷接过茶是喝了一口茶,微微皱起眉头,“十一娘怎么了?”

姜氏收敛一下神情才道,“老爷,就是昨日的事情,我今日去给老**请安,老**才跟我说,责怪我没有教好孩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才知道十一娘不知过分的事做惹的先生动了戒尺,她挨了打,还不许院子里的人跟我说,九娘他们爷不是嚼舌根的人,所以,我还真的不知道。老爷,十一娘也不小了,若是这等不好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只怕亲事上要吃亏,只是,我倒是想要说两句,你也知道的,十一娘兄妹跟我不合,若是我出言管教他们,只怕到时候又惹出一场官司,黔先生那边,倒是可由着我出面去陪个好。只是这管教的事情,还是要落在老爷身上。”

李七爷一怔,叫起来,“竟有这等事?!这还了得?这孩子真是……”

姜氏道,“十一娘一会儿就回来,你倒是可以亲自问她,看看她的手是不是被先生的板子给打肿了。你问了,也免得说我冤枉了她。”

李七爷道,“这丫头,越发没有章法了,竟能顶撞女先生了,她还想怎么着?”

正说完,李恒阮三姐妹回来,姜婆子站在廊下道,“九姐,十五姐,十七姐,赶紧过来给你爹见礼。”

“恒阮他们回来了,七爷可问问她们怎么回事?”姜氏道。

九娘三姐妹进屋,给李七爷见礼,李七爷微微凝眉问,“十一娘呢?”

“爹,十一娘从不跟我们一起的。”回答她的是十七娘,李七爷的眉头皱的更深。

李七爷问,“你们都是姐妹,如何不再一处?”又想想,十一**连她哥拿她五百钱都要揍人,着实是不太好的性子,一下子就断定是李满多惹了大事才让温婉的黔先生生气的,侧头就朝着外边吩咐道,“十一娘回来,让她立马过来。”

其实以前李满多与李恒阮以前回去,虽然不一起,可也就前后脚的事情。可不知道这回怎么的,李满多走了很久才走回来?

李七爷在屋子喝了两杯茶,还没见李满多,忍不住恼了起来,“找个人去看看,十一娘搞什么?”

李满多走到路上就觉得手软脚软,脑子也有些发热,她暗叫一声糟糕,大约是受了点寒,这一顿打把这寒气给引发出来了,走到院门口,整个人就一阵晕眩,幸亏彩金扶了一把才站稳。这一扶,李满多脑子去生出一股疑惑来,问旁边的彩金,“柳姨**身份,李十娘是怎么知道的?!”

“啊?我不知道呀。”彩金猜测一下回李满多,“李十娘知道柳姨娘什么身份,啊,大约是院子里的人出去乱说的。”

“我说是她的真实身份,不是她姨**身份。”李满多诧异的很,他哥出去打听了也没打听出哥啥情况来,就说出生不怎么样,李十娘到底是如何知道柳姨娘是犯官之女的?李十娘一个闺**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咋知道啥是啥,除非……这个柳姨娘跟二房有不可说的关系。

有什么关系呢?

第一种情况,柳姨娘这人,二老爷见过还认识,还知道底细的。

第二种情况,这人本就是**二爷送给**的。

第三种情况就有些细思极恐,这柳姨娘本生就是**二房暗中安排勾引她爹的,先用这柳姨娘抓她爹的命脉,在将来的争夺继承人中出了一把力,要是**不听话,就可以惯上一个国丧期间,宴引去乐的大不敬的罪名,这证据都是现成了,总之就是算计。

嗷嗷嗷……

李满多想要大叫,这都什么呀!说好的兄弟情深,家族恩义呢?

李满多脑子一片昏沉,越想越头晕。

她倒是一点都不替**这**惋惜,被坑成这样还不自知,跟着小姨娘红袖添香,眉来眼去的,她还能说什么,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数钱。她倒是想要撒手不管,假装不知道这事儿,不过李七爷被按倒了,她跟她哥也好过不了。李满多又忍不住要诅咒一下这该死的血缘,要是她不姓李,也就不用跟李七爷绑一根绳上,他蹦跶她也只能跟着蹦跶。

听着彩金的叫声,李满多回了一句,“大约是的,感染了一点风寒吧,没事,一会儿喝两杯姜糖水就好。你少咋咋呼呼的。”

这边有人听着声音,赶紧上来问。“十一娘,你怎么才回来?老爷找你好久呢?快去吧。”

李满多有点吃惊,不知道李七爷等她干什么,赶紧扶了彩金一把,就要往前走,走了两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小姐。”

“没事,我们赶紧进去吧。”

刚走到门口,李满多正准备进去,李七爷一个杯子就砸了出来,“你还有脸回来?”

李满多身子一晃,躲开李七爷的杯子,差点就摔倒,要不是彩金扶着她,李满多就摔台阶下去了。

李七爷站在堂屋前,指着她道,“你这个不孝女?还回来做什么?你丢人都丢大院去了,你还想怎么着?”

李满多楞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七爷。

李七爷看着她的表情是嫌弃而愤怒,她脑子很乱,一时间也理不清**这是发的什么疯,李满多咬住牙,叫了一声,“爹!”

“哼!””

李满多微微欠身道,“小女实,实不知道为什么惹了父亲生气?”

“你还顶嘴!”李七爷两步踏出来,伸手指着她,“你,你可真是长脸呀。”

继母端起茶喝了一口,懒懒的道,“十一娘,你被黔先生处罚的事情,整个家都知道了。我们这一房虽不如其他几房可也也没有出过这么出风头了,老**哪儿,你可是也记上名儿了。”

李满多脑子一下子就转过来,原来因为她挨打的事,继母只怕在老**和妯娌之间受了气,回来让她爹收拾她一顿出气了。她咬住牙,心中暗恨,这继母果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脸色热忍不住变得难看起来。

李七爷见她如此,更加恼怒不已,大声呵斥一声,“你给我跪下。”

“老爷!”彩金道,“大小姐身体不舒服……刚才就就……”

“哪儿有你插话的地方?!每规矩的丫头。”姜氏白了彩金一眼。

“我没事,你先去给我煮些姜茶吧。”李满多推开彩金,自己走了过去,想了一想,仰起头看着李七爷问,“父亲要管教小女嫁女亦无法反抗,只是,在教训小女之前,可否请父亲告知小女错在何处?!”

“什么?!”李七爷不觉得这是李满多这质问正常倒是觉得是她不服管教,气恼不已,气的伸手指着她道,“看她这死样,给我拿家法来。”

“老爷!”继母假惺惺的道,“十一娘也是第一次惹黔先生生气,您就不要动怒了,吓着她可不好,小孩子嘛,说两句就好。”

“你瞧她这样,是说两句就好的吗?她不是挺能干的吗?如今都能惹先生了,往后还不知道能闯什么祸呢,家法拿来了吗?赶紧!”

李满多嘴角一抬,露出一丝讽刺,“父亲,打我可以,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气坏了,我头顶上又的多一条罪,叫不孝,咳咳咳……”

李七爷听着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也不等家法拿过来,扬起一巴掌就扇过来,李满多原本就有些昏沉,可李七爷扇过来的巴掌她还是知道的,半昏沉半清醒之间,索性眼睛一闭,身子一歪,直接倒在地上去了……

“小姐!”

第8章


“小姐?!”彩金冲上要将李满多抱起来,可她人也很小,根本抱不住,只能揽着李满多跪在地上,一想着,伤心的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小姐?!你不能有事儿?老爷,你要把我们小姐给打死吗?”

姜氏咬了一下牙,暗想这装晕的也太巧了,她不能让李满多这么胡混过去,笑着淡淡的道,“哎呀,这十一娘晕的还真是时候。”提醒李七爷,李满多是装晕的。

彩金道,“你们,我家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小姐,她都快病死了,你们竟然还要对她动家法,你们好狠毒呀。”

姜氏呵斥一声,“放肆的丫头,你胡说什么呢?”

李继业没进门,就听见了彩金的一嗓子,冲到门口就看着李七爷没放下去的手,李满多躺在地上,而姜氏正站在门边笑,也是姜氏运气不好,偷偷乐一下,被李继业给瞧了一个正着。

李继业也聪明,直接不进门,咕噜一声转身就冲出去,站在另外一个院子的门口,大声的叫起来,“五伯娘六伯娘,你们快来个人,坏继母挑拨我爹,要把我妹给打死了!来人呀,救命呀。”

吼完之后,就蹲在自己家院子门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嚎哭起来,“妹子呀,你可不能死了呀,你死了,我娘就剩我一个独苗,指不定哪一日我也死了,连个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呀……娘呀,你怎么死的那么早,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妹子被我后爹给打死了……呜呜呜呜……”

李七爷,“……”

坏继母,“……”

李七爷真是恨不得堵住李继业的嘴巴,大声的呵斥起来,“李继业,你发什么疯?!你还不给我闭嘴!你满嘴放大炮,你信不信,我,我抽死你……”说着就要找棍棒抽李继业。

姜氏以为李满多装晕,让姜婆子去扶,姜婆子一扶立刻发觉不对劲,李满多的脸红的厉害,嘴唇却发白,额头全是冷汗,一摸额头,滚烫的厉害,心下惊慌起来,“十一**额头烫的厉害,老,老爷,十一娘是不是真生病了?”

李继业才不理李七爷,大声的道,“你抽死我吧,让我们娘三地下团聚吧,你跟就带着柳姨娘给你生的小儿子长命百岁吧,都是我跟我妹命不好,遇上一个后爹……”

李七爷就要追出去,姜氏已被吓着了,赶紧拉着李七爷道,“老爷,十一娘,十一娘真的病了,快找大夫看看。”

李七爷这才放了棒子,回头看李满多,瞧着李满多的脸色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一摸额头,果然烫人的很,见着李满多的丫鬟,顿时就训斥起来,“你是怎么服侍十一**?十一娘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哑巴呀?!”

彩金委屈的快哭出来,“我分明告诉你们小姐都病,往日回来,不过一刻钟,今儿走了这么久才回来,您也不问问,刚进门,劈头盖脸的就拿东西砸小姐,奴婢哪儿有时间说……我说了,你信我话了吗?”

“你,你还有理了,快点找大夫。”赶紧的去把李满多地上拉起来,扶回屋,“去去,赶紧请大夫去。”

五夫人六夫人的院子就在七房旁边的院子,李继业吼一声,别说七房,就是整个伯爵府都听得见,五夫人六夫人第一时间冲过来。

李满多已经被扶回了房间,两人不太清楚什么事情,可是却妨碍她们说风凉话的心情,五夫人进来就知道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呀?十一娘没事吧,这怎么晕了,要不要紧?”

六夫人也惊叫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七叔,什么事情也不能打孩子呀,你可是亲爹呀,你……”

李七爷皱起了眉头,才懒得听着两人的声音,他整个人都焦虑不已,来回走动着,焦躁的问起来,“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李满多是烧的有些糊涂,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

李继业却抱着床边嚎哭不已,“爹呀,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求你不要打死她……有什么大仇大恨的,你打我吧,我皮肉厚实,经得住打……呜呜呜……娘呀,你怎么就死的那么早,就留给妹妹给我,我也保护不住,娘呀…都是儿子无用呀!这黑心肝的一家子,男的凶,女的恶,我们还有什么活路,你把我也带走吧,呜呜呜……”

李七爷,“……”

姜氏,“……”

五夫人嘴角一抬,看够热闹赶紧劝道,“九哥,你别着急,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十一娘不会有事儿的?”

六夫人在一边道,“对呀,你别担心,会没事的。”转头就问姜氏,“我说七弟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十一娘被黔先生打了这事儿我们知道,老**不过说了两句你不关心继子女,你怎么就拿孩子撒火,挑拨男人打起姑娘来了?!”

五夫人道,“是呀,十一娘多乖巧的人啦,见着我们大家可都和和气气的,即便有错,黔先生已经罚过了,你瞧着,这手还肿的这么厉害,老**都没说要罚十一娘,七爷罚十一娘,您怎么也不拦着一些。”

六夫人道,“老**说了,十一娘虽是你的继子女,你不关心的她也就罢了,如今怎么弄成这样了,这十一娘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如何向老**交代?!这事儿幸好被九哥给看见了,让我们过来看一看,否则,是不是要等着给十一娘收尸呀……”

虽然收尸不好听,可是李继业看着姜氏吃瘪,心中也畅快不少。

姜氏站在一边,只得赔罪道叫委屈,“五嫂,六嫂,你们误会了,我,我绝没有……是九哥他看错了,我们老爷平日最疼他们兄妹二人,如何舍得动手?刚才老爷还训斥了伺候的丫鬟不精心呢,十一娘这晕倒了,这,绝不是我们老爷要打孩子,是她生病的缘故。”

五夫人道,“你这是糊弄谁呢,十一娘虽长得强壮,可终究不过是孩子,黔先生的下手又重,瞧这手也还肿着,你也不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如今被你们这一吓,可不就心力憔悴,晕过去了吗?”

六夫人接着话,“五嫂说的理,瞧十一娘这瘦的,平日还不知道受多大委屈,我见着她几回,总觉得精神不太好,七弟日日不在家,大约也就跟七弟妹有些相关了……”

姜氏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她虽然厌恶李继业兄妹两人,可说起来,还真没半点克扣,更不要说欺负,其余六房的人,各个眼睛都给长锥子似的,她哪儿还敢耍那些小动作。她赶紧辩解,“挨打的事情,我也是老**问起才知道的,十一娘回来,我们老爷总要问过缘由,可这话还没开始说,孩子不就晕过去了吗?知道她挨打的事情,我立刻给她准备好了药膏,只等着她放下回来就送去,这孩子可能就是思绪太重,一时间可不就郁结成病了吗?”

“思绪太重?你们当我是**,什么都没看见是吗?”继业一听,将脸上泪痕一擦,委屈道,“五伯娘六伯娘,我一进来门,就听着我爹说要打死我妹,还把手扬的高高的,我人微言轻,年纪又小,逼不得已,才请五伯娘六伯娘过来帮一把我妹的……你们要救救我妹妹,我娘就给我生了这么一个妹妹……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娘呀,呜呜……”李满多晕倒这件事情,姜氏想要以丢脸郁结来结案,李继业可不干了,她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往后人怎说她妹?弱鸡,胆小鬼?!

“娘呀,我妹以前多皮实的人呀,能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爬屋不在话下,可如今进了我爹家的门,瞬间就变成个烂菜花了,娘呀,我指不定哪一天也变烂菜花,我现在就跟您去算啦……”

李七爷,“……”

姜氏,“……”

五夫人&六夫人,“……”

几人觉得李继业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婆娑样子,真不该投胎为男儿生呀。

李七爷呵斥一声,“李继业,差不多就行了呀,别在那儿哭哭啼啼的,你还是个男人吗?”李七爷问,“你哭啥呢?”

李继业一摸脸上的眼泪,看着李七爷直接怼怂起来,“我哭,我怎么有这么一个狠毒心肠的爹!”

“你……”

“哇……”李继业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众人,“……”

李满多,“……”李满多躺在床上脑袋疼的厉害,她真想爬起来一脚将李继业给踹出去。

姜婆子领着花白头发的大夫被从外边领了进来,大声的叫起来,“大夫来了……快让让,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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