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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限于他不开口
毕竟有些人阅读理解“满分”,一开口就成狗
尤其当失踪已久的姐姐回来之后,觊觎她的男人
狗男人变得更狗了! 她悟了:男人靠不住,然后火速搬走
结果这人死皮赖脸跟在她后面,一天求婚三次
她怒了:“你就那么恨娶吗!” 他一脸无奈:“觊觎已久,请多担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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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没抛尸就行。”
“……”
王女士要求真低。
好在王女士向来嘴硬心软,要了初姒的位置,开车过来见她。
王女士全名王袅袅,和初姒从小认识,一起长大,初姒的事情她都知道,两人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
她风风火火赶过来,拿起初姒的奶咖先灌了一口,然后嫌弃说:“别喝全糖的,你已经够傻白甜了。”
“谁傻白甜呢?”初姒不爱听了。
王袅袅道:“我问的是,戚淮州对你姐回来这件事怎么看,你回我说他很行?”
初姒一梗:“……我没反应过来。”
王袅袅自己去柜台要了一杯五分糖的:“所以他到底怎么看?”
“能怎么看?就说他爷爷喜欢我,戚家就会喜欢我,婚约照旧,一切如常呗。”
“那就行,”王袅袅替她松了口气,“我跟你说,只要戚淮州坚定不移选择你,哪怕**妈想把婚约给谢意欢也不行。”
谁能左右得了戚淮州的主意?
初姒想到戚淮州和谢意欢有说有笑的画面,闷声说:“她要就给她,谁在乎。”
“真不在乎?”王袅袅睨着她,要是真不在乎,她这次也不会迁怒戚淮州吧?
他们这对未婚夫妻,该干的不该干的事情都干了,王袅袅不信初姒对戚淮州一点感情都没有。
初姒闪闪眼睫,转移话题:“我是想不明白,我姐为什么要跟我爸妈那么说?她以为我把小时候的事情忘了,所以编故事来博我爸**同情?有这个必要吗?”
“不,你还是应该关注戚淮州。”
“……”
王袅袅替她想过:“你跟戚淮州在一起这么多年,大家都默认你们是一对,戚爷爷喜欢你更是人尽皆知,谢家最合理的做法是维持现状,为什么**妈会突然想要把婚约换给谢意欢?”
初姒皱了一下眉。
“唯一的解释就是,谢意欢不仅跟**妈说是你害她走失,还跟**妈说想要戚淮州,**妈出于责怪你和补偿她的心理,才会说出婚约换人这话。”
初姒一声不吭喝奶茶。
“你看你这个姐姐,一回来就往你身上泼脏水,还要抢走你的未婚夫,说她一句居心叵测不算污蔑吧?初姒,咱们这种家庭,不止要提防外人,兄弟姐妹也要提防,你看戚淮州那一家,哪个兄弟是好相处的?你现在不是独生女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初姒真不是傻白甜,从小被当成谢氏集团继承者培养,缺什么都不会缺心眼,谢意欢确实很可疑。
王袅袅挑眉:“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初姒哼声:“那你想我怎么办?去找谢意欢对质吗?”
“当然不是,当务之急是稳住戚淮州,戚淮州是镇山之宝,只要他不变心,哪怕谢意欢已经拿下**妈,你的胜算也比她大。”王袅袅打量她,“你最近收一下你的脾气,别让戚淮州不痛快。”
这就不好办了。初姒说:“我刚就踹了他一jio。”
王袅袅:“……”
初姒低头琢磨,王女士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别的暂且不论,谢意欢认祖归宗才一个月,动作就这么多,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已经在她爸妈那儿失了先机,戚淮州这边不能再被偷塔。
要不她也太被动了。
初姒拎起王女士:“送我去戚氏集团,我要跟我未婚夫交流交流。”
到了戚氏集团,初姒想了想,又转去旁边的YSL,买了瓶香水——反转巴黎。
她擦了一点在自己耳后和手腕,这款香水人称‘行走的**’,她没用过,今天领教一下它的威力~
王女士眼看着她还换了一支口红,初姒人如其名,是美若褒姒的浓颜系,五官明艳,换了梅子色的口红,就更有内味儿了。
王女士都有点怀疑她这个交流,不是言语上的交流,而是肢体上的“交流”。
初姒赶走免费司机,大步走进大厦。
她以前也来找过戚淮州,前台小姐认识她,没有阻拦,微笑问候:“谢小姐,上午好。”
“上午好。”
小姑娘嘴甜:“谢小姐今天的香水好好闻喔。”
初姒随手将香水搁台上:“那送你啦~”
小姑娘心花怒放:“谢谢总裁夫人!”
太上道了。
初姒十分赞赏,上了二十一楼的总裁办公室。
戚淮州的秘书看到初姒很意外,忙迎上来说戚总去开会了,初姒表示没关系,她在他的办公室等会儿。
秘书当然没有意见,送她进去,又泡了一杯茶给她。
初姒虽然来过几次,但都没有仔细看过这间办公室,闲着没事转了一圈,感想只有一个——果然是他的风格。
戚淮州性子冷,装潢也是俗称的性冷淡风。
初姒看到柜子上有个摆件很眼熟,踮起脚想拿下来看,不小心撞到低处的一本书,她下意识伸手去接,但有一只手先她一步,拿住了那本书。
同时初姒感觉,后背被一个炙热的胸膛虚虚压住。
第6章
没有贴上,但是无法忽视。
连门都不敲就进总裁办公室,又敢这样放肆贴近初姒的人,自然只有戚淮州。
他低垂眼皮看她:“怎么来了?”
耳朵是初姒的敏感带,戚淮州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倾洒下来,她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脖子,把提前准备好的,不算借口的借口拿出来。
“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你说你没有私下见过谢意欢,可我亲眼看见了,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你记性差还是我看走眼,谁都别冤枉谁。”
戚淮州看着她耳朵渐渐红起来,连带着后颈也变色,原来如玉般的肌肤,现在像扫了一层胭脂,如此**。
他眸色渐深,温淡道:“好。”
初姒转身,但因为戚淮州没有让开,她依旧只能靠在柜子上,两人的身体隔着三五公分的距离,似贴非贴,女人甜腻的香水味和男人很淡的冷杉味也在缠绕。
初姒仰起头问:“你在没在春夏居见过谢意欢?”
春夏居是京城有名的餐厅,戚淮州略一思索:“见过。”
“国贸呢?”
“见过。”
这是承认了??
初姒倏地抓住他领带:“之前我说你们见过,你不是还否认吗?”
“见过和私下见面,不是一个意思。”戚淮州被她拽得腰微微一弯,近得能瞧见她鼻尖细小的绒毛,声音也轻了些,“我和你的公司在一个***,下班时间差不多,之前也碰见过几次,打了招呼,这就叫‘见过’。”
他慢条斯理说话的时候,更加清雅,像满腹经纶的教书先生。
初姒神情缓了缓,放松了他的领带,改用手指卷着,将它从他的西装外套里拉出来:“那,私下见面呢?”
戚淮州看了眼她胡作非为的手,葱白的手指与葡萄紫色的领带交纏,视觉冲击满分,他喉结动了动,道:“你特意来找我,才叫‘私下见面’。”
“所以你们只是巧遇?那么巧?”
“你不也碰巧看到我们巧遇?”
这倒也是。
但也太巧了。
初姒勉勉强强:“行吧,全当是我误会你。”
戚淮州忽而低头凑近她的唇,两人原本若即若离的呼吸一下融合在一起,他的气息很沉,初姒的腰窝瞬间一麻,他哑声说:“误会我,不用道歉?”
初姒眼睛一睁:“你别得寸进尺,我也……”
她想说她也没那么相信他的解释,但话还没有出口,唇就被他咬住。
——戚淮州是很旧派没错,但在男女之事上,他有着极致的反差,每次都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不过,初姒还挺喜欢他这样,像撕开慈悲假面露出真相的狼,很野,而且只有她看得到。
“换香水了?”
戚淮州将她放倒在小休息室的床上。
初姒没办法好好回答,含糊不清地哼了一下,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戚淮州戴了和她同款订婚戒的手指,依次解开她开襟针织裙的纽扣。
冷战的那二十一天,大概真把戚总憋坏了,初姒彻底累瘫睡过去。
再度醒来,已是午后,小休息室里只有初姒一个人,她揉揉腰爬起来,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第7章
她想了半分钟,才想起是那瓶所谓的“行走的那啥药”。
从戚淮州的反应看,倒也不算虚假宣传。
初姒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下床,一打开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后知后觉感到饿了。
戚淮州仿佛是掐准了她醒来的时间,正将饭盒打开,头也没回说:“秘书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打包来的。”
“算你有良心。”初姒拉过椅子,坐在办公桌对面。
戚淮州盛了一碗乌鸡汤递给她,在初姒伸手去接的时候,他忽道:“喝完说说,为什么会来公司找我?”
“……”初姒险些忘了,这个男人敏锐得很,怎么会察觉不出她的反常?
她低头喝汤,面不改色:“我不是说了,我们各执己见,那就当面对峙一下,谁都别冤枉谁。”
“你要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会半个月不理我?”一个小时前才气呼呼走了,他都还没有去哄,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先低头?
戚淮州目光探究,流落在她的身上。
初姒一顿,然后职业假笑:“自然是比不上戚总您一言不合就晾了未婚妻半个月来得通情达理啦。”
反咬一口。
戚淮州往后倾身,靠在椅背上:“又开始无理取闹了。”在小作精强词夺理之前,他道,“我这半个月不在国内,给你打的电话你一个都没有接,我能怎么办?”
初姒ETC上身:“你未婚妻都要跟你**婚约了,你还想着工作呢?”
“不赚钱怎么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自己也有钱啊。”
“你经常刷我的卡。”
初姒马上拿过自己的包翻找,她都不知道他的卡什么时候在她那里,她平时刷卡都是随便拿一张,没特意看。
找了一下,还真找到一张不像她的,她直接拍在他面前:“还你!”
戚淮州就势抓住她的手,想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结果初姒的包翻了,东西散了一地。
初姒冲他龇牙,蹲下去捡,戚淮州弯腰拿起她的口红,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敲响,他随口回:“进。”
是戚淮州的助理:“戚总,谢小姐在楼下大堂,想见您。”
谢小姐?戚淮州低头,刚好和初姒抬起的目光对上。
初姒寻思本谢小姐不就在这里吗?
转念想到了,是谢意欢吧!
他马上伸出手指:“嘘!”
戚淮州不知她想干什么,但还是对助理说:“请她上来。”
“好的。”助理的角度看不到初姒,不知道初姒在。
戚淮州坐在办公椅上,看蹲在他脚边的女人:“做什么?”
“照你的说法,这是不是‘私下见面’?我想偷听你们私下见面聊些什么,不可以?”初姒扬眉。
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要偷听?
但他要是不准,小作精准又要说他心虚。
戚淮州将口红丢进她的包里:“可以。”
初姒快速将东西都捡起来,猫在他脚边,借办公桌挡住自己的身体。
戚淮州说他们只是打过招呼,那么‘只是打过招呼’的关系,会特意上人家公司吗?初姒心下冷哼,很快就听到***的声音。
“戚先生。”
戚淮州颔首:“意欢小姐。”
“戚先生在吃饭吗?那是我打扰了,我是来还东西,还了就走。”谢意欢说话细声细语的,“您的手表落我那里了,应该是在米国酒店的时候。”
第8章
什么情况下一个男人才会解下自己的手表?
什么情况下男人的手表才会落在女人那儿?
洗澡?
还是?
初姒的呼吸由淡转浓,脸色比隆冬时节屋檐下凝结的冰锥还冷,再想到,米国酒店?戚淮州所谓半个月出差,是和谢意欢去了米国?
难怪没时间哄未婚妻。
初姒简直呵呵哒。
戚淮州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只道:“谢谢。”
谢意欢则笑了笑:“不客气,那您忙吧,我先走了。”
戚淮州礼貌起身:“我让助理送你下楼……咝。”
尾音还没落完就变成一句吸气,因为太猝不及防,他没收住声,连谢意欢都听到了:“戚先生,您怎么了?”
怎么了?那要问桌子底下的女人作什么妖?戚淮州皱着眉低头。
初姒将钢笔尖从他小腿上移开,挑眉道:“谁让你踩我的镜子。”
他踩到她的东西,她示意一下他自然会移开脚,用得着拿钢笔扎他吗?戚淮州看她是在寻衅挑事。
初姒捡起小圆镜,人也从桌子底下起来。
谢意欢一脸意外:“初姒,原来你也在。”
初姒微笑:“我来陪戚淮州吃饭,姐姐吃了吗?”
谢意欢是很温婉秀丽的长相,说话也很轻柔:“我吃了的。”
初姒目光扫过桌子上的两副碗筷,眸子一闪,明白了什么,笑意陡然变得玩味,拿起桌子上那块表看了看,确实是戚淮州的,她见他戴过。
她转而拿起戚淮州的手,帮他戴上:“我说怎么没看到你戴表,原来是把表弄丢了,还好姐姐捡到,不然我一定要跟你算账——这可是我送给你第一只表。”
她音调嗔怪,戚淮州低下头看她,两人对了个旁人不明白的眼神。
谢意欢柔声:“戚先生不是故意落下的,你不要怪他。”
初姒便问了:“那姐姐可以说说他是怎么落下的吗?”
谢意欢大概没想到初姒会直接问,愣了一愣,才慢慢说:“就是,不小心。”
她含糊其辞,初姒却要寻根问底:“怎么个不小心法呢?”
“我也不太记得了,我们在米国是偶遇的,初姒,你应该还记得吧?过两天是妈**生日,妈妈很喜欢克利福德先生的画,我去米国是去取画的。”
谢意欢自然而然地转开了话题,一点都不落痕迹,初姒心忖自己真不能小瞧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姐姐。
她点点头:“这个偶遇是很巧,那怎么会把表落在酒店呢?”
她穷追不舍,就是要问表是怎么落下的,谢意欢面上已经要挂不住,还想再找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戚淮州却不想继续听这些绕圈子的话,一句话给了解释。
“我们碰巧订了同一家酒店,早餐在自助餐厅遇见,她不小心把咖啡倒在我手上,我脱下手表,去洗手间清洗,过后有事就忘了。”
初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谢意欢手指捏紧了一下,面上倒还能稳住:“是啊,就是这样,不然呢?”
初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确实,不然呢?”
谢意欢突然间有种被她看穿了的错觉,心底如有寒风刮过,不禁战栗一下。
“……初姒,正好遇到你,你这个月都没回家,爸爸妈妈很想你,过两天妈妈生日,你一定要回来参加呀,别让外人看咱们家笑话。”她及时说了另一句话。
“我当然会回去。”
“那就好,你们快吃饭吧,饭菜要凉了,我先走了。”
谢意欢这次才走得彻底。
初姒拿起筷子,还是忍不住嗤笑一声。
戚淮州的秘书知道她来,助理知不知道她来,告没告诉谢意欢,她不清楚。
但就算没说,谢意欢进来看到桌子上有两副碗筷,一定猜得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她。
知道她在,故意说“你的手表落在米国酒店”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是想让她膈应,怀疑戚淮州吧?
离间计用的不错,可惜她还是不了解她这个妹妹,初姒是因为她的话有了怀疑,但有怀疑,她就会问清楚,所以她不会一直躲着,而是出来。
一出来,看到桌子上的碗筷,就什么都懂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谢意欢在做戏。
***还真是……居心叵测。
戚淮州将手表重新解下来,随意地丢在桌上:“我怎么不记得这只手表是你买的?”
明明就是他众多手表里的一只,并无什么特别意义,丢了他也没放心上。
初姒心里还不太痛快:“你在米国遇到她,怎么没有告诉我?”
戚淮州眉眼清淡到有些不近人情:“打个招呼而已,也需要特意告诉你?”
第9章
嗨呀,狗男人!
初姒被气得不轻,彻底没了胃口,丢下筷子冷冷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猜等我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些话,会是什么心情?”
戚淮州蹙了下眉:“你想知道我的行程?”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可以,“以后让宋珊每天发给你。”
宋珊是他的秘书。
他当她是想查岗?初姒气极反笑,都懒得跟他说话了,拿起自己的包起身。
“不吃饭?”戚淮州眉心的折痕更深。
谁要跟他吃饭!初姒开门就走。
出了戚氏大厦,初姒的手机就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王袅袅的微信,问她成功了没有?
初姒顿时哽了一下,她都忘了自己是来找戚淮州“加深感情”的。
但也不能怪她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她了解戚淮州,那人性子冷,从不与不相干的人多来往,偏偏谢意欢每次都能巧遇他,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排斥谢意欢,这要她怎么想?
初姒回头看了眼戚氏集团,金字招牌龙飞凤舞,张扬得像它每年拉动的GDP。
戚淮州确实是一块金疙瘩,招人觊觎。
一时半会儿,初姒不想再见到戚淮州,一脸爱谁谁的表情,准备打车回自己公寓。
但想到妈**生日确实快到了,还是选择回家。
要不等到爸爸妈妈打电话叫她回去参加生日宴,就显得她太像一个客人了。
……
谢家府邸位于西边的郊区。
用府邸称呼,是因为它非常大,中式园林风格的独栋别墅,有山有水,地下还有一层**。
这样的富贵,还是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可想而知会有多令人侧目。
初姒将车停在前院,便径直进了主屋。
不巧,在客厅,她听到谢意欢在说话。
“刚才我去还戚先生手表,他在吃饭,我打扰到他了,真不好意思。”
谢母跟她膝盖碰着膝盖坐着,动作亲昵,语调也很轻柔:“现在才在吃饭?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的一日三餐,**爸也这样,时间久了对胃不好。”
谢意欢笑了笑:“爸爸有妈妈你提醒啊,戚先生都没有人提醒。”
初姒淡淡道:“淮州是为了等我一起吃才晚的。”
她一出声,客厅里的两人都齐齐转头,谢意欢表情有些不自然。
初姒弯腰换鞋,边走进去边说:“平时他一日三餐也挺规范的,比老年人还养生。”顺带跟谢母打招呼,“妈妈。”
谢母愣了一下,才说:“初姒回来了。”
“我刚从淮州那儿过来,姐姐走得快,我本来想搭姐姐的车一起回来。”初姒道。
谢母看了谢意欢一眼,她没提起在戚氏遇到初姒的事。
初姒没在客厅停留,往二楼走去:“妈妈,我上楼补觉。”被戚淮州折腾了两顿,她还没有恢复过来。
“好,晚饭我再让人叫你。”谢母目送她上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关,初姒肩膀就垮下来。
自从听到妈妈声嘶力竭地**她以后,她就没有和妈妈说过话,一个电话也没有。
以前嫌谢家府邸远,遇到车流高峰期,从公司到家要两个小时,所以平时要么是住在自己公寓,要么是住在戚淮州家,没回家的时候,妈妈经常打电话给她。
但这次,二十一天,妈妈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自从谢意欢回来,妈妈就好像忘了还有一个女儿似的。
初姒神情落寞,将裙子脱下来丢进脏衣筐,换了身家居服,准备**,房门却被人咚咚敲响。
“初姒,我可以进来吗?”是谢意欢。
初姒不知道她来找她干什么:“可以。”
门没锁,谢意欢推门进来。
初姒问:“有事?”
谢意欢抿了下唇:“我想了想,我今天在戚先生那儿说的话好像有点不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初姒一顿,然后一笑:“没有啊,你说的话哪有问题?”
“没有就好,我不知道你也在,以为和戚先生心知肚明手表的来龙去脉,就没有说得很清楚,回家路上我反思那样说话,可能会让你误会戚先生,其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谢意欢道。
初姒真没想到她会来解释这些,心思转了转,莞尔:“你们当然有关系,他是我的未婚夫,就是你的准妹夫。”
第10章
谢意欢是一头自然的黑长发,没有经过烫染,十分柔顺,搭配着她的气质,显得愈发乖巧:“总之,你没多想就好,我刚回来,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相处,要开开心心才行。”
初姒只点头:“嗯。”
“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等会儿记得下楼吃饭。”谢意欢转身出了房间。
初姒倒在床上,将谢意欢刚才的话想了一遍,解释得很合情合理,只是特意解释,要么是问心无愧怕她误会,要么是还没达到目的怕她对她戒备。
无论哪种,初姒暂时不想理会,被子一拉,蒙住脑袋,陷入睡眠。
晚间,佣人来叫她吃饭,初姒迷迷糊糊醒来,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昏暗,她顺手拿起手机,发现戚淮州给她发了微信。
“这周末我要出差,回不去,替我跟**妈说声生日快乐,也替我道个歉。”
初姒回:“知道了。”
就这三个字,戚淮州莫名感觉小作精好像兴致不高,再想到她气冲冲从公司离开,抬手揉了揉眉骨,眼睫一敛,将手机锁屏。
……
晚上谢父回家吃饭,看到初姒,习惯性摸了她的头:“今天是不是没去公司?”
初姒无语:“董事长还查员工考勤啊?”
谢父失笑:“有事找你没找到。”
“什么事啊?”
谢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父女就在餐桌上说起了工作,谢母不管商业上的事,没有插嘴,等他们聊完了才道:“说起来,也该让意欢进公司学习学习了。”
初姒一顿,抬起头。
谢母说:“初姒,你带带姐姐。”
“让爸爸安排老人教姐姐吧。”初姒细嚼慢咽着一根青菜。
谢母对她的话很不满意:“你们是亲姐妹,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互相扶持。”
“可我现在抽不出时间,沪城洋场那个项目我还在争取。”初姒说着看向谢父,谢父自然是比谢母更清楚那个项目的重要性。
“我让老历带意欢吧。”谢父转头对谢意欢道,“历叔叔在公司干了三十多年了,你认真跟他学,一定能学到东西。”
谢意欢倒是乖巧:“我听爸爸的,我一定会好好学。”
谢父点头:“好孩子。”然后夹了一块排骨放她碗里。
初姒低头喝着汤,让谢意欢进公司她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么快,她有项目忙抽不出时间是真的,不想带她也是真的。
不是怕她跟自己**,而是不喜欢她的做派,懒得时时刻刻跟她演姐妹情深。
妈妈倒是事事替她打算。
初姒渐渐有些食不知味。
谢意欢忽然笑说:“爸爸,你不是说要给我带春夏居的炎亭江蟹吗?”
谢父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初姒一眼。
佣人自以为机灵地接话:“有的,刚才老爷进门就把盒子交给我,还在厨房,我这就去端上来。”
秘制炎亭江蟹,春夏居名菜,每天限量一百只,一般人想吃还得提前一周预约才有预留。
佣人将蟹加热装盘送上来,却迟迟没有放下餐桌,神情尴尬,偷偷瞥向初姒。
初姒原本没在意什么蟹,察觉到佣人的目光,才抬起头看去。
第11章
哦,只有一只。
……
谢父和谢母不吃蟹,又不知道初姒回来,所以谢父只让人买了一只给谢意欢。
这只蟹,没初姒的份。
佣人也知道没初姒的份,只是不敢直接摆在谢意欢面前,毕竟,以前这个家里,什么好的都是给初姒的。
谢意欢率先作出解释:“爸爸肯定是不知道初姒今天回家,才只买了一只,那让给初姒吧。”
让。
初姒没说话,咀嚼着嘴里的东西,慢慢品尝,无形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其实,爸爸也有二十几天没有联系她。
戚淮州好歹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而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觉得她这么多天没回家有什么不对。
她爱吃蟹,以前爸爸经常让人去**夏居的蟹给她,今天他让人买蟹给谢意欢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她?
应该没有吧,要不应该会顺便打电话关心她。
谢母亲自剥了一只虾,放在谢意欢碗里:“妈妈明天带你去春夏居吃饭。”
“谢谢妈妈。”谢意欢乖巧极了,似乎还拿眼角斜了初姒一下,轻轻地笑了笑。
初姒面上不动声色,现在摆在她面前,有两个选项。
A,说自己今天口腔溃疡不吃蟹。
*,说姐姐没吃过春夏居居的蟹,还是给姐姐试试吧。
这是爸爸专门买给谢意欢的,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占为己有。
而且占了,就是承谢意欢的“让”。
她谢初姒,现在已经需要别人让了。
可这只蟹,若真到了谢意欢面前,那口气又好像不太顺……
初姒思考了一下,然后选C:“让厨师把蟹肉挖出来,分成两份,我刚做了美甲,不想自己挖蟹肉。”
谢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就这样,你们要是喜欢,爸爸明天让人多买几只。”
谢意欢扯动嘴角:“谢谢爸爸。”
饭后,初姒上楼,洗完澡贴面膜,把这件事分享给王女士,王女士笑得不行:“哎呀,你就不能识趣一点吗?没有你的份,你还上赶着要。”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王袅袅笑得前俯后仰:“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就别客气,让你就收下,然后说,‘还是姐姐宠我,太好了,以后除了爸爸妈妈,我还有姐姐宠’。”
初姒哼笑:“夺笋啊。”
“对了,我今天忘记问你了,你这个姐姐失散那么多年,是怎么回来了?”
“我也问过我爸妈,他们都含糊其辞,不想告诉我,我就没不识趣追问。”
王女士唏嘘:“还挺神秘。”
……
转眼周末,谢母生日宴。
宴会在谢家府邸的独立宴会厅举办,以谢家在京城的地位,当家主母的生日,多的是各界名流来捧场。
那水晶灯明亮,装饰品高档,美酒佳肴,台上交响乐演奏出的曲调华丽,无一不迎合着主人家的矜贵。
来赴宴的名媛看得暗暗咂舌:“谢家好大的手笔,我在维也纳音乐厅看过这个乐团的表演,**级别的,请他们来一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旧时王谢堂前燕’,像王家和谢家这种名门望族,差什么都不差钱。”另一位名媛一点都不意外。
说起王谢,最先感慨的名媛忍不住说:“两家还是世交呢,果然啊,有钱人只跟有钱人玩,然后越玩越有钱。”
第三位名媛原本是单独站着,听到这,忍不住加入她们的话题:“跟王家交情好算什么,谢家跟戚家还是姻亲呢,旧贵族和新贵族强强联手,能不一直富下去吗?”
旧贵族和新贵族?初姒听着这比喻啼笑皆非,将酒杯送到唇边。
她站在大理石柱后,三位名媛都没看见她。
第二位名媛突然说:“说起戚家的姻亲,听说要换成长女了。”
第12章
初姒一顿,才将含在嘴里的酒慢慢咽下。
其实,她也奇怪过,就算妈妈真有把婚约换成谢意欢的想法,那也是在家里,关上门,私下和爸爸说的事,怎么弄得圈里人尽皆知?
总要有个源头吧,不是谢家放出了消息,就是戚家动了念头被人传出来,才会导致她现在无论去哪里都被人在背后议论。
想到这里,初姒又想骂戚淮州狗男人了。
怎么说今天都是他未来丈母**生日,居然不来,害她现在要躲在这里——要是不躲起来,等会儿肯定会被人围起来试探来试探去,本来关于他们婚约的闲言碎语就很多。
这不,躲在这里也能听到嘴碎。
初姒摇摇头,准备换个地方躲。
却听见,第一位名媛咋呼:“真的假的?听谁说的?”
第三位名媛笑:“哪用得着听谁说?看,都一起来了。”
她朝门口示意,初姒也下意识看过去。
不期然间,就看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踏着一地灯光倒影稳步而来。
他一向是人群的焦点,哪怕是在花团锦簇的宴会,也能在露面的第一时间吸引住所有人,这既是因为他的相貌出众,也是因为他的身份贵重。
但今天他吸引人,还多了一个原因。
就是和他走在一起的女人。
戚淮州一身黑色暗纹西装,束着蔚蓝色的领带,连衣领的尖尖都整齐熨帖,更要命的是,他还戴上了金丝框眼镜,端方、斯文且俊雅,与谢意欢那袭红色长裙,非常般配。
他们一起走向谢父谢母,乍一看,像新婚夫妻在敬酒。
……
不是说出差,不来参加生日宴吗?
初姒愣了好一会儿,心头滚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她刚才喝的不是柏翠红酒,而是一杯隔夜的柠檬水。
不知道是随意扫视还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戚淮州原本是噙着礼貌的微笑在与谢父说话,忽然头一偏,朝初姒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初姒想都没想,立即躲到柱子的另一边。
躲完了初姒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躲?
这是在她家,****生日宴,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该无地自容的是他,她为什么要躲?她谢初姒长这么大,又什么时候躲过?
名媛的议论还在继续,话语里渐渐有了幸灾乐祸和讥讽的意味。
“看样子是真的,戚、谢的婚约要换人了,那谢初姒怎么办?”
“呵,连未婚夫都被人抢了,看谢初姒以后还嚣张得起来吗?”
“那是她活该,平时仗着自己家世好,又和戚家有婚约,在京城横行霸道,谁都要捧着她,总算跌跟头了……诶?谢初姒呢?我还想看看她是什么脸色。”
“肯定是没脸见人躲起来了!”
初姒本来不打算跟她们计较,听到这句……她脚步一顿,转身走出去:“找我?”
名媛们都没想到初姒竟然在她们背后,看样子还听到他们说话,脸色骤变。
“几位来参加我家的生日宴,却背后议论我家的私事,不合适吧?”初姒唇边带着弧度,细瞧却没什么善意。
她知道看不惯她的人很多,平时也会听见几句闲言碎语,她都不计较,但现在,谁叫他们来触她的霉头?
她正愁没地方撒火呢。
第13章
“我们、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开玩笑。”名媛们只敢在背后嘲笑,当着初姒的面,一个字都不敢说。
不止因为这里是初姒的家,还因为初姒平时的行事作风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她们本能的畏惧。
再说了,她们哪比得上初姒**硬啊!
初姒慢步过去:“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在开玩笑,我要是当真了,早就让人把你们赶出去了。”
名媛们笑得比哭得难看:“呵……是……呵呵……”
“来者是客,我敬你们一杯。”初姒将手中的酒杯摆出,名媛们以为是揭过这一茬了,还暗忖初姒今天真好说话:“好……”
结果,初姒来了一句:“我一个人跟你们三个人喝,你们一个人得喝三杯吧?”
这下名媛们连笑都装不出来了。
大家来参加宴会,手里端着一杯酒,那只是做做样子,尤其是女孩子,小酌几口意思意思就是了,三杯下去,不用她赶,她们也得先告辞回家了。
而且为什么她一个人跟她们三个喝,她们就得喝三杯啊……
这根本是**逻辑!
可谁又敢跟她争辩?
初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那气场就不是她们能扛得住的,名媛们欲哭无泪,谢初姒就是谢初姒,一如既往的睚眦必报!
最终,她们也只得硬着头皮端起红酒杯:“……应该的,应该的。”
三杯酒喝完,三位名媛都摇摇晃晃,嘲讽初姒嘲讽得最狠的那位,刚走出一步就摔在地上。
周围的宾客都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是喝醉了?又都忍不住偷笑起来,这也太没有分寸了,居然在别人家的生日宴上喝醉,真丢人。
初姒淡定得很,喊了佣人把她们送回自家车里。
她们这边动静不小,引起众人的注意,初姒感觉到戚淮州的目光在她身后。
她坦坦荡荡转身,朝他们走过去。
那边就是戚淮州,谢母以及谢意欢。
戚谢婚约里的三位主角都在,大家见状都起了八卦之心,准备看戏。
初姒今晚穿了黑色的修身长裙,吊带和胸围上缀满了钻石,像一束流星从夜空里划过,简约不失优雅,一路走过去,十分吸睛。
……但其实有她那张脸在,穿什么衣服都是锦上添花而已。
戚淮州一直都知道初姒长得好,不过此刻的目光还是深了几分。
他的神情变化并不明显,但对于十分关注他的谢意欢来说,还是看出来了,暗暗咬住牙齿,刚才她说了好多话他都没什么反应,谢初姒一出现他就上心了?
待初姒走近了,谢母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们高兴,多喝了两杯。”初姒漫不经心。
戚淮州道:“你别喝太多。”她酒量也没那么好。
初姒没接他的话。
准确说,她的眼神就没往他身上放过,不想搭理。
没成想,谢意欢竟开了口:“初姒,戚先生也是为你好。”
初姒舔了舔上颚,好多年没被人婊过,有点忍不住:“我和他的事好像轮不到你多嘴?”
谢母脸色一沉:“初姒,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谢意欢连忙挽住谢母的手:“妈妈,不怪初姒,本来就是我乱开口。”可低垂下眼睫,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初姒一阵恶心。
第14章
恰在这时候,有位贵妇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初姒索性转开头,率先打招呼:“王姨,您这对翡翠耳环,是上个月佳士得拍卖行拍出的那对吧?”
贵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环,而后笑了:“是呀,当时觉得好看就托人去帮我拍下来了,初姒也有关注吗?”
“我拍了这对耳环的同款项链,送给我妈妈当生日礼物了。”这位王夫人就是王袅袅的母亲,也就是‘王谢堂前燕’里的‘王’,初姒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四舍五入,你们老姐妹又戴同款。”
贵妇往谢母身上一看,脖子上果然戴了一条翡翠坠子:“还真是,静如,你戴着真好看。”
被夸奖的谢母脸上勉勉强强露出笑:“初姒的眼光一向很好,我也很喜欢这条项链。对了,你还没见过我另一个女儿吧?”
说着她就将谢意欢往前推了推:“意欢,这是王姨。”
谢意欢柔声细语:“王姨,**。”
“好孩子,回来就好,这些年难为你了,”王夫人将她打量一遍,“你应该比初姒大几岁吧?有男朋友了吗?”
谢意欢腼腆道:“大四岁,还没有。”
“有合适的人就要抓紧了,你看**妹都已经定下来了。”王夫人说着就转头,笑吟吟地看着站在一起的郎才女貌。
“初姒,淮州,你们这对未婚夫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我看要不就今年把事儿办了吧?”
初姒被问得一愣。
从她懵懵懂懂地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起,戚淮州就是她的未婚夫,他们至少当了十五年的未婚夫妻,有肌肤之亲的“事实夫妻”也做了两三年。
但什么时候变成合法夫妻,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也没有人问过,乍一提起来,初姒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识去看戚淮州。
戚淮州刚好低头,两人目光在半空对上,他神情一如既往清淡,眸底深深幽幽,酿着难以分辨的意味。
初姒含糊其辞:“我才几岁啊,再过几年,不着急。”
谢母和谢意欢像是松口气,态度都比刚才自然了许多,谢母笑道:“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会儿,都想晚婚晚育。”
王夫人对这回答不太满意,但关系再亲,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不好穷追猛打,只能对戚淮州说:“初姒是很招人喜欢的女孩,你要珍惜呀。”
“您说的是。”戚淮州握住初姒的手。
初姒不知是被他那温温和和的四个字击中,还是被他手上温度勾住,心下有些小别扭,应付了王夫人几句后,就拉着戚淮州走了。
王夫人仍与谢母说着话,言语传入还没走远的戚淮州耳朵里——
“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初姒,要不是你们家早早跟戚家订了婚,我还想初姒做我的儿媳妇呢,你看,我儿子叫遇初,和初姒也有天生的缘分。”
王遇初。
这个人,戚淮州认识。
印象里,跟初姒关系很好。
初姒不想再被人看来看去,索性出了宴会厅,往没什么人的地方走去,一出去,她就放开戚淮州的手。
戚淮州眼底倒映着院子里的灯光,光影灿灿,只是没什么温度:“你跟王家的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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