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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十三只茶《零之观测者》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零十三只茶)全本阅读
十三只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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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十三只茶《零之观测者》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零十三只茶)全本阅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十三只茶”的原创精品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小说:零之观测者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十三只茶 角色:零十三只茶 简介:“这就是你的使命”“关我屁事”“别……别啊,你不想当拯救世界的英雄吗?”“没兴趣” 总之,我想普通的过完这一生 “所以这就是你把各种最强的能力都送给别人的原因吗?”“……” “喂”“反正是拯救世界,换谁来做都行吧” “你%&#”“况且造成这种后果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你以为我死了多少次,用了多少年,耗费了多少精力...
小说:零之观测者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十三只茶
角色:零十三只茶
简介:“这就是你的使命”“关我屁事”“别……别啊,你不想当拯救世界的英雄吗?”“没兴趣”
总之,我想普通的过完这一生
“所以这就是你把各种最强的能力都送给别人的原因吗?”“……”
“喂”“反正是拯救世界,换谁来做都行吧”
“你%&#”“况且造成这种后果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你以为我****次,用了多少年,耗费了多少精力才达到了现在这个结果,啊?我的神界第一议员大人”
“对……对不起”“啊?”“对不起,零大人!!!”
书评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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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观测者》免费试读
第3章 第一次的重生?(三)
最近精神状态有点不佳。
每天的睡眠时间大概只有三个小时,而且还是在白天,再加上之前所带的物资也所剩不多了,乐观点的话大概还能坚持个七八天吧。
前提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
我将水壶放进河里 ,将水灌满后把它别在了腰上。
“太奇怪了,附近也转了不少地方了,居然连个活的生物都没有。”
姑且是有一些菌类植物,但是五颜六色的外表让我打消了吃它的念头,况且地上没有生物就算了,天上居然连个会飞的生物都没有。
脑中不知为何出现了那把刀的画面。
总感觉是因为那把刀的原因。
“果然还是要回去啊……”
让我回去看那把刀其实内心还是很抗拒的,它的存在实在是过于诡异,虽然它并没有直接伤害到我,但总感觉拿起它绝对会出现更麻烦的事,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恶寒。
“咦~”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其实最奇怪的还是我身上发生的变化。
我的伤口全部消失了,其实受伤没过多久就痊愈了,甚至痊愈的有点过分了,看不出与原来的皮肤有任何的区别,这让我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小兴奋的,毕竟是异世界嘛,终于让我有点实感了。
这个能力我并不打算深层次的去研究,首先是疼痛感还是有的,其次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和上限,比如说致命伤能否发动能力,就算可以痊愈但是速度有多快呢,如果在伤口痊愈前我就死亡了怎么办。
这种稍微想一想就会有很多限制的能力。
被动技能。
“不过怎么说呢,负责重生我的人还是多少发挥了点作用的嘛。”
——
回到山洞中。
这里是我们第二天傍晚才找到的地方,空间算是中规中矩,而且我将洞口用草做了简单的隐藏,虽然没见过野生动物,但是主要的作用是防止那些袭击者。
他就坐在我做了半天才做出来的草席上。
双手抱着膝盖,头也埋在胳膊上,右手紧紧攥着**,应该是确认是我才放下心来。
我将水壶的盖子打开轻轻的放在了他的旁边。
“我回来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将**放在一旁,双手捧起水壶小抿了几口,然后盖上盖子放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
现在情绪已经稳定多了,虽然眼神中还透露着些许不安。
说起来照顾小孩子的情绪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今天去了更远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能吃的东西,我们剩下的东西虽然能够坚持几天,但是我们在这里待得时间太长了,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脚腕看起来貌似已经消肿了,我没有关于草药的知识,而且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发现类似于草药的植物,这一点是让我极为头疼的,这意味着只能慢慢放着让它自己消肿,这段时间对我来说还是很漫长的。
所以我们在这里待了大概有五天左右了,在这里待得越久就越不安全。
山洞稍微深一点的地方有一个水洼,这个水洼里的水是山洞的顶部滴水积累出来的,类似于山泉水之类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很清澈,不过由于是死水,我没有尝试去喝,但是它有另外一个作用。
我将洗干净的毛布片浸入水中,待了一会以后将它捞出,然后稍微拧了一下,留了一部分水分在里面。
滴下来的水是热的,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神奇的山泉水之类的,不过拜这个水所赐,消肿的速度明显比正常速度要快的多,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稍微碰一下哈……”
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将头沉了下去,头发挡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左手抓起他的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将他的鞋袜脱掉,然后将毛布片敷在了他的脚腕处。
说起来能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啊,当时我发现这个水洼的时候还挺兴奋的,满脑子只想着帮他热敷尽快消肿,然后就直接过来抓他的脚,结果被他的另一只脚结结实实的揣在了脸上。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这么大的时候别人要**我的头,我肯定会很生气的,这个确实是我的不对。
之后还是一顿苦口婆心才让碰的。
明明是为了帮他。
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
“看起来已经消肿了,虽然有点勉强你,但是明天我们必须出发了。”
我放下手中的麻布片,摸了摸他的脚腕。
他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我抬头看了看他,不过还是看不见表情。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以后坐到了旁边的地上,毕竟草席做起来还是挺麻烦的,我自己可不想享受这种待遇。
其实就是嫌麻烦。
“我稍微休息一会儿,在这期间麻烦你警惕一下周围,有什么动静立刻叫醒我。”
毕竟明天需要远行,还要尽量避免一开始就碰到那伙袭击者,现在这么差的精神状态可撑不了多久,而且还要带着这个孩子一起走,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一想到这里就感觉好累啊。
好累——
——
……注……获取……赋予名字……
缔结……血……
……加护……
另……以上……仅……使用
“喂——还是提一嘴好了,这个东西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才出现的,跟我可没啥关系,而且这玩意儿到你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副作用了,你也只能相信我,我可是……”
——
我睁开了双眼。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宝石般的蓝色瞳孔。
月光映射的泛起磷光的银白色短发。
“好美……”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不过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以前很少在现实中见到白色的头发,天生的银发还是第一次见,只能说不愧是异世界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是白天的话,我还能通过太阳大概猜出时间,但是月亮到底怎么看啊,谁观察过月亮是几点升起来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递给了他,怎么说呢,这个面包能保存这么多天也是多亏了它的包装方式,是用一种特殊的纸包起来的,虽然不如塑料包装,但是如果出现塑料包装这种东西的话我估计会崩溃的。
大概吧。
不,绝对会。
然后掏出了我昨天吃剩的半块面包,这种包装一旦打开,就算再包回去也还是会发硬。
啊,真可怜。
“和你说一下我的计划,我在离这里很远的河边发现了不属于我的脚印,虽然看样子是中途折回了,但是到达这里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要离开这里必定绕不过他们,他们现在还在这里不走,说明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对,他们的目的就是我眼前的这个男孩,因为这是车队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明确的话,车队里少一个小孩子的**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就像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个护卫一样。
将手中的水壶放下,拿起了所剩不多的面包。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在遇到你之前我发现了一把刀,那个算是破局的关键,所以我打算明天去取,你也不用担心,一会吃完东西早点睡觉,养足精神。”
看起来信心十足,但我也清楚,能够全灭一个全副盔甲的护卫车队,说明他们很强,虽然能看出准备不充分,考虑不周全,但也不是我们两个小孩子可以抗衡的,所以还是以逃为主。
过了一会他才躺了下来,看来还是知道吃完东西不能马上睡觉,但我清楚这样他是睡不着的。
我坐到了他的身边,靠在了墙上。
他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然后才缓缓的入睡。
伴随着他浅浅的呼吸声,我也暂时想到了一个初步计划,但这一切都要以拿到那把刀以后的情况来进行判断。
看来明天还是要忙一天啊。
第4章 契约
“到了。”
又回到了来到这个****眼看到的地方。
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期间也没什么好详细说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出发第二天的傍晚了,期间没有碰到那伙人就已经很幸运了。
第一天出发的时候姑且是扶着我的肩膀才能走路,为了照顾他的伤势中途也是休息了很多次,到了第二天就开始坚持自己一个人走路试试了,应该是适应了疼痛,并不是不痛了。
我把他安置在我之前躺的那棵树下面,让他坐下来休息。
那把刀还是存在于那里,跟一开始比并没什么变化,但是已经感觉不到诡异的气息了,我绕着它的周围走了一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能看到那中间有什么东西吗?”
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似乎是要找到什么东西,但最终还是一脸迷惑的看向我。
果然——
“那里有一把刀。”
我指向那里。
他的视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把刀。
从他惊讶的眼神中我可以看的出来,那把刀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认知当中。
和我的判断一致,这种东西和薛定谔的猫类似,这把刀本身的存在是确定的,只是需要一个观测者来观测到它,只要观测到它,那么它就已经存在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其实一时间也很难以理解。
那么这第一个观测者为什么是我。
越想越乱,所以我决定不再多想,本身就是为了使用这把刀而来的,在这种处境下我没有别的手段,只能去冒险。
越靠近越紧张。
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终于走到了这把刀的面前,一伸手就可以碰得到。
——
注:
获取方式:赋予名字
缔结契约:血液
加护:暂时无法进行观测
另*以上方式仅观测者使用
“喂——还是提一嘴好了,这个东西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才出现的,跟我可没啥关系,而且这玩意儿到你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副作用了,你也只能相信我,我可是……”
——
啊,之前在梦中听到的声音,现在才想起来已经听到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醒过来都会忘记,而且现在更加清晰了,这个声音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熟悉,相信你么,其实不太可能的,但是怎么说呢,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手段了。
还真是被逼到绝境了。
按照记忆中的我来说,现在的我反而过于谨慎了,我之前会考虑这么多么,别说对这个异世界了,我可能对我自己都一无所知。
“不过取名字这件事我还是挺弱的。”
“姑且按照外观想到了黑刀、黑色妖刀、黑金古刀这三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我蹲在他的面前询问着他的意见。
不过貌似都不是很满意,向我投来了鄙夷的视线。
说实话,有点受打击,这可是我觉得小说里面最常见的一些刀的名字了。
黑色的刀刃,白色的绷带吗。
啊——
“白夜。”
他的眼神中貌似闪过了一丝高兴的感觉,不过视线一和我对上就立刻低下了头。
“那就听你的,就叫白夜吧。”
“叮。”
怎么回事,难道成功了吗,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呢,甚至都没有走到刀的面前,什么仪式都没有吗,就这么简单吗,太草率了吧。
看起来刀的本身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我试着将手放到缠着绷带的“剑柄”处。
没有什么反应。
因为根本拔不出来。
等一下,为什么,第一步就做错了吗,但是明显的感觉已经成功了,它不是都发出了“叮”的声音了吗,我被骗了吗,说实话,现在确实有点慌了,冷静一下,思考下刚才我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什么。
——
那就听你的,就叫白夜吧。
——
“不会吧,这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是一把很厉害的武器吗。”
然后我带着一脸疑惑的他来到了刀的面前。
“你试着将它**。”
然后他将它拔了出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仅限观测者使用,也就是说本身就只有我一个观测者,但是我将他也变成了观测者,然后他也符合了这一条件。
最终赋予这把刀名字的决定性话语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这把刀就判定最终是由他赋予的名字吗。
两个条件达成。
这是我一手创造的结果吗。
很强行的发展,但这就是现实。
“唉——”
对不起,将我重生到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个傻子。
但是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也算是给了这个孩子一个自保的手段吧。
我这么劝我自己。
“这把刀对现在的你来说有点太长了,而且没有刀鞘不方便携带,你试试可不可以将他变短一点,一般来说可以的吧,就和小说里写的一样。”
他一脸迷惑的看着我。
“你就想象着它是一把短刀的样子。”
虽然他还是不理解的样子,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尽力去想象了。
等我回过神来刀已经变短了。
“哇,居然真的可以。”
他看起来也有点兴奋的样子,可能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算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吧。
“嗯——这种地步都能做到的话,能不能把它变成一枚戒指呢。”
毕竟变成戒指的话不仅方便携带,而且也算是小说里的常见套路了吧。
一枚白色的戒指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上面镶嵌着一枚黑色的宝石。
这个白色的绷带居然也算是这把刀的一部分么,我还以为是装饰来着,明明刀刃那么长却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宝石。
“戴上吧。”
但是他却一脸抱歉的表情,摇了摇头,然后将它推向了我。
看来是觉得这把刀本来就是属于我的,然后是他抢走了我的东西,以我这几天对他的了解,这个时候不以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本身它就不完全属于谁,既然已经选择了你,那么它现在就是属于你的。”
我将他手中的戒指拿了起来。
“如果你认定它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的话。”
将他的左手托了起来。
“那它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然后戴在了他的手上。
“我保护着你的证明。”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惊讶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好像更多的是——
害羞。
嗯?
我看错了吗。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他的左手。
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
完了,下意识的戴到了无名指上,但是一般不都是戴到无名指上吗,我当时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啊,话说戴戒指的话还有别的手指能戴吗。
只有无名指吧。
“啊,对不起,这种事果然还是和喜欢的女孩子才会做的吧。”
我连忙将手放到了戒指上。
赶紧拔下来,不然要死了。
“啪——”
我的手被他拍掉了。
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走的很远了。
唉。
到底是要怎样。
第5章 湖泊
好累——
好热——
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我还有活力啊。
他走在我的前面,脚步显得非常轻快。
请问你的体力能分给我点吗,虽然这么想着,但我问不出口。
顺着这条路大概走了两天了,这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说我也是尽量避免和那群人相遇,但是事情发展的太过于顺利了,总感觉这是个什么死亡FLAG,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源于对未知的事物的恐惧。
虽然他还是保持着不能说话的设定,但是通过反问还是能够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的。
比如现在正在走的这条路就是他回家的路。
记忆力倒是很不错。
所以我们现在是完全按照他的路线走的。
但是——
“休……休息一下吧……”
体力有点不支了,这个年龄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体力消耗还是太快了。
稍微补充了点水分,不过没剩多少了。
他从不远处跑过来拿起我刚放下的水壶,晃了晃水壶确认了水量以后,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将水壶放下,再次跑了出去,好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心情已经貌似好转了不少,从山洞里出发以后,他那副阴沉的表情就彻底消失不见了,遭遇了这种变故,还是个小孩子,心里还是挺坚强的。
至少看起来像是。
“话说你现在多少岁啊,完全看不出来,有十二岁吗?”
对小孩子各个年龄成长的阶段完全没有什么认知,不过单就身高来看的话是比我高一点的,怎么说呢,明明看起来比我高,但是身体却很瘦弱,背起来也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这家伙真的是正在茁壮成长的孩子吗。
我记得我那个时候都被父母喂成球了啊。
他看了我一眼就把头狠狠地甩了回去,看起来是不打算让我知道。
稍微休息一会吧。
白夜。
那把刀的名字。
自从有了白夜以后他脚腕上的伤就彻底好了,看起来身体素质也增强了不少,估计现在精神状态不错也是拜他所赐,看来之后得空出来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把刀了。
总之之前制定的计划要放弃了,如果本来是我拿这把刀的话,还是多少能考虑一下的,但是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一个小孩子举起武器去**吧,但是没有这把刀的话我还能做到什么呢。
哈哈,这么一说我好像就是个废物啊。
好麻烦。
“快到晚上了,现在得先找个晚上**的地方了。”
刚准备站起来,他就向我跑了过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抓起我的手腕就往一旁的树林里面跑。
“等……”
大概跑了十几米吧,说实话我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穿过重重树木。
映入眼帘的是高耸无比的群山,山上树木丛生,一条条溪流从山上缓缓流落到山脚,然后在那里汇成了一个很大的湖,最终向着群山的深处流去。
一阵微风袭来,清香的空气滋润着我现在弱小的身躯。
——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之前车队中途停下来休息过的地方,有着明显生活过的痕迹,而且因为这片湖和群山的原因,这里的温度也令人感到十分的舒适。
“给。”
我拿出一个面包递给了他,看着包里剩下的两个面包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我之前剩下的发硬的面包,就着水勉强咽了下去。
“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过头去发现是他拿着没打开的面包站在我的身后,视线一直停留在我手中的面包上。
啊,原来如此,不过是现在才发现吗,我以为一直都知道的。
“不用在意,我比较喜欢吃硬一点的面包,那种软绵绵的东西根本咽不下去,半个就能吃饱,吃太多了会变胖的。”
但是他执意要把那个面包给我。
姑且说一下,我并没有**儿童,这个面包的充饥效果确实出奇的很好,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本身没有什么营养价值,更不用说由于数量问题一天也只能给他吃一个,所以我吃少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可是成年人啊。
“那这样吧。”
我将包装撕开把面包放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轻轻的咬了一口。
“偶尔换换口味也挺不错的。”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揉了揉他的头。
他又将头沉了下去,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然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对着我刚才吃过的地方咬了下去。
“啊,那里可以掰下来扔掉的。”
刚才不多加思考就做出的事,现在想想自己也真是没脑子,大家小时候都有这么一段时间吧,突然就特别嫌弃父母用过的碗筷,虽然持续不了多久,但是这孩子好像正在处于这个年龄段吧。
话说我刚才好像摸了他的头……
有点后怕。
刚见到他的时候特别嫌弃肢体接触,为了给他热敷脚腕我结结实实挨了三脚,明明是自己睡不着觉过来抓着我的衣服,醒了以后却又对我亲切问候了一番,所以刚才我居然摸了他的头,多少有点佩服我自己。
为什么要摸头呢,真的会有摸头这种动作吗,以前我一直不理解动漫里的摸头就能产生好感,如果有人摸我的头,我估计会觉得他是个傻子吧,果然是因为我是男性的问题吗。
但是这次没有踹我,现在还在低着头小口吃着面包。
啊,难道说这就是男性朋友之间靠打一架就能好好相处的桥段吗,不过,怎么说呢,好像都是他单方面打我啊。
没有过朋友所以也不太清楚。
果然小孩子就是很难懂。
湖水还是比较清澈的,这里应该就是之前那条河流的水源,所以这个水喝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也顾不上水里有没有细菌了,目前只要喝了身体不出现什么问题就行了,我将水壶灌满以后别到了腰上。
“嗯?”
湖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其实我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由于太过突然我有点不敢相信,那里一直游动着的,是这些天我一直渴望着看到的东西。
鱼。
“啊哈哈哈——”
兴奋感消散不去,让我不禁笑了出来,你要是问我为什么,因为那可是鱼啊,鱼有什么好奇怪的,湖里有鱼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但是那可是鱼啊,那是能吃的东西。
天上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飞。
是鸟。
有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是的,再正常不过了。
他好像也发现了这件事,然后冲我跑了过来,脸上也充斥着开心的表情。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们现在就是为了这些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开心。
啊——
好想哭。
第6章 魔法
鱼要怎么处理。
看着石头上还在动的鱼我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我确实很擅长做菜,但是好像只有这个不行,对处理活的生物这件事我本能的在抗拒,明明已经处理好的肉我没什么感觉的,也可以去料理,最后吃的也很想,顺便一提最喜欢的食物**肉。
我只是单纯不想有生命在我的面前消逝而已。
因为——
唉?
因为什么来着。
记忆……
……缺失了
“呜哇——”
一条已经处理好的鱼被扔到了我的怀里。
鳞片刮的很干净,内脏也去除的很彻底。
他蹲在离我不远的石头边上,手中不断地舞动着他那把短小的**,已经开始着手处理第二条鱼了。
这家伙,太可靠了。
我看着手中已经死去的鱼。
好像没什么感觉。
说起来刚才在想什么。
“算了,这家伙都这么努力,我还想那么多干什么,一点也不像我。”
湖边已经有了一个现成的火堆,是之前车队在这里休息时留下的产物,但是没有可以燃烧的物体,我在附近找到了一些干的木头和枯草,然后将之前保存下来的面包包装拧成了长条状,将它们拼接了起来,算是代替了绳子的作用,最后筛选出了几根细长的树枝,将它们的顶端磨尖。
好了,做了这么多应该能猜到我要干什么了吧。
钻木取火。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具体怎么操作,一直都想试一试,然后因为懒而放弃了。
“应该不难吧。”
——
四串已经串好的鱼。
拿着它们的是站在那里一脸迷惑的他,好像是不明白我在干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有十几分钟了吧,我头上不断冒出的汗足以证明我的努力,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任何反应,我可能确实不是很擅长生存方面的东西。
“啊,抱歉,果然用这个生火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我还真是对我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抱歉。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将他手中的鱼塞到了我的手上,然后手掌面向了火堆的方向。
“轰——”
瞬间燃起了猛烈的火焰。
一时间不知道要讲些什么,这个毫无疑问就是魔法之类的东西,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见。
没有咏唱,没有法阵,甚至连过程都看不到。
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现在想问的问题太多,但是以他目前的状态看起来很难好好地回答。
“这个是魔法之类的东西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开始烤鱼,他看起来好像也不知道怎么操作,就只是蹲在一旁看着我烤,看来只是单纯处理鱼有一些经验,想要了解的信息太多,虽然现在不能和他正常交流,但是必须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目前需要的知识,这与我们的性命相关。
——
我将烤好的鱼递给他,没有放任何的调料,并没有飘出什么香味,但是这样就够了。
“有点烫,慢慢吃。”
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但是听到我说的话以后还是忍住了没有立刻咬上去,而是鼓着嘴不断地吹气,看起来很是可爱。
通过刚才的询问我得到了一些简单的信息。
首先他使用的并不是完整的魔法,甚至都不算是魔法,之前他遇袭时发生的爆炸才算是一种高阶魔法,其次是他并没有学习过真正的魔法,不会发动具有伤害性的魔法,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发动魔法需要大量的魔力和时间,魔力的恢复只能通过时间自然恢复,没有其他任何手段。
很奇怪,限制太大了,说不上来的感觉,很像是被强行去掉了一些设定一样。
这个世界怎么回事,处处透露着诡异感。
“多喝点水。”
第一条鱼已经被他吃的一干二净,虽然没有什么滋味,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满足的。
我将手中的水壶递给了他。
暂且是重新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但是由于信息量的不足成功率只有三成左右,如果加上我这恢复能力很强的身体的话,大概能提高到五成吧。
要充分的利用到他们发动魔法以后的空白期。
吃完以后我们两个人稍微把这里收拾了一下,然后我在距离湖较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块很大的石头,在背对着湖的那一面铺了两层干草。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那边准备点东西。”
交代完毕后我来到了找到湖泊时走过来的路,然后留下了几十米与我们目的地相反的足迹,至于他们会相信多少就看运气了。
按照成年人的速度来看,从发现我们烤鱼所产生的浓烟开始,他们到达这里的时间,最坏的打算是还有六个小时左右,毕竟我们可是走了两天。
我沿着我的足迹返回了湖边。
他看到我回来以后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不是让你休息一下吗。”
他走到我的面前,看起来有点扭扭捏捏的,犹豫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指了一下湖的方向。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我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因为现在没有了扭伤,大部分的事情他都能独立完成了,那么意思就显而易见了。
“是想洗个澡吗?”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十几天以来,我们确实是没有洗过澡,之前他一直在山洞里养伤根本出不来,我也没怎么注意过这方面的事情,现在衣服确实已经有股异味了,不过他身上倒是没什么味道,是因为没怎么走过路的原因吗。
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找到了一处光亮还算充足的地方,这里可以通过月光看清湖底,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往深处走的话,湖水最多只能淹没到肚子这里,出现危险的话坐下还能漏出头部呼吸,千万不能超过,明白没有。”
他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什么动作。
这家伙一直对这些方面特别的在意,我也不是很能理解,明明都是男生,但毕竟我心理年龄上已经成年了,这里避免出现任何问题,所以我选择尊重小孩子的**权,不远处有一块较大的石头,我决定在那里等着他。
身后传来了**服的声音。
“啊,对了……”
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有交代给他,虽然天气不凉,但是要等身上的水稍微晾干了再穿衣服,衣服本身就很脏了,沾上水以后再穿上的话只会让身体觉得更难受。
刚打算回头嘱咐他,但是他没有给我任何机会。
我只看到了一只脚向我的头部袭来。
然后我就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第7章 两个人的名字
还有五个小时左右。
具体是多久我也不能确定,只能凭借着大致的时间估算出来。
我们静静的坐在之前铺好的干草上,轻轻的靠着石头,这里从山里吹过来的风很小,而且吹在脸上的温度也很令人感到安心。
月光洒在他**的银白色头发上。
宝石般的蓝色瞳孔似乎一直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月。”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的头发真的很美啊,就像月亮一样耀眼。”
“你不能跟我说话呢,所以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说呢,人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就会变得多愁善感,明明可能明天就要死了,结果两个人互相连名字都不知道,要是这样的话就真的太遗憾了。”
“所以。”
“月,就是我给你的名字。”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所以我就擅自继续说了,很自私是吧。”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之前的人生其实很失败,我就是想要过平凡的生活,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不想挣很多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每天过着普通的日子就可以了,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
“但是这些东西在我们那里很难实现,因为这就意味着你是特殊的人,你不合众,你和大家不一样,每天被家人的期望压的喘不过气起来,后来我就想大家肯定才是对的,只有我做错了,所以我也妥协了,我为了周围人的目光去努力,去迎合他们的想法,表面上我看起来很开心呢,但是内心早就疲惫不堪了。”
“刚醒来的时机真是太糟糕了,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被最相信的人背叛,亲人也在我的面前消逝,被所有人质疑,当时心想就这么离开也不错,心想总算结束了,但是我又睁开了眼,那一瞬间我的精神差点崩溃。”
“然后我封闭了我的内心,我在内心不断地说话,我开始**我自己。”
“就连爆炸发生的时候我其实想的都是,太好了。”
“有没有人能杀了自己。”
他安静的看着我,像是在听我讲述一个故事一样。
“直到我遇见了你。”
“哈哈,你知道吗,我当时惊呆了,明明一开始是我在压制着你,但是真的差点被你反过来压制住,明明很害怕但是并没有放弃,明明很恐惧身体还在不断发抖,但是一直在拼命抵抗,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所以我就在想,原来可以这么做啊,原来可以去拼死抵抗啊,原来可以不轻易屈服啊,明明是一个小孩子,但远远比我做的好多了。”
“所以我决定了,我必须要让你活下去,我一定要将你送到想要到达的地方。”
“但结果我的内心还是空空的,一无所有呢……”
是的,我还是老样子,在这里埋怨命运的不公,向着一个小孩子吐苦水,自己没有任何的改变,就因为计划只有五成的成功率而在这里唉声叹气。
我还真是……
——
“零。”
欸?什么?
“一无所有的话,那就可以从零开始了呢。”
“零,很适合你呢。”
我第一次见到——
好像是要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他的笑容仿佛要祛除掉我内心的所有不堪。
此时我的心神恍惚不宁——
太犯规了。
“你长大了绝对是个美男啊。”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过重点好像不在这里。
“怎么回事……”
“欸?啊?那个——零吗,所以说是名字。”
他好像因为我刚才说的话有些慌乱。
“不是那个,原来你可以说话吗。”
“啊,我不说话的原因是母亲大人非常的讨厌我,她从小禁止我说话,禁止我与其他人接触,后来渐渐的我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但是有了白夜以后,我的语言功能就恢复了,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发现的。”
他的声音十分的空灵。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因为母亲大人说过,不说话的孩子才是好孩子,我怕我说错了话你会离我而去,但是刚才我感觉到你很悲伤,看到你悲伤我很难过,我必须要传达自己的心意,不能容忍自己继续撒谎了。”
“起名的事情很抱歉,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看不懂你写的字,所以才擅自决定的,既然你能说话的话……”
“我讨厌我原来的名字,那是母亲大人给我起的,她说我不配叫这个名字,让我不要得意忘形,这个名字她随时都能拿走,母亲大人要求我必须像个人偶一样,她说我的一切都是她的东西,所以一切都要按照她规定的来,我其实一直在努力呢,半夜总想着偷偷的哭,但是妈妈告诉我不能将柔弱的一面展露给别人,对过分的事情要学会反抗,不然会让她们变本加厉,所以我一直有在努力。”
啊,所以才。
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他时。
“妈妈和母亲大人是不一样的吗?”
“妈妈就是妈妈,母亲大人是哥哥的妈妈,但是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妈妈了。”
果然如此吗,原来这是真实存在的。
“月……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呢,因为这是我得到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且你说我的头发好看,母亲大人说我的头发很丑陋,但是妈妈和你都说我的头发很漂亮。”
我其实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这个坚强但是脆弱的孩子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拧住了一样。
他见我不说话,揉了揉自己的脸。
“当时我吓了一跳,那一天姐姐突然说我穿的衣服太华丽了,我不应该穿这种衣服,让女仆们给我换上了普通的衣服,然后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马车就停了,所有人都往外跑,我也跟着一起下车,但是姐姐好像很慌张,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就直接摔了下去扭到了脚,然后倒下的过程中磕到了头,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脚已经疼的动不了了,那些躺在地上的护卫身上都有很严重的刀伤,我尽力不去看他们的脸,因为我知道他们已经死了,但我还是很害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就爬进了马车,但是爬起来很费劲,因为我的脚真的很疼。”
“我不敢出去,因为我知道我当时跑不了多远,只能等脚上的疼痛感缓解一些以后再出去,但是没过多久你就出现了。”
这就是那天为什么他活了下来的原因吗。
“那为什么你后来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因为我以为你不杀我是为了之后侮辱我的身体,所以才……”
“欸?我们不都是男的么,我怎么可能……”
“等……那,那种事无所谓吧。”
他突然把头扭到了一边,声音也越来越小。
原来如此,不仅是保护**的意识很强,就连强烈的自尊心也能胜过了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吗。
“但是你对那样的我说活下去,我选择了相信你当时的眼神,后来到了山洞里紧张感和疼痛感渐渐消去以后,我就开始很害怕,很伤心,虽然她们都欺负我,但是有一个跟妈妈关系很好的女仆姐姐很照顾我,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也不见了,我很想哭但是我没哭。”
“你在我心情特别低落的时候还过来给我讲各种故事,明明被我瞪走了还是会一脸傻笑的过来,被我伤害了还是要坚持帮我热敷,各处照顾我的情绪,每天你出去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会丢下我不管,所以你每次回来的时候我既开心又生气。”
“那你还老踹我。”
“谁,谁让你突然过来抓我,我平时又没怎么接触过人,当然会吓一跳,而且你老是做一些不知羞耻的事情,甚至逼着我直接喝你喝过的水壶。”
有那么不知羞耻吗,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等我回过神来,我发现因为你我有了很多情绪,有开心,有生气,这些都是母亲大人禁止的东西,因为我必须像个人偶一样,后来我感觉你很辛苦,但是我一直在无理取闹,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讨厌我,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他摸着手上的戒指,低下了头。
“我知道白夜本来是你的东西,我明白这个东西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意义,是我搞砸了,但是你说没关系,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真的很开心啊,开心的都快要跳起来了,这可是第一次有人给我送礼物,而且还是……还是戒指……”
“啊,说起来你还是戴在无名指上吗,不换个地方戴吗?”
他一脸不满的看着我,像是赌气一般。
“要你管……”
真是搞不懂。
“所以啊——”
他突然站了起来。
“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不懂。”
“但是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拥有了一颗永远会记住你的心。”
“明明耍帅说要让我活下去,要是自己先放弃了我可不会饶了你的。”
是吗。
我已经不是一无所有了啊。
我站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真是败给你了。
“所……所以,我能叫你零吗。”
“可以哦。”
“那……那么。”
“零。”
“月。”
他的笑容好像紧紧的包围住了我。
内心中空缺的地方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第8章 惨烈的战斗
月已经睡着了,左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估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这个孩子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多,就连他说出他的经历的时候都是一幅轻描淡写的表情,让我的心头更是一紧。
我也不想说什么大话,弥补他悲伤的童年之类的我做不到,更没有什么资格,所以至少在我送他回去的这段时间要让他开心一点。
说起来那种家庭有什么回去的必要吗。
——
“月,该醒醒了。”
这是我第一次专门叫他起床,我戳了戳他的脸颊。
好软,感觉可以一直戳下去。
“嗯……”
月有点挣扎的坐了起来,但是还是不能完全的睁开双眼,身体也有点摇摇晃晃的。
“他们快到了,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
“又跑了?这个小鬼到底有多能跑。”
“我都说了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了,足迹很明显是已经往西北方向跑了。”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通体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并没有将脸部给遮起来,跟之前见过的车队护卫不一样,他们两个明显是单纯的人类,看起来很累,应该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才赶过来的。
辛苦你们了。
他们走到了已经熄灭的火堆面前。
“那个臭小鬼在这里烤什么东西,这见鬼一样的森林里明明连个动物都没有。”
“无所谓了,理查德,我们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实在是太累了。”
那个被叫做理查德的人往火堆里吐了口口水,然后直接就坐到了地上,看来确实是很累了。
“委托人给的探测器在进入这片森林之前还很准确,结果进来以后显示的位置都乱七八糟的了,前两天甚至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那玩意赶紧扔了吧,实在不行只能回去叫帮手了,真丢人,被一个小鬼耍的团团转。”
另一个人将手中的石头扔到了地上,这个石头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探测器,不过探测器是怎么一回事。
“你身上被人施加过什么魔法吗?”
我低头看向了怀中的月,尽可能的将我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是的,我们现在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而且是他们必经之路上旁边的一个土坑里面,由于这里空间狭小,我只能抱着他,这样两个人才能勉强躺下,而且我在我们身上铺了特别多的草。
其实发挥主要作用的是月手上的白夜,虽然没有变成刀的样子,但是我让他试着去驱动戒指形态的白夜,现在一直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总感觉这把刀会将周围物体的存在感变得特别的弱,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
月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脸特别的红。
是因为紧张吗。
“既然气息都消失了,那个小鬼估计已经**了,我们不如直接回去算了,就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就算你傻,委托人可不傻,他见不到**肯定会认为你**了他。”
“那怎么办,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个任务,因为情报里说车队里面没有加护者,甚至连个魔法使都没有,结果那群护卫逃跑的时候带走的居然不是我们的目标,我还以为那个白头发的小鬼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现在对这个任务所消耗的精力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期,但是如果这个任务完成不了,我们三个肯定在**王国混不下去了,就算离开王国老大肯定也会派人除掉我们。”
“啧,我可不想和老大作对,那家伙太恐怖了。”
“那结果就显而易见了,必须要找到那个小鬼,赶紧走吧,这次应该是离得最近的一次了。”
虽然分不清这些话到底出自谁的口中,但是无所谓,这两个人在抱怨的时候透露出了很多的信息,目前来看要分析这些对话要稍后再说了,因为已经没有时间给我考虑别的东西了。
他们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我现在和他们只有两米的距离。
一直不喜欢一些动漫里经常出现的桥段,比如说明明可以偷袭却还要大喊我要杀了你之类的话,结果被反派反应过来成功反杀,或者是因为对面看起来很弱,然后就擅自放松警惕,结果就是这些人都得到了理所应当的结局。
所以当我把**捅进他肚子里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虽然一开始是奔着心脏去的,看来不是每件事都能如愿以偿。
没有多余的犹豫。
我将**拔了出来再次刺向了心脏。
这次很顺利。
作为伤害你的人说这话可能很奇怪,但是你为什么**防具呢,穿着这么薄的衣服仿佛就是在勾引我来刺你一样。
“***——”
我很想对他再来一刀,但是我已经被另一个人反应过来以后一脚踹飞了,可能很夸张,但就是被踹飞了。
两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但多少也算是成年人了,他这一脚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过于厉害了,胸口的肋骨好像是断了几根,而且没有反应过来保护头部,导致倒下的时候磕到了地上,现在头有点晕。
“喂,理查德,喂——”
已经晚了,他已经死了,就算是异世界人,总不能心脏被刺了还没有事吧。
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真疼。
呼吸困难。
我现在没有余力发起第二轮进攻,既然已经暴露了我的存在,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在慢慢恢复当中,能力已经发动了。
不远处的他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同伴死亡的事实。
“初级魔法屏障。”
“夜视。”
欸?果然还是要喊出来吗。
他的身上瞬间发出了蓝色的光芒,应该是用来防御的魔法,看起来这就是**防具的原因。
不妙了,如果这就是他们**防具的原因的话,那么绝对是比一般防具要坚硬的多。
“**,又是个小鬼。”
“火焰弹。”
他的身体周围渐渐开始浮现一些古怪的文字,魔法并没有瞬间发动,这就是月所说的需要时间来发动的魔法。
我并不打算现在去躲避,必须要确定他最终攻击的方向,现在移动位置反而会浪费体力。
但这个过程仅仅就几秒钟的时间。
一颗巨大的火球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不能够完全的躲开。
“风刃。”
这家伙,在发动了火焰弹的瞬间就立刻发动了其他的魔法。
勉强躲过了火焰弹以后根本顾不上被烧伤的左臂,紧接着一道极度扭曲的空气向我袭来,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只能任由这道空气打到了我的身上,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正在剧烈的翻滚,一口献血吐了出来。
双脚也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藤蔓限制住了行动,虽然可以用**将它们割开,但是他没有给我机会,面前又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火球。
在这一瞬间。
我停止了思考。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零!”
剧烈的爆炸声在我耳边炸裂开来。
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在最后时刻拉了回来,我蹲下用双手护住了我的头,用我的后背承受住了大多数的伤害,火球爆炸产生的冲击将我击飞,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零,你没事吧。”
月已经从藏身的地方冲了出来。
“别过来……”
“别……过来,你现在……过来……就是给我……”
不行。
不能这么说。
“我没事……”
“可是。”
“马上就好了,去那边等我。”
他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但看起来好像不是因为害怕。
月犹豫了一下然后跑到了一棵树的后面。
真是个好孩子。
“喂,那个小鬼不就是……”
对面那个男人看向了月所在的方向。
“啧,可算**找到你了。”
然后他的周围再次出现了奇怪的文字,不过这次发动的魔法明显是冲着月去的。
机会。
我不顾身体的疼痛,拼尽了全力向他跑了过去。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麻烦。”
他注意到了我,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这就够了。
一只光矛向我飞了过来,我没有躲。
感觉不到左臂的存在。
幸好是左臂。
右手还要拿**呢。
“等……”
我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似乎有点慌乱。
“圣光爆破。”
眼前瞬间出现了异常刺眼的光芒。
这是瞬发的魔法?
不过正合我意。
“砰——”
——
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耳朵貌似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不知道身体还存在多少部分,很多地方已经没有了知觉。
但是。
太好了,右手还握着**。
我的下巴挂在他的肩膀上面,右臂从他的身后放了下来,我在爆炸的一瞬间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这个男人。
差不多是这个位置吧。
然后我刺了下去。
很顺利,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不用袭击车队时所使用的高级魔法,如果用藤蔓限制住我的行动,那么就可以不用在乎高级魔法的发动时间过长,既然如此,一是魔法爆炸范围过大,我们距离的太近可能会波及到自己。二是发动高级魔法所使用魔力过多,会导致无法继续维持身上的魔法屏障。
大概就是这样。
我将**拔了出来再次刺了下去。
一刀。
两刀。
三刀。
差不多了吧。
我和他一起倒了下去。
好像有人在移动我,然后摸着我的脸。
是月吧。
对不起呢。
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意识……
——
—
“啊,终于又见面了。”
“你还是老样子呢,每次见面都各种意义上的惨啊。”
“好久没见到你我可是很寂寞呢。”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说……喂。”
对面坐着一个人。
第9章 世界的真相
“请问您是哪位。”
姑且还是礼貌的问候了一下。
眼前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团光,拥有着人的轮廓。
“又来了,这次给我玩失忆吗,还真是老掉牙的桥段了啊。”
“不不不,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哈???”
声音拉的很长。
他围着我转了一圈,视线将我的全身刮了个一干二净,明明看不见他的眼睛。
“原来如此,这次居然是真的,有点惊讶。”
嘴上说着很惊讶但是语气意外的很平淡。
“能劳烦您花费一点时间为我解释一下吗?”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语气上尽显了我对他的尊重,毕竟我现在的处境貌似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一个全是白色的空间,身边有一个明明也是白色却还是能够区分开来的“人”围着你不停的转。
这种情况下大家的选择都是差不多的吧。
“嘛,看在你这次这么尊敬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为你解答那么几个小小的疑惑吧,不过你这家伙居然把我都给忘了,我现在有点生气哦。”
他翘起了二郎腿,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中尽显了他的傲气。
“那么首先请问您是。”
“我是神。”
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希望他做出更多的解释。
然后——
“欸?”
“嗯?”
“这就完了吗。”
“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我就回答了啊,难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
“那就行。”
这家伙,是单纯还是故意的啊,看来要问他一些稍微复杂的问题了。
“你说的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在我的记忆当中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
“不愧是你,这么快就问到了重点,老实说我知道的也不多,毕竟我们是不能从这个空间出去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得让我好好回忆回忆。”
这家伙说完以后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似乎真的在回忆着什么的样子,话说这家伙居然是神,怎么感觉一点神的样子都没有,性格上完全就像一个人类。
“好了。”
他转过身来,看起来准备要讲很长时间。
确实也用了很长的时间,以及也解释了一些我没有问到的问题,但是单从他现在告诉我的这些东西来说,信息量太大了,由于这货说话完全就是想到哪就说到哪,那么下面由我来为大家简单整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是凭空出现的,在此之前,只存在我原来生活过二十多年的那个世界,他们称之为α世界,α世界是唯一且绝对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一个世界,等到发现它时它就已经存在了,而且β世界与α世界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世界,互相之间并不会受到影响,原因未知,但是接下来才是重点。
世界的意志消失了。
世界拥有意志,它没有形态,没有思想,它只是存在于那里,但是它拥有绝对的正确,它指引着神,而神引导着世界。
在β世界出现的时候,世界的意志就消失不见了,然后这些神就推断出一个结果,如果世界的意志在这个世界消失,而β世界却存在着世界的意志的话,那么α世界的存在可能会变成不合理,也就是最终α世界会消失而β世界会变成唯一的世界。
世界的意志消失后的第二个小时,这些神就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派出神界十二议员中的其中五个议员来到这个世界,但是由于β世界的不确定性,至高神要求五个议员各自选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类灵魂来到这个世界,而我就是被选中的那个。
“所以说为什么会选中我啊,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帮到你们的人吧,怎么说呢,拯救世界这么重大的任务再怎么选也要选一个很强的人吧。”
特种兵,拳王之类的,再不济也要找个脑子很聪明的吧。
我可是一个普通人啊。
“啊,那个啊,我当时在一家很火的咖啡店喝新出的咖啡,而且还是可以续杯的那种,然后就突然接到了任务,当时憋了一肚子火,至高神那家伙擅自就决定好了人选,然后当时你正好死在我面前,就隔着一块玻璃,顺手就拉过来了。”
这家伙……
“你刚才说五个议员,也就是说还有四个和我一样的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应该吧,毕竟是至高神的要求,那家伙虽然很讨厌,但是做事很周全的,那群人很听话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去问问他们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估计已经消失了吧,都过去五百年了。”
嗯?
这家伙好像说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等……五百……你说五百年?”
“啊,说五百年可能确实有点夸张了,准确的说是489年吧,这么一想居然都过去这么久了,虽然我没什么时间概念就是了。”
五百年?
也就是说我已经在这个世界确确实实的活了五百年,怎么回事,我五百年的记忆居然全部消失了吗,没有任何的印象,而且按道理来说经历了五百年的话原本世界的记忆早就消失了吧,但为什么现在却如此的清晰,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本来逐渐清晰的真相现在却又蒙上了一层浓雾。
浓雾的深处似乎埋葬着什么东西。
“那为什么我过了五百年还活着?”
“哈?你活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好歹也是掌管着生死的议会第一议员啊,这点事还是可以做到的啊。”
也就是说我的能力是他赋予的。
“这个能力能做到什么地步。”
“怎么说呢,我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神,这个能力确实发挥不了我原本的实力,比如说受伤还是会感觉到疼痛,受的伤越重需要的恢复时间就会越长,但是你绝对不会死亡,就算身体完全消失,你也不会死亡,这是绝对的。”
“啊,说起来你还求过我一次呢,说是断手断脚的时候会看到它们慢慢的长出来,感觉很恶心,然后让我改成了不会逐渐恢复,而是会在最后一瞬间恢复,代价就是你会一直感觉到疼痛。”
他之前也说过,我每次来的时候都很惨。
“你不是出不去这里吗,但是之前的我可以来到这里?”
“来过很多次,但是当时的你应该是被别人送进来的,后来也尝试过各种办法,但是都无法主动从外面进来,当然了,送你进来的是谁稍微想一想也知道了。”
这个世界的意志吗。
现在真是一团乱麻,突然知道了这么多东西,自己也丢失了五百年的记忆,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明明是神但是却被困在了这里,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拯救世界吗,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说起来原来的世界有什么拯救的必要吗,我不是很讨厌那里吗,这种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真的好吗,喂,明明是神却把事情全都推给了我们,你们也太逊了吧。
等一下。
我现在不是活在这个世界吗,就算原来的世界消失也不关我的事吧,本来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神都没什么办法的事情,就算我放弃肯定也不能怪到我的头上吧。
但是。
我真的能够完全放弃原来的世界吗,说起来我以前就是这样,对办不到的事情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对无能为力的事情轻易放弃,难道我还是要这样吗,明明都重新来过了,这个世界谁也不认识我。
我想起了月的脸。
他那张极度恐惧却不会流出一滴眼泪的脸,从小遇到不公平对待却还坚强的活着,对待命运的不公没有轻易放弃,最终还是选择了活下去,我还真是被他给鼓励了啊。
为什么以前没有遇到过鼓励我的人呢。
不是这样,只是我选择了逃避,我只记得那些对我不公的人,只记恨那些背叛我的人。
早餐店的阿姨,公司的维修师傅,公交车的司机,楼下的老奶奶。
还有我的父母。
现在才想起来好像曾经一直在鼓励我啊。
我还真是……
月。
我也能努力吗。
“拯救世界对我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我看着躺在半空中的他。
“我明白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也说不了什么大话,我更想要简单的过完普通的一生,但是怎么说呢,是你给了我重新面对人生的机会,我会尽我所能的去接近真相,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期待。”
他坐了起来。
“说了差不多的话呢。”
“什么?”
“第三次还是**次来着,你被送到这个空间,然后对我说出了这番话,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坚持了五百年,啊~是那个吗,动漫里的傲娇角色。”
是吗,之前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起来啊,你第一次被送到这里的时候精神都快要崩溃了,还是我强制让你冷静下来的,你失去了记忆,但是这次居然没有精神崩溃呢,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我想起来那头白色短发。
“是因为交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吧。”
他再次飘到了半空中,但是这次选择了背对着我。
“你已经为我们坚持五百年了,本身都不欠我什么了,说到底的话还是我们的问题,自诩神明,但是把责任都推给了几个人类,我们的无能造成了现在这种后果,终究还是过于惧怕世界意志的力量了,所以,所以你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就行了。”
他好像很悲伤,神也会悲伤吗。
“但是啊,我还是想着你能时不时的来见见我呢,不是出于神的意志,算是个人单方面的请求吧。”
就算是神在一无所有的空间里面待这么久也还是会寂寞吗,还是说这个空间削弱了他们的神性,让他们更具有了人性。
“我都坚持了五百年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认真一点呢。”
“我可一直都很认真呢。”
“是吗,我是觉得你要是认真起来什么都难不住你,毕竟是议会第一议员,被一个小房子困了这么久,回去了不得被一顿冷嘲热讽。”
他好像有点吃惊,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我。
然后。
“哈哈哈哈哈,说的是呢,我可是第一议员,告诉你,我要是认真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麻烦。”
笑声一直蔓延在这个空间里面,好像积攒了很久的情绪全都爆发了出来。
“说起来你不能给我其他的能力了吗,现在的我太弱了,外面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子,别说拯救世界了,生存下来都是个问题。”
“啊?”
“就是说能赋予我一些其他的能力吗。”
“你身上现在不就有50多种加护吗,这些都不够吗。”
“哈?”
“啊?”
……
第10章 五十种加护?
50种加护是怎么回事,说起来加护又是什么,之前听那个黑衣人提前过,但是别说50种加护了,我现在就连一种加护都感觉不到。
“这些加护应该是失忆前的你用自己的办法获得的,因为我一开始的本意是先保证你不死就行了,所以没有给予你能力,但是结果我被关在了这里,只有你自己出去了,这件事我当时还稍微愧疚了一下。”
“你第一次被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世界的加护了,我在原本的世界掌控着生死,虽然我被称为第一议员但是其他方面毕竟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所以来到这里以后即使赋予你能力,也会被这个世界大幅度削弱,但是当时你获得的加护很强,甚至超过了我能赋予你的强度。”
“居然都叠加到50种加护了,你这家伙真的有点恐怖啊,这就是那个吧,俗称的开挂玩家。”
不对,很奇怪。
“虽然你这么对我说,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是我确实没有感觉到体内存有什么加护。”
“嗯?这就奇怪了……”
他向我飞了过来,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右手直接**了我的体内。
“喂。”
我根本来不及躲。
“你看这个。”
等我发现我并没有受伤更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他已经将手中的东西向我扔了过来。
三颗不同颜色的宝石。
我将它们托在手里看了半天,看不出半点端倪。
“用心去感受一下,光看能看出什么来。”
我看着手中的宝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周围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我将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手中的这些宝石上面,慢慢的意识中似乎只有我和这些宝石的存在,然后在那一瞬间,宝石中迸发出来了大量的文字信息,不停的撞进了我的精神世界,最终形成了三段我能看的懂的文字。
《剑之加护》:
拥有者可获得历代加护持有者的用剑技巧,以及能将手中之剑无条件提升一个阶级,与剑的适应性将获得较大提升。
《剑圣的加护》:
拥有者可获得传说级圣剑,以及可使用初代剑圣留于圣剑中的魔力。
《精灵王的庇佑》:
拥有者可获得精灵王的庇佑,能够同时与三种精灵缔结契约,大幅度提高传说级精灵的青睐。
“这种加护其实与我本来要赋予你的能力相似,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但是现在你无**常的使用他们,是因为你的使用权被抹除了,其实很容易理解,举个简单的例子。”
他从体内分离出了两个光团,然后将它们吹到了空中。
最后分别变成了一把锁和一把钥匙。
“这个世界的加护就相当于一把锁,而加护的持有者就相当于是拥有了开启这把锁的钥匙,而现在,因为一些原因你虽然还有着这些钥匙持有权,但是你的使用权被人抹除了。”
好了,现在我虽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但是也没完全懂。
是的。
我的身上现在有50多种加护,但是这些加护我无法操作和使用,也就是说我拥有着**但是无法开启,失忆前的我倒底做了什么才会失去这些加护的使用权啊。
等一下。
既然失忆前的我拥有这么强的能力却还是失去了记忆。
也就是说……
“看来你也发现了,以我目前的能力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这只能是世界的意志造成的,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世界的意志专门来针对你,这在原本的世界,就连我们十二议员也无法让它做到这种地步。”
又是世界的意志。
这是代表着绝对正确的世界意志做出的判断吗。
“唉……真是一团乱麻,第一件事还没理清楚又冒出来另一件事,既然这样只能先去弄清楚我之前到底干过什么了,之前的我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比如说住在哪里或者认识的人之类的。”
“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最后一次你来这里的时候跟我提起过,你好像当时在兽人的国度办什么事情,而且每次你来也只是给我讲旅行中的趣事而已,有关世界的意志方面的事情倒是从来都没有跟我讲过。”
之前的我到底在干什么,该死的家伙。
“叮铃铃铃~”
一阵闹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这个空间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啊!完了,什么正事都没干呢,按照之前来说应该还有时间,这次怎么会这么快,每次响起闹钟的声音就是你从这里出去的时间。”
所以说为什么是闹钟的声音。
他急忙向我飞了过来,用他的光芒包裹住了我的全身,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我的意识已经变得越来越沉了。
“一定要赶上啊。”
“下次……”
……
他在说什么。
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意识再次向着无尽的黑暗……
……
——
我睁开了双眼。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虽然视线不太清晰但是总算能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了,我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那个只有白色的空间真是要命。
我环视了一样我的身体状况,身上的一些部位缠着绷带,但是已经分不清是红色的还是白色的了,衣服也被炸的不成样子,我尝试着动了动本应该消失了的左臂。
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身体已经完全的恢复了,甚至状态比之前还要好。
我将左手抬到了半空中然后轻轻的放到了月的头上。
揉了揉那一头银白色的短发。
“月。”
他一直将头埋在我的右臂上,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感觉袖子都已经湿透了。
这家伙到底是哭了多久。
“……零?”
他猛地将头抬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眼睛已经哭肿了,鼻涕乱飞,脸上到处都是已经干了的血迹。
空洞无比的眼神慢慢泛起了一阵涟漪。
“明明之前自己受伤都没哭过,怎么现在反而哭的像个小猪一样。”
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他的脸又变得极度扭曲了起来,下一秒眼泪就再次夺眶而出,整个人扑到了我的胸口上
“因为……因为……零……零……零,零……零……”
他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也只是轻轻地**着他的头发。
这个时候去安慰他反而会哭的更狠。
月仿佛要将从小到大所有积攒着的情绪都要发泄出来一样,似乎是在毫不掩饰的向着命运痛斥着它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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