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凝君尘渊)穿书之长公主她不做恶毒女配全本在线阅读_《穿书之长公主她不做恶毒女配》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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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书之长公主她不做恶毒女配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玲珑扣 角色:萧云凝君尘渊 简介:【双洁+强强】萧云凝穿进《盛宠天下》里成为恶毒女二,为保性命,她决定不再走女二拆官配的道路,为辅佐炮灰太子侄儿**,她斗反派,斗男主却因受太子之托,要她救出因父获罪而沦为阶下囚的男二,秉持着扶危济困的宗旨,萧云凝把人收为男宠,好吃好喝供着,时不时嘘寒问暖,结果对方一直扮猪吃虎,帮其翻案后,萧云凝立马把人送走三年后再见面,君尘渊已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看向萧云凝的目光时,好像她欠了他许多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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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求长公主比较实在


他不过就是在街上嘲笑了君尘渊几句,谁料平时看起来温吞斯文的小白脸,***居然会武,还二话不说就抡起拳头揍了过来,跟个疯子一样。

毕鸿肥胖的身躯陷在太师椅里,目光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毕元昊,手紧紧抓住椅扶手,青筋暴突,显然是在极力忍耐怒气。

要不是瞧他鼻青脸肿,这会定然拿着鸡毛掸子抽死他。

自己在兵部那边的关系都打理得差不多了,打算过几天就把毕元昊给安排进去,替代中郎将的位置,这下好了,禁足三月,原本的中郎将又被自己给踢**,位置不可能空缺三月,看来只能先安排别的人顶上。

可惜萧濯的速度比他更快,早已拟好折子递到御前,举荐寒门出身的戚越为兵部中郎将,此人胆识过人,又曾随军打过几年的仗,经验履历都挺不错。

恰好慕南山那边最近有悍匪出没,萧元驹便命戚越带兵前去**,若是顺利,中郎将一职就是他的。

………

饶是天寒地冻,安华寺还是一如既往地人头攒动。

有专门的僧人接引前来的香客,大多都是来求平安求姻缘的,而有的则是祈求自家儿子明年春闱能够入榜,状元中不了,中个进士也好。

萧云凝瞧着一大娘在**面前三跪九叩的,嘴里不停絮絮叨叨,感觉都快魔怔了。

生的儿子要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也没办法把他变成诸葛亮好吧。

有时间在这求神拜佛,还不如回去砸核桃给儿子多补补脑子。

萧云凝收回视线,看向跪在**上虔诚跪拜的君尘渊,等他上香好了,才道:“见你如此诚心,莫非求的也是状元郎?”

君尘渊目光掠过威严肃穆的佛像,落在萧云凝身上,似笑非笑:“臣与其在这求状元郎什么的,还不如求长公主比较实在,以长公主的权威,要助臣官拜为相,那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听他突然如此阿谀奉承,萧云凝自我感觉还挺受用的,却又听君尘渊继续道:“但以臣的才华,也用不着求长公主,所以方才只是说笑而已,您可勿要当真。”

萧云凝刚升起来的好感一下子没了。

念在他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又长得好看的份上,遂保持好脾气不跟他斤斤计较。

两人今天来安华寺上香,主要是探听到宁婧瓷也带着孩子来这里,所以故意来与她偶遇的。

寺庙后院有不少供前来香客暂时歇息的厢房,萧云凝和君尘渊并肩而行,侍从缀在后面,两旁紫竹在白雪压迫下没了碧影婆娑,只余寒风沙沙吹过留下细响。

一个矮敦子似的小男孩蹲在地上捏雪球,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

宁婧瓷俯身将他从地上拉起,拍了拍他衣袍上的雪,柔声道:“别玩了,天冷不能捏雪,会把手冻坏的,咱们该回家了。”

萧云凝主动上前:“这会雪下得大了点,夫人若是没有急事,不妨陪本宫进厢房喝杯热茶。”

宁婧瓷微怔,瞧不出萧云凝是谁,但听她话里的“本宫”两字,对于萧云凝的身份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宁婧瓷将孩子拉到身后,试探地行礼:“您是长公主?”

萧云凝弯唇一笑:“不必拘谨,夫人请吧。”

小沙弥端着个红木托盘进来,将三杯热茶摆在桌上,躬身退下。

宁婧瓷始终揽着自己的孩子,哪里敢喝这茶,也不知有毒没毒。

萧云凝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主,见她一副随时有可能会被杀害的表情,不由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道:“夫人是曹大人养在府外的外室吧,你跟曹大人能在一起也不容易,定是盼着能永远长相厮守,对吧?”

宁婧瓷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不知其来意,遂抱紧怀里的孩子,垂眸沉默不语。

“身为**命官,若是陷害同僚,其罪当诛,但若及时悬崖勒马,弃暗投明,尚有一线生机可救自身。”

萧云凝浅尝了一口清茶,继续道:“君家出事,其中藏有曹大人的手笔,一旦东窗事发,夫人不仅要守寡,就连这孩子,小小年纪也会没了父亲,再严重的话,可能你们都会跟着一起死。”

宁婧瓷已经隐隐听出萧云凝的用意,碧绿茶水映着她低垂的双眸,里面**惊愕。

萧云凝搁下茶盏:“只要夫人通透识大体,本宫定能让你跟曹大人,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冰碴子在天地间飞旋,从雪面沙沙而过,宁婧瓷从屋里出来,被冷风一吹,才稍觉清醒了些,她瞧着白絮飘飞的天际,暗叹今年的入冬真是冷得很。

“有长公主的金口玉言在,想必她定能识清大局。”君尘渊晃了晃茶杯,茶汤搅得浑浊一片,似是随意道:“长公主最近,可是在学女德女戒?”

萧云凝莫名其妙:“为何这么问?”

君尘渊道:“因为您与外人口中的刁蛮公主不太相符,倒是挺秀外慧中的。”

显而易见,他在试探。

萧云凝盯着他看了一瞬,笑道:“是啊,本宫最近确实是在看女德女戒,规训自身。”

说是穿书过来的,他铁定不信,倒不如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

君尘渊笑了笑,给两人的杯子重新续满茶:“长公主能有此想法,真是天下之福。”

毕竟刁蛮泼辣的公主,本质上跟凶神恶煞的阎罗一样,能止小儿啼哭。

但很显然,他并不信萧云凝的话。

君尘渊又道:“与其读书修身养性,不如多多积德行善,让芳名千古流传。”

萧云凝知道原主臭名昭著,所以已经开始走在洗白的道路上,但听到面前这小白脸似讽非讽的话,就觉得很不爽,想发脾气又不知从何发起,主要是对方容貌生得极具欺诈性。

厢房内光影斑驳,白衣少年眉目柔和明澈,整个人宛若被清泉洗濯过似的,干净清冽。

明明在说着嘲讽人的话,却偏生摆出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温文无害,是个恭谨守礼的君子,对他发火,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第6章 长公主菩萨心肠


萧云凝收回视线,笑得意味深长:“本宫前几天不就干了桩大善事吗,君公子忘了?”

君尘渊吹了吹茶沫:“不敢忘,臣永远铭记于心。”

顿了下,他补充道:“所以长公主菩萨心肠,定是愿意再帮臣一回。”

嗓音温润悦耳,不紧不慢。

萧云凝当即明白了,这是拐弯抹角给她下套呢,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

明明有求于她,却不见丝毫低声下气的恳求,反倒像只深沉的大尾巴狼。

萧云凝眼尾微扬,一双凤眸斜睨过去:“何事?”

君尘渊从广袖里摸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萧云凝面前:“还请长公主将此信交给贤妃,她如今在宫中举步维艰,希望长公主能够多关照一二,最好助贤妃她能重新宠冠后宫。”

萧云凝盯着桌上的信,一瞧就知道对方蓄谋已久。

君尘渊道:“对长公主来说,此乃小事一桩。”

萧云凝没去拿那封信:“本宫为何要帮你?”

叫帮就帮,把她当下人使唤呢?

君尘渊唇角勾出一个笑来,眸底清透如水,**似有若无的勾子,声音温柔:“不帮也行,只是你我如今顶着的关系,若长公主不帮,未免太过薄情寡义,这万一要是臣把它添油加醋地传出去,人言可畏,怕是有损长公主芳名。”

萧云凝目光不善:“你在威胁本宫?”

一点当男宠的自觉都没有,看来得找机会给他来个下马威。

君尘渊嘴角笑意加深:“说笑而已,长公主怎么较真了,臣像是那种人吗?”

不知怎的,萧云凝居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原来长公主在意名声啊,臣还以为您不要脸呢。

萧云凝自认口才不错,但对上这只笑面虎,道行实在略输一筹。

“成吧,本宫会帮你把信送进宫的,至于帮贤妃宠冠后宫的事……”

萧云凝瞧见他眼底似有若无的得意,就觉得牙疼,哼笑一声道:“本宫这可是看在你是殿下谋臣的份上,才答应帮你,所以君公子最好老实本分点。”

君尘渊“嗯”了一声,觉得她这话说得很多余。

自己向来就很老实,谦谦君子众所周知。

两天后,官道上**沙滩一望无际,狂风在天地间凌虐着雪花,把它们撕成瓣瓣飞絮,沈煜希坐在马背上,罩着厚厚的狐裘,耳朵在天寒地冻中红得如血。

他日夜兼程赶了四五天时间,才从江南回到长安,一回来却过家门而不入,反倒策马飞疾向神武门。

守城的禁卫军将他拦住,沈煜希抬手亮出一块令牌,那是可以随意出入宫中的通行令,禁卫军见状,立马侧身往旁,站开条道来。

夜烛轻晃,月华如霜落满窗框,萧濯从屏风后沐浴出来,忽听窗边有动静传来,不由侧头一看。

一道黑色身影从窗外跳进来。

萧濯下意识以为是刺客,抬掌就要攻去,却见那人衣帽落下,露出一张妖冶的脸庞。

“你……”萧濯陡然愣住,一个名字在口中明明要呼之欲出,却是激动地卡在喉咙里。

“三年不见,殿下就不记得臣了?”沈煜希拍掉身上的雪,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自顾自走到炭火前暖起手来,嘴里边道:

“好在马儿跑得快,能赶在宫禁前进宫,臣这一回来,连家都没进,也没先到御前述职,直接到殿下面前报平安来了,您怎么瞧着不太热情……嘶,这天儿真冷,臣的双手都冻僵了,要不是马儿驮着臣跑,臣……”

话音一顿,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久违的气息靠近来,沈煜希侧头看了眼,萧濯自身后虚虚拢着他。

“天寒地冻,为何不坐马车回来,倒也不必赶得如此紧,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呼吸浅浅洒在耳边,沈煜希微微侧了下头,靠在萧濯宽厚的臂膀上,眼睛半眯:“臣独自掩人耳目赶回来的,安排府里人两日后上京,这会那些盯梢的眼线,估摸着还以为臣在江南,就算半路出现埋伏的杀手,也只能是扑了个空。”

萧濯低头看他风尘仆仆过后疲惫的神色,声音放低下来:“孤让人给你熬碗姜汤,你喝完后便休息去。”

沈煜希吸了下鼻子:“臣要先沐浴。”

热水和姜汤一起送过来,小夏子瞧着许久不见的沈煜希,顿时笑得像朵花一样:“大公子,您可回来了,奴才听殿下说,您这三年在江南,可厉害了,嗯……奴才不记得殿下怎么夸您了,反正他就是巴不得您快点回来。”

萧濯徐徐侧眸瞥过去,小夏子舔了舔嘴角,谄媚一笑。

沈煜希把姜汤喝得一滴都不剩,搁下碗轻笑出声,看向萧濯时,眸底摇曳着万千星辉,片刻后移到小夏子身上,问:“三年里,殿下可有说过本公子的坏话?……这个问题不要紧,你先回答他可有跟哪家小姐来往?”

小夏子拿眼去看萧濯,坏话倒是没说,但跟哪家小姐来往这个问题,有点难答,这会后院里还塞着三四个皇后送来的女人,但殿下没碰,还想着要怎么处理掉。

毕竟皇后明面上是关心殿下,实则是安排眼线在东宫。

萧濯摆手示意他退下,小夏子如蒙大赦溜得飞快,萧濯起身把沈煜希从位置上拉起,推搡着他进屏风后:“别瞎想,你方才也听见小夏子说了,孤巴不得你快点回来,要沐浴就快点,不然水要凉了。”

沈煜希抓过他的衣领,凑过去闻了闻,发现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后,才把人推开,脱下狐裘直接朝萧濯扔去。

萧濯眼疾手快地接住,把狐裘挂在臂弯处,绕出屏风去衣箱里给他找了套中衣,挂在屏风上面。

沐浴完后,沈煜希反而不困了,缠着萧濯给他讲京中的事,说到君尘渊暂时以男宠的身份待在公主府安身立命时,沈煜希在床上幸灾乐祸地滚了两圈,又快速切换成冷厉的神色:

“君家忠心耿耿为国**,想不到竟落得这个下场,肯定是毕老贼干的,如果不把他尽快除掉,下一个是不是打算对付沈家了?”

萧濯抓住他的手,轻而笃定道:“孤不会让沈家出事的。”

第7章 可不想跟你共侍一妻


沈煜希手脚并用地抱住他,方才还嚷嚷着睡不着,这会却突然秒睡过去。

沈煜希当伴读那些年,时不时在东宫留宿,跟萧濯同榻而眠可是常有的事,外界传言也只道他俩君臣情深,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早朝上,沈仁文见自家儿子跟在太子身后前来,眯起眼睛瞪了好一会,见对方笑着跟自己点点头,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萧元驹很是意外:“沈爱卿,你这是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看这架势,肯定是一回来就去找太子,不错,三年不见,对太子依旧忠心耿耿,甚好。

“嗯。”沈煜希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散,拱了拱手意味深长道:“臣这不是怕路上被人追杀嘛,故而不敢歇脚,一路上快马加鞭,想着尽快回来为皇上效命。”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视线似是不经意地落在毕鸿身上。

毕鸿也刚好侧眸看他,清楚地瞧见对方眼里的挑衅和得意。

“皇上您可不知,那风雪跟刀儿似的往臣脸上刮,臣就怕自己变成座冰雕回不来了。”

沈煜希摸摸自己的脸,他的容貌偏于昳丽,左眼尾处还有颗泪痣,光是往那一站,便是妥妥的一个妖孽美男,以至于民间对沈煜希的评价是——美到会让男子忍不住变断袖。

萧元驹抚掌大笑:“沈爱卿还是一如既往地风趣幽默,你这三年在江南的政绩朕都已知晓,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朕让你先休息三天,三天后便正式接任御史大夫一职。”

散朝后,沈仁文揣着袖子原地不动,就等着儿子来拜见他的老子,沈煜希不紧不慢地挪过去,手里还拿着把玉骨折扇,伸过去就要去挑起他的下巴。

沈仁文脸色一黑,抬手拍开折扇,斜眼瞥了他那副轻佻的模样,哼笑道:“昨晚睡得不错吧?”

沈煜希揽过他肩膀:“当然,在东宫就算睡地板,那也是不错的,我这不是**的时候太晚了,怕打扰父亲您休息嘛。”

沈仁文呵呵一笑:“你还真是个孝子。”

显然不信沈煜希的鬼话。

哼,回京不先找老子,反倒跑去东宫会太子,沈仁文想到这里,只觉自己像是泡在一坛陈年老醋里面。

沈煜希陪**待了半天,发挥着他的伶牙俐齿把老头子哄得开开心心后,才动身去了公主府。

君尘渊正跟自己在对弈,沈煜希撩袍在他面前坐下,二话不说将棋局直接给打乱,然后把黑白棋子归类好,捻起一颗黑子率先落在棋盘上。

君尘渊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发现对方好像比以前更嚣张了。

沈煜希扫视了周围一圈,揶揄道:“不错嘛,看来你在公主府待得还挺安逸,这跟金屋藏娇差不多。”

“可惜我可不是娇。”君尘渊嘴角轻勾:“你若是稀罕,我可以去长公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你生得如此蓝颜祸水,她定愿意收你为男宠,如此一来,你我之间也好有个伴。”

“别,我可没你那福气,也不想跟你共侍一妻。”

沈煜希指尖摩挲着黑子,目光盯着棋盘,一心两用:“长公主性子那么泼辣的,以前要不是有殿下罩着,还不知被她怎么欺负,听说她期段时间一直死活非裴爻不嫁,所以你们三之间……”

“各走各的独木桥。”君尘渊放下一颗白子吃掉黑子:“况且男宠这名头,也只是顶一段时间而已。”

沈煜希挑眉:“万一假戏真做呢?你若得到长公主的青睐,或许就能荣升为驸马爷,以后谁见到你,左一句驸马爷右一句驸马爷,多威风。”

君尘渊唇边笑容加深:“比不得你跟了太子威风。”

萧濯跟沈煜希之间的事,君尘渊算是知**之一,两人以前常常形影不离,君尘渊就已猜出个七七八八,再加上两人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君尘渊就算再蠢,也该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沈煜希舔了下嘴角:“有理。”

两人棋艺相当,局势呈僵持状态,谁也赢不谁,君尘渊长睫一扬,笑道:“三年不见,你的棋艺倒是突飞猛进,看来在江南没少苦练。”

沈煜希手中折扇啪地一展:“自然,这样以后能跟殿下对弈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君尘渊淡淡撩起眼皮,视线掠过那把写着“独领**”四字的折扇,落在沈煜希那张妖冶的脸上,也不说话,但从那双瞳孔中,沈煜希能瞧出满满的嘲笑。

又是一盘平局,沈煜希将手中那把折扇摇出得意的弧度,瞧起来好像他是赢家似的。

君尘渊被他扇出来的风弄得打了一个寒颤,伸出手啪地把折扇合上,一把夺了过去。

“哎……干嘛呢,这可是殿下送我的,你可别玷污它。”

君尘渊展开扇子,端详了下“独领**”四字,笔锋强劲有力,是殿下的字迹没错,不免有些想笑,这四字的评价还挺恰当的。

再往下看,扇柄处还坠了一枚同心结,君尘渊啧了声,手中一空,折扇重新落回沈煜希手里。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是萧云凝跨进殿来。

沈煜希忙把折扇揣回袖子里,拱手行了一礼,却见萧云凝的视线直勾勾落在他身上没移开,瞧得他头皮发麻。

看啥呢,总不能对他也见色起意了吧?

他可不想跟君尘渊在后宅里作伴,共侍一妻,打死也不想!

萧云凝其实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就是单纯的欣赏美而已,原著对于沈煜希的相貌描写是——美如红莲,光映照人,珠玉在侧,觉我形秽。

虽然美,但并不显半分女气,真人可比原著描写的还要妖孽。

可惜最后的结局好像不是很好,萧云凝隐约记得他在太子被人害死后,几乎血洗了半个长安,后来带走太子尸首销声匿迹,再无所踪,也不知是死是活。

萧云凝突然想起一事,对方跟太子殿下还是一对儿,所以最后的结局不是阴阳两隔,就是沈煜希殉情去陪太子。

沈煜希微妙地眯起眼睛,搞不懂萧云凝为何突然用同情的目光看他。

第8章 长公主有令


“那什么……你们小两口聊,我就不打扰了。”沈煜希觉得还是溜了好。

萧云凝收回视线,似是觉得唐突般地莞尔一笑:“急着走做什么,本宫可是听闻你来了,所以才过来的。”

沈煜希有些受宠若惊,觉得自己面子还挺大。

沈煜希瞥了眼稳如老狗的君尘渊,忽而眼尾微扬,道:“长公主来得真巧,臣正跟驸咳……君公子说起您呢。”

萧云凝柳眉轻挑,视线掠过他落在君尘渊身上:“说本宫坏话吧?”

沈煜希听着萧云凝话里的肯定,再看看两人对视时,彼此间那种不走心的笑,隐隐夹杂着针锋相对,沈煜希唇角又勾起一个笑来,慢条斯理地说:

“尘渊正跟臣夸长公主您人美心善,这些天承蒙关照,他才能安然无恙活到今日,简直恨不得……以身相许。”

沈煜希像是要给两人牵红线似的,出其不备地将君尘渊从位子上拽起,君尘渊猝不及防被一拽,差点给萧云凝迎面撞上。

沈煜希拍手道:“长公主跟君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君尘渊与萧云凝两人近距离对视一眼,又快速错开目光,像是在攀比谁更薄情。

沈煜希不由纳闷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爱恨纠葛,怎么有种相看两相厌的既视感,但往更深层的方面想,这应该叫欢喜冤家。

所以他们或许有戏。

天穹难得放晴下来,宁婧瓷拿着笤帚将庭院积雪扫清,自从上次在安华寺见过萧云凝后,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

曹晖前来看她,发现她把扫成一堆的雪又给重新挥散开,笤帚漫无目的地扫荡着,像是故意在闹着玩似的。

“想什么呢?”曹晖抬脚走出去,一句话唤回宁婧瓷纷杂的思绪,宁婧瓷快速整理好表情,将笤帚倚在古树旁,过去挽住曹晖的胳膊,笑道:“老爷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府中没有公务要处理吗?”

曹晖摇头长长叹气一句,眉头愁闷不展,宁婧瓷跟了他那么多年,知晓他每天的烦恼不是因为跟正室相处不愉快,就是官场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宁婧瓷抿唇,跟着他进了屋里,试探道:“老爷,您有想过远离官场吗?”

曹晖不明所以:“为何突然如此问?”

“官场鱼龙混杂,稍有不慎便是丢脑袋的事,就像君家一样,覆没只在旦夕之间……”

宁婧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曹晖的神情,见他在听到“君家”两字时,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心虚,快到难以察觉,却还是被宁婧瓷捕捉到了。

宁婧瓷垂眸,拎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听曹晖道:“自古以来,荣华富贵都是险中求,若是贪生怕死,成不了大事的。”

宁婧瓷抿唇片刻,轻声道:“但是一朝失足,岂不前功尽弃,老爷说妾贪生怕死也罢,妾只是想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难道在老爷心里,权势比我们母子重要?”

“这……”曹晖一时间被难住了。

宁婧瓷在他身边坐下,将碎发别到耳后,柔声道:“妾虽没入朝堂,但也知如今局势必是刀光剑影的,妾就怕你走错了路,危及自身。”

见曹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宁婧瓷暂时见好就收,不敢逼得太紧,先在他心里留下不安的种子就行。

雕梁画栋的椒房殿里,几个宫女在收拾着地上的狼藉,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被碎瓷扎到手。

毕瑗发了一通脾气后,心里还是不顺畅,搞不明白萧云凝最近为何老是跟她作对,先是害得自己侄儿错失中郎将的位置,又忽然跟君雁那个**走得如此近,时不时带她去御前,摆明了是要帮其重新争宠。

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婢女快步走进殿里,垂首道:“启禀娘娘,皇上跟贤妃去了御花园……”

话音未落,只听啪地一声,毕瑗拍桌而起,未免两人再次旧情复燃,毕瑗立刻甩袖出门,谁料才刚走在宫道上,便被两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给拦住。

扎着高马尾的玉书说道:“长公主有令,请皇后娘娘此刻不得出殿门半步。”

毕瑗:“……。”

另一个女子名叫兰琴,她好心地提醒道:“娘娘,您可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当,但如果您惹长公主生气的话,死了就更不值当。”

毕瑗柳眉倒竖,涂着蔻丹的长指甲直直指向她们两人,怒斥道:“放肆,本宫是皇后,你们这两个贱婢,竟敢如此放肆拦本宫去路,让开!”

玉书将腰间佩剑拔出三寸,铮的一声吓得毕瑗后退两步,她色厉内荏道:“你们敢对本宫拔剑是不是?行吧,有本事就杀了本宫,本宫看你们谁敢……啊……”

寒光从眼前一闪而过,毕瑗陡然尖叫出声,猛地闭上眼睛捂住脑袋,毫无半点皇后的仪态端庄。

一支凤钗掉在地上,周围还落着几缕青丝。

路过的禁卫军见到此场面,装作视而不见,长公主府的人,得罪不起。

玉书收剑回鞘,把人恐吓一顿后,很是满意地拍拍手,看向在毕瑗身后神情慌张的宫女,口气是命令的:“娘娘受了惊吓,你们还不快扶她进殿。”

宫女们面面相觑,要扶又不敢,最后还是玉书和兰琴强势地把人逼退回椒房殿里。

反正这事就算捅到皇上面前,他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不会治长公主的罪,所以她们就是如此嚣张。

所以这边毕瑗在殿里气急败坏地继续摔东西,而御花园那边,气氛却是一派和乐融融。

萧云凝让君雁丢弃掉以往华丽的打扮,改为走**冷艳的路线,一身浅蓝的宫装虽然朴素,但胜在清新脱俗,笑起来宛如白莲绽放。

萧元驹见惯了平时打扮得眼花缭乱的嫔妃,这会看着君雁出尘不染的模样,只觉很是赏心悦目。

一旦重新有了好感,便忍不住会开始念起以前恩爱的点点滴滴。

见他们两人开始有说有笑,萧云凝逐渐感觉自己变得多余后,便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第9章 宫宴(上)


在宫道上遇见了裴爻。

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禁军统领前段日子病逝了,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替上,所以萧元驹暂时把禁军交给裴爻带领。

此刻在这里遇见他,应该是带着禁军在皇宫里巡逻。

裴爻一开始还不相信萧云凝不会再纠缠他,结果第二天就听闻对方收了男宠,之后的日子,也没见萧云凝出现在他面前叽叽喳喳。

对方态度转变得如此快,裴爻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萧云凝朝他走近,眼神却没看他,颔首道:“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裴爻见她完全一副面对陌生人时的冷漠疏离,长睫撩起的弧度格外无情,裴爻看了眼身后垂首抱拳的几个禁军,也忙跟着行礼:“末将参见长公主。”

话落后,对方已经头也不回朝前走去,裴爻直起腰,目送着那个高贵的背影,不自觉眉头一皱。

御史台里,今天气氛难得格外凝重,新任的御史大夫端坐在书案后面,虽然嘴角带笑,但不经意流露出的狠戾却让在场的官员大气不太敢喘。

只见屋里都挤满了御史台的官员,手里各自拿着几本公文,一个一个地进行述职,额角不禁有汗流出,生怕被沈煜希抓到什么错处,对他们先来一招杀鸡儆猴。

沈煜希要了御史台近两年的账簿,一直看到深夜还未歇息,这股拼命劲儿倒还真是恪尽职守,难怪江南百姓都传他是个大好官。

萧濯知道他平时做事认真,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但凡有一点点错处都会被他挑出来找茬,可比学堂里的老夫子还要严厉。

见沈煜希一边看账簿,一边勾画出不对的地方,就等着明日到找人兴师问罪,萧濯在心里默默替御史台的官员们点了根蜡。

烛光摇曳,一室静谧,沈仁文见书房里头还亮堂着,打算过去询问用不用帮忙,才刚走近,就发现靠在廊边睡得无比香甜的小夏子。

沈仁文:“……。”

得,有太子在里边,就没他这老头什么事了,进去帮忙处理公务,人家只会嫌弃不会感激。

沈煜希搁下狼毫,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一头歪倒在萧濯的肩膀上:“殿下,臣困了。”

萧濯将他揽入怀里:“孤带你回房间去。”

沈煜希捏住他的下巴,眸底倒映着萧濯俊美的面容,满眼都是他,忽而道:“臣去江南那三年,便是当了三年的和尚。”

他眼尾微扬,**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

萧濯抬指从他眼尾处的泪痣上抹过,薄唇微勾:“孤也是。”

沈煜希伸手拽住萧濯的衣领,轻笑一声把人往下拉,闭着眼睛亲吻过去,萧濯愣了愣,旋即按住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十几年来的生死相依,即便是看不清将来的路,但并不妨碍知晓眼前人是往后余生所追求的心中所想。

雪还在继续下着,天际上阴云浓重,遮挡得太阳不见踪影,萧云凝站在廊下,看着君尘渊在雪里练剑,一招一式凌厉迅猛,平日里穿着白衣温润得跟只病猫一样,但真练起剑来,猛虎般的气势便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了。

萧云凝抚掌叹息,不怕读书人狡猾,就怕他还会武功,如此一来,想欺负人就没那么容易。

其实萧云凝觉得,男二比男主要厉害得多,如果没有围着女主转,肯定能凌驾于男主之上,只可惜剧情不允许。

如今有了她在其中搅和,男二不知道还会不会被女主的主角光环吸引,要不就等君家的案子成功翻过来后,给他找个世家小姐好了,让他在喜欢女主之前,先爱上别人。

萧云凝想,过两天要再去宁婧瓷别院拜访一趟,尽快把君家的案子解决掉,就能把君尘渊这尊大佛给送走。

忽然间,萧云凝想到一事,五天后是霜降,也是萧元驹十六年前**为帝的日子,所以他每逢那天,都喜欢在太极殿里摆酒设宴,邀约宗室子弟和大臣及其女眷进宫赴宴。

而按照剧情的发展,毕瑗会让人在太子酒里下药,再命自己的侄女毕怀筠以送醒酒汤的为由去东宫,主动跟太子春风一度。

萧濯虽在药力作用下尚能保持清醒,没让毕怀筠得手,但毕瑗留了后手,如果毕怀筠拿不下太子,就会让事先安排好的人闯进去,坐实她跟太子之间有肌肤之亲。

就算没真正进到最后一步,但皇家向来在乎名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都衣衫凌乱,这样的情况下,太子定会被逼着娶毕怀筠。

毕瑗患有不育症,无法诞下皇嗣,所以她才会机关算尽地想要让毕怀筠成为太子妃,再谋划着如何让太子成为自己的傀儡。

君尘渊收剑回鞘,练剑过后就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浑身上下无比舒坦,他抹掉鬓边沾着的雪,余光却见萧云凝站在廊檐下,隔着几丈远,还能瞧见她那抹嘴边不怀好意的笑。

君尘渊眯起眼睛,琢磨着她这笑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要是对自己的话,到时候就搞她个两败俱伤,如果对别人,他很乐意当个帮凶,看戏没意思,煽风点火才带劲。

古语有云,无毒不丈夫嘛。

宫宴那天,皎月拨开乌云散出如水月华,天地间风声飒飒。

穿金戴银的夫人和小姐们领着丫鬟陆续进殿,还在口若悬河谈天论地的世家公子们当即沉默下来,像在欣赏百花齐放似的,视线从官家小姐们身上一一掠过,时不时露出惊艳的神色,有的甚至蠢蠢欲动,很想过去跟瞧上的美人攀谈一番。

这时,萧云凝也进到殿里。

无数道视线齐齐投射过去,殿中陡然响起不少吸气声。

满堂宫灯璀璨,也不及萧云凝周身半分珠玉光华。

再加上她还是个身份尊贵的长公主,更引得无数少年郎心动不已,一时间忘了尊卑礼仪,都将视线停在萧云凝身上。

但在看到她身后跟了一个白衣公子,原本惊叹的目光霎时夹杂着羡慕嫉妒恨。

第10章 宫宴(中)


君尘渊垂首敛眸跟在萧云凝后面,低垂的长睫勾勒出几分乖觉来,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个温文儒雅的柔弱贵公子,只有对他知根知底的萧云凝才清楚他那扮猪吃虎的性格。

沈煜希折扇轻抵在唇边,凑在萧濯耳边道:“两人往那一站,是不是挺登对的?”

借着广袖的遮挡,萧濯牵住他的手,莞尔一笑:“是挺配的。”

沈煜希道:“要是他以后成了驸马爷,殿下可不得叫他姑父了?”

萧濯朝他挨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道:“孤的姑父,也是你的。”

沈煜希撞了撞他的肩膀。

两人相伴十几年,举止亲近已是众所周知,因此这般耳鬓厮磨地说悄悄话,别人瞧了,也是忍不住羡慕一句,太子跟御史大夫真是知己情深。

萧云凝坐到最前面的位置上,凤眸向上一挑,冷冷往四周一扫,那些目光顿时才感到有所冒犯,忙不迭收了回去。

大殿中分为左右两侧位置,男女各坐一边,君尘渊自然不能跟在萧云凝旁边,按他如今的戴罪之身,照理来说不应该参加此宫宴。

但谁叫君尘渊现在有靠山在,来宫宴不仅没人敢说什么不合礼数的话,也不会被安排到无人问津的角落处,反而还能坐在前面。

君尘渊故意从毕鸿面前经过,视线跟他缓慢擦过,嘲讽之意不言而喻,其中夹带着几分恨意,要是没有外人在该多好,他现在就可以直接上去把毕鸿的头颅剖下来当雪球踢。

毕鸿眼底压下一层阴鸷,找到自己对应的位置坐好,左手边刚好是沈煜希,毕鸿视线随意瞥了一眼后便撤开。

沈煜希低头剥着橘子,唇角微勾,漫不经心道:“毕丞相,冒昧问一句,你那不成器的犬子呢?”

毕鸿浑浊的目光眯起,知道他定是在明知故问。

被无视的沈煜希丝毫不觉尴尬,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唇角微勾:“该不会这时候还沉浸在酒色生香中吧?哎,那可不行啊,这也太不懂规矩了,难怪到现在都没个一官半职的,毕家有此孽畜,真是家门不幸啊……”

他摇头叹息,十分恨铁不成钢,好像自己才是毕元昊的老子一样。

毕鸿攥着酒盏,无言以对。

谁叫家里那个小兔崽子是真的不成器,而对方呢,年少有成,十八岁中状元赴江南**,功绩显著,三年后被调回京,坐上御史台第一把交椅,这要是自己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可惜是虎一样的对手,做梦都想把人杀了。

毕鸿这么想着,恨不得立刻回府拿着鸡毛掸子把毕元昊抽打一顿,说不定能把人给打开窍。

沈煜希哼笑出声,将另一半掰好的橘子递给萧濯,萧濯伸手要接,沈煜希手忽然拐了个弯,直接全给他塞进嘴里。

三皇子萧韶才年方十四,脸上稚嫩未退,很是羡慕两人之间的感情,再看看自己那个坐在不远处的伴读,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成天跟个闷葫芦一样,无趣得很,而且还没有沈大哥好看。

唉,好伴读都是别人家的。

萧韶朝沈煜希张开嘴巴:“沈大哥,本皇子也要。”

沈煜希眉一挑,摊手道:“没了,三皇子要的话,臣可以给你剥,不过……得殿下同意才行。”

萧韶看向他大皇兄。

萧濯冷酷道:“不行。”

萧韶撇嘴,想要朝沈煜希身边靠近,却见他忽地起身,朝君尘渊所在的方向走去。

裴爻正以关心的名义,旁敲侧击地打听君尘渊在公主府待得如何,君尘渊嘴角自始至终挂着一个温和的笑:“长公主以礼相待,我在公主府住得自然就好,都说她嚣张跋扈,其实也不尽然,可能因人而异吧。”

裴爻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在里头,握了握拳,端起虚伪的笑:“你能过得好就行,为兄就担心你在公主府受欺辱,不过……”

裴爻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男宠这名头应该是个幌子吧,长公主这么做,是在救你出来,对吧?”

他在朝中保持的是中立派,不帮太子也不帮毕家,君尘渊心如明镜,他只是在静观其变而已,说白了就是一株静候风吹来的墙头草,风吹哪边就往哪边倒。

君尘渊音色清冽,笑容干净:“有些事知道在心底就行,倒是我要恭喜裴将军一句。”

裴爻目露不解。

君尘渊姿态温柔和煦,给自己随意倒了杯酒:“如今长公主没再纠缠于你,裴将军不觉得可喜可贺吗?”

裴爻盯着他看了一瞬,对此问题只置之一笑,忽听身后有道清丽的嗓音跟着一笑,裴爻侧头看过去,沈煜希摇着他那把“独领**”的扇子,笑眯眯地凑过来。

沈煜希折扇轻合,对着桌面轻轻一叩:“裴将军,你这可**道啊,我回京城,也没见你登门拜访下,三年不见,莫不是跟我生疏了?”

裴爻自认两人的关系没好到登门拜访的地步,也没好到能坐一起聊天说笑,所以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

沈煜希瞧着他的背影,无趣地翻了个白眼,折扇敲了敲君尘渊的肩膀:“哎,他那人瞧着就不是个善茬,你可得当心着点。”

君尘渊抿了口酒,自眼尾斜斜瞥去一眼:“现在你该操心的,应是你家太子殿下。”

想到等会就有好戏可以看,君尘渊嘴角笑容加深,妥妥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沈煜希视线隔着条过道,似是不经意地落在毕怀筠身上,见她时不时地目光瞥向萧濯,带着女儿般的**,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够暴露她的野心。

“担心什么?”沈煜希抬起胳膊放在君尘渊肩上,眉目冶丽,轻声道:“不是有你家长公主嘛。”

君尘渊在“你家”两字上面细品了下,似笑非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折扇撕了?”

这时,外面蓦地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殿内的人听见这话,忙不迭理好衣袍,男的拱手行礼,女的则盈盈一拜,萧元驹在一片高呼万岁中步上台阶,在主位上站定:“诸位平身。”

跟着萧元驹前来的,除了皇后毕瑗,还有贤妃君雁,大臣们将视线在贤妃身上停留了下,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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