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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长公主她不做恶毒女配》免费试读
第5章 求长公主比较实在
他不过就是在街上嘲笑了君尘渊几句,谁料平时看起来温吞斯文的小白脸,***居然会武,还二话不说就抡起拳头揍了过来,跟个疯子一样。
毕鸿肥胖的身躯陷在太师椅里,目光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毕元昊,手紧紧抓住椅扶手,青筋暴突,显然是在极力忍耐怒气。
要不是瞧他鼻青脸肿,这会定然拿着鸡毛掸子抽死他。
自己在兵部那边的关系都打理得差不多了,打算过几天就把毕元昊给安排进去,替代中郎将的位置,这下好了,禁足三月,原本的中郎将又被自己给踢**,位置不可能空缺三月,看来只能先安排别的人顶上。
可惜萧濯的速度比他更快,早已拟好折子递到御前,举荐寒门出身的戚越为兵部中郎将,此人胆识过人,又曾随军打过几年的仗,经验履历都挺不错。
恰好慕南山那边最近有悍匪出没,萧元驹便命戚越带兵前去**,若是顺利,中郎将一职就是他的。
………
饶是天寒地冻,安华寺还是一如既往地人头攒动。
有专门的僧人接引前来的香客,大多都是来求平安求姻缘的,而有的则是祈求自家儿子明年春闱能够入榜,状元中不了,中个进士也好。
萧云凝瞧着一大娘在**面前三跪九叩的,嘴里不停絮絮叨叨,感觉都快魔怔了。
生的儿子要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也没办法把他变成诸葛亮好吧。
有时间在这求神拜佛,还不如回去砸核桃给儿子多补补脑子。
萧云凝收回视线,看向跪在**上虔诚跪拜的君尘渊,等他上香好了,才道:“见你如此诚心,莫非求的也是状元郎?”
君尘渊目光掠过威严肃穆的佛像,落在萧云凝身上,似笑非笑:“臣与其在这求状元郎什么的,还不如求长公主比较实在,以长公主的权威,要助臣官拜为相,那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听他突然如此阿谀奉承,萧云凝自我感觉还挺受用的,却又听君尘渊继续道:“但以臣的才华,也用不着求长公主,所以方才只是说笑而已,您可勿要当真。”
萧云凝刚升起来的好感一下子没了。
念在他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又长得好看的份上,遂保持好脾气不跟他斤斤计较。
两人今天来安华寺上香,主要是探听到宁婧瓷也带着孩子来这里,所以故意来与她偶遇的。
寺庙后院有不少供前来香客暂时歇息的厢房,萧云凝和君尘渊并肩而行,侍从缀在后面,两旁紫竹在白雪压迫下没了碧影婆娑,只余寒风沙沙吹过留下细响。
一个矮敦子似的小男孩蹲在地上捏雪球,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
宁婧瓷俯身将他从地上拉起,拍了拍他衣袍上的雪,柔声道:“别玩了,天冷不能捏雪,会把手冻坏的,咱们该回家了。”
萧云凝主动上前:“这会雪下得大了点,夫人若是没有急事,不妨陪本宫进厢房喝杯热茶。”
宁婧瓷微怔,瞧不出萧云凝是谁,但听她话里的“本宫”两字,对于萧云凝的身份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宁婧瓷将孩子拉到身后,试探地行礼:“您是长公主?”
萧云凝弯唇一笑:“不必拘谨,夫人请吧。”
小沙弥端着个红木托盘进来,将三杯热茶摆在桌上,躬身退下。
宁婧瓷始终揽着自己的孩子,哪里敢喝这茶,也不知有毒没毒。
萧云凝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主,见她一副随时有可能会被杀害的表情,不由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道:“夫人是曹大人养在府外的外室吧,你跟曹大人能在一起也不容易,定是盼着能永远长相厮守,对吧?”
宁婧瓷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不知其来意,遂抱紧怀里的孩子,垂眸沉默不语。
“身为**命官,若是陷害同僚,其罪当诛,但若及时悬崖勒马,弃暗投明,尚有一线生机可救自身。”
萧云凝浅尝了一口清茶,继续道:“君家出事,其中藏有曹大人的手笔,一旦东窗事发,夫人不仅要守寡,就连这孩子,小小年纪也会没了父亲,再严重的话,可能你们都会跟着一起死。”
宁婧瓷已经隐隐听出萧云凝的用意,碧绿茶水映着她低垂的双眸,里面**惊愕。
萧云凝搁下茶盏:“只要夫人通透识大体,本宫定能让你跟曹大人,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冰碴子在天地间飞旋,从雪面沙沙而过,宁婧瓷从屋里出来,被冷风一吹,才稍觉清醒了些,她瞧着白絮飘飞的天际,暗叹今年的入冬真是冷得很。
“有长公主的金口玉言在,想必她定能识清大局。”君尘渊晃了晃茶杯,茶汤搅得浑浊一片,似是随意道:“长公主最近,可是在学女德女戒?”
萧云凝莫名其妙:“为何这么问?”
君尘渊道:“因为您与外人口中的刁蛮公主不太相符,倒是挺秀外慧中的。”
显而易见,他在试探。
萧云凝盯着他看了一瞬,笑道:“是啊,本宫最近确实是在看女德女戒,规训自身。”
说是穿书过来的,他铁定不信,倒不如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
君尘渊笑了笑,给两人的杯子重新续满茶:“长公主能有此想法,真是天下之福。”
毕竟刁蛮泼辣的公主,本质上跟凶神恶煞的阎罗一样,能止小儿啼哭。
但很显然,他并不信萧云凝的话。
君尘渊又道:“与其读书修身养性,不如多多积德行善,让芳名千古流传。”
萧云凝知道原主臭名昭著,所以已经开始走在洗白的道路上,但听到面前这小白脸似讽非讽的话,就觉得很不爽,想发脾气又不知从何发起,主要是对方容貌生得极具欺诈性。
厢房内光影斑驳,白衣少年眉目柔和明澈,整个人宛若被清泉洗濯过似的,干净清冽。
明明在说着嘲讽人的话,却偏生摆出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温文无害,是个恭谨守礼的君子,对他发火,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第6章 长公主菩萨心肠
萧云凝收回视线,笑得意味深长:“本宫前几天不就干了桩大善事吗,君公子忘了?”
君尘渊吹了吹茶沫:“不敢忘,臣永远铭记于心。”
顿了下,他补充道:“所以长公主菩萨心肠,定是愿意再帮臣一回。”
嗓音温润悦耳,不紧不慢。
萧云凝当即明白了,这是拐弯抹角给她下套呢,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
明明有求于她,却不见丝毫低声下气的恳求,反倒像只深沉的大尾巴狼。
萧云凝眼尾微扬,一双凤眸斜睨过去:“何事?”
君尘渊从广袖里摸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萧云凝面前:“还请长公主将此信交给贤妃,她如今在宫中举步维艰,希望长公主能够多关照一二,最好助贤妃她能重新宠冠后宫。”
萧云凝盯着桌上的信,一瞧就知道对方蓄谋已久。
君尘渊道:“对长公主来说,此乃小事一桩。”
萧云凝没去拿那封信:“本宫为何要帮你?”
叫帮就帮,把她当下人使唤呢?
君尘渊唇角勾出一个笑来,眸底清透如水,**似有若无的勾子,声音温柔:“不帮也行,只是你我如今顶着的关系,若长公主不帮,未免太过薄情寡义,这万一要是臣把它添油加醋地传出去,人言可畏,怕是有损长公主芳名。”
萧云凝目光不善:“你在威胁本宫?”
一点当男宠的自觉都没有,看来得找机会给他来个下马威。
君尘渊嘴角笑意加深:“说笑而已,长公主怎么较真了,臣像是那种人吗?”
不知怎的,萧云凝居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原来长公主在意名声啊,臣还以为您不要脸呢。
萧云凝自认口才不错,但对上这只笑面虎,道行实在略输一筹。
“成吧,本宫会帮你把信送进宫的,至于帮贤妃宠冠后宫的事……”
萧云凝瞧见他眼底似有若无的得意,就觉得牙疼,哼笑一声道:“本宫这可是看在你是殿下谋臣的份上,才答应帮你,所以君公子最好老实本分点。”
君尘渊“嗯”了一声,觉得她这话说得很多余。
自己向来就很老实,谦谦君子众所周知。
两天后,官道上**沙滩一望无际,狂风在天地间凌虐着雪花,把它们撕成瓣瓣飞絮,沈煜希坐在马背上,罩着厚厚的狐裘,耳朵在天寒地冻中红得如血。
他日夜兼程赶了四五天时间,才从江南回到长安,一回来却过家门而不入,反倒策马飞疾向神武门。
守城的禁卫军将他拦住,沈煜希抬手亮出一块令牌,那是可以随意出入宫中的通行令,禁卫军见状,立马侧身往旁,站开条道来。
夜烛轻晃,月华如霜落满窗框,萧濯从屏风后沐浴出来,忽听窗边有动静传来,不由侧头一看。
一道黑色身影从窗外跳进来。
萧濯下意识以为是刺客,抬掌就要攻去,却见那人衣帽落下,露出一张妖冶的脸庞。
“你……”萧濯陡然愣住,一个名字在口中明明要呼之欲出,却是激动地卡在喉咙里。
“三年不见,殿下就不记得臣了?”沈煜希拍掉身上的雪,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自顾自走到炭火前暖起手来,嘴里边道:
“好在马儿跑得快,能赶在宫禁前进宫,臣这一回来,连家都没进,也没先到御前述职,直接到殿下面前报平安来了,您怎么瞧着不太热情……嘶,这天儿真冷,臣的双手都冻僵了,要不是马儿驮着臣跑,臣……”
话音一顿,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久违的气息靠近来,沈煜希侧头看了眼,萧濯自身后虚虚拢着他。
“天寒地冻,为何不坐马车回来,倒也不必赶得如此紧,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呼吸浅浅洒在耳边,沈煜希微微侧了下头,靠在萧濯宽厚的臂膀上,眼睛半眯:“臣独自掩人耳目赶回来的,安排府里人两日后上京,这会那些盯梢的眼线,估摸着还以为臣在江南,就算半路出现埋伏的杀手,也只能是扑了个空。”
萧濯低头看他风尘仆仆过后疲惫的神色,声音放低下来:“孤让人给你熬碗姜汤,你喝完后便休息去。”
沈煜希吸了下鼻子:“臣要先沐浴。”
热水和姜汤一起送过来,小夏子瞧着许久不见的沈煜希,顿时笑得像朵花一样:“大公子,您可回来了,奴才听殿下说,您这三年在江南,可厉害了,嗯……奴才不记得殿下怎么夸您了,反正他就是巴不得您快点回来。”
萧濯徐徐侧眸瞥过去,小夏子舔了舔嘴角,谄媚一笑。
沈煜希把姜汤喝得一滴都不剩,搁下碗轻笑出声,看向萧濯时,眸底摇曳着万千星辉,片刻后移到小夏子身上,问:“三年里,殿下可有说过本公子的坏话?……这个问题不要紧,你先回答他可有跟哪家小姐来往?”
小夏子拿眼去看萧濯,坏话倒是没说,但跟哪家小姐来往这个问题,有点难答,这会后院里还塞着三四个皇后送来的女人,但殿下没碰,还想着要怎么处理掉。
毕竟皇后明面上是关心殿下,实则是安排眼线在东宫。
萧濯摆手示意他退下,小夏子如蒙大赦溜得飞快,萧濯起身把沈煜希从位置上拉起,推搡着他进屏风后:“别瞎想,你方才也听见小夏子说了,孤巴不得你快点回来,要沐浴就快点,不然水要凉了。”
沈煜希抓过他的衣领,凑过去闻了闻,发现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后,才把人推开,脱下狐裘直接朝萧濯扔去。
萧濯眼疾手快地接住,把狐裘挂在臂弯处,绕出屏风去衣箱里给他找了套中衣,挂在屏风上面。
沐浴完后,沈煜希反而不困了,缠着萧濯给他讲京中的事,说到君尘渊暂时以男宠的身份待在公主府安身立命时,沈煜希在床上幸灾乐祸地滚了两圈,又快速切换成冷厉的神色:
“君家忠心耿耿为国**,想不到竟落得这个下场,肯定是毕老贼干的,如果不把他尽快除掉,下一个是不是打算对付沈家了?”
萧濯抓住他的手,轻而笃定道:“孤不会让沈家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