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小说推荐
龙灵柳云霆(出马仙诡闻录)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出马仙诡闻录)完结版阅读
桐雨轩
•
•
小说推荐
主角是的《龙灵柳云霆(出马仙诡闻录)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出马仙诡闻录)完结版阅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桐雨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出马仙诡闻录 类型:悬疑惊悚 作者:桐雨轩 角色:龙灵柳云霆 简介:龙灵出生当日,众狐聚集跪拜,天雷滚滚,闪电叱咤;爷爷被雷霹瞎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腿;母亲当日暴毙,父亲不知所踪;龙灵则是身裹黑蛇出生;为追寻身世之谜,报父母血海深仇,女主接过家族出马仙香堂 这一路,披荆斩棘,历经艰辛;这一世,劫难重重,迎难而上 幸好,一路有一个风流倜傥、俊美无双的柳家郎君相随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
小说:出马仙诡闻录
类型:悬疑惊悚
作者:桐雨轩
角色:龙灵柳云霆
简介:龙灵出生当日,众狐聚集跪拜,天雷滚滚,闪电叱咤;爷爷被雷霹瞎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腿;母亲当日暴毙,父亲不知所踪;龙灵则是身裹黑蛇出生;为追寻身世之谜,报父母血海深仇,女主接过家族出马仙香堂
这一路,披荆斩棘,历经艰辛;这一世,劫难重重,迎难而上
幸好,一路有一个**倜傥、俊美无双的柳家郎君相随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出马仙诡闻录》免费试读
第3章 蛇玉泣泪
你说巧不巧,当大奎爹刚刚站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一路尖叫着,疯一般朝着他身上扑过来。
她不管不顾就搂抱着大奎爹的脖子,大奎爹这才发现,远远跟在身后的一个黑衣男人,这才悻悻离开。
女人吓的腿脚发软,一步都走不了,如同蛇一般挂在大奎爹脖子上,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他回到了别墅里。
女人叫王桃花,是来新京投奔亲戚的,谁知道亲戚没有找到,盘缠又丢了,天一擦黑,又被地痞**盯上了。
这一回,就是一辈子。
这不,这个走夜路被歹人盯上,无家可归叫王桃花的女人,现在已经成了大奎的后娘,还给大奎生了个***。
而躺在别墅大床上,搂着蛇形黑玉睡了一觉的我,烧退了,精神已经好转起来。
王麻子嘱咐大奎爹,我回去之后,这块黑玉一刻都不要离身,并且,三年之内,不准再来新京寻他,
但是,每年七月十五这天,都要给王麻子烧香叩拜,喊一声**。
不等告知爷爷奶奶,大奎爹一口答应了,只要我能活下来,别说是喊爹了, 就算是留在王麻子身边,我爷爷奶奶肯定也会答应。
回来之后,我能吃能喝能玩。
更因为带我到新京看病有功,干脆,爷爷奶奶认大奎爹当了干儿子,还拿出私房钱,替大奎和桃花操办了婚事。
转眼,三年过去了,同王麻子约定的期限也到了,爷爷奶奶商议着,让大奎爹带着我去一趟新京。
我这命可是王麻子给捡回来的,我现在又喊他一声**,于情于理,都得拜访一下。
当天晚上,跟往常一样,我搂抱着黑蛇玉石睡觉的时候,玉石突然动弹几下,在被窝里打起滚来。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睡迷糊了,继续搂着黑玉酣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这才发现,玉石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吊坠。
而我的胳膊底下,湿漉漉的一片。
为这事,大奎还笑话了我一顿,说都八岁的大姑娘了,还能尿床。
这绝对不是尿床,因为我裤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再说了,那位置是在我胸膛口位置,也就是我搂抱着黑蛇玉石睡觉的地方。
我没有心思同他置气,黑玉石变成的小吊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一把玩就停不下来。
爷爷嘱咐我,这黑蛇玉可是护我命的,片刻不得离身。
奶奶找出一条红绳,把黑蛇玉挂到了我的脖子上,倒是挺好看。
这是一条如同小黑蛇一般的玉石,整个蛇身盘起,小脑袋高高昂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看上去,就像是有些哀伤的样子。
我一手摸着吊坠,跟着大奎爹,坐上了开往新京的汽车。
挂在脖子上的黑玉,一直滴滴答答往下滴答水珠子,搞的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大奎爹还嫌弃我,说八岁的大姑娘了,怎么留这么多的口水。
还说,要是王麻子看到我是这么个埋汰模样,人家不得嫌弃我。
我懒得同他说道,这爷俩都是一个德行,脑子像是用来养鱼的,笨的要死。
我压根就没有睡觉,嘴上又是干干净净的,哪里来的口水?
好不容易来到了新京,搭乘了一辆出租车来到王麻子的别墅,喊了半天门,这才来了一个老头来开门。
老头穿着一身白衣白裤,神色哀戚。
后来,大奎爹说看门老头穿的孝服。
得知我们是来自龙头村龙家的人,他说,王麻子昨天晚上已经过世了。
他还说,王麻子把身后事安排的明明白白,哪个也没有通知,就连尸首埋藏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
他唯独给一个叫做龙灵的小丫头留下了一个小箱子。
得知我就是龙灵,老头把小箱子给我之后,转身就把别墅从外面锁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声声悲戚戚的呜咽声,在我的耳边传来,水珠滴滴答答的从我脖颈上滚落下来。
低头一看,那黑蛇玉坠上的黑蛇竖瞳中,不停有晶莹的水珠渗出。
这玩意漏水?这么点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我纳闷不已。
大奎爹脸阴沉的可怕,我也不敢多问, 连夜就赶回了龙头村。
到家之后,把王麻子过世的消息同爷爷奶奶这么一说,瞎眼的爷爷难过的皱着眉头,奶奶则放声大哭起来。
大奎爹把小箱子交给了爷爷奶奶。
一顿悲伤过后,爷爷奶奶商议着,既然我喊王麻子一声**,他过世了,我这当干女儿的,就应该给他守孝三年。
就算是现在找不到王麻子,那该有的仪式也该有。
当天,我就更换上了孝服,我爷爷奶奶,还特意在后山给王麻子修了一处坟地,上面写着慈父王麻子之墓,孝女龙灵。
按照二老的吩咐,我还趴在坟地里好一个哭。
毕竟是八岁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伤心,我哭,那是因为接连长途跋涉,搞的我是又累又困。
这不,在第二天哭坟之后,我说什么也不干了,趴在被窝里就是不起身。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面目俊秀的男子从我床上坐起来。
他面如新月一般清朗,双目如同黑曜石清澈,五官深邃立体,高挺的鼻翼,如同刀刻的一般。
特别是那双眼睛,就像是电影里的楚留香似的,帅的让人挪不开眼。
轻轻一晃,一双眼睛之中,有晶莹的东西在晃动。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啊!”
他伸出手来,轻轻刮赠一下我的鼻头,翻身就走了出去。
我刚要同他打招呼,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脖子上**的厉害,低头一看,用手这么一摸,脖子上全是带着灰烬的黄土。
就连这枚黑蛇玉上,也是沾了厚厚的一层黄泥。
我没有当回事,从坟地回来我就没有洗漱,身上有粉底上的纸灰黄泥,那还不是正常事。
我转身就找大奎玩去了。
八岁的我,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了,我脑袋瓜异常聪颖,翻开书,不等老师讲解,那些知识就印到了脑子里。
而大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上算术课就打盹磕头,十以内的加减法就靠数手指头,二十以上,他就得脱鞋,掰着脚趾头一块算。
大奎是典型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物,尽管文化课一塌糊涂,却是学校里的体育健将。
这不,十五岁那年,我顺利考入县城一中,他也凭着体育课顺当上了高中。
十八岁那年,高考的时候,爷爷奶奶说,我的命是**在新京市给我救回来的,干脆让我报了新京大学;大奎就有点倒霉了,他文化课差到了极点,白瞎了有体育天赋,三流大学都考不上。
他本想着当兵,奈何打游戏打的眼差点瞎了,无奈只得回到了龙头村。
这下子我可是兴奋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大奎就如同爷爷奶奶安**我身边的一个眼线,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监视着。
上高中的时候,我喜欢我们班里的校草,都没有敢表白。
现在离家千里,可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我喜欢在留在新京市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压根就不想做出马仙。
我出生的那些事情,奶奶跟我说过多次。
奶奶还说,我天生与众不同,又是全阴紫薇命格,可以接过龙家的衣钵了。
爷爷奶奶在龙头村做了一辈子的出马仙,提到龙先生、龙婆婆的名字,十里八乡,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爷爷奶奶家里供奉着香堂,掌教教主就是胡家仙;我爷爷龙大梁,则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出马仙,而我奶奶,则就是我龙家香堂的帮兵二神。
讲真,我是从心里不信这一套。
我终究是接受现知识的五讲四美好青年,听奶奶讲我出生的事情,我权当奶奶给我讲故事;让我一个大学生,做一个请香出**出马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更感觉丢脸。
四年一晃而过,我也如愿以偿,在学校里谈了一场恋爱。
男朋友可是新京当地人,长的高大帅气,有新京大学校草之称。
他说了,等我一毕业,我们就拜见家长。
可奶奶说,这事,绝对成不了。
第4章 霉运不断
奶奶说这话,只不过是变着法子让我回家顶杆子,好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爷爷奶奶学出马仙罢了。
我也没有当回事。
我叫龙灵,新京大学大四的学生。
这不,临近大学毕业,同学们整天忙着投简历找工作的时候,我则窝在出租屋里,正儿八经的学着烹饪技术。
男朋友李小华是高我一级的师兄,他现在已经上班了。
他到外地出差去了,我得趁着他回来之前, 练就一手好厨艺。
为了练习厨艺,我可是遭了不少罪,手上烫出了几个燎泡,头发也烤糊了,还差点把出租屋给点着了。
终于把家里最后一块肉祸祸上了之后,我只得顶着大太阳出来买食材。
可在大街上,我看到了令我五雷轰顶的一幕。
一个熟悉的背影,同一个穿着高贵的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刚要去问个究竟,两个人已经钻进了一辆奥迪车扬长而去。
透过开着的车窗玻璃,我看到两个人的嘴巴凑到了一块。
我同他确立恋爱关系半年了,别说是亲嘴,就连手都没有牵过。
每次要同他做出一点亲密动作,他就慌乱摆手,说要尊重女性。
怎么他对这个女人就不尊重了?
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接近我,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怪不得这段时间,我给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原来,他另有新欢了。
汽车驶过,飞扬起路上的污水,飞溅了我满满一脸一身,浑身都是臭烘烘的味道。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失魂落魄的我,拖着两条如同灌铅一般的双腿往回走。
一道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响过,只听轰轰一阵刺响,一辆摩托车擦着我的身边疾驰而过。
匆忙之间,我躲闪不及,一头摔倒在载满了月季花的绿化带里,脸上被月季花的尖刺,扎的是**辣的疼。
等我狼狈不堪的爬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我的背包竟然不见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骑着摩托车的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着打劫的勾当!可怜我勤工俭学好不容易积攒的两千块钱,全部在背包里,现在的我,真是一名不文了。
一股无边的绝望,迅速将我淹没,我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叮铃铃······”
一阵熟悉的****,在绿化带中突然响起,我一愣,急忙蹲下腰身,一溜小跑到绿化带中,这才发现,我的手机还躺在绿草层中。
手机屏幕上,是爷爷和奶奶慈祥的笑脸。
我一把抓起手机,刚刚接通电话,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小灵啊,今儿个,诸事不顺吧?伤心伤身又破财是不是?”
听到手机里***声音,我直接呆愣了。
新京大学距离龙头村,可是有着两千多公里的距离,远在千里之外的爷爷和奶奶,又是怎么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小灵啊,这事啊,仙家都告诉你爷爷了。
爷爷觉着吧,依着你的脾性,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让你吃点苦头,你也就长长记性了,我让大奎给你转了两百块钱, 你定车票,明天就回来吧!”
话音未落,手机上已经收到一笔转账。
胡天刚,就是爷爷奶奶供奉香堂上的胡家教主。
这一遭,直接颠覆了我对仙家的认知;仙家真的具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爷爷奶奶还真不是糊弄人的。
我得赶紧回去,找仙家帮帮忙,帮我扭转现在这沮丧的局面。
我不回去也没有办法,房租马上到期,这二百块钱,压根支撑不了几天。
显然,爷爷奶奶也是算计好了的,这二百块钱仅够我买回去车票的钱。
就这样,第二天一早,提着破旧的行李箱,我灰溜溜的回到了龙头村。
一进屋子,就看到大门外停着一辆宝马车。
这事我小时候经常见,就连外地人,都冲着龙家香堂的名号前来。
尽管我爷爷又瞎又瘸,这些年来,我们龙家香堂的名号没减反增。
我从小对顶香看事不感兴趣,所以我压根不上心。
加上爷爷奶奶说,我以学业为重,从来不让我到西屋去;上高中以后,越发感觉这是封建**,一听到敲鼓的动静,我就厌恶的很。
可不知为何,今儿个听到这动静,原本的沮丧的心情,倒是略有舒缓。
咚咚咚的敲大鼓的声音,伴随着抑扬顿挫的唱腔响起来。
出马仙请神的时候,都要由帮兵二神唱帮兵谣。
以前我爷爷请神的时候,都是由奶奶来唱曲,可今儿个这声音,明显是一个粗犷男人的音调。
这谁呢?
我疑惑不解,把手里的行李箱往门口一放,就蹑手蹑脚朝着西边厢房的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边朝着里面看过去,这才发现,左手拿着文王鼓,右手摔着武王鞭唱帮兵谣的,竟然是大奎。
这混账玩意,竟然成了龙家的帮兵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越发想笑,心情更是好转起来。
而我爷爷,突然身体猛烈颤抖一下,蹭一下从椅子上站立起身。
一改往日慈眉善目的样子,他横眉怒目,一手掐腰,一手举着一个**袋锅子,使劲的在嘴里砸吧着。
站在一边伺候着的奶奶,急忙打着火柴点燃了烟袋锅子的香烟。
屋子里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西装,打扮的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
此时他脑门上全是密集的汗珠,正紧张不安的盯着爷爷看着。
爷爷嘴里快速抽着烟,突然眼睛一瞪,拳头一握,朝着西装男人健步如飞的走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爷爷的右腿多年前被天雷劈断了,别说走路了,就连站立起身都难。
平日里上个街出个远门,都得大奎爹照应着。
今儿个,怎么就突然能站立行走了?
非但如此,就连爷爷说话的腔调都变了声。
“你还有脸来龙家香堂?你老婆怎么死的,你心里比哪个都清楚!”
此话一出,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西服男人,顿时额头冷汗直冒,身体窸窸窣窣打起颤抖来。
他大张着嘴巴剧烈喘息着,身子一软,快速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仙家救我啊······”
西服男跪拜在地,对着爷爷的砰砰的磕着响头。
他的额头都磕破了,却如同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有钱就变化,这事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爷爷原本黯淡的无光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绿色荧光,冷冷瞥一眼一直在地上不停磕着脑袋的男人,一脸的轻蔑。
“二十年前,你原本就是个一个进城务工的穷小子,借着你老婆的娘家的扶持,这才发达起来。”
“怎么,过了几天好日子之后,这心就不安分了,管不住裤*里的那玩意了?在外边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回来之后,就对着女**打脚踢?”
“我,我不是人,我是**······”
“我呸!**?你这样式的,还想着跟**比?我们这些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的**,可是比你强的多!”
听爷爷嘴里铿锵有力的青年男子的声音,直把我听的一个愣一个愣的。
爷爷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把自己说成**,这不是骂自己吗?
“是,是,我比**都不如······”
西装男害怕了,肥厚的嘴唇剧烈哆嗦着,惊恐万分的盯着眼前的爷爷。
“你老婆也来了,你自个跟她说道说道这个事情吧!”
话音未落,屋子里突然阴风阵阵。
那西装男突然发疯一般,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照着他的心口窝就扎了过来。
第5章 误伤大奎
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个箭步窜跳过来,一把就把水果刀从他手里夺了回来。
从小骨子里有侠女心结,小时候更是经常拿着大奎练手,每次都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我身手还真不错。
“小灵!”
奶奶同大奎兴奋的喊出声来。
西装男身体一僵,突然晃动几下,重重摔倒在地上。
那本来左手拿鼓,右手拿鞭的大奎,嘴角突然抽搐几下,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嘴里发出两声女人的冷笑声,把手里的文王鼓往地上一扔,就朝着西装男走了过来。
一年多不见,大奎已经长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的魁梧汉子。
他右手掐着兰花指,抬手照着他的光头脑袋抹了一把,如同女人整理碎发的样子。
不知为何,还特意踮着脚,摇摇摆摆走路的样子,像极了穿着高跟鞋的女人。
“呵呵,黄富贵,算你命大,龙家大小姐救了你一命!”
大奎眯缝着眼睛打量我一番,身体摇晃几下, 用兰花指勾一下我的下巴,嘴里发出又尖又细的女人声音。
“王兰花,你上我帮兵的身就罢了,你要是胆敢伤龙灵一根汗毛,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爷爷横眉怒目,抬起手来,指着大奎就是一顿怒骂。
我一愣。
王兰花?大奎?
也就是说,现在的大奎身上,上了王兰花的魂魄?
“呵呵,胡大人,我王兰花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哪里敢动龙家大小姐一个手指头?不愧是狐狸精的后代,长相带着一股子狐媚劲!”
她这么说话,我还真是不爱听了。
我**坟,就在龙头村后山边上。
墓碑上边我**照片,可是一个眉清目秀的俊秀姑娘,一看就是个是单纯善良的人。
如此胡咧咧我亲娘,我哪能忍她!
我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担心直接上手,会伤了大奎的身,我还真把手里的**照着她身上扎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上来是找黄富贵的,不会为难其他人!”
大奎妩媚冲我飞过来一眼,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黄富贵走过来。
我奶奶急忙上前,一把把我拉到一边,附在我耳边,小声嘱咐着。
“她说着,你听着,不要跟她较真!”
听奶奶如此说话,我只得强忍着一口怒气。
我倒要看看,这王兰花到底要演的哪一出。
那跪拜在地上的黄富贵,一张脸已经面无人色,眼瞅着被王兰花上身的大奎,就要走到他身边,吓的惊慌失措,身体疯狂抖擞着,像是得了羊角风似的。
他突然惨叫一声,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一步窜跳到爷爷身边。
“救命,救命,仙家救命······”
“看来,你还挺在乎你这条狗命的······”
王兰花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过来。
她伸出手来,朝着黄富贵的脖子就掐了过来。
“慢着!”
爷爷脸色一沉,神色变的无比威严。
“王兰花,让你落座,是为了你同黄富贵好好说道说道,让你排遣你心里的委屈;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借着我帮兵二神的身子逞凶的话,这事,可就不成了!”
“呵呵,他伤我性命,一命换一命,他也不吃亏!”
大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脸来。
明明就是大奎的五官,可女人的脸庞时隐时现。
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牙齿咬的嘎嘣直响,张牙舞爪朝着黄富贵的身上就扑了过来。
我心里一急。
虽说黄富贵杀妻死有余辜,可王兰花终究是上了大奎的身体,要是真把黄富贵弄死了,这追责起来,大奎不得到牢里吃牢饭?
他可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玩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蒙受不白之冤吧?
我一个按捺不住,一把抓起一边的小板凳,照着大奎的脑袋就打砸过来。
哐当一声闷响,大奎的脑袋开了花,血水顺着额头哗哗直流。
大奎身体猛然颤抖一下,一团黑雾从他的身体里窜出。
他的表情痛苦不堪,抬起手来,指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说了一声。
“你······”
噗通一声闷响,大奎倒在了地上。
我一愣,坏了,这一个着急,没有伤到王兰花,倒是把大奎给打破脑袋了。
我急忙蹲下身来,顺手扯下一条毛巾,慌乱帮着大奎止血。
“咯咯咯······”
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从屋子中逐渐飘远。
那原本躲藏在爷爷身边的黄富贵,张开大嘴巴,呼哧呼哧喘不停喘息着粗气。
“救命啊······”
可怜巴巴叫嚷一声,黄富贵身体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仙家,这事可怎么办?”
奶奶恭恭敬敬站在爷爷对面,又是端茶又是倒酒,一通忙乎过后,垂手立在爷爷身边,低头小声询问。
“龙灵也回来了,也是时候让小一辈的接手香堂了;这么着吧,这个事,就让龙灵同大奎着手干, 我倒要看看,咱们龙灵是不是有这个天赋!”
我一听,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我回来纯粹是无奈之举,想着问爷爷奶奶要点钱,散散心就回新京去,哪个说要接手香堂了?
“龙灵,让你接手香堂,不是让你长久呆在龙头村!要是你能顺顺当当完成这个事,你就带着大奎到新京市去,那里是你重新活过来的地方,小时候是,长大后更是!”
胡天刚一改刚刚严肃的样子,笑眯眯的盯着我,一如长辈看待小辈的慈祥模样。
“龙家命脉,自然是成龙成凤之材,我们龙灵,天生骨骼清奇,命格全阴,可是紫薇命数!也是定数使然,我就不信了,娘娘留下的血脉,能成不了一番大事!”
这一番话,听的我是稀里糊涂。
那王兰花说我是狐狸精的后代, 这胡天刚也说我是娘**骨血。
哪个娘娘?难不成,那埋藏在后山之中的我娘,还真非一般人物?
我娘难道是真是狐狸精?不,是狐仙?
第6章 父母之谜
地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就是我的发小李大奎,另外一个就是前来看事的黄富贵。
我慌忙站立起身,一个箭步就窜到爷爷跟前。
我得趁着仙家还未打马回山的功夫,好好问道问道。
一改往日严肃的样子,爷爷此时眯缝着一双眼睛,不眨眼的打量我。
他的瞳仁之中,划过一丝诡异绿光,眼神看上去更是陌生。
我后背凉意顿起,却还是硬着头皮站到了爷爷跟前。
他现在不是我爷爷。
我冲着他深深鞠躬。
“劳烦仙家,能告知我父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既然要龙灵接手香堂,仙家能否帮龙灵解开心中疑团呢?”
“哈哈哈,你这孩子,父母就是爹娘啊!得了,这小酒喝的有点上头了,我得回去了!”
爷爷张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我猛抬头,突突然看到爷爷的眼睛中,赫然有两个瞳仁!
爷爷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颤抖,身体不由趔趄一下。
就像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爷爷的身体中冲出去一般。
原本昂首挺胸站立的爷爷,腰身像是被折弯了一般,迅速耷拉下来。
爷爷一**坐到了垫子上,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剧烈喘息着,如同害了大病一般。
“恭送仙家!”
一旁拱手站立的奶奶,慌忙冲着空中作揖行礼过后,急忙一把拉住了爷爷的胳膊。
我心急如焚,爹**事情,更是抛到了脑后。
“爷爷,爷爷······”
爷爷脸色蜡黄,仅有的一只眼睛紧紧闭合,他依靠在座椅之上,无力的冲我摆摆手。
“龙灵啊,你爷爷现在已经是七十多的老人了,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
奶奶端过一杯茶水,给爷爷喂了一口茶水之后,心疼的看着爷爷。
仙家落座,会导致被落座的身体不适,这事我知道。
如果出马弟子达到一定的修行,同堂上仙家配合默契,这不适的感觉就会越来越轻。
我龙家香堂出马这么多年,爷爷向来都是安然无事。
爷爷说,他这个老香童,同仙家达到了合二为一的程度。
怎么现在就成了这般模样?
“龙灵,你也看到了,接手咱们龙家香堂,是你势在必行的事情;你也不忍心你爷爷一大把年纪,还要如此操劳吧?”
奶奶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有如鲠在喉,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转。
我这才察觉,爷爷奶奶真的老了。
我哪能忍心,让年迈的爷爷、奶奶继续操劳。
我点点头。
“哎呀,我去,你可终于点头了,你要是不答应,爷爷还让我到新京去绑你回来呢!”
背后传来重重一击。
脑袋上胡乱缠着毛巾的大奎,挥舞着蒲扇般大的手胡乱拍着我的后背,傻呵呵站到我跟前。
“滚!”
心里的不快终于找到了发泄对象,我对着大奎横眉怒目,抬手照着他的裤*就是一脚。
“娘来,白瞎上了四年大学!这动手动脚的男人婆脾气,还是没改!就你这样式的,还能找到男朋友!”
大奎慌乱捂着裤*,干脆到奶奶身后躲藏起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这心被李小华伤的都成碎渣了。
眼泪哗的一下就流淌出来。
“别,别,别,你别哭!要是你实在找不到男朋友,我顶岗,我顶岗!”
见我掉眼泪,这下子把李大奎吓的够呛。
也不怕挨打了,老老实实把脑袋凑到我跟前,一副要挨打的模样。
“滚!我当姑子当修女,也不会嫁给你这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全的半脑壳!”
嘴里骂着,我终于破涕为笑。
**的李小华,关我屁事!
他不在乎我的死活,我得在乎我自己,我得努力赚钱养我的年迈的爷爷奶奶呢!
“龙先生、龙婆婆,我这事,该怎么整······”
拖着哭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这黄富贵倒是个命硬的,没有人理会他,竟然自己爬起来了。
他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因为过度惊恐的缘故,一双手死命抓住我的手腕。
冰冰凉凉,如同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一般。
“一边呆着去,我们龙灵可是清白的大闺女,是你这种杂······是你这种人随便碰的吗?”
大奎白眼一瞪,愣头青一般, 一把把黄富贵抓到墙根。
也不知道这大奎用了多少力气,黄富贵疼的五官都拧到了一块,嘴里不停嘶嘶嘶倒**凉气。
“仙家发话了,你家这事,得指靠龙灵了!”
爷爷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冲我无力挥挥手。
我紧紧抓住了爷爷的手,心里难过的要命。
“龙灵啊,不是爷爷为难你,实在是我们龙家一脉的香堂不能丢!并且······”
爷爷话语一顿,冲着我奶奶看了一眼。
“算了,这事,还是告诉龙灵吧。”
“你爹**能不能活着回来,指靠全在你身上!”
什么?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娘不是早就没有了吗?
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爹不就失踪了吗?
听村里人传闲话,说我爹早就不在人世了!
再说了, 后山我**坟,不就在我**王麻子的坟旁边吗?
我年年都跟着我爷、我奶到坟地给我娘上香,怎么这会又跟我说这话?
“等你成为顺利成为出马仙,能搬杆子顶香了,身上有本事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龙灵啊,有些事情,不是爷爷奶奶故意不说,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要是这事说出来,你知道了,对你非但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对你造成反噬,你明白吗?”
奶奶拉着我的手,更是语重心长的对着我说。
“龙婆婆,这龙灵尽管是龙家之后,可终究是个生瓜蛋子,我那媳妇的本事,你们也见识到了!万一我媳妇发狠·····”
黄富贵探头探脑询问着。
“你,信不过我们龙家?”
我转过身来,眯缝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第7章 夜遇车祸
“信,我信!龙家的名号在东北这一带,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是龙家不管这事,我真是抱着钱不知道往哪里烧香了·····”
黄富贵一脸的仓皇模样。
看他这贱兮兮的模样我就有股揍他的冲动。
活该倒霉喝凉水!
这就是花心男人的报应!
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李小华的那张脸来,一股怒火蹿到头顶。
我抬手,照着他的脸就是重重一巴掌。
“龙灵,你,你!”
黄富贵那原本红肿如同发面的一般的面颊上,多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我,嘴里语无伦次的嚷嚷着。
要不是有求于我们龙家,他得跟我拼命。
“这一下,龙灵其实是在帮你。”
爷爷用独眼瞥一眼黄富贵。
“让王兰花心里的怨气少一些,你能活命的机会就大一些!”
“不管是龙灵还是我们老两口,这事都是我们龙家在做!”
奶奶说话的时候,在香堂上供奉了三支香。
三支香很快燃烧殆尽。
奶奶说,仙家发话了,会全力相助,如果黄富贵再磨磨蹭蹭,这事就不要再来劳烦龙家老小。
黄富贵一听,当即慌张了。
他慌忙抓过一个黑色公文包,从包里掏出三沓钞票,摆放到了香堂供桌上。
“龙灵啊,我们黄家一家三口的命,可都在您的身上了;这是三万块钱,等这事全部完了,我再付给你七万。”
我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哪个会跟钱过不去呢?
我就喜欢钱!
李小华不也是因为钱才找了开奥迪的**吗?
等姐有了钱,开豪车堵他,拿钱砸他脸上!
爷爷奶奶也没有跟我说顶香搬杆子这么赚钱啊!
要知道,我那些找到工作的同学,一个月也就是赚个两三千块!
更要命的是,动辄被领导训斥不说,还得防咸猪手!
“那个,你先回!我这刚刚到家呢,你好歹让我跟爷爷奶奶说说话,吃顿饭吧?”
我瞥一眼黄富贵,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就是!龙灵一年多没有回来了,你好歹让我跟她唠唠嗑!”
大奎也跟着念叨。
“不,龙灵,大奎,你们这就跟着黄富贵回去。”
奶奶却一改往日和善的样子,眉头紧锁端详着黄富贵。
“你面堂发黑,死气升腾,夫妻宫,子女宫均凹陷,一看就是大祸临头的凶险。”
爷爷奶奶做出马仙这么多年,对**相术也颇有研究。
“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你家儿子,这些日子身上也不怎么安宁,不及时把这事处理了,只恐怕永无宁日!”
爷爷奶奶一唱一和。
我脑袋嗡嗡作响。
俩老人这是坑我啊!
我小白一个,大奎也不是什么本事人,我们俩去打王兰花?
是王兰花打我们吧!
“放心,我自有办法!”
奶奶走到里屋里,当奶奶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抓了一个**袋出来。
我一看,直接傻了眼。
让我出马就罢了,这还要让抽**袋?
这大眼袋杆子有半米多长,拎在手里都能当打狗。
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我自然知道东北四大怪。
大姑娘叼烟袋、窗户纸糊在外、反穿皮袄毛朝外、养个孩子吊起来。
可我龙灵毕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这整这么一个**袋拎着,怎么看怎么别扭。
“记住,要是那王兰花不听话,直接抡着烟袋锅子打她!”
听***话,我当即松了一口气。
感情这**袋,是用来充当兵器的!
那黄富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在一边不停点头哈腰。
“大奎带着文王鞭和武王鼓,这鞭子跟鼓,非但是你们吃饭的家伙,也是保你性命的!”
好家伙,第一次接任务,我跟大奎两个人的兵器,算是披挂整齐了!
开干!
从龙头村到黄富贵家,约莫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一路上,跟黄富贵一番攀谈,把他的底细,摸了个门清。
黄富贵原本是我们龙头村隔壁黄家庄的一个穷小子,小时候父母双亡,吃百家饭好不容易长大到二十岁。
跑到县城打工的时候,同老板闺女,也就是王兰花好上了。
王兰花是本地人,家里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超市。
自然,王家对这他是看不上眼;
奈何这黄富贵先上车后买票,直接搞大了王兰花的肚子,顺利成了王家的女婿。
别说,别看黄富贵没有多少文化,做起生意来却是天赋异禀,不用几年的功夫,就把超市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原本的穷小子一跃成为莲花县数的着的富豪;而原本身材矮小,满脸雀斑的王兰花,胖成了一坨。
男人有钱就变坏,此话一点都不假。
黄富贵被王家欺负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开始不安分起来。
王兰花向来是嚣张跋扈惯了的,知道这个消息,那还得了!
于是,她没黑没白的同黄富贵闹。
“你是不知道啊,她多么能闹腾啊,她把我拖鞋里放蝎子;在我被窝里放蛇······”
一提到老婆曾经的“恶行”,黄富贵一脸的委屈。
“我的脚都被蝎子蛰肿了,后背到现在还有蛇咬下的牙印!”
听黄富贵如此这般一说,我眼前迅速浮现出黄富贵被蝎子蛰、被蛇咬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更是狠狠骂一声活该!
“呵呵,追根溯源,要不是你对不起你老婆,她能这么对待你?再说了,你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要了你老婆的命吧!”
“天地良心!她自己吃***吃多了,引发了心脏病,她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富贵嘴里喊冤,看上去比窦娥还冤枉。
王兰花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真不是这黄富贵的事?
“呵呵,那你打骂王兰花,这事没有假吧?”
黄富贵嘴巴张了两下子,半天,嘴里低声嘟囔一句。
“她打我二十多年,就不兴我打回来?”
话音未落,咣当一声巨响,车车身猛烈晃动。
刺耳的刹车声响过之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坏了,坏了,撞到人了,撞到人了!”
透过车窗,看到距离车身十几米远处,地上躺着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我当即吓出一身冷汗。
第8章 古装男子
奶奶个腿的,真是出师不利啊!
我都想骂娘。
抓起手机一看,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
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一巴掌打在抓着方向盘,呆若木鸡的黄富贵脑门子上。
车是他开的,人是他撞的,他自然得下去查看。
这伙计打一个哆嗦,把脑袋从车窗里左右看了一眼,下意识嚷嚷一句。
“没人注意,赶紧跑!”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娘怎么生出这么个不着调的东西!
用我的拳头打他,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我抡起烟袋锅子,照着他的脑袋狠狠一下。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跟大奎****呢!你要是不管,我报警!”
扭头一看, 顿时肺都气炸了。
那大奎自从上车后,就跟周公约会去了,就连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咧着大嘴打着呼噜睡的正酣!
“起来,出车祸了!”
爷爷奶奶怎么想的,我们龙家香堂好歹是东北这一代出名挂号的,就算是让我接香堂,也得给我找个靠谱的帮兵吧,就找这么一个没心没肺没脑子的货,能成什么事情?
狠狠捶他一下, 我干脆打开车门跳下车来。
我傻了眼。
除了路两边投下来的斑驳的树影,不停在地上如同鬼魅一般摇头晃脑,地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被撞之人?
难道,是我眼花了?
周围的温度突然迅速降落下来,冻的穿着碎花裙子的我,瑟瑟发抖。
我蜷缩起身体,一路小跑朝着宝马车的方向跑过来。
“咯咯咯······”
刚坐到座椅上,一阵诡异的笑声,从我的身后传出。
我头皮一阵发麻,慌忙攥紧了手里的旱烟袋。
来的时候,为了能详细了解王兰花的事情,我特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后边位置上,只有大奎一个人。
哪里来的女人?
莫非······
黄富贵已经吓的双手紧紧抱着脑袋,身体不停瑟瑟发抖。
一双手,从他的座椅边缘探过来,一点点的朝着他摸过来。
“说啊,老公,我是怎么死的呢?”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后边传出。
我极力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急忙抬起头来,死死攥着手里的烟袋锅子,就要朝着后边砸过来。
迎面撞上了大奎的脸。
明明还是大奎,眼神表情却完全变了一个人。
“看在你替我说话的份上,我饶了你!”
她诡异笑道。
我恍然大悟,又是王兰花!
大奎这个倒霉催的,一米八的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不经造,毫无征兆的被她上了身!
被鬼上身,同仙家落座一样的道理,他们喜欢阳气不足,身体虚弱的人群上身;所以,一些身体虚弱的老人跟孩子,容易撞邪,也就是这个道理。
可这大奎堂堂老爷们,怎么看也是阳气十足的样子,怎么偏生成了招阴体质了?
心里纳闷,现在却不是答疑的时候。
被阴人上身,极其损耗身上的阳气,大奎可是我龙家香堂的准帮兵,我这个预备役出马仙,自然得保护他。
“你,下来!”
我抡着手里的烟袋锅子,威风凛凛冲着她这么一指。
“呵呵,黄毛丫头,有几斤几两,你心里没有个数?我劝你不要趟这个浑水!他黄富贵该死!”
**,这话说的!
这活可是我们龙家堂上老仙安排我干的,再说了,她借着大奎的身体行凶,岂不是要置大奎于死地?
我不管,我龙灵还真不配做我龙家的子孙了!
“死去吧!”
被王兰花上身的大奎,眼睛一瞪,双眼中凶光毕露,伸出两只手来,照着黄富贵的脖子,就狠狠掐过来。
“走开!”
我急了,顾不上能不能伤害到大奎了,抡起手里的烟袋锅子,照着大奎的脑袋就疯狂敲打起来。
“丫头,不怕打死了帮兵?”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人清脆的声响,抬头一看, 我直接呆愣了。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如新月,五官立体,双眼深邃,长发束额的古装男子,飘逸坐到我身边,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臂。
他过来的时候,身体竟然从大奎和黄富贵的身体穿过来,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我竟然感觉一股透骨冰凉。
他朱唇轻启,对着那大奎轻轻吹一口气。
“你,你······”
一个凄厉的女人声音响过,一个女人形状从大奎的身体里被弹出,重重甩出车外。
“丫头,不要鲁莽行事啊!”
黑衣男子抬手,用白皙颀长的手指,轻轻**一把我的脸颊,身影一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只不过是发生在须臾之间,就连我自己都未曾回过神来。
他是谁?
要不是王兰花已经被赶走,我真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 只是一个幻境。
大奎同黄富贵,定是没有感知到黑衣男子的存在。
否则的话,依着他们的脾性,哪能如此消停。
“艾玛啊,哪个挨千刀的打我了,这脑袋瓜子是嗡嗡的叫唤啊;明明是睡了一觉,咋就感觉着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呢······”
躺在后座上的大奎,闭着眼睛嘴里瞎咧咧着,不时倒**凉气。
“呆瓜样!爷爷奶奶让你来睡觉的?”
我干脆用烟袋锅子捅他一下,转身对趴在方向盘上的黄富贵就是一顿训斥。
“赶紧利索的开车,这都是晚上十点了,我们两个连晚饭都没有来得及吃,你要**谁!”
黄富贵胆战心惊爬起身来,惊慌失措左右查看,知道那王兰花已经离开,竟然嗷的一嗓子哭出声来。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滚,别在这里嚎丧,想活就赶紧走,不想活就继续嚎!”
我不耐烦的捂住耳朵,冲他翻了个白眼。
黄富贵终于稳定了情绪,车子继续开动起来。
我依靠在靠背上,脑海中不停浮现出那个长袍古装男子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了,**王麻子过世的时候,他就出现过。
那时候,我还以,那是一个梦。
他到底是谁呢?
第9章 **现身
这事真是太邪门了,等完事回家之后,我得好好找爷爷奶奶问道问道。
明明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被路上闹这么一出,等到了黄富贵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肚子饿的直打鼓,好在路边正好有卖野馄饨的,我跟大奎一人干了两大碗。
大奎瞪着直叹气,说我人丑脾气臭又是个能吃的,这个样子下去,还真嫁不出去。
我都怀疑这小子从小被我欺负,脑子被我打瘪了,成天操不中用的闲心。
黄富贵一脸的焦急,端着一碗馄饨发呆。
直到我同大奎吃饱喝足,他干脆扔下馄饨,就起身离开。
他说,这些日子,家里闹的**犬不宁,老婆发疯似的天天哭嚎,儿子一会哭一会笑,时不时拿着剪刀朝着他身上捅。
实在是没法了,他开车来龙头村的时候,干脆找绳子把老婆跟儿子绑了起来。
他嘴里的老婆,就是原来的三姑娘了。
王兰花死后不到一个月,他就把挺着大肚子的三娶了回来。
那拿剪刀捅他的大儿子,是王兰还生下的儿子,今年都十九岁了,跟我差不多大。
听黄富贵絮叨着家里的事情,我心里盘算着。
爷爷奶奶说过,这事都是王兰花的一口怨气在作怪。
人有三魂七魄,所谓三魂,就是阴魂、阳魂、离魂。
人一旦过世,阳魂就自动消散了,阴魂应该到地府去报到,倘若有执念或者怨气没有得到释放的话,这离魂就会滞留人间。
执念或者怨气越强,离魂的能力就越大,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过世之人,在阳间闹腾的时候,完全不是原来的性格脾性, 一心想要害死亲人的缘故。
现在看来,要想彻底让王兰花收手,还是的顺利找到她的阴魂,让阴魂离魂合体前往地府,事情也就顺利解决了。
“放开我啊,放开我······”
就在我们刚刚进入黄富贵家,我低头思考事情的功夫,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从屋子里传出。
“杀你,杀你!”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要不是大奎同黄富贵陪着,深更半夜的来这种地方来,真能吓出心脏病来。
“龙灵啊,你看,这都疯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这眼看着就要生了,这么个折腾法,不能生出个傻子来?”
黄富贵一脸的悲戚。
抱歉,我对他丝毫同情不起来。
我推一把大奎。
“请咱们堂上仙家,帮帮咱们?”
“好啊,跟着奶奶学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独自成过事情呢,这就来了!”
好大奎,一说请神,一改原来呵欠连天的欠揍模样,左手举着鼓,右手举着鞭,咚咚咚的唱起曲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龙归沧海虎归山了。龙归沧海能行雨, 虎要归山得安眠。”
嗨,了不得,大奎上学的时候脑子跟长锈似的,脸被**呼肿了都背不下一篇课文来。
这唱起二神唱词来,那叫一个顺溜!
黄富贵倒是请神请出了经验,利索的拿出名酒、香烟伺候着,各式各样的水果点心,那是摆了满满一桌子。
这边大奎敲鼓敲的越发急,突然白眼一翻,身体一僵,把手里文王鼓和武王鞭齐刷刷扔到地上,一**坐到了椅子上。
他翘起一条腿来,嘚瑟的点着不说,还把一只鞋子脱了下来,一只手不停扣着脚丫子。
我刚想揍他,可听到他嘴里发出来的动静,我慌忙呆住了。
“灵丫头啊,一晃十多年不见了,想**不?”
**?王麻子?
我五岁那年,害大病差点见了**,是大奎爹带着我来到新京市,找到了王麻子这才活了下来。
我今年都二十二岁了,可不是嘛,算起来整整十七年没有见面了。
**早就在我八岁那年就过世了,为了表达对**救我的感谢,我爷奶特意在后山上立了一座空坟墓,每年都得过去烧纸祭祀。
时间一长,我亲爹是哪个我都不晓得了,倒是**是王麻子的事情,在心里记的那是一个牢靠。
请神倒是请来了**?
在我傻愣的功夫,**一点都没有闲着。
他左手**脚丫子,右手又是吃香蕉又是吃点心,嘴巴不时吸溜着。
听大奎爹说,王麻子原来就是在新京市乞讨的一个叫花子,这都过世了,还不改原来的做派。
我感觉我的眼睛能耐的很,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不,**爹上身的大奎在那里猛吃猛喝,我看到在他的身上,有一个穿着古装的糟老头子的身影。
这身影,跟我五岁那年看到的王麻子,一模一样,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
只不过,现在的**穿着打扮干干净净,头上还戴着一顶乌纱**,莫非,**到了地府之后,还谋了官职不成?
我也不好打扰**吃喝,只得垂手在一边等候着。
“王兰花啊,还不出来?”
吃饱喝足了,**惬意的拿起一支烟,在鼻子底下嗅两下,指着那嗷嗷叫唤的大肚子女人。
尽管被绑住了手脚,她还是疯狂晃动着身体,使劲瞪大了双眼,嘴里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嘶鸣声。
“呵呵,望乡台的王阁老都来了,这龙灵真是好大的面子!”
望乡台,王阁老?
说的是我的**王麻子?
人过世之后,到地府报到之后,会根据在世时候的德行,按照阴间律法,一一作出安排。
积德行善的,重新投胎做人;罪行累累的,非但遭受阴间酷刑,还会安排托生**道。
只有极其少数,在阴间积累了大功德的善人,才能在阴间继续担任差事。
换句话说,我**现在已经成了下边府里的人了。
我不禁大喜。
“呵呵,王兰花,你胆子不小啊,龙灵可是我闺女,这事我不帮她,哪个帮她?”
“呵呵,你帮你闺女我不管,可这个三的闺女,不能出世!”
王兰花的声音从大肚子婆**嘴里发出来,怒气冲冲的盯着黄富贵看着,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
第10章 开天眼
王兰花怨气极大,如果不平息她心中的怨气,只恐怕这事难以解决。
我得琢磨个法子。
能够在地府担任官职,说明我**是有一定本事的。
这王兰花不知道到底是傻还是蠢,还是压根不知道我**的本事。
竟然对我**如此说话,怕是有她好果子吃了。
我干脆坐到一边磕着瓜子,当起了吃瓜观众。
“呵呵,王兰花啊,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鸭毛······”
嘴里的瓜子差点卡到了嗓子眼里。
一阵剧烈咳嗽过后,我急忙抬手捂住了嘴巴,唯恐一个不忍笑出声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了大奎这个学渣身的缘故,我**竟然说出这样的“名句”来。
“那个龙灵啊,你说,这三肚子里的孩子,留不留?”
大奎转过身来,眯缝着一双小眼睛,露出一脸的慈祥模样,笑眯眯的看着我。
明明是一个愣头青的身体,却硬生生做出糟老头的动作,看起来可笑的很。
**这是借机考我呢!
“咳咳!”
我清清嗓子,瞥一眼那双眼直冒凶光的大肚子***。
“这事吧,真是活该!你好好一个女人家,长的不赖身材也苗条,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你找黄富贵这样的?”
黄富贵站在角落里,脑袋差点都耷拉到了裤*里,只有身体瑟瑟发抖的份。
就算骂***十八代,估计他一个屁都不敢放。
“你看看,黄富贵哪里好?癞蛤蟆肚子乌**,一米五多点的小个头,一双眼睛就跟那绿豆似的,这样的货色,肩膀上再多一副卖炊饼的担子,活脱脱武大郎一个!你是图他肚子大啊还是图他有老人味啊还是图他满嘴大黄牙?”
“黄富贵都是往五十赶的人了, 你都能当她闺女了,跟这么一个癞蛤蟆钻被窝,你不恶心,我都替你臊的慌!”
“对!臊的慌!”
被王兰花上身的三,郑重点头,举着双手重复着我的话。
我心里一阵窃喜,我的嘴炮攻击奏效了。
“要我说,这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比弄死了更遭罪!”
我一脸的郑重其事。
“你说啥?”
王兰花脖子一缩,一双眼睛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婶啊,折磨对手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慢慢的看他受罪!”
我嘿嘿坏笑一声,神神秘秘指指三的大肚子。
“你想啊,弄死她多简单的事!”
“这黄富贵做出这种下作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这孩子生出来,早晚不知道这事?当爹的偷腥,当**是三,不得跟这俩不要脸的干仗?”
“再说了,婶啊,你要是真出手伤了人,这事,不得背上了因果?你活着因为这对狗男女生气上火,死了还得为这对不要脸背冤枉债!”
“闹不好,到了下边之后,因为这事,还得遭遇各种酷刑,也忒不值得了!”
我上前两步,直接一把拉住了三姑**手。
她的手冰冰凉凉,一点温热气息都没有。
听黄富贵的话说,他***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要是折腾大了,伤了身子,岂不是一尸两命。
我得赶紧让王兰花乖乖下来。
“婶啊,这事你就信龙灵一次!不瞒你说,这俩狗男女,长久不了哪里去,早晚得分!他俩长久不了!”
这话纯粹是信口开河。
两口子差了二十多岁,正常情况,可不是黄富贵得早死在前头去。
这么说,也没有毛病。
“好,你说的在理!不愧是狐狸精的后代,说起话来中听的很,我就饶了这***!”
***身体剧烈颤抖一下,一团黑乎乎的雾气,从她身上飘散出来。
“不过,我有个请求,不管他什么时候死,必须同我合葬!”
王兰花的魂魄,站在我跟前。
她面色平和,一改原来张牙舞爪的**模样。
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事,有门!
我急忙冲着黄富贵嚷嚷着。
“听着没!你死了,得跟婶合葬!要是阴奉阳违,我**在望乡台等着你!把你投生猪胎,让人喝血吃肉啃骨头!”
那黄富贵早就快吓了个半死,只要能顺利把王兰花搞定,别说是合葬了,就是把他骨灰给扬了,他保准也答应的利索的。
“不愧是我王麻子的闺女,随**,能干!龙灵啊,好好干!咱们龙家香堂,可得成为南茅北**代表人物!”
我心里直嘀咕。
幸亏在场的就这么几个人,要是长舌头婆娘传出去,我龙灵的爹不成了个王麻子?
本来我的身世就蹊跷的很,岂不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大奎身体剧烈颤抖一下,**直接从大奎身体上飘了下来。
王兰花乖乖站到了**身边,丝毫没有了原来时候的戾气。
眼看着**就要离开,我急忙喊了一声。
我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
问爷爷奶奶,总是含混其辞,左顾言他,我想趁着这个机会,从**嘴里打听一二。
“龙灵啊,要不是为了你顺利过这一关,**才不来呢!**那边好歹是个芝麻官,忙着呢!”
**要起身离开。
“别,别,**,好人做到底,能不能告诉我**事?”
“**啥事,你**活着打了一辈子光棍,你要是有心,就给**寻个媳妇!”
**嘿嘿坏笑,一看就是不打算说实话。
算了,那就问点其他的事情,我不死心的询问着。
“**啊,为啥你来的时候,不上我的身,上了大奎的身呢?”
看着依靠在椅子上,脸色有些蜡黄,身体不时抽搐的大奎,我纳闷不已。
毕竟,一般的出马仙香堂,都是帮兵在一边侍奉着,干些敲鼓打鞭端茶倒水的活,仙家都会在香童身上落座。
我爷我奶就是这样。
可自从我回来之后,仙家却是从来未曾上过我的身。
“哎呀,我的乖乖,我王麻子的闺女,那可是全阴紫薇真凤命格,有几个仙家有这样的胆量,敢在我龙灵闺女的身上落座?”
“你问问王兰花,她敢?就像是她这样的阴人,如果强行落座在你身上,你身上的金凤全阴之火,就能把她身上的阴气都给吸干了!
换句话说,身上带着阴气的玩意,没有一个敢随便**的身!你具有先天吸阴的本事!”
“哎呀呀,我这个嘴巴真是欠啊,怎么一不小心都说吐露嘴了,该打,该打!”
**的两个小眼睛快速眨巴着,一副诡计多端的模样。
“反正说也是说了,看我闺女如此聪明能干的份上,**大着胆子再告诉你个事。”
**身影一晃,飘到了我跟前,低声说着。
“你五岁那年,你的天眼被我施法关闭了,最近我又帮你打开了一点点,你要是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不要惊,不要慌,就装着没有看见······”
啊?
原来如此!
“**,你利索的给我把天眼关了吧!”
话音未落,一股阴风刮过,**同王兰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真是欲哭无泪。
点此继续阅读《出马仙诡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