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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厮不对劲啊,我又掉马甲了? 免费在线阅读
发丧这事,定得快,也办得急,但王氏却想把它办得热热闹闹,因此费了不少银钱。
羽都接到邀帖的大户人家,都感到好笑。孩子生前不重视,死后办得这般风光,是何必呢?虽是这么认为,但看在宫中后位上,还是由各府夫人领着小辈意思意思登了门。
姜元的愿望也实现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姜原,也是姜元。虽有姜施授意,王氏却操办得不情不愿,远不及给姜曼办丧盛大。
不过,姜元对此无所谓,能改名就行,过程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外人都道,素日觉得王氏贤淑,怎么如今嫡女去世,还有心思给嫡子改名。有人解释道,正因为姜曼未出阁便去了,故而才要给姜原改名。
怕他日,姜原念着自家妹子,也跟着去了。姜原,姜元,读音还是一样,有必要吗?姜元觉得很有必要。
转眼就到了姜曼的葬礼。
姜施的意思,既然曼儿未出阁便去了,也不必大肆操办,弄得府中上下沉闷,毕竟对外,姜家一向是更看重嫡子的。
王氏眼泪都快哭干了,才求得允许,允她在姜曼的院中弄得热闹。
夜深人静,院门洞开,两边挂满灯笼,照得天如白昼。人来人往,倒是闹腾。
停灵之室,里面哭声摇山震岳,王氏哭得那叫肝肠寸断,声泪俱下,只一遍遍唤着“我的儿啊”。
姜老太也从佛堂里出来,跟着暮年姐妹儿们寒暄。看着似为孙女离去伤心,实际一滴泪都没有。
“人已辞世,哭也无益。”
这种场面,姜元怎能缺席。他虽病了,但作为兄长,还是该送妹妹一程。
这一月,姜府上下是忙得苦不堪言。一波人负责为来往人客倒茶添水,一波人在灵前上香、添油、挂幔、守灵、供茶饭、随起举哀。
酒饭器皿,杯碟茶器,监收祭礼,照管门户,监察火烛,打扫地方,管理灯油、蜡烛、纸扎,处处需要人,安排这些事全落在了王氏和雪卉身上。
雪卉不是没劝过主子,偏王氏不放心把事务交给他人,皆要亲力亲为。
卯正二刻清点府中人,巳时安排下人吃早饭,戌时命众人烧过黄昏纸,一天三次,皆是亲为。
其余时间,王氏都待在院子里陪她的儿子,外人眼中的女儿。是以,葬礼办完,王氏也累倒了。
这期间,姜元只露过一次面。七岁孩童,发育区别不大,尤其她与姜原本就长得像。
她刻意着把嗓子压低,往那儿一站,时不时捂着嘴咳两声,也不多说话。手里一直抱着烫滚滚的小手炉,穿得严严实实,裹得密不透风,俨然大病未愈。
王氏哭得伤心,抬头初见他,还以为是儿子在那儿,但看到她身后站着的甘草,便更觉五内郁结。
怎么死得不是她?为什么死得不是她?王氏越想,情绪越收不住。
姜元自然能看懂王氏心理的情绪,但她可以装作看不到。果然,无论这段剧情重复多少次,她依旧会觉得很舒服。
“娘。”随着她开口,所有人都目光都看了过来。有关心的,有研究的,有怀疑的,也有看向王氏的,但那都不重要。
姜元把小手炉递给甘草,上前乖巧地给王氏行了礼。王氏在众目之下快速调整好情绪,声音温柔语气和蔼。
“不是说身子刚好,怎么……当心受凉。”
“娘,”只说了一个字,她就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越发苍白。“我过来……咳,咳,看……看妹妹。”
话说得很是磕巴,其他来府上做客的夫人小姐看了,都忍不住心下犯着嘀咕。
这王氏不是有福气的吗?怎么女儿死了,儿子身体也这么差,咳得这么厉害,可别是肺痨啊。
“咳咳。”像是印证众人猜测般,姜元拿过帕子捂住咳起来,取下帕子时,月白色手帕上赫然露出来些许血丝。
哟,可别真是!这都见血了!晦气!离得近的几户不动声色往后面挪了几步。
王氏看在眼里,只当是姜元故意的,偏生又不好发作,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这不是故意败坏原哥儿的名声吗?原哥儿身体不好这件事,一直是瞒着外面的,就为了他日娶亲方便,如今这丫头来这么一出……
“夫人。”姜老**身边的嬷嬷从屋里过来了,朝王氏行了礼道。“老**说,原哥儿因曼姑娘受了风寒,今儿身体未好就来看曼丫头,是个有心的。但还是让原哥儿早些回去,左右身体要紧,改明儿算算日子,还要去见贵人。”
姜元还在咳。看来,这姜元虽是个病秧子,但人有个好姑姑啊。心思活络的几户人家已经牵着孩子往前凑了几步,大胆一些的甚至围了去,关心了几句。
姜元一边咳一边不时回应,装得虽然辛苦,嗓子难受,但目光却快速地将这群凑上来的夫人小姐都过了一遍。
瞧瞧,这老**的话既把病情解释了,又点出姜元病秧子如何,被宫里贵人相中了要进宫的。才七岁就如此殊荣,后面的日子指不定多好。
这些个心思活络的,也不怕他是肺痨了?刚刚还很嫌弃来着,人啊,果然是利益多一些啊。
“是啊,姜少爷您还是回去歇歇,把身子养好。”
“您是有心的,若曼姑娘有知,您关心她到不顾身体,定还是会难过的。”
…
姜元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说下,点了头向王氏告退。王氏自是没有精神搭理她,敷衍地应了便叫甘草等人送她回院子里去。
姜元远远就看见院子前有一群人,为首的是几个小孩子。其中三个穿金戴银,一看就是家中受宠的孩子,身后一摞小厮和丫鬟跟着。
看着姜元朝他们走来,四个孩子脸上扬起笑意。
来了,一群熊孩子,狐朋狗友。姜元腹诽。
“少爷,那几位都是您素日的知己。”甘草见状,一边提示姜元小心台阶,一边在他耳边道。
“最左边那位高一点的,是左金吾卫中侯的嫡子,夏侯安,他外祖是尚书右丞。他旁边那个矮一些胖一点的,是城门郎崔家的孩子,崔白羽。中间那位是中书舍人家的庶子赏耀,这右边那位则是与您素来玩得不错的,考功员外郎家的孩子喻子令。”
这是老夫人怕姜元穿帮,早就让甘草把人都认了记下来,万一出现,有她提醒,就能避免姜元露馅。
可是她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光介绍家庭**有用吗?他们的性格脾气还有与姜原的相处方式才是最重要的啊!
哎,姜老太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漏算了这些。咳,其实不是姜老太漏算了,是时间来不及距离又不远,甘草本来想把家世什么介绍完再补充的,眼下却没有机会了。
“姜原,你可真牛,名字说改就改了。”喻子令第一个凑过来,就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往日小瞧你了,不怎么吭声,却是个…怎么说来着…”夏侯安瞅了眼身旁的崔白羽,崔白羽还没说话,就见赏耀扯了下崔白羽衣袖在他耳边嘀咕了两下。
“是个闷声做大事的人。”崔白羽仰头给夏侯安道。
“啊对!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白羽说得没错,不过,小羽子,你能不能每次都不靠赏小子啊?”夏侯安接过话望向姜元,崔白羽瘪瘪嘴,赏耀则缩了缩脖子。
“元哥儿,那日我跟你打赌那事,真对不起啊,我娘说我了,要不是我,你也不至于受冻病了。”夏侯安挠了挠头。
“是啊,不过原哥儿你既然都试过了,结果怎么样啊?我们可都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快半个月了。”崔白羽也凑了过来。
“你们真想知道啊?”姜元故作神秘。甘草等人则行了礼,先一步回院子里,去厢房把地龙安排上。
“你这不废话嘛!”
“是啊,也就**顺着你,我们哥几个想试,但你知道,这一做,我外祖知道了,铁定叫我**开花!”
呵,那不废话,人命岂是儿戏!姜元腹诽,抬头又见赏耀双手塞在袖子里没说话,但小脸已经冻得通红,其他几人倒是裹得严严实实。
“咳咳…”姜元故意咳了两声,就见喻子令一拍脑袋,扭头对着夏侯安道。
“不是,咱们进去说吧,不然待会儿,元哥儿身体遭不住!”
“至于这么娇气吗?”夏侯安不满。
“你懂什么,你懂个屁,姜元他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头王夫人知道了,咱哥几个的**还要不要了?”喻子令才见不得姜元被看轻。他说着就走到最左边,踮起脚,一指戳到夏侯安脑袋上。
夏侯安闻言闭了嘴。
崔白羽没有意见,赏耀自是巴不得快些,一行人赶忙进了屋。
屋里倒是暖和,甘草让人把茶果布设好,摆放在小木几上,四人围坐。
喝了桂圆茶,又是一盘热和的点心下肚,几人才缓了过来。屋里地龙烧得热和,姜元带头脱了大髦交给甘草,其余人见状也脱下给了身旁的小厮。
甘草带头领着人出去,关上门就在屋外守着。姜元之前无聊,命人找了猫狗,喂在走廊上。甘草和一群人就守在廊处,看着猫狗嬉闹追赶。等小厨房的人把姜汤送来,一群人就分发着喝了。
姜元起身将窗子透了条缝隙,看了眼甘草等人,这才重新回位坐下。喻子令没有说话只盯着她打量,若有所思。
赏耀小心翼翼地吃着点心,怕渣子落在衣服上。夏侯安打了个饱嗝儿没正形,靠在正揉肚子的崔白羽身上。
姜元刷了很多次,自然知晓四人在小圈子里的地位。赏耀最底层,庶出加六品官的缘故。崔白羽家比赏耀家里要高些,但高不过夏侯安。
喻子令则是跟姜元站一条阵线,虽家世没夏侯安显赫,却因跟姜元关系好,所以也有跟夏侯安呛声的底气。
但也因此,喻子令是最容易察觉到姜元换了人的那一个。在察觉到姜元不对劲后,也是最早离开姜元身边的一个。但是奇怪的点就在于,离开姜元身边没多久,这人就失踪了。
“姜元,这茶也喝了,果子也吃了。你该把那天的结果说了吧。喻子令信你敢做,我可不信。”夏侯安虽是个纨绔,他外祖倒出乎意料的正直,从不纵容家中人敢****的事情。
别说是一条丫鬟的人命了,要知道就是当街纵马没伤到人,只是惊了一下街坊四邻这种事,夏侯安都差点被揍得瘫在床上。
而且,那次纵马还是事急从权,但即便事出有因,夏侯安的外祖依旧是坚定认为孙子做法不对。可以说是过于正直的一个老头儿。
“是啊,原哥儿,我们仨里就你日子过得最好。你看,今儿这茶果子,我在别处都没尝到过。新鲜,不知道你在哪里搞得方子,回头写给我,我犯事了,拿去哄我娘,说不准就能少挨顿打。”崔白羽对那件事兴趣没那么大,在他看来,不管成与不成,都没有眼前这点心重要,崔家人重口腹之欲是出了名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猪吗?”夏侯安对于自己被打断这事很是不爽,指着崔白羽的鼻子骂道。偏喻子令又不和他一条裤子。
赏耀就更不用说了,跟崔白羽一样,现在还在吃,别以为他夏候安没看见,那小子面前盘子又空了,好在食盒多,盒里还有几大盘子。
“是啊,原哥儿你这方子在哪新得的。说来听听?”喻子令觉着原哥儿一直在卖关子,怕也是失败了,想要转移话题,就借着崔白羽的问题顺势而下。还有一点就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原哥儿好像比之前高了些,也瘦了点?
“这方子,我自个儿琢磨的。”姜元说的是实话,这就不是这个朝代现在有的东西。
“哥几个也知道,前些日子出了事,我那哎,不提也罢。我这不受了凉,我娘就不准我出屋了嘛,只好搞点东西打发时间了。”
姜元的话,几人表示赞同,被关在屋子里,是王氏会干的事情,唯有喻子令没有点头。
姜元自是注意到了。
“子令你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夏侯安发现从进屋开始,喻子令就一直盯着姜元看,喝茶吃果子时,眼睛就没挪开过。
老实说,四人当中,夏侯安是最年长的,其次就是喻子令了,赏耀排第三,最小的是崔白羽和姜元,这两同岁。
夏侯安知人事的时间远比他们几个早。故而,思索最近喻子令一直提议来看姜元,看到人了又不说话,看姜元被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不由得就冒了些想法出来。
偏喻子令这家话,素日也是个少年老成的做派。看起来为了元哥儿,能咋咋呼呼能指着他夏侯安鼻子骂,实际上夏侯安外祖不止一次提过,叫他跟喻子令要么好生处,要么离远点。
喻家人都有点子邪性。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们元哥儿……诶?”话没说完整,藏着掖着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这话暗示的,喻子令会不懂,他夏侯安就不信夏侯,故而夏侯安没少拿这事情开玩笑。这也是他迄今为止,唯一能看到喻子令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着亮爪子挠人。
夏侯安认为,这就是恼羞成怒,被猜中了心事。
“还是听元哥继续说吧。”
奇怪,喻子令没有呛嘴?这是夏侯安的想法。
奇怪,他怎么不按剧情走?这是姜元的疑惑。
喻子令却不理会俩个人的纠结,而是望向崔白羽,“或者,崔哥儿,你猜猜这方子里都有些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