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李宁玉(只是想见你)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顾晓梦李宁玉)完结版免费阅读

《顾晓梦李宁玉(只是想见你)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顾晓梦李宁玉)完结版免费阅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向祈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顾晓梦李宁玉(只是想见你)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顾晓梦李宁玉)完结版免费阅读》内容介绍:小说:只是想见你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向祈安 角色:顾晓梦李宁玉 简介:顾晓梦意外救了李宁玉,两个人因此结缘,心生情愫,后被李府发现强行拆散,派人暗中杀掉顾晓梦李宁玉最终妥协嫁入王府,不久成为皇后,和皇帝一直相敬如宾,并无夫妻之实顾晓梦却阴差阳错进入军营,化名顾晓,多年卫国战场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大将军受诏回京受封,两人在皇宫重逢,那份一直隐藏于心的感情终于表露不料女扮男装身份被皇帝知晓,却...

小说:只是想见你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向祈安 角色:顾晓梦李宁玉 简介:顾晓梦意外救了李宁玉,两个人因此结缘,心生情愫,后被李府发现强行拆散,派人暗中杀掉顾晓梦李宁玉最终妥协嫁入王府,不久成为皇后,和皇帝一直相敬如宾,并无夫妻之实顾晓梦却阴差阳错进入军营,化名顾晓,多年卫国战场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大将军受诏回京受封,两人在皇宫重逢,那份一直隐藏于心的感情终于表露不料女扮男装身份被皇帝知晓,却没有杀她,派她驻守边疆不久皇帝薨,顾晓回京保护幼帝,成为太后的李宁玉辅助幼帝直至亲政,时机成熟,瞒住世人,假死出宫,终于嫁给顾晓为妻结局he,番外*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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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见你》免费试读

第5章 第五


这一通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约两个时辰。

顾晓梦的状况平稳了下来,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谨心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姐,“都这么晚了,小姐,是不是我们该回去了?老爷和夫人该担心了。”

白小年和魏宇守在跟前,顾晓梦还没醒,李宁玉看着他们,“今天多谢各位相救之恩,如果有什么问题可直接来府上找我,陈大夫这边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家中还有要事,需赶回家处理,看来等不到顾公子醒来了。”

看着白小年,“等顾公子醒来,还望代为转达,公子相救之恩,宁玉不会忘怀,理应当面道谢,但因之后几日出府多有不便,还望公子见谅,日后若有事,宁玉亦竭尽全力。”

谨心顺手递上了一个荷包,里面是几锭银子,“还望公子不要推辞。”

白小年没有伸手接下,“我想顾晓当时救李小姐定是出于本心,醒来若是知道我因此收了小姐的银子,只怕是要生气了。”

“谨心,把银子收起来吧!”

“好。”

出了屋子,李宁玉还特意见了陈大夫,“里面的人还有劳陈大夫多多费心,诊病的费用明日会差下人送过来。他今日受伤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若是人醒来了,还望先生差人送一副药过来就好。”

“好,小姐还请放心。”

李宁玉点头致谢,然后便跟谨心离开。

刚才医馆帮忙准备的马车已经侯在了外面,车子向着李府的方向驶去。

“小姐,耽搁了这许久的时间,只怕这府里已经乱套了吧?”

李宁玉闭着眼睛,仔细的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要是不乱,有的人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此时的李府确实一片混乱,李成黑着脸坐在上面,怒气冲天,老**坐在上首,脸色也十分难看,李夫人脸色苍白,几乎是靠在椅子上,报信的人已经回来了一个时辰了,可这玉儿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地上跪着的是刚才那个侍从,只是身上除了自己划的那一刀,还多了许多伤口,低着头,可眼里满是愤恨。

在回李府之前,他还去见了另外一个人,青楼里的纱帐重重,看不清对面人的脸,他跪在地上,“李宁玉被救了,我们的人被杀了,任务没有完成,还望公子责罚。”

酒杯扔了过来,额头上瞬间出了血,“废物!”

整个人伏在了地上,里面人一挥手,旁边的人对着他就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身上还多了几处刀伤,里面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再打下去人家晚上可要做恶梦了呢?”然后是男子的调笑声,“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吧,下次再失败,你这条命也就不必留着了。”李宁玉刚到门口,已经有人跑进去通传了。“大人,小姐回来了。”

李夫人直接站了起来,就往门口赶去,迎面撞上了匆匆进来的李宁玉,“小玉。”说着便上前去看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受伤,看着眼眶发红的母亲,李宁玉也有些愧疚,母亲向来好强,何曾现在这样过。

拍拍母亲的手,安慰自己没事。

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倒是伤的更重,可是比起中了毒的顾晓梦,李宁玉还是觉得这样便宜了些。

“宁玉拜见父亲,祖母,让你们担心了。”

李成扶起了她,看着李宁玉没事,也放心了些。老**也是安慰几句。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进来的是何剪烛的哥哥,身后还跟着吴志国,一见到大堂里的李宁玉,顿时放心了下来,“李伯父。”

“贤侄怎么过来了?”

“家妹听人通传,说是宁玉在路上被人**,十分担心,我便赶过来看看,现在没事就好。”

吴志国看着眼前的李宁玉,自己在听到何家通传的消息时,都有些担心,路上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再看堂下跪着的侍从,可见确有此事,可眼前的人倒是一脸沉静,不简单的女子。

“有劳挂心了,所幸有惊无险。”

“还是小侄思虑不周,应当派人亲自护送回府的。”

确认李宁玉无事 ,何家一行人也就离开了。

李宁玉只说正好有一位侠士经过,救了自己,然后离开了,并没有提到顾晓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贸然将他们牵扯进来,只怕会给他们招惹祸端。

回房之后的李宁玉在送走了母亲之后,谨心便走了进来,关上了门,“小姐,孙姨娘那边今早确实是请了大夫,最后说是昨晚肠胃不适,今天早上腹痛,情急之下才差了卫成去请大夫的,没想到却差点酿成大祸。老爷那边也已经知道了。”

差点?李宁玉心里冷笑,到底是差点酿成,还是差点没酿成。她这妹妹平时对她从不亲近,今日亲自送自己出门,原来是为了这样。

“那个侍从那边呢?”

“是三个月前入府的,跟孙姨娘那边没有一点交集。”

果真如此吗?李宁玉可清楚的记得当时他还是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反倒是卫成几乎被马车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本来还以为只是比较熟悉,现在看来倒是可能是有别的目的。

顾晓梦醒了过来,睁眼便看到了趴在床头的白小年和魏宇,枕头旁边是一方白色的手帕,记得迷迷糊糊间有人给她擦掉了额头上的汗,不是白小年。

喉咙因干涩有些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白小年他们听到声音,立马清醒了过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有点渴。”

白小年扶她坐了起来,她不经意间拢了拢胸前的被子,白小年只以为他冷,让被子包的更严实了些,魏宇已经端过了水,喂她喝了些水,她也没在推辞,毕竟现在胳膊使不上什么力气。

第6章 第六


另一旁的何府,上座的中年女子已经等候多时了,自己的儿子还不见回来,有些焦急。

“母亲,怎么还没去休息?”来的男子带着一身酒气。

“回来了,**那边今天的动静可不小,还惊动了何府。”

“就差一步,也不知道是谁多管闲事找死。”颇是愤怒。

“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可今天这样是否太过冒险。要知道这李宁玉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如果她……”

“儿子也想更稳妥,只是离这国考只剩下不到一月的时间,我们得尽快,才能不耽误外公,耽误太子的打算。”

“好。那你可要万事小心,不要出什么差错。李宁玉那边还是不要逼得太急,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母亲担心的是,只是事情紧急,听说那吴将军似乎看上了这李宁玉,留给我们的时间更是不多了。只要事情成了定局,还怕她李宁玉不从?”脸上满是阴险狠厉。

“你就不怕这李宁玉之后会以死抵抗?这**不依不饶?”

“把就要看事情是不是他们能遮住的了,久负盛名也会被身名所累,这所谓世家不是最重名誉了吗?更何况他李成,我们这位手万千学子追随的李大人。我们要的是**的位置,而至于李宁玉,就算是到头来只是一具死尸,又何妨?”

“如此便好。”

“母亲放心,之后还要**亲相助了。”

李府看李宁玉安然无恙,便没有过多声张,只是私下派了人去调查。

国考将至,李成早就被各方势力盯上,万不可在此时又何差错。李宁玉早已经知道现在这种结果,也就谈不上失望了。

只是这何府能轻易放过此事吗?只是因为何济对自己的惊鸿一瞥。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还是不要让她担忧了,至于父亲那边,等他问的时候再说吧。

早晨天刚亮,便有人通传药馆的伙计来了,想来是那人醒来了,让谨心带了一些银子去取药。

“有劳小哥了。”说着便把手里的银子递了过去。

“谨心姑娘,诊金府上的人早上已经送过来了。”稍微凑近了些,小声道“一切安好。”

“夫人久病,多劳陈大夫费心,这是小姐特意给的,莫要推辞。”   那个伙计笑着接过,“我家先生定当尽心尽力。”

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嗓子也有些干涩,看着旁边的水杯,伸手去够,试了几次都不行,只能放弃。身上还是无力,不过倒是比早上好了一些。害怕魏婶他们担心,一大早便让白小年和魏宇回去了。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一会房门被推开,看清来人,顾晓梦心里闪过一阵莫名的失落。是陈大夫的夫人,身上透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放下手里的药,“醒了?”

顾晓梦勉强撑着要坐起来,被她止住,“躺着别动,我来给你换药。”

看着她温柔的眉眼,顾晓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夫人一边帮她解开纱布,一边说道:“我有一个女儿,跟你一般大,只是跟着师傅去学艺了,不在我们身边。”

动作很轻,却并不拖拉,看起来很是熟练。不一会便换好了药,还帮她贴心的把衣服穿好,“这些日子,在外面肯定多有不便,就在这多呆两天,李小姐也让我们多多照料你。”   “谢谢夫人。”

“不必客气,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我看你倒是投缘,其他人多有不便,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好”

门外传来了魏婶他们的声音,“娘,你慢点!”

“我这不是着急吗?”

门刚被推开,一看到顾晓梦躺在床上的样子,瞬间眼泪就涌了上来“你这个臭小子,这才一天不见,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在听小宇他们说的时候有多担心。”

“我没事,魏婶。”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顾晓梦也有些触动,忍了忍,才没有哭出来。

“这是?”白小年看着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陈夫人问道。

“这是陈大夫的夫人,来帮我换药。”

魏婶看着眼前的夫人,“有劳夫人费心了。”

“不客气,既然你们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白小年送陈夫人出去,看着房子里的人,陈夫人会心一笑,随夫行医多年,也见了世间百态,他们之间的这种感情,很是温暖,也是难得。

“没事了吧?不过这陈大夫也是有些不妥,怎么能叫自家夫人给你这小伙子换药呢?”   顾晓梦哭笑不得,“魏婶,医者眼里不分男女?”

“是这样说,可是……”

顾晓梦不想看着她再继续这个问题,便扯开话题。

待了许久,顾晓梦还是让魏婶他们回去了,知道他从**喜欢一个人待着,他们也不勉强,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李成站在书房的窗前,听完下面人的汇报后便让他退下了,何济,淮安侯,到底是哪方的人,太子还是二皇子,或者是其他?如今国考在即,稍有差池,只怕难以善后,只好静观其变了。

之后每天会有伙计将药送过来,随着余毒慢慢的被清除,顾晓梦也慢慢的恢复。

桌子上放着手帕和发簪,发簪是白小年给自己的,说是李宁玉的。将东西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这对女子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她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留在了这,也不怕她别有用心?

陈夫人会按时来给她换药,白小年他们也会来看她。全身的力气慢慢恢复,肩上的伤口也在愈合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

虽说在这几日里没有再见到李宁玉,听到他们的消息,可是每日的药材和膳食,想必都是她安排好的。当日的事情肯定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只是大小姐被绑到现在竟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李宁玉坐在书案前,已经过了几天了,父亲那边该查的应该也已经查到了,但并没有要问自己的意思,想必已经有决断了。

人人都说自己母亲贤良,可只有她才知道那是多少个日夜的委曲求全磨砺出的,现在的淡然不过是一次次的失望堆积出来的漠然。难道女子终究逃不开命运的枷锁吗?

跟这件事有关的人,无论是何济,还是孙姨娘他们,她都知道又如何,没有确切的证据,还不是无能为力。

只是想到那个为救自己重伤的人,有些愧疚,终究是连累了他人。只希望他能尽早恢复,不要卷入这些纷争中,全身而退。

顾晓梦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跟陈大夫他们告别后准备回家。

白小年嚷嚷着要庆祝顾晓梦痊愈,说是要去常去的酒馆,顾晓梦知道他是无聊了,也就随着他去了,刚坐下不久,就听到旁边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在议论。

“这**小姐的传闻你们听说过了吧?”

“这几天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只是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这李小姐才名远播,有多少世家子弟倾心啊,只是这次好像是被什么何济缠上了?”

“何济,就那淮安侯的外孙?”

“那不就是一纨绔子弟吗?整天混迹于青楼。听说好像这次就是因为他,可惜了李小姐啊?”

“听说李小姐这次可是失去了踪迹好几个时辰了,而这事后李大人竟没有过多追究,只怕是另有隐情。”

污言秽语还在继续,顾晓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只是只言片语,顾晓梦也明白了是有人在故意传播,可是为什么不让医馆的人出来作证呢?实在不行,还有他们作证。

看眼前的样子,流言应该早就在传播了,而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医馆,未曾离开。   “最近李小姐什么传闻?”

“我也不是很清楚。”说着便召来了旁边的伙计,“这**的传闻怎么回事?”

“嗨,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罢了,有传言说这**的小姐前几天在赴完何小姐的宴之后回家的路上,被人截了去?回去的时候已经几个时辰之后,之后几天便闭门不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还有人说,是因为私会**,被李大人知道,便禁闭在了府中,对外说是遭人**。”

听着这与事实完全不符的传言,顾晓梦非常的愤怒。

可这流言一旦传开,无论真假,都会对人造成伤害。越好的东西,人们有时候越希望他们会跌落。

第7章 第七


白小年看着顾晓梦的神情,有些担心,“顾晓?”

“没事。”手不自觉的摸到了怀里的发簪,想来她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外面说的传言越演越烈,李府也不如表面平静,李成大发雷霆,为什么外面的传言越来越多,他们的人都在干什么。钱姨娘也识趣的不去打扰,时常呆在老**身边,说一些好话哄着她,听她抱怨李宁玉和母亲,没有一点长辈对小辈的怜惜。

也算是看透了,这老**不仅糊涂还无情,可真是自私的很。可她现在也只有依附着她,才有机会站稳脚跟,忍这个字,她可是从小学到大,也明白这人真正能够依仗的只有自己。

孙姨娘听着身边的丫鬟说着外面的传闻,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小姐!”这外边的传闻越发的过分,可自家小姐还在捧着书,她都要急坏了。   “别着急吗?明天大概就要知道真相了。”

沈府的老夫人的寿宴就在今天,李成算是沈老大人的学生,这个宴会李府自是要去参加的。一大早,李宁玉便收拾妥当,等着李夫人一起出门。

知道自己的女儿近来受了太多的委屈,今日的这场宴会会是一个机会,可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娘没用,护不了她什么,只能握着女儿的手。

宴会上的人很多,各怀目的,热闹非凡。李宁玉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一阵侧目,大家明面上不说,底下谁不是在偷偷打量。但看到李宁玉进退有度,淡然处事的作风,有个别夫人倒是赞许起来她不被流言所累的大气。

何剪烛悄悄的拉着李宁玉到了一旁,“宁玉,你怎么样啊?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担心死了。”

“我没事,那天事出突然,再加上后面流言四起,担心影响到你,便没让你过来。”

“可这些流言太奇怪了,我让我哥去查了一下,是有人在恶意传播,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人。”

李宁玉自然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会找到证据,只是看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剪烛,如果之后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无论她怎么追问,李宁玉都不打算将事情的全部告诉她,她如果知道一定会阻止她,另外那是最坏的情况。

谨心全程都非常的警惕,时刻注意着自家小姐的情况,小姐出门前的嘱咐总是让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可还是出事了,李夫人突然晕倒,场面顿时混乱,众人中有一人在全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来这药效起效果了。这人正是何夫人。

沈府连忙差人去请大夫,将他们安置在了客房,除了李宁玉和谨心,还有沈府的大夫人,其余人都留在了前厅。

大夫赶到一会,李夫人就醒过来了,查看过之后也没发现中毒的迹象,脉象也无异常,开了两幅药方,嘱咐她休息,便离开了房间。李宁玉陪在身边,夫人身边的丫鬟跟着去煎药了,为放心,让谨心去取药。

沈家大夫人还有事情要照看,不便久留,表达了歉意之后便先行离开了,门外留下了两个丫鬟守着。

谨心还没回来,李夫人又突然晕倒过去,“快去叫大夫?”

门外没有人应答,意识到不妙,打开门两个丫鬟已经倒在了门口,来不及细看,突然眼前一黑,李宁玉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身处阁中,支撑着坐起来,眼前的人正是何济,正坐在桌前饮酒,要不是眼中满是算计,倒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画面。

“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请李小姐喝酒啊?”

李宁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全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看来这软骨散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李宁玉环视一周,他这么大的活人,不可能轻易出府,想来还是在沈府。   对面的人依旧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酒,只是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李宁玉,李宁玉被她的眼神看的恶心,现在的她得赶紧想办法自救。

这时谨心回来后没看到李宁玉,连忙让人去通报沈府的人,最后在旁边的假山旁找到了昏倒了丫鬟。沈府的大夫人也赶紧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何剪烛。

谨心虽然着急,但也没忘记自家小姐的嘱咐,到何剪烛身旁,“快去找我家小姐?人越多越好。”

前厅不知有谁说了一句,我们去后花园看看,大家都附和,刚才留下尴尬应对众人的沈家二夫人就引着一群人向河边走去,何夫人脸色变了变,也跟了上去。

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人,只是现在突然这么一拨人过去,只怕不要出差错就好。

还好自己今天在身上备了一根发簪,大小要比常用的小一些,李宁玉将那根发簪紧紧的握在手中,她也在等待时机。

何剪烛非常的着急,只希望能顺利看到他们的人,借着赏花的由头,手里拉了沈家的小姐快速走在前头。

“你是太子的人?”

喝酒的手顿了一下,远处传来了人们谈论的声音,嘈嘈杂杂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向李宁玉走了过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吃下了一粒药,俯身下来。

“太过聪明的人短命。”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面前的脸也在靠近,一副看好戏的神色。李宁玉攥紧了手里的发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刺去,但由于软骨散,刺进去的并不深,她没有机会了吗?何剪烛出现了。

看着远处亭子里的两个人影,何剪烛大喊一声“什么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李宁玉趁此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将发簪抵在自己颈间,“我李宁玉宁死不屈。”声音刚好可以让他们听见。

众人便可以看见李宁玉以死抵抗,然后后退几步后不慎落入了河水中。何夫人顿感不妙,这私会和强抢可是完全不同。

何剪烛已经冲了上去,其余人也赶去,沈府的二夫人看着眼前的场景,愣在了原地,今天这都什么事啊?反应过来一边叫人赶紧救人,一边让人去通传大夫人,在自己家的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只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大夫人一边往来赶,一边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今日这事沈家只怕是要成为笑话了,这何家的人一定不能放过。

李夫人也听到了消息,看到河里找人的家丁,顿时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就涌了上来。

何济为了避免意外,也服用了一些软骨散,私会不成,也可说成被人下药,可如今只怕是派不上用场了。

这里面的景观跟外面的河相同,李宁玉一入水,才感受到底下的暗流汹涌,软骨散的作用还在,不一会她便被水冲到了外面。

岸上的闹剧还在继续,李宁玉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顾晓梦泛舟在河上,旁边的框里有几条鱼,岸边好像有一人,快速将船划了过去。   是个姑娘,为什么看着这么熟悉,将人翻过来,“是她?”看来是溺水了,按压将水挤压出来,人是活了过来,可还是昏迷的状态 。

四周看看,没有其他什么人,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将人抱起,放在了船上,划船离开。

第8章 第八


时间还早,魏婶他们没有在,顾晓梦直接将李宁玉抱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了床上,眼前的人面色有些异常的潮红,手放在额头上,果然发烧了。

在这样的时间在河水里泡一下,不生病才怪。   顾晓梦不由得想,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缘分,估计对李宁玉来说是孽缘吧,都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遇上他。

李宁玉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湿透了,现在摸起来更是冰凉的,就这样穿在身上也不是一回事,可是她又有些不方便。

因为发烧的身体有些发颤,顾晓梦看的着急,算了,还是先将外面的衣服脱了吧,她烧成这样应该也不会醒来,再穿着这样的衣服下去,不得病的更严重。

也不知道为何,顾晓梦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我也是个女的,这也是为了救她,正大光明,正大光明。

手终于颤抖的解开了衣服的扣子,把躺着的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正准备**服,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在自己颈上,下意识的双手举起,怀里的人突然失去支撑,失了平衡,向后倒去。

顾晓梦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宁玉用一只手臂费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另一只手里还攥着发簪,头发也因为发簪的掉落有些散落下来。

整个人有些狼狈,意识也不清明,全凭意志撑着。

在顾晓梦看过来时,她将发簪抵在了自己颈上,脸上的恐惧一闪而逝,可还是被顾晓梦看到了,这是上次在被人**时都没有的,她在害怕。

“我是顾晓。”眼前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她,手也在抑制不住的发抖。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变成了这样,以那样的情况出现在河边,身上还带着伤。顾晓梦突然不敢想,如果自己今天没有遇见她,她会怎么样。

看着李宁玉戒备的样子,顾晓梦也不敢贸然向前,怕她不小心会误伤到自己。

只能不停的重复我是顾晓,好让她放下戒备,可是眼前的人手越来越抖,却依然死死盯着自己,完全一副殊死抵抗的样子,她不能在继续刺激她了。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现在一副男子打扮,又加上她刚解了她的衣服,看来她是误会了。要是她现在不解释清楚,估计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会对着自己刺上去,她现在已经是在硬撑了。想到这,顾晓梦也顾不上其他,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看着对面人的动作,李宁玉手里的东西靠近了些,已经刺破了皮肤,“别冲动,别害怕,我,我其实是女的。”一边说着,已经解开了衣领。

为了让眼前的人更加相信,顾晓梦豁出去了,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虽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但还是看的出来的。

这突然的变故让李宁玉呆住了,顾晓梦趁着这时候,伸手握住她的手,取下了那根发簪。看着她的眼睛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确认了安全,李宁玉的意志也泄了下来,再次晕了过去。

顾晓梦把她放在了床上,找出自己干净的里衣,帮她换了过来。又盖了两层被子,收拾好一切,顾晓梦身上已经浸出了一层汗。

看着衣服歪歪扭扭穿在身上的自己,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的女子身份又多了一人知道。

家里有些简单的药,给她喝了之后没什么作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是很清楚,也不敢贸然去请大夫,只能去附近的小医馆那里抓了一些药过来。

魏婶和魏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晓梦坐在院子里熬药,奇怪道:“是哪不舒服吗?怎么又熬药了?”

“不是我。”说着已经将药汤倒在了干净的碗里,端着碗向屋子里走去。

魏婶他们也跟了上去,一进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人昏迷着,地上竟然还扔着衣服。

魏宇直接惊得长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顾晓不是这样的人啊。

“顾晓!”

听着有些发怒的声音,顾晓梦回过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只见顾婶盯着地上的衣服,脸上带了怒气,一向温和的人少见的发了脾气。

顾晓梦赶紧解释,“顾婶,你误会了。这人是我在河边救的,衣服,衣服是她自己换的,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

魏宇也看清了床上人的样子,“这不是那李小姐吗?”

“李小姐?你们认识?”   魏宇下意识就要说是顾晓梦救的人,被瞪了一眼后反应了过来,“就上次去庙里那一次 遇见过一次。”

听到他们的解释,魏婶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她也相信顾晓不会是那样的孩子,刚才只是一时太过突然,没反应过来。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害怕有别的人要害她,只能先把她带回来。”

“也好,一个姑娘孤身一人这个样子,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回头看着魏宇,“你明天去打听一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了顾晓梦一眼,拾起地上的衣服,“好好照顾人家。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沈府的人已经去找了,可还是没有消息,**得到消息后,也出动了几乎所有熟悉水性的人去找。

何济因为软骨散的缘故,无力反抗,直接被沈府的人送去了公堂,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夫人直接大怒,绝不放过何济,他们丢的人不能这么算了,也要给**一个交待。

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完全变了样子,何夫人让人偷偷的把信送往淮安侯府。

李成站在书案前,还是没有消息,气的摔了桌上的东西,“这何家未免欺人太甚。”直接上书陛下。

“人找着了吗?”孙姨娘坐在旁边悠闲的喝着茶。

“还没有,听说大夫人现在直接跪在了公堂上,要讨一个公道。沈家那边也把责任全推在了何济身上。”

孙姨娘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我们这位大小姐的命够不够长了,**的脸这次也算是丢尽了。眼下乱成一锅的局面,他们等着坐收渔利就好,这**的长子可是浩儿。

淮安侯刚与太子秘密见面回来,就收到了女儿的飞鸽传书,看完内容后大怒,“蠢货,可真是酿成了大祸。备马车,我要去见太子。”

“可是……”

“快去!”

太子手里手里捧着茶杯,看着跪在地上的淮安侯,敛了些怒气,毕竟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侯爷,还真是给本宫送了一份大礼啊。”

“臣知罪,那逆子实在是蠢笨无知,还望殿下责罚。”

第9章 第九


晚上的时候,李宁玉的烧还没有退,只能通过不停的用毛巾敷额头来散热,魏沈看着顾晓梦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担心他刚恢复不久的身子受不了。

“晚上我来照顾她吧,你这上次打病刚恢复没多久,别在累着了。”

“没事的,魏婶,许是前些日子睡得太多了,这几天都有些睡不着,正好照看她,药已经吃下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也就退热了,您也忙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

**和沈家的人已经都快把附近翻了遍,吴志国知道消息后,更是派出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 ,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顾晓梦不停的换毛巾,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烧才退了下去,顾晓梦也因为太困,直接趴在床边睡着了。

此时杭城里因为昨天的动静,早已经沸沸扬扬。

有光**进来,身上也多了些暖意,李宁玉睁眼,是陌生的环境,昨天的记忆倒算的上 清晰,微偏过头,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顾晓梦。

睡得毫无防备,李宁玉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昨天的惊心动魄在看着她时也莫名的消散了些。以前没觉得,现在仔细看看果然是个小姑娘,只不过估计是伪装的时间太长了,除了清秀些,还真是能骗过一些人。

只不过为什么要一直以男装示人呢,想到上次白小年他们的反应,应该也不知道,连亲近的人都要瞒着,估计是有很多隐情。

可为了不让自己误会,就那样告诉了自己,就这么相信她吗?

睡梦中的人活动了一下压麻的胳膊,又继续呼呼大睡,傻,不过傻的可爱。李宁玉浑然不觉自己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笑容。

一大早就赶过来的魏宇没费多少力气就打听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特意去了府衙,门口已经有了很多人,有马车停在旁边,在丫鬟的搀扶下李夫人就站在那,身形憔悴,眼下是遮不住的乌青。

又赶着去了李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断,脸色都不是太好看。也不敢多逗留,赶紧赶了回去。

顾晓梦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平时向来浅眠的自己什么时候睡得这么沉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在睡,但面色已经好多了,摸了摸额头,没有再烧,看来药还是有效果的。

早在顾晓梦刚醒的时候李宁玉就醒了,她也说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睁开眼睛,在顾晓梦触到她额头的时候,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还好只是一瞬间,顾晓梦并没有察觉。

听到关门声,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顾婶已经熬好了药,还准备了点清粥,顾晓梦帮着将熬好的药倒在碗里面,顾不上自己吃饭,就往房间走去。

门推开的时候,看见李宁玉正躺在床上发呆,“醒了!”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李宁玉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顾晓梦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伸出手去扶她,李宁玉不太使得上力,几乎是顾晓梦抱着坐起来的,还顺手在背上垫好了东西,让她能舒服一点。

“你已经昏睡了很久了,先喝点粥垫一下再吃药。”作势便要去喂她。

“我自己来就行。”李宁玉小声说道。

顾晓梦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耳朵,也不再勉强。李宁玉喝的很慢,喝了几口就停了下来,顾晓梦想她应该是没什么胃口,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李宁玉,顾晓梦也静了下来,轻声道,“再吃两口。”

听着顾晓梦哄孩子般的语气,李宁玉感觉自己的脸突然发烫,低着头又喝了两口,顾晓梦满意的接过碗,又将药碗递了过去。

“不烫了,一口气喝完才不会那么苦。”

药是真的苦,光闻见味道就已经知道了,李宁玉还是照做了,只不过全程蹙着眉头喝完的。

刚放下碗,顾晓梦将手伸到了李宁玉面前,脸上笑得灿烂,“看你这么配合,奖励一颗糖。”

看李宁玉盯着那颗糖 ,眼里是不可置信,顾晓梦直接将糖送到了唇边,李宁玉的耳朵瞬间红的要滴出血,快速将糖拿下来,含入了口中。

药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苦了。

看她吃下了那颗糖,顾晓梦也更加开心。她小时候也吃过一回药,当时自己差点就死了,还是老婆婆给了她一碗药。

药很苦,也没人给她一颗糖。

李宁玉回过头,只看到了顾晓梦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然后便是灿烂的笑容,还朝她眨眨眼。李宁玉不同,她这样美好的女子应该被人疼爱的。

看着眼前明媚的笑脸,李宁玉却是记得刚才一闪而过的失落,光之后的阴霾,是让人心疼的。

“魏婶。”白小年说完话,不等人搭话,就向顾晓梦的房间跑了过去。

“顾晓,你听说了吗?那**……”

众人寻找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白小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刚进来的时候,两人还是带着笑的,“这……什么情况?”

“我回来了。”听着魏宇的声音,顾晓梦顾不上白小年,直接打开门,魏婶因为从房间出来了。李宁玉对还在看着自己的白小年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理解,白小年回了神。不对,她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倒像是顾晓。

白小年诧异的看向顾晓梦,顾晓梦看了他一眼,什么表情。

魏宇和魏婶已经到了房中,打听到的事情李李宁玉也要知道的。本就不大的屋子显得拥挤起来,顾晓梦往床边挪了挪。

魏宇快速的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在提到李夫人的时候,李宁玉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李宁玉身上。

事情大概清楚了,就不知道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宁玉压下了心中的情绪,抬头看向了他们,“我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在这边,可以现在这边吗?”

“好,你先好好养伤,等好了再说。”魏婶说道,脸上带着笑容。

她就魏宇这一个儿子,后来又遇上了顾晓和白小年,可始终没有姑娘。眼前这姑娘,昨天还昏迷着,看着就让人心疼。今天醒过来了,气色好了一点,温柔大方,人也漂亮,很招人喜欢,再加上是顾晓的朋友,肯定是个好姑娘。

李宁玉也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善意,乖巧的说了声,“谢谢!”

魏婶突然想起了什么,走了出去,李宁玉看着顾晓梦,“你能帮我给母亲带几句话吗?我怕她受不了刺激出事。”

“好。”

魏婶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叠好的衣服,“这是姑娘家的衣服,在我们家有些扎眼,还是收起来的好。”

说着将衣服放在了床边,“是洗赶紧的。”

“谢谢魏婶。”李宁玉听顾晓梦他们是这样叫的。

“顺手的事。”魏婶也因为这个亲近些的称呼有些高兴,这姑娘家就是好。

魏婶他们去忙了,顾晓梦安顿好李宁玉之后,便向城中赶去。

第10章 第十


顾晓梦按照魏宇之前说的,直接去了府衙,果不其然看到了停在了那边的轿子,绕到旁边,轿子旁果然站着一位夫人,细看眉眼跟李宁玉是有点相似,想必就是李夫人了。

旁边围观的人很多,不管什么时候,看热闹的人总不会少。顾晓梦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可李夫人那边的人也不少,她得好好的想个办法接近李夫人。

就在她正在想有个周全之法的时候,发现有人在看她,抬头正好对上了眼神。那不是谨心吗?顾晓梦反应过来,立马将手帕拿了出来,隔的不远,谨心能清楚的看见那手帕上刻意露出来的花样,一株兰花,那是小姐的手帕,怎么会在他呢?

虽然有诸多疑惑,但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是让谨心选择相信顾晓梦,她趁着拿水的机会,靠近了顾晓梦,“我要见夫人。”

然后谨心不知道在李夫人耳边说了什么,李夫人只是点了点头,过了约一刻钟的时间,李夫人突然向后倒去,旁边的人多,扶住了她,才没有撞到。

谨心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夫人晕倒了,赶紧扶到马车上,找个阴凉的地方。”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棵树。

顾晓梦会意,朝那棵树走去,树很大,顾晓梦趁没人注意,躲在了树上,繁盛的树叶将她挡的严实。

按照计划的那样,马车停在了树下,除了李夫人的贴身丫鬟,其他的人都被谨心支开了,让他们去旁边守着。

确认安全了,顾晓梦一跃而下,直接跳到了侧面,小心的来到马车前,快速钻进买了马车。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那人就要尖叫,被谨心捂住了嘴。李夫人看到有人来了,也醒了过来。被捂住嘴的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确认她不会叫了,谨心才放开了手。

“小姐一切都好,还望夫人放心。”

“我凭什么相信你。”

“夫人让我出现在了这,不是已经说明了吗。”

顾晓梦靠近李宁玉交待给她的话转述给了他们,他也不能久留,便要离去。

“还要多谢顾公子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她是我的朋友,夫人不必客气。”

趁着其他的人不备,顾晓梦离开了马车。谨心掀开轿帘,对着外面吩咐道,“夫人好了,马车停回原来的位置吧。”

顾晓梦又特意绕到了一家成衣店,在其他人奇怪眼神的打量下,硬着头皮仔细的挑选了一件女衣,刚出门口还被别人调笑有这样体贴的夫君,这家的娘子有福了。

李夫人知道自家女儿没事,也放下心,府衙的王大人坐在里面如坐针毡,这几个人 ,一个都得罪不了。又听人禀报,刚才这李夫人可是晕了过去,这可是差点出大事啊。

终究是躲不掉的,赶紧亲自去门口把李夫人请进来,可这人到了门口,这李夫人却怎么着都不进去,非要马上开堂审理,还**一个公道,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就在这时,这太守家夫人也差人送过来一封信,控诉何济此等行迹有损太守家小姐名声,还望大人秉公审理,不可徇私。

这王大人更觉得大祸将至,他这一路升迁,得淮安侯庇佑,此事一旦处理不妥,万一牵涉到侯爷,他这位置只怕是坐不下去了。

何夫人收到公堂传召,大怒,已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收到回信,这王大人不是父亲学生吗?怎会到了现在这种局面。怀着忐忑前往府衙,一路上思考再三,现在能依仗的竟只有淮安侯府那边。

何夫人为淮安侯妾室所生,并不受宠,要不也不会嫁给这无何功名傍身的何家,只是为了还当时世交的交情。等何济长大些,教给了他一些事,总算是有了一些重视,没想到这次却变成了这样。

堂上,何济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在喊着李宁玉算计了他,何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惨样,心疼的很,嚷着事情一切未有定论,先要松绑。

然后就听到有人通传淮安侯来信,王大人宛如看见救命稻草,随着信的内容读完,整个人都有了底气,淮安侯得知此案事关侯府,但国有法可依,未必秉公**,已向陛下上书请罪。

听闻此话,何夫人刚才硬撑着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何济也停止了挣扎,只是恨恨的盯着李夫人,“李宁玉你给我等着。”

何济暂行收押,等收集完证据,再行定夺。

晚上的时候李宁玉已经从顾晓梦那知道了事情的结果,淮安侯这一请罪直接将何济的恶行说成了个人行为,这淮安侯府倒是让人指不出大错来。所幸,父亲也不会因为自己被人所牵制了。

人还在继续找,李夫人也还得继续演戏,晚上直接跪在了祠堂中,只求祖宗保佑自家女儿以后平安顺遂。

一大早起来,李宁玉便收拾好了行装,顾晓梦端药进来的时候李宁玉正在看她桌上的木雕。

“我自己做的,不是很好。”

“很好,栩栩如生。”

“你这是?”看着整理好的床铺。

“事情有了定论,我也该回去了。”

顾晓梦下意识开口挽留,又想到自己没有什么挽留的理由,只能呆站在原地。

“谢谢你,在走之前我能知道你的真实名字吗?”

“顾晓梦。”

“晓梦。我会永远记得。”

又跟魏婶他们道别,魏婶拍了拍她的手,“你能来我们家,也是缘分,吃完面再走吧,等会晓梦送你。”

李宁玉点点头,没有拒绝。

魏婶很高兴,去厨房做面,让李宁玉在桌旁等着,顾晓梦他们去喂马了。

桌子是放在院子里面的一个凉亭下面,微风吹过,很是舒服,就像他们,还有这个地方带给她的感觉一样,这种体验是李宁玉从前的人生从未有过,又无比珍贵的。

面很快就做好了,为了李宁玉,魏婶还特意做的清淡了些,“这可是我的招牌面,吃了我做的面,以后可要平平安安的。”

“谢谢魏婶。”

分量并不少,李宁玉吃完了。

顾晓梦先上马,然后把她拉上了马,坐稳后,回头看着他们,短短一天多的时间,竟有些舍不得,魏婶笑着朝她挥挥手,“走吧!”

缰绳一拉,马便跑了起来,李宁玉瞬间抱紧了顾晓梦的腰,这是李宁玉第一次骑马,前面人的发丝飘到自己脸上,有些*。

快到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吁”,马停了下来,顾晓梦先从马上跳下来,伸出手,李宁玉拉着她的手,几乎被她半抱着下了马,看她站稳,便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毕竟自己是男子装扮,周围的人又多了起来。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嗯。”顾晓梦点点头,“路上小心。”

看着前面人离开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喊道,“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李宁玉停住步伐,却并没有回头,“会的。”

顾晓梦笑了,有缘再见。

李宁玉刚一进城就遇上了找人的**人,而何济也被发配充军了。陛下降旨让李成主理此次国考,并命太子和誉王监理。

一月后国考顺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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