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误良辰(温君衍映仪)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应不误良辰(温君衍映仪)

《应不误良辰(温君衍映仪)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应不误良辰(温君衍映仪)》是大神“溏虎鹿”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温君衍映仪是《应不误良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溏虎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死后 不惑之年的温君衍娶了阔别二十多年的青梅 一向温良恭俭的他豪掷万两黄金,十里红妆,宴请八方宾客 。 他用了十年替她洗清冤案。 又用了十年替她铺平道路。 人人赞颂他得偿夙愿,情深义重。 却都忘记了十年如一日勤勉持家,却死的悄无声息的我。...

很多朋友很喜欢《应不误良辰》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溏虎鹿”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应不误良辰》内容概括:”“大胆!”男子**精壮的上身,女子连忙抓起锦被裹住自己,随后被男人护在身后。温君衍捏了捏额角,语气低沉,“商映仪,你想干什么!”我扫过男人身上暧昧的红痕,语气不紧不慢,“郎君,你喜欢其他女人并没什么大不了,但可怕的是,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别有图谋!”“简直胡闹,阿刁能有什么图谋!”刁明瑶躲在温君衍身...

应不误良辰

免费试读

2几个粗壮的婆子得令,立马上前撞门。

“母亲!”

温衡连忙上去想阻拦他们,却被一个丫鬟手扣在身后,他面色恼怒,“滚开,你们不怕父亲责罚吗?”

我面无表情走近,语气却很温柔,“是有人送来消息,你的父亲可能有危险。”

我对上少年紧张的眼神。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撞开。

里面传出女子的惊呼和男人的怒吼。

“阿衍。”

“大胆!”

男子**精壮的上身,女子连忙抓起锦被裹住自己,随后被男人护在身后。

温君衍捏了捏额角,语气低沉,“商映仪,你想干什么!”

我扫过男人身上暧昧的红痕,语气不紧不慢,“郎君,你喜欢其他女人并没什么大不了,但可怕的是,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别有图谋!”

“简直胡闹,阿刁能有什么图谋!”

刁明瑶躲在温君衍身后,泪眼婆娑,语气却格外清晰 。

“衍哥,替刁家洗清冤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心仪他,能有什么图谋!”

门外不少视线在窥探。

温君衍眸光压沉,却细心拿过一件衣服温柔的披在刁明瑶身上。

这件事传出去,与女人是灭顶之灾,对男人而言,却不过是平添了一件香艳事。

我继续开口,“是这个婆子找到我,说自己是少爷的乳母,想要敲打温府一番。”

“我本不信,她却要我找小衡的生母作证,温君衍,你不是告诉我,小衡无父无母吗?”

那乳母被压下来,与刁明瑶对视一眼,两人皆面上一惊。

显然是认识。

外人并不知温衡是被抱养的,只以为是我的亲生孩子。

听到这话,外面顿时又多了不少目光。

这话让温君衍的眼神犹疑起来,看向刁明瑶,“小衡,不是你收养的孤儿吗?”

刁明瑶的眼神委屈起来,欲言又止。

还不等她开口,那乳母扑通一声跪地。

“老奴没有说谎,这孩子,的确是明瑶姑娘,和郎君的亲生孩子。”

此话一出一众哗然。

刁明瑶还想隐瞒,却被那乳母说出更多细节。

“小少爷出生的时候手肘有一颗红痣,肩胛处有一枚胎记。”

“小姐说,少爷跟着她只能是罪人的身份,才想方设法把少爷送到郎君这儿来。”

温君衍有些怔然,“温,温衡,是我的亲生孩子?”

我也有些意外,原来这时他还不知。

刁明瑶显然不想承认。

毕竟此刻承认,不仅影响温衡的名声,他的做法还会被人诟病。

只是温君衍从她含泪的秋眸中读懂了答案。

如我所料。

他放清声音开口,“温衡,的确是我的亲生孩子,这事,我知道。”

刁明瑶骤然松了一口气。

我抬头,“温君衍,你我成婚五年,无所出,你甚至不肯碰我。”

“你我彼此相误多年。”

我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的守宫砂,“既然你与明瑶姑娘心心相印,连孩子都能悄无声息抱到我的膝下养着,我也不敢再多耽误了。”

“我们就此和离吧!”

话音刚落,温君衍的墨眸骤然一紧。

“我,我与明瑶之前的事只是一场意外,温衡也视你做亲生母亲,你……”我立马打断,“那大人可否解释,你们今晚这是在做什么?”

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两人**的肩头上。

温君衍面色骤沉,“是有人给我下药,我今日只,对,茶水,是你的茶水!”

我面不改色,“我的茶水只是一些滋补的鹿茸之物,的确有壮阳的功效,却不足以达到扰乱人心智的效果。”

“大人,做事留一线。

我自问为**主母,无论是主持中馈,还是照顾幼子,都未出过一丝一毫的错处。”

“如今不仅被瞒着抚育他人的孩子,更是不知,外面还有这么一朵解语花。”

“竟然如此,我商映仪也不是非着**不可,就割发断义,自请和离!”

我字字铿锵,外面也传来不少附和声。

“商夫人如此善良,却被夫君这般**,真是……士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的确太欺负人了,要是我可不止和离这般简单。”

“母亲……”众人的议论声中夹着一丝哭腔,温衡跑出来,抓住我的衣袖,面带希冀,“母亲不要我了吗?”

“孩儿一直把你视作亲生母亲,母亲……”少年哭的稀里哗啦,人群中传来一丝感叹。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我扯开温衡抓住我的手,看着他茶色的眸子,“你今日赶来,忘带了一样东西,落在房中,我替你取来了。”

身后的人递来一枚打造精巧的锁扣,上面还有着笔法尚稚嫩的几个字。

“阿娘,生辰快乐。”

众人这才明白,这少年竟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

温衡瞬间僵在原地。

“商映仪,我年少的确和阿刁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但我与你成婚之后,对她只有照顾之意。”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温君衍眸露失望,语气低沉。

我露出讽刺的笑,“露水情缘,照顾之意?”

“当真如此吗?”

见我态度坚决,温君衍眸色冷淡,“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就,和离吧。”

得到这句话,我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背后,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我早早让人收拾好嫁妆,迫不及待的带着嫁妆离开。

至于我院落中带不走的东西,我也毫不客气的烧掉。

绝不留给后来之人享受。

商珏驾着马车在温府大门等我。

在我走出门的那一刻,他指挥人毫不犹豫的泼上几桶狗血。

随后放下狠话,“敢欺负我妹妹,我商珏和你没完。”

我坐上马车。

看着狼狈的温府大门露出笑意,“哥哥,走吧。”

随后马车毫不留情的离开。

回到出阁之前的院落,我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也许是上一世临终前被背叛的感觉太刻骨铭心。

我都快忘了,当初自己怎么会爱上温君衍。

那年梨花时节。

父亲笑意吟吟对我说,“映仪日后会喜欢怎样的男子?

我要好好物色。”

我前脚做着鬼脸拒绝,“我才不要嫁人,不要离开这里。”

后脚就因为撞到了长身玉立的青衣少年而面红心跳。

梨花树下。

青少年扶稳我,语气温润,“小姐没事吧。”

也许最爱的时刻,只在初相见那一面。

和上一世一样。

我离开没多久,温君衍便娶了刁明瑶。

只是和草木知威的丞相大人不同,如今的温君衍只是刚得圣眷的小官。

加上别院闹那一出沸沸扬扬,更是盛传温君衍骗得原配夫人养着私生子,自己在外风花雪月的事迹。

与上一世我听闻的那一场十里红妆相比,这场婚仪寒酸的可怕。

我哥还对外放话,去参加温君衍婚仪的,商家概不欢迎。

商珏虽没有走父亲从官的这条路,也在商场上干的风生水起,结识了不少好友。

怕我一人在院中待的郁闷。

商珏便领我出来游湖。

画舫中坐了他不少好友。

一个个翩翩玉立,相貌不凡。

商珏领着其中一个霞姿月韵的白衣公子走到我面前,“仪啊,你要喜欢这种的,看看我这个兄弟怎样,比昨天大婚没人去的那个笑话是不是好多了?”

看着我哥挤眉弄眼,和面前白玉公子清淡的笑,我顿时一阵无奈,“哥……”那公子眉目疏淡,衣摆如流云,声音清朗,“在下名为陆宿白。”

我也礼貌回应,“小女子名为商映仪。”

陆宿白轻笑,“听珏兄提过好多次,今日总算见着真人了。”

见他态度从容,我也赶紧开口,“我哥刚才是在开玩笑,公子也莫放心上。”

面前人的眸色暗了暗,我却没有在意。

见其于人谈笑风生并没有被我们影响,我拉着商珏出去,走到船头。

“哥,放心好了,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

我看得出来,商珏不过是想让我转移注意力。

他眸色闪过一丝复杂,却很**慨,“不愧是我妹妹。”

我露出淡淡的笑,“哥,我想跟着你学做生意,另外,还想借一下你手中那支商队。”

商珏爽朗点头,“你有需要就借你,可是,做生意不是这么好学的。”

我摇头,“我不怕累,况且,人最大的依靠只有自己。”

我们正说着,不远处传来轻笑。

“好巧,遇见了姐姐。”

刁明瑶站在一叶小舟之上,从湖的一端划来。

她的身后,是多日不见的温君衍。

两人都穿着青衣,看起来般配极了。

刁明瑶面色红润,笑容温柔,“姐姐怎么知道我和阿衍在此游湖?

可是有事对阿衍讲。”

温君衍眸色淡然,“我与她没什么好说的。”

刁明瑶善解人意,“没关系的,我知道,你还留着姐姐的院子,是心中还有她。”

“哪怕成为平妻,我也不介意的。”

看着面前人的这般做派,我恶心的想吐。

温君衍神色松动了,眸色沉了沉。

“商映仪,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湖心亭吧。”

一旁的商珏快气炸了。

我急忙拉着他的手,若无其事开口,“哪来的南曲班子唱戏的声音?”

商珏心领神会,万分嫌弃,“当真聒噪。”

我也体贴的看向温君衍的小船,“这么小的船划去湖心亭当真费力,不如去换艘画舫?

就当我出钱。”

温君衍压了压眸色,语气变冷,“不必。”

他微顿,望向我,面露失望,“商映仪,你什么喜欢和铜臭为伍,自甘堕落。”

刁明瑶适时插嘴,“想来姐姐也只是一时气话。”

温君衍神色缓了缓,开口,“算了,你随我回家吧,小衡想你了。”

我还没开口,一道含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倒不知,和离之后还要管**家的孩子。”

陆宿白不急不忙的从身后走出,挡在我的前面。

他摇晃着一柄折扇,眉目含笑,“如此看来,不是商小姐离不开**,而是你们**离不开商小姐。”

温君衍眼眸漆黑,没有理会一旁的陆宿白,而是直直看着我。

“我有话想对你说,去湖心亭吧。”

商珏下意识替我拒绝,“谁要和你去。”

我却先一步点头,“行。”

我倒想知道,温君衍不好好享受自己得偿所愿的喜悦,要和我说什么。

我和他去了湖心亭。

我哥和刁明瑶都各自等在不远处。

温君衍声音一如往常,“小衡真的很想你,我没骗你。”

“我也没想到,你会和离的如此决绝。”

“这几天我常常觉得像梦一般。”

我面带讽刺打断他,“***,你新婚燕尔的来和我说这些不合适吧。”

温君衍眉头皱着,唇也抿的很直,“是你不肯听我解释。”

我有些发笑。

早知道来是听这么些无聊的话,我就不来了。

温君衍以为我默认了,开口,“我不知小衡是我亲生孩子,阿刁也从未对我说过,她有了我的孩子。”

“后来,让我收养那孩子,也只是因为她见我生活美满,不忍打扰。”

“如今小衡跟你亲近,阿刁感谢你的养育之恩,愿意做个有名无实的平妻。”

“你也莫要赌气了,还是跟我回家吧。”

我听的瞠目结舌,“这般大度,这么说来,你们年少情谊,倒是我在中间打扰了。”

“之前是我不清楚,才这般糊涂占了位置,如今明了,我怎敢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

温君衍皱眉,“我不想你因为一时赌气,后悔终生。”

我笑,“温君衍,人生不能两全,你口口声声说与她只是责任,对我又何尝不是。”

“如此,又何必装作深情的模样来挽留我?”

“还是说……”我话锋一转,“你们**少了我就支撑不下,所以舍不得我这头肥羊?”

温君衍面色一黑,“我们好歹有五年情谊,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面不改色,“比起这种形象也没好上太多。”

“既然如此,那就一别两宽吧。”

温君衍声音微冷。

“这样自然最好。”

从湖心亭出去,我上了画舫径直离开。

我回来后,商珏在一旁旁敲侧击。

见我态度没有软化后才松了口气。

“那家伙只是来骗你的,你可千万别上当。”

看着关切的哥哥,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商家后,我便一心一意学习经商。

经商之余,我才接触了哥哥那支商队。

只因他们曾去过北疆,那是刁家人流放的地方。

这是让我颇为好奇的是,刁明瑶这般娇奢模样,是如何吃下**之苦还生了孩子。

我心中有了一股隐秘的猜测。

与此同时,我并未收回仪善堂。

而是借着商家的名义,又增添了好几个。

在商家名声四起的同时,温君衍也不甘示弱。

似乎为了佐证自己重觅真爱。

京中时不时有温君衍为爱一掷千金的传闻。

只是大多人说起这事并无多少艳羡,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讥讽。

毕竟这次,他们算是无媒苟合,而非有缘重逢。

他们表面恩爱异常。

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账本。

那上面的钱可禁不住这么花。

我哥的探子时不时报出温府鸡飞狗跳的事。

这在我意料之中。

不理庶物的温君衍,柔弱可期的刁明瑶。

温君衍与上一世可以安心打拼仕途的模样不同,被这些杂物烦心,不仅没有继续受到皇上的宠爱,反而因为一些小事儿出了差错,被言官抓住不放。

还有一些事,是我在仪善堂时,其他人讲出来的。

我看着这些孤儿在仪善堂照料下变得活泼的模样。

心里多了一丝异样的满足和归属感。

收拾东西出门。

我被一群孩子热情的送到门口。

还没出去,便被一个身影拦在面前。

“母亲!”

温衡穿着不似往日风光,神情也带着几分萎靡和委屈。

这着实让我诧异,如今有了亲生父母。

温衡不是该得偿所愿吗?

其他小孩很关注温府的消息,因此很维护我。

“商夫人哪里是***,不要脸。”

“你不是特意隐瞒自己的亲生母亲是外室的事情。”

“如今有什么资格还叫母亲!”

少年红着眼眶,目光倔强看向我。

我心中并无动容,却还是摆了摆手,让其他孩子回去。

“你找我做什么?”

温衡支吾几句,低下头,“我想母亲了。”

我面不改色,“有了亲娘,想来你过得很好,我就不多耽搁了。”

我刚想走,温衡却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下。

“母亲你回来吧!”

“娘亲,娘亲不让我上育达书院,想替我换个书院。”

“可我明明很喜欢那儿!”

这下我明白了。

原来是和家里吵架了。

育达书院是我曾经为他精挑细选的书院。

每月开支自然不斐,我也都是从自己私库掏出来。

如今**账上形势不见好。

自然想替他换个书院。

我一语道破他的心思,“你是想让我回去,还是想重回书院?”

温衡涨红了脸,“母亲怎会这般想我?”

我好笑,“我先说好,要是我回去,你不仅会被你的娘亲和父亲怪罪,我同样也不会送你继续上育达书院。”

温衡白皙的脸上全是期期艾艾的神情。

我算是全了自己的体面,从怀中掏出银子。

“这些算你半年的书费。”

这些银子若是往常,不过够他一日的开销。

如今却要省吃俭用,当成半年的书院开支。

温衡发出抽泣声,“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很想母亲!”

“我想,生病时有母亲那般照顾我。”

“胃口不好时,***亲手做的酸梅糕。”

“如今的娘亲虽然好,我去哪里也说不上来不对……”我没继续听孩子的哭诉,而是直接擦肩走了过去。

令我意外的是。

不过三日,我在去仪善堂的路上被刁明瑶拦住了。

她打扮的很是清雅,语气客气,神情中却带着一丝委屈。

“我是想请姐姐回去的。”

“姐姐这般关心衡儿,想来也是割舍不下阿衍。”

“如果可以,我愿意自降为妾。”

这位不少人看见这一幕 围观在一旁窃窃私语。

刁明瑶看似客气示弱,却是暗地讽刺我还紧抓着**不放。

我扫了一眼她目露不甘的神色,毫不留情开口。

“莫不是***操持不了庶务,竟慌的口不择言?”

我踩中了刁明瑶的软脚,却让她更加不甘。

“既然商夫人没有回去的想法,那就不要再做让**误会的事。”

刁明瑶摆出了正房夫人的态度。

周围人却并不买账。

“分明是你向前找麻烦。”

“不过是外室上位,还敢找上门来。”

“商夫人要是不心善,你家的族人现在就可以滚出仪善堂了。”

一阵起哄声中,刁明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最终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到夜晚休息时。

哥哥匆匆赶来。

“你今日在外没被欺负吧?”

我摇头,“的确遇见了刁明瑶,不过没发生什么。”

他这才松了口气。

“温君衍那小子不知发什么疯,忽然上门拜访说要见你,我一问,便说只想替夫人道歉。”

“被我的人拦在大门外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未放在心上。

夜里,忽然雷声大作。

豆大的雨让我惊醒,但我扫了眼外面的天,只是闭上眼继续睡。

一夜好眠。

次日打开门。

丫鬟惊诧一声。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狼狈身影。

准备出门的我皱了皱眉,“***有何贵干?”

那人抬头,额上的水珠顺着漆黑的发丝滴露。

“映仪……”他什么都没有说,眼中却挣扎着痛苦。

我忽然惊疑,这种眼神,不该是如今年轻气盛的温君衍所有。

反倒像那个……我压下惊恐,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既然无事,还请***不要打搅。”

“别忘了,你我已经和离了。”

我越过面前的人,想要跨上马车。

却听到身后一丝无奈的叹息。

“你还是和那时一样,傻啊。”

这般熟捻的语气。

让我彻底确信,面前的人已经变了。

我上马车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轻嗤,“若非傻,岂能让人骗了这些年?”

温君衍显然明白,猛的抬头。

只是我已经钻进了马车。

车夫驾马,温君衍还不死心跟在后面。

“你还记得对吗?”

“你知道我们曾相濡以沫。”

“你离开我才知道,你有多么重要!”

“映仪,既然老天爷能给我们一次重来的机会。”

“不如我们好好珍惜吧!”

这一声声的话语,让我听了心烦。

忍不住掀开车帘,吩咐一旁的侍卫。

“堵了嘴绑在一边去。”

“和离之后还敢上门骚扰,当真欺负我商家是软柿子?”

侍卫得令,手脚利落,很快将人绑了起来堵上嘴,丢在了大街一边。

我心下安定,捏着商队送回来的信件,决心不再犹豫。

大理寺外。

有人匿名交了一纸证据,**查案不力,刁家的罪责并非空穴来风。

却不知,私通外敌是假,**行贿,欺君瞒上却是真。

证据便是,十年前刁家被判流放后,却并没有去北疆。

而是借助旁的的势力,改天换日,换了个地方生活。

此消息一出,**一众哗然,不少官员都落了马。

温君衍作为首办官员,自然首当其冲被牵连。

他和刁明瑶一起被禁足在家,等待大理寺查明真相。

梨花亭下。

我和商珏喝着茶,旁边还坐着他的好友陆宿白。

商珏大笑,“原本以为送上证据,上面也会抓住商家不放。”

“这次,还得感谢你宿白哥出了大力。”

我也毫不吝啬谢意,“谢谢宿白鸽。”

我随后看向长兄,“哥,京中的仪善堂,我想交给其他人打理。”

他欣然点头,“哥替你找靠谱的人。”

我笑了笑,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出口的话却略有质疑,“我想办好这件事后,便跟随商队出去看看。”

被囿于一方天地,却忘了外面的海阔天空。

这个想法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我长久思虑后的结果。

商珏原本不同意。

“你一个女孩子,哪受得了长途跋涉的苦。”

一旁陆宿白不咸不淡插了一句,“说起来,陆某也有云游的想法,路上倒可照拂一二,商兄不必担心。”

这么一说。

商珏自然是同意了。

我也松下一口气。

处理好仪善堂的那天,**的事也定了下来。

刁家人逃避惩罚,躲了五年的**之苦,却又被重新判了流放。

其中包括刁明瑶。

而温君衍落得失察欺君的罪责,虽被皇上宽宥,却也被贬到荒做县令。

至于**其他人,我不再关心。

随着马车出京的那天,陆宿白也跟在旁边。

清晨阳光正当明媚。

城门里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我顺势回头。

几日不见。

温君衍面色消瘦,失去了往日光彩。

温衡稚嫩的面色也带了几分成熟,见我便小心翼翼唤道,“母亲。”

我视若无睹。

温君衍开口,“这便是对我的惩罚吗?”

我轻笑,“这和我没关系,一切都是你自己应得的。”

无论是包庇刁明瑶,还是包庇刁家。

他薄唇紧抿,“是,你说的对。”

“刁明瑶如今我要去驮县历练,若日后,我有幸归来,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

一旁传来陆宿白毫不留情的讽刺,“***心气不错,可这做官可不是家务事。”

“理不清,断不了,也能毫无责任。”

“这般毫无担当,还是不要再耽误旁人的好。”

驮县山高水远,地势凶险。

谁又能保证日后如何。

我开口,“如今我能与你说话,己是尽了莫大努力。”

“只希望日后永不相见。”

“你能舍得下我,一手带大的衡儿,也不愿再见吗?”

温君衍声音干涩。

一旁的温衡拖着哭腔,“母亲 娘亲,阿衡错了,能不能不要阿衡和爹爹。”

“**后再也不会瞒你了。”

“也不会再选书院了。”

“我只想要母亲!”

“若,若有来生……”耳边传来温君衍的祈求声。

我不想再听,一勒缰绳,马蹄高扬,很快奔了出去。

将孩子的哭声远远甩在身后。

前路阳光坦途。

我与身后再无半分瓜葛。

也无人能再误我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