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剑且送青天》陈愿刘如是完整版免费阅读_(扶剑且送青天)全集在线阅读

小说《《扶剑且送青天》陈愿刘如是完整版免费阅读_(扶剑且送青天)全集在线阅读》“堕落的菩萨”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扶剑且送青天 类型:武侠修真 作者:堕落的菩萨 角色:陈愿刘如是 简介:我陈愿只凭一手降妖,一手诛神 便可俯看这世间,哪怕有书生一剑仙人谪,武夫单指碎乾坤,千古圣人评世事,三教九流独坐高台……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扶剑且送青天》免费试读 第5章少年也想执剑陈愿本是自尊心极强的人,是最受不得屈辱的,上次被拓拔三人强势的言语言语嘲讽奚落和肉体接触后,...

小说:扶剑且送青天 类型:武侠修真 作者:堕落的菩萨 角色:陈愿刘如是 简介:我陈愿只凭一手降妖,一手诛神 便可俯看这世间,哪怕有书生一剑仙人谪,武夫单指碎乾坤,千古圣人评世事,三教九流独坐高台……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扶剑且送青天

《扶剑且送青天》免费试读

第5章 少年也想执剑


陈愿本是自尊心极强的人,是最受不得屈辱的,上次被拓拔三人强势的言语言语嘲讽奚落和**接触后,心里难受极了。

想起脑海中的剑招,可疑问太多了,不敢盲目的练习,心神恍惚不定。

就连砍柴时也心不在焉,感觉今天砍柴格外的费力,不如以往那般得心应手。有一种想立刻下山去往评书铺子找先生解惑。可没办法为了生存,必须得砍柴才行。

陈愿这样想着,虽然不如以往那般专心致志砍的快,但为了早点下山,手上自然而然的加快了动作。

今日的评书摊子不同于往日那般冷清,多了三个小主顾,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凳子,用手支撑着小脑袋津津有味的听着评书先生讲着故事。

只见先生身着简简单单的布衣,头发仅仅是用一支无任何花雕的桃木簪子束着发,不过却是显的那般儒雅,那不急不躁的样子令人如沐春风。

先生把醒木往桌子上重重一拍,三人顿时来了精神,知道要进去重要部分了,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

“那少年郎哪能见得了妖魔横行为祸人间而不管呢,当即施展神通,一跃而起,左手结印召来三山。后又起右手唤来五岳,顿时那少年英雄身负三山五岳之力,那片空间都承受不住压力了,刹那间激荡的整个空间啪啪作响。”

先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吓的灵山群妖是冷汗直流呀,纷纷跪倒在地,直呼爷爷饶命呀,可那少年英雄意气风发,哪管那么多,携带三山五岳之力往群妖中砸去。五百妖魔死伤无数。可这好巧不巧偏偏就跑了那么一个小妖。这妖魔和人是一样的,打了小的来大的,打了大的来老的。小妖回去一番诉苦,气的大妖们牙根都**,欲要找那少年郎寻仇。而少年郎还全然不知啊。”

就在那三个小朋友听的入神,还沉寂在少年英雄的杀妖过程中,忽听的一声醒木拍桌声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一只大手缓缓的伸到了三人面前

“一人一个铜板,概不还价”

三人正听的兴起,忽然听到下回分解了,极为不舍得,向评书先生央求道

“好先生,你就把后面的故事给我们讲完嘛,好不好。”

三个小脑袋,露出满怀期待的眼神,希望可以听到后面的故事,内心相当煎熬。

“我今天讲累了,都给你们讲了一上午,下次你们三个过来,我免费给你们讲”

三人见先生都这样说了,也没有办法,乖乖的把三个铜板放在摊子上,虽然意犹未尽,但却是有信誉,三个铜板分文不少。三人放下铜板后,悻悻的起身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先生

“先生可别忘了下次不能收我们钱哦”

先生从桌子上拾起铜板说道

“一定,一定不收钱”

陈愿也从故事中回过神来,看着四人你情我愿的小买卖,觉得是那般的自在,那样美好。走上前去行礼道

“先生的故事讲的好极了”

哪曾想,评书先生没来由的冒出来一句

“我若说的是真事,不是故事呢”

陈愿当即怔住了,怎么也想不到,先生会这般回答。并且在他的认知中,这些事情总是那么难以置信。但还是宠辱不惊的回道

“若是真事,那该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先生一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有时候你想象不到,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因为你没接触过,或者说是认知不够,所达到的高度不够,并非不存在这个世上”

“少年郎,你的路还长哩”

陈愿越发觉得眼前这位愿意为自己解答问题的先生不一般,可打自己记事起,这位评书先生便在小镇上了,这许多年来,在陈愿的印象中,先生又是那样的平凡。

“你今日可有何不解呀”

陈愿丝毫不忸怩拱手说道

“先生,若是我不偷不抢,也并非别人掉落偶得黄金万两,这该如何讲。”

陈愿并没有把暗红木剑的事直接说出来。而是打了一个很好的比喻

“那便是你陈愿应得的,安心收下便是”

陈愿又继续追问

“那为何偏偏是我,不是别人呢”

先生一捻胡须反问道

“那如何又得偏偏是别人,而不是你陈愿呢,你既然想别人可得,你又为什么不能得到呢,就因为你孤单单的一个人,因为你天天都得上山砍柴维持生活,因为都说你克死爹娘,因为你受尽心酸,因为你过得一直不好便低人一等。所有的可得的都觉得不该是自己的,不该得?”

“但在别人眼中,你也是别人啊。孩子呀,你要记住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都得相信自己,要充满自信,千万别轻看了自己。我刚刚那故事里有三山五岳之力加持,激战群妖的也是少年郎。只要你敢想敢做,哪有不可能的事呢”

陈愿听完,只觉得好像又重活了一世,心里的不舒服一下子就空了,顿时醍醐灌顶,一股自信心油然而生,仿佛自己便是那携三山五岳斗群妖的少年郎。

“先生,少年郎能否执剑”

评书先生大袖一挥,“有何不可”

陈愿得到先生的肯定,当即就释然了。是啊别人可得,我亦可得。赵梨花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以上学堂;李春蚕可以心无杂念的种地除草;吕及第可以不用上山砍柴,经常到书院偷听讲课,我陈愿为什么不能上山砍柴捡一把木剑呢。

心里暗下决心,要把脑海里面的剑招练一练,如果不是很厉害,就当强身健体了,如果厉害便可不受屈辱。

陈愿经过先生的引导疏通,心情顿时大好,行礼辞别先生后,准备到府衙去把今天的柴卖掉,刚从评书摊子离开,走到一个巷子的十字路口,就见前面的一块破旧房子外面一堆人熙熙攘攘的在哪里围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陈愿不愿多事,刚准备从旁边绕过去。突然人群一下子散开,只见里面一个衣衫褴褛的精瘦汉子向陈愿冲了过来,一下瘫倒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

“小哥,救救我”

陈愿被这男人整的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疑惑着。后面又追出来了几个手持武器的人,这几人陈愿在小镇不曾见过,估计应该是外乡人,毕竟这段时间小镇上来的外乡人不少。

那褴褛汉子抱着陈愿的腿就哭喊道

“小哥,拜托你救救我。我欠了债,他们一直追着我,说我还不上的话就把我腿打断。”

后面几人眼神凶煞的看着两人,还边往这边走,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让开道来。

陈愿虽然觉得可怜,可这么多年的独立生活经历,也不是个**子,开口问道

“刚刚围观的人那么多,为何你偏偏要向我求救啊。”

汉子一看有戏,连忙说道

“他们都只是来看热闹的,并不会帮我”

正说着,后面的几人也走了过来

“你以为这个小哥能救你嘛,今天不把你屎都打出来,我们哥几个也就不用混了”

说着便要朝那汉子下毒手,陈愿赶忙阻止

“且慢,你们需要多少钱”

几人中出现一个魁梧壮汉站了出来,伸出了五根手指

“不多不少五十文”

陈愿低头看向汉子,表示怎么欠了这么多,汉子也不好意思了,羞耻的低下头。

追债几人,歪歪斜斜的冷眼看着

“给不起就别逞强,免得让我们兄弟空欢喜一场。”

陈愿把竹筐放在地上,示意汉子帮忙看一下,自己得回家拿钱。

几人看陈愿是个热心肠的人,可又怕他一去不回。

追债几人中一个浓眉鹰钩鼻的高个子从人群最后面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棍子,快步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一棍子打在了褴褛汉子的腿上。速度太快了,陈愿根本没反应过来,来不及阻止。疼痛感瞬间袭来,痛的汉子在地上打滚,抓陈愿腿的手也疼的松开了。

“我先打断他一条腿,若是天黑之前你还不来,那就……你知道的”

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也不能动不动就把人腿打断呀,可自己又无力阻止。

心中的愤恨,让陈愿更加坚定了要学习脑海中的剑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但又不得已,心中暗暗叹息,上次好不容易找到的百年何首乌卖的钱还没放热乎就又得交出去了。

追债几人等的不耐烦了催促道

“嘿。发什么楞啊,若是不想去拿钱,老子现在就把他腿打断”

陈愿也不甘示弱说道

“要是我回来之前,你们伤害他的话,你们就别想拿到钱。”

几人也没想到陈愿小小年纪,居然这般硬气,几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催促他赶紧拿钱。

陈愿也不敢耽搁,看对方的架势是不拿钱财不罢休,快步往家里赶去。就在陈愿刚刚转身离开空地不大一会儿,褴褛汉子突然变的神情淡然自若,那几个凶狠汉子和四周围的围观人群,也都全部变成了一粒粒黄豆,被褴褛汉子收入袖中。潇洒离去

陈愿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还被打断腿的褴褛汉子竟然会撒豆成兵这种大神通。

等陈愿拿钱回来时,刚刚还是热闹非凡的地方,竟然不见一个人影。褴褛汉子和追债的几人也都不见了,只剩下竹筐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所有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事情也像不曾发生似的。

一夜过后,镇上再无外乡的短腿褴褛汉子,只是多出了一个名为贾不假的赤脚道士。

第6章 出门去


陈愿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去上山砍柴或者采药,而是一大早就拿着上次从山里捡到的木剑跑到了离小镇不远处的一个河边。

他拿着剑并没有依照脑海中的剑招开始练,而是抱着木剑在河边蹲了下去,一动不动的看着河里的流动的水,心里杂乱无章,虽然经过先生的一番解惑,可是有些东西必须要自己想清楚才行,不是别人可以解开了,这无关阅历,年纪和学问。

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先是被赵梨花要求帮助,虽然是好意,可那种风轻云淡的神情却让陈愿特别难受,别人轻而易举可以获得的东西,却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而别人还满不在乎。陈愿虽然自己可以养活自己,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没人疼爱的少年啊。又没上过学堂,自然有些事是想不明白的,再者说天下之大,读过书院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可到头来又有几人成了圣人,几人又当了君子的呢。

其实当陈愿拿出木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事情的结局,心中也已经想的差不多了,不过是需要一个说法而已。

又想起那拓拔三人对他的讽刺嘲笑和羞辱心中的坚定又加剧了几分,不管是赵梨花的好意也好,还是拓拔三人羞辱打骂也罢,终究苦难是于自身而言,倒也算不得什么,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那天巷子口外的外乡人被追债,自己活生生的看见褴褛汉子被打断一条腿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心中顿感无力。

他不怕世人对他有偏见,骂他灾星,克死家里人。自己也能耐得住寂寞,熬的下苦难,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心思澄明,不染世俗的孩子,见不得这肮脏不堪拙劣不明的世界。

河水被陈愿揉进了眼中,不再是刚刚那般死水了,而是充满生命的气息,潺潺的流着,不知道会流到哪儿去。但一定会让所过之处都变得生机勃勃。

陈愿终于想明白了,猛的站起身来,手中紧紧握着那柄经过问心局的暗红色木剑,念头一动,脑海中的剑招缓缓浮现出来,一共五招

剑携明月夜

送君千里别

乌发满梨花

海上共潮生

手可摘星辰

陈愿决定从最简单的招式练起来,在河边点丶刺丶劈丶砍丶挑。等简单的基础动作开始,并没有着急学习连招,若是不先练习基础动作,定然是打不出来的。

就这样,陈愿一个人在河边慢慢悠悠的练习了起来,一剑一剑有板有眼的拔剑,收剑,看起来枯燥极了,干瘪干瘪的感觉。不过好歹是经过了一上午的练习,虽然未取得多大的成效,但最基本的动作已经是差不多了,就算是在河边有着河风抚过,陈愿的身上已然是大汗淋漓,衣衫也被浸透了。感觉到练的有些疲惫了。

陈愿找了一块不算平整的石头,端坐在上面,思考着一招一式,虽有动作却觉得没有神韵,不知道如何是好。正思考着忽然远处传来声音,只见一个人影由小慢慢变大靠了过来。

“陈愿,有个赚钱的机会找**来了”

原来是陈愿的好朋友李春蚕找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显然是高兴极了。

李春蚕气喘吁吁的跑到陈愿旁边弯着腰,一时间还没缓过来,无法说话。

陈愿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着。就这样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李春蚕终于是缓了过来开口说道

“官府要送一批东西到我们邻近的一个镇子上去,他们知道山路不好走,又容易遇见危险,所以想找一个路熟的人带路,想来想去都觉得你以前经常跟药铺何先生一起上山找药材,决定让你带路,不过他们又找不到你,知道我和你关系好,所以让我来给你说。”

陈愿大致上是听懂了,但还是问道“有没有说多少钱”

“这个倒是没有,说的是你下午去府衙里面面谈,谈好了的话就这几天出发”

“行,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去看看”

陈愿蹲在河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影子也不做多想,手鞠一捧水把脸洗了洗,少年清俊的脸旁也露了出来,头发略微有些凌乱,更显得勃勃朝气了。

“走吧”

两人来到府衙外面,好大的府衙显得那般庄严肃穆,容不得别人轻佻,陈愿二人踏过门槛,径直朝里面走去,看着高高的门槛,心里有些难受。

四周八张梨花太师椅,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不过却只有两三个面孔,府衙里面的人寥寥无几,毕竟是送东西到别的镇,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这几个人陈愿都不曾见过,毕竟别人是官,你是民,若没有事,谁愿意踏入这高门槛里面呢。

大堂中间的大老爷见二人来了,只是微微的吩咐道

“找个椅子坐下吧,不着急”

二人也不怯场,虽然是府衙里面,自己又没有犯事。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李春蚕满脸兴奋,毕竟这是第一次在府衙里面这样坐着和**近距离接触,本来年纪就不大,不由得不让人高兴。

大堂上的人见时候差不多了,

“陈愿,想必你朋友也给你说了,本官找你的原因”

陈愿略微一点头说道

“大概知道”

“知道就好,这次**要送一批东西到旁边的镇子上面,不过近段时间,天气突变的厉害,而这山水之间野兽奇异,路不是太好走。你经常跟随何掌柜的上山,对山路的了解颇多,这次就由你带路,你看如何。”

陈愿自幼到处跑山,自然对这活儿是没得挑剔的,于是点头道

“可以,不过报酬呢”

县官哈哈一笑说道

“放心,报酬相当不错。并且本官念你年纪尚小,又无依靠,到时候还有个好差事给你,你就大胆的带路就行”

陈愿本想问清楚具体的报酬,可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来了,自己实在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具体出发的时间和行程到时候会通知你的,你就好好的准备准备就行了”

见事情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陈愿和李春蚕告别后就离开了府衙,也不过多打扰。

两人离开府衙后,李春蚕就忍不住兴奋的说道

“陈愿,不错啊这又可以赚钱。到时候还给你一个差事,多好啊”

陈愿感觉无所谓,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我先不和你说了。得回地里了趁着天色还不晚”

两人分别后,陈愿也准备去评书摊子看看先生。

从东街到西街不远,就一条大路贯穿着的,只不过中间的路程多了些商铺,买卖的地方,略微显得有些拥挤。离过年已经有些时间了,可家家户户的外面大多都还挂着灯笼,贴着对联,是那般的红火。毕竟都是些普通的居民百姓,也无甚大愿。只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就已经很好了,而灯笼对联更像是求天保佑。借天地三分运气,以佑安康。

就在离铺子不远的时候,陈愿一眼望过去,评书先生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摊子也是如此,依旧没人光顾。不过倒是评书摊子旁边多了一个算命的。

那算命摊子极其简陋,已经算不得是个摊子了,只是一个人一个凳子一个招牌拿着,倒不如说是赤脚先生稳妥一些。

那招牌上的字不大,不过意思倒是大的没边,

“抬手乱阴阳,曲指算乾坤”

不过也很正常,毕竟是算命的,这招牌响亮一点,话说的大一些,一般情况下,也没人去找麻烦。

陈愿路过算命摊子的时候直接无视他,正准备朝评书摊子而去,突然就被叫住了。

“且慢,少年,你我有缘,不如贫道赠你一卦如何”

陈愿是不大相信这些的,本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说法,准备提腿要走

“信不信倒也无妨,不过讲究个缘字罢了”

陈愿一听,便打消了要走的想法,评书先生送给自己的那本兰因,对缘这个字的注解意思很深,特别其中是那“八方四面来客,五湖四海水深”他记得特别清楚。

顿步停了下来

“既然先生讲到缘字,那便不妨事了”

算命先生哈哈一笑

“你还懂佛理吗”

陈愿哪懂什么佛理,实话实说道

“不曾懂,不过有些感悟罢了”

“甚好甚好”

“既然你我有缘,那贫道便赠你一卦,这一卦若是不准那便是赠的,若是准了,几年后我便要收卦钱”

说罢,拿出三个铜板往天上一抛,铜板落在了算命先生的手中,那先生手指微微一动,只说了一句揭语

“陋室少年仗剑行至百万里”

陈愿并不懂这句揭语什么意思,要求算命先生解释,可算命先生只是把头一摇,伸出一个手指往天上戳了戳。

“畏天道无常啊”

陈愿抬头看了看天,心中想着天道无常吗

向算命先生告谢后,便来到了自己一开始就准备来的评书摊子

“先生,你也觉得天道无常吗”

“天道无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样这个世界才充满无限的可能呀。”

陈愿接着又说了自己在府衙的事了,正是提前过来告别的

“去吧,世界那么大,到处走走看看,也是极好的”

陈愿觉得眼前的先生活得是那般清净自在。那般的美好仿佛所有的事在他面前都不是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第7章 论道


县官老爷看着几天天气都不好,让人通知陈愿带路的事情往后延期几天。也让人给陈愿拿了钱财,让他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山上了,在家里好好准备准备。陈愿倒是蛮高兴的,毕竟没有人愿意生下来就喜欢干活,大多都是生活所迫。

只是突然一下子不用上山砍柴了,陈愿觉得有些无所事事了,连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于是又拿起木剑去到上次的河边练习剑术了。

虽然天空中浓云密布,颇有一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倒并不影响少年郎的朝气。

陈愿练剑还是那般一板一眼,毫无美感可言,就像是四肢都是借来的一样,只不过他始终坚信,只要坚持,天下无事不可成。

依旧是最普通的招数,点丶刺丶劈丶砍一些连连贯都算不上的招数。

而小镇上除了每天照常无人光顾的评书摊子,又多出来了一个算命摊子,不过也是几乎无人问津,偶尔会有两三个少女问问姻缘啥的,和旁边那评书摊子差不多。两个摊子相辅相成,倒也不算是太孤单。

摊子还是那般不算摊子的摊子,可那年轻道士今天就不太一样了,头戴一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鱼龙冠,身上的道服也不是之前那般随意陈旧。上面绣了一副小金莲花,相当考究。靴子看起来则是一尘不染,若是有人凑上前去,仔细的闻,必然会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雅檀香呢。

这样的道士看起来倒颇有一番仙风道骨了。若是再加个拂尘,摊子上的主顾说不定会多起来,不过估计仍然是女人会多一些,毕竟男人都忙着种地挣钱,好不容易赚了些钱,也不会花在这上面,对于男人来说,打点酒回去就着猪头肉多香嘛,美滋滋的,完全没必要去信什么鬼神之说。

在小镇的男人看来,鬼神之说太虚无缥缈了,总想着把眼前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头顶鱼龙冠的道人向评书摊子走去,脚步轻移,似清风不肯来,邀月下凡尘,若不是道士,端是一个翩翩公子。

年轻道人行至评书摊子,微微拱手行弟子礼

“贾不假见过先生,今日才算是与先生正式见面,特定沐浴焚香斋戒,以示尊敬。”

而评书摊子前的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布衣,无半点金银之物点缀,头上的还是插着一支普普通通的桃木簪子,与眼前的年轻道人一比较却也是别有风采,不落下乘。

评书先生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受了这礼数,那自称贾不假的年轻道士方才抬起身来。

先生随意的点评道“贾不假倒是个不错的名字,真作假时假亦真啊”

年轻道人如实答道

“凡间一俗名罢了,能入先生眼,倒让贫道不由得悲喜一番了”

年轻道人望着眼前这位布衣先生,一身儒雅,神情不解,于是继续开口问道

“如先生这般通天才能这几方天下,哪里去不得,”

说罢又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

“就是那个地方,也可以随心所欲呀,何故在此”

评书先生听后随即说道

“既然你都说了这天下哪里去不得,这小镇我也便来的,又有何不妥呢”

“倒是你,不安心本分的做你自己的,来此作甚”

“我说是教化世人,先生可信”

“有何不可呢”

评书先生听后,神情不如之前那般严肃了,反倒是有一些轻松,看向贾不假,觉得眼前这位年轻人蛮有意思的。

“道家出了一个你,总归不至于太过冷寂了。”

“那贫道能否与先生论道一番呢”

评书先生听到论道二字,脸上毫无遮掩露出一种不感兴趣的样子。

“坐而论道,所争无非一个理字,甚是无趣,无趣啊”

“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年轻道人也不娇作

“先生何故与那少年沾染因果,本已经是世外之人了”

“你一个修道的都没说世外之人,怎么我送别人一本书,就沾染因果啦”

“世间万物本就一体,哪有什么世内世外的说法。因果不因果的,那是佛家喜欢的理论,我可不吃那一套说辞”

“既然你们都讨论过那个缘字,又何须再来问我这个呢”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虽然不是论道,可已经很明显了,年轻道人又继续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两人神色如常,仿佛刚刚的谈话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陈愿在河边一刻都不停歇的练着剑,汗水再次沁透了衣衫,那几招基础的姿势也已经很是熟练了,他想着把练习的所有姿势全部连贯起来想要施展出那招海上共潮生。

试过四五次后总觉得差一点,也不知道差在了哪里,姿势,动作都很正确,眼看着大雨即将来临,随时都有可能下下来让河水暴涨。

少年郎的倔性也上来了,直接脱掉被汗水打**的上衣,也不管木剑会不会被水打湿后腐朽,直接跑到河水的浅处练了起来。

其实那柄木剑在大山里面多年不腐朽,这本身已经说明了,这剑的不凡。

陈愿在河水里面练过几遍后,终于好像是一下子掌握到了窍门了,一瞬间便将那招海上共潮生施展了出来,一个横扫把河水表层径直切开了来,陈愿看到这一幕都直接傻了眼。完全不相信是自己打出来的,顿时欣喜异常。

只不过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威力是不小,可与脑海中剑招的意境有些差距,形似神不似,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这时酝酿了许久的雨水终于还是似刀剑般的凌厉从空中打了下来,这场雨来的猛烈异常。陈愿心一横不管不顾的继续练习了起来。

雨势越来越大,陈愿刚把剑招舞了两遍,河水就已经暴涨到了岸边,淹没到了陈愿的胸膛上面,河水的晃动让陈愿身体摇晃不已,剑招也舞的断断续续,虽然能够完成,但确实吃力不已。

突然一个水势拍打在陈愿的身上,差点把他拍倒,突然一瞬间他好像悟了一般,手里握着木剑,眼中放出**。

我知道了,既然这招叫做海上共潮生,那这剑势也该如同海水涨潮一般,浑厚而汹涌,绵绵不绝,一层高过一层,力量一剑大过一剑。

陈愿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精髓,这时河水也已经漫到了他的脖子处,他双手一转,整个人腾空而起,一剑挥出,河水汹涌澎湃,接着又是一剑横扫,将河水逼退到了原来的位置。刚想用出第三剑,突然心口一阵疼痛,掉落了下来,已然是体力不支了。

果然还是太过于求成了,这剑招虽然强势,可还是得循序渐进才成呀,陈愿这样心中想着,看着雨势越来越大,估计得下个几天了,今天好歹是有点成果,心中高兴无比,兴奋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毕竟这是他许多年来,想要自己做成的事,而不是受生活所迫,必须得做的事。

第8章 外乡人涌入


小镇上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街道上面也冷冷清清的,陈愿在家里早就已经把出门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其实也没什么要准备的,毕竟是个**合作,自己只是个带路的。衣食住行都不需要自己考虑,只要把他们带到别的镇子上面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对于陈愿来说这个任务是极好的。

陈愿在家里也没啥事干,把剑招在脑海中反复的看,思考。正在琢磨着,一抹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了他的脸上,看着屋外的阳光,陈愿心中一阵大喜,已经在家里待了几天了,不过因为下雨又不能外出,早就待的烦了。

见屋外大雨终于停了,还有阳光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打**门,整个世界被雨水冲刷一遍,看起来是那么美好。

陈愿心中这样想着,正欣赏着外面雨过天晴的风景,刚好这时李春蚕也跑了过来。李春蚕家离陈愿的家本就不远,就在旁边的巷子里面,大喊一声相互都可以听得见的。

李春蚕是来邀请陈愿一起去河边看河水水位的,毕竟都还是少年,对河水的涨跌很敏感的。

两人的想法不约而同的撞在了一起,想着好好的玩一下午,毕竟虽然出太阳了,但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到处都还是坑坑洼洼的,山路也根本不能走,陈愿也根本不考虑,至少还得两天才能出发。

刚来到河边就看见一个人已经捷足先登了,一位衣着素净的少年,在河边远眺。

小镇外的河虽然不是太宽阔,却是非常的长,贯穿整个小镇,把整个小镇护在了里面,这也是小镇居民日常用水的来源,当然也有家里富裕一点的人,在家里面也有挖水井的,不过很少。

赵梨花一个人站在河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完全没有发觉陈愿两人的到来,就这样三人在河边坐着,谁也不打扰谁,一派祥和。

突然水中一阵涟漪,打破了这独有的平静,赵梨花也发觉了陈愿两人的到来,而向水中扔石头的却另有其人。

三人被水中的涟漪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纷纷站了起来看向身后的人。

只见后面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面容清秀,女的神色皎皎,倒是一对金童玉女。神色比较和善,虽然向水中扔了石头,但并没有恶意,于是陈愿二人也就没有过多计较。

但赵梨花就不一样了,本就趁着大好天气出来踏青。正在感受大自然的美妙,此时内心诗意翻涌,突然被二人打扰,心中瞬间不快。把手背在后面一副小先生模样向两人走去。

开口丝毫不客气,不过毕竟是读书人。言语措辞都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大好的天气就这样被一阵涟漪破坏,两位可心中坦然呀”

男子被这一问,问的有些懵了不知如何作答,可旁边的女子反应极快,双手叉腰就反驳道

“这天气好不好,和我们向水里扔石头有什么关系”

赵梨花被眼前的姑娘无厘头的反驳,一时语塞,一下子气势就软了下去。

那女子旁边的男子一抹额头,走到赵梨花旁边一拍他的肩膀说道

“行啊,小子,你惨了,惹上我小师妹有你受的啦”

赵梨花不服气的说道

“都是读书人,她还能打我啊”

那被称为小师妹的女子也是个一根筋,愣头青。听见赵梨花满是不服的语气,当即不管陈愿二人在旁边观摩,撸起袖子就向赵梨花冲去。抬起手指就指着赵梨花鼻子,你以为你是读书人我就不打你是不是。

赵梨花作为一个读书人本就性格高傲,最是瞧不起舞刀弄枪,拳脚功夫的人了,仰起高高的头颅,像是挑衅她一般,也不曾后退。

那外乡男子一见自己的小师妹又要开始动手了,战斗一触即发。快速的闪到陈愿的旁边去和二人聊起了天来。

男子向陈愿开口问道

“你们是他的朋友吗。别担心我小师妹虽然暴躁了些,但是下手是有轻重的。”

男子讪讪的挠头

陈愿礼貌的问道

“我们一个镇子上的,算是朋友吧”

其实陈愿和赵梨花的关系算不得多好,毕竟二人的家境相差太远了,只不过住的地方离的不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不过在陈愿心中,只要不是关系不好,那就是朋友了,颇有一番非黑即白的感觉。

少女把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赵梨花还以为少女不准备动手了,刚准备说话,突然少女一拳就到了眼前,赵梨花两眼一抹黑就晕了过去。

“切,真不吓,我还没打呢就晕了”

少女说罢便来到了男子的身边,根本不去管倒在地上的赵梨花,四人面面相对。不知道说啥好,开始了自报家门

男子率先开口

我和师妹是从别的州过来的。

在下

“赵日天”

女子随声附和

“曹茕茕”

陈愿也向二人拱手

“陈愿”

“李春蚕”

随即陈愿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赵梨花说道

“他叫赵梨花,也是我们小镇上的”

四人就这样随便相互认识了一下,就都坐在河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从聊天中陈愿得知二人是从一个名为“云梦泽州”的地方来的,着实震惊了他一下,他知道除了自己的小镇以外还有别的小镇,但不知道世界还有这么大,毕竟自己从小到大也还没出过远门。

而两人来的目的更是奇葩。男子仅仅是带自己的小师妹到处闲逛,只是为了验证一句诗。

根据男子所说那位姑娘只是因为在家里的一本诗三百的书上读到了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便要扯着自己的师兄满州跑。非得见识那种感情。所以才来到了陈愿他们的小镇上。

这时赵梨花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不过刚才被曹茕茕吓的够呛,一看见少女笑盈盈的看着他就害怕,但仍然强装镇定,按他以后的说法就是,“当年那是为了不输读书人的气度”

赵梨花朝着四人走去,少女伸出双手只是想打一个哈欠,便吓得他赶紧用手捂住脸。见他这般模样,少女懒腰也忘记伸了,直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什么读书人嘛,还怕挨打”

赵梨花摇了摇头说道

“唉,古人诚不欺我呀,果然是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时小镇街道上面也来了几个外乡人人。

一个全身黑衣,头戴斗笠

一个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引得街上少女含羞,就连阿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还有一位白胡子老头,看样子是个读书人,一身儒衫,腰间别着一本书

…………

不过这些**多独来独往,相互也不说话,也不知道相互之间认不认识,小孩子和妇女没事的时候就会想想这些外乡人来干嘛。毕竟小孩子的好奇心,还有女人嘛,最是喜欢八卦了。

但大多数的居民们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小镇隔一段时间便会进来几个外乡人,有在小镇上开评书摊子的,算命的,开酒馆的……

按照李春蚕婆婆的话讲就是啥样的人都有,看起来都很厉害,可不管什么事都还是对镇上的人蛮客气的,也不知道小镇有啥好的都往里面跑,本地人都很穷,大多都想往外面去找营生,讨生活。

估计是外乡人好日子过够了,来体验生活吧。

第9章 出发


不管小镇怎么变化,外乡人的多少,都丝毫不对陈愿的生活有任何干涉,在陈愿心中觉得他与那些进去小镇的外乡人是不会有交集的。

陈愿这几日闲来无事,对第二招的剑式一直在参悟,虽然不曾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不过却对传入脑海中的剑招有了重新的定义。虽然不知优劣,可也觉得不似普通侠客那样。

经过两日的沉淀,到处的雨水都干了,山路也不似前几日那般湿滑,官府也在前一日派人来通知了陈愿。

今日天刚刚亮,陈愿就把东西准备好了。其实他这次的任务主要就是带路,争取早去早回,一路的衣食住行,官府都安排妥当的。他本身也没啥需要带的,但陈愿还是准备了一个破旧包袱。刚准备出门到府衙去报道,走出门然后又折返了回去,把悬挂在床边的木剑也负在了身后,与包袱重叠在了一起。仔细一看颇有一番浪子侠客的味道。

毕竟陈愿已经学会了一点剑招,可不能把木剑悬挂在家里。这样想着便再次高兴的出门了

陈愿因为起来的太早了,还在大门口等了一会儿,才随着府衙的人一起吃过了早饭,然后出发。

雨后的太阳比较毒辣,天气又比较**,虽然是热了点,不过对于出远门的人来说,倒不失为一个好天气。

此次出发的人员一共九个人,外加一个贴了封条的箱子。这个箱子也是他们此次送的东西。为首的是府衙的捕头,名叫萧左,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已经在小镇上当差很久了,久到陈愿都忘记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所有人集结完毕过后,就开始出发了。

陈愿和萧左走在最前面,后面四人押送箱子,两人替换,一人随时防卫。可谓安排的非常得当。

从小镇到目的地,距离不远若是不带东西两日就可以抵达,不过这次是送东西过去,估计得有个三日的路程。

陈愿早就和萧左在出发前就已经商量好了路程,制定好了路程。

刚开始的路程很简单,根本不需要指挥。毕竟出山的第一站就是要跨过,陈愿经常找草药的那个山头,山头说大不大,但他们带着箱子也不能翻山越岭,自然是走的官道,所以也得小半天的功夫。

路上无事,萧左就和陈愿闲聊了起来,在萧左得知陈愿的情况后,也不禁感叹陈愿小小年纪便有此遭遇,为他惋惜。

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陈愿便以萧大哥称呼他。萧左也是个豪爽汉子,丝毫不为他的遭遇而嫌弃他,知道他在那种环境下生存还可以活得如此坚定,心中对陈愿不免有些钦佩。

小半天的功夫过去了,一行人马也是离小镇越来越远。终于出了那座**隔绝小镇的山头了。

刚开始出发,一行人都还是兴致勃勃,毕竟这种出任务的时候比较少,难得有机会出来,走的都还是比较快。

萧左见速度比预期的还快,就让人全部停下来歇一歇。

陈愿因为早上在府衙吃的东西,油水有些重,一向吃的比较清淡的他,胃里有些不舒服,就找了个地方方便去了。又怕味道太重熏到同行的人,还专门跑的远远的。毕竟休息的时候,难免不会有人打点零嘴不是。

就在几人顶着烈日在树下乘凉休息的时候,殊不知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山上几人望着府衙的人,看着护在中间的箱子,都觉得里面是金银财宝。毕竟若是不值钱的东西。没必要搞这么大的排场。

山间一位粗壮汉子对着一位手执羽扇的男人说道

“二当家的,箱子里面必定是值钱的宝物,只不过这些黑皮看起来不是善茬儿,怕是不好对付,特别是领头的那个,看起来应该有点东西。”

被叫做二当家的人,不慌不忙的羽扇轻摇,似是胸有成竹。当即在那人耳边轻声吩咐。随即几人消失在林中,而官道上又多了几个走夫贩足。

萧左作为领头的人,自然是有真本事在身的,老远就发觉了来人。一伸手便派人前去盘问。几个呼吸后官差便把几人带到了萧左的跟前。

山林中一共下来了四人,两人挑担,两人背包袱,拿东西。

萧左盘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在这官道上”

挑担的汉子把担子一撂说道

“官爷这不是说笑了,我等是卖酒的贩夫,这挑着担子自然是要走官道的”

萧左站身来,亲自去查看挑的东西,果然是酒,盖子一打开,顿时酒香四溢。馋的护箱子的几人哈喇子都流地上去了。

萧左把盖子一盖刚准备吩咐几人离去,可手底下的人却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位年轻的官差迅速走上前去,把担子扣了下来。转头对着萧左说道

“萧大哥,你看这天气炎热,何不让弟兄们买点酒解解暑气呀”

萧左本就对突然出现在官道上的几人有疑惑,何况又是出任务的时候,便回绝了。

可官府当差的几人,哪个又不是个顶个的酒虫呢。哪能错失这大好的机会。都纷纷向萧左说好话。

那卖酒的几人见这些当兵的犹犹豫豫,当即抬起担子就准备走,几个官差再次迅速阻止

“你这商家,买卖都还没做,怎的就要走”

背包袱的汉子说话了

“那位官爷怕我等是歹人,估计这买卖是不做成了。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呀”

一众人见那商贩正欲离开,忙看向萧左,萧左虽不情愿,但实在拗不过手下众人,便应允了,只叫他们少买少喝。

几人得到萧左的肯定纷纷凑上前去,这时萧左也走上前去

“大哥勿怪,我等是出任务的,难免要小心一点,所以你们先尝尝吧”

那挑担汉子也是无奈,没有办法,只得拿过瓢来,两个担子的酒都舀出来喝了一点,这才打消了萧左的疑惑。

那挑担汉子,喝完以后,顿时也有些生气,当即表示萧左不信任自己等人,这酒不卖了。可众人哪由得眼前的酒跑了,于是纷纷给那粗壮汉子说好话。这才作罢

趁众人说好话,没注意的时候,另一个人走过来。拿起瓢就放在水里搅了搅,又在另一个桶里搅了搅,舀起来给众人看。示意自己的酒好,怎么可能有问题

萧左见酒没事一个人又坐了回去,几人酒虫上脑,连对面给他们舀酒的瓢换了一个都不曾看出来。

另一个包袱汉子拿过瓢就给众人舀了起来,那为首的二当家是极聪明之人。知道当差的不笨,于是想出了这条妙计,把***下在瓢里面。只待换瓢的时候把***下在里面就行了。

那二当家看样子也不会武,想必是凭借诸多阴谋诡计才能稳坐二把手的位置,端是一个奇人。

众人酒喝的尽兴,又怕冷落到领头的萧左,于是两个小年轻忙上来劝说

“萧大哥。你看这天气炎热,众兄弟喝了也没事,你也来一瓢解解暑气吧”

说罢便从桶里捞出来一瓢拿给萧左,萧左见烈日炎炎,胸中苦闷,二人又在旁边劝着,也不再拒绝,一瓢下肚。只觉得心中畅快,又过去舀了一瓢,这才尽兴。

不大一会儿功夫,药劲上来了了,一行人饮酒后都只觉得身体昏昏沉沉,没有一丝力气。萧左心中暗道不好,可为时已晚,当差的全部睡了过去。

那卖酒四人也卸下了伪装,二当家依然手持羽扇,只见那羽扇轻轻一挥,山上蛰伏很久的人也纷纷下来了。这二当家看样子是个读书人,不会什么武功,可做事那是滴水不漏。吩咐人把众人全部**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往山上而去。

第10章 闯山


陈愿因为吃坏了肚子,免遭一劫。等他从林中方便完了回来后,只见得官道上空荡荡的,连人带箱子都不见了,心中纳闷得很。

仔细一想萧左等人不可能不等他就走了呀,但如果遇见山匪**的话,也不可能束手就擒。可周围又没有打斗的痕迹,陈愿心里泛起了嘀咕,实在是古怪的很,有些不明所以了,但事情发生的古怪。他也不得不多留点心眼,把背上的包袱和剑又往紧里系了系。

开始探查起附近的情况,陈愿来到官道上见地上的土有东西滚过的痕迹,虽然来人特别小心,还专门的掩盖了一些,不过大致方向却掩盖不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还有一个吃坏了肚子的人不在队伍里面。

陈愿顺着微弱的痕迹来到一处山中小路旁边,又看见里面的小树杂草有着被人踩踏的痕迹,大致上也想明白了一些,估计萧左等人是被人不知道用什么计谋抓走了,毕竟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大摇大摆的从官道劫人,可不是寻常歹徒的手段。

这次他的任务虽然仅仅只是带路,可东西丢了不说,人也不见了,陈愿自然无法独善其身,只能硬着头皮一点一点的寻着蛛丝马迹探查。

而另一边,成功的扣下了箱子的匪徒**,不仅得了财物还抓了官府的人,自然是高兴的大摆宴席,山上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那聚义厅内,正中上位两把椅子,坐着一个今天劫道的羽扇男子,而另外一位满脸胡须的的强壮男子,不用说就知道是这座山的山大王,是那大当家。

一行人在里面已经酒过三巡,阴沉男子也喝得满脸通红,端起酒杯就站了起来。

“老二,今天做的不错,不仅劫了一个箱子,还连官府的人也抓了。不愧是我们衔月山的智囊啊,哈哈哈。”

“来,干了”

那二当家虽然看起来文气绉绉的,可还算是有些气魄,底下的人在这大当家的气势压迫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这二当家,不急不慢的干了一碗酒,喝完顺势就把碗砸在了地上。

那大当家见二当家这般行径,用力的往他肩膀上拍了拍,可能用力过猛,二当家当即肩膀往下沉了沉。

“老二啊,你说你是个读书人,可这喝起酒来就很汉子了。”

“来,今天高兴,众兄弟别客气,吃菜喝酒。”

堂内几人喝得正是尽兴,陈愿也一路凭借着直觉找到了这里。陈愿蹲在附近的一处草丛里面,见这里果然有一个山寨,顿时就明白了,估计萧左等人和箱子就是被劫到了这里。

山寨外的守卫比较松垮,只有少许几个人而已,但陈愿对里面的情况就一无所知了。

陈愿心中想了想。既然那伙贼人把萧左他们劫到了这里,必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取他们的性命的,生命暂且不考虑。怎么救他们出来才是重点。

又不知道里面的人具体实力如何。最好的是能智取,不要强攻。自己虽然会剑术,但还没有实战过,而且就会那么一招,想来属实是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打算。

就在陈愿在草丛踌躇不决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喽啰,摇摇晃晃的向着陈愿走了过来,准备在他面前的草丛**。陈愿见他没发现自己,而那小喽啰又有些醉意,刹那间从草丛中伸出一只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将来人扯了进去。

陈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顿拳脚招呼,打的那小喽啰一阵求饶,顿时连酒也被吓醒了。

本来陈愿从小就山上山下的跑,力气就大,学会了那不知名的剑术后,身体里面又莫名其妙的有一股怪力。这一顿打下来,那喽啰也是被揍怕了,直呼饶命。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那好,我来问你来答,便留你一命”

“好好好,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愿骑在那喽啰的身上,从背后拿过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小喽啰见陈愿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又二话没说的一顿胖揍招呼,整个人都特别老实。

“你们今天是不是抓了官府的人还有一口箱子。”

那小喽啰定了定神说道

“虽然我今天负责守家,可二当家去官道上好像是劫了几个官府的,至于你说的箱子我就不知道了”

陈愿一听,既然没跑错道就好,可要救萧左几人出来不是容易的事儿。

但这山寨经过**们长年累月的经营,已经颇具规模了,地段并不算小。要找到关押萧左的地方,确实不容易。盘问过这个小喽啰一番后,知道关押萧左的地方。和山寨里面的防御部署和人员情况,大致上心里有数了。

“大爷,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你放了我吧”

陈愿见这小喽啰也没啥用处了,直接一肘击就打晕了过去,倒是没有滥杀无辜,毕竟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这般朴实的。

而此刻被关押在一处地牢中的萧左等人因为药效过了,人也渐渐地清醒了过来。

萧左感到力气恢复,想要挣脱身上的**之物,可是不管他怎么样用力,那绳索都纹丝不动,萧左既然被府衙委以重任。自然武力值是没得说的,别说普通绳索,就连一般的铁筋都能震断。

牢在众小卒看见萧左在试图挣脱束缚,并不阻止。而是好心的提醒道

“别挣扎了,听说过缚龙索没有啊。连龙都能抓住,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差役。”

萧左冷哼一声。缚龙索他当然知道,传说中缚龙索是可以连龙都束缚住的,如果真是那他确实没办法。不过他不可能相信。在这山寨中会有这等宝物。

他们见萧左冷哼一声,玩味的说道。“就算我们这只是低劣的仿制品。可要是你都能震开,那还算什么缚龙索。”

萧左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没办法,眼下也只能做待宰的羊羔了。转过头去看着众人,只是眼中略显无奈,倒也并未责怪他们。毕竟自己是这场任务的负责人,有事怎么能推给下面的人呢,这一点他还是心知肚明。

而众人见萧左连责怪的言语都没有。一个个不禁羞愧的低下了头,毕竟要不是他们贪吃酒,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突然其中一个杂役好像想到了什么,从杂乱的几个人中走了出去悄悄对着萧左说道。

“陈愿好像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被抓住。”

“害。这会儿他也没什么用了,本来就是找他带路而已。难道还指望他来救我们出去嘛”

其实萧左也早就发现了,不过萧左虽然很看好陈愿这个小伙子,不过和那杂役一样,显然并不对陈愿抱***,只觉得他没被抓来,能逃过一劫,而感到欣慰。

杂役自顾自的说罢,便在墙角蹲坐了下去,显然不抱什么希望。



点此继续阅读《扶剑且送青天》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