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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陈君安敬高原)全章节免费阅读_《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敬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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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陈君安敬高原)全章节免费阅读_《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敬高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敬高原 角色:陈君安敬高原 简介:【传统玄幻仙侠+轻松爽文+武道意志+建立势力】 大荒王朝平安城太守陈富贵老来得子,取名陈君安,悟性超凡但体质羸弱 三岁识字,五岁诵诗,十岁代父治城,十五岁为求修炼武道远走他乡 我名陈君安,我天生绝脉,却也生来好强 我有一阁,名为杀天杀天一出,谁敢不服? 我名陈君安,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
小说: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敬高原
角色:陈君安敬高原
简介:【传统玄幻仙侠+轻松爽文+武道意志+建立势力】
大荒王朝平安城太守陈富贵老来得子,取名陈君安,悟性超凡但体质羸弱
三岁识字,五岁诵诗,十岁代父治城,十五岁为求修炼武道远走他乡
我名陈君安,我天生绝脉,却也生来好强
我有一阁,名为杀天杀天一出,谁敢不服?
我名陈君安,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
书评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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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刀可斩世间仙》免费试读
第3章 两军阵前唱双簧
“唉,算了,这四个丫头就让她们呆在平安城普普通通的过一生吧。”
陈君安轻叹一声,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浓浓的遗憾之色。
“嗯,明日此时我带你回宗。”
话音落下,白衣女子已经消失无影。
…………
曙光破晓,朝阳初升。
这一日,还是来了。
平安城内万家闭户,商号歇业,宽阔的街道冷冷清清。
偶有婴儿啼哭之声久久不绝。
城中一片凄冷。
而在城墙之上,烽火飘飘。
两千守卫枕戈以待。数百架大型**蓄势待发。
陈富贵今日出奇的没有穿金戴银。
黑色铠甲配上一把战刀,竟然将他肥硕的身躯衬托出一份独特的气势。
此时他正紧张的望向城外,身后的一众将士也都神色肃穆。
不远处,一张青竹摇椅上,陈安军正无比淡然的嗑着瓜子。
晒着太阳眯着小眼好不惬意,就像一个无聊的看客。
“报!”
“敌军还有半个时辰到达城外,是否需要派人阻击延误。”
一名前哨士兵突然传来消息。
“不急,再等他们半个时辰。”
开口的不是太守大人陈富贵而是优哉游哉的陈君安。
“儿啊,你到底有何锦囊妙计,要……要不先给老爹我透个底?”
陈富贵已经开始慌张,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啐……”
“时机未到。”
陈君安摆了摆手,吐出一口瓜子壳。
“敌军都要到城外了,时机还没到?你不会坑老子吧。”
陈富贵满脸的不相信。
“你急个毛线,坐下来吃点瓜子它不香吗?”
陈君安拍了拍边上另外一张摇椅示意他老爹坐下。
“老子怀疑你个***就是来看热闹的。”
陈富贵骂骂咧咧的转过头不再看他。
他怕敌军还没杀到自己就先被气死了。
哒哒……哒哒……
呼…呼……
忽然间,有战马踏蹄万军高呼之声由远及近。
“**手准备!”
“强弩准备!”
“投石器准备!”
城卫军统领立即发出指令,所有将士皆都严阵以待。
“来的好!”
陈君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众将士:“……”
陈富贵:“……”
“你能搞定?”
“不能。”
陈君安一咧嘴又坐了下去。
“**!”
陈富贵仰天怒吼,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说好的锦囊妙计呢,说好的时机呢,都踏马是骗人的。
还好他早就打包好了两份行李。
到时候要真的事不可为,也只能带着这个不孝儿子溜之大吉了。
“他们来了。”
果然,不远处顿时黄尘滚滚,黑骑大军声威震天已经兵临城下。
目之所及,乌央乌央的一片全是敌军将士。
哗……
“吾乃定北王之子杨修,还请陈太守打开城门,降者不杀!”
大军阵前白马之上,一名身穿银灰铠甲的年轻首领猛然大喝。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随即数万士兵振臂高呼。
光这气势就已让平安城的守城士兵胆寒了。
城墙之上众**惊,敌我悬殊太大,又无援军相助,这是必败之局啊。
“怎……怎么办?”
陈富贵满脸惊恐,双腿已经有些颤抖了。
“我的儿啊,你可别吃了,全城将士百姓可都指着你啊。”
“你那妙计现在该亮出来了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他的心里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
“放心,你就看我**就完了。”
陈君安不疾不徐缓缓起身。
仔细的整了整衣衫,抖下身上的瓜子壳而后在众人钦佩的目光中潇洒转身。
“吾乃陈太守之子陈君安,给我个投降的理由!”
谁还没个爹了,谁还不是个儿啊。
陈君安一脸淡然,同样的高声大喝,气势凛然。
只不过城墙之上的众人并没看到他的右眼正朝着杨修眨个不停。
“国君杨乾昏庸无能,荒淫无度。”
“外不敢御强敌,内不能安百姓,朝堂上百官阿谀奉承,私下里**腐朽。如此王朝要之何用,如此君主当废!”
城门外,杨修义正言辞痛斥当今君主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如此看来,定北王**倒成了替天行道,替百姓谋福利咯?”
陈君安顺势一问,不像责难,倒像是在给对方宣扬正义的机会。
“我父王深知民众疾苦,他日推翻旧主,必定善待百姓!”
杨修信誓旦旦,高昂的声音极其蛊惑人心。
黑骑大军在他的一番动人演说下群情激奋,不知不觉间气势再次大震。
一个个士兵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要是现在攻城,必定势如破竹。
反观城墙上的守城士兵,一个个竟露出犹疑之色。
要是再让杨修讲上两句怕是要直接放下武器就地躺平了。
陈富贵跟身边几名城中将领面面相觑。
这踏马不对劲啊,整个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大动作啊。
少爷今儿不会是嗑瓜子把脑子嗑坏了吧。
“少爷,要不…你还是别说话了?”
守卫统领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小声劝阻。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我若打开城门,你们这如狼似虎的大军还不烧杀抢掠*害我平安城内的无辜百姓?”
陈君安却不为所动,摆了摆手继续大声历喝。
星星之火已经点燃,正是推波助澜的好时机。
他巴不得再添几把干柴直接烧到所有将士的心坎里去。
正如杨修所说,当今大荒王朝君主杨乾不仅昏庸荒淫更是一名**。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平安城若非有陈君安治理,怕是早就怨声载道陷入水深火热了。
而他与定北王之子杨修神交已久,因此这一出双簧戏也算是早有预谋。
“我黑骑大军军纪严明,从不干那等粗劣之事,所过十州之地,百姓无不拍手称道。”
杨修洪亮之音传遍整个城楼。
“如此说来,这定北王的黑骑大军还真是一支正义之师。”
“要是这样的话,我平安城大门敞开欢迎之至啊!哈哈哈!”
陈君安突然放声大笑,那叫一个热情。
一个慷慨激昂的陈词演说,一个推波助澜循循善诱。
此时的平安城守卫们已经被成功**。
不等陈君安招呼就已经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只有陈富贵几人一脸懵逼,当场傻眼。
这特么就完了?
“老爹,咱就降了吧,晚上再摆两桌庆祝庆祝?”
陈君安回过头笑嘻嘻的看着陈富贵。
第4章 待我成仙归来
“降了?”
“再摆两桌?”
“这就是你的锦囊妙计?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货啊。”
陈富贵双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但事已至此,守城士兵已经弃械拜服,其余几名将领也无心抵抗。
由不得他不降了。
“唉,也行吧,至少不用逃命了,只是可惜了这太守做不成喽。”
拼死抵抗他倒从未想过,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太守之位才挣扎挣扎罢了。
“得嘞!”
陈君安喜笑颜开。
“开城门,恭迎黑骑壮士们进城!”
守卫统领一声令下城门大开。
“左前锋率五千精锐随我进城,其余将士原地驻扎等候命令。”
杨修微微点头后便率军入城。
如此,黑骑大军未动一刀一枪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平安城。
…………
随着黑骑军的进驻,很快城防守卫全部交接。
正如杨修所说,他们并未对城中百姓造成丝毫损伤,而是派兵巡逻以防有宵小之徒浑水摸鱼制造混乱。
此时的府衙大厅内,杨修正坐主位,陈富贵等人在下方落座。
“我黑骑大军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叔伯多多关照啊。”
杨修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叫上一声叔伯既是客气又显礼数。
这番笑脸盈盈的模样,与之前战马上的大军之将完全就是两种姿态。
“关照谈不上,这些册子都是平安城历年来的管理记录,杨将军一看便知。”
陈富贵摆了摆手将一摞厚厚的书册摆上案牍。
“据我所知这平安城在陈太守的管辖之下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
“陈太守不简单呐。”
杨修颔首抱拳佩服中带着一丝恭敬之意。
“将军谬赞了,些许小事不提也罢,如今我一个糟老头子也该归隐田园咯。”
话虽然说的很谦虚,但陈富贵却是老脸上扬一副**轰轰的样子。
“看来老先生还真是淡泊名利啊。”
杨修的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
“年岁大了,时而腰酸背痛腿抽筋,当不起事咯,只求能够安享晚年便足矣。”
陈富贵端起边上的茶杯,老神在在的浅尝一口。
“既然如此,那就不提了。”
杨修语气淡然抿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原本还想让陈老爷继续担任平安城太守一职,看来要另寻良才了。”
“噗……”
“你说什么?”
陈富贵没忍住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装过头了,如此难得的机会就特么被自己装没了?
“我说让您继续担任平安城太守,不知陈老爷可还愿意?”
杨修也不再拐弯抹角,之前的戏谑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平安城的太守之位是一定要给陈富贵的,这是他跟陈君安的约定,也是他的父亲定北王亲自下的命令。
陈富贵赶紧答道:“愿意,我愿意!”
杨修俊眉一挑,“腰不酸背不痛了?”
“不酸不痛,板正得很呐!”
“腿也不抽筋了?”
“老当益壮,健步如飞,怎会抽筋呢?”
“既如此,那这太守之位还是您老继续担任,以后就劳您再接再厉了。”
杨修站起身便欲离去。
“将军请放心,老臣一定尽心尽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陈富贵蹭的一下站起来,昂首挺胸气宇轩昂。
反正他就是挂个职,拿着俸禄,其余的事自有他的好儿子一手搞定。
但他却并不知道,自己多年的靠山今日就要离开了。
另外一边。
陈君安站在太守府的后院库房内,满眼期待的望着地上的十几个大箱子。
每一个箱子里都是满满的各种药材。
为了这些药材他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收集。
它们关系着自己能否踏上修炼之路。
此刻他的手中还有一枚古朴的淡青色戒指,其上隐隐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是一枚储物戒,正是昨夜的白衣女子借给他用来装运药材的。
其上的灵力也是白衣女子所留,普通人可是打不开储物戒的。
“嘛咪嘛咪轰……”
陈君安嘴角**,念出一句奇怪的口诀。
唰……
一瞬间十几个大箱子连带着十几坛女儿红就凭空消失被收入了储物戒中。
陈君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出库房。
夕阳落下,黑夜降临。
太守府却是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城中一些世家显贵之人纷纷踏步而来,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他们都是陈富贵邀请前来参加庆祝晚宴的。
偌大的前院十张大圆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这与之前陈君安说的摆两桌相比明显是大大超纲了。
没办法,谁让太守大人今儿高兴呢,可不得使劲造嘛。
“老头子,整这么大排面,银子没少花吧。”
陈君安手里拿着一大块西瓜,将陈富贵拉到了一个角落。
“这你就甭管了,老子堂堂太守大人,花点小钱还得跟你个***知会?”
陈富贵扬着头,整个人都散发着**之气。
陈君安背负双手,“排场随意摆,规矩不能坏,**吃喝可要不得啊。”
“老子是……是那种人吗?你放心,不会花府库里的半个子儿。”
陈富贵结结巴巴,明显有些心虚。
“没事,你挪用的**到时候会有人帮你从俸禄中分期扣除的。”
陈君安说完便走向了宴席。
“感谢诸位光临太守府,感谢定北王,感谢黑骑大军,感谢杨修少将军给我平安城一个新的机会。”
陈富贵腆着大肚子走上主位,发表一番激动的感言之后众人举杯恭贺。
不管怎样,平安城能够免于战乱之祸总归是喜事一件。
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不亦乐乎。
…………
“义弟,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我父王说过愿以国士之礼相待!”
酒过三巡,内院书房中陈君安与杨修相对而坐。
“我意已决,不用再劝了。”
陈君安摇摇头眼神坚定无比。他深知世俗权力在强者的眼中抬手可灭。
就比如那白衣女子,想要灭掉大荒王朝一剑足矣!
“我走之后,陈富贵那老东西就麻烦你多加照顾了。”
陈君安取下墙上的那把幽黑长刀默然转身。
“我会的,那你还会回来吗?”
杨修怔怔的看着眼前略显瘦弱的身影。
“当然,待我成仙归来!”
陈君安背负长刀,一脚踏出房门。
第5章 我们都愿意
“希望你不会后悔吧。”
杨修望着离去的背影,悠然轻叹。
他十岁开始炼体筑基,五年苦修达到武师二重之境,在大荒王朝内已算的上是天赋极佳了。
他深知修炼之途的艰难,更何况陈君安天生绝脉,本就无法修行。
半晌后,太守府后山密林深处。
“来了?”
白衣女子轻纱遮面,一双美眸看向下方背负长刀步履有些踉跄的少年。
“嗯。”
陈君安点头答道。
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不后悔?”
“不后悔。”
陈君安回答的干脆果断。
“走吧。”
话音落下,一道白虹冲天而起,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时至深夜,宴席散去。
热闹过后,太守府偌大的外院显得极为清冷。
陈富贵一张大脸笑容灿烂,依旧端着酒杯自斟自饮。
时而吟诗时而大笑,今日的他格外喜悦,只是苍老的目光中却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
酒杯旁边,一封被女儿红打湿的书信静静的躺在桌上。
春夏秋冬四姐妹送走最后一位来宾之后便帮着其他的家丁婢女们一起收拾满地狼藉。
“春儿、夏儿、秋儿、冬儿,别忙了过来坐下,老夫有事跟你们说。”
陈富贵仰头喝下一杯酒,刚好看见正在忙碌的四姐妹。
“是,老爷。”
四人并未拘束,依次落座。
“那臭小子就这样不辞而别了,完全没把老子放在眼里,也就你们还能让他记挂一二。”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陈富贵神色落寞,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啊!”
“少爷……他…他去哪里了啊?”
愣了好一阵之后,几女顿时花容失色。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说去追自己的修仙梦了。”
陈富贵摇了摇头。
冬儿神色慌乱的站起身来,“修仙?少爷不会疯了吧,他身子那么虚,修炼都不行,怎么能成仙呢。”
“这是他留给你们四姐妹的一封信,都看看吧。”
陈富贵喝下最后一杯酒,说完话便起身离开。
四女互相看了一眼接过书信。
“再见了心爱的四位女孩,今夜我将要去远方寻找未来。”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照顾好你们自己,记得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十年之后,我若未娶,你们未嫁,那我们就……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吧。”
“…………”
许久之后。
春夏秋冬四姐妹已经泣不成声,她们抱作一团相互依偎着。
正如多年前,陈君安第一次在青花楼见到她们时一样。
那个时候她们年幼无家,被卖到一处烟花之地,幸亏被陈君安出手相救。
从那之后,她们便来到太守府与陈君安相依相伴。
数年的陪伴,早已将自家少爷当成了亲人和依赖。
可是如今,他却独自离去,徒留四姐妹伤心难过。
“我要等少爷回来,十年而已,弹指即过。”
“我也要等少爷回来,十年不行就二十年。”
“我也是!”
“好,我们一起等少爷回来!”
四姐妹哭的梨花带雨,好一阵之后她们终于互相擦干泪水,决定一起等那个少年归来。
“你们很舍不得他吗?”
突然间,一道清幽动人的话音响起,四女面露惊色。
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绝美的青衣女子凌空飘然落下。
春儿最先回过神来,柔声问道:“仙……仙子认识我家少爷吗?”
“他已拜入我本尊门下,你们若是愿意,便随我这分身一同修行吧。”
白衣女子清冷的目光扫过四人后淡然开口。
冬儿眼眸一亮,赶紧开口问道:“修行?跟你走能见到我家少爷吗?要是能见到他,我就愿意。”
“我们也是,只要能见到少爷,我们都愿意跟你走。”
春儿几人也是赶紧点头附和。
他们虽然不知道青衣女子的来历,但她能凌空飞渡且容颜气质都宛如人间仙子,想来是不会骗她们的。
“还真是痴情呢,我并不能保证你们何时能相见,但下次再见之时,你们便可伴他左右。”
白衣女子的回答模棱两可,仅仅只是给了她们一丝希望而已。
“那我们若是就在平安城等他,还有机会见到他吗?”
四女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夏儿站了出来。
“或许有机会吧,但那时你们与他将不再是同一世界之人,见面又能如何,终究沦为路人罢了。”
青衣女子神色淡然,话已至此,如何选择就看她们自己了。
“我愿意。”
“少爷曾经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沉默许久之后,秋儿第一个开口答应,平日里她的话最少,但也是姐妹中最有主意的一人。
“我也愿意,若是不能终生相伴,那就相见不如怀念。”
“我们愿意!”
此刻,四姐妹手拉着手,娇弱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就连青衣女子也为之侧目。
“很好,这就走吧。”
青衣女子点了点头。
冬儿怯生生的说道:“仙子,可否稍等片刻,我们收拾些东西,便随您上路。”
“嗯,给你们半刻钟时间。”
青衣女子稍作迟疑后还是答应了。
四姐妹闻言赶紧往屋内跑去。
“差点看走眼了,一个绝脉的普通少年身边居然隐藏着四个先天灵体,还真是有趣呢。”
青衣女子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半刻钟后。
春夏秋冬四姐妹回到院中,她们的手上都拎着一个小小的花布包袱。
里面装的并非钱财衣物,而是陈君安送给她们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嗖……
青衣女子没有多言,玉臂轻抚,一阵清风拂过院落中已是空空如也。
“走吧,都走吧,老子一个人倒是落得个清静了。”
片刻之后,黑夜中的虚空一阵晃动后竟是陈富贵挺着大肚子骂骂咧咧的出现在了院中。
“臭小子,老子倒要看你能闯出个什么名堂来。”
又是一阵嘀嘀咕咕,他肥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再次融入夜色。
第6章 宫主夏瑜
一夜过去。
平安城的人们依旧如往日那般晨起而作,并未有丝毫的不同。
对于他们来说,大荒君王也好,定北王也罢都不重要。
只要还是陈富贵当太守,只要还是陈君安管事他们的心中便感觉踏实。
而此时,距离大荒王朝不知多少万里的一处广袤山谷中。
陈君安正瞪大着双眼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此处青山环抱,绿树成林。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化成肉眼可见的浓浓白雾四处弥漫。
仅仅只是呼吸一口空气就让他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师父,这就是你们的宗门所在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之境吧。”
陈君安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看也没看他,冷声说道:“别乱叫,你现在还没资格做我的弟子,等你打通经脉再叫不迟。”
陈君安讪讪一笑,“要不咱休息会儿?这把刀太重了背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很难受?腿软了?”
白衣女子闻言柔声开口。
陈君安还是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如此温柔的声音。
瞬间感觉自己的腿更加酸软,一个不慎差点栽倒在地。
“可不嘛,腰酸腿软的浑身不得劲儿啊。”
他瘪了瘪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说起来也确实为难他了,其背上的刀乃是千年陨铁所铸,虽然刀身狭长但却分量十足。
又被白衣女子施加了重力封印,足有百斤之重。
寻常普通大汉背在身上都很吃力,更不消说陈君安身子本就羸弱。
别看装作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是有多艰难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能坚持负刀行走,几乎全靠意志的支撑。
原因无他,这只是白衣女子对他的第二项磨练与考验。
至于第一项考验,他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算通过。
那便是研读并熟记白衣女子赠予的一本无名药典。
这本药典不仅记载了数十万种药材的药理功效,更有上万种绝世丹方,以及上百种炼丹手法。
饶是以陈君安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超凡的悟性,也足足花了五年时间才勉强记住。
实际上,他并不是单纯的才智过人。
按照白衣女子的说法,他或许拥有这方世界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强大精神力。
而这,也是白衣女子愿意收其为徒的真正原因。
“走不到宫门,那你就自己回去吧,以后也别提修炼之事了,免得丢人。”
白衣女子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脚步。
陈君安无奈,只能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
艰难的前行了约莫十里路之后,白衣女子总算停了下来。
前方竟然是一片宽广的湖泊,湖水湛清一望无垠。
陈君安跟在后面已是满头大汗面色微微苍白。
这时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直接就地一倒躺在了草丛中。
还好白衣女子并未像之前那般催促,而是任由他躺在地上。
“下次躺下之前记得先看看地上有没有猪粪吧。”
白衣女子朝他瞥了一眼便转身离得远远的。
“**!”
陈君安这才感觉到**下面湿湿热热的一片。一股恶臭瞬间钻进鼻孔。
“这野猪***吃了啥呀,一大早拉的屎这么臭。”
他赶紧取下长刀,抬起**挪到一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裤子里窜稀了呢。
真吉尔晦气!
“还不滚去洗干净了?”
清冷的话音刚刚落下,他便被一股巨力击飞。
噗通……
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样掉进了湖中。
咕噜……咕噜……
“师父,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点啊。”
几口清冽的湖水下肚之后,总算是浮了起来。
白衣女子冷喝道:“少废话,赶紧洗。”
“哦,那……那你可不要偷看哦,我…我会害羞的。”
话是这样说,但衣服裤子脱得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没两下就已经光溜溜的露出瘦了吧唧的上半身,唯一还能看的也就是皮肤稍显白皙。
“就你那小身板,有何可看的,炖排骨汤都嫌不够。”
白衣女子冷不丁的转过头只是瞄了一眼便失了兴致。
湖水冰凉,陈君安的身子有些受不了,很快就以狗刨式的泳姿游到了岸边。
重新拿出一套青衫穿上后这才走了过去。
“渡过这青波湖就到我的宗门玉清宫了,在此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先告诉你为好。”
白衣女子站在岸边,眸光冷冽的望向远方。
“我名夏瑜,玉清宫当代宫主,玉清宫乃是**南域的隐世宗门,门人弟子仅有三十六人皆为女修,由于特殊原因很少行走于世。”
“全是女修?”
“那我去了岂不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这么多师姐怕是有些照顾不过来啊。”
陈君安一听女修顿时来了兴趣,腰也不酸腿也不软了。至于别的话他倒并不太在意。
“别打岔!”
“我宫有祖训不得收男弟子,所以你能否留在宫中修行,还要看宫中三位长老的意见。”
白衣女子缓缓开口,向来淡然的她语气中竟也有一丝担忧。
“你们这玉清宫该不会是个尼姑庵吧?”
陈君安瘪了瘪嘴,对于这种带有性别歧视的宗门很不理解。
“别怪我没提醒你,进了宫中,你这嘴皮子还是收敛一些为好。”
白衣女子眼角的余光带着寒意扫了他一眼。
“哦,那要怎样才能让这三位长老答应我留下来呢?”
陈君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可不想让自己五年的苦功被什么长老给毁了。
“很难,具体如何做,到时再看吧,或许她们看你顺眼直接就同意了也说不定。”
白衣女子神情淡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那三位长老可有什么喜好,比如漂亮衣裳、驴皮包包或者小奶狗什么的?”
陈君安微微皱眉试探着问了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女人亦是如此,若能投其所好那便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嘛,当然还得需要自己足够优秀。
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便是这个道理。
他相信没有女人会拒绝一个潜力无穷又善解人意的男人。
第7章 我说你有病
夏瑜回眸一瞪冷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最好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暗中跟在陈君安身边五年时间,深知他的鬼机灵,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常常让人防不胜防。
就连她曾经也吃过一些小亏,偶尔想起来还是忍不住又怒又羞。
“咳咳……我就那么一问,这不也是为了留下来才想要多了解了解嘛。”
陈君安俊脸一红,摸了摸挺翘的鼻尖。
“你若能在十日之内连开三脉,我收你为亲传弟子,到时三位长老就算反对我也能将你留下。”
似是想到了什么。夏瑜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清冷。
“别说三脉,只要能成为宫主的亲传弟子,就是连开九脉又有何惧?”
陈君安闻言挺起胸膛故作郑重。
该说不说这演技绝对满分,要不是早就知道这小子的脾性,她还真有可能信了。
“信口雌黄,你一个绝脉之人岂是说开脉便开脉的,莫要以为有了那些药材你就真能开脉引灵了。”
夏瑜的语气再次恢复之前的清冷,这小子就受不得半点好言好语。
“宫主放心,开脉的艰难我又何尝不知。”
“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陈君安虽天生绝脉,却也生来要强。”
如今的他,精通药典医理,对于修炼之事也并非全然不知。
这一席话句句发自肺腑,说出来自然底气十足,一股霸道的逼王之气透体而出。
“还算有点魄力,先随我回宫再言其他吧。”
陈君安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的霸气中,突然一阵柔风拂过,他便已被夏瑜的纤纤玉臂搂入怀中。
软玉温香,芬芳扑鼻。
两人身形交缠,凌空飞渡于湖面之上。
四周白雾缭绕,陈君安完全看不清身下的事物。
感受着右臂传来的那团饱满的柔软触感,他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哈哈……哈哈…”
此情此景,胸中豪情澎湃,他不由得诗兴大发,高声吟诗一首。
“诗是好诗,但笑声略有不雅,下次不要再笑了。”
夏瑜轻启红唇,一半夸赞一半讥讽。
幽香温热之气从玉口传来,陈君安顿觉神魂颠倒,妙不可言。
果然,美人如玉,就连呼吸都是迷人的。
“涩即是空,空即是涩,莫要涩涩,莫要涩涩……”
一时间竟有些压不住枪,只能在心中默念老爹传授的清心咒语。
…………
湖面宽广,不知其几百里也。
约莫一刻钟后,耳边的风声渐停,两人稳稳落于地面。
沉迷了许久,他也终于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却不由得让他叹为观止。
苍茫大地之上,一座浩瀚雄伟的白玉宫殿赫然矗立直耸云端。
数百丈高的宫门正**处,玉清宫三个大字娟秀清丽,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尊贵之气。
“我滴个神,这才是真正的琼楼玉宇人间仙境啊。”
陈君安抬头仰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又像一位虔诚的朝拜者。
“仙境?对你来说或许是炼狱也说不定呢?”
夏瑜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便莲步轻移朝前走去。
陈君安不明就里,但是心中却暗自多了一份谨慎。
“恭迎宫主!”
“恭迎宫主!”
…………
突然间,一道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连绵不绝。
余音回荡之际,数十位貌美如花气质出尘的白衣美女已经自白玉宫殿中飘然而来。
其中最前方的三位美女更是身姿曼妙容颜倾城。
不同于其余单膝跪下的女子,她们只是朝着夏瑜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几年未归而已,用不着如此多礼。”
夏瑜柔和的声调中却多了些许威严之意。
“小生陈君安,见过诸位美女仙子们。”
感受到一束束异样的目光,尤其是前方三位美人的凝视,心中不免有些发慌。
他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美女围观,这跟他曾经脑补的场面好像不太一样。
但是不论如何,这个时候必须要主动出击方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半晌之后,却没有人开口应答。
“难道长得美就能这么清高,就能这么无礼吗?”
“还不如我家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呢。”
“既然你们不讲礼貌,等会可就休怪本少爷不讲武德了。”
当然这些都是陈君安心中腹诽之语。
“灵清斗胆,敢问宫主为何带回一个男人,您不会忘了宫规祖训吧。”
一阵沉默之后,最前方居中的一位女子忽然踏步上前出声质问。
“他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小小少年而已,算不得男人。”
夏瑜语气淡然,让人听不出喜怒。
陈君安:“……”
“宫主这话太过牵强,此子面相俊朗,虽然身子单薄但血气方刚,即便是个少年也是个真男人吧。”
灵清说的振振有词,四周其余的美女也都点头称是。
此刻夏瑜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带回陈君安的确另有隐情,但现在无法明言。
不过陈君安听到这话可就乐坏了。
初次见面就这么被人夸,还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说得好啊灵清姐姐,你……你真的很懂我。”
“但是当着这么多美女的面夸赞,小生我……我也是会骄傲的。”
就在这时陈君安却笑脸嘻嘻的语出惊人,被他这么一说,在场的女修们都忍不住愣了愣。
就连夏瑜也是俏眉微挑。
她知道这小子估计又要动什么小心机了,不过却并未阻止。
“你我初次相见,别叫得那般亲热,我可不是你姐姐。”
灵清微微一红,这时候也意识到之前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劲。
什么面相俊朗,什么血气方刚,什么真男人。
自己刚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真是羞死人了。
不知不觉间,灵清美丽的脸蛋上已经红霞纷飞,煞是好看。
“呵呵,这倒不重要,但是听我一句劝,有病就得治,知道吗?”
陈君安却突然话锋一转,再次震惊众女。
宫门之前顿时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灵清一指点出,寒芒耀眼,只需意念一动便能取下眼前少年的性命。
“我说,你有病!”
陈君安却双手背后,一副从容淡定之色。
第8章 我们也有病?
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就是了。
全场顿时死一般的沉寂,一张张小脸蛋面色惊骇。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连一丝修为都没有的瘦弱少年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这小子要么是真的活腻了。
要么就是个大傻子。
“唉,可惜了……”
后方的女修中有人轻叹,年纪轻轻的小少年今日怕是想死都难了。
没有人比她们更了解这位美女长老的狠辣手段。
这时所有人看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陈君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又像在看一个傻孩子。
然而作为全场的焦点,他却仿佛毫不自知,依旧昂起头颅负手而立,一副**轰轰的样子。
“孽障,还不快给灵清长老认错道歉!”
夏瑜瞬间气势陡增,闪身站在陈君安的面前怒目而视。
看似在斥责教训,实则是挡在了他与灵清之间,其目的不言而喻。
她也没想到这愣头青居然玩的这么大,一上来就开始作死完全不像他之前的风格。
因为这次连一点流程都没走,根本没有半点预兆。
“不,我要他死,我要他生不如死!”
灵清咆哮怒吼,若不是有夏瑜挡住,她已经出手了。
“灵清姑娘,我刚才口误了,陈某人并非是针对你。”
陈君安微微一笑,随后抱拳施了一礼。
众女闻言皆都疑惑不定,那小子刚刚还气定神闲牛气冲天的样子,这就认怂了?
看来当小命不保的时候,任你头再铁也会服软的。
夏瑜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要是他继续作死,就算自己是一宫之主怕也很难给他留个全尸。
“知道怕了?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既敢出言侮辱,那便要受我玉清宫的惩罚!”
灵清怒气未消,说句不好听的,这种凡人之躯的普通小子在她眼中与蝼蚁无异。
但是今日自己却被一个蝼蚁给羞辱了,这能忍吗,当然忍不了。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修为何用。
“不,我的意思是在场的各位美女全都有病。”
然而陈君安却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摆动又跟着摇了摇头。
此言一出,整个宫门之前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全场寂静针落可闻!
嚣张!无限嚣张!
得罪一个长老还不够,这特么是要与全世界为敌啊。
“臭小子,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否则别怪我将你一脚踢回平安城。”
就在灵清即将爆发之时,夏瑜见势不对抢先开口怒斥。
“唉,一群可怜的……美人儿,我想救你们,奈何你们却讳疾忌医,真是可惜了。”
陈君安居然长叹一声,俊朗的面容上露出浓浓的遗憾之色。
不过这一次他的话却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毕竟他是最见不得美女受苦的。
“直接说正事!再给我叽叽歪歪小心我直接把你嘴给缝上。”
夏瑜微微皱眉,她虽是冷声威胁,但却相信陈君安此话必有其用意。
这小子虽然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但却从不会无的放矢。
她也是全场唯一相信陈君安的人。
“敢问灵清姑娘,你最近半年是否月事不调,且每到那几天都腹痛难忍?”
陈君安终于不再故弄玄虚,点了点头后淡然开口。
再不说出个子子丑寅卯来,他怕是没有机会再开口了。
“你……你怎会知晓?”
如此**的事情竟然被自己口中的真男人说了出来,灵清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陈君安并未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最近是否总是莫名心烦,暴躁易怒,甚至无法安心修炼打坐?”
“是……是又如何,我不过是遇到修炼瓶颈有些心绪不宁而已。”
连着两次被对方说中,灵清明显已经有些动摇了,但还是故作镇定。
“不如何,但是你调动灵力之时,难道没有经脉胀痛阻滞之感吗?”
陈君安眸光闪动,仿佛将眼前的女人看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灵清闻言面色一惊,说话吞吞吐吐。
虽然她矢口否认,但是在场之人都从她些许慌乱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
“唉,怎么这么倔呢?有病治病,早发现早治疗这不好事吗?”
陈君安一副医者仁心的样子,让在场的女修们都微微侧目。
这小少年虽然说话有些难听,但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大长老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想来医术必定不凡。
不知不觉间,陈君安在这些女修心中的形象已经拔高了许多。
他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小半,能否成功还要看他下面的操作。
此时夏瑜突然开口问道:“清儿,他说的可是事实?”
灵清身上的气势退去,低头回道:“基……基本是吧……”
“糊涂,既然身体有恙为何不早些请医师诊断医治?”
夏瑜虽是在斥责,但又何尝不是关心呢。
“我……我开不了口,而且都是些小毛病,也就没放在心上。”
灵清此时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妹妹,与之前质问夏瑜时简直判若两人。
实际上她并非针对夏瑜,两人是一起在玉清宫长大的姐妹,感情极好。
只是深受宫规**,突然见到宫主带回一个男人,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说到底都是为了玉清宫安稳发展。
夏瑜语气柔和道:“以后可不许再如此逞能。”
灵清微微点头,“知道了,宫主。”
“那啥……我能插个嘴吗?”
陈君安出声打断了两女的话。
夏瑜白眼一翻,“有话快说!”
“灵清姑娘是有点大病,其余的美女们也有些小病,不过只要给我一月时间,都能药到病除。”
陈君安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无比。
“我们也有病?”
最前方的另外两位美人此时也面带疑惑的问道。
“嗯,不算严重,但若是不及时治疗,怕是……命不久矣!”
陈君安顿了顿这才缓缓开口,吓得两位美女顿时花容失色。
“你……你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左边那位身形娇俏明眸皓齿的美女显然有些慌了。
“他不会,也不敢!”
陈君安正要开口却被夏瑜抢了先。
“众位姐妹的性命攸关,宫规就暂且放在一边,先让他住在我玉清宫一月为大家治好身体。”
“大家以为如何呢?”
夏瑜顺势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这个时机把握得可谓恰到好处。
连同灵清在内的三位长老美女只能无奈答应。
“我……我们谨遵宫主之命。”
第9章 玉清宫的蹊跷
玉清宫第三层偌大的**宫殿内,陈君安与夏瑜相对而坐。
“这是我玉清宫的弟子手册,除了简单的宫介绍便是宫中的规矩,你先熟悉熟悉。”
夏瑜纤纤玉手穿过衣襟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在玉石小桌上。
“好嘞。”
陈君安咧嘴一笑接过册子放进自己的怀里,上面还带着一些温热之气。
演了一场大戏总算是让玉清宫的三位长老和美女弟子们暂时接受了自己。
除了开心,还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见他收好册子夏瑜这才开口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真能帮她们治好体内顽疾吗?”
“事关众多美人性命,我哪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陈君安面色郑重,回答得很是认真。
低头思索片刻后,他又继续说道:“不过光是治好了以后也会复发的,除非将真正的病因连根拔除才能永绝后患。”
“真正的病因?”
夏瑜有些不解,她之前已经神识查探过三位长老的身体并未发现有何蹊跷。
“嗯,表面来看灵清姑娘这是阴虚阳盛,阴阳失调之症,修炼之人汲天地灵气温养己身,按理说基本不会出现这种病症。”
“最为蹊跷的是玉清宫中除了你,几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病症,宫主不觉得很奇怪吗?”
一席缜密的分析之后陈君安端起玉桌上的清茶抿了两口,颇有一番智者风范。
“若真是如你所说,那确实有些古怪,但你又是如何看出她们体内病症的?”
夏瑜面纱之下的双眸中一抹冰冷的寒意转瞬即逝。
“五年的寒窗苦读,那无名药典中的医术医理我早就了然于心,这种病症自然是一眼便知咯。”
陈君安嘴角上扬,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份自信与傲气。
这一点他的确有自傲的资本,无名药典本就博大精深,而他对其中的医术药理早就融会贯通。
这五年他不只是刻苦研读那般简单,平安城中不知多少人在他的妙医圣手下得到了救治。
“你既然看出了端倪,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吧?”
夏瑜闻言不置可否,无名药典她也曾研读过,但却根本不得要领。
但是这五年陈君安治好的病人数不胜数,她可都看在眼中。
“确实是有些想法,但是还需要一些验证,等确定了我再告诉你吧,现在说了也没用。”
陈君安嘴角一歪,故作神秘的露出一抹邪魅。
“随你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帮她们诊治身体?”
夏瑜身为一宫之主自然希望能尽快解决宫中之人的麻烦。
“不着急,明日我先一一给她们单独看诊之后才能对症下药。”
“至于灵清姑娘嘛,她病得不轻,让她十日之内不得动用灵力,十日之后才能正式帮她治疗。”
对于如何治疗诸位美女,他的心中早有安排。
“那就按你说的来,原本明日是要给你做第一次开脉的,既然这样那就改日吧。”
夏瑜缓缓起身,说完便准备离去。
“别改日啊,要不就今日?”
陈君安一听顿时急了。
早日打通经脉,才能早点开始修炼,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再加上一定。”陈君安狠狠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在此休息,今夜子时我们就开始。”
话音落下,夏瑜已经走出殿门。
“姐妹们,我们真的有病吗?”
“我觉得有,我近日修炼武技时总是出汗许多,经常打湿……衣服呢。”
“你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还时不时的烦闷燥热,之前人家还以为……以为是入春的缘故呢。”
“啊?我也是呢,而且昨夜我……我还不小心尿床了………”
…………
陈君安走出**大殿刚好听见一群女修弟子们围在墙角边七嘴八舌的正聊得火热。
这些美女们私下里都聊得这么开吗?
又是入春又是尿床的,还真是啥都敢说。
“咳咳……各位姐姐妹妹们不必过分担心,一点小病而已。”
他对这些奇奇怪怪的话题也很感兴趣,忍不住就走上前去想要加入。
顺便给这些可爱的女弟子们涨涨知识。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俏脸微红的说道:“陈公子,你……你刚刚都听见了?”
“嗯,都听见了。”
“你们说的那些症状太片面了,所以才过来想要跟各位深入交流交流。”
陈君安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公子好,我叫香儿,我还有别的症状,我……我可以私下跟你说吗?”
刚刚那位女弟子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呢喃。
“我…也想要单独与陈公子探讨。”
“我也是,当着姐妹们……有些症状…实在不便细说。”
香儿的话虽然小声,却被其余的女弟子听到了于是纷纷开口要求单独交谈。
“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在**宫殿的后院雅居中坐诊,为大家一一诊治吧。”
陈君安闻言强装淡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一个一个的单独诊治费时费力,但好处却是不少的。
除了能够跟美女们深入交流之外,最大的好处自然便是诊金了。
所谓无利不起早,能赚一点是一点,这些年收集药材已经把他的小金库都榨干了。
“那我们姐妹就多谢陈公子了,若能治好我们的身子,必有厚报。”
香儿带头欠身施礼,其余女子也纷纷附和。
“好说,好说……”
“好说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回去准备,今夜是第一次尤其痛苦,到时候体力不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君安刚开口准备嘚瑟嘚瑟却被路过的夏瑜冷声打断。
众女:“……”
陈君安:“……”
“宫主你……你……我……好吧。”
夏瑜这话说得好像不太对劲,但他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无奈之下,陈君安只好跟在夏瑜身后往回走去。
场中的几位女弟子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们神色各异,皆对宫主刚刚的话百思不得其解。
第10章 洗髓开脉
几位女弟子们虽然诧异但也没敢说什么,宫主的事情可不是她们能乱嚼舌根的。
“我玉清宫这些女弟子们涉世未深,最好别对她们动什么歪心思。”
回到**宫殿,夏瑜转过身冷眼一瞥。
“宫主误会了,我不过是提前了解下她们的情况,方便日后诊断病情。”
陈君安满脸黑线,那些姑娘们一个比一个热情,他自己倒是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咚!
突然间,夏瑜玉指轻轻一弹,一口墨色的古朴巨赫然出现。
“脱了吧。”
陈君安:“……”
“啊?这……这不太好吧。”
墨色巨鼎内正咕咚咕咚的冒着,一团团白雾升腾而起,这看起来跟前世的人造温泉极为相似。
温泉在前,孤男寡女的莫不是要来个鸳鸯戏水?
他虽然很心动,但是再看看这女人冷厉的表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想什么呢?鼎内乃我专门为你配制的洗髓灵液,你这五年收集的药材都在里面。”
夏瑜俏眉微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想歪了。
“你是要我直接跳进去泡个药浴?”
其实对于洗髓开脉的方法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是真正用到自己身上时还是难免有些心慌。
“**了再进去,能够更好的帮助你吸收药力,就算你穿了衣服进去也会被你撕得稀碎。”
夏瑜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
“嘶,**!”
“这药液温度这么高,不需要什么保护措施吗?”
陈君安慢慢靠近热气袭人的巨鼎,伸出手刚碰了一下鼎壁便缩了回来。
这特么真的是洗精伐髓么?
怎么跟以前村里杀年猪烫**没啥区别。
要说区别,那就是这水温更高,绝壁超过了一百度。
夏瑜闻言冷冷的问道:“怎么,怕了?”
“怕?”
“我会怕?”
“那啥……我还真有点怕了,就这么跳进去真的不会当场去世吗?”
他真的很想硬气的回答不怕,但是奈何这一鼎沸腾的药液实在不是自己这细皮嫩肉能够承受的。
“修炼一途本就艰难困苦,而你一个绝脉之人想要洗髓开脉更是逆天而行,第一步就怕了,还谈什么武道!”
夏瑜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声反问,美眸中带着些许失望之色。
她所看重的除了陈君安怪异的精神力之外还有心性。
这五年的观察,她知道这个少年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嘻嘻哈哈,但是暗地里内心却极为坚韧。
不过此时陈君安的表现却让她多少有些不满。
“别整这么严肃啊,怕是怕,但该受的苦该遭的罪,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陈君安随即面色一凛,收起先前的调侃之意,已经脱掉了上衣。
“还算有点魄力,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的。”
夏瑜见此语气总算柔和了一些。
“嗯,有宫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君安将脱下的上衣扔到一边。
夏瑜的美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继续脱啊,难道要本宫主帮你不成?”
“宫主,我若是这次开脉成功了,你就一定收我为徒吗?”
陈君安的双手放在两腰之上,只需轻轻一撸,长裤便会滑落。
“是!”
“好,还请宫主闭上眼睛,我要进去了。”
陈君安闻言心下一横,反正横竖都要走这一遭,倒不如干脆一点,也好让未来的美女师父高看自己一眼。
“嗯,赶紧脱了进去吧。”夏瑜转过身紧紧的闭上美眸。
哗……
噗通…………
“啊……”
“**……”
“奥利给……”
…………
片刻之后,整个**大殿都响彻起杀猪般的惨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夏瑜转过身的瞬间面纱飘落,露出一张倾世的绝美容颜。
没有理会掉落的面纱,她只是神色淡然的看着鼎中痛苦不堪的少年。
十几个呼吸之后,陈君安已经无力再发出嘶吼。
他已经被滚烫的药液侵蚀的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人形了。
这种以药力灵力冲刷洗练躯体的开脉之法即便是用在一个身具灵根经脉畅通的少年身上也是一种折磨。
更何况陈君安天生绝脉,药力无法顺着经脉渗入吸收。
只能一寸寸的灼烧皮肉脏腑直至药力进入九脉之门强行冲开闭塞的通道。
这个过程可谓凶险无比。
虽然药液中蕴**生机与能量能够一定程度上弥补修复他的身体,但却远远比不上身体被破坏的速度。
如此微弱的修复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
一刻钟过去,此时的陈君安已经痛的昏厥了过去。
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样,怕是很难再挺下去了。
“再坚持一刻钟,你若不死便成功了一半。”
夏瑜站在巨鼎旁边俏眉微蹙,她很清楚陈君安目前的状态,虽然气息微弱,但离死还差了些许。
这个时候若是将他救出,那就功亏一篑了。
鼎中的药液依旧在沸腾着,陈君安渐渐变的气若游丝。
又是一刻钟过去,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再这样下去最多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资质太差,好在毅力不错,那我就帮你一把。”
夏瑜轻声嘀咕了一句,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玉瓶。
呼……
哗……哗……
她正欲将玉瓶中的绿液倾倒,鼎中却异变陡生。
早已昏厥的陈君安突然间坐直了身体,鼎中的药液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极速旋转的漩涡。
“嗯?”夏瑜面露惊色。
砰!砰!砰!
…………
就在她疑惑震惊之际,接连十声闷响从陈君安的体内传出。
“这是窍穴被破武脉全开?”
“但为何会有十道声响,难不成还有十道武脉不成?”
夏瑜绝美的面容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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