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猎杀太平洋(时家张文远)完结版在线阅读_《潜艇猎杀太平洋》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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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潜艇猎杀太平洋 类型:**历史 作者:闹钟不要响 角色:时家张文远 简介:穿越二战,指挥潜艇猎杀太平洋时家空意外穿越二战,成了**的U艇指挥官,指挥潜艇,猎杀**运输船和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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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猎杀太平洋》免费试读

第五章激活战舰系统


德国基尔海军基地。

时家空乘着德国工人都下班了,悄悄的打开了阀门。当然一切后果自负,这个船厂和他专门签订了免责协议,否则如此瞎搞,还不沉了才怪。

时家空就这么径直的走向了潜艇,默默的立在甲板上,看着漆黑里带着点白色的海浪,哗哗哗的冲刷着舰体,他的神情尤为满足。

穿越不带一点黑科技,那还叫穿越人生么?

时家空看了看系统的进度,此时上面的时刻已然突兀的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代码。时家空明白它代表的含义,那就是战舰系统已经差最后一步,激活它。

快了,就快到了,他不禁的攥紧了手心,向着指挥台走去。顺利的爬入潜艇,作战室是唯一还亮着灯房间。

时家空紧握着拳头,轻声呼喊着,“启动!”

???

“激活系统!”

“启动战舰系统!”

“喂!系统!”

“我擦,搞什么!”

“荡!”

靠,舱门被关闭了。

“我**”

时家空彻底情绪失控了,从耐心的等待,到激动人心的一刻,再到一点点的失望,最后口头谩骂的绝望。

果然,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还是,我脑海里的是假冒的系统?

“呲呲呲!噌!”

国内,某地。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长期的潜伏。任何情况下,都务必坚持下去,学习一切能学习的知识,不要轻易发展任何,不要试图拉拢任何人,一切无比一学习为主。明白吗?”

一众衣衫褴褛的士兵昂首挺胸的回答:“明白!”

他们是底层最优秀的士兵,个个身经百战,同时很年轻,也懂得知识,他们即将远赴海外,参与一项极度机密的任务。他们也将和敌人打成一片,只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

负责此次行动的高层觉得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小张,你是这次带队的负责人,注意多听多看多学,果***是出了名的,但是你们自己要自律。当然,适当的放松可以,就没必要和根据地一样。另外,你一定要管好下面的同志,禁止和对方冲突。”

张文远:“是,**!”

负责人:“错了,要喊长官。你们其他人也是,逢人都喊长官,回去多多练习。”

“是,长官!”

“全体解散。”

张文远等人将先后潜入重庆,西安,兰州,甚至远在西北的哈密等地。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混入那支远赴德国的水兵队伍。

果党的保密做的及其拉胯,不仅***知道,延安也知道。

***已经正式介入此事,好在远在德国的张炳义抢先一步动手,已经启航了。另外最后一条大型远洋潜艇,也成为了重点关注对象。不过在英法美日等国知道来源后,就放弃了。

一条有故障的潜艇,能有多大作为,怕不是刚刚远洋就沉入大海里吧。

事实上时家空一人进入潜艇,疑似操作失误,导致潜艇沉入海军港口,虽然在第二天又上浮起来,但是吓坏了所有人。

重庆的海军部几个***本来还想着镀金呢,直接选择重金贿赂逃离了。

开玩笑呢!我们是要升官发财,不是去送死的好吧。

被抽中远赴德国的人更加是心灰如死。但是任然有一部分人,亦然前往,机会难得。

等到大部队跨过国门的时候,原来的四十名成员,已经有一半悄无声息的换成了其他人,还有一部分中途借口生病逃跑了。

他们穿过祖国大西北,一路步行进入苏联境内,然后再沿着西伯利亚铁路,一路向西。

苏联的强大工业体系,更是让张文远等人欣喜不已,果然,**道路的未来是美好的。

进入德国后,随行人员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更是死死的盯住眼前的街道。

“不愧是欧洲强国,无形中透露出的先进,哪怕重庆都是望尘莫及。”

来自**社的记者,孙岩也感叹道:“这还只是德国北部的一个沿海城市。哪怕我们引以为豪的大上海,也比不上。”

没错,抗战前上海的的确确是远东第一大城市,但是是一个发展畸形的城市,大街小巷的落魄人员,乞丐,民工不计其数。

而基尔市,人们穿着时尚,衣服崭新,精神饱满,面带红光。四周的建筑虽然谈不上摩天高楼,但都是水泥建筑...

“诸位,到了,这边下车。”

张文远大吼一声:“全体集合。”

和他一起的人,哪怕是精神疲惫,任然强打着精神,快速集合,抬头挺胸。作为讽刺的是,昔日的海军娇子,此时却没有什么形象,衣着新颖,但是如同毫无纪律的平民,松松垮垮的。

三楼会议室上,时家空透过玻璃看着窗外不由得**舌苔,这丫的不会是派了一批陆军过来吧!

他可是打听清楚了,陆军如猛虎,海军如娘们(其实是曾经苏联人的说法)。

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也不是贬义词,而是说海军本身就是一群娇气的兵种,个个宝贝,像富家少爷。陆军正好相反,穷小子一个,一个个都是玩死的练。

所以一看海陆军,区别还是蛮大的。

张文远看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过来立刻绷直身体,连他自己也诧异,出了一趟国,莫名其妙的的成为了带队军官。目前他名义上是**军的陆军中尉。

张文远立刻敬礼,大声喊道:“报告,第五战区**军暂编第3师,陆军中尉张文远向长官报到。我部应到42人,实到35人。”

陈元彤回了一个敬礼,随后皱着眉头:“陆军?”

张文远也只能咬牙回答:“是的,长官。”

陈元彤转向队列中:“有海军的同仁吗?”

孙岩抬手,陈元彤立刻问道:“什么岗位,什么专业?哪艘舰上服役?”

孙岩:“报,报告,我是**社的记者。”

陈元彤脸一黑,上峰搞什么,拍了一大堆陆军,还派了一个记者?

陈元彤直接破口大骂:“你们***就没有一个是海军吗?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水手?”

众人沉默不语,陈元彤气的要死。

时家空淡定的走了过来,他已经听见了动静,没有海军正常。

事实上,现在总共没有几个海军,先是一批真正的海**士被打压,出国名额被剥夺,虽然那些贪生怕死之辈又偷偷溜走,也给了张文远等人机会,大部分人员都混了进来。

张文远耳听八方,听见一个军官的脚步声,但是仍然没有动作,还是保持站立。

陈元彤收起怒气,给时家空敬礼:“舰长好。”

张文远也敬礼:“长官好!”

众人跟着齐声喊道:“长官好!”

“寿阳兄,交给我吧。”

时家空微笑着回敬一个不怎么标准的手势,回答:“诸位都好,稍息。放松点。”

第6章陆军士兵当水手


时家空笑了笑:“说真的,我以前还没有同时面对过这么多人,第一次,压力有点大。”

一部分人哈哈笑着,但是还有一部分紧闭嘴巴,他们也只好闭上嘴。

时家空问带队的张文远:“你们是陆军?”

张文远:“是的,长官!”

时家空:“你是他们军官?什么军衔?”

张文远:“步兵中尉。”

时家空点点头:“非常好。”

时家空想了一小会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想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时家空,海军少校,担任海豚号潜艇舰长,对应陆军应该差不多就一个营长的职务,是潜艇最高长官,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时家空又介绍身旁的陈元彤:“陈元彤,寿阳兄,海豚号潜艇大副,类似副营长的存在。区别于你们陆军,和其它兵种,潜艇部队里是两班倒,有两套指挥系统。寿阳兄在我休息的时候,就是第二指挥官,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很好!非常好!”

时家空想了想:“你们当中有没有电报员的,懂的无线电操作的?不会告诉我国府连一个操作电台的人都没有吧?”

两个瘦小的身影伸出手。

时家空笑了笑:“不赖吗?你们两个懂无线电?”

“我们懂一点点电台,会简单的收发报”

时家空笑了笑:“寿阳兄,你看,这不就有人才了吗?快给两位登记一下,和德国人谈谈,培训无线电的知识,兼职声呐操作。”

陈元彤:“是!”

时家空有继续问道:“有没有懂的修理汽车发动机的?有没有懂电路的,或者看得懂电路图,或者有读过书,懂一点的。”

总算是挑选了几名,曾经读过大学,懂一点电路常识,换过灯泡。修车,那可是高技术人员,修舰艇发动机更加。

“寿阳兄,这几位都有过学习基础知识的,送她们培养机电和机轮维修。”

陈元彤:“明白!”

时家空继续问道:“有没有懂的操作大炮的...”

“我!我!我!”

几个激动声音自己喊了出来。

“咳咳,我还没说完,是远程火炮,至少也得是75毫米火炮的。”

靠,重炮,你说个毛线啊!浪费老子感情。

时家空转头看向这个中尉:“中尉,我记得你刚刚喊得,怎么不说话了?叫什么名字?”

张文远:“张文远,我,我只好操作迫击炮。”

时家空顿时一惊:“我靠,威震逍遥津,大破东吴十万兵的张八百,张文远?”

张文远尴尬的笑了笑:“同名同姓而已。”

时家空感叹:“这也厉害,会测量距离吗?我的意思是,用炮镜观测炮击目标。”

张文远摇摇头。

时家空继续追问:“读过书吗?”

张文远点点头。

“寿阳兄,记得,文远就是咱们的舰炮指挥官了。以后甲板上的105舰炮归属于你管辖了。还有两门20毫米机关炮。另外看你带队挺不错的,以后潜艇水兵的军纪也过属于你管辖。你多挑选几个人,去找大副登记。105毫米的舰炮,可比陆军的105毫米**炮威力大多了,而且在海上,摇摇晃晃的海平面,操作难度也高,好好学。”

张文远一脸兴奋:“是,长官。”

之前还看不起这个小白脸,现在看,顺眼很多了。就冲你让老子学大炮操作,以后我认定你是头头了。

其他没有被选中的八路战士羡慕的看着同伴,恨不得取而代之。

时家空继续说道:“接下来,你们就是鱼雷兵了,当然,从中还会挑选出,厨师,军医等兵种。”

张文远好奇的问道:“长官,什么是鱼雷?这雷厉害吗?”

在他理解鱼雷,应该是类似于地雷一样的爆炸武器吧。

时家空满头黑线:“你们来之前没有了解过,海军潜艇吗?”

所有人摇摇头,倒是记者孙岩有过见实报道。

“我听说潜艇的主要攻击武器就是鱼雷,而不是舰炮。”

时家空点点头:“没错。”

张文远立刻急了:“我不当炮兵了,我要当鱼雷兵。”

时家空怒骂道:“你当军队是儿戏呢?”

张文远委屈的就像小媳妇似的,不敢顶嘴。他也是脑子一抽,犯傻了。

孙岩笑着问道:“舰长,我听说鱼雷是很贵重的武器?价值一辆坦克?”

队列中有人不服气,他是刚刚被选中的舰炮组成员:“切,谁信呢?肯定是105毫米的大炮值钱。”

时家空:“咳咳,确切的说,一枚鱼雷,价值就超过了那门105舰炮的价值。换成**的95式坦克,差不多能换三辆了!或者换个说法,小**的三八式**,造价是80日元,一枚鱼雷德国人给咱们的报价是8万马克,今日日元和马克的汇率大概是2:1,也就是说,鱼雷16万日元”

“嘶!这么贵!”

“两千把小**的**了。”

“靠,德国**抢钱啊!”

时家空:“咳咳,诸位,慎言,咱们还在德国呢。”

孙岩:“据我所知,鱼雷还是打一发,就没了对吧。”

有士兵就呼喊道:“那个,长官,要不咱们不要鱼雷了吧,105毫米的大炮足够了。”

“是啊长官,我听说,在上海的时候,105毫米的重炮,一炸就是一**呢!而且,三辆坦克,那得换多少人命啊。”

“就是,就是。”

时家空伸了伸懒腰,盘腿坐下:“来来来,别客气,都坐下,咱们唠唠嗑,咱们潜艇兵,不同于其它兵种。中尉,你也说说看法.”

张文远也盘腿坐下,行李放在一旁。

“我觉得,既然潜艇主要武器是鱼雷,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时家空笑了笑:“你说的没错。诸位知道小**海军当前最大的船有多大吗?四万多吨,光开动它就需要四五千人。它的主炮,410毫米口径,也就是说在座的诸位整个人钻进去的丝毫没有问题。”

围观的士兵瞪大了眼睛410毫米,能塞人进去,这得有多大啊?

“我滴乖乖,那还不一炸一**啊!”

时家空:“没错,**人做个测试406毫米的大炮,一炮过来,再坚固的工事都没用,一个营的阵地如果太过于集中,一发就可以全部摧毁。更重要的是它的射程高达80里地。你们说,这要是在海边,碰上他们,那还怎么打?”

孙岩也是一脸悲愤:“没错,昔日淞沪会战,**仅仅动用了巡洋舰,和驱逐舰的小炮,对我军阵地狂轰滥炸,**军的两个师,就这样硬生生的被炸没了。”

张文远虽然和果党死对,但是他也是知道,当年**军动用全国精锐,在上海打得一败涂地。看样子,**炮火犀利,守不住,还是情有可原的。

张文远没有感慨多少,时家空有继续说道:“知道长门号的装甲厚度是多少吗?三百多毫米的钢材包裹。可能有些人不理解,我就简单的说,其实装甲就是一个铁疙瘩,全部保护军舰不受损坏。”

时家空手伸出一个巴掌,“这巴掌的厚度,大概是一百毫米。”

“我滴乖乖,也就是说,它全身被三个巴掌的厚度的精钢包住它。”

“蠢货,那么大的铁疙瘩,还不沉了。”

“你才蠢呢,我在长江看见过,民生(一家客**司)的船,全钢包裹,都能在长江水上飘,后来****飞机炸了几个窟窿,还没事!去年又修好了。”

第7章紧急下潜


张文远:“潜艇,军舰。我知道到了,舰长,这个鱼雷,这个鱼雷可以打死它,对不对?对不对!”

时家空点点头,“没错,如果运气好,一发就可以击沉它,实在不行,多来几发。小**的战列舰,造价高达四千多万日元,而一枚鱼雷十几万日元,大家可以算算这个账。”

张文远:“也就是说,差不多等于我们拿一把**,换掉小**的坦克。”

“嘶,文远,没看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所有人都欢笑起来,其中一个人更加是当场奋笔疾书,写到**和坦克的价值对比。***成立后,这句话更加成为了海军的标语,以小博大,以**换掉敌人的坦克。

时家空:“好了,诸位,今天的交谈就到这里了。记住,多学,多看。这段时间,德国也在打仗,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小**这段时间不断找麻烦,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

张文远:“啥?这里也有**,我**他!”

时家空大怒:“闭嘴!”

“德国人目前和小**是同盟,也就是一派的,咱们有求于德国人,潜艇还在他们手里呢,任何人不得和其他人起冲突,你想让大家功亏一篑吗?”

张文远瞬间熄灭怒火,冷静下来,没错,这时候确实不适合和**动手。

时家空继续说道:“欧洲人的战争,咱们不去参与,我们要做的,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把你们糅合成一个整体,人舰合一,操控自如。等给我们回国了,到时候,整个东海,**,大了去的地方,有的是机会打小**。”

“诸位可能还不知道**的船只有多么值钱吧?**有一句名言,说是他们的陆军士兵,价值8分钱,海军可是宝贝。咱们干的事情,就是砸掉他们的心头宝贝。一条普通钢铁大船的价值,可以等同于一个**的大队,如果是军舰,那起码价值一个联队。一个大型战舰,就是一个师团。或者说,**乐意少一个师团,也要多一个大型战舰,你们明白吗?”

“明白!”

“我们打得就是小**的心头肉。”

“对杂碎他们的宝贝。”

“对,打死他们。”

孙岩,不仅仅是以**社记者的身份,他还是为数不多精通中日德法英俄等多种语言的精英。因此,他还是特派的随舰翻译官。

舰长兼任机轮长(没办法,就他自己懂得修理)时家空,大副陈元彤。舰炮官,张文远,翻译官兼任军需官,孙岩。

波罗的海。

“铃铃铃!”

“紧急下潜!”

红色警报响起,所有士兵快速进入舱室,麻溜的窜入舰艏位置,拥挤在一起。狭小的舱门,曾经碰的头破血流的士兵也毫不在乎。对了如今他们已经是水兵了,已经从陆军变成了海军。

张忠强,男,28岁,机械厂工人,任职,动力维护组组长。仅有小学文化的他,硬生生的啃着书本,艰难的学习着德国师傅的技术,现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启动电动机,关闭柴机油。”

潜艇下潜后,柴油机会尽快关闭,换成由蓄电电池组供电,带动电动机,从而带动引擎。

时家空看着关闭的指挥舱舱门,立刻下令。

“下潜15米。”

大副陈元彤立刻发出指令:“主仓注水,舰艏水平舵下10。舰尾水平舵上10。”

主仓,也叫主水柜。类似和鱼类的鱼鳔一样,平时都是空状态,其它副水柜必要时都是装满柴油,也是备用燃油箱。

时家空亲自盯着年轻的水手操控着,迅速打开阀门,然后等着海水灌入。潜艇由于自身的重量增加,快速下潜。

另外一部分来自于舰艏和舰尾的两组平衡舵,形成液流差,和飞机的机翼原理差不多。

其实潜艇水下机动操控模式是完全和飞机一样的模式。平衡舵操控形成液流差,使得潜艇上浮或者下潜。

潜艇主舱或者加上副舱的注水量绝对不会超过潜艇规定的最大水下排水量。否则就如同超载的飞机,机翼再怎么调整,也不会上浮。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必要时,潜艇可以随时排空一部分舱室的海水,从而达到减少自身重量,上浮。

一旁观察仪表的水兵立刻报告:“报告,已达到水下15米。”

陈元彤:“水平舵归零,维持水平,主仓阀门关闭,报告各项数据。该死的,太慢了。”

张文远没有经营,他个人感觉兄弟们都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没想到大副还是抱怨下潜太慢。难不成,还有更快的。

时家空从后面走过来安慰道:“兄弟们都已经尽力了,潜艇本身的问题,这点我们没办法解决。”

孙岩好奇的问道:“大副,你们之前的训练,下潜速度是多快?”

时家空:“达到最大深度,53秒!”

张文远再看对方的秒表计算,下潜到15米的距离,都是50秒,如果到达水下一两百米,那不得好几分钟啊!

张文远疑惑道:“不能全部浮力舱灌入海水吗?”

陈元彤恶狠狠的盯着他:“你想找死吗?不按操作来,行不行永远上浮不了。”

时家空在一旁解释道:“文远啊,你参加的是炮兵培训,可能不是很了解。简单讲,潜艇的确可以利用海水大量灌入。但是就像是你走路的时候,猛地给你增加一个重物,如果重量增加太多,是不是可能把你压垮,甚至起不来。”

张文远懵懵懂懂,似乎理解了,又有些迷糊。

陈元彤很快发现某个不对劲的操作:“**,是哪个家伙打开了舰艏一号辅助舱。想害死所有人吗?”

一个瘦小的身影举起手发言:“大副,是我做的,和他们没关系。”

陈元彤要离开发怒,时家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让我来吧,毕竟我是舰长。”

事实上,在过去的三个多月里,大副的吼叫和怒骂贯彻整个舰艇。反倒是舰长永远是微笑的面孔,虽然长得猥琐,但还是和蔼可亲,就不知道他发火是什么样子。

时家空:“叫什么名字?”

“石,石小毛。”

时家空眉头一挑:“哟,还是我本家呢。”

石小毛颤颤巍巍的回答:“舰长,我是石头的石。”

时家空:“行吧,小毛啊,你是怎么想到的主意,打开一号辅助阀门来达成这个的。”

石小毛刚刚想着回答,陈元彤恶狠狠的盯着他一眼,然后走过去,他要去操控气泵把舰艏的辅助水箱排空,另外电动机都已经停掉了,除了海水声,可以说还是比较安静的,剩下的就是大副咯吱咯吱的扭动阀门的声音。

石小毛不敢开口说话,时家空继续说道:“有谁知道大副在干嘛吗?你们舰艏这边几位机轮组的成员,明白大副为什么要排空舰艏辅助浮力舱吗?”

一个水兵突然回答:“是不是舰艏太重了。”

时家空:“回答的非常好,晚上奖励你一个橘子。”

第8章帮忙搭载几名客人


舰尾的人员里面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起身,准备立刻离开舰艏。

时家空:“不用这么着急,目前大副排空一号浮力舱后,问题就不大了。”

时家空摸了摸石小毛的脑袋:“小毛啊,投机取巧是不可取的。看似效率更高,但很可能害死所有人,甚至你自己。”

时家空又敲了敲一个辅助可以抓住稳定的金属把手,继续说道:“大家别看这潜艇全部是钢铁构造,坚不可摧,但其实她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舰长,这就是你喷涂在指挥塔上那个小女孩图案的意思吧。”

“哈哈!”

时家空:土包子,那是舰娘好吧。他也不想解释。

时家空继续说:“石小毛兄弟的操作,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有不少有干系。”

一部分人羞愧的低下头,眼尖的张文远倒是看出来了,好家伙,几个都是自己那边的人,看似拼命努力,没想到是投机取巧的做法,气死他了。

张文远捅了捅身旁的政委:“上岸后,狠狠的教训他们。”

时家空耳朵很尖,听见了:“禁止私底下搞小动作,尤其是你,张文远,别把陆军的臭习惯带进来。”

张文远:“是,舰长。”

但是身旁的政委还是打定主意,要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

时家空继续说道:“知道舰艏过重,还有紧急情况会发生什么吗?可能到时候我们面临敌人的狂轰乱炸,所有人慌乱操作,四处维修破损漏水,然后这个舰艇就这样直直的往下,最后砰!诸位信不信,到时候咱们的**都没有机会上浮,最后永远沉入暗无天日的海底。”

石小毛失声痛哭:“对不起,舰长。我错了,你罚我吧。”

时家空:“回岸后,操作规则抄3遍,寿阳兄,给所有人都安排**,务必把各自情况都考虑进去。不及格的,你给我狠狠的训练。”

陈元彤:“是。”

枯燥的训练,热血和**都会慢慢的消磨殆尽,最后剩余的就是麻木,还有最后的信念。

现在已经是1940年的8月份,距离时家空到这里已经整整一年了,其它舰员也在德国培训了足足半年多。

突然,一个噩耗传来了,泰安号和海龙号**军在**海域击沉,张炳义战死,海蛟号不知所踪。

陈元彤面无表情的接过电报,深呼一口气,走了出去。

“啊!”

孙岩也是一脸难受,国力差距那么大吗?抗战希望何其渺茫,道路到底在何方?

回到基地后,张文远也发现了不对劲,就悄悄地问孙岩,孙岩把电报给他。

政委陈伟偷偷的靠近,他是海豚号的军医,也是舰艇的心理医生(**内部也是有政委)

张文远:“去年,两艘潜艇和一艘补给舰回国,前不久补给舰和一艘潜艇****击沉在中国**海域,两舰官兵共计67人死亡,少数被俘虏。海蛟号潜艇不知所踪,估计是凶多吉少。***洋洋得意,提前打了一波埋伏,反而毫发无损。”

陈伟:“可恶!一定有汉奸出***的兄弟。”

没错,事实上,在三舰抵达新加坡的时候,日军就知道了,马虎大意的**高层非要搞一出什么欢迎会,原本计划三舰前往**英国人的港口,就这样被耽误了一个星期。最终在空降的指挥官带领下,一头扎进了***的伏击圈。

押尾的海蛟号紧急下潜,躲过了一劫,也不敢联系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继续潜航。直到一个月后,意外的出现在重庆,引起巨大的轰动。

张文远:“为什么不拼死作战,再不济,也应该换掉一个吧。”

陈伟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德国人都只能悄悄地袭击毫无防备的商船,打击水面力量,可以说难上加难。看着报纸上,千疮百孔的泰安号,他们也是尽力了。”

张文远:“**!”

陈伟:“没错,确实是**。咱们的舰艇虽然更大,但是各项性能除了大,都不如先前的两艘小潜艇下潜的快。”

张文远:“我就让小兄弟们跑的再快点。”

陈伟摇摇头:“没用的,我问过舰长了。这**是1936年建造,技术毕竟老,否则德国人怎么设定卖给我们。他们自个大型潜艇才七百八吨。我去看过,尺寸比咱们的小一点,舰艇更细,下潜也很快。”

张文远:“就不能造更小,下潜更快吗?”

陈伟:“要装载燃油,有一万多海里呢?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十万八千里航程。太小了,中途无法回国。”

另外一边,孙岩和驻奥地利大使也在积极沟通,是否让海豚号回国,看这架势,德国人似乎是不太愿意。

德日两国签订的协议越来越多了,时家空也着急着,等到9月份的正式协议签订,估计海豚号都要被回收了。

时家空:“孙岩,这个你拿着,里面有三百多万马克,重金贿赂有关人员,一定要赶在9月份前出海,再晚,就来不及了。一旦***同德国人还有意大利人的协议正式签订,海蛟号都会被回收。”

孙岩瞪大眼睛:“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时家空:“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去找大使帮忙,钱全部花掉,我已经向弗兰克**鱼雷,燃油,还有物资了。一定要动作快。”

陈元彤提醒道:“舰长,现在回国不是好时机,英国人在海峡两岸和德国**打出手,我怕我们出海会被误伤的。”

时家空:“***已经和德国人结盟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你说,这个时候如果***提出收了我们的潜艇,会怎么样。”

陈元彤一拍桌子,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基尔海军基地,这里只有少量的巡逻潜艇,大量的潜艇现如今都已经在法国西海岸基地,时刻出击大西洋,袭击盟军的商船。

金钱开路果然好使,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海豚号的技术太老旧了。德国海军靠着买卖物资,也是大赚一笔。鱼雷的价格提高到12万马克,燃油,食物,药品,还有一些设备均是高价,共计三百万马克。剩余的零头都是打点各个部门需要。

现如今,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放置食物,还有装填鱼雷。另外时家空也特别嘱咐陈伟也拿着一部分马克,悄悄地收集高价药物,尤其是维生素药物。

时家空:“5号,6号水箱注水,舰尾水箱注水。”

海豚号除了主水箱外,还有六个副水箱,以及两侧马鞍形的鼓包副油箱。5号和6号水箱和舰尾水箱注水后,舰艏就会抬起来,舰尾沉入海底,这时候鱼雷就可以冲鱼雷发射管出塞进去。装填舰尾鱼雷的方法也是同样。

海豚号是早期作品,过度追求耐压性能,所以没有在甲板上方开口,也就无法做到从上方装填鱼雷。这样的坏处就是每次装填鱼雷,必须要找个风平浪静的日子。

而且加上备用鱼雷仅仅只有18枚,后面的IX型轻声达到24枚鱼雷的库存量。

唯一欣慰的就是海豚号足够大,副油箱完美对称,在经济航速下,理论上是航行最远的潜艇,预计可以航行一万四千海里。

孙岩这时候突然走了过来:“舰长,大使馆电报,让我们搭载几名客人。”

时家空瞪大了眼睛回怼他:“我这是军舰,作战用的,不是客轮。你作为随军记者,我允许你上舰同时把你编入舰艇军官序列,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

陈元彤皱着眉头,这些山峰又搞什么幺蛾子,他一脸凶相的走了过来,全舰人员都比较怕他,而不是舰长。

第9章拆掉甲板舰炮


陈元彤:“怎么回事?”

孙岩说道:“是大使馆的人,他们也要回国。”

陈元彤反问:“大使馆的人,不是有外交豁免权吗?可以乘坐民用船只回国。难不成,还有机密?”

孙岩一咬牙干脆交了老底:“是维也纳公使,他被德国人通缉了。德国大使希望可以我们帮助他,送他回国。”

时家空:“中国人?”

孙岩:“当然***人,就是原先驻奥地利的大使。奥地利在1938年之前是独立**,现在是和德国合并了。”

时家空一脸不解:“好端端的,德国人干嘛通缉他。”

张文远刚刚帮忙装填好鱼雷后难得休息一下,听见这边动静也围了过来。

孙岩:“有什么好犹豫的,都是大家中国人,能帮就帮一帮呗。”

陈元彤好像大概了解了一些传言:“文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位公使被德国人通缉,我们如果带上他,万一被发现了,咱们都将坐牢。潜艇也会被扣留。”

时家空疑惑道:“寿阳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陈元彤:“这位公使先生在维也纳期间,给很多犹太人发了签证,导致他们逃离了德国。”

时家空:“我靠!”

张文远现在也习惯了这个词,舰长每次感到吃惊的时候,都会说这个词。

“这个顶风作案啊,他不知道德国人最忌讳这个。他还没有跑掉?起码三个月前,就应该跑掉了吧?”

时家空看见过一则消息,他记得是这个公使先生应该在五月份就回国了吧。

孙岩:“他当场被**逮到了。(德国)大使把他保出来,结果他又给他们签了几份签证,然后被通缉令。现在四处躲藏,目前就藏身于柏林大使馆,算是灯下黑,德国人一时没找到他。”

时家空:“他这是拿着**利益当儿戏吗?大使难得没有阻止他么,让他胡作非为。这样的人我怎么敢让他上船,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枪毙了他。”

孙岩喃喃道:“没,没那么严重吧。”

时家空盯着他的双眼说道:“没那么严重?德国大使都在努力维持中德关系,恨不得持久一点,这个国府高层所有人都知道,而他在做什么?挖了大家的根基,恨不得中德马上断交吧。现在德国和咱们还没宣战呢!他作为外交人员,这点立场都不懂吗?”

张文远听着一头雾水,但是听到舰长这么说,也有道理。高层的战略关系,有他一定的道理,下面的人更不应该主动破坏这个关系。就像现在****,谁如果主动破坏两者合作,那不就是汉奸,***吗?

张文远:“对,这样的***,我们绝对不能容忍。”

时家空:“这倒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我个人看不惯这种单纯感情用事的人。这样的人,能耐得住寂寞吗?”

孙岩一咬牙:“大使也希望您能出手帮忙,您总不希望让我用上峰的命令来压你吧。”

陈元彤本来想说什么,见对方都拿长官的名头来压,顿时不说话了。

时家空微微一笑:“孙岩孙先生,或许你没能搞懂我的地位。我首先是海豚号舰长,其次才是兼任**海军少校。而且,海豚号还是属于我个人的,并不属于海军部。再有,就是我没有****国籍,严格来讲,哪怕是上峰无法命令我,只有我的**才能要求我做这事情,你明白吗?”

孙岩:“你需要谁的命令,我让他们发电报。”

时家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可以试试查查我的来路。当然,这也意味着决裂。不信,你可以尝试关押我,甚至杀掉我,看看能不能将海豚号开出港口。”

张文远一马当先,挡在时家空面前:“孙岩,你想干嘛,以下犯上吗?舰长是海豚号的最高指挥官,这点不容置疑。”

其它听见动静的水兵也第一时间响应。

“对,没错,我们都听舰长的。”

“不准对舰长无礼。”

孙岩顿时感觉一口老血闷在心里:“你,你们,你们...”

然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张文远吐槽道:“装的一点也不像,也不知道口吐白沫,或者咬出一点血。”

孙岩翻了一白眼,陈元彤立马来解围:“来来来,都别看了。我扶着军需官坐下。休息一会儿。”

时家空想了想,留下一句话:“最多不能超过五个人。而且要绝对听从我们的指挥。”

孙岩明白舰长这是同意了,刚刚想蹦跶起来,又被时家空按回去:“你该休息了。另外,我宣布,罢免你的军需官职务。由陈伟担任军需官。”

孙岩想着,罢免就罢免吧,反正也没啥用处的官员。他隶属于情报人员,海军部的职务对他压根没啥用,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海豚号的主要日常食物,还是以大量囤积的罐头类为主。一大堆的空余浮力舱都满载燃油。德国这边也认真的检查了一切可疑物品,深怕有重要的**设备带出国去。

“诶!诶!干嘛呢?你们凭什么拆走我的大炮,不准拆!”

张文远正努力拦截着工作人员,时家空走了过来。

“咳咳,是我让拆掉的。”

张文远通红着眼珠子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拆掉大炮,多好的大炮啊!”

时家空:“它坚持不到国内。我们的旅途还不知道要航行多久。整日被海水浸泡,没准到国内就烂掉了。”

其实做好防水措施,是不那么容易生锈腐烂的,只不过作为时家空知道,在后来,甲板炮会变得很**肋的存在,而且保养也麻烦。尤其是它的后坐力,其实对潜艇的危害挺大的。

德国的U艇随时可以回港保养,而他们不知道为了在何方。现在才1940年8月底,距离美军参战还有一年多,距离中英同盟协议也还有一年零一个月。可以说,现在出去了,他们就是没有根基的浮萍。

时家空小声的说道:“我很抱歉,但是我别无选择,希望你理解。”

张文远大怒:“理解,理解个**。你知道我学的有多么辛苦吗?我辛辛苦苦,学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啊?啊?”

陈伟急忙拉住他:“老张,冷静点,舰长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老张,老张!”

孙岩眯着小眼睛,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陈元彤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管他什么事情,他更看重的是他们如何回国,而不是纠结于一个甲板炮。他是海军出身,自然知道潜艇的舰炮对**军军舰毫无胜算,还不如减去一点负重。

时家空继续说道:“寿阳兄,物资再多存放,还有淡水,直到放不下为止。可能用到的维修设备和材料,一切都要准备好。”

陈元彤:“是,舰长。”

第10章拥挤的床位


张文远在一旁生闷气,陈伟劝解好一会,这才消停了。

看着水兵还在远远不断的塞入物资,张文远不理解:“这都塞满了,怎么还塞物资?”

陈伟看了看物资清单:“好像还有三分之一的物资,需要塞入。咱们回国的路途遥远,中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补给。其它**未必会让我们停靠。”

张文远:“所以,拆掉大炮,就是为了多放物资?”

陈伟:“或许吧。我听说起码要走上大半年呢。”

张文远瞪大了眼睛:“大半年,那这些吃的不都要烂掉了。”

陈元彤走了过来,往自个床位下面塞满了罐头,顺便解释道:“所以说,以后,这东西,就是咱们的主食了,还要省着点用。你做好了半年甚至一年不洗澡的准备吗?”

张文远想了想,又咬咬牙:“拆,拆掉最好。我去把上面的**也拆了。”

陈元彤:“别别,那个是唯一的防空武器。舰长说了,必须要保留2个防空**,一个放上面,一个备用。”

当天晚上。

客人来了,一个是五人,其中还有两名女性,时家空当即就蒙圈了。

这个时代,女性乘坐潜艇远洋,显然不可能的事情。

时家空当即怼了对方,“客人,你知不知道,我们要在那个铁疙瘩里生存好几个月,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你确定还有带上夫人吗?我建议你亲自去看看为好。”

很显然,这位公使先生还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打扮,进去以后,就直皱眉头:“怎么空间这么小,东西还堆放的糟糟的。”

进入舰艇内部,才发现这潜艇空间真的小,大约4*3的空间宽度,,再加上内部装上成千上万的零件,可以说空间很有限就像是在后世岛国的8平米蜗居一样,或者说比它还狭小。

他指潜艇内部堆满了各种食物,还有烂七八糟的东西,远远没有水面舰艇的干净整洁。

时家空撇撇嘴:“没错,就是这样的,狭小空间,两人轮流睡一个小位置,一天二十四小时听着柴油机的轰鸣声,接近五十人共用一个厕所,预计航行时间为半年,甚至更久,上岸更加无法确定...对了,舰上全身男子,那你懂的。”

“你还要搭乘吗?”

公使咬着牙,点点头。

时家空说道:“我听说你被通缉,夫人应该没有吧,建议夫人和(德国)大使先生一起离开,德国人不会对他动手的。选择我们可不好办。以海豚号的龟速航行,漂泊时间不确定,而且现在德国人没日没夜的和英国人在海上大战...”

“我去商量一下。”

时家空一摊手:“请便。”

陈元彤也不看好女性上潜艇,尤其是这种艰苦的条件。要知道,他们平常训练两个星期在海上漂泊都无比的艰苦,更何况这次是跨过大半个地球。

会谈室,孙岩传来了大使馆最新的信息,英国人不同意海豚号过直布罗陀海峡。

陈元彤:“这可不妙啊,不走地中海航线,我们的航程会加长三分之一。”

时家空觉得无所谓:“英国人同意我也不敢走,现在两国打红了眼,你信不信指不定什么时候英国人对我们开炮呢。”

1940年,德国U艇虽然都是老旧的技术,但是英国人一样没有新的反潜侦查手段,可以说是U艇最为舒服的一段 时间。同时英国人只能选择无差别攻击水下目标。可以说,看见任何可疑目标就是狠狠地炸,往死里炮击。

你说你是**的船只,估计还没搞清楚身份,对方先一炮送你上西天。

晚上这位前维也纳公使正在依依不舍的和夫人告别,最终仅有一名随从跟随他上舰。

临行前,时家空还拦住了对方的随从:“这位先生,请将武器交出来,舰上只有经过我的允许,才可以配带武器。嗯哼?”

“什么!”

李建兵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条件,这要上船离开了,你才跟我说这个?

时家空转头盯着他的上级:“您怎么说?还是让他去护送夫人?”

李建兵当即说道:“不行,我得保护公使先生。”

时家空笑了笑:“很好,我也得保护所有舰员的安危,所以,要么交出武器,要么选择离开。”

一个文官助理,但是却佩戴武器,显然不正常。

不同部门,时家空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上舰后,规矩就是规矩,他必须控制武器的管理,所有钥匙都在他手中,而且舰艇权限也在手里,这才是他的底气。否则他被人一枪蹦了,岂不是失去控制了。

李建兵:“不行,我不相信你。”

时家空:“巧了,我也不相信你们俩。要不你们选**用客轮吧。”

公使笑了笑:“德国境内已经没有对外部的民用船只了,要么选择横穿德国边境,进入苏联,过重重防守,去西班牙坐船,显然我是不可能的。”

“建兵,交枪吧,相信舰长会照顾好我们的。”

李建兵很是纠结,但是也只能无奈的交出配枪。

时家空接过来一看,不禁赞美道:“德国撸子,好枪,不会就一个**的**吧。”

李建兵又从身上掏出两个**,时家空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全舰一共六个军官铺,其实就是床位略微大一点,是2米*0.6米的大小,有个帘子隔开,根本没有独立的居住舱。

时家空,陈元彤,张文远,陈伟,公使,还有一个孙岩(毕竟是记者,还有军统**,撤掉军官职务,还是贵客)。至于李建兵,只能和水兵挤一挤了。

水兵的是上下铺,2米*0.5米的格局由铁链固定着,上面架着鱼雷。等到鱼雷用掉后,拆掉底下的固定支架和护板,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多一个位置了。

公使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居住条件,尤其是这个舰长,太过于无礼了。他以前无论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存在,哪里用得着受到这份气。

“让一让,谢谢。”

“让一让,挪一下,我塞点东西。”

...

嘈杂的声音,让公使显然很不耐烦,这哪有一点海军的军容整洁的样子,简直就是菜市场么。

“你们还要塞多少东西,这是要把整个潜艇都塞满吗?”

一个水兵也是耿直:“没错,我们要塞到塞不下为止。”

“我...”

公使这叫一个气急败坏,恨不得...恨不得。

算了,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舰艏的李建兵也是心烦不已,这人挤人的,还塞东西,所谓的床位,就是人在鱼雷底下,头顶三千斤的鱼雷,就在眼前不足10公分的距离,还有两枚,就问你心慌不。

还有一些位置,就是在过道中,当乞丐都没有这么悲惨吧。

就这样的破位置,还说是两个人共用一个。

简直要气死他了,真恨不得刚才一枪崩了那个舰长。

整个潜艇内部充满着各种蔬菜的味道和柴油,机油的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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