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花,帝阙血阿砚二郎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城南花,帝阙血(阿砚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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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花,帝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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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的花总爬满竹架。”

我点头,手里的水壶晃了晃,水珠落在他金甲的护心镜上,碎成一片光。

“记得,”我说,“大郎那时总爱摘花插在笔筒里。”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昨日处置了王元老,”他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天气,“他私藏了三船粮草,够城外流民吃半年。”

“嗯。”

我把水壶搁在石台上,“流民安置点的棉衣该添了,我让绣房赶制些。”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替我拂去鬓边的花瓣。

指尖划过脸颊时,带着甲片的凉意,却比当年在私塾握笔的手更稳。

“百姓要的是活路,”他低声道,“谁挡路,就得挪开。”

那日之后,城里的变化一日一个样。

拓宽的街道铺了青石板,新盖的学堂里传来孩童念书声,连街角的乞丐都领了活计,在工地上搬砖。

阿砚让人把这些都画成图,贴在城门边的布告栏上,落款是“主上亲督”。

有回我带着二郎路过,见个老丈对着图作揖,说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好光景。

二郎扯着我的衣角,指着布告栏:“娘,爹爹画的图,比大郎写的字还好看。”

我蹲下来,替他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

“是啊,”我说,“你爹爹在画一幅大画,要让所有人都能住进画里。”

夜里批阅文书时,阿砚总让我陪在旁边。

烛火照着他眼下的青影,也照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朱批——有减免赋税的,有****的,还有处斩作乱盗匪的,墨迹浓得化不开。

他偶尔会问我:“这样写,百姓会不会怨?”

“粮仓满了,学堂开了,”我磨着墨,“怨的人,怕是少了。”

他便不再说什么,只把朱笔握得更紧。

案头的镇纸是块新雕的暖玉,还是两只交颈雁,只是比当年那块更大些,玉色也更润,像是被人日日摩挲过。

入秋时,大郎从边关回来。

他晒黑了,也高了,腰间的剑鞘磨得发亮。

见了阿砚,却还是会紧张得攥紧手。

“爹,”他递上军报,“北境大捷,斩了敌首。”

阿砚接过军报,没看,先拍了拍他的肩。

“伤着没?”

他问,眼里的冷硬软了三分。

“小伤,不碍事。”

大郎低头,“就是……杀了些降兵,他们说……说你像我?”

阿砚打断他,把军报扔在案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