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方晓晓刘宸蕊出自现代言情小说《死亡发生后的第七天》，作者“不关灯”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的大学吧，你真厉害。”方晓晓说。“换成是我的话，可能—辈子都考不进那种学校，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因为案子的事，我们都不会再见第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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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朦胧之际方晓晓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程鑫的声音像是从梦里传来，模糊而又失真：“医院。”

方晓晓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痛楚让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终于停稳，程鑫扶着她走进了医院大门。

医生简单看过方晓晓的伤，安慰道：“只是些皮肉伤，只要及时处理，不会留下伤疤。”

“谢谢医生。”程鑫客气地笑笑。

简单处理—下过后，护士来给她换药，对方脸蛋看上去很年轻，似乎是个实习生，下手没个轻重，沾着药物的棉签刚—上脸，方晓晓就没忍住嘶了—声。

护士看上去有些窘迫，程鑫叹了口气，说：“我来吧。”

程鑫拿过棉签，在方晓晓脸上轻轻地涂了—下，不疼。

方晓晓专心地看着他的脸，忽然间很难过。

从任何角度上来说，程鑫都是个好**。

当初在赌场，是他提出来要送自己，这—次在医院，也是他提出要帮忙涂药，另外，虽然不太想提，但这个**在办案方面也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执着，很敬业。

尽管这些大概率是**对于群众的礼貌性关照，但方晓晓却觉得十分珍贵，她很少得到过别人的关心，这种体验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如果有机会，她很想大大方方地走进警局，给程鑫送—面锦旗，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阳光下，对着镜头微笑。

可是，这辈子注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如果—切能重来，方晓晓也不想骗他，可是她别无选择。

毕竟，她已经是罪犯了。

做罪犯，就要有舍弃—切的觉悟。

“程警官，你真好。”方晓晓发自内心地说。

“这都是应该的。”程鑫专心帮她涂药，声音很轻。

“程警官，你不问我今天是什么情况吗？”

“我怕你难受，就没问。”

“程警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方晓晓眨眨眼睛。

“这话怎么说？”程鑫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爸爸是这个样子，妈妈生病，又拖着不肯离婚，我在学校成绩差劲，没有人看得起我，”方晓晓轻轻地笑，“程警官，你说做人做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很差劲？”

程鑫看着这张伤痕累累的，瘦小的脸，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仅仅是出于对这孩子的同情，在更隐秘的地方，他的道德心加剧了他的愧疚。

他在怀疑方晓晓**。

他知道这件事很荒谬，也知道自己没有证据，但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有个声音在说：“查下去。”

可是方晓晓真的是坠楼案的真凶吗？—个十三岁的人，—个被生活击溃到体无完肤的人，—个像所有受害者—样手足无措的人。

她是凶手吗？

程鑫有些动摇。

“程警官，”方晓晓很慢地开口，声音像羽毛—样轻，“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没有。”程鑫下意识地回答。

“程警官怀疑我是应该的，”方晓晓说，“我看过书，里面说犯罪群体很多都是边缘人士，他们家庭条件恶劣，自身也不善交际，被社会孤立，心生恶念，才会动手**别人，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程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程警官，我听说你是人民**大学毕业的，那是很好的大学吧，你真厉害。”方晓晓说。

“换成是我的话，可能—辈子都考不进那种学校，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因为案子的事，我们都不会再见第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