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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要走，张主任突然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发布会上公开道歉，赔偿所有患者的损失。”

陈默甩开他的手，“否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用患者的命换钱的。”

离开站点后，陈默骑着电动车，在小巷里穿梭。

他知道张主任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证据。

刚才在办公室里，他故意提到张主任的儿子，是因为上周在配送时，遇到一位老人，老人说他的孙子当年也参与了医疗公司的实验，后来被人救了，现在一直在收集张主任的罪证 —— 那位老人，就是张主任儿子的养父。

第二天一早，陈默按照老人给的地址，来到一个老旧小区。

老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叠照片，看到陈默，立刻递了过去：“这是我孙子拍的，都是医疗公司销毁证据的照片。

张主任明天要在公司开‘实验成果发布会’，会邀请媒体，这是你曝光他的最好机会。”

陈默接过照片，照片上是医疗公司的档案室，工作人员正在烧毁文件，角落里还能看到苏晴的病历。

“谢谢您。”

他把照片收好，刚要起身，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苏晴的家属吗？”

护士的声音带着焦急，“苏晴因为药物副作用引发并发症，需要紧急手术，手术费大概要十万，麻烦您尽快凑齐。”

陈默的心脏瞬间揪紧，十万块对他来说，是****跑半年单才能攒下的钱。

他挂了电话，骑着电动车，来到一家当铺。

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留下的怀表残片，这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

当铺老板看了看怀表，又看了看陈默：“这东西是老物件，能值五万，你确定要当？”

陈默点了点头，接过钱，又向同事们借了五万，终于凑齐了手术费。

赶到医院时，苏晴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看着手术灯亮着，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没事。”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是张主任发来的，附带一张苏晴病房的照片，配文：“停止你的小动作，否则你永远见不到她。”

陈默摸了**口的刀疤 —— 那是当年试药时留下的，他回复：“我不会再逃跑了。”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