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菜秦观澜)王爷,你榨菜掉了完整版免费阅读_(唐悠菜秦观澜)全集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姜万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王爷,你榨菜掉了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姜万万 角色:唐悠菜秦观澜 简介:穿越成狗血破黄文里面的恶毒女配应该怎么办? 是躲开疯批男主、救赎小白花女主、还是抱上变态反派的大腿? 唐悠菜表示你们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能用的办法吗? 前有狼、后有虎,为了夹缝求生,为了保护宠爱自己的家人,她决定跟着剧情走,现实里和情商反人类的男女主碰一碰 嗯,预想是好的,计划也很顺利,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追在她后面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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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榨菜掉了》免费试读
第4章 目无王法
“小姐,这不合适吧?”
魏紫指挥着几个小丫鬟将房门关死了,听着外头的动静,捡起地上的水盆放在桌儿上,心神不宁的看向坐在桌前的小姐。
唐悠菜低垂着眼睛,摸了摸手腕上自己及笄之时母亲送的羊脂白玉镯子,心思转了几转。
父亲回朝在即,这些年边疆大捷唐家已经受了不少的封赏,这一次荣耀归来,圣上已经是赏无可赏,召自己入宫一方面是制衡将军府,另一方面也是对唐家另外一种形式的封赏。
唐家如今看着荣耀,可不过是表面的繁荣,是烈火烹油,一滴水下去,整锅油就炸了。
眼下各方势力都在找这一滴能引爆整个局势的水,这种时候就算府里的狗都得看严实了,怕它咬了人再被参奏个横行霸道的罪名。
“不打紧,虽说府里没丢什么,但是也不能多出什么,让阿肆搜一搜才能放心。父亲还有两日便要入京,这两日嘱咐下面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切莫行差踏错让旁人抓了把柄,也注意身旁有什么可疑或是反常的事情,如果有不对劲立马向我或大爷禀报。”
魏紫‘哎’的一声应了下来,看自家小姐那神色自若的样子,也定了定心,走到金丝楠镂空雕花的窗户旁边,将云母明瓦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觑着眼睛往外瞧。
姚黄缴了缴手里的丝帕,左看看右看看,呼了口气,走到桌旁给唐悠菜倒茶,只是倒茶手微微颤抖,显然心里怕得很。
唐悠菜失笑,到底还是小姑娘,经不住事儿,伸手在她倒茶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这个节骨眼上府里肯定不太平,外面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飞进来一两只蚊子也不奇怪,但是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伤人,且宽宽心,莫要让个小贼吓得晚上不能安寝。”
姚黄年纪毕竟还小,家里进贼了可不要吓得睡不着觉了,在自家小姐的安抚下,她扯了扯嘴角,放下手中的茶壶。
“小姐都不害怕吗?”
唐悠菜闻言眯了眯眼。
怕?自己要是怕,早就跑了。
将军府名下那么多田产庄子,只要借口身子不好去乡下休养,怎么也能避得开这残暴的剧情。
可她走了之后呢?由着满朝奸佞和那个**把将军府拉下来,由着父亲、母亲和大哥被五马**不得好死?
想到原文中唐家满门忠烈却不得好死的下场,唐悠菜眼神暗淡下来,目光坚定,语气毅然。
“我不怕,四周豺狼环顾,只等着将唐家撕碎了好分食殆尽,他们巴不得唐家都是软骨头,好让他们毫不费力的吞下去。我若是怕了,便成了唐家的软肋,由着它们先朝我下口。姚黄,我身上长着唐家的脊梁骨,我不怕,也不能怕。”
自家小姐也不过是一名弱女子,可是她说出口的话、说话的语气却莫名的能给人安全感和力量。
姚黄闻言也定下了心,想着小姐一个金枝玉叶尚且不惧,自己也不能给小姐丢了脸。
“小姐,院子里面搜过了,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属下们不便多留,这就告退了。”
侍卫首领阿肆再三确认姑**院子里没有不妥之处,想着贼人怕是翻到偏院去了,便站在门口跟姑娘告退,得到应允后,便带着一众侍卫浩浩荡荡往偏院去了。
在侍卫离开之后,屋里的丫鬟们都松了口气。
魏紫打开了紧闭的房门,姚黄端着姑娘洗手的盆子出门去倒水。
她小碎步走出去,把水泼在院子里那颗梨树下面,回身招了小丫鬟过来收盆子,从袖子里抽出手帕擦手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一个黑影从屋顶上窜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姚黄眨了眨眼定睛一瞧,屋顶还是那个屋顶,哪有什么东西。
“府里这些个猫儿真是日渐肥硕了,赶明儿个让李叔问问左邻右舍的有没有人聘狸奴的,这成宿成宿的叫唤,还日日上房,吵得人睡不好觉。”
一旁的小丫鬟接过水盆,捧着她应和道:“姐姐说的是,也是咱们府里夫人和小姐心肠善,要搁在旁人府里,便是一棒子打死了也是有的。”
姚黄摆摆手,让小丫鬟下去,自己一甩手绢回屋伺候小姐去了。
皇宫中御书房,三尺高的盘龙鎏金香炉里升起带着浓烈香味的袅袅青烟。
那浓香是皇帝亲手调的,香甜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像是开到荼靡、腐烂的鲜花。
太监首领涪陵端着绿头牌进来的时候,被这刺鼻的香味熏的鼻子发*,他忍下想要打喷嚏的感觉,吸了吸鼻子,脚步轻缓的走到御案前,躬身把手里的托盘呈上。
“皇上,时间不早了,该翻牌子了。”
明**常服的秦观宇站在桌前行云流水般落下最后一笔,抬手将毛笔扔到一边,‘啪嗒’一声,狼毫笔掉落在地,上面墨汁滴落了一路,最后滚到桌角停住了。
置于桌案的宣纸上,赫然四个大字如游龙般跃然纸上。
涪陵低着脑袋,不经意瞥见那几个字:功高盖主
他的心里打了个突,心思几转,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又热了皇上忌惮。
秦观宇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绿头牌,随手捡起淑妃的牌子,拿在手里把玩。
猩红得好像染着血的薄唇轻启:“唐将军家里那个,住处可安排好了?”
“回皇上,新娘娘住处内务府给安排在了永安宫,一应穿戴规格全都按照贤妃的份例准备下了。”
秦观宇闻言,脸上玩味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把手里的牌子‘啪’的扔回托盘上。
“谁准把她安排在永安宫的?”
涪陵心道坏了,赶紧‘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给内务府传话,让他们给新娘娘重新择住处。”
永安宫是前贤妃、现在清和太妃以前的住处,皇帝**之后,这处宫殿一直空着。
宫里的人只知道皇上对太妃亲如母子,却不知道他对太妃看重到,就连旧居都准别人染指。
秦观宇目光阴冷,摸了摸手腕上的桃红碧玺***佩珠,淡淡吩咐:“去办,至于那个想出馊主意的人,处置了吧。”
涪陵应下,对皇上轻描淡写就摘了一条人命的行为习以为常,忐忑的躬身问道:“皇上,您看今晚的牌子?”
桌前的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就淑妃吧,对了,把昨儿摄政王送来的幼鹿送到淑妃宫里,我晚上去她宫中用膳。”
竹禄领命,低着头告退。
说到摄政王,秦观宇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拿起桌上那本被他单独挑出来的奏折,翻看起来。
这是御史台参奏摄政王****、公私不分,私藏罪臣余孽的折子。
折子里面详细的写了誉王如何从牢狱把罪臣之子偷梁换柱接到王府,又给他改名换姓成了自己家臣的过程,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他神色不明的看着奏折里‘目无王法’四个字,哼笑一声,王法?他们姓秦的可不就是王法。
再说了,不过收入府中个把罪臣余孽,算什么大事儿?
这事儿也不是头一遭了,之前不是还收了个美人,秦观宇冷哼一声将奏折扔到一旁。
第5章 玉质龙筋
那个罪臣之子谢知宴的名字他也是听过的,那个被先帝砍了的丞相幼子,年仅五岁就能熟练背诵四书五经,有神童之称。
十五年前先帝因为谋朝篡位的案子,将当时朝堂上的大臣斩杀了个干净,朝臣家属流放的流放,监禁的监禁,当时刚满十岁的小神童也入了天牢。
算起来,他今年也该二十有五了,一个在牢狱长大的孩子,自己的好哥哥要他来干什么?
秦观宇把奏折随手扔到一边,对这个罪臣遗孤倒是升起一丝兴趣。
此时被皇帝惦记的摄政王正坐在京城最大酒楼的二楼隔间,和新任探花对饮。
探花今年刚刚及冠,生的唇红齿白十分俊秀,原本根据他的策论已经被定为状元,但是殿试时皇帝看他生的一副好相貌,朱笔一挥是给他钦点了探花。
这御批简直荒唐,可是天子一言,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小探花郭统是个布衣白身,原本接到摄政王的宴请还十分忐忑不安,可是真坐到了摄政王面前,才发现自己昨晚都是白白担忧的半宿没睡。
眼前的摄政王身高八尺、一身月青色的锦缎长袍,头戴银色三寸宝石垂冠,脚踩白色缎补绒花纹头皂薛,五官俊美、明眸皓齿、鬓若刀裁,半点儿也没有市井传闻中的骇人,让人一打眼还以为是哪家斯文有礼的翩翩公子。
“殿下,这杯敬您。”
郭统双手举起杯子,爽朗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誉王秦观澜轻笑一声,拿起杯子放在唇边饮了半杯。
“客气了,合该是本王敬子义才是,你肯赏脸不嫌弃这微薄酒水、招待不周。”
郭统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殿下过谦了,是您不嫌微臣出身卑微,赏脸结交,是微臣修来的福气。”
秦观澜拿起酒壶又给他满上,态度亲和的问道:“听说子义祖籍是在平阳?本王曾听闻平阳有一大儒,名唤‘鸿邱居士‘。观子义学识过人,不知是否与这位大儒有什么关联?。”
探花郎举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誉王。
“不知王爷从何处听闻此人名号?统居于平阳多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秦观澜的眼神闪了闪,面上的表情不变,自然的岔开话题。
“那可能是本王记错了,真是可惜,本王对这位居士慕名已久,还盼着有朝一日得以相见。罢了,说起来子义还有两个月就要下放了,可想好了往哪出去?”
郭统苦笑道:“哪里轮得到微臣想,左不过就是看上面指派到哪里。”
中书省拟定下放名册时,那些富庶的地界早就内定给了有钱有**的同届。
像自己这种白衣,考上了进士看似一步登天,实际风光的日子也不过就是打马游街那一日,之后无论下放还是述职,没有银钱关系打点,就没有出头之日。
想到这里,他有些烦闷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的急了,面上泛起两团红晕。
对郭统的醉意视而不见,秦观澜‘唰’的一声打开手里的折扇,靠在椅子上扬手扇了扇。
“子义可是有心仪的地方?说起来也不难,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只不过本王若是帮了子义,也希望子义投桃报李,替本王了却一桩心愿。”
话音刚落,年轻的探花郎因为不胜酒力,一头栽到饭桌上。
秦观澜停下了摇着扇子的手,对着站在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高大的侍卫上前两步,倾身去探郭统脖颈间的脉。
两息间,黑衣的侍卫收回手,对着主子摇摇头。
秦观澜有些意兴阑珊的对他吩咐:“送回去吧。”
侍卫颔首,拎着郭统的领子,一用力就轻松的把他扛在肩上,健步如飞的推门出去。
门口的守卫尽责的把雅间的门关上,秦观澜把扇子和上随手搁在桌上,两手置于胸前拍了两下。
合掌声落下,二楼窗外的树上一抹碧绿的身影从窗口翻了进来,单膝跪地。
“王爷。”
“倒酒。”
倾慕城闻言起身,走到秦观澜身侧,拿起酒壶斟满一杯。
秦观澜端起酒杯,*饮一口,抬眼问道:“怎么看?”
倾慕城放下酒壶,又给王爷夹了一筷子他惯来喜欢的龙井虾仁。
“委实不中用了些,两杯就倒了。”
秦观澜‘啧’了一声。
“你还真信他的说辞?刚才席间他至少往你藏身的柳树上看了三次,酒量不好也许是真的,但到底是借酒消愁还是借醉脱身,就不好说了。”
他放下杯子,抬手捋了一把垂在耳侧的垂冠缎带,对倾慕城吩咐:“让人联系中书省那边,把他的下放地改到蜀川,再安排人把消息透露给他,要是这样他还不来求本王,那也没有必要留着他了。”
“是。”
倾慕城颔首领命,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从窗口一跃而出。
‘铛铛铛’
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誉王的小厮明镜端着盘子进来。
“王爷,玉质龙筋好了,快趁热吃。”
看到放在自己面前金**的菜肴,一直没动筷子的手,接过明镜从怀里拿出来、包裹干净的象牙筷子,夹了一櫡。
金**的龙筋入口,秦观澜满意的点头。
“不错,六十年以上的鲟龙鱼,火候正好,赏。”
明镜见主子难得吃的高兴,到了嘴边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平日里明镜活络,总是叽叽喳喳的没个消停,忽然泥塑木雕起来,没个动静。
秦观澜头都没抬,淡淡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明镜见主子问了,立马憋不住、蹦豆似的开始说了起来:“回主子,是那个后院的顾姬,主子抬举她,在抄家的时候将她带回王府,免她流放之苦,可她不知好歹!今儿明堂给她安排教养嬷嬷,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人,拉了下人一问才知道,顾姬竟私自搬去了柴房住,还说自己只配干些粗活,当不起王爷赏识。王爷,那顾姬一身的反骨也就是皮囊好看了些,奴才是没在她身上看到半点儿长处。”
秦观澜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龙井漱口,而后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
“你能看出个什么,要说起她的好处,那就是她长得特别好,特别合爷的心意。”
明镜知道自己王爷不是贪图美色之人,闻言不解的问:“王爷喜欢直接收用了就是,何必费这功夫?”
费功夫吗?秦观澜可不这么觉得。
之前一见那顾氏女,只觉得她容貌甚美,那不屈的眼神很能让人产生征服欲,可是自打见了唐家的姑娘,在房顶上无意间听到她和丫鬟的谈笑、她那铁骨铮铮的脊梁骨,让秦观澜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性质。
如今再提起顾姬,反倒是淡了。
“少废话,她要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下人那边打好招呼,不必对他多客气,让她吃足了苦头,才知道听话。倒是本王前些时日带回去的那个谢知宴,给我看好了,别出什么岔子。”
在秦观澜眼里,顾芳菲与其他女子皆不同,就像一只心高气傲的猫儿,既然不听话,好好驯养就是了。
但是唐悠菜….又有几分不同。
“将军府的那位日子可定下了?”
明镜颔首道:“定下了是护国寺主持亲自选的日子,可见陛下对将军府小姐的看重。”
秦观澜拿起茶盏漱了漱口,想到那日纳征藏在将军府险些被抓,而那铁桶一般的守卫竟是出自那位小姐之手。
他放下茶盏,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明镜见主子的这个动作,心头一跳。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如此美人就这般送了性命倒也可惜,既然顾姬在府中不服管教,便着人将顾姬送入宫中,禀告陛下就说我恭贺他新婚之喜。”
顾姬说的便是顾芳菲。
恭贺人家红喜事给人送美人的还是头一次见,真的是送贺礼,不是砸场子?
而且这刚得的美人,之前还饶有兴致,这么快便厌弃了?
明镜自知揣摩不透主子的心思,想不通便也不想了,听话的应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