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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周略安齐非衡全章节阅读_《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水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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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周略安齐非衡全章节阅读_《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最新章节在线阅读》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水果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水果然 角色:周略安齐非衡 简介:【团宠+马甲+校园+打脸+现言脑洞】 “什么柳若萱又封神了?” “哦,原来是安哥那没事了!” 时间之皇重生成被冒用身份的小可怜? 略安表示这都不是事! 神界皇者重生归来,在人间掀起万丈波澜 “您还有什么不会的,”采访时小记者的瑟瑟发抖 “我啊,什么都会!” 皇者归来,凡人站在你面前的是神! 神界某皇惊讶“听闻人...
小说: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水果然
角色:周略安齐非衡
简介:【团宠+马甲+校园+打脸+现言脑洞】
“什么柳若萱又封神了?”
“哦,原来是安哥那没事了!”
时间之皇重生成被冒用身份的小可怜?
略安表示这都不是事!
神界皇者重生归来,在人间掀起万丈波澜
“您还有什么不会的,”采访时小记者的瑟瑟发抖
“我啊,什么都会!”
皇者归来,凡人站在你面前的是神!
神界某皇惊讶“听闻人间有个全能大神什么都会?”
“哦,原来是时间之皇,那没事了!不过是时间之皇的小马甲罢了!”
有一天某人委屈的说“安安为什么不和我谈恋爱?”
“因为和凡人谈恋爱是触犯天条的!”
“安安为什么不爱我?”
“因为神明是普爱众生的!”
后来啊,安安才知道原来她辗转一趟重回人间,是因为有人一直在等她!既然如此那么反了这天又何妨!
*被天道**的时间之皇要卸任,某安撂挑子不干,去人间当大佬
*某皇卸任**间满级大佬,**不翻车!*
书评专区
[d*:书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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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3]
《重生归来,小撩精大杀四方》免费试读
第4章 真假周略安
周家庄园,是一座标准的古罗马时期内庭式的住宅。
绕过长长的走廊,小女佣把略安带入了后院。
后面的庭院种着满园的茱丽叶玫瑰,价值千万,晶莹的雨珠打在上面,阳光下泛着光泽,鲜**滴。
**的草坪上因为刚下雨的缘故还黏着水珠,**的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草坪**的秋千摇篮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精致的脸完美的如同上天眷顾的宠儿,未施粉黛,眉眼庄重,眼尾上挑,一双眼睛眼睛带着傲意,可是仔细看上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那个冒牌货是谁?
略安看着她,脸上浮出一抹深意,易容术就传承了这个水平吗?
“小姐,你看谁回来了?”小女佣兴冲冲的跑过去,活蹦乱跳的像个小兔子一般。
‘周略安’抬眼,看着眼前的小佣人,眼尾露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
当视线落在略安身上的时候,她猛的站起,手里的书滑落在地,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晴天霹雳!
论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站在你面前是什么体验。
如果不是柳若萱知道自己的身世大概还会以为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妹。
小女佣看着小姐一脸欣喜的模样,暗搓搓的以为是太想念若萱了。
“小姐想我了吗?”开口的是略安。
她淡然自若的站在那,无形中却给了柳若萱很大的压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理了理裙摆。
柳若萱一直认为自己的长相很普通,可这眼前的这个人明明顶着她的脸,却依然万丈光芒加身,让周围的景色都沦为了她的陪衬。
明明用的自己的脸可那个神情柳若萱无比熟悉,淡然自若的神情仿佛将一切掌握在手中,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无双。
这个她讨厌至极的模样,不是周略安是谁。
她怎么会回来,这不可能,柳若萱往后退了几步,含糊其辞。
“小姐好像不想我回来,”略安将小姐两字咬的很重。
柳若萱听出来了其中的讽刺意味,额间满是细汗。
小女佣涵涵显然没有发现柳若萱的异样,自顾自的说道。
“怎么会,小姐可想若萱了,当时若萱失踪,小姐着急的茶不思饭不想,还到处派人找你,特别自责,说如果若萱能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小佣人越说越起劲,略安在一旁含笑的听着,并未打断。
可对面的柳若萱却恨不得冲上去把小女佣的嘴给堵上。
放在正常情况下这话肯定没毛病,可是她不是周略安,她是柳若萱,两人心知肚明,却谁都没有点破。
“涵涵,我想吃水果。”柳若萱打断了小佣人想要继续讲下去的话。
“好,我去准备,小姐和若萱好好聊聊。”小女佣欢天喜地的走了。
见小佣人离去柳若萱捡起地上的书,重新坐在了秋千椅上,她不能慌,她才是周略安周家大小姐。
“我的脸好用吗?”略安走过来,旁若无人的坐在柳若萱旁边左手搭在她后背的靠背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像是姐妹之间说悄悄话的姿势。
无形之中却给柳若萱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时间之皇的压力又岂是凡人能承受的。
当事人柳若萱已经汗流浃背了,一手捻着手中的书,指尖发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放心,又没让你还回来,不用这么紧张。”略安漫不经心的说道,语气平淡的不行。
“小姐,夫人回来了,”小女佣端了一个果盘,从远处走来。
“母亲,回来了?”柳若萱惊起,安姣怎么会突然回来,她礼仪还没学太会,穿帮了怎么办。
那个女人可是精明至极。
安姣京城安家的嫡生女,周略安的亲生母亲。
京城安家是实打实的文化世家,文化底蕴浓厚,周略安就是从小在这样的熏陶下长大的,她的母亲安姣曾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周略安的父亲曾说,如果有人用温柔形容她,那么我用她形容温柔。
这是她们的结婚宣言,郎才女貌他们曾是京城惊才艳艳的一对。
但是周家夫妇却常年居住***,就连公司经营也是通过视频通话。
就连周略安都很少见过她,这一点柳若萱是知道的。
她怎么会突然回来。
“紧张什么,去见见夫人,”略安抬脚从柳若萱身边走过,那声轻笑勾起了她心底最初的不甘。
小佣人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嘴边低喃,“怎么小姐站在若萱的身边显得这么小家子气,”随后摇了摇脑袋,错觉肯定是错觉。
推开镂空浮雕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气派辉煌的客厅,奢华的地毯上站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风华内敛。
黑色的墨发盘着**时期的发型,温润携揉缕浅笑靥,沾颜出铅华刻意彰显。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倒是沉淀几分风韵。
“安安,”见略安过来,女人浅笑过去牵住了她的手。
柳若萱正有所动作,还想向周略安炫耀来着,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只见女人略过了她握住了略安的手,笑意浓浓。
柳若萱的手僵在空中,连带着神情都万分僵硬。
“你们怎么回事,”安姣自然注意到了她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故作不解。
“母亲,”略安低眸看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波澜不惊的心荡漾着些许暖意,唤了声。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安姣娇慎了她一眼。
“我们玩游戏呢,像不像?”
再厉害的伪装又怎么会瞒过最亲近之人,这也是柳若萱担心的缘由。
“安安,我给你定了门亲事,妈妈知道我们的安安还小,但是看到那孩子却还是忍不住定下来了。”安姣旁若无人的拉起略安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轻声细语。
“我见过他了,”略安抿了抿嘴,有些头疼,原以为只是那个人的说辞罢了,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回事。
“是吗,那正好不用安排你们见面了,安安觉得他怎么样?”
闻言,略安的脑海浮现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毛茸茸的头乖巧的不像话,鬼使神差的说道“还行。”
当的起时间之皇还行二字的人确实不错。
“那就好,妈妈还怕你不喜欢呢。”
话落,正襟危坐的安美人才略微松了口气,岁月静好的脸上露出几分疲惫,大概是时差没有倒过来的缘故。
她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慵懒入骨,只会让这个传奇女子更富有魅力。
被忽视的柳若萱看着这母女情深的一幕,手掌收紧,掌心出现了月牙的血迹也没有感觉,眼底满是恨意。
下一秒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眼底的情绪被人一览无余。
看穿了一切的略安什么都没说,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目光,扶着安姣进了房间。
擦肩而过之际,略安云淡风轻的扫了她一眼,柳若萱看出来她眼底的警告十分明显。
只能暗暗咬牙。
房间内。
“我的安安不在了对吧,即使你们再像,你也不是她。”
略安关门的手停顿了半响,转过身来,面前的女人端坐在床上,雍容华贵却又慵懒入骨。
略安眸光沉了沉,指尖一动,恢复了周略安的容貌,“对,我不是她。”
“我回来晚了,救不了她,抱歉,”这声抱歉的发自内心的,她的残念寄托在了周略安的身体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召她回来,是她来晚了,生息已尽,无力回天。
“我知道,不怪你,这是略安的劫,只不过她跨不过去,我的女儿我了解她,若萱的易容很像,但是再像也瞒不过我,”女人的语气很平淡,但略安依然看到了她眼底隐藏的很好的失落和沧桑。
“你知道我和先生为什么常年居住***吗,因为安安刚出生的时候刚好是五百年,有人说你会在五百年后回来,所以我们一直知道安安就是命定之人,大师曾断言说她活不过十七岁,十七岁的劫我们最好不要参与,可是她是我的女儿啊,十月怀胎,又怎么忍心,我们一直居住***因为我怕我们感情太深,到了这一天会忍不住插手,我是不是很自私?”
略安捻着手指,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就算没有柳若萱安安依然无法活下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所以她才会在面对柳若萱的时候选择视而不见。
安姣的眸光落在了窗外,娓娓道来,如同局外人般说着别人的故事。
“不是,自私的是我。”自私的一直是她,因为当时时间不够,略安随手指定的命定人,完全没有考虑过别人愿不愿意。
而周家先**为得过神的恩惠,所以周家才能屹立百年不倒。
虽然是互利共惠的关系,但是她确实欠了她们。
“不是,这是安安的命,更何况周家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在安姣慈爱温和的目光中,略安羞愧不已。
确实是她的错,是她没有考虑周全。
“我能知道你是谁吗?”安美人拢了拢肩上的披肩,美人入骨。
略安顿了半响,就在安姣想要再开口时。
“我叫辞若,是时间之皇。”略安说着自己的身份,语气平淡,如同普通人自我介绍般,没有丝毫自豪感。
她站在那身形笔直,端正的很,让时间之皇尊敬的人,安姣是第二个。
“皇?那确实是安安的福气。”美人笑了笑。
安姣是个无神论者,却被近在眼前的神,震的不轻。
时间之皇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人物。
“夫人想怎么处置柳若萱?”即使是间接性的但是她依然害死了周略安,按照人间的说法要一命换一命。
安姣握着茶杯的手还有些颤抖,这还是大家闺秀第一次失态,显然被时间之皇四个字雷的不轻。
半响才回过神来。
“若萱就交给安安处置了,我相信安安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安姣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很强,顷刻间便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有句话柳若萱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确实是精明的很。
“那夫人好好休息。”经过一番折腾,略安看到了安姣眼底的疲惫之色,颔首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拧开了门锁。
“安安,这个婚事是你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安姣大概是怕略安在意,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给时间之皇订婚事,这事也就安姣敢做了。
略安的脑海又浮现了那张脸,回头她一定要看看那个少年对她动了什么手脚,怎么会老是想到那张脸,抬手揉了揉眉心,应声道,“好。”
话虽这么应,但是略安并没有履行婚约的打算,人类的寿命不过匆匆一百年,在这路遥马急的人间没有人可以陪她好多年。
见房门合上安姣才松了一口气。
拿出了手机给周先生发了条信息。
周夫人:“我们的安安还活着!”
做完一切,美人指尖勾起耳边的发,恢复了往常慵懒的模样。
第5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楼下的柳若萱踱步走来走去焦躁不安。
略安合上门,眼眸微动。
“想要假扮我就好好装,别到时候任何一个人都能认出来,多丢人,毕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习惯什么的你应该最了解不是吗?”偌大客厅只有她们两个人,略安站在楼梯上,慵懒的靠着扶手,被雷劈的身体似乎还没恢复,软绵绵的。
客厅里暖色的灯光打在她白色的裙子上,映染了人间的颜色,波澜不惊的脸没有什么表情,眉眼如画,清清冷冷。
举手投足间是无人比拟的高贵。
相比之下柳若萱顶着周略安的脸却依然逊色半分。
大抵是气质问题!
柳若萱当然看出来了,心里的嫉妒更深了几分,不就是培养的好吗,投了个好胎。
回来了又怎么样,她会让她知道,没有了家世**她什么都不是。
柳若萱刚想开口。
“不用有压力,我不住周家。”懒洋洋的模样,看上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殊不知略安是真的困了。
说完也没有去看柳若萱什么反应,眼睛眯了眯,打了个哈欠,人类的身体真的好弱。
柳若萱能有什么反应,不过是看着略安的背影眼底淬出了毒意,这个小**怎么会没死,那些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说的那群人确实没有放过周略安,所以都死在了略安手下且尸骨无存。
何其敏感的略安当然察觉到了柳若萱那记恨不得**自己的眼光,她只是不打算管。
盼着她死的人何其多,不差她一个。
时间之皇一向爱憎分明,留着她自然是有用处的。
柳若萱我的身份可不是这么好用的,害死了略安自然要偿还,你准备好了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天边夕阳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路上的水滩映着夕阳的颜色,日照黄昏,朦胧如画。
天色逐渐暗沉。
周家庄园不远处一辆低调的辉腾停留了良久,却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直到拐角处出现一个女孩才有所动作,车灯闪了闪,照亮了夜色。
“凉业,”齐非衡自然看到了驾驶位处凉业的小动作,低声提醒。
略安一早就知道他们一直跟着自己来了周家,并未点破,等了这么久了当真是有耐心,眼角微挑。
“周小姐,”凉业打开车窗唤了声。
入目是一张陌生的脸,凉业还在纳闷明明是周小姐的身影,就听到后座少年的声音响起。
“凉业说想请周小姐吃个饭,安安会答应的吧?”后排的车窗打开,少年冲略安笑了笑,公子如玉,眼上依然带着白绫,清润的声音让人很难拒绝。
凉业……
少爷真阴险,明明是自己想请人家吃饭,还拿他当说辞。
内心在吐槽,表面上却神情不变,还配合的点了点头。
天下阁。
清城唯一一家五星餐厅,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是大厨的级别。
入门便是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沁人心脾,很清新的味道,古香古色的装饰,颇有一种古代的风韵。
直到侍者摆好餐具,欠了个身下去,略安还没整理好脑海里用餐的手法,看了眼盘子里的刀具,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五百年前**好像没有这种玩意。
也是,那时候的这里烽火连天,自然没有。
一手搅着手边的粥,兴致缺缺,眸光微深。
“是菜不合胃口吗,”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女孩并未动筷,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你先吃,”略安双手托着头,丝毫没有不会用刀叉的窘迫,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
小**会怎么吃饭呢。
事实上略安猜错了,真正有修养的人即使看不见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温文又尔雅。
洁白的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腕,
梅骨分明的手握着刀叉,在灯光的折射下瓷白的发亮,一举一动都如此的赏心悦目。
对比之下她的生涩与笨拙,高低立现。
略安一瞬间有点庆幸他看不见。
要知道傲娇的时间之皇是很要面子的。
殊不知她现在的模样被人尽收眼底,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因为套间没有了略安她们去的是单间,和套间不同,每个单间都是由青色的竹帘隔开,房间内还点着熏香,有安神之效。
不知道是什么香,并不提神,略安觉得自己真的好困。
这时帘子被人拉开,来人神情有些激动,扯动着门铃泠泠作响。
不是凉业是谁。
见来人,略安面不改色的放下刀叉,并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
“少爷你点的营养汤,”偌大的餐厅少爷非要大材小用的点个营养汤。
一根筋的凉业表示不能理解。
略安低眸看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端到了自己面前,最上面漂浮在几种说不出的药材,光气味就有几分苦涩的味道。
抬眼时眸中朦胧了一片雾气,氤氲非常,雾气散去时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眉头微皱,“我不喝。”
“周小姐,可不能挑食,里面的药材特别有营养,好像是说有强身健体之效!”凉业立定在一旁充当的说客。
“只是普通的汤罢了,安安尝尝?”少年浅笑,白色的灯打在他身上,温暖非常。
凉业撇了撇嘴,满脸委屈,本来就是嘛,大费周章的点的,还说是什么普通的汤,阴险,太阴险了!
“周小姐身体不好喝这个特别管用,我身体这么好就是喝出来的,杠杠的,”凉业眉飞色舞的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
“我身体很好!”略安觉得她需要辩解一下。
高傲时间之皇怎么会承认自己是个身体不好的小弱鸡?
“周小姐我知道,女孩子嘛都是要面子的,但是身体好也不至于被雷吓晕吧?”凉业可是记得略安是被少爷抱出来的,这小姑娘肯定是在森林里被雷声吓晕的,毕竟在他映像里,小姑娘都是很娇气的 。
“谁和你说我是被吓晕的?”我是被劈晕的,可这话不能说,略安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有些头疼。
“凉业,我怎么教你的!”少年的语气重了几分。
凉.话痨.业才堪堪闭嘴。
因为单间是由帘子隔开,房间内并不隔音。
脚步声响起,外面是一群世家公子。
“唉,南慕,这不是前段时间缠着你的柳丫头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换对象了?”一少年透过竹帘的缝隙看到了略安的脸,一手搭在另一个人的肩上。
因为柳若萱出身不好,这是他们给她取的别名。
闻言,为首的少年才转过头来,很清冷的长相,眉眼凉薄。
少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清冷的眸子微眯,视线落在略安的身上,眸光沉了沉,只见女孩皱着眉,一脸抗拒的推着面前的碗,很挑食的模样。
他记得映像里的柳若萱是不挑食的,每次他喂的东西都会吃,挽着他的胳膊浅笑盈盈的看着他,谢谢南慕!
姜家也算是清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姜南慕是天下阁的常客,经理也是非常眼熟的,上前打了个招呼,恭而不卑。
姜南慕微微颔首,算是还礼,教养非常。
“你们先去点菜,我一会来,”少年将手中拎着的酒递给了后面的人,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抬脚往里走去。
后面的公子哥们也没太在意,笑着摇了摇头。
门帘再次被拉开,这次略安有些庆幸,终于可以避开这个讨厌的汤了。
抬眼对上一双冰冷非常的眸,略安经过刚刚的教训,脑海在飞速转动着原主的记忆应该不是什么前男友吧。
搜索了一圈并未发现,才略微松了口气。
神情未变。
“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姜南慕看着她,眸光寒气肆溢。
略安皱眉,像是思考“解释什么?”
“柳若萱,你很好,”姜南慕拧着拳,似是想冲上去打她一顿,问问她是不是没有心。
但是他忍下了,齐家他们得罪不起,尽管坐在这的是个**。
一个**也值得她攀附,果然是看不上他们姜家是吗?
虽说京都的四大世家都比不上周家,但是唯独齐家需要他们所有人忌惮,齐家是京城的第一世家地位仅次于周家,但是他们的家族势力大部分扎根***,仅仅一部分实力就成为了京都第一世家,可见其恐怖。
而姜家确实比不上。
略安……
大意了!
就这一瞬间突然觉得扮成柳若萱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姜南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甩帘子气势汹汹的走了,只留下门帘的风铃叮叮作响,闹着略安的心。
房间的香薰依然在烧,略安却觉得安神的作用不比刚才了,大抵是被姜南慕吓得。
破坏了一桌雅兴的当事人气势汹汹的回到了他们的单间。
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一口闷了下去。
胸前的闷气并未驱散半分。
“怎么了,南慕我都跟你说了柳若萱她就不是什么好姑娘,你还一直护着她!”他的好哥们一手搭在他肩上笑着安慰。
“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姜南慕拧扁了手中的易拉罐瓶,啤酒溢出。
另一边单间。
“安安,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脸。”少年皱着眉,似是不解,带着几分郑重其事的问意味。
“是啊是啊,你的脸多好看,干嘛要用别人的?”凉业在一旁附和道。
事实上他早就想问了,奈何少爷不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清城不适合出现两个周略安,”略安拧着眉,勉为其难的喝了一口手中的汤,云淡风轻的带过。
“确实,”凉业两个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学者样,明明做作却不显滑稽。
“其实我们可以帮你收拾那个冒牌货。”凉业觉得好歹周家也是大家族不至于被一个冒牌货耍着玩。
“自然是留着她有用。”略安托着腮,眼眸微眯。
碗中漂浮的雾气朦胧了她的脸,眸间杏花微雨,漂亮非常,凉业却莫名的觉得里面蕴藏着阴谋,猛的打了个寒颤。
心中只得出一个结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第6章 人间值得
少年的视线停留在略安面前的白瓷碗上。
“安安确实该补补,这么瘦。”少年看向略安,瓷白的手托着下巴,他的嗓音很柔和,恰到好处,并不会让人反感。
略安端碗的手顿了顿,原主安安确实很瘦,周家大小姐很注重饮食管理。
何况被关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更是瘦到皮包骨了,说是在风中要羽化般,并不夸张。
现如今更是营养不良,要不是天雷紊乱她体内的时间之力,这副身体早就修复好了,也不至于她现在做什么都很乏力。
略安拧着柳眉,很不情愿的又喝了一大口。
那个破天道锁了她的时间之力,导致她沦落成这个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十足的病秧子。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略安含了一大口汤,鼓着腮帮子,颇为无奈。
“南城森林的新闻齐家已经压下去了,不会有人再去勘察,安安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再去看看。”
齐非衡朝凉业偏了一下头,凉业示意,屁颠屁颠跑过去,把略安面前,好不容易喝完的碗又加满了。
略安……
“南城森林。”略安眸光微沉。
雷电的**还历历在目,疼痛非常刻骨铭心,那个该死的天道,略安揉了眉心。
这种不自然的现象齐家也能压下去,当真是小看了人间的势力。
她记得五百年前地球也有几股强势的势力,但是现如今五百年前的家族大多都被推翻了,仅存的家族好像还剩几个,但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是时候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
至于南城森林确实该去一次,略安好像在那个牢房藏了什么东西,不然凡人之躯又怎么会有震开锁链的力量。
略安思索了半响:“好。”
有侍者过来端了一杯茶一杯牛奶,凉业接过,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有人说细节之中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教养。
事实上确实如此。
略安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点着,齐家培养的人倒是很有礼数。
这个傻白甜亦如是。
“安安,今晚打算去哪?”少年端起右手边的茶,低眸吹了吹,茶香四溢。
热茶滚烫,手很稳并未颤抖,略安尽收眼底,随手接过凉业递过来的牛奶,握在手里,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玻璃杯,并未点穿。
她这么晚从周家出来自然是没打算回去,视线落在少年的身上“齐少打算收留我一晚?”
“荣幸之至。”少年浅笑。
那就看看你们要玩什么花样。
略安这次喝牛奶的姿势可比刚刚洒脱多了。
意犹未尽,好像还挺好喝。
眼角微挑,尽显风情。
不过今晚喝的确实比较多了,还是下次再喝。
饭没吃多少反倒是装了一肚子的水。
*
夜晚的清城是极美的。
天下阁坐落的这条街刚好是市中心,一出门略安就被眼前的景色迷离了眼。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满天星河,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川流不息,车水马龙,人头窜动,行色匆匆。
五彩缤纷的灯光为整个城市披上了斑斓的霓裳,美轮美奂,宛如置身仙境一般。
以前念姐姐说,她希望她所掌管的人间能漂亮的如同仙境般,那样的话一切都值得。
略安想来她的愿望确实实现了,没有让她们失望,地上天宫,灯火辉煌,人间值得,值得她们拼命一场……
“怎么了,”少年似乎在她身上装了感应器一般,感应到了她低落的情绪,又握住了她的手。
略安抬眸,街边的灯光尽收眼底,那双黑到极致的眸子闪着光,星河滚烫,明明灭灭。
齐非衡隔着白绫看的不真切,只是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嘴角微微勾起,恍如隔世的感觉。
清城,十月的天已经很冷了,昼夜温差很大,冷风吹过拂起她的裙摆,凉意入骨。
齐非衡自然察觉到了手中的手有些许冰凉。
确实是太冷了,手心传来温度很舒服,略安没有将手抽出来。
“进去吧!”少年的音色泛着些沙,大抵是风吹的。
凉业刚好将车开在过来停在了路边,繁华的街道车来车往,醒目的车牌让周围的车辆都避让三分。
车靠边停下,凉业殷勤的跑出来打开了车门。
略安觉得颇有一副古时候太子起轿回宫的感觉。
随着车门关上,阻隔的冷气入内,车上开着暖气驱散了两人一身凉意。
“少爷我们回哪?”凉业打着方向盘询问。
“回金帝。”齐家在清城有几处房产,齐非衡平时很少回本家。
金帝就是其中一副,住在里面的人都非富即贵。
后座上。
少年握着略安的手并没有松开,后者靠在座椅上眼睛合上似乎是睡着了,安静的不像话。
暖意入体,困意来袭,略安下意识的觉得是这副身子太弱了。
她不知道的是车上也放了熏香,比天下阁的更加特殊,如今没有了时间之力没有识别不出来。
齐非衡拿出条毯子给略安盖上,气息逼近,指尖贪恋的**了一下略安的脸,收回手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乖巧的坐到了一边。
一路无言。
金帝离天下阁不远,一会功夫就到了。
齐非衡低眸看着身边的小人儿,第一次觉得这路应该在长点就好。
车停下,略安偏着的头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细小剪影映在她的眼睑,如同小猫儿一般乖巧,这是少年的想法。
少年的手穿过女孩的膝盖处将她打横抱起,略安动了动头往齐非衡的怀里拱了拱,依然没有醒。
镂空浮雕的大门打开,冷空气卷入,奢华的地毯上落了一层霜。
少年的眼睛没有带白绫,露出了那双精致至极的眸,黑白分明的眸子倒映着客厅的光明明灭灭。
如果说蒙着白绫的少年,如同小猫儿般干净乖巧,那么露出眼睛的少年,就难掩他的锋芒和那种生人勿近的寒气。
依然是那件白色衬衫,原来是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现在便是贵气凌然,矜贵如斯。
这才是真正的齐非衡。
第7章 周略安的秘密
略安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看了眼窗外的太阳位置,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安安醒了?”沙发上的少年放下手中的砂锅,动作有些笨拙,略安可不觉得是因为他眼瞎不方便,大概是大少爷应该没有干过这种事。
窗外的阳光打在少年干净洁白的衬衣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圣光。
少年的眼上依然带着那条白绫,阳光打在他的侧脸脸上的绒毛的清晰可见,少年呆呆的望着略安,一脸茫然。。
“怎么了?”见略安没有说话,少年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确实饿了。”略安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看了眼身上的干净睡衣。
应该是佣人换的,并未在意。
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略安起床刷了牙,洗了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曾经的皇沾上了人间烟火的气息,漆黑的眸子有些心不在焉。
手中的梳子漫不经心的梳着长发,一旁的少年见状眉头微皱,顺手接过了略安手中的梳子。
大少爷干着帮人梳理头发的活,略安没有说话,两两无言。
半响,少年理了理手中的墨发,修长分明的手拿什么都好看“安安要不要在清城玩一玩,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开,学?”略安生疏的念着这两个字,表情僵了僵。
要时间之皇老老实实去学堂上学,略安抿嘴,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年教她法力的老师都被她吓跑了。
当年神界曾有人说,敢教时间之皇的都不是一般的神。
“我去趟南城森林。”略安沉思了半响,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少年见着略安的模样有些失笑。
“好。”
南城森林因为有齐家封锁的原因已经成为了一个被封的禁地。
依然保留着当初的模样。
因为齐非衡打过招呼的原因略安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拉起了外围的**警告线走了进去。
一脚踩下去全是灰烬,那场大火差点烧毁了这里半边森林。
一路走来满地的焦炭,略安眸光微沉,径直走向了那个囚禁周略安数月的监狱。
不被雷电所击的监狱自然是有他的特别之处,略安在监狱的顶部发现了一个被改造过的避雷针。
人间的玩意按道理来说,对天道的雷击是不起作用的,毕竟那不是普通的天雷。
指尖滑过上面的粗糙部分,眸光微闪,和那个禁锢时间之力的链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还真是放心。”略安捻着手中的屑。
齐非衡既然敢让她来自然是不怕被他发现的。
只是这不属于人间的玩意他到底是哪来的?
“老大就是这,”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略安眸色微变将身体往角落一偏。
时间之皇的隐逸技术,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老大,这座森林被雷打了,那个人肯定不在这了,老二他们应该是牵走了。”一个头顶着红毛的男孩思索的说道。
下一秒那老大看到了那个断掉的锁链,一手抓着满脸愤怒,“什么被牵走了,他们分明是让她跑了,一群废物一个小娘们的看不住?”
接着那老大气愤的踢了一脚红毛,仍不解气。
一旁戴眼镜的少年,手里捧着平板,镜片映入的微光落入了略安的眼,见状藏的更深了几分 。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那老大偏头对眼镜少年说。
“她还在周家。”少年划着平板,抬头推了推眼镜,神色未变。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把她抓过来,”红毛从地上爬起,一脸奉承的锤了锤老大的肩。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老大将手中的锁链猛的往地上一甩。
“走。”老大发话。
“老大我们不看看有什么可以带走吗,下次进来可就难,外面全是齐家的人。”红毛打量着四周,似乎想找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二那个穷鬼,身上所有的钱都用来造这个监狱了,哪还有什么值钱玩意,最值钱的就是这监狱了你还能把他搬走不成?”只见那老大又踹了脚红毛。
“那好吧,”红毛揉了揉踹痛的脚跟上了他两的步伐。
略安从暗处出来,看着三人的背影,柳眉微皱,周略安身上有什么秘密,难道是她?
略安在那个关着周略安的牢房的枯草下面翻出了个芯片,没细研究就放进了裤兜,顺手收走了那个齐非衡拿来束缚时间之力的链子,这玩意可不能落入别人手里,这才跟上了那群人。
前面走了一段路的老大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跟来的红毛没细看一头撞进了雄厚的背上。
红毛揉了揉酸痛的鼻,“怎么了,老大?”
“不对!”老大猛的回头看着那监狱的方向。
“什么不对。”呆瓜红毛不解。
“是锁链不对!”眼镜少年推了推眼镜一脸深沉。
“怎么不对?”红毛一脸疑问。
“断口不对,锁链的断口是利器割断的。”老大没有说话,说话的是眼镜少年。
“要回去吗?”少年询问。
“回去。”浑浊的猎鹰眼带着些狠意。
无人注意坐在在树上的略安,纤细的双腿在空中摇晃,拉开了遮住视线的树叶,嘴角上扬“好像也不是太蠢!”
另一边。
“房间的东西不一样了,有人来过,”少年推了推眼镜,眼睛微眯。
“这你都看的出来,”红毛打量着四周,挠了挠头,并未有所发现。
“这个下面本来有东西,”一个牢房的稻草被人翻过,那老大拿出了手机对着锁链断口拍了张照。
“还少了一个链子,”少年的视线停留在牢门上。
“拿根锁链干嘛?”红发表示很费解。
“应该不是普通的锁链。”那根锁链的悬挂之处还残留了一点铁屑,少年捻了捻。
“红毛,收集起来,带回去研究。”老大眯了眯眼,危险非常。
“难道是齐家的人?”红毛掏出了透明袋,一脸认真的收集。
“不是,不是齐家的人,都过去半个月了齐家的人不至于现在才来。”只是恐怖的是那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顺走了。
有句话说的好,有文化的人连推理能力都强悍的很。
只是略安不知道的是,x组织有个在世界上都有排名的心理侧写师,就是那个带眼镜的少年,年轻如斯,年少成名。
*
金帝的大门口,保安亭的保安眼尖的看到了略安,“姑娘又来**朋友?”
略安抬眸,带着些疑惑“男朋友?”
“我都见过你好几回了,”保安笑道。
略安的身形顿了顿,才知道是因为这张脸的原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视线看向前方,昨天那个人也住这?
保安也见怪不怪了,一脸和蔼“那小子昨天喝的乱醉回来,你们应该是吵架了吧?”
嗯,怎么说,略安碰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难题。
“没有,”略安还是决定否认,这张脸的事应该不归她管。
那保安听闻摇了摇头,知道是小姑娘嘴硬,热心肠的很,以为她们吵架,就放她进去了。
还没走一段路,就遇到了昨天和姜南慕一起走的公子哥。
在周略安的记忆里是不认识他的,略安也没多想。
“怎么知道来找南慕赔罪了,你的诚意呢,空着手来的?”只见那人挡住了略安的去路,上下打量着她,一脸笑意中带着不怀好意。
略安抿了抿干燥的嘴,正在思考要不要给他一个过肩摔。
这时一旁的电梯门里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清冷中带着些疏离,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是姜南慕。
气氛凝固。
“怎么不去,去撒个娇南慕就原谅你了,”那公子哥推搡着略安。
事实上柳若萱巴结姜南慕全清城的人都知道,因为柳若萱出身不好,背地里经常巴结一些有权有势的世家公子。
姜南慕是知道的,但是并未点破,所以人们都以为这个以清冷闻名的姜少爷是喜欢柳若萱的,毕竟他身边一直只有柳若萱一个女人。
事实上确实如此,略安从姜南慕眼底泛起的血丝就知道她是喜欢柳若萱的。
洞察人心对她来说只是最简单不过的是,也就是因为时间之皇这个太**的存在,天道才会想**她啊!
只不过从柳若萱假扮周略安起,她应该就没有把姜南慕放在心上。
女孩皱眉,她是一个感情**的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比如说这个清冷高傲的世家公子为什么会喜欢心思恶毒的柳若萱?
略安很费解,人类的情感当真是个谜。
“去啊,”公子哥又推了推略安,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的,南慕对她这么好,她倒好还三心二意。
略安实在是忍无可忍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撂倒在地。
“哎呦,你这疯丫头怎么还**呢?”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受过这气,爬起身来撸了撸袖子就打算打回去,也不管姜南慕就在身边了。
略安眯了眯眼眼底浮现一抹戾气,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人拉进了怀里,清冽的茶香味扑鼻而来,是齐非衡。
少年眼上依然绑着白绫,略安抬眸只看到了他瓷白的下颌线,精致非常。
一旁的凉业三两下将那公子哥制服在地。
能待在齐非衡身边的人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齐少…”姜南慕看着齐非衡握着‘柳若萱’的手刚想开口。
“姜少爷,她是我的人。”少年凌厉的打断了姜南慕的话。
依然是那温润的气质,可气场下姜南慕明显略低。
齐非衡牵起了略安的手往专属电梯里走,姜南慕的视线停留在两人的身上,叫住了略安“柳若萱!”
略安的身形顿了顿,回过头来,停顿了半响,波澜不惊的眸中带着些疏离,“我不是她!”
齐非衡:“姜少爷有空去看看眼睛!”
直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姜南慕的视线,他才收回目光。
地上的公子哥爬起来,“南慕她什么意思?”
闻言,姜南慕的眸色沉了沉。
“齐家不会记恨上我吧,”那公子哥皱眉,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不会,齐家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姜南慕抬眸漆黑的眼中没有色彩。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对于齐非衡来说关于周略安的都不是小事…
“安安打算什么时候换回自己的身份,”少年摸索着电梯按钮上的盲文按了他们要去的楼层,心不在焉的问。
“再过一段时间,”略安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略安这个身份有个**烦,既然柳若萱想当自然得由她去解决。
她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略安眯了眯眼,透露着三分危险。
电梯门打开,略安先走了出去。
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少年咳了两声,略安回头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
少年不好意思的笑到“安安能牵着我吗,凉业有事去了,没人管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怜的味道。
另一边的凉业打了个喷嚏,卑微的翻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奇怪谁在骂我!”
凉业如果看到齐非衡现在的模样肯定会吐槽到“不知道是谁把我支走的?”
略安挑眉,齐家少爷会缺人照顾?
但还是伸过手别扭的拽着少年的袖子往前走。
她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嘴角勾起的一抹浅笑。
房间内。
略安漫不经心的翻着一书架的书,手里拿着芯片研究了半天,“应该是地球的高科技产物。”
书桌上的电脑略安不会用,一目十行的看着上面的计算机说明书。
说明书合上时,略安眼帘微掀,似乎不够,视线又停留在了书架上的书,眸光微动。
齐家书架上的书自然不是随便放的,都是齐非衡精挑细选放上去的。
三小时后。
客厅沙发上,少年漫不经心的沏茶,举手投足间矜贵无双,不过半响茶香四溢。
忽然少年倒茶的手微顿,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
眼帘微垂,面不改色的唤了声“安安?”
“是我,”略安看着他,少年的脸上依然绑着白布,可她却清晰的感受到了少年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漫不经心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味清爽甘甜。
“还有没有书?”略安打量着客厅的红木书架,墙壁上还挂满了字画,文化气氛浓厚,一点都不像是眼盲的人的住所。
“房间的书安安看完了?”少年填满了略安面前的茶杯,给自己到了杯茶。
略安嗯了声,吹着杯中的茶叶,香气扑鼻。
齐非衡有些意外!
“等会叫人送些过来。”
凉业的速度是很快的,十分钟后就停在了楼下,略安只见一箱一箱的搬进了书房,顿时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好提议,表情僵了僵。
搬箱子的那人力气打的很,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略安嘴角露出了一丝痞笑。
“哟,是嫂子吧?”说话的男人的骨骼年龄比齐非衡大。
略安被灰尘呛了鼻子,皱着眉没有说话。
男人的手撑着墙上,有些吊儿郎当,“真没想到大哥喜欢你这种女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要长像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
男人上下打量着略安露出几分轻藐之色。
时间之皇哪受过这种轻藐,抓着男人的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累了半天好不容易下来喝了口茶的凉业直觉就是不好。
冲上楼时只见那个人高马大的凌风被女孩撂倒在地,心里默默的替他默哀了声,难怪周小姐被围的时候,少爷说不用帮。
周小姐这武力值不容小觑。
凉业抓着凌风的衣领粗鲁的把他扶了起来,在他耳边说,“都说了要你不要招惹周小姐!”
凌风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一脸不甘,“肯定是巧合,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场。”
这种女人怎么配留在大哥身边。
“没兴趣,”略安慢吞吞的走进了书房,语气懒洋洋的。
“凌风!”身后传来齐非衡冷冷的警告声,名唤凌风的男人才堪堪作罢。
“你去把书都摆起来,”略安进去看着一地的箱子,觉得应该指使指使这个手下败将。
“我?”凌风指着自己,一脸你在做梦都表情。
“我忙完可以考虑指教你两招。”略安靠在门框双手环胸,黑白分明的眸看着凌风这个傻大个。
见凌风不情愿,凉业推了推他,朝他比了个手势,意思是靠谱!
“好,”傻大个凌风不情不愿的进去了。
三小时后。
略安合上了最后一本书,漆黑的眸闪着**,坐在了电脑旁,偌大的房间传来咔哒咔哒的机械键盘声,手指在键盘上快的留下了虚影,电脑屏上跳出了一个又一个对话框。
太平洋西岸。
“A·O我们网站被人攻击了,”身形伟岸的男人坐在电脑旁敲打着代码,肌肉绷紧,手指有些迟缓,满天大汗,该死的遇到对手了。
窗边的长发男子回过头来,手中端着红酒,眯起狭长的丹凤眼看向胖子的屏幕“ip是**的。”
胖子:“神了啊,你怎么知道的。”
“盯着他看他要干什么。”男子放下了酒杯走到了胖子的电脑前。
“盯不住,我不行,他比我强。”胖子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
“**什么时候出现这种人了,我擦他怎么可以这么快,这什么神仙手速。”下一秒胖子的电脑黑屏了。
胖子的手僵在键盘上。
“A·O你怎么不帮我?”这人怎么这么阴险。
美男笑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胖子……
你第一黑客不是他的对手,那我们岂不是**。
“你去看看他对我们网站做了什么!”
美男眸光微沉,前所未有的正经。
另一边解决完一个跟屁虫的略安懒洋洋的身了个懒腰。
战利品一会来看。
天色暗沉是时候实现答应的事了。
她可是一个有信用的皇。
楼下,灯火通明。
“唉,凉业你说她不会是怕了吧,躲在房间里这么久不出来。”凌风扯了扯凉业,撇嘴一脸不屑。
能打过她打女人屈指可数,更何况她这么细胳膊细腿的。
“你觉得我会怕?”略安撑在楼梯扶手上,刚下楼就听到男人悄**的话,嘴角勾起邪笑。
如果神界的人看到了的话肯定会说,时间之皇又开始坑人了。
“你想怎么玩?”黑白分明的眸眼底带着些雾气,她有些困了。
应该是看了太多书用脑过度。
因为略安站在楼梯上,凌风仰着头看着她,缩了缩脖子,莫名的觉得这女人怎么气场这么强大跟大哥一样。
错觉肯定是错觉。
“走吧。”略安打了个哈欠,雾气朦胧。
“安安先吃饭吧。”
少年站在那里,因为降温的缘故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很青春的感觉,少年感很强。
凌风呆呆的看着,和一旁的凉业咬耳朵“大哥是受什么刺激了吗?”这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哥吗?
“少爷有没有受刺激我不知道,反正你一会肯定会受刺激!”凉业一本正经。
凌风……
于是乎凌风理所当然的上桌蹭了顿饭,只是脖子上穿来的丝丝寒意让他这顿饭没有吃的很安稳。
略安看着他们。
一个傻大个,一个傻白甜,齐非衡到是很会选人!
饭后。
“大哥你说我们比什么好,”傻大个凌风**手跃跃欲试。
少年抿了口茶,神情自若“你擅长什么?”
“当然是打架啊,我这么猛!”说着凌风还秀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齐非衡看着他这傻样,“那就比这个吧!”
因为齐非衡眼上依然带着白布,凌风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这不好吧,欺负人家小姑娘?大哥我把她揍伤了你不会流放我吧?”
凌风一脸识破他奸计的表情。
一旁的凉业扶额,当真是个傻大个。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齐非衡放下茶杯,神色淡淡。
“那感情好啊!”不知事情严重性的凌风做了个热身。
“去哪比?”开口的是略安,她实在困的紧了,得速战速决。
齐非衡:“去下面的训练场地吧!”
下电梯时他们又碰到了姜南慕,略安偏头看了一眼,神情未变。
“啊,姜少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训练场地玩玩。”不得不说能当齐非衡的贴身助理的凉业是很会茶颜观色的。
“好!”姜南慕颔首,视线依然停留在略安身上。
“不是,南慕我们真去啊?”
旁边的公子哥扯了扯姜南慕,在他耳边低喃。
“去看看。”双手插兜,神情冷淡。
训练室。
因为训练室的空调温度过高,略安脱下了身上的卫衣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很休身的t恤。
双手扎起高高的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开始吧?”略安偏头看着凌风那个傻大个。
“啊?好。”凌风跳了跳,凌空踢了一脚热身。
场地中心。
两人抱拳示意,比试开始。
先出手的是凌风,凌厉的一拳朝略安挥过来带起周围的风,擦在略安的脸上,只是那拳头里略安近在咫尺的时候,被她截住。
柔弱无骨的手握着他的拳头似有千金般力道让他进退两难。
拳头被扔回来的时候只见女孩吐出两个字“太慢!”
没有轻藐之意,像是陈述事实。
事实上确实如此,在时间之皇的这里所有的动作都能在她眼里分解放慢。
因为人体机能的局限性,人类的速度在她眼里只能用很慢来形容。
后面就是不管凌风怎么出拳出腿都能被略安提前一秒截下来,画风逐渐诡异。
“南慕,你说那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那公子哥瞠目结舌,这壮汉一般人可打不赢,而他在柳若萱面前完全是成碾压之势。
突然觉得他被撂在地上不是什么巧合了。
脖子微凉。
姜南慕闻言,眼眸沉了沉没有回答。
另一个惊讶的人就是凉业无疑了,亏他还以为这周小姐只是一个柔弱不能的千金小姐,幸好幸好他没有惹到她。
凌风累的脸红脖子粗,可对面的略安依然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的截住他凌空的一腿“太慢。”
“你,你,你,”凌风勾着腰气都喘不匀了,“你是不是人?”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委屈,说是比试其实是指教还差不多,而她就是被指教的那个人。
话落,略安抬脚走了过来一把把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凌风拎了起来“再来!”
“不不来了!”凌风想哭,回头看着少年欲哭无泪,顿时觉得自己被凉业坑了。
带着怨气的视线落过来,凉业摸了摸鼻子眼睛看着别的地方不敢与之对视。
“不知我可否让姑娘指教半分?”姜南慕看着略安,一手插着兜,漆黑的眸看不出神情,说话都带着古代公子的味道。
“可以!”略安偏头眼角微挑,眉眼弯弯,带着些笑意。
自略安封神之后就没有人敢挑战她了,当年啊她可是人间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之后当了万年的皇因为种种原因性格收敛了不少。
闻言,被拎着衣领的凌风才堪堪送了口气,像姜南慕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可是以清冷闻名的姜南慕又怎么会理他。
姜南慕脱了外套打算上去的时候被那公子哥抱住了腰“南慕南慕你冷静点,不要因为一时冲动酿成大错啊,我知道她勾起了你的战意,你可是跆拳道黑带,人家娇滴滴的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到时候把人弄伤了你又心疼!”
不得不说这公子哥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很讲义气。
“松手,”姜南慕把那双抱住他腰的手给板了下来。
谁知下一秒又被抱住了“不行,我得阻止你!”公子哥义正言辞的说,丝毫没有动摇。
略安看着拖拉的两人打了个哈欠,顿时兴致缺缺“改天吧,我困了。”
话落公子哥莫名的松了口气,才放开了手。
就见姜南慕朝略安走了过去。
公子哥:!
“有事?”略安回眸看着他,眸子带着些水汽,神情淡然。
那双黑到极致的眸没有光彩,不是她!“她在哪?”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柳若萱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略安打了个哈欠,看着他眼睛微眯,真是个大情种。
“她不喜欢你!”略安抿着嘴难得多说了一句。
姜南慕喜欢柳若萱没错,可是在柳若萱眼里可没有丝毫爱意,只有利益和算计。
人类的感情真奇怪!
“不用你管!”清冷公子又恢复了那个凉薄的样子,揪着那公子哥离开了。
“安安?”少年看着发呆的略安,手指紧了紧。
略安嗯了声,没有说话,气压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