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卿卿崔清珩苏玥最新全本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撩拨卿卿(崔清珩苏玥)》,男女主角分别是,作者“水果之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是崔清珩苏玥的精选现代言情《撩拨卿卿》,小说作者是“水果之王”,书中精彩内容是:【明艳撩人表姐x冷清禁欲实则偏执疯批男主】苏玥一直觉得,逗弄那个冷清谪仙表弟甚是有趣。她轻叹:“表弟这身段……当真是赏心悦目,我甚是喜欢。”她笑他耳尖泛红,嘲他知廉耻却不敢直视欲望。她清醒坦荡贪图他的容色。直至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他掐住她的腰肢,眼底燃起滔天烈焰:“玩了我,还想跑?”他反噬得彻底:“既入我怀,便永世...

小说叫做《撩拨卿卿》是“水果之王”的小说。内容精选:她忽的轻笑出声,葱指抚过案头玉貔貅。“慌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很平静,瞬间压下了芸香的惊惶,“梳妆!”江南的雨,缠绵了许久,终于肯歇一歇。但苏府正厅里的空气,却比连日的阴雨还要湿冷粘稠,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盐课司的赵司吏一身簇新的官服,腆着微凸的肚子,趾高气扬地站在厅中...
阅读最新章节
苏玥瞳孔骤缩。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透过雕花窗棂,隐约可见前院晃动的衙役。
她忽的轻笑出声,葱指抚过案头玉貔貅。
“慌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很平静,瞬间压下了芸香的惊惶,“梳妆!”
江南的雨,缠绵了许久,终于肯歇一歇。但苏府正厅里的空气,却比连日的阴雨还要湿冷粘稠,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
盐课司的赵司吏一身簇新的官服,腆着微凸的肚子,趾高气扬地站在厅中。他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盖着鲜红的盐课司大印,正是**苏家城西当铺的文书。
“苏老爷,****,铁证如山!”赵德才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钝刀子刮着青石,“这‘前朝青玉夔龙纹樽’,可是铁证!从你们家库房里搜出来的!内务府挂了号的贡品,前知府衙门失窃的重宝!这掉脑袋的干系,你苏家担得起?识相的,赶紧把同伙和贼赃的下落供出来,或许还能求个体面!”
苏泓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强压着翻涌的怒火。
他作揖的手都有些发颤:“赵司吏明鉴!苏家接手那铺子才半月有余!账目交割分明,库房清点造册俱在,如何藏匿贡品?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赵德才嗤笑一声,绿豆眼斜睨着苏泓,满是鄙夷,“你苏家富可敌国,难保不是见财起意,监守自盗!如今人赃并获,还敢狡辩?”他目光扫过一旁抹泪的杨氏,又瞥向主位,语气缓了缓,却更添几分阴冷,“苏老爷,咱们也是奉上命行事。这案子牵连甚广,上头……可是震怒得很呐!”
杨氏闻言,早已没了平日的精明利落,眼眶通红,哽咽道:“天可怜见!我们苏家行商,向来本分守法,怎会……”
苏玥坐在稍远些的圈椅里,脊背挺直如青竹,面上却是一派近乎慵懒的平静,仿佛春日午后闲坐赏花。她甚至还有闲心,执一柄錾花小银匙,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青玉盏中温热的莲子羹。
莹白的莲子随着匙尖在琥珀色的羹汤中浮沉,带起圈圈细微的涟漪。
唯有贴身伺候的芸香瞧见,自家小姐搭在膝头的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袖中那枚玉貔貅,硌得她**的指腹发红。
苏玥的视线掠过赵德才那张因激动而油光发亮的脸,落向主位。
崔清珩就坐在那里。
他一身月白云纹锦袍,玉带束腰,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越发显得姿容清绝,气度高华。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正慢条斯理地品着手中的明前龙井,与眼前的吵闹并不相关。
“赵司吏,”苏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清越,轻易穿透了赵德才制造的噪音,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她微微侧首,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德才,“小女子有几处不明,烦请大人解惑。”
赵德才被打断,不满地瞪过来,待看清说话的是那位艳名远播的苏家小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贪婪,随即又被强横取代:“苏小姐有何不明?本官洗耳恭听!”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其一,”苏玥不疾不徐,“御赐贡品失窃,乃大内秘闻,寻常人绝难知晓其具体形制。敢问赵司吏,是从何处得知这‘青玉夔龙纹樽’便是失窃之物,并如此精准地在我苏家库房将其‘查获’?”
赵德才脸色一僵,绿豆眼闪烁:“自然是上峰明示!机密要务,岂是你等商贾能问的?”
“其二,”苏玥恍若未闻,继续道,“苏家接手铺子时,库房记录、货物清单,皆与前任李掌柜签字画押,交接清楚。清单之上,绝无此樽。库房钥匙交接前后,皆有苏家管事与铺中老伙计在场见证,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多出一件贡品?赵司吏不妨先查查,这樽是如何凭空出现?”
“放肆!”赵德才语塞,额头渗出细汗,梗着脖子道:“本官办案,轮得到你一个女子在此指手画脚?苏家这是要抗拒执法吗?
“其三,既然赵司吏口口声声说是‘奉旨’查办贡品失窃重案,想必手续齐全。烦请出示贡品失窃案由刑部或大理寺签发的协查令,以及此樽确为内务府登记在册贡品的凭证卷宗。”
赵德才被问得恼羞成怒,一拍茶几,“刁钻!放肆!你这是质疑本官,质疑**!苏家是想**不成?!”
苏玥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一丝冷意:“小女不敢。只是,盐课司查案,总需凭据服人。若无明确人证物证链,仅凭一件来历不明的樽便定我苏家重罪,恐难服众,更有损**法度威严。”
她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主位,“表弟奉旨南巡,代天子体察民情,牧守一方安宁,想必对地方吏治清明、商贾经营之不易,尤为关切。”她微微欠身,姿态放低,“如今有人构陷良商,伪造证物,妄图以莫须有之罪扰乱民生,败坏**法度。苏家蒙冤事小,只怕此风一开,江南商贾人人自危,市井萧条,民心不安,岂非有负圣上托付之重?”
“表弟身为大理寺少卿,执掌刑名,明察秋毫。不知……可愿于此浊浪滔天、宵小横行之际,为苏家,更为这扬州城的万千无辜商民,主持一个公道?”
她将“圣上所托、主持公道”等字,说得掷地有声,如同将一柄无形的、以江山社稷和**铸就的剑,双手奉到了崔清珩的面前,同时,也将他拉入了这滩浑水。
她的视线牢牢锁住崔清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