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最新更新苏悦苏欣小说怎么看?

《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最新更新苏悦苏欣小说怎么看?》是大神“芃尘”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芃尘 角色:苏悦苏欣 简介:\"前世二百多斤的她深陷二皇子感情陷阱,为他付出一切,最后落得个剖腹惨死的下场 临死前,以为对自己千好万好的姐姐,对自己句句诛心 害她变胖,害她生母难产而亡,害她…… 再醒来,一切回到了十四岁,这次,看她如何手撕绿茶,将害她的人死死踩在脚下! 上一世害她的,一个都别想跑!\" 书评专区 最佳特...

小说: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芃尘 角色:苏悦苏欣 简介:\"前世二百多斤的她深陷二皇子感情陷阱,为他付出一切,最后落得个剖腹惨死的下场
临死前,以为对自己千好万好的姐姐,对自己句句诛心
害她变胖,害她生母难产而亡,害她…… 再醒来,一切回到了十四岁,这次,看她如何手撕绿茶,将害她的人死死踩在脚下! 上一世害她的,一个都别想跑!\"

书评专区

最佳特摄时代:尬的一比的儿童特摄剧,沙雕网游,沙雕小朋友,哈哈,笑死我了。很少见文抄娱乐题材,能让我笑的这么开心。我的仙草。 亏成首富从游戏开始:无脑 无逻辑 无厘头风格一般靠这种风格耍帅的书都没有后续,估计50万字崩 炼道长生:心性流仙侠小说,文笔流畅情节精彩,这已经是几年前就断更的作品,但偌大文海也只有寥寥几本仙侠可比,太可惜了,作者到底去哪里了 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

《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免费试读免费试读

第3章


大雨下了整整一天,天色渐暗,呜咽的风声夹带着冬天的凉意打在了几扇破败的窗子上,发出令人害怕的声音。

一位脸上苍白的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蜷缩在一张小床上。

少女的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枯黄的头发湿哒哒地耷拉在上面,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被困在什么可怕的噩梦里面。

“我杀了你们!”她突然‘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极美的凤眸迷茫地盯着前方。

“呜呜……”秋风夹杂着冰凉的雨点透过未关紧的窗户,滴落在她的脸上,冰凉的寒意让她打了一个颤栗,这才回过神。

伸出手准备擦拭脸上的雨点,眸子落到自己瘦地干瘪的双手时,顿时瞳孔一缩。

“咔嚓……”屋外此时正好落下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而就在这个功夫,她看清了自己身处的房间。

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房间,入目也不过一个连门都没有的木柜,一张歪七扭八的木桌,上面放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茶壶和杯子。

而桌旁,一只只剩三条腿的木凳,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个凳子她再熟悉不过,在乡下时,这是母亲专属的凳子,碰都不让她碰一下,现在想来,母亲只是怕她坐这个凳子摔倒受伤。

那柔柔弱弱的母亲,总在用自己细致的爱照顾着自己,可惜那时候的自己并不领情,反而怪母亲运气不好,因为外公一家,连累自己在这乡下受罪。

刚想到这,忽然“砰”的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大力撞开,那木门差点当场牺牲。

只见来人是一个身穿墨绿色袄子的年轻妇人,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生的膀大腰粗,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进来后那妇人直接来到苏悦床边,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了下来,顺手抄过床头的扫把狠狠的在她后背打了三下。

“你个废物娘亲生出来的偷懒货,还以为自己是丞相府小姐吗?不知道起来做饭?在这躺着偷懒?”

妇人的怒骂声在苏悦耳边炸开,此时天并没有黑透,那妇人离得近,她才认出来这不是之前乡下破院子管家云**儿媳妇翠翠吗?

翠翠居然还活着吗?她记得自己当初被风光接回丞相府时,父亲便将乡下宅子里的人杀了**,当然包括眼前的翠翠。

而此时翠翠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眼前,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身体,瘦骨嶙峋,竟没有一分多余的肉,很明显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

自己并不是肥胖的样子,她腾地站了起来,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而后背被抽打得**辣的疼痛提醒她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哈哈哈哈……”她像是疯了一般大笑出声,直到笑出了眼泪,直到笑得本就柔弱的身体支持不住直接瘫软在地。

她感激老天垂怜,可怜她死得太过悲惨,可怜她错信他人,愚蠢到死,又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打骂,她应该是在乡下十四岁的时候。

“你个贱骨头,莫不是疯了不成?”见她又是哭又是笑,她直接看呆了,想着这小蹄子不会鬼上身了吧?

于是“***……”又狠狠打了几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背传来,这倒是止住了苏悦控制不住的情绪。

“翠翠,悦儿不舒服,是我让她休息的,晚饭我来做就行。”只见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位女子,因为来得匆忙,也不顾及被雨淋了一头一身。

见苏悦正在挨打,她想也不想便冲上前来,紧紧抱住苏悦,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熟悉的母亲的味道,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一次落下。

“不哭不哭,悦儿乖,是母亲不好,你疼不疼?”顾琴儿手足无措地替她擦拭着泪水,因为长期受翠翠驱使干活,之前母亲葱白细嫩的双手,如今摸在她脸上,传来的是粗糙的刺痛。

苏悦长长的睫毛下,眼泛寒光,母亲,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便由我来护着你。

而自己的滔天恨意,便从眼前的翠翠开始吧。那些害她的人,她会一个一个去索命。

“母亲,悦儿不疼。”她歪过脸,让自己脸蛋更加靠近母亲。以前最讨厌母亲**自己,因为她的手实在粗糙,每次**都让自己很不舒服,久而久之母亲也不碰自己了。

“哼,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母慈女孝,今天这活不干完,你们俩都别给我睡觉!”说完,带着怒意扬起高高的笤帚想打向她的母亲。

苏悦脸色一沉,这**居然敢打她母亲!

下一刻,她将母亲轻轻推开,一把抓住了扫帚,使劲一拉,翠翠一个没准备直接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放肆,丞相府主母你也敢打?你好大的胆子!”冰冷的声音在翠翠头顶炸开,不带一丝感情。

翠翠心脏狠狠地一跳,正好又一道闪电劈下,冬日还有闪电本就不正常。她抬头,又恰巧对上苏悦那犹如人间**寻仇般的眼神,心底一寒,竟不知说啥。

苏悦的眼神太过狠厉,她仿佛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像被**附身了一般。

再仔细一看,那小**还是那小**,那种眼神,仿佛是她的错觉。

“丞相府主母?哈哈哈……真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丞相府的主母是柳夫人吗?”翠翠一声冷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副听到了*****一样。

她自是知道这柳氏,苏欣的生母,在母亲怀了自己后,父亲便把她接进府里,跟着来的,还有三岁大的苏欣。

父母的婚姻,一直是母亲卑微的单恋,父亲娶了母亲,也只不过是看中了母亲的娘家势力,也是因为娘家的势力,他才能在婚后平步青云,成为万人羡慕的丞相大人。

父亲曾告诉母亲,柳氏在他还未婚配时,救了他一命。所以柳氏才是他一生的挚爱,可惜父亲至死都不知道他的这个挚爱给他戴了绿**。

“丞相府把你们丢在了这鸟不**的庄子里,你个小蹄子不会还想着回去吧?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做的事,可是丞相府默认的。”

仿佛真的有被苏悦吓到,翠翠透露出上一世不曾透露的信息。

第4章


苏悦本就心思玲珑,上一世,她竟单纯地觉得只是恶奴反主,父亲杖毙她们后也没多做他想。

翠翠说是丞相府的人意思,是一直不喜她们母女的父亲,还是那人面兽心的母女?

“在这干嘛呢?还不知道去干活?”门外,站着一个满身酒气的瘦虚男人。

猥琐的眼神犹如毒蛇,缠上母亲的**,此人正是翠翠的丈夫,云**儿子张东。

上一世这时候她未经人事,并不懂这眼神的意思。也是因为自己任性,偷跑出去,给了张东可乘之机。

“你今天怎么回来吃晚饭了?”翠翠陪着笑脸迎了上去。

苏悦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早,八成是输了银子,被人赶了回来,这人平时好赌好色,整个身子亏空严重,看着猥琐至极。

她不动声色地往母亲前面挪了挪,挡住了张东狗一样的目光。

看到干巴巴苏悦,张东瞬间没了兴致,又撇到膀大腰粗的翠翠,火气就直往上窜:“我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老子的事轮到你这个贱娘们过问吗?”

翠翠被丈夫吼完,也没了之前殴打苏悦的气势。

见翠翠不说话了,那张东又目光猥琐地看了一眼苏悦这边。

而苏悦就势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滔天的恨意。

这个宅子,是父亲的乡下祖宅,相当于废弃的状态,平时根本没人管。

只不过怕被村里人说他发达了忘了根,才让云妈带着儿子守着这个宅子。

因为外公遭人诬陷**的事,父亲直接让她们母女来这个宅子住下,美其名曰不想让母亲看到娘家落魄的惨样,心里不痛快,让母亲在乡下静养。

实际上,父亲巴不得把她们送走,和那柳氏琴瑟和鸣。

她们刚来时,云妈他们还有所顾虑,并没有太放肆。

后来见丞相府完全是把她们丢在这里,不管不问,每年连个银子都没有。于是渐渐看她们不顺眼起来,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们干。

动辄不是打就是骂,母亲脾气软弱,加上天高皇帝远,她们娘俩过得是越来越凄惨。

上一世,她恨极了母亲的软弱,她永远记得,那年的冬至,自己向母亲发了一通脾气,跑了出去。

等自己回来时,刚踏入院门,便看到张东和翠翠还有云妈从母亲房中出来,面带笑意。

他们看到自己来了,一点不慌地走向别处。

等自己进了母亲的房间,便看到母亲绝望地躺在床上。

后来受了刺激的母亲神志便时好时坏。

再后来,因为三舅舅弃文从武,在边关打了胜仗,皇帝直接封了护国大将军一职,还为外公他们平了冤屈。

一荣俱荣,那见风使舵的父亲,这才想起来‘静养’了几年的嫡妻,将她们母女接了回去。

那时候自己太蠢,与父亲独处时将自己与母亲受的苦,一股脑地说出来,当然包括母亲受辱疯癫,她还记得当时父亲发脾气直接砸了书房的场景,以及此后每次看母亲时晦涩不明的眼神。

如今想来,才知道,父亲的那眼神是隐忍地杀意,而想杀得人,便是母亲。毕竟,没有男人能容忍自己发妻受辱,即使是被迫,那也不行。

母亲就像父亲的**物,他可以不爱,但是绝不允许被人亵渎。

于是父亲为了掩人口舌,将宅子里的人杀了个**,宅子旁边的邻居,几天后也暴毙而亡。

望着离去的两人,苏悦的双眸逐渐清明。

“娘,你衣服湿了,我给你烧水沐浴,别着凉了。”她柔柔地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母亲一怔,眼前的女儿,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过。女儿自从出生起,那柳氏便对她极好,从小到大,女儿要什么,柳氏都满足。女儿不想读书,柳氏也在一旁给老爷煽风点火纵容。

丞相府的下人,都说柳氏比她这个亲娘还像二小姐的娘,但是正因为这种纵容,女儿的脾气变得极为骄纵任性。

在庄子的五年,女儿无时无刻不抱怨自己无能懦弱,不配当她的母亲,叨念着柳氏对她的好,

而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女儿在这肮脏龌龊的庄子里过得稍微舒服点。

女儿的突然关心,让她鼻子突然一酸,豆大的泪珠断了线般的滴落。这么多年,她干不完的粗活,女儿隔三差五的数落,都没让她流过一滴泪。

“娘,你别哭呀,以前是女儿不对,是女儿蠢笨,是女儿不听话。”看到母亲哭泣,苏悦也跟着呜咽起来。

“天杀的哭什么哭,你家里死人了不成,别在这里遭晦气,来个活人给我来烧火。”翠翠在厨房把灶台敲得邦邦响。

母亲止住哭声,拿衣角轻轻擦拭着苏悦的眼泪。“娘亲去烧火,悦儿不用担心娘亲,烤一会衣物就干了。”

说罢,偷偷在苏悦怀里塞了半块早已发硬的馍馍,便向厨房走去。

“只知道装作柔柔弱弱勾引人的**,少给老娘耍心眼。”厨房传来很多肮脏不堪的骂人声,而母亲听得久了,早已麻木,只是重复着塞柴火的动作。

摸着怀中的馍馍,上面还带着母亲的温度,苏悦充满仇恨的心弦轻轻一颤。

上一世,母亲怕自己吃不饱,也是经常省下自己吃的偷偷塞给她,可惜那个时候,她根本不领母亲的这份心意。

晚饭做好,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白粥加几块馍馍,一碟自家腌制的咸菜。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去,等我们吃完再吃,走走走……”云妈一副三角眼极为嫌弃地瞥了一眼她们,筷子敲着碗,发出‘呯呯呯’的声音。

“就是就是,本来以为丞相府来的主母小姐,咱们还能捞些油水,谁曾想几年了,那丞相府连个铜子都没送来过,倒是让我们养着这两个贱蹄子。”翠翠也跟着抱怨。

一家三口在骂骂咧咧中吃完晚饭,轮到她们母女时,锅里只剩几粒米粒飘在汤汤水水里。

第5章


入夜,大雨早就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黑暗中,苏悦睁开了双眼,想到白天张东那盯着母亲令人恶心的眼神,她不再掩藏自己的杀意。

这一世,她绝对不允许娘亲受到任何伤害。

宅子本就不大,她隐约间还听到隔壁屋张东和翠翠像比赛似的打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轻轻翻身起床,将破旧的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许是白天干活太累了,母亲睡得正熟。

她悄悄打**门,‘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的声音,让她一愣,回过头看床上并没啥动静,便走了出去。

熟练地走出家门,她记得这宅子后面有一条小溪。母亲那时候经常来这里,在石头下面偷偷抓几只螃蟹,煮熟了给她吃。

她来到溪边,许是下大雨的缘故,小溪变成了小河,河水湍急,以苏悦现在的小身板,她根本不敢下去,于是失望而归。

也许过两天就好了,抓不到螃蟹,就先去找别的工具。于是她又转头朝山上摸去。

还好有点月光,她不至于迷了路,找到一块约大人手掌长度的石头,她才满意的回到河边,借着河水的声音,一下一下打磨捡来的石头,河水刺骨,但不及她心底的冰冷。

磨了一夜的石头,饿了就啃两口母亲给的半块馍馍,馍馍硬得咯的牙疼,也让苏悦的心坚硬起来。

她抬头看看天色,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

她小心地将打磨得有七八分石杵样子的石头,她要做一个简易的研钵,宅子里厨房有,但是她不敢用,怕露了破绽。

做完这一切,她将石杵藏在了宅子后面,才心满意足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躺下。

天蒙蒙亮,母亲便轻轻爬了起来,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惊醒了苏悦,家里的粗活都在等着她。

“娘。”她现在满腹仇恨,哪里像上一世的自己,可以睡得死沉。

“悦儿再睡会吧。”听到女儿喊自己,只觉得是自己动作重了,于是回头轻声安抚。

“我不要,我帮娘亲干活吧。”苏悦麻利地穿上已经洗的发白的衣服,跳下床,拉着母亲往外走。

“悦儿……”眼前的女儿好像真的变了,变得懂事了。

苏悦刚出门,便对上了一双猥琐的三角眼,不是张东还是谁。

那张东**刚回来,听见苏悦房中有动静,知道这个时辰是顾琴儿起床的时间,于是趴在门上,透着门缝使劲地往里瞧。

不巧苏悦开门太快,差点让他栽了一个跟头。

母亲见到张东,身体本能地害怕往后退了一步,想着女儿也在,于是拉着女儿快步离开。

苏悦走了几步,回头看时,又看到张东盯着母亲露出令人恶心的眼神,从始至终张东没说一句话,但是那个眼神足以透露出太多**。

她心底一沉,隐隐觉得不安。

“娘,是不是快到冬至了?”她小心询问,不透露一丝情绪怕母亲怀疑。

“还有五日便冬至了,悦儿是想吃饺子了吗?娘亲想办法给你做。”顾琴儿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女儿馋了。

此时正好一阵寒风吹过,本就穿着单薄的母女俩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还剩五日了吗?看来自己得加快行程了。

母亲在忙着早饭,看着那张东一直没有进房间,反而直勾勾地一直盯着母亲,苏悦心中暗叫不好,这狗不会现在就忍不住了吧。

苏悦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正好瞥见母亲刚烧好的开水冒着滚烫的热气,她计上心来。

与此同时,张东趁天没亮透,悄悄朝着顾琴儿摸了过来。而顾琴儿背对着他,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就在他准备扑上去那一刹那,一声尖叫在宅子中炸开:“救命呀!有小偷!”一盆滚烫的热水,就这么迎头浇下。

“啊……娘啊……”下一刻张东的惨叫在平静的宅子里炸开了锅。

“儿啊,儿啊,你怎么了?”听到儿子惨叫,云妈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大冷天只着了一件中衣。

看儿子虚弱的躺在地上哀嚎,身上还冒着热气,云妈一下便反应过来儿子这是被烫了,而那**母女像**一样站在一旁,苏悦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盆。

“你个小**,没事干了,烫我儿子!”她气的肝肺疼,抄起旁边的木棍就要打苏悦。

苏悦见云妈向她冲过来,‘哐当’一声极为夸张的扔下木盆,坐在地上就打滚哭嚎起来,边哭边喊:“云妈,云妈,有小偷啊!”那架势好像被烫的是她一样。

这一出,把云妈都整不会了。

“娘,救我,救我。”张东的哀嚎拉回云**理智。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哪里的小偷,你个贱丫头,眼睛瞎了不成。”说着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想将苏悦*起来。

她哪里会给云妈碰自己头发的机会,于是极为巧妙地躲开,爬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疼得抽搐的张东,因为天气极冷,泼出去的开水,现在都开始结起了薄冰,可谓**两重天。

“天啊,我做错事啊!这天没亮透,我只看到一个黑影,以为是小偷要偷咱们的米面过年。”也不给云妈责骂的机会,直接装作做错事十分害怕的样子,大声哭泣着,哭声直接压过了张东的哀嚎。

而她的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这云妈提个棍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吧,人家说以为小偷偷东西,不打吧,自己儿子烫的实在太惨。

“娘啊,你能不能先带我看郎中啊!”此时躺在地上冻得直哆嗦的张东憋出来这么一句,身上被烫的地方**辣的像千万根针同时扎上一样疼。

“怎么了,这一大早让不让人睡觉了,哭什么哭,**那个**不是好好站在你旁边吗?”此时的翠翠才姗姗开门,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丈夫。

第6章


“你个天杀的玩意,你丈夫都被烫成这样,你才刚起来?整天睡得跟猪一样死!”云妈正愁一腔怒火无从撒,眼见儿媳妇出来,看都没看地上儿子一眼,劈头盖脸骂了起来。

翠翠整个人都被骂懵了,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张东。

“哎呀,当家的,你怎么样啊,你别吓我啊!”翠翠手劲极大,使劲摇晃着张东,而**在外被烫的已经起泡的皮肤就这么在地上来回摩擦起来。

“啊啊啊……你个贱娘们是不是故意的,****想害死老子是吗?”张东疼得一抽一抽的,他真是服了眼前傻子一样的母亲和妻子,自己躺在这半天了,都不知道带自己去看郎中。

“我和娘亲去喊郎中。”见到这个场景,苏悦还是觉得先避避风头,于是找了一个借口,便带母亲跑了出去。

此时天已大亮,走到宅子门口,苏悦回头,正好看到翠翠像拎鸡仔一样把瘦弱的张东拎回了屋,后面跟着呼天抢地的云妈。

“哼,自找的!!”她拉着母亲,不再回头。

“悦儿,你知道郎中家在哪里吗?”顾氏跟着苏悦在外面走了半天,她才想到问这个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此时苏悦心情大好,看着庄子外熟悉的一切,真好,老天又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啊?那你怎么说……”顾氏显然没想到,女儿连郎中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居然嚷嚷着拉她出来请郎中。

“我就是想让那***多痛苦一会儿。”苏悦心底泛起一丝杀意,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路边的一棵狗尾巴草吸引了她的注意,许是正好长在一块巨石旁边,那巨石替它挡住了寒风,在这冬日长得居然还不错。

她扯下狗尾巴草,死死地捏在掌心,似乎下了一个什么决定。

“娘亲,我记得,父亲曾经送你一颗东珠,你十分的宝贝。”摊开手心,那狗尾巴草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听到女儿提到东珠,她心底一愣,那是她还没成婚时,丞相特意亲手送给自己的。那时候,他还不是丞相。她还记得,那时候他满目温柔的样子。

那颗东珠是她少女时代感情的见证,她一直藏得很好,就是庄子里那三个人隔三差五地搜她房间,也没有找去。

见母亲不说话,她转过身来,十四岁的她已经快和母亲一样高了。

“母亲,我需要它,我们都需要它,现在能改变我们生活的,只有这一颗东珠了。”她并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顾氏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母亲,放下对父亲的执念吧,但凡他有一点爱你,也不会在外公一家遭人陷害,一落千丈时,他毫不犹豫地将我们推走,明哲保身。

更不会把我们丢在好几年这不管不问,任凭恶奴欺辱。母亲,你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因为这段错误的感情沦落至此,你觉得真的值吗?

你还要再抱着那可怜的幻想,等着父亲回心转意吗?每天看着张东狗一样的眼神,你不恶心吗?

我的父亲,你的丈夫,此时正在那柳氏的温柔乡里,你深夜握着他送你的唯一的东珠夜夜垂泪时,他在和那柳氏芙蓉帐暖!

他对你,不过是利用二字!母亲!你醒醒吧!”

女儿的话,犹如那极寒时分泼上的那一盆冰水,凉透了她心底仅存的一点温暖,原来女儿什么都懂,她什么都看在眼底。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即使现实如此残酷,她对丈夫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苏悦见娘亲情绪低落,也不再逼迫,只是一把扔掉手里的狗尾巴草,拉着母亲往庄子里赶去。

刚到门口,只见她迅速调整好情绪,大大的眼睛瞬间充满眼泪,她一边往宅子里跑,一边叫嚷着:“云妈,云妈,郎中家在哪里啊?”

云妈闻言从房内走出,“你个小蹄子,我儿子都快痛死了,你出去半天跟我说不知道郎中家在哪?你这个**,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儿子多受罪!”

她跑得飞快,直接一下扑在云**怀里,在她崭新的袄子上狠狠地擦了下鼻涕眼泪。

就是现在动不了她,也要恶心她一把。

“你个小**,离我远一点!我昨天刚做的袄子!!”云妈看着那恶心的鼻涕泡,气的连儿子都忘了,一把*开苏悦,‘啪啪’就在她脸上甩了两巴掌,她的脸上立马就浮现巴掌大的红印。

“云妈,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担心你儿子才着急去找郎中的,呜呜呜……”本就瘦弱的她,哭得极为伤心,还不忘和她道歉。

再加上那显眼的巴掌印,饶是早已习惯打骂她们的云妈都有点不忍心了。

“行了,行了,别给我哭丧一样,不知道还以为咱们庄子死了人了。”云妈一把推开苏悦,自己出门找郎中去了。

房内还能听到张东一边痛苦的哀嚎,一边骂着翠翠又把他哪里弄疼了,而凶神恶煞的翠翠,只是一直诺诺地不敢还嘴。

苏悦**着自己红肿的脸,笑了,两巴掌换那色狗哀嚎疼痛半日再加上恶心了一把云妈,值了。

郎中过来瞧完后,叮嘱云妈按时换药,因为是冬日的缘故,**在外的皮肤并不是太多,所以张东的烫伤涂上烫伤膏,休养几日便行了。

苏悦一边装作认真打扫院子,一边听着郎中的叮嘱,心里对居然没有把那色狗烫的多躺几日而惋惜。

寒风犹如刀子一般割着她握着扫把的双手,她打了一个寒颤。

那条色狗还没有得手,一定不会甘心的,等他好了一定会再找机会动手的,必须马上把计划提前。

自从重生后,她便习惯性地低头,很少与人对视。

上一世的她太苦太恨,即使她再精通伪装,不经意间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而在外人看来,她的低头不过是低眉顺眼懦弱的一种表现,谁能想到她的眼底,是比这严寒还冷上三分的嗜血杀意。

第7章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都借着出去砍柴的名义,来到宅子后的河边,那河水也是越来越小。

终于在第三天,那河彻底变成了之前恬静的小溪。她脱下鞋袜,挽起裤脚,忍着刺骨寒冷的冰水,在水里仔细翻起每块石头,企图找到螃蟹的踪迹。

大冬天找螃蟹实在有点困难,她翻了半日,双腿早已冰得没了知觉,眼前是一阵一阵的发黑,但是她不想放弃,这是唯一废了那色狗的办法。

终于,她的坚持换来了老天的垂怜,在一块极大的石头下面,她抓到了两只螃蟹。

她的内心,无比的激动。

因为害怕螃蟹的腥臭味暴露,她并不敢在厨房里煮熟,只能顺势将自己捡的木柴搭成小火堆点着,将螃蟹扔了进去。

冻得红扑扑的脸蛋,浓密卷翘的长长睫毛下,眸子中是熊熊燃烧的万千恨意。

不多时,便传来螃蟹熟了的香味,但是不够,还得烧,毕竟熟的螃蟹腥味也不小,极其容易暴露。

直到眼前螃蟹烧成乌黑一坨,她才满意的取出。她小心地剥下它的壳和爪子,仔细闻了下,除了烧焦的糊味,没有半点腥味。

她将壳和蟹腿小心地放在一个中间稍微有点坑洼的大石头上面,取来前几日磨的石杵,小心的开始撵磨。

她做的极为细致,仿佛将她的恨意也带着磨了进去。

一个时辰后,她已经满头大汗,而蟹壳和蟹腿,此时已经变成极细极细的粉末,她扯下她衣服一块,将粉末小心地包好,放在怀里。

今晚,就看它的了。

“小**,我就知道你整天想着法子偷懒,这才勤快几天,就不想好了?”翠翠见苏悦只带回来几根柴火,便又开始骂了起来。

她只当没听见,麻利地到厨房帮着母亲洗米下锅,煮了一锅白粥。

母亲熟练地切着坛子里拿出来的咸菜,又和面烙了几个饼,冬天穷人家的晚饭就是这么一直单调重复。

趁母亲不注意,她把一整包蟹粉都倒在咸菜中,蟹粉是黑色的,倒在白粥里或者和进面里都太明显,随后把装蟹粉的破布扔进灶里,烧了个干干净净。

只有眼前黑乎乎的咸菜十分合适,加上咸菜本来就齁咸,也遮盖住了那一点点蟹腥味。

宅子里太穷,就连下饭的咸菜,也是紧着张东吃,她很确定,这碗咸菜,大部分都得进他的肚子里。

张东,有着严重的河鲜过敏,碰不到一点发物,就是闻两下,全身都会起红疹子,所以他们的餐桌上,从来不会出现虾蟹等物。

云妈一家闻着烙饼的香味围坐在木桌旁,不出意外,一个饼都没给她们留。

而苏悦为了不引人怀疑,特意装作很馋的样子,眼巴巴地瞅着他们吃饭。

张东对她泼开水一事,记恨在心,看她嘴馋的样子,直接扔出一只臭气哄哄的靴子砸在她的身上。

“臭丫头,看什么看,赶紧给我干活去!今晚砍柴这么少,没有晚饭!”说完右手抠了抠脚丫子,又摸来一个饼,就这一大口咸菜吃了下去。

那色狗边吃,边用猥琐的眼睛盯着忙着做猪食的母亲,眼中的**藏都藏不住。

顺着他目光望去,母亲肤白胜雪,乌发如墨,即使已经干惯了粗活,举手投足间也是遮掩不住的端庄美丽。

那色狗咽了咽口水,和云妈翠翠对视一眼,三个人心知肚明。

看来,他们要提前动手了,清亮的眸子划过一丝杀意,她绝不允许母亲再受到一丝伤害。

那蟹粉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离发作也得有一段时间,苏悦只得祈求老天爷再次垂怜,尽快发作。

而她现在只能麻利地将锅碗洗刷干净,那装过咸菜的碗,洗了又洗。

刚吃完饭的张东,看顾氏提着猪食往**里去,猥琐的三角眼直打转,他也悄**摸了过去。

这猪狗不如的**,竟然想在**里就对母亲……

苏悦直接慌了,脑子飞快转动逼着自己想办法,拔腿想往**跑。

而翠翠看到苏悦已经发现张东跟去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翠翠的手。

在这以夫为天的朝代,丈夫想做什么,身为妻子就得帮忙,这是识字不多的翠翠唯一信奉的东西。

不多时,**里就传来母亲的尖叫,苏悦急得拼命挣扎,嘴里都咬破出了血,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要冲进去保护母亲。

“娘,你过来帮忙,这娘们劲太大了。”张东猴急的声音从**里传来。

云妈也急匆匆地钻进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母亲绝望的哭喊深深刺痛着苏悦的心。

此时苏悦听到母亲的惨叫,脸色煞白,青筋暴出,就像被困的小兽,满眼通红,使劲挣扎,但是她和翠翠的实力悬殊实在太大。

下一刻,通红双眼的她狠狠地咬上了翠翠的手腕。

“天杀的小**,你敢咬我,赶紧松口,啊啊啊啊……”翠翠的惨叫从头顶传来。

翠翠吃痛,另一只手使劲地*着苏悦的头发,妄图把她扯开。

可是苏悦此时就像蚀骨的毒蛇,任凭翠翠如何使劲,她都纹丝不动,死死地咬着翠翠。

口腔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不知道是翠翠的还是她的。

“要死了要死了……”最终抵不过手腕的疼痛,翠翠松了手。

母亲凄厉的哭喊从**里传来,她不顾疼痛,直直往**冲去。

就在苏悦刚进来的同时,伏在顾氏身上准备施暴的张**然口吐白沫,倒地抽搐起来。

而靠近里面的母亲,此时衣衫不整,满脸写满了惊恐!她的手,还被云妈死死按住。

还好,还好,虽然衣衫凌乱,但是母亲并没有受辱。

她红着双眼冲进**,一把推过云妈,将惊恐的母亲狠狠护在怀里。

即使母亲没有受辱,但是这次也是吓到了母亲。

“儿呀!你怎么了呀!”云妈蹲在地上,看着张东在满地猪屎猪尿的地上抽搐打滚,一时也被吓得手足无措。

翠翠听到动静不对,连忙跑进**,看到自己男人不停抽搐口吐白沫,也被吓得鬼哭狼嚎起来。

苏悦望着乱作一团的三人,狰狞一笑。

第8章


临近冬至的夜晚是冰凉的,肮脏恶臭的**里传来好几个人的呼嚎声,传到寂静的外面,让人听着发憷。

“儿呀,你到底怎么了呀?”

“当家的,你别吓我呀!”

苏悦就这么冷眼看着地上的张东,此时的他脸肿成了猪头,喉咙也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仿佛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云妈从来不让那条色狗碰发物,如此严重的过敏,她根本没见过,自然也不会朝那个方向想。

“云妈,我好怕呀,你儿子不会是撞鬼了吧?”苏悦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边哭边喊。

她害怕云妈去请郎中,而暴露了吃的有问题的事,所以故意往鬼神方面引。

云妈一直信佛,对鬼神之事本就十分**,家里的堂屋还被她常年供奉着一座观音。

听到苏悦的提醒,云妈心里也打起嘀咕,莫不是真的中了邪?

此时正好一阵寒风吹过,在这四面都是窟窿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极了一群怨鬼在哭泣。

云妈头皮发麻,平生她做的亏心事不少,她害怕鬼敲门呀!

她连滚带爬跑到观音像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又在香案上挖了一把香灰,兑了一大碗水给张东强行灌下。

那张东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香灰水灌下,引来极强的恶心感,哇哇哇的连带着晚上吃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吐完后,竟不再抽搐,安静了下来,引得云妈跟翠翠直喊菩萨保佑。

苏悦看到这个状况,一双秀目满满的不甘,她死死地捏紧自己的拳头,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误打误撞救了他。

没死是吧?那我就把你整得生不如死,把你整废,我会让你后悔今晚没死成。

一场闹剧,到夜深才停下,母亲被吓得有点失常,除了她谁靠近就挠谁,而她看云**眼神不对,也装作被鬼吓到的样子,哭闹个不停。

云妈心疼儿子,又指望不上她们,只得不情不愿地自己烧了几大锅开水,逼着翠翠将张东清洗干净。

饶是翠翠是乡野丫头出身,也受不得张东身上的秽物,边骂边洗边干呕,洗完翠翠也跟着去了半条命。

回了房,母亲逐渐安稳下来,人也清醒了许多。她在那破蚊帐上熟练地将东珠摸了出来,交给了苏悦。

今天的事,彻底将她打醒,也彻底击破了她的幻想,她决定放下少女时代的执念。

“悦儿,我把它交给你了。”见母亲神情落寞,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住母亲,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胸前传来湿意,她知道这是母亲的泪水。

“娘,你还有我。”她紧紧握住东珠,眼神,是无比的坚定。

上一世,她无比羡慕苏欣能成为药王的弟子,自己成为皇后时, 经常跑到太医院,跟着太医认药材学医理。

而能当上太医的,自是有两把刷子,一国皇后屈尊来学习,他们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绝学都教给皇后。何况皇后极为聪慧,许多医理一点就通,甚至会举一反三。

她知道自己怎么做都比不上苏欣,但是内心的小倔强让她一直没有放弃,她此时无比庆幸那时候自己藏在心底卑微的嫉妒,以及那些看似无用的努力。

“娘,你能教我读书认字吗?”上一世,因为柳氏的一味纵容,母亲又疯疯癫癫,管教不了自己,所以她自从回到丞相府基本没上过几天学。

后来她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都在被人诟病比不上她那个姐姐第一才女苏欣。

纵使她后来极力想要改变,但是小时候长歪的苗子,又岂是后天努力能扶正的。

“悦儿,你……”听到女儿想读书,顾氏睁大了眸子,一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之前在丞相府,因为读书的事,女儿没少发脾气。

而自己父亲看到外孙女的样子,也是连连摇头,哀叹自己书香世家,怎么出来个不想读书的娃。

她理了理母亲凌乱的头发,“娘,我们不会待在这一辈子的,以前是我任性,不明白**苦心。”

她的母亲顾氏,少女时,文采极好,连外公都经常叹气,说是可惜了她是女儿身,不然顾家又得出一个状元郎。

而当初来这里时,母亲并没有带多少财物,倒是带了不少书籍。

那云妈三人搜走了母亲为数不多的财物首饰,对那书是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家里桌子凳子不平整时,他们会摸走一本两本垫着。

而母亲对他们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好好,悦儿,娘明天就开始教你读书认字。”对于女儿这几天的改变,让顾氏心里十分欣慰,心中郁结也消散大半。

接下来几天,张东躺在床上,宅子里清净不少,苏悦每天都抽时间去后山上溜达,寻找着什么。

母亲不忙时,会拿着树枝教自己在地上练字,她也学的极其认真。

张东躺在床上,看着眼前送饭进来的苏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他总觉得自己变成这样,总觉得跟眼前**有关系。

本来他好好的时候,每天出去赌赌嫖嫖好不快活,如今被困在这房间里就连翻身都得使吃奶的劲,这特么是人过的日子?

“啪”当着苏悦的面,张东又摔碎了一只碗,“**,我这样你很开心是不是?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后面又跟着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谩骂。

他居然还想站起来?可笑,现在他每天的吃食都是经过她的手,这辈子,他都没可能站起来了。

她之前打算当了母亲的东珠,手里有点钱找个机会和母亲一起搬出去,离开这个肮脏的宅子。

可是前两天的遭遇让她彻底打破了这个想法,笑话,她凭什么要离开,何况这三人真能放过她们任她们离去?

自己重生一世,本来就是为了复仇。

这个宅子只是开始,她的敌人才三个,她如果这都搞不定想躲开,那她如何面对吃人不吐骨头的丞相府?

她也不说话,对那男人的谩骂充耳不闻,只是蹲下来收拾着碎片,长长的头发撒了下来,正好遮住了苏悦犹如刽子手的表情。

继续阅读《胖妃重生:嫡女的复仇路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