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毒死的不只是我们的爱(周沫沫青梅)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已完结小说推荐毒蜘蛛毒死的不只是我们的爱周沫沫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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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毒蜘蛛毒死的不只是我们的爱》是作者““林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沫沫青梅两位主角之间**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你到底有没有心,你都不配做妈妈,都不问下我的意见随意要小孩的命,你这样会遭报应的。”我唇角不自觉勾起,冷哼讥讽:“我已经遭报应了呢,我是不配做妈妈,你更不配做丈夫和父亲。是我看错你了,才想着和你生孩子,那么依赖你。”越说越生气,声音也不自觉高了起来,但没人听得见,我也习以为常耸耸肩坐在餐桌上看着...

毒蜘蛛毒死的不只是我们的爱

精彩章节试读

我冷哼,都过去了几天,他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我不停拨打求救电话时,还有低三下四求他的文字,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我静静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屏幕亮起又熄灭,最后他恶狠狠地发了几条语音将手机砸向桌边。
“方觉夏,闹一下就够了,至于几天都不出现,你最好给我解释孩子的事情,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你到底有没有心,你都不配做妈妈,都不问下我的意见随意要小孩的命,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我唇角不自觉勾起,冷哼讥讽:“我已经遭报应了呢,我是不配做妈妈,你更不配做丈夫和父亲。是我看错你了,才想着和你生孩子,那么依赖你。”
越说越生气,声音也不自觉高了起来,但没人听得见,我也习以为常耸耸肩坐在餐桌上看着面前的二人。
周沫沫在傅以渐气得头脑发昏后,体贴地递上一杯水,揽着他的胳膊,娇弱模样说出的话却让我恶心。
“以渐哥哥,夏夏姐不愿意告诉你,偷偷打胎应该也有苦衷,你不要那样凶她,我都害怕。也许就是想让你注意她。”
“或者……哎呀不可能,夏夏姐不是那种人,她怎么会背着你怀了其他人的孩子呢,虽然她经常和男生出去,但她应该很爱你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心虚的模样像极了说出了什么秘密般,不停地瞥向傅以渐。
我听着恨不得给她一巴掌,我的真心感情不是被人这么随意侮辱的,但想想算了她毕竟不知道过往。
可谁知傅以渐脸色却黑到底,冷声开口:“不要胡说这种话,夏夏应该不会。不过她最近确实很少和我一块,前几天探险队有个男的还很关注她是吧,她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说着眼神幽深地看向餐桌,与我的视线对上。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随即心也冷了下来。
我以为我的深情忠诚他都能看的见,没想到还是怀疑我。
是啊,要是不怀疑我,怎么会丢我一个人在深山,挂断我的电话**我呢。
想当初因为我的能力突出,多次登上探险板报,成为了新一代力量勇敢女性的代表。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猜疑声,说和男队员同吃同住,说我不检点之类。
当时的傅以渐一句话没有说,无条件站在我这边,陪着我多次探险,高调秀恩爱,身体力行支持我。
现如今时过境迁,只是异性一个简单的关心,他都能怀疑我。可当他知道一切真相后,会后悔现在的举动吗?
06
我还沉浸在愤恨之中,傅以渐和周沫沫已经匆匆出门,我连忙跟上。
看着他们出入当时我检查的医院,拿着我的报告单,听着医生的话语时沉默不语的面孔,我讥讽一笑。
不过是告诉他们,检查时间是周沫沫组织探险时候做的,孩子已经有了三个月,其他的就没有太多的信息。
我倒想看看傅以渐还能说出怎样侮辱我的话。
可却出乎我的所料,他只是静静听着,心情沉重地走向旁边的座椅上。
我不明白他现在表现的难过为了什么,也许是他仅剩的良心驱使着他,或者逢场作戏罢了。
毕竟对于他来说孩子没了,和我离婚,可以以更好的身份给周沫沫一个家。
思索间,看见他屏幕已经碎成水波纹的手机又开始闪烁。
我还疑惑时,那边急切的声音格外大。
“傅以渐先生吗?前两天你妻子方觉夏拨打了救援电话,经过我们的寻找,找到了遗留的手机和布料,却没有发现**。想让你过来确认一下物件是否属于方女士,我们将进一步确认方女士是否脱离危险。”
傅以渐明显呆愣了一瞬,语气中明显带着慌张,开口却是质问和怒气。
“你们是不是配合方觉夏骗我,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要打胎事情败露,来转移注意力的?那天她也给我打了电话,就因为我没有理她而已,几天了还拉着你们闹,能不能有点脑子?当我傻是嘛?”
“我看她现在活的好好的,你们最好赶紧回来别浪费时间,或者让方觉夏给我打电话过来,我还能考虑和她好好谈谈。”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那边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呜呜的风声穿过手机到达我的耳膜。
这风声大的就像我死去那天一样,仿佛都能感觉到冰冷刺骨。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抱紧自己的胳膊,低着头听着双方的对峙。
“傅先生,你不要我们妨碍办公,请放尊重点。她是你的妻子,现在生死未卜。有时间和我们大吵大闹,不**现场走一趟。”
说完,空气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还没等周沫沫反应过来,傅以渐率先拿着报告单,向车的位置走去。
他们开着车疾驰在马路上,我慢悠悠跟着飘在后面。
越临近那个山里,心脏越来越紧缩,感觉有点喘不过来气的紧张,又觉得有点幸灾乐祸。
马上就要和我以及孩子的**见面了,傅以渐你会伤心后悔吗?
07
车开得飞快,已经到达了救援队聚集处。
救援队队员一脸沉重地将手中的手机,还有那件紫色的冲锋衣交到傅以渐的手中。
傅以渐看见如此熟悉的物件,瞳孔一缩,颤抖着双手接过,随后连忙摇头,嘴里喃喃道。
“这一定是假的!是不是因为我不救她,她生气了才闹这样,她故意让我担心的,把这些衣服扔在这里制造假象。”
“一定是这样,你们都没找到**不是吗?肯定是她躲起来了对不对?”
救援队员无奈地摇摇头,已经确定这是我的东西后,转头继续寻找我的下落。
傅以渐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件紫色的冲锋衣还是他在我流产后,怕我太过伤心伤身体,专门设计**的衣服。
为了让我有更好的探险体验,还做了很多口袋设计,内层还能保暖。他还亲手绣上了可爱的图案。甚至从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都被缝在了里面。
当时我感动不已,说随便买就行了,他本身研究药品就很忙,没必要为我这么上心。
他却撅着嘴,满脸不赞成我的话,摇头:“夏夏宝贝的事是头等重要的事,肯定要亲力亲为,你就是我心尖尖上的人,做这点东西都比不**对我的好。”
那以后,每次探险我都会穿上这套紫色的探险服,感觉它在冥冥中能给我很多力量。
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成了辨认身份的物品。
旁边的周沫沫眼珠子一转,拉了拉傅以渐的胳膊,撒娇道:“以渐哥,你不要太担心,夏夏姐不会有事的,还有我陪着你呢,她应该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躲着你。”
说着又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傅以渐也神色疲惫地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像极了神仙眷侣。
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但总觉得酸涩,转头看向不远处我最后停留的地方。
现在对于那个给我最后温暖的地方,总觉得有莫名的熟悉和安心,心也不自觉安静了下来。
他俩一阵拉扯之间,口袋里的小狮子就这么掉了出来。
他疑惑地拿了起来,看着丑萌的样子神情激动,手上的青筋也瞬间凸起。
那是我们在有第一次流产时共同求的平安符,和专门求给我的相同,不同的是保佑新的孩子。
那个狮子是我俩亲手缝的,记载了很多希望,还是我们爱意顶峰的证明。
果然他一眼就认了出来,不停摩挲的位置还是他当时出错,我笑着要保留的地方。
心里感觉细细密密的痛楚,傅以渐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诺言,是不是也证明你从来没有忽略我,心里还有我的位置。
他低着头不发一言,再次抬起头眼睛里感觉有片刻的温情,随后又被愤怒取代,大步也向救援队走去。
“方觉夏,你竟然还有脸拿着小狮子给其他孩子,你到底有没有心,最好别让我发现这是你的诡计。”
我心里一凉,原来怕我糟蹋神的保佑,而不是担心我的安全。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要是见到我残缺的肢体是不是会后悔?
08
只见傅以渐神色严肃地走向**树丛中,腿不停地乱扫,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真的寻找我。
突然有人一声惊呼,众人纷纷跑向那个地方。
我挑挑眉追随了过去,入目是一个头颅,但面上的肉已经被撕咬地分不清容貌。
我不忍多看,转过身去,心里此刻有了几分放松。
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头颅,硬生生被拽了下来,我终于被人发现了。
很多人看到也十分震惊,几个人立马跑到不远处呕吐,随即又惊呼发现了几根人骨。
眼神流转之际,瞅见傅以渐蹙紧眉头,跪倒在我的头颅旁,几次颤抖着手都不敢触碰。
在救援队员认真拿起收好过后,他看见后脑勺隐隐有断裂重组的痕迹,呼吸一顿。
随即瘫软在地上,眼泪盈满眼眶,大声喊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夏夏呢,一定是她在和我开玩笑,你回来吧夏夏,我不生你的气了……”
周沫沫连忙蹲下身克制自己的恐惧,抱住他的脑袋安抚。
我看着他不相信的脸色,目光呆滞,随即蹲在他的身旁直视他,冷冷一笑:“那就是我啊,是我为了救你留下的伤疤你忘了吗?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傅以渐仿佛对上了我的视线般,瞳孔一缩,咬着牙站了起来,拉着周沫沫就要离开。
“走,沫沫你不要被吓到了,你们从哪找来的头骨就说是方觉夏,一点证据都没有。你们以为这么真就会骗到我,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仿佛更加坚信般,深吸了一口气,扔下我的衣服愤恨回到家中,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又跑到我的房间寻找什么,试图找到点我**他的蛛丝马迹。
想要联系我的朋友,却发现和他们都不熟,自从周沫沫回来后,很多朋友都劝我离开要不然就去警告。
我怕打扰傅以渐的工作,想着以后再说,一次次退让也伤了朋友的心,所以根本没人知道我的近况。
那脑后的伤还是当初和傅以渐初遇的时候,我看着他因为药品原因差点被人砍,连忙扑出去推开他,我自己的脑袋撞在石头上导致骨折。
从那以后,他经常来探望我,就这样我俩逐渐熟悉从而走到一块。
我也曾问他是不是因为报答恩情才选择我,他却坚定摇头吻上我的唇:“我是被你的勇敢吸引,后来又沉迷于你执着自信的魅力,这个伤就是你的徽章,我会记住一辈子。”
可现在转头就不想承认,当初我和那份自信,也被这几年的婚姻生活消磨,变得多愁善感,敏感多疑。
要是我当初听信朋友,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错得彻底,为了爱放弃了骄傲和自尊。
09
我本以为我**被发现就可以离开,但还是没办法离开,依旧被困在傅以渐的周围。
看着傅以渐自从回来后,就开始发了疯般寻找我的下落,不禁觉得可笑。
本来觉得无趣的生活,瞬间变得有趣了些。
还没等他发现了什么,就接到法医的通知。
再次看见我的躯体时,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过,但转瞬即逝。
毕竟没想到自己的骨架这么完美,法医已经拼好了骨架,只是略有残缺,但熟悉我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
我看着自己修长的腿,想到这双腿夜晚缠绕在傅以渐腰上的时候,还有他不停地**。
撇撇嘴,想着这下总该能认出了吧。
但出乎我的意料,法医直接经过精确的数字下判断这是****。
我叹了口气,真没意思,以为还能看见傅以渐猜测怀疑失控的样子。
但傅以渐确实失控了,他震惊地摇着头,趴在我的骨头上痛哭,手颤抖着**我的骨头,像极了虔诚的信徒。
“夏夏你醒醒,这不是你对不对,是我做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法医摇摇头,皱着眉头艰难开口:“傅先生,还有一件事告诉你,方女士已经怀孕三个月,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生前是被毒物侵体,结合拨打的救援电话来看是被毒蜘蛛毒死,但是不是被人**这个还不太确定。”
傅以渐听到后眼睛睁得很大,激动地摇着法医:“你说什么?我的孩子尸骨无存?你们有没有认真找,什么叫不确定是不是**?当时就她一人探险,还有其他人是嘛?你们怎么做事的?”
其他的**拉开他,警告:“傅先生知道你很激动,但是那个地方野兽很多,你妻子短短几天就已经白骨化,你放心我们会继续调查的。”
未说完的话大家一下听懂了,我是被野兽蚕食,能找回骨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傅以渐却仿佛失了智般不相信。
“她明明都给我打了电话,怎么可能会有事,为什么同队的人没有发现她掉队。”
“为什么没人和我说,对不起夏夏,是我忽略你了,我一定会还你和孩子清白,你一定要等等我。”
说着立马想到了什么给贺涵打去电话,询问为什么当时没有及时通知。
我看着窗外一直阴着的天仿佛要晴了起来,淡淡笑了一下。
“大家什么都和你说了,可是你不信我啊,你让我怎么办?不过傅以渐现如今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了,我发现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
“但你一定要知道我当时的绝望,才能明白自己错的彻底。”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同身受,但我知道这一刻,我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些怨恨和困惑。
10
我听着电话那边贺涵气愤的语气都要溢出屏幕。
“当时已经到了深山,天色也晚了,怕真的迷路准备离开。我们当时看方觉夏不见了,还很着急,后来周沫沫发信息和我们说她自己提前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都不管我们?”
“我们立马出来了,当时你都不在乎她了,我们哪还管这么多。谁知道出来后没看见她,还去找你,你说你们闹脾气还骂我。我们以为小夫妻情趣就离开了。”
“怎么了?是又和夏夏闹脾气了嘛还是又想耍我们?”
傅以渐听着深吸口气,说了句:“她死了。”
立马挂断电话,转头皱紧眉头,看向迷茫的周沫沫。
我很确定当时我完全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更别提我提前回去了,现在想来一切都很蹊跷,总觉得什么真相就要跃然纸上。
只见周沫沫脸上一脸淡定,随后露出委屈的表情,泪眼汪汪看向傅以渐。
“以渐哥哥,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吗?我当时也许发错号码了,应该要发给你的,还是要确认一下夏夏姐是否回来了,但说错了……”
“我当时想提前发不要让他们担心,自己再去找夏夏姐,我们一块回来。谁知道我当时也被蛇咬到了,紧张死了,当时你也看见了,真的对不起。”
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向地面,但却语无伦次,毫无逻辑性。
傅以渐看着她,略微松开眉头,温柔地给她擦去眼泪安慰。
“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沫沫,我相信夏夏不会怪你的。我继续找真相,你也挺累了,你先回去吧。”
周沫沫难过地点头,静悄悄离开,任谁看都是无辜的,可我却不这样以为。
因为之前是她不小心将实验室的药品打翻,正好被我撞见,让傅以渐以为我,让我解释都无从下手。
后来在实验室吃泡面螺蛳粉,甚至吃了我专门做给傅以渐的便当,污染了整个环境,在我收拾时又被污蔑。
从那以后我被禁止进入实验室,周沫沫却得意洋洋进出。我也知道她就是朵白莲花,没有表面的干净。
现在的他依旧会偏爱周沫沫,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但你要是知道她如此的不堪,如此冤枉我,是不是会感到后悔?
11
傅以渐脸上紧绷着,忽然又拿出我的手机捣鼓。
没一会,他发现了我当时弥留之际留下的录音。
当时已经没有信号,毒性早已占据我的身体,攻略我的意志,我说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有蜘蛛的类型,咬伤的部位和症状。
我希望有人找到我时,知道我的死因,让我明明白白地去世。
当然还有意识薄弱时对傅以渐的埋怨,和自己的不甘。
“傅以渐,这个蜘蛛就是你最近研究的领域,现在却不信我的求救,让我死在了你最熟悉的领域,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怪我太傻相信你,你还不知道吧,孩子是在那天你禁止我进入实验室时怀的。白天对我恶语相向,甚至想要出手,晚上又拥我入怀。让我有了这个孩子,真是让我恶心,孩子也是因为你这么去世。”
“哈哈哈哈,你现在应该为孩子痛心吧,这都是你活该……”
耳畔间不停回荡着我痛苦欲绝的话语,内心早已经麻木。
傅以渐听着我的话音慢慢滑落在地,痛苦地将我的东西抱紧在怀里,仿佛抱着我般,眼睛早已经哭红。
良久,他终于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捕捉到我话语中的有效信息,连忙打电话给实验室的其他人,确认毒蜘蛛出现的区域。
那边很快给出结论,发现这种蜘蛛在当时我们去的区域应该是不会存在的,而且毒性不会有那么大。
即使侵入人的身体,也不会很快死亡。
像我这种情况,是极个别的情况。
但也不排除是因为怀孕,我的身体体弱。
傅以渐听后,眉头越皱越紧,身体紧绷,百思不得其解。
手机里还持续放着我的录音,听着我不停地呐喊和诉说我被咬后的变化。
毕竟在这之后,我立马做好了包扎,可以有效的防止毒性入侵身体。
可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还是就这么去世了,身体上的一切症状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就像很多只蜘蛛一起爬到了我的身体上,才能产生这么大的危害。
思索至此,傅以渐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开始着手查资料。
周沫沫此时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傅以渐还在工作,悄悄然走在他的身后为他**脑袋。
“以渐哥哥,不要太过难过了,毕竟你的身体很重要。也许夏夏姐姐真的只是意外,她也不想你这样。”
“听话好不好,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把这些事交给**好嘛?以后我陪你探险,我会锻炼自己的胆子。”
说着她的手就向傅以渐的胸前探去,整个人趴在他的后背上,亲密无间。
傅以渐却觉得格外疲惫,紧紧捏了捏鼻梁,破天荒推开了周沫沫。
“这是我的错,我应该向夏夏赎罪。她刚走你怎么就说这种话,我累了让我自己静一静。”
傅以渐,你现在终于明白自己错了是嘛?是要发现周沫沫的真面目了吗?你现在应该很后悔吧,可是已经晚了。
12
周沫沫脸白一阵青一阵,随后自然一笑,坐在傅以渐的身旁,静静陪伴着他找寻资料,就像当初的我一样陪伴。
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傅以渐心平气和的坐着,平时都是他查资料做剩下的工作,我在旁边陪着玩手机,格外温馨。
后来他基本不再回家,回家也不愿和我多说几句话。
过了没两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开始虚弱,想着自己应该要离开了。
就是不知道离开前还能不能等到那个真相。
我看着傅以渐查了很多资料,突然有一个行程让他格外关注。
我凑近一看,发现周沫沫曾经去过毒蜘蛛的聚集地,甚至还拿回了很多东西。
但整个过程都很隐秘,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透露,这还是他查的航班查出来的行踪。
我不知道傅以渐为什么会突然怀疑到这里,但我想他也只是想证明周沫沫的清白。
后来,他又穿梭在自己的研究室。
有研究人员对他说,当时提取的蜘蛛毒液少了一瓶,那天值班的人员正好是周沫沫。
至此,这一切证据全部指向于周沫沫。
傅以渐看着这一切,脸上不敢相信,但是又无能为力的摇头叹气继续寻找。
我看着他的这种模样,莫名觉得好笑。
我当时也是这样祈求他,他却从来不信任我。现如今,把所有的证据摆在了他面前,他依旧选择相信周沫沫,而不相信死去的我。
果然就是不爱了才会如此,幸好现在我释怀了,心也已经麻木。
思索间,我又听见了我那绝望的呐喊声音。
抬眼就看见他也痛苦聆听,好像发现我痛哭的声音非常大,而且信号总是莫名地中断。
他仿佛也想到了,连忙翻找衣服,发现是否有遗漏的地方。
突然发现我口袋里有断掉的指南针和项链,这一切就说明了这是人为的。
明明指南针在临出发之前就已经检查了,可现在是失灵状态,手机的信号也莫名中断,总觉得是有人干扰。
而那个项链就是***,也是周沫沫临出发时送我的礼物。
这也解决了我的疑惑,为什么事情这么凑巧。
现如今证据链已经齐了,傅以渐你还会偏爱周沫沫吗?你体会到了我当时的绝望,孤立无援了吗?
13
在我还没等来傅以渐和周沫沫对峙的时候,**突然上门。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周沫沫就已经被戴上银色**。
这时,傅以渐失望的眼神仿佛在说,不敢相信一切竟然真的是她的的行为。
傅以渐冷漠地抓住她的衣服,颤抖着嗓音质问她。
“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好吃好喝的待你,你为什么会伤害我的妻子?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害怕他们索命吗?”
周沫沫眼泪盛满了眼眶,歇斯底里大叫着。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凭什么她一来就抢走了你?我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她明明拥有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来抢你?我不甘心,你只能是我的。”
“我才不会害怕,要不是你的纵容,你的漠视,她也不会死。她死的时候都是在怪你没有救她,而不是怪我。
“最该害怕的应该是你,你承认吧,你就是和我一样的人,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老鼠,永远都对不起方觉夏的爱。”
傅以渐听到这句话,怒不可遏冲上去打了一巴掌,不停地摇头。
“不是这样的,夏夏最爱我,她不会怪我的,都是你害的。我也想她来我的梦里,可她就是不来我的梦里。我知道我自己真的错了,要责怪应该也是夏夏责怪我,而不是你。”
越说声音越小,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冷漠看着发疯了般的周沫沫。
“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父母去世,我答应你父母的嘱托,接你回来照顾。你却这样对你的嫂子,我们这辈子就不要再见了。”
说完他伤心欲绝离开,抱着我们的婚纱照瘫软在地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在地上。
听完这句话,我的身心也格外疲惫。
总觉得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安慰和满足,因为我觉得即使到最后,他还是那么不信任我。
但最起码我的真相大白了,我也终于可以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最后环顾了四周,我曾经爱的家,还有曾经那么期盼有的那个小孩。
最后转头决绝离开。
我想孩子已经在等我,我不应该让他等这么久了。
下辈子不会再给他找这么不称职的父亲,我会好好照顾他。
番外
傅以渐将方觉夏的骨灰葬在了第一个流产孩子的旁边,上面篆刻着“爱妻方觉夏”。
他每一天都去给墓碑打扫,坐在墓碑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
又经常去方觉夏死之前的深山里散步,试图寻找未被找寻的痕迹。
他不相信方觉夏就这么离开了他,到死都不会原谅他。他觉得方觉夏只是一时的冲动,总会原谅他的,毕竟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可他却没有一次梦见过方觉夏,他在想是不是没有让方觉夏更开心。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去山里,去墓碑,坐上法庭亲自诉讼周沫沫。
最终,周沫沫****。
那天天外飞起了大雪,像极了他俩初遇的时候,白雪朦胧间傅以渐仿佛又看见了方觉夏。
他手里紧紧拿着留下来的小狮子,试图去追赶方觉夏的影子,可是耳旁却被轰隆的车鸣声取代。
随即而来的是司机的谩骂,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他毫不在意,只是觉得难过极了。整个人恍恍惚惚,也很少去实验室,在家中反复观看聆听方觉夏遗留的录音。
在他们相遇七周年那天,傅以渐出乎意料地梦见了方觉夏。
她在梦里笑着对他说:“我很开心,希望你过得很好,我们下辈子再见,我原谅你了,我和孩子会一直等你。和你在一块我没有后悔。”
醒来后,傅以渐开心极了,更加思念方觉夏,可却不见她的身影。
恍惚之间,他喝下当初那个蜘蛛毒剂,感受方觉夏绝望的瞬间。
他想她终于配得上夏夏,走过她走的路更能与她共鸣。
意识消失之间,他仿佛看见了方觉夏在向他招手。
他莞尔一笑:“好久不见夏夏,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你和孩子。下辈子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