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相思(云知云知鸢)全集免费小说_网络热门小说此生最相思云知云知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讲述了高口碑小说《此生最相思》是作者“作者”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云知云知鸢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是燕王殿下的正妃,多年来夫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他却在失忆后,亲手将我送进了青楼,害我失去贞洁 只因他在路边捡回来的小妾说自己受了委屈 他便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为小妾出气 我有苦难言,不敢相信自己爱慕多年的人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可后来,他却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
《此生最相思》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云知云知鸢是作者“作者”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为了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女子,他不惜赔上整个王府的声誉,也要如此对她。思及此,云知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竟笑出了一抹泪。走出青楼,数不尽的烂菜叶子和鸡蛋砸在她的身上。燕王妃失贞一事已传遍了整个京城!云知鸢拖着羸弱的身躯,失魂落魄地走回到了燕王府的门口...

精彩章节试读
失贞
从青楼的床榻上醒来那一刻,云知鸢心如死灰。
满身的红痕让她无法逃避此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丈夫,当朝最有权势的燕王殿下,墨玄祁,亲手送进了这个地方,失了贞洁。
只因她与他心爱的女子起了几句争执,可她才是他的正妻。
为了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女子,他不惜赔上整个王府的声誉,也要如此对她。
思及此,云知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竟笑出了一抹泪。
走出青楼,数不尽的烂菜叶子和鸡蛋砸在她的身上。
燕王妃失贞一事已传遍了整个京城!
云知鸢拖着羸弱的身躯,失魂落魄地走回到了燕王府的门口。
此时的她,已是一身恶臭,狼狈不已。
“王爷有令,王妃已经失贞,不得再入王府!”
闻言,云知鸢拼着余尽的力气,一跃而上。
转眼她便已经出现在了燕王府的庭院之内,她直奔着墨玄祁的院落而去。
一路上,过往的点滴都在她眼前浮现。
往事如烟,她年少时便跟在他的身边,至今已有十余年,年少情深的彼此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走向今天这个地步的?
她不明白,便要去寻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墨玄祁,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对我!”
案台前的男人并未抬头,语气却冰冷无比。
“你伤了玉瑶,合该受罚。”
云知鸢再次苦笑出了泪花:“伤,究竟是谁伤了谁!”
苏玉瑶不过是他回京途中捡来的女子,在她为他挡箭重伤昏迷之时,与他苟且生情,夺走了墨玄祁所有的疼爱与信任。
“王爷忘了,我才是你的正妻,你如何能对我如此狠心啊!”
云知鸢哭到哽咽,墨玄祁眼中却只有厌恶与不耐,只觉她的泪脏了自己的眼睛。
“你不知廉耻,失了贞洁,有何颜面再做本王的正妻。”
字字诛心,莫过于此。
“我为何失贞,无人比王爷更清楚!”
云知鸢像是听了*****,声声凄厉。
十余年的情分,终是尽了,其中的心酸寒凉,只有她一人知道。
自从三年前那场意外,墨玄祁失去记忆,忘记他们之间的所有……
她就该明白,眼前人不再是当初那个与自己相爱相守的少年郎。
她的爱人,早已死在了三年前的战场之上。
如今活着的,只是一个躯壳罢了,无情、冷漠、不爱她……
她却还对他抱有最后的一丝期待。
“当初是你执意娶我为妻,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莫要再提当初,只会让本王觉得恶心!”
恶心……
云知鸢木讷点头,心如**般隐隐作痛。
墨玄祁的冰冷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本王已写下休书,滚出府去,别再脏了本王的眼睛。”
一纸休书随声落在她的眼前,她的心也跟着破碎成片。
“脏?那妾身怕是不如王爷万分之一。”
他明知苏玉瑶陷害自己,却放任自流,助纣为虐,害她失了贞洁,声名狼藉……
哪怕至此,她也不愿信这一切都是他的授意……
可在墨玄祁的身上,她已经看不见从前的影子了。
第二章 幽闭
云知鸢接过休书,却没能走出燕王府的大门,皆是为了天家颜面。
不予休妻的圣旨送进王府时,墨玄祁当即就进了宫,整整一日才得以归来。
“云知鸢不守妇道,贬为侍妾。”
看着墨玄祁冰冷的神情,云知鸢也未再多言。
其中缘由,她是明白的。
若非她生于将门世家,前方战事吃紧,还需云家的助力,出了此等丑事,她是绝没有半点活路的。
她虽被贬为侍妾,苏玉瑶的家世却也不足以被扶正,连个侍妾的名头都得不到。
墨玄祁仍是将这掌家的对牌钥匙都尽数给了她,昭示着他的偏宠。
入夜时,她被传唤到了浴池边,却不见墨玄祁的踪影,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安。
顷刻间,温热的泉水将她的呼吸淹没,任凭她如何扑腾,都难以浮出水面。
“王爷,想必姐姐已知错了,放了她吧。”
恍惚间,苏玉瑶的声音传来,扯断了她心中的最后一根弦。
“她被人脏了身子,若不洗净,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墨玄祁此话一出,云知鸢只觉自己被人按得更狠了些,身上的衣裳也被人扯了开来。
身上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之中,刺痛了墨玄祁的双目。
落在苏玉瑶身上的手一松,眸光凌厉。
“都给本王滚出去!”
霎时,众人四散,只剩苏玉瑶一动不动,痴痴看着墨玄祁。
“你也出去。”
苏玉瑶扭了扭身子,却不敢说什么,转身出了浴室。
云知鸢的身子在下人松手的那一刻,已经沉入了浴池底部,死亡已近在咫尺。
突然,一股力道将她捞出了水面,新鲜空气进入鼻腔的瞬间,又激起了她对生的**,耳边响起墨玄祁冰冷的声音。
“你既已脏了身子,就让本王替你洗净。”
不等她听清,又再次被推入了浴池之中,池水没过头顶,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吞噬了她的理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不断扑腾,想要往水面上浮。
男人的大手却按着她的身子,狠狠***她的每一寸肌肤,没有丝毫怜惜之意。
剧烈的痛意和窒息将她的意识渐渐冲散……
“你便是脏了,这身子也只能是本王一人的。”
他的东西,从不许他人染指,更不许留下痕迹。
墨玄祁看着她痛苦的神情,愈加不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刺激着她每一个敏感点。
“你同他人寻欢之时,可也像此刻这般痴傻?”
“妾、妾身不曾。”
云知鸢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难忍折磨,叫出了声。
“你果真**至此。”
男人顷刻便松开了手,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再度落入池中,云知鸢再无半分挣扎的力气,任凭身子沉入池底……
被下人从浴池中捞上来时,她未着寸缕,身体被水泡得浮肿发白,如同死尸一般。
见过的下人转天都被杀了头,悄无声息消失在了这王府之中。
好在及时叫来府医,这才让云知鸢将腹中的水都吐了出来,也睁开了眼睛。
先前的一切如梦般在眼前浮现,周身传来的痛感一点点将她拉回了现实。
昏暗的柴房阴冷潮湿,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盖在身上的只有一床破旧的棉絮,无法御寒。
一旁的府医见她醒来,即刻便被下人请出了柴房。
云知鸢看着下人落锁,视线也随之变得黯淡,心中已然没了半分波澜。
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数着过了半月,身上多处伤口早已溃烂不堪,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苏玉瑶推开门的一瞬,便掩住了口鼻,连同她身后的一众下人神情也很是难看。
“云知鸢,时至今日,你可曾悔过?”
第三章 有孕
云知鸢久未见光,刺痛得睁不开眼,眼角滑落的泪被苏玉瑶尽收眼底,认做是她的悔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谁知,云知鸢却扯出一抹冷笑,沙哑着嗓子:“你今日来此,怕是吃了皇后娘**闭门羹吧。”
她算着日子,约摸这两日便是皇后的寿辰,往年都是她陪着墨玄祁进宫贺寿。
今年虽出了此等丑事,传遍京城。
可只要皇家不认,便都是空穴来风。
加之边关战事吃紧,云家儿郎一齐挂帅出征。
为此种种,都不能寒了云家的心。
可苏玉瑶定会趁此时机将她取而代之,只要她与墨玄祁一同出现在皇后的寿宴之上,便能坐实燕王妃的身份。
即便不能,她也能够彰显自己是燕王宠妃的地位。
谁让如今的墨玄祁不仅战功赫赫,还是先皇后所生,继皇后亲手养大的嫡子呢。
不论私下种种,满京城中可没有人比他的身份尊贵。
“你胡说些什么!”
被戳穿的苏玉瑶顿时气急,想要教训云知鸢,却又被这骇人的气味吓得不敢上前。
“你一心想得到燕王妃的位置,若是我说的错了,你此刻必定不会出现在此处,早该沉浸在命妇们阿谀奉承中,难以自拔。”
燕王妃这个位置,她久坐至今,最是清楚身在此位的境地。
苏玉瑶进府也已有三年,她是什么性子,云知鸢自也是知道的。
只有墨玄祁一人看**罢了。
“那又如何,我已成了王爷最疼爱的女子,又何须在意旁人的眼光,不像你只剩了表面的浮华,实则已被王爷厌弃,再无翻身之日。”
对此,云知鸢选择沉默,并未再多言。
苏玉瑶顷刻难堪至极,即便是重重甩了云知鸢几个耳光,却还是要忍气吞声将她从柴房挪出去,请了府医为她处理伤口。
只因云知鸢未曾出现在寿宴之上,皇后竟钦点了墨玄祁隔日带着她进宫贺寿赔罪,给足了云知鸢和云家面子。
却也狠狠打了苏玉瑶的脸,让满朝上下皆知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皇室认的,只有云知鸢一个儿媳。
府医不知是何缘由,黄昏时分才姗姗来迟。
墨玄祁此时正巧回了府,因着明日入宫觐见的事,也跟着来了云知鸢的院子。
云知鸢见他,有些恍惚。
他和自己记忆中的人,偏差又更大了些……
思及此,她还是没忍住模糊了视线。
“王爷来了,恕妾身不能行礼……”
喉咙的干涩与心间的酸楚相比,不及万分之一。
墨玄祁只看了她一眼,便别开了视线,示意府医先治伤。
府医看了她这一身伤,也不禁眉头紧皱,处理得格外谨慎,几乎是提着头在治伤。
为云知鸢把脉之时,他竟面露难色,羞于启齿。
“如何?”
谁料,墨玄祁竟在此时开了口,吓得府医浑身哆嗦着跪在地上,却不敢说一个字,却被他的眼神吓破了胆,只得开口。
“王、王妃、有孕了。”
闻言,眼见云知鸢瞳孔颤动,墨玄祁手中的茶盏也应声落地。
**章 发作
墨玄祁手中的长剑刺入府医的身体,血液四溅,就连云知鸢的脸颊也沾上一抹鲜红。
即便是生在将门,又陪着墨玄祁久经沙场,却还是在此刻被击溃。
她看着墨玄祁将剑拔出,转而指向了自己,心中却没有一丝惧怕。
有的,只是对他的不舍。
“王爷是要杀了妾身吗?”
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只见他手中的剑直抵她的颈间,如墨的眸子里愠怒尽显。
“做出此等**之事,腹中还结了孽种,你以为本王不敢吗!”
“王爷不敢。”
云知鸢笃定至极。
没人比她更懂墨玄祁的野心,哪怕他已经忘了从前的一切,却也未改初心。
为此,他也绝不可能做出杀妻之事,亲手将他自己推入绝境。
将她贬作侍妾,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
只要她不死,云家不倒,燕王妃之位便绝无易主的可能。
至于掌家之权,从来都不是她在意的。
在这偌大的王府之中,她在意的唯有眼前一人。
何况,她也曾仔细回想过,从来都只有墨玄祁一人碰过她的身子。
不论府医所言真假,她即便有了身孕,也该是他的血脉。
所谓失贞,也许从开始就是一个局,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若,她也做不到这番镇定。
只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注定得不了善终。
转眼,只见墨玄祁手中的剑一偏,已经定格在了云知鸢身后的案台之上。
“过了明日,本王再与你清算。”
看着墨玄祁离去的背影,云知鸢的心如坠冰窟。
府医的**还在眼前,血腥味弥漫四散,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终是忍不住腹部的阵阵翻涌,吐得面色惨白。
院中的下人被墨玄祁尽数撤走,无人能供她差遣。
云知鸢寻了块料子,掩盖在府医的身上,便已无力再支撑下去,靠在墙边沉沉睡去,手却无意识地覆在了小腹之上……
天还未亮,她顿感脸颊上一阵的冰凉和湿意,耳畔随之响起苏玉瑶的声音。
“姐姐,该梳洗进宫了,王爷还等着呢。”
云知鸢睁眼,苏玉瑶与一众丫鬟已在眼前,却不见墨玄祁的身影。
她任凭丫鬟摆弄,便是牵痛身上的伤口,也仍旧一言不发。
说是梳洗打扮,却只给她换了一身素衣。
**诞辰,素衣贺寿,便是诛杀九族也不为过。
云知鸢却出奇的平静,丝毫不在意苏玉瑶的这点伎俩。
“你若是想在王府中平安的过,便去给我寻一身红裳。”
苏玉瑶自是不愿,可云知鸢仍旧一身红衣出现在了墨玄祁的眼前。
这一幕,竟让他有些恍惚,却也只是瞬间。
一想到她身子肮脏,腹中还有了别人的孩子,便是将她碎尸万段,也难解他心头的恨意。
进宫之后,皇后并未直接宣召,而是让他二人双双跪在了殿外。
日头越发烈了,脸色惨白的云知鸢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伤口也开始化脓,疼痛难耐。
摇摇欲坠之际,皇后终于宣了他二人进殿。
踏入殿内,云知鸢莫名闻见一阵腥味,来不及行礼,当即便压抑不住呕吐之意,发作了起来。
第五章 千秋长乐
“知鸢莫不是有了身子?”
皇后见此,一语中的。
她虽无一亲子,久居深宫,却也见过不少嫔妃有孕生子,皆是这般反应。
皇后此言,令本就面色惨白的云知鸢再添几分难堪,进退两难。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令她不得不顺势跪了下去,只听墨玄祁冰冷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回响。
“臣携妻,恭祝皇后娘娘千秋长乐,凤体安康。”
他从不将皇后称作母后,不自称儿臣。
每每此时,云知鸢都惴惴不安,身侧的男人却毫不在意。
她强忍着喉间的异物,与他一齐行了叩拜之礼。
至于她是否有孕一事,墨玄祁并未直言,试图遮掩。
皇后却仍旧笃定她有孕,执意将一对金锁赏赐给了她,算作是对腹中孩子的祝福。
云知鸢捧着金锁,只觉万般烫手,却无可奈何。
谁知墨玄祁竟直接将这对金锁打翻在地,欲拉着她离去。
还不等他二人踏出殿门,皇帝的口谕便这般凑巧传了进来,唤墨玄祁一人面圣。
云知鸢别无选择,只能独自暂留于皇后宫中。
那对金锁又重回到了她的手中。
云知鸢直接跪在了皇后跟前。
“臣妇惶恐,担不起娘娘恩赐。”
墨玄祁能当众将金锁打翻,便已经表明了态度。
她无谓再为了皇后得罪自己的夫君。
皇后却毫不在意地自说自话。
“昨**宫生辰,听闻你病得厉害,本不该召你进宫。”
不等她反应,皇后已热络地拉住了她的手,如同往日般亲密。
“可你也知,往日这江山还要交于你夫妇二人手中,万不能让旁人撼动你正妻之位。”
此番话,云知鸢每每进宫,总是会听到,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禁苑议储,实为大忌,何况这把火还是往她自己身上烧。
幸而墨玄祁身边的随从及时来报,给了她一个逃脱的机会。
踏出殿门,抬眼便看到墨玄祁正站在不远处,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的方向。
云知鸢不禁有些恍惚,她自**得了圣上恩许,常常进宫,他便常常在殿外候她。
此刻一如当初,却已物是人非。
缓步上前,发觉墨玄祁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眸光讳莫如深,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你对她这般讨好,是要将本王一并拉入这泥潭之中吗?”
云知鸢怔然,想必是此番面圣,加之过往种种,又令他心生不悦。
“妾身与王爷夫妻一体,自当共沉沦。”
“残花败柳之身,早已不配做本王的妻,又何谈共沉沦。”
她手中还捧着那对金锁,无疑吸引了墨玄祁的目光。
“她给你什么,你自当千恩万谢地受着,有什么后果,本王望你也能独自承受。”
云知鸢咬紧了下唇,失贞之事她深陷局中,已是辩无可辩。
皇家之事,他有他的抱负,她自当也有自己的筹谋,却并不会因此放开他的手。
或许有一天,他忆起从前,会对自己有几分愧意……
回府路上,路过云家府邸。
过往的画面倏然在眼前浮现,又牵动了云知鸢的思绪。
那时因**局势、云家权势……此番种种,加之身为嫡子的墨玄祁对她青睐和偏宠。
皇帝一早便定下了他们的亲事,她也破例有了进宫伴读的机缘。
墨玄祁总是天不亮便出宫来接她,日日如此,可此番画面竟在她脑海中渐渐模糊。
细细想来,少年的动心,也或是权谋之中的算计,他们之间的牵绊,根本就是权柄之下的必然因果,为的是得云家的势。
可她当真见过墨玄祁偏爱她的模样……
一声驭马,云知鸢思绪回转。
抬眸望去,只剩墨玄祁往府内走去的背影。
云知鸢想要跟上,却又有所顾及,思量再三,还是回了自己那处。
安置好皇后赏赐的那对金锁,手腕处恰巧传来一道禁锢之力。
“王爷。”
云知鸢回头,发觉墨玄祁已经站在自己的眼前,心中不免一惊。
他身后还跟着位陌生男子,看扮相大抵是从外找来的大夫。
“王爷这是做什么?”
墨玄祁并未回应,而是直接示意身后之人为她把脉。
“如何?”
闻言,大夫身躯伏地,不敢直言。
先前府医命绝一事虽未传出,可此时从外找大夫探测王妃的身孕,其中的缘由,不必多问。
当墨玄祁手中的飞镖飞到他的身侧,不敢说的话直接从嘴里蹦了出来,生怕说得迟了,小命不保。
“启禀王爷,王妃确已有孕月余。”
第六章 婚书
云知鸢眉心微皱,恍然想起自己一月前与墨玄祁那一次。
那**醉了酒,将自己当成了苏玉瑶……
这孩子大抵是那时有的。
即便她失贞,也不过半月有余,孩子不该月余大。
“如何能够落胎。”
她细细回想,耳畔却响起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为何要落胎!”
不等大夫开口,云知鸢已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墨玄祁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其中的深意,她是明白的。
不加思量,她已跪在了他的脚边,双手攥着墨玄祁的衣裳,连声哀求,
“王爷,妾身腹中的是王爷的骨肉,万不能落胎!”
他们相伴相守十余年,她已经失去了从前的他,怎么能够再失去这个孩子。
“你与他人苟且,竟还敢说是本王的骨肉,简直不知廉耻!”
云知鸢见此,拿起了一旁的**抵在自己的颈间。
“妾身愿以性命担保,腹中定是王爷的血脉!”
云知鸢眼中的决绝,任谁看了都不禁触动。
墨玄祁眼中却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吗,出口的话语宛若凌迟。
“一条贱命罢了。”
**落地,云知鸢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看着墨玄祁离去的背影,心已然碎成了片。
一连几日,她都没再见过墨玄祁一面,独自在院中忧思。
直至墨玄祁身边的随从来请她到了他的书房。
一进门,男人手中的折子便迎面砸在了她的脸上。
“怀着与人苟且的孩子,还妄图强加于本王,无耻之尤!”
云知鸢哽咽了一下,茫然至极。
“王爷何出此言?”
“与你苟且之人,将婚书都递到了本王的眼前,让本王秉持**之美,将你嫁与他为妻,你还有什么可以辩驳!”
发妻红杏出墙,身怀六甲,还被人递上婚书求娶,莫大的耻辱,着实旷古未闻!
闻言,云知鸢才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婚书,似是看到了*****。
这场戏,究竟要唱至何时才能罢休。
“王爷明知这是苏玉瑶陷害我的一场局,却放任自流,任凭她污蔑我的清白。”
云知鸢起身,将婚书放回在了案台之上。
“你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竟还有脸朝着玉瑶泼脏水。”
墨玄祁此话一出,云知鸢便知自己争辩再多都是徒劳。
他信的,只有苏玉瑶一人。
“我腹中之子,实为王爷血脉。”
云知鸢声音方才落下,便有一男子闯了进来,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鲜艳的红痕,想必已是受过拷打。
“燕王殿下,臣罪该万死,可王妃腹中实为臣之子啊,但求王爷怜悯,放臣之子一条生路。”
云知鸢定睛一看,已认出了此男子的身份。
第七章 似芙蓉
是定北侯爷的独子,妻妾成群,却无一所出。
那定北侯早早离世,此子却难当大任,接不住侯府的爵位,早已是风雨飘摇。
如此之人,能与苏玉瑶同流合污,实不足为奇。
何况墨玄祁的孩子留着皇室的血,能以此法延续家族香火,也算是上天庇佑。
“你如何证明我腹中之子是你的血脉?”
云知鸢虚扶着身后的案台,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若是旁人见这场面,定已方寸大乱。
可如今身后无一人能做她的支撑,她连乱的资格都不曾有。
“证明?云知鸢,本王如今才知你竟是如此**之人,你做出苟且之事,竟还想要得什么证明,真是闻所未闻!”
还不等那人说话,墨玄祁手中的剑已经再次抵在了云知鸢的脖颈之上。
“事发之初,本王就该杀了你,倒也干净利落!”
“你若真敢杀了我,也不必等到今日了。”
云知鸢顶着他手中的剑,上前一步,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流下,格外刺目。
她此举,竟令墨玄祁的眼中有了几分波澜,脑海中似闪过一道身影,颇有渐渐与眼前人重合之意……
偏在此时,那男子一开口,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云知鸢此举,也因此成了无用之功。
“臣斗胆,王妃腰间有一胎记,似芙蓉。”
此话一出,云知鸢只觉抵在颈间的剑又深入了几分,窒息感扑面而来。
抬眼对上墨玄祁的眸子,是无尽的愤怒与蔑视。
此刻,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她身上那抹胎记,除去云家众人,只有她与墨玄祁才知。
加之胎记生长部位隐秘,若非闺房秘事,无人能发觉,遑论男子。
眨眼间,云知鸢只感觉颈间的血流得愈发快了些,剧烈的痛感令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那男子已紧紧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处,鲜血淋漓。
饶是有再强大的定力,这接二连三的血腥场面也让她再难以支撑,瘫坐在了地上。
可墨玄祁却并未因此放过她,在他一个眼神示意下,一旁的下人直直上前将她拖出了院子。
墨玄祁漫步跟在她的身后,似是在欣赏她的狼狈。
“墨、墨玄祁……你要做什么……”
她不再唤他王爷,而是直呼他的姓名,试图能以此唤醒他一丝从前的记忆。
而,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一路的拖扯,她的皮肉眨眼便溃烂,令人不敢直视。
“霍乱本王的院闱,怀上他人的骨肉,如今又直呼本王的名讳。”
墨玄祁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云知鸢,你有几条命够赔?”
似是商量的口吻,目光却已经落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既如此,便从你腹中这条命开始吧。”
第八章 阖府陪葬
云知鸢连连后退,望着不断靠近自己的男人,身子忍不住地发颤,双手下意识紧紧护在小腹之上,试图保护这个孩子。
“我腹中之子,是你的血脉,你为何不信我!为何要如此狠心!”
声嘶力竭,却换不来墨玄祁一丝怜悯与动容。
恍然间,三年前的画面又浮现于眼前。
墨玄祁腹背受敌之际,她拼死为他挡箭,血溅黄沙……
“墨玄祁,早知今日……我宁愿你死在边关……”
若她当初未曾救他,便不会再有眼前的磋磨。
堕胎药灌入喉间时,云知鸢绝望地闭上了眼。
眼前一片黑暗,再看不见昔日景象。
似是怕这孩子掉不下来,直至她的身下见红,墨玄祁才终于停手。
她整个身子瘫软在地,身下的襦裙已是**鲜红,浸得透湿。
像极了三年前她倒在黄沙之上的模样,莫名刺痛了墨玄祁的心,眼眸中竟闪过一丝不忍。
这抹不忍落入云知鸢的眼中,只觉可笑至极。
她深爱的大将军,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了。
失去意识前,她一直呢喃着:“你为何,不信我……”
再睁眼,已回到了她的卧房之内。
腹部的撕扯感清楚地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并非梦境。
他们的孩子,已被他亲手扼杀了。
而这个凶手此时,正凝视着她,见她醒来,神情才有了几分松动。
“孩子已经没了,王爷还来做什么?”
云知鸢自嘲般扯出一抹苦笑,泪也跟着一齐从眼角滑落。
只见,他一个眼神,下人便将那定北侯府的世子带了上来。
血腥味直冲云知鸢的鼻腔,抬眼再看见男人血肉模糊的模样,顿时令她难以抑制胃中汹涌的翻滚,当即发作了起来。
那男人一跪下,便说出了真相,不断求饶,模样几近疯癫。
“燕王殿下,是臣猪油蒙了心,污蔑王妃殿下的清誉,臣从未与王妃有过任何亲密之举,求殿下饶臣一命!”
闻言,云知鸢的心也跟着一颤。
墨玄祁却不为所动,毫不意外此番说法,再次刺痛了她的心。
她半撑着身子,冷声质问:“究竟是谁指使你如此污蔑我!”
一介世子,若无人指引,万做不出此等腌臜之事。
答案,也果真如她猜想一般。
“是、是殿下身边的苏姑娘。”
那人抖如筛糠,也是此刻才知,自己被苏玉瑶蒙骗。
听信了燕王妃不受宠的鬼话,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燕王殿下抢人。
“求殿下饶命,臣确是受了苏姑娘蛊惑……”
“拖出去!”
自此,这位世子消失在了燕王府之中,无声无息。
墨玄祁也没再来过她的院子。
云知鸢一直在等,等苏玉瑶的报应。
等来的却是苏玉瑶的院中夜夜笙歌,阖府权当未曾发生过此事。
“王爷,哪怕你只是轻惩她,训斥几句也好……我也不会、不会伤得这样深……”
自初相见,便都是错的。
是夜,云知鸢亲手点燃了手中的团扇。
团扇随风落在地上,火苗顺势爬上屏风,烧得愈发浓烈。
不过顷刻,火势蔓延成了一片火海。
云知鸢悄无声息地倒在了火海之中,任由火焰将自己淹没。
“云知鸢!”
恍惚间,她竟听见了墨玄祁在喊她的名字。
她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想尽快从这牢笼中解脱出去。
“王爷,王妃已经葬身火海了!”
墨玄祁怔然,竟全然不敢信自己的所听到的话。
云知鸢死了?
她怎么可能会死!
“她若死了,阖府陪葬!”
第九章
再睁眼时,云知鸢已身处边关之地。
正是当初她舍身救下墨玄祁的那座城池。
往事如烟,倏然浮现在了眼前。
她若不是成了他的燕王妃,将自己束之高阁。
或许早已同云家儿郎一般,建功立业,守卫疆土。
她从不是做王妃的料,一切皆是为了所爱之人。
可他竟将她负得这般彻底。
她正入神,耳畔传来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殿下,京城传来消息,燕王府拒不发丧。”
“无妨,往后京城的消息,不必再通传于我了。”
一场大火,已将他们之间余下的情分烧尽了。
墨玄祁不认她死一事,实在她预想之中。
如他那般的人,又怎会向世人承认发妻自*这等丑事。
“殿下,还有一事,奴婢不敢不言。”
云知鸢秀眉微皱,还是让人开了口。
“燕王殿下主动请缨,将至边关安抚军心,已从京城启程了,不日将至此处。”
如今战势正好,接连收复了几座城池。
何需安抚?
云知鸢扯出一抹苦笑,想必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假死的这场计谋,怕是并未逃脱他的追查。
为了他的清誉,燕王府的名声,乃至苏玉瑶日后的路。
有一丝可能,他也会将自己抓回身边,继续做他的傀儡。
旋即,她便走向了主帅的营帐。
“兄长,我要去前线!”
日日看着营帐内的这杠红缨枪,她早就心动了。
若要再见墨玄祁,她宁愿死在战场上。
“不可。”
身着战袍的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断了她的后路。
“你已三年未练武,身子又受了亏损,切莫冲动。”
他苦心将她从燕王府这个牢笼之中解救出来,万没有转头又送她上战场的道理。
可,云知鸢又怎会依。
“不见他的法子有千百种,何须选代价最大的。”
这话,她终究一字都未曾听进心中。
辰时,将士出征时,云知鸢便混入其中,一同前往战场。
待她兄长察觉时,为时已晚。
队伍已在路过一处峡谷时,遭遇了敌军的埋伏夹击。
云知鸢几乎抱着必死之心,她久未上战场,加之落胎伤了本里,只觉手中的武器越发得沉重。
直至温热的鲜血溅在她的脸颊之上,才让她看到生的希望。
一支从远处飞来的箭已经射穿了敌军首领的胸膛。
他还是来了。
云知鸢顿时握紧了手中的红缨枪,竭力厮杀,却还是躲不过敌人一齐刺向自己的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躯竟将她死死护住。
一如三年前她不惜所有为他挡箭。
云知鸢亲眼看着剑刺进墨玄祁的身体,心跟着狠狠刺痛。
“墨玄祁!”
他的唇角却带着一抹薄凉的笑意,似乎并未感觉到疼痛,用尽余力俯身凑近了她的耳畔。
“如此,算不算得本王还你一命。”
“你欠我的,又何止一命。”
第十章
余下的敌军被他带来的人顷刻击溃,四处逃散。
云知鸢强忍心间翻涌的酸楚,欲继续跟随军队前行。
墨玄祁竟在此时拉出了她的手,声音低沉沙哑。
“别走……”
她心如刀割,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此刻,她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深爱墨玄祁多年,哪怕已经历经生离死别,她也还是放不下。
就让她再陪他走一程路吧,最后一程。
“燕王殿下救命之恩,感激不尽,无以回报。”
她的疏离惹得墨玄祁心有不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哪怕是昏迷,也未曾放开她的手。
她的兄长也在此刻追了上来,亲自将她送上了墨玄祁的马车。
“兄长这是何意!”
她不明白,分明是他千方百计将自己从燕王府中带出来,如今为何又轻易将她交给了墨玄祁。
可她却并未得到答案,只得一路跟随墨玄祁回到了安全地带。
军医为墨玄祁处理伤口之时,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胸闷不已,难以呼吸,忙不迭走到了院子里,大口呼**新鲜空气。
“王妃殿下为何不守在王爷身边?”
闻声,云知鸢微怔。
循声望去,才发现竟是自小在墨玄祁身边长大的随从。
霎时,又刺痛了她的心。
这随从,也算是一路见证她与墨玄祁之间的风雨。
她总以为,多年情意,墨玄祁身边的人也是看在眼中的。
可到底是他身边的人。
他失去记忆,身边的人竟也忠心至此,全当与他一同失忆。
现而,又如何能在此质问她呢?
她并未回应,自顾自往院外走去,却因一句话再次止住了脚步。
“殿下有所不知,王爷所为,皆是为了殿下。”
“为了我?哪一点?苏玉瑶回府,污我清白,逼我落胎,还是有何其他我不知的隐情?”
不论哪一点,她都已经无法再接受。
“皆是。”
两个字,再次令她心头一颤,表面却强装镇定。
“那便替我谢过你家王爷大恩,是我无福,承受不住他的恩泽。”
走出院子,她才感觉心口松泛了些。
殊不知,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落入了墨玄祁的耳中。
恍然,又是几日过去,前线战报传回。
燕楚将士再次落入敌人的圈套之中,饶是她的兄长也受了重伤。
眨眼间,军营上下人心惶惶,竟无一人能接过将帅之位。
云知鸢一得到消息,便只身连夜赶往了前线营地。
她的兄长已经陷入昏迷,危及生命。
敌军集齐了大量的兵力想要绞杀他,一挫燕楚士兵的锐气。
此举虽未直接要了他的命,却也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主将战袍的重量再次压在云知鸢的身躯之上时,她不禁恍然,好似回到了从前。
只是这一次,她是为了云家,为了燕楚的百姓。
不再是为了墨玄祁。
营帐之中,不少士兵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甘愿听从她的指挥,却也不免有人唏嘘于她燕王妃的身份……
所幸,并不碍于战场上的拼杀。
战火烧红了边境的半边天,**殿也不愿意收她。
大军再度溃败,燕楚将士无一人后退,却尽数成了敌军的刀下亡魂,而她竟难求一死,被迫成了阶下之囚。
第十一章
燕楚一连丢了七座城池,云家将领被北羌俘虏一事,也迅速传遍了整个燕楚,却无一人愿出面和谈。
她盼望的那个人,也不会出现……
身处牢狱之中,云知鸢早已经是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眼前各式各样的刑具,酸甜苦辣,她已尽数尝过一遍。
常在神情恍惚之时,看见墨玄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可云知鸢心里清楚,他不会出现,再多也都是幻觉。
墨玄祁能追到边关,是自己于他而言,还有可利用之处。
眼下,她已经成了一颗废棋……
可当墨玄祁真正出现在她眼前,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北羌的大将军亲自将她送到了边境,交到了墨玄祁手里。
“小云将军这些年,定是没再习武吧。”
否则又怎会成了他们的俘虏。
一句话,戳得云知鸢的心生疼,极不是滋味,却也无人在意她的感受。
看着墨玄祁与北羌将军之间的氛围,她总觉得有些异样,双方并不像和谈之后的模样,反而……
云知鸢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马车已然颠得她受不住伤口的疼痛,拉回了她的思绪。
神志恍惚之际,她下意识拉住了墨玄祁的衣角,轻声呢喃着。
“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可你来了……”
她很高兴。
再见他,她的必死之心又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是真的舍不得他。
可墨玄祁一开口,又将她推入了崖底。
“燕楚有你,实为耻辱。”
耻辱?随他征战那几年,谁人不知她小云将军的威名。
如今在他的口中确是那样不堪……
云知鸢陷入沉默,若他来接她,只为了羞辱,她宁愿死在北羌。
不,是她忘了,还有燕王殿下的脸面,比她这条贱命重要得多。
现下,她却只能被墨玄祁拘禁在他位于边关的府邸中,郁郁度日。
“你究竟要做什么!”
看他的模样,想必身上的伤事已好全了,已然回到了从前那副薄凉的模样。
她甚至不禁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他却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禁的这段时日,她倒是常常能见到他,细细数来,竟比在燕王府的三年见他的次数还要多。
彼此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孩子、那场大火和在故地重游后发生的一切,剩下的只有耳鬓厮磨。
恍若,回到了他失去记忆之前……
情到深处时,他也会像从前那般,唤她的名字,却更执着于要她为他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云知鸢自知别无选择,被迫承受着他的恩宠,却每每都在事后喝下了避子汤。
她再也不要如此不明不白地怀上他的孩子。
锥心的丧子之痛,她无法再承受一遍。
日子好似平静得不像话,边关也未再传来战败的消息。
直至苏玉瑶出现,才让她顿时看清,眼前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一场梦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