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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昊落H晓月)吹冷南漓月_周梓昊落H晓月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落H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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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昊落H晓月)吹冷南漓月_周梓昊落H晓月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落H晓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吹冷南漓月 类型:军事历史 作者:落H晓月 角色:周梓昊落H晓月 简介:北胤南漓,几十年的家国纷争机谋权策,我一人的不羁江湖 他曾是一国太子,天子驾崩,朝堂混乱亲弟弟逼迫他背井离乡 在这个武道纵横的世界,南北两朝,五大天师,北有支狼漠卫,南有血滴国臣夹缝中生存,不甘仅仅成为棋子,那就只能自己操控命运!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吹冷南漓月》免费试读 第...
小说:吹冷南漓月
类型:**历史
作者:落H晓月
角色:周梓昊落H晓月
简介:北胤南漓,几十年的家国纷争机谋权策,我一人的不羁江湖
他曾是一国太子,天子驾崩,朝堂混乱 亲弟弟逼迫他背井离乡
在这个武道纵横的世界,南北两朝,五大天师,北有支狼漠卫,南有血滴国臣夹缝中生存,不甘仅仅成为棋子,那就只能自己操控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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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冷南漓月》免费试读
第3章 巷中拳退蟊贼,侍卫浩气长存
袁良广,南漓宫内的一名寻常侍卫,修为也不过只是刚刚迈入三品。
本次据说是奉了一位朝中贵族的命令,前往北胤来清理门户,据说那是因为这位可怜的嫡长子威胁到了那位贵族的地位,才派人来斩草除根。
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是那位领头的白衣剑客依稀有些面熟,但就是叫不出名字。袁良广对于这种贵族之间**夺利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人的贪婪永远是无止境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血缘关系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本来想着只是一趟相当轻松的油水,没想到刚来就撞上了铁板。那可是号称北胤最为强大的防卫机构漠卫,这可是和漓朝真正核心御林军齐名的存在。
最为恐怖的是那名白衣剑客的出手,没想到平时在行列中都不露青山不露水的白衣剑客竟然发出了宗师级别的攻击,而那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哥竟然能够躲开,最后出现的那道黑影更是直接把白衣剑客击退了,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最后的结局无非就是被五花大绑的抓走,但是对于袁良广这位痴迷武学的人来说,同时见到两位宗师出手,值了啊!
不久之后他就被那位公子哥的手下带到了一座瑰丽宏伟的宫殿中,好歹这也是个御前侍卫,南漓朝中的奇丽建筑倒也见的不少,但眼前这座宫殿的瑰丽程度还是让他大开眼界。
“说吧,这次来的都有谁,奉了谁的命令?”儒雅的少年公子一边抿着手中的上好绿茶,一边缓缓地说道。
袁良广犹豫了一会,但终究是个有骨气的汉子,只见他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嗯哼?”少年公子冷哼了一声,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桌上,茶水直接飞溅到了袁良广脸上。公子哥缓缓起身,来到袁良广的跟前:
“袁良广,涿郡麦城人,家中上有一**,据说还有一位相当动人的娇妻梁氏,膝下似乎有一男一女两个可爱的小娃吧。”
袁良广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怒目圆睁:“你敢?”
少年公子也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他。
袁良广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此行来了三十位宫中侍卫,领头的就是江上那名白衣剑客,至于奉了谁的命令,在下属实不知。”
少年公子朝着旁边摆了摆手,招来一名亲信:“去把那老太婆和两个娃解决了,那姓梁的女子就抓来充当**。”
“你!”袁良广险些咬碎一口钢牙,“在下所言属实,请公子放过我的家室。”竟然直接双膝跪了下来。
少年公子抬起手示意那名亲信回来:“给袁兄弟松绑,赠白银五十两,送客!”
恍惚之间,袁良广已经被松了绑,不过极有骨气的没有接受那白银,朝着少年公子躬首后径直走出门去。
少年公子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既然不是南边来的,那便是中都那边的了,早就听闻那**皇帝旁边有个老不死的太监,早晚得跟这玩意会会。”
……
袁良广出了北沐王府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过这上京倒也十分繁华,城中和江南地区那自然是截然不同,袁良广打算在这之中逛逛,一时半会也是回不了南漓了。
还没有走多远,肚子就已经发出了**,袁良广无奈的捂了捂肚子,早知道刚才就不装好汉了,现在他身上可谓是身无分文。
正惆怅之间,突然他目光盯着一处,成为侍卫多年的他自然而然已经训练出了极为敏锐的嗅觉,因为他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汉子正尾随着一位身材丰满的**。
坏了,这几个不是啥好东西。
袁良广当即快步跟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要行此苟且之事,生来一身正气的他怎么能够容忍,尽管他的武器已经被收走,但是他相信三品的修为对付几个寻常的蟊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当**走进一条巷子里的时候,不多时一阵惨呼就立即传来。
袁良广直接左脚点地,腾空而起,右脚往墙边一蹬,身子已经来到了小巷之内。
袁良广只感觉体内一股无名的怒火燃起,快步上前,双拳直挺挺的击到了两名蟊贼身上。
终究只是普通人的蟊贼直接倒飞而出,为首那名蟊贼也发现了不对,怒骂一声将**身子甩开,带着手下气愤地跑开了。
袁良广本欲追上去,但这里毕竟不是在南漓,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低下身子来到**身边将她扶起,目光一直不敢直视**,一直到**将衣衫整理好之后,才扭过头来。
**直接朝着袁良广弯下身来道谢,经过询问才知道,这群蟊贼是上京城中一霸,是城中某位权贵的手下,虽然那位权贵地身份也不高,但却是城中年轻一代身份排名第二的北文王世子贺晔的小兄弟,平时就喜欢在城内为非作歹,论上贪念美色的风评,恐怕只有北沐王世子周梓昊能稳压他一筹了。
袁良广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群蟊贼背后的势力那么庞大,自己恐怕惹上事了。
**千恩万谢之后就向袁良广告别了,临走前给袁良广留下了一两银子给他买酒喝,袁良广也没有拒绝,毕竟现在手头紧,大不了之后再偿还罢了。
袁良广径直朝着小饭馆走去,吩咐店小二切了半斤牛肉和一碗黄酒,当下便狼吞虎咽起来。
这时候小饭馆还没有多少人,只是依稀几张单桌在喝着酒,袁良广一身黑衣也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当下苦笑,自己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啊。
不多时门外传来嘈杂声,袁良广立刻抬起头来,只见一群人簇拥着进了小饭馆,其中便有着之前出手料理的蟊贼,为首的则是一名青年人,只见他暗黄褐色缠枝芙蓉花绫袍子,一条白色连勾雷纹腰带系在腰间,有双双瞳剪水的凤眼,当真是堂堂正正,手中执着一把折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和那几名猥琐的蟊贼是一伙的。
之前被袁良广击了一拳的蟊贼指着袁良广道:“就是这南方**,在街上见色起意被我们兄弟拦下,反而吃了他一拳,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青年人皱了皱眉头,这几个家伙什么德行自己还是知道的,这话当是倒过来说才是真的,不过护短向来是他的一大特点,更何况这是南漓那边的家伙,来到上京撒野,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青年人当即冷哼一声:“把这家伙的两只手给我废喽!”
袁良广眼神一凛,青年人身旁的几位彪形大汉立即摩拳擦掌的走上前来,不怀好意的看着袁良广。
青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神色,南方的**来老子地盘上英雄救美?你可差了点斤数!
第4章 贺林饭馆拦人,世子慷慨解围
袁良广眼前这几位彪形大汉的修为与他相仿,再加上北胤的武士一般体魄都比南漓要强壮些许,但是对抗一人袁良广都十分吃力,眼前足足有四名彪形大汉,自己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袁良广身子迅速后退,背靠着墙壁,避免腹背受敌,而那几名彪形大汉已经握着朴刀冲了上来。
袁良广此时手中并没有朴刀的兵器,当下身子一矮,躲过了一名大汉的横砍,紧接着右手往墙上一推,带动着身子飞起,同时双脚在空中凭借那短暂的浮空期迅速出脚,往彪形大汉身上踹去。
极其密集的脚踢声传来,四名彪形大汉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北胤的游牧民族本身就身强体壮,这等攻击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稍微缓了一口气,之后更加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袁良广皱了皱眉头,三品的修为根本不足以对付眼前的家伙,于是他看准了饭馆中的一面小窗,准备溜之大吉。
既然打不过我就跑,这几个笨重的家伙我不信他们能追上我。
当机立断,袁良广将手中的一两银子掷出,稳稳的落在了桌子之上,“小二,结账!”
店小二哪里敢动,此时正躲在柜子后面发抖呢,那几位爷们哪里是寻常人能惹的啊。
青年人皱了皱眉头,似乎看穿了袁良广的心思,挥了挥手,两名彪形大汉立即挡在了窗前。此时的袁良广已经被形成了夹击之势,可以说是无处可逃了。
“别挣扎了,还不快束手就擒,本公子答应你只要你一双手臂。”青年人狞笑道。
袁良广叹息一声,看来自己今天就要裁在这里了。
“真***吵,不是来吃饭的就给老子滚!”门外竟然又来了一批人,径直走进来就找了一张圆桌坐下:“店小二,来上菜!”
店小二悄悄的冒出头来看了一眼,心中怒骂,这家伙不是找死吗,这不明摆着往人家刀刃上撞吗。但当他看清来人之后,立即打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袁良广的眼神有些复杂,这家伙这个时候到来,究竟有什么用意。
而那位青年人本来脏话都要骂出口了,但是一转头差点没有吓尿。
谁来了,很简单。北沐王世子周梓昊,这位向来只出现在富丽堂皇地方的**公子哥,现在竟然出现在这个逼仄的小饭馆里。
他身边的侍从也是吓人,四名漠卫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当今世上有谁能让漠卫当侍从?皇帝老儿和北沐王,之后就是眼前这家伙了,连宫中那些自诩地位高的皇子都不行啊。
青年人艰难的咽下口水,直接朝着周梓昊弯腰行礼,颤抖着说:“在下贺林,见过世子。”
周梓昊笑骂道:“贺兄弟今天不上醉京亭**?那头牌怡儿的那对**可是相当不错啊。”
贺林只能赔笑着道:“那是世子的女人,小的可不敢冒犯。”话是这么说,贺林心中已经燃起了怒火,在这位出现之前,整座上京城的美女几乎都是他和他哥贺晔承包的,现在这位来横插一手,那群**服侍起自己起来,总有些不情不愿的滋味。
不就是有个**的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贺林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
周梓昊笑眯眯的道:“不知道贺兄弟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家南边来的客人堵在这里是是啥意思啊,这样的待客之道也不怕南漓笑话咱们气量小了?”
四名彪形大汉识趣的散开,重新回到了贺林身边,袁良广此时才能够松一口气。
贺林看见形势不对,准备带着属下离开,于是他狠毒地看了袁良广一眼,之后朝着周梓昊拱手道:“既然世子有如此兴致来这小饭馆,那贺某就不奉陪了。”
“走!”
“慢着!”
贺林的脚步还没有迈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了那里,看着周梓昊的眼神中已经有火焰在燃烧。
周梓昊挥了挥手,一名丰满的**已经被带了上来,那名蟊贼头子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而袁良广此时虽然惊讶,但也有些幸灾乐祸,这家伙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了啊。
**一上来就梨花带雨的哭泣:“小人刚才上街买菜,就遇到了这群无耻的**,直接上来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这位公子相救,小人就要贞节不保了。”说完之后还感激的往袁良广身上看了一眼。
周梓昊道:“是哪个**?不会是贺兄弟吧,几年不见眼光那么逊了?”
**直接指向了那名蟊贼头子,贺林此时也是被气的**起伏,这****的叫着,不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吗。
周梓昊站起身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出这种苟且之事,你真当北胤没有王法了?”
蟊贼头子吓得跪地求饶:“小的知错,求世子放过俺。”
周梓昊冷哼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本世子终于体会到了。”
贺林差点气的喷出一口老血,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不过这种话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他低头看着那名瑟瑟发抖的蟊贼头子,脸上突显出了一丝厌恶之色。
就你害老子丢脸!
一柄**直接插在了那名,蟊贼头子的背上,伴随着一声痛呼,蟊贼头子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就此伏地不起。
贺林擦了擦手:“这种小人我已经处理了,还望世子不要追究,我怕今后一定会好好管教手下的。”
语罢,贺林直接带着手下出了饭馆,没有再给周梓昊什么脸色,只留下了蟊贼头子的**。
周梓昊也不好继续找茬,朝着袁良广招了招手:“这次你可是欠了本世子一个人情啊。”
袁良广犹豫了一下,拱手示意:“谢过世子帮在下解围。”
周梓昊看了一眼蟊贼头子的**:“袁兄弟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果不介意的话,今后就留下我手下效力如何?”
招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本世子欣赏你,给你进入北沐王府给我办事的机会。
袁良广没有回绝,一口答应下来。现在的他也没有一个好去处,不如就呆在北沐王府。当即单膝跪地行礼:‘属下袁良广,见过世子。’
周梓昊笑着点了点头:“来人去把袁兄弟的家属接过来,在府中好生安排一个住处。”
今后身边终究有了一个能办事的亲信,漠卫再好也终究还是皇宫里的权力,现在看来自己无非只是皇帝的一枚棋子而已,要想再真正的冲出棋盘,那必须要有自己的亲信。
第5章 皇宫内阴谋阳算,王府中飞隼传书
南漓皇宫
青年人正批阅着眼前的奏折,在旁边侍奉的是一位白白净净的小太监,端着一盘可口的水果。
这时,殿门外有人求见:“罪臣冯漓秋求见。”
青年人愣了一下,摆了摆手,小太监立刻快步前往,正看到一袭白衣的冯漓秋伫立在门外。这位宗师此时一脸的风尘之色,几天不见恰似老了许多。
“陛下请将军进来。”
冯漓秋走近青年人身前的时候,猛然下跪:“臣罪该万死,没能完成陛下的任务。”
青年人苦笑道:“冯叔快快起来,一时的失利算不上什么,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冯漓秋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请陛下**宫中情况,此行已经被北方发觉,定有奸细所在。”
青年人皱了皱眉头:“此行目的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哪怕是派过去的侍卫也并不清楚,有谁能够泄露机密呢?”说完之后有意无意的朝着身边看了一眼。
“将那天情况说来给朕听听。”
冯漓秋将当晚的情况一一说明,在说到一击未中之后被隐匿在暗处的杀手袭击之后,青年人冷哼一声,
“杀手血影,亏那家伙也舍得。”
冯漓秋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当时在退走之后,属下隐约觉得不远处有一道极其强大的气息,按照气息的强弱程度来看,应该是天师级别的强者。”
青年人脸色一变:“是北胤那名太监头子?”
冯漓秋没有回答。
青年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此次行动不能就此作罢,不过那家伙现在有宗师级别的老怪物守着,也不是办法。冯叔还得再麻烦你一段时间,在北方暗处有许多我们的眼线,只要掌握了他的行踪,不愁没有下手的机会,您还是继续呆在北方吧。”
冯漓秋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恼,但还是点了点头:“陛下之命,臣当以命遵从。”
当冯漓秋退去之后,殿内也只剩下了青年人和小太监。这小太监已经跟在陛下身边五年了,因为做事机敏,脑子灵活,深受陛下宠幸。当今陛下从庶出一直攀升到现在这个位置,小太监也出了不少力。
青年人饱含深意的看了小太监一眼:“你觉得这胆大包天的奸细会是谁呢?”
小太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但表面上依旧镇定:“**大事,奴才不敢妄加推论。”
青年人点了点头:“若要我抓到是哪个家伙,朕定将他碎尸万段!”
……
同样是皇宫,另一边的气氛就显得融洽的多了,中年皇帝看似慵懒的躺在靠椅上,旁边也只有两人而已,一位正是功勋赫赫的北沐王周旭,另外一位则是一名全身掩盖在黑袍中的银发老者。
“果真就是那冯漓秋?若是情报再精确一点的话,朕定将令人将他拿下。”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傲慢,宗师又如何?这是我北胤的地盘,与你实力相当的一双手都数不完。
周旭雄厚的声音响起:“陛下您可是令那位出手了?血影说那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天师的气息。”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位铁血硬汉眼中竟然少有的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还未等皇帝开口,一旁的老者就摇了摇头:“龚公公昨天和太后去鸿远寺上香了,不会是他。”
这一句话说出,周旭和皇帝的脸色同时一变,天师也就那五个,北胤境内的可就一个,如果不是那位深居宫中的大内太监的话,又会是何方神圣?
皇帝缓缓地说道:“令漠卫给我彻查,朕倒要看看是哪位大拿。”
看着一直不语的老者,皇帝开口问道:“太师可是有想法?”
老者摇了摇头:“我只是奇怪,这名天师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既然到来了又为何不出手。老夫昨日才算了一卦,这名天师似乎没有恶意,似友非敌,而且气息又十分熟悉,应该就是北胤中人。”
周旭立即面露喜色:“第六天师?”
皇帝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或许就是那名最为隐蔽的第五大天师吧。”
……
周梓昊似乎并不知道此时两个皇宫内讨论的话题都与自己有关,而是极其舒服的在府中洗了个热水澡。虽然北沐王不近女色,但是这府中的丫鬟容貌和伺候人的本事可是一绝,两名碧玉年华的少女怯生生的帮世子擦着身子,那十七八岁少女柔软的青葱触碰到周梓昊那光洁如玉的皮肤时,两名少女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飞上两层红晕。
周梓昊今天心情不错,穿着一身碧绿的青衫,青衫乃是用了南漓那边最为柔软顺滑的蚕丝织成,穿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遣开两名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婢女,周梓昊不禁叹息一声,这里生活可比之前呆在那座看似富丽堂皇,和谐融洽,实则背地勾心斗角的宫殿好多了啊过去的日子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想回去了。
窗外阳光明媚,今天的天空更是格外的蓝,周梓昊打开窗户透了透气,一声尖锐的鸟鸣声从不远处传来。世子会心一笑,伸出手掌,一只通体碧绿色的幼隼停在他的手掌心,轻轻低头啄了啄世子的手指,将一张白色的纸条放在了手掌心上。
周梓昊没有立即拿下纸条,而是轻轻摸了摸幼隼的小脑袋,眼中少有的流露出温柔:“麻烦你了。”
幼隼十分通灵的欢悦一声,之后就展翅重新飞向远方。
周梓昊将纸条缓缓展开,上面有着一行略显拙劣的字迹,让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秋复返,小心为上。”
周梓昊将手中的纸条随手丢进了身边的火炉,眼中闪过一丝阴戾:
“贼心不死,我看一名小小的八品宗师能拿我周梓昊怎么样?”
第6章 滋长剑青鸿欢悦,走南漓北沐复静
这几日的北沐王世子有些不对,这是整个上京城都得出的结论。
以往天天在上京城花红柳绿的世子竟然像突然消失了一般销声匿迹,那些个青楼的娘们都望眼欲穿了仍是看不到这位**公子的身影。
怕不是太过放肆被北沐王批了?所有人都在猜测着种种可能,甚至有人觉得这位世子要开始截止,不然最后落下一个性甚至灾的下场。
如果周梓昊知道现在外界对他的风评恐怕要郁闷地吐出血来,这几**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门里,只是专心致志做一件事,那就是练武!
是什么让这位世子受了刺激?答案是没有,早在没有成为世子这个身份的时候,周梓昊就已经是一名三品的武师了,这种修为放眼整个江湖虽说稀松平常,但毕竟是帝王之家,这也只是人家的娱乐而已,
此时周梓昊盘膝坐在床上,膝上安放着一柄长剑,剑身通透,宛若游蛇,碧绿色的剑刃显得格外瘆人。
周梓昊一改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反而是十分的专注认真,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剑身,右手不知为何划出了一道鲜红的口子,上面缓缓有这血滴滴落在剑身之上。
血滴晶莹,剑身宛转。
伴随着周梓昊鲜血的滋养,碧绿色的剑刃颜色逐渐加深,很快就变成了暗红色,周梓昊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长剑发出来的愉悦。
过不多时,周梓昊的身子猛然颤抖一下,之后脸色略显苍白,吐出一口浊气之后脸色才好受一些。
周梓昊小心翼翼的把这柄长剑放入剑匣之中,现在这柄长剑还不能显现出它的用途,至少要等到周梓昊拥有五品以上的实力的时候,才能够真正驾驭。
剑曰:青鸿,天下十大名剑之一。
这是周梓昊以前在宫中之时老皇帝赏赐给他的,据说乃是天下第一剑道所在地芦衡剑岛所铸,削铁如泥,**于无形之中。
周梓昊终于从床上跳下,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进食了,全是在驯服这柄桀骜不驯的利剑,万物有灵,得不到剑灵的认可,他是无法真正驾驭青鸿的。
随着世子府的大门打开,两名丫鬟立即捧着水盆进去,这两个丫鬟一个名为初莺,一个名为初燕。论姿色也是在北沐王府的上游,以前是侍奉北沐王的,现在就转来侍奉这**的北沐王世子了。
小丫鬟初莺嗔怪道:“少爷您都三天没吃东西了,老爷可是当心的很啊。”
周梓昊温和的笑了笑,掬起清水洗脸,再从初燕手中接过来绸缎毛巾擦了擦脸,整个人的精神了不少。
“少爷可要沐浴**?”初燕怯生生地问道。
周梓昊突然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狠狠的搂入怀中:“沐浴就沐浴,走着!”
初燕在企图挣脱宣告无效之后,也没有喊出“少爷非礼之外的话”,反而将头埋入周梓昊怀中,不想让初莺看到她通红的脸庞。
初莺轻笑一声之后就出去安排了,周梓昊轻轻将初燕放开,他并没有调戏这小丫鬟的意思,这是觉得这十七岁的少女太过天真可爱,与外界那群如狼似虎的青楼女子毫不相同,这才是少女天真活泼的魅力。
于是在两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的伺候下,周梓昊极为舒适的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之后他没有去吃饭,而是直接找到了北沐王周旭。
周旭此时正悠闲地喝着茶呢,看到周梓昊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不过立即笑脸相迎:“梓昊,几天不见了啊。”
周梓昊微笑道:“爹,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膝下无子的周旭此时心情大好,虽说眼前这位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但联系到他之前的身份,这声爹可以说是让他感到惊喜莫名。
“想要什么尽管说,在这上京城内,没有什么是你爹做不到的,难道又看上哪个小娘们了?”
周梓昊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现在自己的形象可以说是完全洗不清了,连这位都把自己看成一位小**了,不过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反而更加容易隐藏自己本身的心性。
“我想去南漓境内。”
“噗~”周旭直接吐出一口茶水,这小子是疯了吧,前两天才有南漓的刺客来刺杀他,难道这家伙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不成?
“有什么事非得去南漓?”
周梓昊眼神凝重起来:“爹您也知道,南方那群**一直派人来刺杀我,而且一出手就是一位宗师,他们已经认定我的位置了必定会造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是如果我到了南漓,他们绝对不会知道我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旭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我得告诉陛下,寻求他的意见,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你可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周梓昊点了点头:“如果陛下答应的话,我希望血影能跟我一起走。”
周旭苦笑道:“虽说身旁有一位宗师对你的安全会起到很大的保障,但是血影自你之前可是一直都在保护陛下啊,这件事还得由陛下来斟酌,不过如果你想要府内的哪位高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周梓昊连忙谢过,之后就去犒劳自己几天没有进食的胃了,留下若有所思的周旭。
三天后两架毫不起眼的马车就从北沐王府中驶了出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过一段时间之后上京城内的百姓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北沐王世子就仿佛是昙花一现一般,在城内**了一阵子吸引了绝大多数民众的注意力,可到不久之后又随即销声匿迹,像这个人似乎并没有来过一般。
不过城中的百姓又有谁会真正在意这位世子呢?只不过是每天都有几位红倌人在楼上眺望,回忆那个曾经给他们带来许多财富与快乐的男子。
北沐王府又重新回归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那座恢弘瑰丽的世子府依旧坐落在王府的旁边,没有人出入而已。
第7章 入敌腹夜进曲城,谈过往重逢尚书
曲城
这座坐落在南漓和北胤交界处的城池可以说是有着不知多少辉煌的历史,无数两朝士兵以及武者的鲜血曾经染红了这片土地。在曲城外不到三十里处,就有一片墓碑,里面厚葬着整整三十七位宗师以上级别的人物,纵使强如宗师,在千军万马眼前也像纸糊一般脆弱,哪怕是五大天师也不一定有把握扭转整个战局。
两架看起来再平凡不过的马车趁着月色已经进了这座城池,城中居民不多,毕竟如果哪一天这两个庞然大物兵戈相见,那么这座城池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马车中正端坐着一位俊美无涛的男子,正在盘膝冥想,膝上放着一柄碧绿色的长剑,暗红色的剑身证明他已经被淬养过了。
男子缓缓睁开双眼:“已经到了吗?”
马夫“嗯”了一声:“公子我们是找一个旅店住下吗。”
男子没有回答,从身旁的行囊中拿出一张人皮面具,直接贴在了自己脸上,稍微调整之后,原本英俊的脸庞变成了一位再普通不过的面孔,只能说是棱角分明,但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惹人注目的存在。
男子一跃翻身下马,轻声道:“你们先找旅店住下,到时候我会找你们会合。”语罢之后就随意的走进了一个小巷子,背影逐渐消失。不久后就看到一道飘忽不定的黑影紧跟了上去。
被充当车夫的袁良广不禁汗颜,这位世子陛下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更令他惊讶的是那道黑影,马车走了那么久他一次都没有看到黑影出现,不过联想到马车居然能在以乱著称的边境之地安然度过,一定是这位出的手吧。
周梓昊并没有走远,而是进入巷子之后拐弯进了一家中药铺,中药铺在如此偏僻的地带,招牌和大门已经显得斑驳破旧。周梓昊抬手紧密的敲了四下门,很快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头就开了门,看到了周梓昊之后眼中流露出警惕之色。
“甲乙丙丁,开中药铺。”
老者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就这样下跪,周梓昊连忙用手扶住:“进去再说。”
老者连忙点了点头,之后领着周梓昊进了这家破旧的中药铺,之后四周张望了一下,掩上了门。
中药铺内充斥着浓郁的药材味道,虽然这里面积不大,但是一些实用的药材应有尽有,不过老者领着周梓昊直接进入了后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只摆放了一张小床。
一进去之后老者就立即绷不住了,一身老骨头直接下跪:“见过太子。”
周梓昊苦笑着将他扶起:“我已经不是什么太子了,现在只不过是一名被南漓宫内追杀的罪犯而已。”
老者的眼中流露出憎恨:“赵泽川下令诛杀族人,早已经引起了天下的不满,更是早有**说您已经被杀害,老夫可是千万不敢相信啊。要不是怕这天下乱起来让虎视眈眈的北胤趁虚而入,老夫早就杀进宫内了。”
周梓昊看着眼前这位骨瘦如柴,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丝毫没有怀疑这位的想法,不禁想起了许多往事。
前朝老将军胡茂宁,曾经漓朝的兵部尚书,更是这十几年来为数不多的让北胤闻风丧胆的将领,本身就是一位宗师级别的高手,只不过不沽名钓誉以至于并没有名列当今十二宗师,但是实力也是不遑多让。在前朝老皇帝驾崩之后这位目睹了赵泽川的种种行径,一时间申请告老还乡,呆在了这曲城安享晚年。
周梓昊可以说是胡茂宁从小看到大的,胡茂宁愤然辞官也有一部分周梓昊的缘故,来了曲城之后这一老一少还是阔别许久的一次重逢。
“***,我们为什么要和北胤打起来啊,您不是告诉我战争会死很多人吗。”
“孩子,这是****以及陛下心中的一份执念,一统天下是多少皇帝的心愿。我们做臣子的也只好忠君之事。我们这群将士在在疆场上战死,远比让家中妻儿无辜地死于乱世之中要好得多。”
“***,那什么时候天下才能太平啊。”
“那要等我们泽海**之后励精图治,最好做到兵不血刃,那么这普天下的百姓才是真正幸福啦。”
……
周梓昊的思绪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几年前,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失落,自己恐怕要辜负这位老人的期望了。
胡茂宁看着周梓昊脸色不对,开口问道:“太子?”
周梓昊这才恍过神来,苦笑着道:“***,您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胡茂宁点了点头:“这里的日子是再舒服不过了,以前在**之中可以说是处处都要谨慎留步,在这里没了拘束,日子过的好不自在。倒是你小子今后有什么打算?”
周梓昊摇了摇头:“现在我的身份是北胤那边北沐王的儿子,看得出来北胤想利用我和南漓对抗,而南漓那边处心积虑的想除掉我,我现在夹在中间可以说是十分难受。”
胡茂宁叹息了一声:“步步为营,走一步是一步吧,南漓不能无主,如果你想夺回自己的基业那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作为支撑,光靠利用北胤那群虎狼之徒是远远不够的。”说完饱含深意的看了周梓昊一眼。
周梓昊会意的点了点头,一老一少就在这可以说是逼仄的小房间里彻夜长谈,灯火未熄,以至于一直守在中药铺四周的某位都有些倦了。
第二天清晨周梓昊从中药铺走了出来,随意叫了一辆马车,按照和袁良广之前约定的地点赶去。
看似宁静的曲城即将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在这清晨之时城门进来了一位老儒生,牵着一头毛驴,毛驴身上背着木箱。
老儒生长相毫不起眼,嘴角旁边隐隐沾着油渍,进了城门后就到了城中声望最为显赫的莫家门前石凳上坐下,从木箱中掏出了一面棋盘。
“莫家啊莫家,今天可要被开刀喽。”老儒生喃喃自语道,极为玄乎的掐指算了算,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北边那位下这一步棋,用意何在?”
第8章 出青鸿智战七品,使剑招云横秦岭
周梓昊现在依旧是三品修为,但是如果你仅仅依照品阶来衡量这位北沐王世子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首先十大名剑之一的青鸿,次之就是北胤第一刺客血影所教的剑术。
没错血影在跟着周梓昊的这段时间之中,已经传授了一些武功心法以及剑招给了周梓昊,这其中有周梓昊死缠烂打的成分,但其中更大的缘故就是北胤陛下的默许。
反正要保护他,教他剑招那岂不是更好?
作为一名出色的刺客,血影所走的剑招也与一般的剑客不同。他讲究的是一击**,阴厉,狠辣!往往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猝不及防的倒在了他的利剑之下。
这恰恰是周梓昊最喜欢的风格,面对强者的时候自己这点修为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好的方法找到弱点,才能构成最大威胁!
于是为了试验剑招,以及试试青鸿的威力。周梓昊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去找曲城武道修为第一人比武!
当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连袁良广都是不可思议,在他的认知里,这位世子陛下的修为绝对不会超过三品,但是要知道那曲城第一人可是名副其实的七品强者啊。
不过周梓昊看起来信念十分坚定,也不多交代,而是孤身一人,和他背后的影子刺客,直接上门。
莫茂典,曲城莫家的现任家主,更是曲城的副城主,七品修为,凭借这根擎天柱,莫家在曲城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莫茂典的天赋说不上惊世骇俗,今年已经四十多岁的他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话恐怕一生都没有办法摸到八品宗师的门槛了。
所以这位索性就把精力放在了经营家族上,莫家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可以说是他一手造就的,在从上一任家主手中接过这个位子的时候,他已经下定决心让莫家成为南漓北部的大家族。
人都有野心,这位也不例外。
像往常一样,莫茂典在自己的阁楼之内修炼,这座阁楼是专门为了他修炼所铸造的,莫家其他人未经允许都不得入内,这里面珍藏着许多珍贵的武学秘籍,是莫茂典早期闯荡江湖的时候得来的。
运气,循环,吐纳。莫茂典修炼的是实打实的道家功夫,少年时他曾经在武当山中求过师,得过高人的指点。这门武当山的秘诀心法“五运吐纳功”为他的修炼打下了结实的基础。
道家功法讲究的是天人合一,以不变破万变,只有真正领悟到这天地之门中的玄之又玄,才能与天地产生共鸣,从而成就道家修为。
不知为何,阁楼内的风铃剧烈摇晃,这突如其来的嘈杂身高令莫茂典心神不宁,猛地张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神以乱,看来今天的修炼要告一段落了。
风铃仍未停止,而阁楼窗台也忽然碎开。
白衣至,风铃止。
莫茂典皱了皱眉头,身子后退紧倚墙边,出口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莫家!”
白衣青年微微笑着打开手中的折扇,折扇上用着浓墨写了两个大字“比武”!
莫茂典愣了一下,这青年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竟敢来跟自己比武?当下觉得有诈,暗运气机,随时准备迎敌。
白衣青年叹了口气:“真的要跟你比武啊,我三品修为,只是单纯想跟您切磋一下剑招,武当派的剑法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的,还有啊你一会不许用真气啊,不然我就算你赖皮。”
“你把老子当猴耍是吧?”莫茂典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不就是找茬吗,这是老子的地盘谁给你定那么多规矩。
白衣青年没好气地说:“跟你好好讲话你不答应,那就怪不了我了。”之后就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
一道黑影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我只会把你的真气暂时封印住,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大胆!”莫茂典喝道,学武多年还未受过如此屈辱,特别是当自己当上了莫家家主之后一直都是受人追捧的对象,哪里像今天这样受人屈辱。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那名黑影身子在空中迅速地扭动,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几道残影,转瞬之间那名实力极其恐怖的黑影就来到了自己身前。
血影没有用剑,第一是因为自己不屑于用剑,第二是因为万一自己用剑拿捏不到位伤到了这位莫家家主,那世子恐怕会不高兴了。
莫茂典可没有傻傻的站着,在意识到不对之后,他右脚猛地一蹬墙壁,想借助反弹之力让自己冲出去,只要拿捏住那位白衣青年,这黑影哪怕武功再高也只会投鼠忌器,这样才能营造有利于自己的局面。
但是,九品宗师的实力又哪里是这位可以度量的,血影只是将手臂荡出,看似瘦弱枯槁的手臂竟然将莫茂典雄壮的身躯直接拦住,而血影的另一只手以十分快的速度在莫茂典身上点了几下,这位可怜的莫家家主瞬间不能动弹,只能够怒目圆睁。
“失礼了。”白衣青年笑吟吟的上前,从怀中抽出那把碧绿色的青鸿:“快来陪本世子过过招。”
血影又在莫茂典身上迅速的点了几下,这才**了束缚,但是忽然发现自己的真气竟然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可是一点都运不起来。
“我只是暂时封印了你的气海,一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解开。”血影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打完之后自己回去,别想着我帮你擦**。”
“喂!”白衣青年着急地喊了一声,但血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茂典虽然武道修为尽失,但是还有着实打实的剑招水平,他从檀香桌子上拿起一柄黑色长剑:“竟然你有这闲情雅致,老子就陪你玩玩。”
白衣青年也不说话,直接将青鸿抛向了空中,展开第一下剑招。
血影教给他的第一招就是凌剑,这是在周梓昊强烈要求下的,毕竟这祭起长剑的帅气功夫可是能骗得不少门外汉。
青鸿经过了周梓昊数日的精血滋养,已经有了几分灵性,可以说是和周梓昊心意相通,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就那么直挺挺的飞向了莫茂典。
莫茂典微微皱起眉头,眼前这位白衣青年不仅有一位宗师级别的刺客手下,而且那柄长剑也显然不是凡物,但这剑招为何如此粗糙简陋。心下不禁生疑的他将手中的玄铁长剑做了一个横扫的动作。
青鸿和玄铁长剑相撞,发出一声脆响,之后就在莫茂典的目瞪口呆之下,这柄十大名剑之一就那么摔在了地上。
场面显得有些尴尬,周梓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剑招还是有些生疏啊,没事,再来!”手一招,青鸿就立即飞回了手掌中。
这次可是彻底将莫茂典激怒了,也不管这位身后有什么宗师,这不明摆着来消遣自己的嘛,当下心一狠,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周梓昊,手中的玄铁长剑以燎天之势挑出。
“哎呦喂!”周梓昊怪叫一声,身子以一个十分刁钻的姿势躲开,手中的青鸿再一次挥了出去。
第二招,也就是学剑者基础的横扫,偏偏周梓昊起了一个十分霸气的名字——云断秦岭。
秦岭大致位于南漓和北胤的分界线处,秦岭南北的景观可以说是大不相同,周梓昊这一招其中不禁内涵着扫除障碍一统天下的雄心,当然目前他只是南漓这边的要犯,北胤那边的棋子。
可就是那么简单的一招,却令莫茂典吃了大亏。要知道他以前剑招以凌厉著称,与武当派的轻柔稳健相反全是靠的那雄厚的真气,现在还用以前的打法而没有了真气的支撑,直接被周梓昊击退了两步。
周梓昊见剑招有成效,不禁眼中一亮。
“继续!”
第9章 长河落日败莫主,驱车北行向国臣
周梓昊双眼微眯,稍稍往后踏了一步,手中的青鸿大放异彩,只见他双手持剑用力往下一顶,身子随着空气的爆鸣声腾空而起。
青鸿剑悬在空中,周梓昊双手虚按,刹那间青鸿以星垂平野之势下坠。
这一式——长河落日。
周梓昊逃往北胤的时候,途经大漠,黄昏之时恰好经过那九曲黄河。落日余晖和那远处的孤烟相映成趣,但在这位异乡客中却是说不清的凄楚悲凉。
剑招只有真正源自于生活,才能迸发出毁**地的威势。
莫茂典心中一惊,这一剑虽然称不上是惊世骇俗,却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感情波动。情自剑发,这是相当难得的境界。
当下也顾不得他思考那么多,只得皱皱眉头去硬抗这一招的威势,手中剑起,以燎天之势朝着那坠剑刺去。
并没有兵刃相撞的声音,而是两剑竟然默契的停留在空中,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剑尖位置隐隐有气流流转,这不是真气的对抗,而是剑气的碰撞!
莫茂典皱了皱眉头,眼前这位少年的剑气对上自己修炼数年的剑气竟然不落下风,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若是一样的年纪自己的修为恐怕就只能望其项背了。
周梓昊咬了咬牙,右手往前一推,这青鸿的威压又大了几分,压得莫茂典喘不过气来。
“轰隆!”终于是一声闷响莫茂典整个人身子倒飞而出,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周梓昊也是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头痛欲裂到了极点。
这等控制飞剑需要耗费极多的精力和意识,云横秦岭以及长河落日两招对他的消耗很大,甚至可以说是透支。
不过周梓昊眼中只有欣喜,自己的剑法总算可以说是小有成就,这对于他以后要做的事有很大帮助。
“感谢莫前辈与我练剑,您身上的封印稍后自动解开,我就先不奉陪了。”周梓昊笑眯眯的道,之后缓缓站起身子,朝窗外一跃,瞬间无影无踪。
莫茂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内心苦笑这究竟是什么事啊,缓缓起身坐在**椅子上休息,现在他无法调动真气疗伤,也只能等到封印自动解开了。
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道黑影向自己走来。以为是幻觉莫茂典揉了揉眼睛,但随即发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气。
莫茂典立即警惕的站起身来,本能的想要调动真气防御,但只感觉全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而在他的惊愕之间,一柄长剑已经透胸而过。
并没有多少痛觉,只是感觉隐隐的灼烧感,莫茂典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道黑影,不甘地问:“为什么?”
黑影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剑拔,莫茂典雄壮的身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黑影也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离开。
与此同时,看似在石凳上闭目养神的老儒生张开了双眼,将手中棋盘上一枚棋子抹去。缓缓站起身来,牵着那头毛驴,朝着城外走去。
……
“血影!”周梓昊没好气的道,这位飘忽不定的刺客自己是真的搞不清他的行踪。
黑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持剑倚靠在墙边。
“今天我那两招咋样?”周梓昊期待地道。
“剑式简单,气蕴外放,但缺少灵动,过于僵化死板。”
周梓昊点了点头:“这两招更多的是结合了我自身对于剑道的一些感受,之后还需要通过磨砺去逐渐完善。”
“准备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了,莫家应该会有所动作,这曲城我看是呆不下去了。”
血影点了点头:“这些由你来定,我只不过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两人立即动身,袁良广已经备好了马车,一行人立即出了曲城。
南漓的国土一共分为六个州,州下才是各种的郡城,曲城就属于最北边的逐鹿州。这逐鹿州虽然面积相对较小,但是位于边塞之地,高手云集,许多宗门帮派都驻扎在这里。
虽然名义上江湖和**并没有什么关联,但在这些江湖汉子毕竟是南漓人,如果胤漓之间发生战争,这群人无疑会选择踏上战场。
莫家就是这众多江湖门派中不起眼的一个,但是单从曲城来看,莫家和曲城无疑是仅仅关联的,莫茂典便是这曲城的副城主。
“世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袁良广打开了车帘问道。
周梓昊正在养剑,用自己的精血来滋润着青鸿,头也不抬地说道:“就一直往前,走到哪就算哪。”
袁良广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在前面就是麓城了,这可是逐鹿州的核心城市,可以说是高手云集,不是这曲城能相比的。世子您的行踪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啊!”
周梓昊没好气的说道:“婆婆妈妈,我巴不得他有宗师给我过招呢。”
袁良广吓出一身冷汗:“这麓州确实有一名宗师,几乎是这逐鹿州的最强者,世子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
“哦?”周梓昊不屑的笑笑。
“哪位宗师?”
袁良广咽下口水:“四大国臣,戴漓新。”
周梓昊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看得袁良广不禁发慌。
“原来是老熟人啊,不知这老家伙是不是干了啥坏事怎么被贬到这鸟不**的地方来了。”
周梓昊挥手示意袁良广退下,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缓缓憋出一句话:
“不会是因为老子吧……”
第10章 周世子初临麓城,老尚书重返**
“请出示你的通行证。”不愧是逐鹿州最为繁华的都市,只有持有官方的通行证,外地人才能在麓城里面进出。
袁良广不急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守卫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然后立马识趣的让开。
令牌上只有一个“戴”字,但在这座城中却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当周梓昊还在**的时候,四大国臣中唯有戴漓新和他算得上亲密。冯漓秋只听从皇帝的号令,另外两位国臣一位常年领兵在边塞之地作战,另外一位又行踪不定,与**内大多数人没有什么交集,只是隐隐知道这位国臣之首似乎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天师之一。
戴漓新可以说是性格随和,甚至有一些懦弱,遭到一些大臣的排挤,实力也在四大国臣之中吊车尾。但在如今圣上强势篡位之时,整个**之中也只有他一人敢说话,最终可以说是被贬谪流放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说他是愚忠,不如说他重情义,不像长辈对晚辈,更像是兄弟之间。
马车就这样进了麓城,“往北边走。”周梓昊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戴漓新所居住的地方在南边,他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行踪。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打算为这位昔日的“好朋友”出一份力。
……
戴漓新最近很烦躁。
不仅是因为最近的局势风云变幻,也不是城中某位地头蛇的无法无天,更多的是为了他那不成器的闺女。
“我这就带人去踏平五轮帮!不就是个七道宗师,爹你怂什么啊。”
一位穿着白衬衫的水灵姑娘叉着腰对四大国臣之一的戴漓新喊道,五官算不上特别精致,但也是普通人比较出彩的。和屋内华丽的装饰不同,这位姑**穿着打扮十分朴素,一点都没有国臣之女的思想觉悟。
戴漓新捂着脸苦笑:“我发现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少女愣住了,不知道这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戴漓新白了他一眼:“我把你生出来就是最大的错误!”话语刚落就立马起身:“这五轮帮固然猖狂,你爹早晚有一天要治它,可这也不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该操心的事!”
“你!”少女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出口,只好嘟起嘴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戴漓新也懒得理他,直接拂袖而去,
少女站在原地,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小王,准备马车,我要出去!”
南漓朝中最近传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前任兵部尚书胡茂宁重返**!
似乎不是****邀请复出,而是这位老尚书自己的情愿。****对这件事自然是求之不得,自己**不久,朝中有能力的大臣还真没几个。再加上西边前线战线紧张,十分需要一位能深谋远虑富有经验的老将军来分析局势。
胡茂宁在退隐之前,是**三大巨头之一,所领导的**无论是战力还是影响力都稳居**前列。现在的兵部尚书也曾经是他的门生,在率军打仗这件事上也只有某位国臣和现在朝中的大柱国才能与他相比。
可惜的是天子似乎并不打算给予他太多的权力,毕竟这位曾经和他的皇兄有十分亲密的关系,再加上这次复出背后似乎隐藏了太多事情。只是给了一个兵部副尚书的权力,并没有实际的调兵权,但是这位的影响力已经可以做太多事情了。
南漓最北边的军队将领名为胡钧,就是这位的亲儿子。
**中的党派也旁敲侧击的拉拢过这位老尚书,但是却没有被给予理睬,似乎在向天子宣布,我胡茂宁这次复出就是为了全心全意的辅佐天子,并不打算参与**中的明争暗斗。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此时正悠闲自得地吃着水果,旁边侍奉的依旧是那名相貌清秀的小太监。
“兵部副尚书胡茂宁求见!”殿门外的太监吆喝了一声,在天子的示意下小太监去开了门,脸上已经全然不见苍老风霜的胡茂宁走了进来,跪地便拜:“见过陛下。”
天子点了点头:“朕曾说过,两朝老臣不必跪拜,胡尚书请起。”
胡茂宁起身:“国邦之礼我这老骨头没有理由不遵守,此番来找陛下,主要是为了西线的战事,孙将军请求兵部派兵支援。”
天子挑了挑眉头:“你打算怎么处理?”
胡茂宁停顿了一下:“老夫欲调兵支援,同时通知西北和西南两地军队做好行军准备。孙将军行军打仗在**中自是一流此番一定是有了什么难题,事情不能再拖下去,否则西边战线吃紧恐怕边境人民会遭殃。”
天子点了点头:“按照你说的就是了,为何还来与朕商议?”
“老夫没有调兵权,呼延尚书拒不发兵。”胡茂宁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家伙不过就是想和孙漓博明争暗斗罢了,想借这种不正当的方式来削弱对方实力。
天子若有所思,缓缓开口:“传令,今后兵部副尚书胡茂宁拥有调兵权,紧急调兵可以不用向朕报备!”
“谢主隆恩。”胡茂宁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后躬身告退。
天子从水果盘中拾起一枚龙眼,笑了笑:
“一石二鸟。”
“其一,分化尚书权力,防止其势力膨胀引发弊端。”
“其二,借这老家伙和赵泽海的关系,引蛇出洞,放长线,钓大鱼!”
一旁的小太监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之后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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