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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忘记了先帝因为她日日不早朝,拿国库的银子赎她弟弟的事。
周尧对亲妈也是冷淡淡:“朕自有分寸,母后还是在后宫好好颐养天年,含饴弄孙吧。”
太后的脸色有些僵硬,冷冷的刮了我两记这才离开,我总感觉这天家母子似有什么嫌隙。
其实我也烦周尧缠人,劝谏他不要荒于政事,他很是不以为意:“朕自被立为太子以来每日忙于政事,天不亮起床,夜深才能安寝,就连大年夜都没歇过一天,朕好不容易成个亲,歇个几天都不让是何道理?”
好不容易成个亲?成了多次亲他数过吗,一堆孩子怎么来的,睁眼说瞎话!
又说什么为了弥补我受损的名声,他大婚之日连下了两首旨意:一道是大赦天下,第二道旨意是减了百姓三成的赋税。
其实这减税的事朝臣们已经议了半年之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至于大赦天下嘛,张随那个狗腿子说其实是他自己高兴,所以想施恩惠,听说百姓们现在都交口称赞我贤德,说是因为我劝谏,才让天下人得了实惠。
就在我快受不了他的时候,他的休沐也结束了,我也有了空闲。
没有周尧的陪同,我第一次独自去给太后请安,今日也正好是她在长明殿礼佛日子。
长明殿是先帝与赵妖妃练丹修道和纵情享乐的地方,也是我大哥哥惨死的地方,可她恐怕早就忘了,只记得这是她与先帝恩爱两欢的地方。
谷雨轻声道:“将军,我打听过了,那场宫变,先帝大概是忌讳搬离了长明殿,宫里闹过几次鬼,便找来高僧将这里建成了佛堂,陛下**后让将这里关了,可赵太后不依不饶,每个月都要来一趟为先帝诵经超度。”
谷雨是我亲手培养起来四个亲卫之一,若非女儿身,放到地方上,个个也是能主理一方政事的能人。
我忍不住嗤笑:“什么闹鬼,不过是心虚罢了,赵太后要**那便给她这个机会。”
赵太后大概记着我与周尧昏天暗地厮混了几日的事,当着后宫嫔妃对我就是一顿训斥,说我迷惑君王,不遵女德女诫。
先不说我曾是个大将军,若是没有我姜家,哪有他们皇家和赵家今日的富贵,更何况我尚有三十万大军在西境,他儿子尚且忌惮我几分,我岂是她随意羞辱的?
我问太后:“按大晋规矩,帝后成亲头一个月都得同寝,更何况我与陛下若是能夫妻恩爱,不仅后宫和谐稳定,也可为天下做表率,儿臣竟不知违反那条宫规?”
她竟一时被我噎住,赵妖妃出生小吏之家,虽入宫后深受帝宠却没有读过多书更别提有什么见识,她倘若真熟读女德女诫,倒也不会落个妖妃的名声了。
她说不出所以然,又气急败坏的说我在西境这种蛮荒地无人管教,终日与男人混在一起,不知检点,又说我在宫中成日身着男装,成何体统。
“儿臣曾是西境大将军,以男儿身行事,陛下恩准我可免宫中繁文缛节,至于我为什么是大将军那得问问这大晋的男儿了,为什么让我一个女子在蛮荒之地对抗蛮人铁骑,至于我为什么与男儿厮混在一起,我带兵打仗不与男儿混在一起,难道——”
我抬眼扫了扫眼睛哭肿的昭容和神色种异的妃嫔们,沉声问她们:“我要领着在座的诸位去上阵杀敌?”
美人们皆是身子一震不敢看我,或是我噬杀名声太过骇人,她们甚是惧我。
太后居高临下惯了,哪见过我这般,一边拍着心肝一边指着我的手气都颤了:“你……你……放肆!”
昭容顶着个红肿的眼睛劝我道:“天下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功高劳苦,这些年太后和陛下对你们姜家一向恩宠有加,每年赏赐不计其数,陛下更是因为感念你的功劳还以皇后之礼迎娶你入宫,你怎能还对陛下心有怨怼,还这般顶撞母后,着实不该啊。”
她成功给了太后找到诛我心的灵感,赵太后怒拍着案几:“姜嫄,你仗着军功便连哀家和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当真狂妄之极!今日若是不教训你,你定要以为这天下姓姜呢!去门口跪着,没有哀家允许不准起!”
赵太后让我罚跪,她身边姑姑得了授意极是刁钻,她却不让我跪在檐下平坦之处,而是跪在长明殿的窄窄台阶上,今日不管我有没有顶撞她,她都打定主意给我一个下马威。
此时已是深秋凉风瑟瑟,穿堂风灌进了我的衣袍,跪了不过半个时辰膝盖便钻心似的疼,战场留下的旧伤这会也不消停。
谷雨看着很是心疼:“这要跪下去,只怕半个月不能走了,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温将军若是知道……”
我喝止了她:“住口!以后不许提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