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换子(丽妃王静姝)_换子(丽妃王静姝)最新好看小说推荐

小说《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换子(丽妃王静姝)_换子(丽妃王静姝)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大神“染尘烟”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换子》是作者“染尘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丽妃王静姝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夫君为国战死,皇帝恩赏册封我为一品诰命。嫡妹皇贵妃可怜我的遗腹子,特意接我入宫,与她一起养胎。没想到,我们姐妹二人居然同一天临盆……皇贵妃生了个白皙可爱的皇长子,而我却生下一个双头怪胎。怪胎生下来没活几天就死了,我却因此成了整个大庆的罪人。百姓都说我是妖孽,还说定北侯是因我这个丧门星才会战死。嫡妹...

网文大咖“染尘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换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丽妃王静姝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清阳道人一见那婴孩,便面色发沉,退了两步喊道:“陛下,这是邪胎啊,夫人确定这孩子非是夫人腹中所出?”我一拍床榻,也显出几分激动,“自然,臣妇自有孕起,太医月月请脉,臣妇腹中唯有一子。”“夫人莫要激动,不若唤来产婆问问。”清阳道人又道。产婆来后,身体瑟缩发抖,仿佛见过什么恐怖的鬼怪一般...

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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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婴?何来**婴?”青阳道长表现得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震惊。
皇上沉思了一瞬,点头:“确实有蹊跷。”
王丽姝紧张的抓住皇上的衣袖,“陛下,是外头传的怪胎吗?”
我也收了笑意,话语也凝重起来。“那日烛火熄灭,臣妇只感觉一道黑影闪过,烛火再点燃时,产婆手上便只有那**婴儿。臣妇警觉之下才追了出去,果然就瞧见了道长。是以,臣妇一直以为,这**婴儿,是道长带来的。”
“不。”青阳道长抬起手做了个否定的手势,“贫道从未见过什么**婴,此等怪胎多为精怪所化,贫道乃是修仙之人,岂会与精怪为伍?”
“陛下,贫道可否瞧瞧这**婴?”
皇上自然应允,命人抱来了**婴。
清阳道人一见那婴孩,便面色发沉,退了两步喊道:“陛下,这是邪胎啊,夫人确定这孩子非是夫人腹中所出?”
我一拍床榻,也显出几分激动,“自然,臣妇自有孕起,太医月月请脉,臣妇腹中唯有一子。”
“夫人莫要激动,不若唤来产婆问问。”清阳道人又道。
产婆来后,身体瑟缩发抖,仿佛见过什么恐怖的鬼怪一般。
“回,回陛下,夫人当日确实只产了一子,但当时烛火熄灭,民妇也没瞧清孩子的样貌。等烛火再燃,民妇就只瞧见手上的怪胎,怪胎满身污血,确是刚出生的模样啊。”
这下问题就又绕回了我身上,所以这两个孩子,到底谁是我所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脸色越来越难看,“既如此,那便滴血验亲,臣妇自证清白。”
王丽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讪笑着拉我:“不必如此,本宫和陛下都相信姐姐,将军如此正气之人,生下的孩子怎会是精怪?”
皇上也拦道:“夫人身子虚,怎可再伤身。这婆子胡言,拖下去乱棍打死吧。”
产婆刚要喊冤枉,就被人捂住嘴,拖走了。
清阳道人紧跟着改了话锋:“贫道觉得,许是小公子灵气重,引得附近精怪作乱,化成怪胎,要来害小公子。”
说罢,他一拍手心,“如此说来,贫道倒是阴差阳错,做了桩好事,救了小公子一命。这还真是,道不清的缘法啊。”
真是有一副好口才,黑都能说白,也着实叫我佩服。
我附和着又俯身行了一礼:“如是这般说来,确实要感谢道长救我儿一命。”
“不必不必,修道之人本该如此。”
我看着清阳道人得意的挺腰而立,心中冷笑连连。
6.
“陛下,这怪胎,怕是要尽快火焚了,贫道唯恐生变。”隔了一会,清阳道长再次转身对皇上道。
皇上犹豫半响。
见他神色松动,我立刻截住话头。
“陛下,这怪胎虽说来历有些不明,但到底没实质性的伤过谁,终究是条性命,不若再看看?”
王丽姝手中紧紧揪着帕子,突然手一松,对着陛下也开了口:“陛下,这怪胎臣妾只瞧了一眼,便觉得心慌的狠。臣妾也觉得不详的狠,还是就听道长的吧。”
真狠!
好歹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说杀的时候,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这孩子于我来说还有用处,肯定是要留下来的。
我长叹一口气,道:“陛下,修道之人最忌沾染无辜之血,它到底是没做过任何****的事。臣妇还是觉着让人先看着,若真发现有邪异之事,再杀也不迟。”
此时林冲也附和道:“陛下,末将也觉得这怪婴来历蹊跷,得查,万不能盲目处置。”
皇上或是觉得我和林冲说的话在理,最后将怪婴交给了林冲。
三人走后,林冲很是不满。
“陛下糊涂,怎能让这道人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去了?宫内行窃可是重罪。”
我笑着安抚他:“陛下痴迷修仙一途,他于陛下来说有大用,陛下自然舍不得他出事。”
“那,那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我拍拍林冲的肩膀。“成大事要有耐心,就像林统领射箭一样,要的,是一击命中的效果。”
上辈子加这辈子,我和我儿受的罪,怎能轻易算了?
7.
又过了两日,那些流言不但没有因为清阳道人被放而结束,反而越演越烈,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们有的说:将军夫人真可怜,夫君没了,如今连遗腹子都有人偷,皇宫真可怕。
还有的说:听说将军夫人生了个怪胎,不敢让外面知道,就故意找了个好孩子换了。说起来将军没娶夫人前百战百胜,娶了夫人后,这不出两年,人就没了。这夫人该不会真是个妖孽吧?
......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立刻换了一身素衣,抱着儿子跪在了金銮殿外。
正值早朝,守门的公公劝我回去,我坚定的跪在地上道:“陛下若不召见,臣妇便长跪不起。”
公公无法,见我摇摇欲坠的样子,生怕我出什么事,扭身进去通报去了。
皇上无奈的暂停早朝,召我进殿。
金銮殿上,我重重磕了一头,额间见血,惊了大臣。
“陛下,臣妇一介女流,委实不堪流言纷扰。如今外界传的那般难听,臣妇不知该如何自处。我夫君为国战死,侯府却要因我蒙羞,我......”
我匐在地上痛哭不已,难以言语。
“来人,给侯夫人赐座。”今日朝堂上,许多大臣本也在谈论此事,皇上想压都压不下来,正烦躁,我又求上大殿,事情越发的头疼。“查,你们给朕查,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构陷定北侯夫人?”
我不肯起,等情绪平稳一些,坚定道:“求陛下允臣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自证清白。”
“夫人想如何自证?”右手边站位第一的**好奇的发问。
我抬头挺胸,面色坚毅:“滴血验亲!前两日,臣妇也曾提出此法,陛下怜臣妇体虚未允。今日,臣妇恳求陛下,允臣妇在文武百官面前,与那怪胎滴血验亲。”
我话音刚落,大殿上百官窃窃私语,嘈杂一片。
一来,他们不解既然我之前提出过,陛下为何不允。二来,滴血验亲确实是最直接的办法。
没多久,**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老臣觉得,这法子,妥!”
接着越来越多的大臣附和。
皇上只好同意,让公公端来清水,又让林冲抱来怪婴。
一时间,朝堂上又起了吵嚷之声,都是在评论这怪婴。
林冲用针小心翼翼的挑破怪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进碗里。
我则拿过**,利落的划破食指,将血落入碗中。
等了片刻,两滴血始终不能相容。
我将碗捧了起来,对着文武百官喜极而泣:“众位大人,两血不相容,还望众位大人还臣妇一个清白啊。”
这时大理寺少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举着对牌对皇上行了官礼。
“陛下,盗子一事,还是要细查。仅凭道长之言草草了事,对百姓,对将军英灵都不算一个好的交代啊。”
“臣附议,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岂能儿戏!”
“臣附议!”
“臣附议!”
面对如此多的朝臣,皇上再想将此事轻轻放下,已是不能。
“那此事,便交由大理寺少卿去查吧,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末了,又交代一句,“不可动刑。”
......
8.
“夫人真是的,磕这么重做什么?都磕破了,多疼啊。”
回去后,蕊儿埋怨着帮我包扎头。
我笑着不言。
做戏做**,不磕这么重,怎么让那些老狐狸觉得我是真屈辱?
事实上,那些流言都是我让林冲找人散播的。
前世王丽姝用这些流言将‘妖孽’‘灾星’的名头按死在我身上,这一世,我用她的流言来还击她。
这辈子,谁才是落入万劫不复的那一个呢?
刚包好头,林冲在门外敲了敲,蕊儿跑过去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我回头看到林冲面上带着三分喜色,就知道有好消息了。
果然,林冲告诉我,王丽姝手里的那个小公主其实是她奶**孙女。
那位奶娘还有个儿子,住在都城的闹市,奶**儿媳也是在那两日生产。只是突然有一天,街坊邻居就再没见到那对小夫妻出现过。
林冲猜测人是藏起来了。
我让林冲继续查,王丽姝也得有人盯着点。
林冲有些为难,他人手不多,也不能时时紧盯。
我安抚他没事,尽力就好。
毕竟我不确定女婴的家人会不会反水,奶娘对王丽姝太过衷心。
最可靠的,还得是看清阳道人,他是王丽姝手里的刀。
刀能朝外,但也会伤到持刀的人。
到了傍晚,蕊儿跑着回来,干了一大碗茶水告诉我。“那清阳道人听说陛下让人查他,他卷了铺盖就要跑,被大理寺的人逮了个正着。”
我笑着继续低头给我儿子缝虎头帽。
林冲早就安排了人盯着他,他能跑哪里去?
我没想到的是大理寺还没开始查,只抓了个清阳道人,王丽姝自己就先绑不住了。
当夜,给我接生的产婆失足掉进井水里淹死了。
第二日,小公落水,王丽姝的奶娘下去救,没救回来,两人都没了。
王丽姝又是伤心,又是震怒,当场杖杀了一院子的奴仆,怪他们当差不尽心。
陛下去了一趟,也不过是安慰了几句。
“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啊,夫人?”蕊儿天真的问我。
我点了点她的额头,“哪有什么巧?是有人自乱了阵脚。”
蕊儿一脸懵懂。
9.
自王丽姝处置了不少宫人后,都城开始下雨,整日的阴雨绵绵。
下到第二天,林冲穿着铠甲湿透着一身来找我。
“夫人,我们找到那儿媳吴氏了。一开始她还什么都肯说,直到听说奶娘和公主都死了,她才跪在我面前求夫人帮她讨公道。”
我欣喜不已。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这时候找到吴氏,无异于锦上添花。
我对林冲说:“你去牢里盯着清阳道人,如果有人杀他,势必要拦下来。如果没人......那你就安排人动手。”
我之所以不确定王丽姝会不会对清阳道人下手,是不确定她在大理寺有没有人手。
林冲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又问他,去清阳道宫传消息的人回来没有?
林冲说回了,清阳道宫的宫主亲自带人下了山。
如此,我便放心了。
交**好清阳道人的事,天亮就带吴氏去敲登闻鼓,此事宜快不宜慢。
10.
百姓许久不见登闻鼓响了。
所以吴氏敲登闻鼓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吴氏跪在堂上,当庭状告**王丽姝。
此话一出,百姓震惊。百姓告权贵,告的还是帝王的妃子,当真是轰动。
在大理石少卿的询问下,吴氏哭着将王丽姝如何哄骗她婆母李代桃僵,之后又是如何将她们一家赶尽杀绝的过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原来王丽姝那日见清阳道人被我抓了,心急如焚,奶娘为了替主子分忧,提出可以暂时用她孙女顶上。
因为当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聚集在我那里,关注王丽姝那边的人就少了。
况且妇人生子,时间是真不好说,有些妇人更是两天两夜才顺利产子呢。
吴氏就住在宫外,一来一回,不过就耗费一个时辰而已。
奶娘她告诉吴氏,王丽姝答应她了,只借走孩子几天,到时候找个由头让孩子假死一回,就能将孩子送回去。
虽说的好听,但奶娘还是留了个心眼,让儿子媳妇连夜出城,回乡下去。
她伺候了这些高门贵妇一辈子,自然也懂人心难测。
但王丽姝的人还是查到了乡下,企图灭口时,吴氏的丈夫舍身挡住了杀手,吴氏才趁机跳到河里逃走了。
结合了吴氏的供词,又联想到之前盗子案,众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大理石少卿又当堂提审了清阳道人。
清阳道人昨晚差点一命呜呼,紧张害怕之余也恨毒了王丽姝的狠毒,便将王丽姝如何安排他换子交代了个干净。
大理寺少卿沉默了,这是混淆皇室血脉的重罪,必须上报。
皇上听了这惊世骇俗的供词后,直接冲到丽妃宫里将人逮去了大理寺。
王丽姝自然是不肯认的,她直言不认识吴氏,也说清阳道人与人合谋污蔑于她,求陛下相信她。
吴氏当场拿出通关文书,并说出她女儿身上有记,一在耳后梅花状胎记,二在脚心有一痣。
仵作两相查对,皆能对上,铁证如山了。
王丽姝脸色惨白的看向皇上,只见皇上震怒的说不出话来,她当场瘫软在了堂上。
这还不止。
清阳道人的反水可比这狠多了,他直接说出怪婴其实是王丽姝所出,其实她才是真妖孽,灾星。
大理石少卿默默地看皇上,这可关乎皇室颜面,皇帝的儿子是怪胎,这是能传出去的吗?
但是门口早围了那么多百姓,现在关门又有点欲盖弥彰了。
皇上自然也想得到,脸都气紫了,最后还是让林冲把怪婴送来,要滴血验亲。
王丽姝一开始仿佛麻木一般,任由别人摆布。但当林冲抱着怪婴靠近时,她却突然将怪婴抢走,用力摔在了地上。
“这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生出怪胎。”她当庭大吼。
可这无疑于当庭灭口,百姓们纷纷就地捡起石头朝她砸过去,一口一个妖孽的骂着。
王丽姝尖叫着闪躲,咒骂,还是被砸破了头。
堂上脸色最难看的无异于是皇上了。
他的丽妃不仅狸猫换太子,还生了个怪胎。
皇上被气晕了,审不下去了。
11.
这一晕,皇上**出来中毒了。
至于中了什么毒,太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恰好清阳道宫的宫主来了,他是来见清阳道人的。
或者应该说他是来见刘二狗的。
清阳道人原名刘二狗,是个惯偷。七年前他到清阳道宫借住,偷走了清阳道宫的丹方就销声匿迹了。这些年,清阳道宫的人一直在找他。不是因为丹方贵重,而是怕他用这些丹药误人子弟。
这些也是我前世就知道的事,所以重生后,我让林冲派人马不停蹄的去清阳道宫传消息,为的就是这一刻。
大理寺少卿了解到了全过程后赶紧将宫主带进了宫。
得到陛下的许可后,宫主和大理寺少卿在刘二狗住的地方搜出了丹方。
宫主将丹方拿给陛下看,给陛下解释丹药中所谓的丹沙其实是汞,乃剧毒之物,还有所谓的金液实乃黄金炼制的水......
这些丹药长期服用就会出现中毒症状,且无解。
陛下面如死灰,缓了半日,才让大理寺少卿将刘二狗和王丽姝带到了御书房。
他问丽妃,事先到底知不知道刘二狗的真实身份。
王丽姝当然不知道,她也是被刘二狗骗了,一直以为他是什么厉害的仙师,十分相信他。
突然知道了一切的王丽姝有些不敢置信问宫主,“可是,我吃了保子丹以后,孩子真的变男孩了呀?”
宫主摇头,“丹药之中,多以成仙,延年益寿为主,并没有什么保子丹。娘**孩子生出来是男婴,只能说娘娘一开始,怀的便是男婴。”
“娘娘若是食用了过多的丹药,不仅对胎儿没有好处,还会导致胎儿异变。”
“娘娘之所以生下**男婴,贫道如果猜得不错,娘娘怀的只怕是双生子。后来因为丹药的药力促使双生子异变,互相吞噬,最后同化为了一体。”
王丽姝彻底疯了,原来她本就怀的是皇儿,却让这刘二狗骗的一无所有。
她扑上去撕咬刘二狗,刘二狗躲闪不及,被她生生咬掉一只耳朵。
陛下心累,只因自己痴迷修仙才会误信小人,导致他至多只有六年好活了。
大理寺少卿将人带走后,宫主叹息着告诉皇上。“时间哪有仙?仙有仙道,人有人途,有仙也不会出自人间。”
“这些丹方,清阳道宫之所以留着研究,是因为这些丹药也可以造福百姓,他们日夜都在研究,只为让这些丹药成为治病救人的良药。”
自此,陛下才终于明白百姓口中的仙人应该是什么样了。
12.
王丽姝和刘二狗的罪名罄竹难书,陛下夺了王丽姝的封号,赐了火刑。
就在午门之上,我上一世被焚烧的地方。
和她一起被烧的,还有她**儿子的**。
刘二狗被赐了车裂之刑,也算是感受了一把我儿前世的极致痛楚。
我儿满月宴时,我给起名叫裴冀北。
因为他的父亲是战死在西北之地,我希望他能记住他父亲,以他父亲为目标。
陛下亲临侯府,残疾裴冀北的满月宴。
彼时,婆母拿了个核桃给他拽着玩。
初时还好好的,结果陛下提到想将我儿过继到他膝下时,核桃应声而裂。
我和婆母赶紧跪了下来。
我说:“陛下,这不合礼数。陛下若要过继子嗣,当从皇室旁枝中挑选。”
皇上没说话,我想了想,又道:“我儿这一身牛劲,像极了我夫君,委实不是那块料啊。”
似乎是这话触动了皇上,他才叹了口气道:“罢了,朕也是实在喜欢这孩子。想来,确实也是不合规矩。”
回去后,皇上就从禹王那抢了个五岁的儿子,听说禹王被禹王妃打哭了,哭声响了一夜。
裴冀北四岁时,蕊儿嫁给了林冲。
林冲迎亲那日,裴冀北当着林冲的面掰弯了一把**。
他说:“你要是敢让我蕊儿姑姑哭,我就揍你。”
裴冀北十七岁时一举中榜,成了金科状元。这还不止,他又参加了武考,成了最年轻的文武双状元。
陛下亲点时他毅然弃文从武,请封去西北**。
他说要继承**的衣钵,他也要守着边陲,不让宵小犯境。
陛下很很是感动,应允了,封了他一个骠骑小将军。
我和婆母一商量,觉得一家人就该在一起。
于是我们请辞了陛下,将定北侯府归还了**,和裴冀北一起去了西北。
在西北,我终于见识到夫君口中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我和裴冀北在滚滚黄沙中纵马而行,好不快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