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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与楚墟何干？
“滚吧，我不杀你们。”
两人如闻天籁，脸上骤然绽开劫后余生的狂喜，对着楚墟磕得地板闷响：“谢好汉！谢好汉！……”
随即连滚带爬冲向门口。
就在此刻，楚墟嘴角掠过一丝弧度，将手中枪抛向静立一旁的苏瑶：“交给你了。”
苏瑶脸上刹那间掠过一抹错愕、无语与果然如此交织的复杂神情，随即枪口缓缓抬起。
“砰！砰！”
刘三刀与掌柜额头绽开血洞，狂喜凝固在死灰般的脸上，烂泥般瘫软下去。
房屋彻底死寂，只剩下硝烟、血腥和死亡的气息在冰冷空气中弥漫。
楚墟走到刘三刀尚有余温的**旁，俯身，动作利落地从那件沾满血污的棉袄内袋里，摸出一串冰冷的钥匙。
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像握住了一块寒冰。
他然后又挨个查看了一下几人的面容，便不再看满地的狼藉和**，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碍事的蟑螂。
转身，没有丝毫停留，大步离开。
外面，寒风呼啸，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却吹不散空气中的血腥。
新历，12月11日，上午9:50，磐石城警司。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和旧纸张混合的霉味，像是这间办公室自打建成那天起就没开过窗，熏得人头晕脑胀，堪比毒气室。
一名青年男子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夹克，头发留得有点长，像几天没打理的鸡窝，他努力想把腰杆挺直，做出一副老实本分、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浑身上下还是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吊儿郎当”——或者说，是对周遭一切潜在威胁的本能戒备，一种随时准备拔腿就跑或抄家伙干一架的松弛感，活像只时刻准备炸毛的野猫。
办公桌后，坐着个头戴警帽的男人。
那警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硬朗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他身材肥胖但又敦实，肩膀把警服撑得鼓鼓囊囊，感觉那警服随时都会被撑爆，活像个塞满了肉的粽子。
此刻，他正低头翻看着一本黑色封皮的账本，手指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你是去福生运输公司做的卧底？”北磐警司司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毫无波动地看向面前的不良青年，似乎想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找出撒谎的证据。
青年男子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语气诚恳得能挤出眼泪：“是的，司长。任务已经完成，您看，这是他们的账本证据，”他指了指司长手里的本子，像献宝似的，“他们表面上搞运输，背地里一直在非法运输成瘾类药物，**了不少人，简直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顿了顿，他脸上适时地闪过一丝懊恼和狠厉，仿佛受了多大委屈：“只不过……他们后来发现了我的身份，动手想灭口。过程中为了脱身，我不小心，把他们老大还有几个马仔开枪打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像是在评估对方的反应，活脱脱一只老狐狸在算计。
“所以说，你还杀了人？”司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的怀疑不加掩饰。
“任务需要，而且杀的是本就该击毙的罪犯，死有余辜！”青年男子迎上司长的目光，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司长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