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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男友为白月光挑断我拿手术刀的右手,后来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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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我在这个偏僻小镇的简陋诊所里,已经待了不短的日子。‌‍⁡⁤

这里条件艰苦,病人多是附近的村民,伤风感冒,头疼脑热,或者是一些田间地头劳作造成的外伤。对于曾经专攻最精密脑部手术的我来说,这些病症简单得近乎枯燥。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用左手,重新开始。从最基础的问诊、开药,到清创、缝合、**。一开始依旧笨拙,尤其是缝合,左手持针持器钳的感觉与右手截然不同,需要大脑重新建立一套神经反射。好在村民们淳朴,对我这个“城里来的、手好像有点不方便”的医生颇为宽容。

渐渐地,我的左手越来越熟练。缝合的针距均匀,打出的外科结牢固标准。我甚至开始尝试用左手进行一些更复杂的操作,比如简单的脓肿切开引流。诊所的老医生对我这个“帮手”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赞不绝口。

我隐姓埋名,断绝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系。这里没人知道沈清韵是谁,更没人知道“脑科圣手”的往事。我只是一个沉默的、左手比右手更灵活的奇怪医生。

平静,却并非麻木。墙上的那两个名字,腕上的那道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远方的仇恨。我知道,韩景渊和温婉凝的煎熬远未结束。韩宝儿的情况,就像一颗定时**。

果然,在一个暴雨将至的闷热午后,诊所破旧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高大的、却显得异常憔悴狼狈的身影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尘土和湿气。

是韩景渊。

他瘦了很多,原本合体的西装现在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韩院长的风采。他眼里布满了***,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穷途末路的疯狂和……卑微的乞求。

他的目光在简陋的诊所里扫过,最后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那一刻,他眼中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像是溺水之人终于看到了漂浮的稻草。

“清韵……”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脆弱,“我终于找到你了……”

诊所里还有几个等待看病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气质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狼狈男人。

老医生皱起眉头:“这位先生,你看病的话请排队……”

韩景渊根本无视他,他几步冲到我的诊疗桌前,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呼吸急促:“清韵!宝儿……宝儿不行了!”

我正用一个村民手臂上较深的割伤练习左手缝合,针尖稳稳地穿过皮肤。听到他的话,我的左手没有丝毫颤抖,完美地打完结,剪断缝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口中的“宝儿”与我毫无关系。

我示意那个有些紧张的村民可以了,然后才缓缓抬起头,迎上韩景渊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我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韩院长,”我淡淡开口,“这里是诊所,请保持安静。”

我的平静显然刺激了他,他情绪更加激动,几乎是在低吼:“安静?!我怎么安静?!宝儿的脑瘤又长了!压迫到了生命中枢!她随时可能会死!温婉凝那个废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所有的专家都说没希望了!”

他猛地抓住我放在桌上的左手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乞求:“但是我知道!清韵,我知道你可以!全国只有你能在那个位置动手术!你救过她一次,求你,再救她一次!只要你能救宝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医院?我把医院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或者……或者你要我的命吗?我给你!只要你能救宝儿!”‌‍⁡⁤

他语无伦次,姿态低到了尘埃里。若在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慢慢地,却坚定地,把自己的左手从他的桎梏中抽了出来。

然后,在他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我抬起了我的右手。

我慢慢地,解开了为了遮掩而常年佩戴的护腕。

那条狰狞的、扭曲的、如同蜈蚣般爬在我手腕上的疤痕,彻底暴露在诊所昏暗的灯光下,也暴露在韩景渊眼前。疤痕的颜色已经变淡,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尖锐的控诉。

韩景渊的目光,像被烙铁烫到,猛地凝固在那道疤上。他脸上的乞求、激动、绝望,瞬间冻结,然后一点点碎裂,只剩下巨大的、无法掩饰的恐慌和……铺天盖地的悔恨!

我看着他骤变的脸色,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韩院长,”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句,清晰地扎进他的耳朵里,也扎进旁边竖起耳朵听的村民和老医生的心里,“你看清楚。”

“这只手,”我晃了晃我那无力下垂的、带着恐怖疤痕的右手腕,语气平静得可怕,“是你,韩景渊,为了让你那个‘不是废物’的温婉凝上位,亲手逼我废掉的。”

我的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转向窗外阴沉的天色,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医院里那个生命垂危的女孩。

“现在,”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却足以让人不寒而栗的嘲讽,“你让我拿什么去救**妹?”

“用这只,”我抬起刚刚完成缝合、此刻正自然垂放的左手,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或许连缝合针都还拿得不太稳的左手吗?”

韩景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旁边一个放着药瓶的架子,玻璃碎裂声刺耳地响起。他脸色死灰,眼神空洞,看看我手腕上的疤,再看看我冰冷的脸,最后,目光绝望地投向门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喘息。

巨大的悔恨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终于彻底明白,他当初那个冷酷的决定,不仅毁了我,也亲手断送了他妹妹最后的生路。

他踉踉跄跄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失魂落魄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诊所,消失在门外渐密的雨帘中。

诊所里一片寂静。老医生和村民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则是震惊。

我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重新拿起新的缝合针线,对下一个等待的村民轻声说:“过来吧,哪里不舒服?”

仿佛刚才那个崩溃男人的出现,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觉。

但我知道,韩景渊的寻找和绝望,意味着韩宝儿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温婉凝,那个罪魁祸首,又会怎么做呢?

我熟练地用左手给病人清洗伤口,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