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本小说男友让我捐一对眼角膜给他的白月光做课题研究阳朔江文文_男友让我捐一对眼角膜给他的白月光做课题研究阳朔江文文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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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让我捐一对眼角膜给他的白月光做课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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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飘过去瞅了瞅。

噢,那不就是DNA比对结果嘛。

是我没错。

这都是事实,都没什么好惊讶的,我惊讶的是阳朔的反应。

他看着那份报告许久没有抬头。

“阳董,法医鉴定结果是意外,安小姐的父母已经去警局带她回去了。”

助理硬着头皮说道。

阳朔蹭地抬起头,双目猩红,“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你是不是和她串通好一起骗我的?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助理连连摆手否认,阳朔却视而不见。

他将报告撕了个粉碎,尽数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自顾走出房门。

我被迫拉着一同飘了出去。

“安霖,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连**妈都骗,债没还完,谁也不准带你走!”

他似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些话,可我看他的脚步却有些趔趄。

就这么恨我吗?

是在后悔没早点挖了我的双眼给江文**课题吧。

我苦笑着跟了上去。

才刚进警局我就听到了我**哭声。

我有些不敢过去,不是害怕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而是不敢看到我爸妈。

他们一直以为我在外面过得很好。

可惜,我还没能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反倒让他们为我心痛。

阳朔先过去了。

他径自拉开我身上遮掩的白布,看清了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我感觉他的手抖得有些厉害。

7我妈立马上去拉住他,她哽咽着问,“你认识我家霖霖吗?

她怎么会落江,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女儿不可能丢下我和她爸不管的。”

还没说完,她放声痛哭,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我也终是没忍住,泪不停地落。

以前看小说,书里都说鬼是不会哭的,其实是会的。

阳朔一言未发,旁若无人般走到一侧,拉开我左腿上的白布。

那里有一处伤疤。

江文文出国的那天,阳朔主动找到我。

他喝得酩酊大醉,走在街上左歪右倒。

眼见他就要被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撞倒,我一把拉过他,两人齐齐倒在地上。

他压在我的身上没有受伤,我的腿却被路边的铁皮划伤,缝了4针。

我想,总该是相信我死了。

确也如我所想,他再没说什么我假死的话,而是伸手将我抱起,似乎要带我走。

我爸妈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一旁的**起身挡住他的去路。

他到底要干嘛,我都死了,还不能让我安静些。

可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没有放下我。

直到江文文赶来。

他看到江文文的瞬间,眼神软了几分。

江文文掩去刚才极为嫌恶的表情,换上一副极其心痛的样子,他晃了晃阳朔的胳膊,“阿朔,安霖姐姐怎么会成这样,我好害怕。”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我却没看到一滴眼泪。

呸,真装!

阳朔此时才有了反应,他立马放下我,然后搂着江文文的肩膀,“别怕,我带你回家。”

走之前我感觉他似乎几次都想回头,却都被江文文拽了回来。

路上江文文几次跟他说话,阳朔都有些心不在焉。

眼见阳朔魂不守舍的模样,江文文脸色并不太好,但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娇嗔,“阿朔,我好害怕,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

8阳朔没有应声,却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我瞧见江文文的嘴角逐渐上扬。

我不是刻意要**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

曾经的我幻想过与阳朔亲密无间的那个人是我,可是我知道,我一直只是个备胎而已。

是他没得选的选择。

我是被阳老师资助的学生,后来我考上了当地跟阳朔同一所大学。

上大学后,我经常去看望老师和师母,有时能碰到阳朔,有时是他与江文文一起。

一来二去,我们也稍微熟识了些。

江文文是个爱耍心眼的人,兴许是看老师对我十分和善,她总是找我的麻烦。

我心里明白,若不是老师的帮助,我没有可能走到如今。

我也知道自己和他们身份有别,所以我从不说委屈。

我也从未表明过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阳朔。

在刚来大城市的时候,我对周遭的许多未知都望而却步,是阳朔,一副臭脸却依旧跟我耐心解释。

我在学校被人看不起的时候,是阳朔,替我出了头。

他与我从前在乡下认识的男孩子不一样。

他家境优渥,能力出众。

他是天之骄子。

而我,与他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即便在我和江文文之间他从未偏向过我,也不妨碍我对他的爱慕。

但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心思,见不得人。

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

直到江文文害我溺水,我才终于下定决心放过自己。

我许久没有找过他,而同样的,他也没有找我。

我想我和他就此便不会再有任何纠葛。

然而我没想到,江文文出国了。

阳朔拉着我喝酒的那晚,我才知道江文文没有遵守和他一同升学的承诺,而是选择了出国进修。

他喝多了。

在我受伤去医院包扎过后,我以为他应该清醒了。

所以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别走的时候。

我没能拒绝。

9后来的很长时间,我和他都保持着一份默契。

我不主动提名分,他也没开口给我名分。

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他女朋友,但他朋友们偶尔打闹时叫我的一声声嫂子,总会让我羞红了脸。

我想终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与他并肩,可天总不如人愿。

江文文回了国。

她回来那天,好巧不巧是我生日。

原本早就和阳朔约好一起吃晚饭,为此我提前了很久做准备。

我买了与他相称的衣服,烫了精致的头发,学着画精致的妆容,我想这样坐他对面应该会看上去更相配些。

我等到了深夜,他都没出现。

却看到江文文的朋友圈。

阳朔陪着她参加朋友聚会。

画面中,他们耳鬓厮磨地交谈着,这幅场景真是极其刺眼,我回头看了看自己。

从头到脚,我都像个笑话。

后来,阳朔再也没主动找过我,似乎我们一起度过的那段时间只是一场梦。

也不是说完全不找我,找过,都是为了替江文文出头。

江文文越发看不惯我,每每出言讽刺我却装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可阳朔就是信她。

我也委屈啊,可又哪有人替我出头呢。

我耸了耸鼻子,蜷缩在一旁。

我以为阳朔这晚会留下,可他送江文文回家后,却只留了句“公司有急事,你好好休息。”

江文文不甘心地挽上他的手臂,一脸柔情似水。

可阳朔还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

而他转头时眼神中显露出的一丝落寞,让我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

10后面的好几天,阳朔都忙着工作,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助理尝试想劝他休息休息,被阳朔低声吼了句“滚出去”给吓得再不敢多说。

一直到江文文的生日。

江文文很早就上门找到他,拉着他逛了一整天街,晚上带他去参加生日派对。

他兴致缺缺,依旧面无表情,却没拒绝江文文递过来的任何一杯酒。

江文文的朋友们忍不住哄闹打趣,羞得江文文脸色绯红。

酒过三巡,在大家就要散场时,江文文倚靠在阳朔的胸前,娇声说道,“阿朔,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旁边一个女孩儿帮腔道,“哎呀,哪有儿你送他的道理,当然是让朔哥送你啦!”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阳朔在听完她说的话后,猛地站起身,吓了周围人一跳。

“阿朔,你怎么了?”

江文文作势想去抱他的腰。

阳朔闪躲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走。

而他去的地方,是我家。

我都忘了,阳朔有我家的钥匙。

他打开门后,屋内一片漆黑。

他并没有开灯,而是熟悉地走向我的卧室。

在我书架的最上层,他拿出一个铁盒。

我有收集所有票据的习惯,兴许是以前家里太穷,所以什么都得精打细算。

里面有很多,我的学费单,工资条,保险凭据,车票,甚至有我和他去看过的电影票,吃饭的**。

他拿出其中一张仔仔细细地摊开,看了好半晌。

我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

是江文文出国走那天晚上,我去医院包扎伤口的医药费单据。

“安霖。”

他突然开口叫我,我还以为他能看到我,吓了我一大跳。

但他只是望向我的方向。

“安霖,你怎么敢死?”

他双手扶头低声呢喃着,似乎有些痛苦。

11我凭什么不能死?

真好笑。

我无语到白了他一眼。

“要是你敢骗我,我绝对让你死无全尸!”

他嘴里说着十足的狠话,可他表情却有些怪异。

我蹲在床边伸手假装拨弄着床头的吊坠,突然我感觉有什么的东西滴在了地上,我抬头一看,很是错愕。

阳朔哭了。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他哭,就连江文文出国走的时候,他都没有流一滴眼泪。

那他这又是做什么呢?

他不是很恨我的吗?

难道是担心我死了,江文文没有新的眼角膜吗?

可是他眼泪就要落到我的那些票据上,我心里着急了。

要哭也别在我家哭啊,我伸手想推推他,却忘了我根本触碰不到他。

可在我伸手碰向他的头时,他好像有什么感应似的突然抬起头盯着我。

只一瞬,又垂下头。

他低头的同时手臂一缩,打翻了我的铁盒,票据散了一地。

阳朔深呼一口气,蹲下身将它们一张张捡起。

中间混夹着一张银行汇款单。

我看到了,阳朔也看到了。

他起先只是无意识看了眼,随后又突然将它抽出来仔细看。

汇款人是我。

收款人,是**,阳老师。

从我工作以后,我就给老师说过要把他们资助我的钱慢慢还给他们。

老师坚决不收,可耐不住我再三的说服。

所以我每个季度,都会给他汇一笔钱。

我不是想用这笔钱来偿还他们对我的恩情,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他们,只好用最俗的方式。

看清以后,阳朔似乎疯了一般。

他在那散落的纸张里一张一张寻找,最后找齐了所有的汇款单。

一共9张,两年零三个月。

12“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阳朔像中邪般重复说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翻看这几张汇款单。

是啊,怎么可能呢。

按时给**汇款的我,又怎么可能问他们要钱?

他当时怎么说的?

“安霖,我真没想到你是为了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我跟他说了无数次“我没有”,他都置若罔闻。

“要不是你问我爸妈要钱,他们就不会出门去找你,他们就不会死!”

他目露凶光,像要将我吞了一般。

一旁的江文文适时插话,“阿朔,安霖姐应该只是一时昏了头,她肯定知道错了。

安霖姐,你赶紧和阿朔认错,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昂起头,仍继续为自己辩解,“阳朔,是她撒谎,我根本没有说过那些。”

江文文立刻满脸委屈,泫然欲下。

阳朔不动声**到前边,挡住我瞪向江文文的目光。

他用十足厌恶的表情看向我,愤恨道,“安霖,你真让我恶心。”

而现在。

有呜咽的声音从阳朔指缝中漏出,我抬眼一看,只见他蜷缩在床边,痛心大哭。

这是他在我面前最狼狈的一次了。

他在后悔吗?

不,他没有。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悔意,只有错愕,害怕,还有茫然。

可我看他这副模样,内心却没有一丝波动。

曾经的满腔爱意早就被他践踏得灰飞烟灭,如今面对他再没有任何情绪。

突然,他看向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我的照片,而且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给我拍的照片。

他小心翼翼拿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

下一秒,他恶狠狠将相框摔出去。

13“安霖!

这些都是你假装给我看的吧?

一定是你故意做的样子,你是想让我后悔吗,想让我一辈子愧疚对不对?”

他踉踉跄跄站起身,又抬脚将相框踩得粉碎。

“就凭这些,证明不了什么。”

阳朔眼神呆滞。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一定是你害死我爸妈,一定是你!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说完收起所有的单据,起身准备离开,在抬脚的同时才发现地上还有另一张照片。

在相框的背面,其实还有一张照片。

是我**的与他的合照。

仅此一张。

照片中他正在阳台上看书,而我看向镜头中的他。

相片下还有一行小字。

“目之所向,念之所想,心之所归。”

连我都感慨了一瞬。

曾经的我爱他爱得如此隐秘却热烈,到头来却是身死人亡的下场。

就只是因为江文文吗?

我从没想要替代她在阳朔心里的地位,我允许他永远怀念自己的白月光。

但我仍旧没能得到他多一点的怜惜。

他可真绝情。

就连此刻都还是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不过他的手颤抖得有些明显。

只见他随手扔下手里的东西,连同照片一起,然后跌跌撞撞走出我家。

刚出门,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给我查清楚安霖的所有资金往来,还有我爸妈出事前她所有的通讯和行程。”

他的话顿了顿,又加了句,“相关的人也一并查。”

赶紧查吧,我心想。

不然这莫名的罪顶在我头上,我现在死都不安生。

或许他查清一切,我这一缕魂魄也就能了却了。

14不得不承认,阳朔的助理有些手段。

他从附近的监控,查到了我去老师家的时间。

而我那天,的确没有给老师打过电话。

证据明明白白摆在阳朔的面前时,我等待着他的反应。

然而他没有如我所料般承认错怪我,反而狡辩道,“说不定她是知道我爸妈出了事,才故意去我家为了摆脱自己嫌疑。”

“再继续查,我就不信找不到她害死我爸**证据。”

一旁的我笑了。

为了做实是我的问题,他可真是大动干戈。

可再查的结果,阳朔再也找不到理由忽视。

因为,事关江文文。

我的经济往来没有任何问题,只有日常开销以及固定每季度给老师的汇款。

而江文文,却有一笔收入。

是老师给的。

但阳朔没有直截了当找上门去质问她,反而只是约她吃晚餐。

江文文一如往常靠上前,语气亲昵,“阿朔,最近你都好忙,我找你好几次你都没空。

今天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阳朔闪躲了她的目光,身子也稍微避开了些,但态度却没变,“文文,你最近缺钱吗?”

江文文闻言身子一僵,但神情十分茫然,“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阳朔摇摇头,“随口问问,你要缺钱就跟我说。”

江文文脸色缓和过来,娇滴滴靠近他的耳边,“知道啦,阿朔。”

我不禁嗤笑。

他对江文文与我的态度,可谓判若云泥。

但他逃避也没用,因为助理又查到了别的。

江文文还有个情夫。

其实我也不知,叫情夫是否合理,摆不准阳朔才是那个情夫。

15但她脚踏两**必然已是确定。

那个男人与她***相识,两人一拍即合。

可随后不久,江文文家突生变故,她再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迫于无奈她只好回国。

而那个男人在知道她家状况时,当即与她分手。

但江文文回国后先后多次给他转钱,两人便又再联系上。

阳老师转给她那笔钱,当天就被她转给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多次回国与她相见。

如此,阳朔自然要和她对峙清楚的。

我看到他铁青的脸色,心中不免有一丝畅快。

他视若珍宝的女人,却对他虚情假意。

她才是为了钱。

等阳朔找到她的时候,恰好捉奸在床。

他捏住江文文的胳膊,冷声质问,“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你竟然就为这么个男人**我?”

江文文讨好地看向阳朔,声音哽咽,“阿朔,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阳朔攥紧了拳头,盯着江文文看了几秒后,抬手就向她背后的男人打了一拳。

他用的力道不小,那男人一下就流了鼻血。

江文文吓得一动不敢动,倒是后面的男人也来了脾气,“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她不爱你。”

阳朔听完还想动手,被突然冲过来的江文文挡住。

她身后的男人继续说道,“你给她的钱她都给我了,还有**妈,没想到只是稍加威胁,一下就给了二十万。”

他一把抹去流下的鼻血,啐了一口,“真是人傻钱多。”

“差点就能再要点了,没想到**妈就这么死了。”

阳朔倏地看向江文文,她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电话里跟我爸妈说了什么?”

江文文不敢应话。

阳朔一把推开她,扯住男人的衣领,“你们对我爸妈做了什么?”

那男人哈哈大笑,却依旧不回答。

阳朔看着他俩的模样,突然像泄了气一般,他一连后退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16我心里又更踏实了些。

因为我再一次确信,阳朔真的不爱我。

就连今日的情形,他都舍不得动江文文一根手指。

我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就连看着他知道真相还我清白,我也觉得不过如此。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我还是没办法离开,这十米的距离我依旧跨不出去。

到底要怎样我才能走?

难不成要这样跟他一辈子吗?

我不愿意啊!

**带走了江文文和她的情夫。

他们再不敢隐瞒,将所有的事都坦白了。

江文文受她情夫的挑唆,威胁老师给她一笔钱,否则她会一直纠缠阳朔。

老师果断给了她二十万,希望她出国不再回来。

可没想到江文文拿了钱却言而无信,仍旧在阳朔的周围晃荡。

甚至想再敲诈一笔。

那天,就是她打电话约老师见面,承诺拿到钱就走人。

在**审问完一切,判决将近时,阳朔去了一趟警局。

我以为他会问江文文很老套的问题,比如你爱过我吗。

但他没有。

他面色平静,语气里也听不出情绪,“安霖是怎么死的?”

江文文刚看到他时还抱有侥幸,她一遍一遍叫着阿朔,求他救她出去。

在听到阳朔的问题后,眼底竟然浮现出几分疯狂。

“你如实回答我,我考虑救你。”

“安霖?

她不是害怕捐角膜自己跑出去被淹死了的吗?”

江文文嘴角勾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她似乎忘了自己在阳朔面前是**小白花的人设。

“你知道她没有得癌症,”阳朔不是疑问的语气。

江文文瞟了他一眼,再不作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挑眉嗤笑,“我当然知道。”

“她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你打的。”

“没错,是我告诉她你要拿她的眼睛送给我。”

江文文笑了,“难道不是吗,阳董,你又不爱她,何必如今又来质问我。”

江文文一脸得意,“她的死可跟我没关系,她是自己害怕跑出去才出的意外,可怨不得我。”

17听她的话,我的心还是不自禁跟着抽了下。

阳朔没再多说,转过身去。

江文文在背后喊,“我都告诉你了,你赶紧救我出去。”

“她的死跟你没关,但我爸**死,你脱不了干系。”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阳朔头也没回地走了,留下江文文破口大骂,随即被**制止。

阳朔说话算数。

不过是敲诈勒索,江文文就被判了五年。

他终于弄清楚,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和错怪。

一直以来,心怀不轨的不是我,居心叵测的更不是我。

而爱他到深处的却只有我。

阳朔去了一趟我爸妈家,求他们带他去见我的墓碑。

他一个人坐在我的墓碑边,坐了一整天。

一整天一句话没说。

走的时候,他轻轻拂过墓碑上的名字,嘴唇微动,“安霖,对不起。”

他给我爸妈留下了一大笔钱。

从我老家回来后,又去到我家。

地上还散落着那些票据。

他到处翻找,我知道他要找什么。

上次他随手一挥,那张落到墙角柜子下的照片。

我和他唯一的合照。

还是被他找到了。

阳朔趴着从柜底取出照片时,被旁边的凳子勾住了手腕间的檀木手串。

手串绳子断了,珠子七零八落掉在地上。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轻了许多。

我抬手看了看,感觉我的手臂隐约间变得透明。

我想起来了。

手串虽然是老师送给他的,但我偷偷带走过,去隔壁市最著名的寺庙里为他祈福。

希望他岁岁平安。

或许真的是上天怜惜我,舍不得让我含冤而去。

我笑了笑。

这次真的可以离开了。

面前这个攥着照片双目失神的男人,是我曾经最爱的男人。

如今我不爱他了。

我也不恨他。

在寺里为他祈求的平安我依旧希望能实现,我不并在意他安好与否,但若是祈愿能成,那我所求的其它应该也能实现。

希望我爸妈生活顺遂。

希望我自由快乐。

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