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完结我陪皇子流放那些年(徐如小堇)_我陪皇子流放那些年(徐如小堇)免费热门小说》是网络作者“了拉与阿甘”创作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详情概述:《我陪皇子流放那些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如小堇,讲述了徐如在十四岁那年家破人亡,我同他一起被流放到了边塞。 待他成为三皇子夺取皇位的利刃后,他成了当朝新贵,却将我献给了陛下,亲手送我上了高位。 我为他守贞之时,他却大婚娶了她人为妻。 他隐忍着苦涩,哑声道:小堇,我已是被凌辱之身,又怎能配得上你?...

小说《我陪皇子流放那些年》是作者“了拉与阿甘”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徐如小堇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上前为他穿着衣裳,哽咽道:几次了?不打紧的。他的眼神平静到让我觉得刚刚王内官对他的**是我的幻觉。后面我才知晓,王内官在府中**巨大,连三王妃都说不上话。他竟是为了我的生意,这边疆若无王公贵族照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精彩章节试读
徐如,你竟是藏了这样水灵的妙人。
王内官挣脱开我挥舞的双臂,目光盯上了我。
徐如察觉到王内官晦暗不明的眼神,眼中毫无波澜地说道:家妹莽撞,来王妃院中与王妃闲谈,许是走错了路。
瞧着王内官离开的背影,我满心满眼不是滋味。
上前为他穿着衣裳,哽咽道:几次了?
不打紧的。
他的眼神平静到让我觉得刚刚王内官对他的**是我的幻觉。
后面我才知晓,王内官在府中**巨大,连三王妃都说不上话。
他竟是为了我的生意,这边疆若无王公贵族照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我无法想象,或许有无数个夜晚,在我安心入睡之时,徐如是如何撑过的。
府中丫鬟小厮都知晓,就我这个愚笨之人。
可我知晓又能做什么,我不能去求三王妃,她是王权,我是平民,始终是有区别的。
我后知后觉地明白,**竟是这么好用的东西。
当我算准徐如会出现在我给王妃送糕点的路上时,却没算准早有人对我不怀好意。
徐如以为,搬出了我与王妃的关系,王内官便能放过我。
可他错了,我只是一个小小平民,这些达官贵人喜欢我了便能给我一口饭吃,不喜欢我了也能轻而易举地掐死我。
醒来时发现我在府中一处僻静的厢房,鲜少有人来。
王内官坐在榻上,闭着眼等着我醒来。
听到动静,便迫不及待地拉我的袖子。
我拼着命摇头,心里泛起恶心,想喊救命,嘴巴却被堵得死死的。
王内官死了,死相十分凄惨。
徐如红着眼杀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等王内官开口就要了他的性命。
他抱着我从王府后门回了我的住处,帮我脱去外袍,嫌弃地丢出了门外。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做完了一切就走了。
他永远都是这样,默默做完一切。
过了几天,我没等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急得我坐在桌前直掉眼泪,生怕他丢了性命,王内官可是王爷身边的人。
他主动找了我。
拿出我为他绣的帕子,笨拙地为我擦拭眼泪。
小堇别哭,我亲自送你上高位,你日后再也不用掉眼泪了,让所有人仰视你,如何?
我心下一惊,捂住了他的嘴四下查看。
柔软的手指碰上他的唇,他目光一滞,拿着帕子的手也愣在了空中。
那晚,我趴在窗边,月色正浓。
见着这轮弯月,总让我想起旧事,竟已是四年前了。
徐如,你说你要走去哪?
他不回答,自顾自地说:我们中间,有我一个人付出就够了,我护不了家人,护不了想保护的人,日后,你尽管垂眼看人,抬头仰视的滋味我独自承受便可。
四年了,足以改变一个人。
我从来不知他在那府中受了多少罪,是我无法想象的。
说起自己,他目光里满是颓然,说起我的未来,却又带上了狠戾,同王内官死的那日一般决绝。
不知他与三王爷达成了什么约定,他向来心有成算。
像他这样的罪臣之子是无法入朝为官的。
除非……这高位到底是什么,我不敢猜。
4、他走了,一年来从未传回一封信。
可我却每日一封源源不断送往京城,告知他我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
我知道他做的事定然很危险,一个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
人间忽晚,山河已秋。
他回来了,是负着伤回来的。
看到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时,思念、难过、委屈,所有情绪掺杂在一起。
我不要高位,我养着你,我们去找个村落,安心过完余生好吗?
强忍着情绪,我期期艾艾地说道。
他是如何背着这一身伤穿过荒漠来见我的啊。
他带给我一封信,亲自做了信使。
信中不是满腔思念,可他满眼的思念不可能骗人。
等我看过后,他什么也没说,避开我的眼神离开了。
他将信交给了三王爷。
我浑身冰凉,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原以为他要另想办法挣得功名,娶我为妻,而我又在期待着什么。
他因为伤口昏迷了几天,且有意避着不见我。
我大婚之前,竟是连他面都没见到。
我做了三王爷侧妃。
进府之日,三王爷眼底含笑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是我这一年写给徐如大大小小的信件。
本王竟是才知道季小娘子对我手下这侍卫如此专情。
我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这信竟是一封都没到徐如手里,全被三王爷给拦了。
羞愤、悲切充斥于心。
三王爷没碰我,没想到他是个好人。
他告诉我,谁也不能阻碍他的夺取皇位的路,要是徐如看到信不干了,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果真是皇室出来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不过这段时间,**子过得也算是顺畅。
我把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到了铺子上,虽然身为侧妃,但我身边也有了小橘这个心腹,这是王府众人从未知晓的。
铺子生意越做越大,我将铺子里得力的小娘子连同小橘一同派去了京城。
天要变了,我隐隐知道了些什么。
徐如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不到两年,朝中仅有的两位皇子与其母族被连根拔起,老皇帝一闭眼也走了。
整个王府一同上京了。
三王爷一跃成了皇帝,我顺势成了皇贵妃。
而徐如,成了当朝新贵。
一年多来,他始终未与我解释。
嫁给他难道不好吗?
新帝**,前朝动荡,不少前朝老臣开始不满新人。
不知是谁,查到了徐如乃前朝罪臣之子,一帮子老东西上书**。
这消息是皇上告诉我的。
朕的贵妃,你说,朕该如何做呢?
我惨白着脸思索着如何能让皇上放过徐如,罪臣之子,世人心中是如此****,我如何说如何做,徐如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徐如被押进了大牢,受尽折磨。
如果说,登上这一无是处的高位的代价是牺牲你,我不愿。
为了能日日见到他,我买通了侍卫,日日为他**吃的点心吃食。
可他不愿与我说话,从没开过口。
我泪眼婆娑地上前想抱抱他:哥哥,有这个高位我也没能护住你。
我许久没叫过他哥哥了,也是没有机会。
闻言他眸光一沉,哑着嗓子开口道:当初问你会不会后悔跟了我,你如今这是后悔了?
我不回答,偏过话题:你娶我吧,哥哥,我喜欢你。
一年多的思念、苦涩最终化为哀求。
如此处境,虽知晓并无可能,可我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愿。
他隐忍着苦涩,哑声道:小堇,我已是被**之身,又怎能配得**?
怎会,是我配不**,是我拖累了你。
见着他我总是流眼泪。
徐如心头一紧,遂而恭敬地保持距离,疏离的声音响起:贵妃娘娘,臣适才失态了。
一声贵妃娘娘将我拉回了现实,下意识想去扶他的手落在空中。
可他明明说过再也不会让我流眼泪的。
一夜之间,当初参与**徐如的大臣都丢了性命。
他们皆为前朝太子余党,徐如是罪臣之子的消息是皇上故意放给他们的。
帝王之心,果真难以猜测,可对徐如的用刑不是假的。
我无数次见证了他的不堪,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没几处好的地方了。
突然发觉,我的少年郎也到了弱冠之年。
我找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礼服与发冠亲自为他换上。
虽不符合礼制,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个是亲人了。
见着他红袍加身,身姿英挺,我晃了眼。
记忆中的少年亲自为我带上发冠护我周全。
徐如没有拒绝,让我感受到了旧时的气息,少年少女坐在上京的小院子中,木槿花树旁,少年与少女告别。
5、从此就真的要告别了。
得知徐如即将大婚的消息时,我正木然盯着窗外那颗小木槿。
浇花的小宫女见我整日苦着脸,絮絮叨叨和我说着京城趣事。
娘娘,听说徐大人求娶了丞相府小姐呢,陛下没犹豫直接就答应了,话说徐大人那等人物,丞相府那位小姐真是有福。
我木讷地点点头,随即意识到什么,情绪失了控质问道:徐大人?
哪位徐大人?
小宫女被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着应着:回娘娘,是徐如徐大人。
我气冲冲跑进了御书房,想问出个所以然。
心中苦涩却不知如何开口。
陛下抬了抬眼,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过来。
怎么,为了徐**的。
我咬着唇不说话。
他放下手中的笔,朝我走了过来。
捏着我的下巴轻声道:别忘了,你是朕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
我跌坐在地上苦笑,原以为他始终没碰我,是个好人。
自那之后,我整日****,满眼绝望地坐在院中盯着那木槿花。
秋风瑟瑟,沁人心脾,而我的心是凉透了。
徐如大婚我没去成,被皇帝软禁在了宫里。
我已然没了生的希望,只希望在死前搞清楚一切。
当我查探到**早在我随父**后不过半年便家破人亡,而**那位小儿子始终下落不明时。
我竟生出了无端的悲切。
这答案竟只是一条死胡同,人都没了,哪来的答案。
还在边塞时,我便派了小橘等一批人早早到了京城部署。
一是谋划我的生意,最重要的还是为了生意背后的情报网。
小橘带来了新的消息,另我没想到的是,温伯母早在**覆灭前几年便有了预兆。
将年纪尚小的小儿子托付给了徐家。
徐家多了一名幼子,全家宠着爱着,取名徐如,愿他事事如意。
那退婚书,是徐如亲手写下的。
那一年,他先是没了亲生父母,后是连养父母也没了。
我忽然想起,那年温伯母与娘亲在房中说了许久体己话,娘亲出来时掩面哭泣了许久。
问起她却说无事,想是温伯母与她说起**要倒了。
父亲上京时,**还好好的,便把母亲说与他的话忘在了脑后。
谁知,半年后,**竟真的没了。
我能查到,皇上**已有许久,我猜自是早已知晓徐如身份。
原来,那日徐如离开时交给我房产铺子不是真觉着我与他有缘。
原来,他小声说的那句他对不起我竟是这个意思。
他早就知道,一直默默忏悔。
他只是不愿早早被婚事束缚,他只是想独自一人闯荡,不想耽误了我。
他是男子,不知道会有一位女子因为她的退婚书,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他知晓后什么都不求,只求给我一切。
我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
雪晴夜深,冷风如刀,我的心情与多年前在季府柴房如出一辙。
漫天的鹅毛大雪簌簌飘落,跪在雪中那个人与雪景融为一体。
皇帝允了我见徐如最后一面。
我是被抬着回寝宫的。
饶是如此,第二日我还是强撑着身子出宫去了徐府。
裹着雪白斗篷下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徐如还未下朝,我坐在厅内等候。
一身华服的美人伏于地恭恭敬敬给我行礼。
她俯身的面庞柔弱温婉,细声细语地让我喝茶等候她夫君。
与我这多日不曾进食,面黄肌瘦的模样是天差地别。
我说想独自一人在这府中走走,便离开了正厅。
一路摸索,我摸到了徐如的书房,许是有心找寻,不一会就找到了当年我送给温理的盒子。
既另娶他人了,留着这个做什么,我横下心来藏进了袖子里。
待徐如下朝归来时,他惊讶了一瞬。
瞧着我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被我牢牢捕捉到了。
可他嘴上却说着:臣不知贵妃娘娘到访,让娘娘等候多时,失礼了。
七年转瞬即逝,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到了他跟前,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却只吐出了一句:你……你与她圆房了?
他双手抱拳,应道:娘娘说笑了,她是我夫人,那是自然。
我沉默着坐在高位,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想找出他撒谎的证据。
一个时辰过去,他终是开了口:娘娘若无事,便回宫吧。
我恼羞成怒,赌气般将盒子丢在了地上。
他赶我走,我走便是了。
6、我从未在殿前出现过。
**局势渐稳,皇上稳居高位。
时人仲冬,天气愈寒,除夕将近,这是**换代第一次宫宴。
下首的季家两父子见着坐在陛下身边的我时,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
他们身旁还坐了一位身着墨绿色华服的妇人。
见我瞧了眼他们,季父擦了擦额角的汗,怕是到死也想不通我是如何进了宫的。
几番打听,他竟是在娘亲过世不到半年又娶了新夫人进门。
他这等第一时间舍弃家人的小人干出这等事,我不意外。
罢了罢了,他们与我何干?
这么多年过去了,牺牲我,得到的这官位属实不高。
我在心里犯着嘀咕,死死掐着手心,却不知徐如默默顺着我的视线瞥了一眼季家人。
季家这等五品官宦人家**时并无太多人注意。
我知道这个消息时已过了一月有余。
我猜一定是徐如做的。
皇帝把他留在了御书房议事,趁着夜色下四下无人,我将他堵在了御书房外偏僻的小道上。
我**笑,说道:哥哥,你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你不在意我又怎会帮我扳倒季家。
夜色中,他看不清我的脸,轻声应着:娘娘多虑了,臣只是秉公行事,若季大人自己没有问题,禁得住查,那便无事。
我笃定的话像打在一团棉花上似的,软绵绵地留不下一点痕迹。
入宫这一年,每次见徐如,他都是这般恭敬疏离。
连一声小堇都不敢叫。
徐如最坏了,我并不想要这**,他非得塞给我。
哥哥,小堇在这宫中并不快乐,还不如当年与你在沙漠中自在。
徐如刻意板着的脸在夜色中慢慢消融,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
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拥入了怀里**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揉进骨子里。
他沙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着他的身不由己:小堇,陛下若是喜欢你,我不能抢,若是不喜欢你,我更不能抢,他是天下的主人,若我抢了你,就是蔑视皇权。
他顿了顿继续说:皇后娘娘身体不好,怕是没多少时日了,陛下答应我,日后封你为皇后,这样,你便是皇权的主人了。
我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他宽阔有力的胸膛,这是我多年来未曾有过的安全感,若是我与他成亲该多好。
可惜天不由人啊。
我情不自禁在他唇上点了一下,他像是在宣泄多年的情绪一般,回应着我的吻,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
7、微风徐徐,吹动着头上的流苏。
养在身边的暗卫告诉我徐如出事时,我急匆匆披了外袍想方设法出了宫。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身着盛装的人群,扶老携幼,呼儿唤女,好不热闹。
我眼前多了一盏孔明灯,顺着提灯的手看去,徐如俊朗的容颜映入眼帘。
他拉着我的手上了船,无数烟花绽放,从天而降,楼台亭阁,顷刻不见巍峨之势。
徐如英挺的身姿在侧,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弄得我**的。
小堇,你知道了,我是温理,你的温小公子。
我第一次好好看了看眼前这个人,记忆中那个少年与眼前的人重叠,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这温馨热闹的气氛里回忆起往事。
还没等我回过味来,徐如下了狱。
一切像是一场梦,梦里他在给我做最后的告别。
还没等我去求陛下便被软禁在寝宫里。
送饭的小宫女犹犹豫豫地告诉我,陛下知道了我夜晚出宫私会徐大人的事。
这是陛下让她知会我的。
觊觎皇帝的女人,徐如可能没救了。
前朝无人知晓独得圣宠的徐大人如何惹了陛下遭了这杀身之祸。
我一遍一遍扇着自己巴掌,恨自己头脑不清醒。
昨**的反常,是一心寻死护我登上后位了。
徐如走到今日,为陛下做了太多事,知道了他太多秘密。
最终下场定是如此。
我定了下心,一心打点着一切,小橘深知我与温理的感情,不敢上前劝我。
我将全部产业尽数交到小橘手中,也希望如果可以,她能好好安葬温理。
最好……最好是安葬在扬州,我有私心,他曾经说过,扬州是让他最觉得舒心的地方。
小橘,你与我一同长大,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愿你今生今世能够快乐地活着,永生永世不要回京城。
封后大典上,我如提线木偶般与皇上并肩而立,接受万民朝拜。
今日,我立于高台,明日,便是徐如的死期。
我哭着求着,让陛下念多年情分,让我见徐如最后一面。
诏狱戒备森严,皇上想着我们也跑不了,便由着我去了。
实际上,我多年来一直培养暗卫,这昭狱,我一人来去自如还是没有问题。
我只身一人去了诏狱。
昭狱门口,丞相府那位千金像是在那等候我已久。
我也可以唤你一声小堇吗?
过了今日,我也解脱了。
我才知道,徐如刚给她写了和离书。
她与徐如一样,都是向往自由之人,在这京城,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与他们一般特立独行之人。
干脆**在一起,徐如为她打点好了一切,今日过后,她便能离开京城,过上想过的日子。
我抱了抱她,与她各自道了谢。
诏狱里,徐如端坐在草席上,惊讶于我的到来。
我跪坐在地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带着一朵三个月前摘下的木槿花,我将它做成了干花,放入了徐如的手心。
诏狱小小的窗子透过一束清冷的月光,这场景,像极了当年的季府柴房。
那一天,是我新人生的开始,那就以此结束吧。
我最后摸了摸徐如的脸,继而为他斟着酒,看着他喝了下去。
雪夜寂静,毒素迅速流走,在他体内蔓延。
他寂静的眸子在看见我从袖中抽出****心口之时湿了眼眶。
他霍然坐起却使不上力,颤抖着身子在我耳边唤着小堇。
他告诉我,他没碰那丞相府千金。
我亲了亲他,最后叫了他一声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同我,本就有婚约。
徐如颤颤巍巍从袖中拿出了多年前的那朵木槿花,真美啊。
两人死在了这个清冷的雪夜,不如八年前,这次没人救我了。
小橘为圆多年主仆情分,偷偷买下了曾经的季府老宅,她与丞相府这位心善的小姐一起将二人埋在了老宅的木槿树下。
徐如死在了他二十二岁这年,死前闻着木槿花香,握着爱人的手,不留遗憾地死了。
季堇也终于在十九岁这年真正遂着自己心愿活了一次。
每年木槿花盛开之时,都会落满整个院子。
季堇永远记得她与那个叫温理的小少年在这个院中玩耍的身影,也会记得徐如一路的护她周全。
徐如……不,温理,我们还会再见吧。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