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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皇子流放那些年

小说《我陪皇子流放那些年》是作者“了拉与阿甘”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徐如小堇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上前为他穿着衣裳,哽咽道:几次了?不打紧的。他的眼神平静到让我觉得刚刚王内官对他的**是我的幻觉。后面我才知晓,王内官在府中**巨大,连三王妃都说不上话。他竟是为了我的生意,这边疆若无王公贵族照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精彩章节试读

徐如,你竟是藏了这样水灵的妙人。

王内官挣脱开我挥舞的双臂,目光盯上了我。

徐如察觉到王内官晦暗不明的眼神,眼中毫无波澜地说道:家妹莽撞,来王妃院中与王妃闲谈,许是走错了路。

瞧着王内官离开的背影,我满心满眼不是滋味。

上前为他穿着衣裳,哽咽道:几次了?

不打紧的。

他的眼神平静到让我觉得刚刚王内官对他的**是我的幻觉。

后面我才知晓,王内官在府中**巨大,连三王妃都说不上话。

他竟是为了我的生意,这边疆若无王公贵族照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我无法想象,或许有无数个夜晚,在我安心入睡之时,徐如是如何撑过的。

府中丫鬟小厮都知晓,就我这个愚笨之人。

可我知晓又能做什么,我不能去求三王妃,她是王权,我是平民,始终是有区别的。

我后知后觉地明白,**竟是这么好用的东西。

当我算准徐如会出现在我给王妃送糕点的路上时,却没算准早有人对我不怀好意。

徐如以为,搬出了我与王妃的关系,王内官便能放过我。

可他错了,我只是一个小小平民,这些达官贵人喜欢我了便能给我一口饭吃,不喜欢我了也能轻而易举地掐死我。

醒来时发现我在府中一处僻静的厢房,鲜少有人来。

王内官坐在榻上,闭着眼等着我醒来。

听到动静,便迫不及待地拉我的袖子。

我拼着命摇头,心里泛起恶心,想喊救命,嘴巴却被堵得死死的。

王内官死了,死相十分凄惨。

徐如红着眼杀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等王内官开口就要了他的性命。

他抱着我从王府后门回了我的住处,帮我脱去外袍,嫌弃地丢出了门外。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做完了一切就走了。

他永远都是这样,默默做完一切。

过了几天,我没等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急得我坐在桌前直掉眼泪,生怕他丢了性命,王内官可是王爷身边的人。

他主动找了我。

拿出我为他绣的帕子,笨拙地为我擦拭眼泪。

小堇别哭,我亲自送你上高位,你日后再也不用掉眼泪了,让所有人仰视你,如何?

我心下一惊,捂住了他的嘴四下查看。

柔软的手指碰上他的唇,他目光一滞,拿着帕子的手也愣在了空中。

那晚,我趴在窗边,月色正浓。

见着这轮弯月,总让我想起旧事,竟已是四年前了。

徐如,你说你要走去哪?

他不回答,自顾自地说:我们中间,有我一个人付出就够了,我护不了家人,护不了想保护的人,日后,你尽管垂眼看人,抬头仰视的滋味我独自承受便可。

四年了,足以改变一个人。

我从来不知他在那府中受了多少罪,是我无法想象的。

说起自己,他目光里满是颓然,说起我的未来,却又带上了狠戾,同王内官死的那日一般决绝。

不知他与三王爷达成了什么约定,他向来心有成算。

像他这样的罪臣之子是无法入朝为官的。

除非……这高位到底是什么,我不敢猜。

4、他走了,一年来从未传回一封信。

可我却每日一封源源不断送往京城,告知他我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

我知道他做的事定然很危险,一个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

人间忽晚,山河已秋。

他回来了,是负着伤回来的。

看到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时,思念、难过、委屈,所有情绪掺杂在一起。

我不要高位,我养着你,我们去找个村落,安心过完余生好吗?

强忍着情绪,我期期艾艾地说道。

他是如何背着这一身伤穿过荒漠来见我的啊。

他带给我一封信,亲自做了信使。

信中不是满腔思念,可他满眼的思念不可能骗人。

等我看过后,他什么也没说,避开我的眼神离开了。

他将信交给了三王爷。

我浑身冰凉,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原以为他要另想办法挣得功名,娶我为妻,而我又在期待着什么。

他因为伤口昏迷了几天,且有意避着不见我。

我大婚之前,竟是连他面都没见到。

我做了三王爷侧妃。

进府之日,三王爷眼底含笑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那是我这一年写给徐如大大小小的信件。

本王竟是才知道季小娘子对我手下这侍卫如此专情。

我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这信竟是一封都没到徐如手里,全被三王爷给拦了。

羞愤、悲切充斥于心。

三王爷没碰我,没想到他是个好人。

他告诉我,谁也不能阻碍他的夺取皇位的路,要是徐如看到信不干了,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果真是皇室出来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不过这段时间,**子过得也算是顺畅。

我把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到了铺子上,虽然身为侧妃,但我身边也有了小橘这个心腹,这是王府众人从未知晓的。

铺子生意越做越大,我将铺子里得力的小娘子连同小橘一同派去了京城。

天要变了,我隐隐知道了些什么。

徐如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不到两年,朝中仅有的两位皇子与其母族被连根拔起,老皇帝一闭眼也走了。

整个王府一同上京了。

三王爷一跃成了皇帝,我顺势成了皇贵妃。

而徐如,成了当朝新贵。

一年多来,他始终未与我解释。

嫁给他难道不好吗?

新帝**,前朝动荡,不少前朝老臣开始不满新人。

不知是谁,查到了徐如乃前朝罪臣之子,一帮子老东西上书**。

这消息是皇上告诉我的。

朕的贵妃,你说,朕该如何做呢?

我惨白着脸思索着如何能让皇上放过徐如,罪臣之子,世人心中是如此****,我如何说如何做,徐如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徐如被押进了大牢,受尽折磨。

如果说,登上这一无是处的高位的代价是牺牲你,我不愿。

为了能日日见到他,我买通了侍卫,日日为他**吃的点心吃食。

可他不愿与我说话,从没开过口。

我泪眼婆娑地上前想抱抱他:哥哥,有这个高位我也没能护住你。

我许久没叫过他哥哥了,也是没有机会。

闻言他眸光一沉,哑着嗓子开口道:当初问你会不会后悔跟了我,你如今这是后悔了?

我不回答,偏过话题:你娶我吧,哥哥,我喜欢你。

一年多的思念、苦涩最终化为哀求。

如此处境,虽知晓并无可能,可我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愿。

他隐忍着苦涩,哑声道:小堇,我已是被**之身,又怎能配得**?

怎会,是我配不**,是我拖累了你。

见着他我总是流眼泪。

徐如心头一紧,遂而恭敬地保持距离,疏离的声音响起:贵妃娘娘,臣适才失态了。

一声贵妃娘娘将我拉回了现实,下意识想去扶他的手落在空中。

可他明明说过再也不会让我流眼泪的。

一夜之间,当初参与**徐如的大臣都丢了性命。

他们皆为前朝太子余党,徐如是罪臣之子的消息是皇上故意放给他们的。

帝王之心,果真难以猜测,可对徐如的用刑不是假的。

我无数次见证了他的不堪,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没几处好的地方了。

突然发觉,我的少年郎也到了弱冠之年。

我找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礼服与发冠亲自为他换上。

虽不符合礼制,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个是亲人了。

见着他红袍加身,身姿英挺,我晃了眼。

记忆中的少年亲自为我带上发冠护我周全。

徐如没有拒绝,让我感受到了旧时的气息,少年少女坐在上京的小院子中,木槿花树旁,少年与少女告别。

5、从此就真的要告别了。

得知徐如即将大婚的消息时,我正木然盯着窗外那颗小木槿。

浇花的小宫女见我整日苦着脸,絮絮叨叨和我说着京城趣事。

娘娘,听说徐大人求娶了丞相府小姐呢,陛下没犹豫直接就答应了,话说徐大人那等人物,丞相府那位小姐真是有福。

我木讷地点点头,随即意识到什么,情绪失了控质问道:徐大人?

哪位徐大人?

小宫女被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着应着:回娘娘,是徐如徐大人。

我气冲冲跑进了御书房,想问出个所以然。

心中苦涩却不知如何开口。

陛下抬了抬眼,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过来。

怎么,为了徐**的。

我咬着唇不说话。

他放下手中的笔,朝我走了过来。

捏着我的下巴轻声道:别忘了,你是朕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

我跌坐在地上苦笑,原以为他始终没碰我,是个好人。

自那之后,我整日****,满眼绝望地坐在院中盯着那木槿花。

秋风瑟瑟,沁人心脾,而我的心是凉透了。

徐如大婚我没去成,被皇帝软禁在了宫里。

我已然没了生的希望,只希望在死前搞清楚一切。

当我查探到**早在我随父**后不过半年便家破人亡,而**那位小儿子始终下落不明时。

我竟生出了无端的悲切。

这答案竟只是一条死胡同,人都没了,哪来的答案。

还在边塞时,我便派了小橘等一批人早早到了京城部署。

一是谋划我的生意,最重要的还是为了生意背后的情报网。

小橘带来了新的消息,另我没想到的是,温伯母早在**覆灭前几年便有了预兆。

将年纪尚小的小儿子托付给了徐家。

徐家多了一名幼子,全家宠着爱着,取名徐如,愿他事事如意。

那退婚书,是徐如亲手写下的。

那一年,他先是没了亲生父母,后是连养父母也没了。

我忽然想起,那年温伯母与娘亲在房中说了许久体己话,娘亲出来时掩面哭泣了许久。

问起她却说无事,想是温伯母与她说起**要倒了。

父亲上京时,**还好好的,便把母亲说与他的话忘在了脑后。

谁知,半年后,**竟真的没了。

我能查到,皇上**已有许久,我猜自是早已知晓徐如身份。

原来,那日徐如离开时交给我房产铺子不是真觉着我与他有缘。

原来,他小声说的那句他对不起我竟是这个意思。

他早就知道,一直默默忏悔。

他只是不愿早早被婚事束缚,他只是想独自一人闯荡,不想耽误了我。

他是男子,不知道会有一位女子因为她的退婚书,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他知晓后什么都不求,只求给我一切。

我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

雪晴夜深,冷风如刀,我的心情与多年前在季府柴房如出一辙。

漫天的鹅毛大雪簌簌飘落,跪在雪中那个人与雪景融为一体。

皇帝允了我见徐如最后一面。

我是被抬着回寝宫的。

饶是如此,第二日我还是强撑着身子出宫去了徐府。

裹着雪白斗篷下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徐如还未下朝,我坐在厅内等候。

一身华服的美人伏于地恭恭敬敬给我行礼。

她俯身的面庞柔弱温婉,细声细语地让我喝茶等候她夫君。

与我这多日不曾进食,面黄肌瘦的模样是天差地别。

我说想独自一人在这府中走走,便离开了正厅。

一路摸索,我摸到了徐如的书房,许是有心找寻,不一会就找到了当年我送给温理的盒子。

既另娶他人了,留着这个做什么,我横下心来藏进了袖子里。

待徐如下朝归来时,他惊讶了一瞬。

瞧着我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被我牢牢捕捉到了。

可他嘴上却说着:臣不知贵妃娘娘到访,让娘娘等候多时,失礼了。

七年转瞬即逝,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到了他跟前,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却只吐出了一句:你……你与她圆房了?

他双手抱拳,应道:娘娘说笑了,她是我夫人,那是自然。

我沉默着坐在高位,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想找出他撒谎的证据。

一个时辰过去,他终是开了口:娘娘若无事,便回宫吧。

我恼羞成怒,赌气般将盒子丢在了地上。

他赶我走,我走便是了。

6、我从未在殿前出现过。

**局势渐稳,皇上稳居高位。

时人仲冬,天气愈寒,除夕将近,这是**换代第一次宫宴。

下首的季家两父子见着坐在陛下身边的我时,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

他们身旁还坐了一位身着墨绿色华服的妇人。

见我瞧了眼他们,季父擦了擦额角的汗,怕是到死也想不通我是如何进了宫的。

几番打听,他竟是在娘亲过世不到半年又娶了新夫人进门。

他这等第一时间舍弃家人的小人干出这等事,我不意外。

罢了罢了,他们与我何干?

这么多年过去了,牺牲我,得到的这官位属实不高。

我在心里犯着嘀咕,死死掐着手心,却不知徐如默默顺着我的视线瞥了一眼季家人。

季家这等五品官宦人家**时并无太多人注意。

我知道这个消息时已过了一月有余。

我猜一定是徐如做的。

皇帝把他留在了御书房议事,趁着夜色下四下无人,我将他堵在了御书房外偏僻的小道上。

我**笑,说道:哥哥,你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你不在意我又怎会帮我扳倒季家。

夜色中,他看不清我的脸,轻声应着:娘娘多虑了,臣只是秉公行事,若季大人自己没有问题,禁得住查,那便无事。

我笃定的话像打在一团棉花上似的,软绵绵地留不下一点痕迹。

入宫这一年,每次见徐如,他都是这般恭敬疏离。

连一声小堇都不敢叫。

徐如最坏了,我并不想要这**,他非得塞给我。

哥哥,小堇在这宫中并不快乐,还不如当年与你在沙漠中自在。

徐如刻意板着的脸在夜色中慢慢消融,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

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拥入了怀里**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揉进骨子里。

他沙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着他的身不由己:小堇,陛下若是喜欢你,我不能抢,若是不喜欢你,我更不能抢,他是天下的主人,若我抢了你,就是蔑视皇权。

他顿了顿继续说:皇后娘娘身体不好,怕是没多少时日了,陛下答应我,日后封你为皇后,这样,你便是皇权的主人了。

我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他宽阔有力的胸膛,这是我多年来未曾有过的安全感,若是我与他成亲该多好。

可惜天不由人啊。

我情不自禁在他唇上点了一下,他像是在宣泄多年的情绪一般,回应着我的吻,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

7、微风徐徐,吹动着头上的流苏。

养在身边的暗卫告诉我徐如出事时,我急匆匆披了外袍想方设法出了宫。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身着盛装的人群,扶老携幼,呼儿唤女,好不热闹。

我眼前多了一盏孔明灯,顺着提灯的手看去,徐如俊朗的容颜映入眼帘。

他拉着我的手上了船,无数烟花绽放,从天而降,楼台亭阁,顷刻不见巍峨之势。

徐如英挺的身姿在侧,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弄得我**的。

小堇,你知道了,我是温理,你的温小公子。

我第一次好好看了看眼前这个人,记忆中那个少年与眼前的人重叠,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这温馨热闹的气氛里回忆起往事。

还没等我回过味来,徐如下了狱。

一切像是一场梦,梦里他在给我做最后的告别。

还没等我去求陛下便被软禁在寝宫里。

送饭的小宫女犹犹豫豫地告诉我,陛下知道了我夜晚出宫私会徐大人的事。

这是陛下让她知会我的。

觊觎皇帝的女人,徐如可能没救了。

前朝无人知晓独得圣宠的徐大人如何惹了陛下遭了这杀身之祸。

我一遍一遍扇着自己巴掌,恨自己头脑不清醒。

昨**的反常,是一心寻死护我登上后位了。

徐如走到今日,为陛下做了太多事,知道了他太多秘密。

最终下场定是如此。

我定了下心,一心打点着一切,小橘深知我与温理的感情,不敢上前劝我。

我将全部产业尽数交到小橘手中,也希望如果可以,她能好好安葬温理。

最好……最好是安葬在扬州,我有私心,他曾经说过,扬州是让他最觉得舒心的地方。

小橘,你与我一同长大,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愿你今生今世能够快乐地活着,永生永世不要回京城。

封后大典上,我如提线木偶般与皇上并肩而立,接受万民朝拜。

今日,我立于高台,明日,便是徐如的死期。

我哭着求着,让陛下念多年情分,让我见徐如最后一面。

诏狱戒备森严,皇上想着我们也跑不了,便由着我去了。

实际上,我多年来一直培养暗卫,这昭狱,我一人来去自如还是没有问题。

我只身一人去了诏狱。

昭狱门口,丞相府那位千金像是在那等候我已久。

我也可以唤你一声小堇吗?

过了今日,我也解脱了。

我才知道,徐如刚给她写了和离书。

她与徐如一样,都是向往自由之人,在这京城,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与他们一般特立独行之人。

干脆**在一起,徐如为她打点好了一切,今日过后,她便能离开京城,过上想过的日子。

我抱了抱她,与她各自道了谢。

诏狱里,徐如端坐在草席上,惊讶于我的到来。

我跪坐在地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带着一朵三个月前摘下的木槿花,我将它做成了干花,放入了徐如的手心。

诏狱小小的窗子透过一束清冷的月光,这场景,像极了当年的季府柴房。

那一天,是我新人生的开始,那就以此结束吧。

我最后摸了摸徐如的脸,继而为他斟着酒,看着他喝了下去。

雪夜寂静,毒素迅速流走,在他体内蔓延。

他寂静的眸子在看见我从袖中抽出****心口之时湿了眼眶。

他霍然坐起却使不上力,颤抖着身子在我耳边唤着小堇。

他告诉我,他没碰那丞相府千金。

我亲了亲他,最后叫了他一声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同我,本就有婚约。

徐如颤颤巍巍从袖中拿出了多年前的那朵木槿花,真美啊。

两人死在了这个清冷的雪夜,不如八年前,这次没人救我了。

小橘为圆多年主仆情分,偷偷买下了曾经的季府老宅,她与丞相府这位心善的小姐一起将二人埋在了老宅的木槿树下。

徐如死在了他二十二岁这年,死前闻着木槿花香,握着爱人的手,不留遗憾地死了。

季堇也终于在十九岁这年真正遂着自己心愿活了一次。

每年木槿花盛开之时,都会落满整个院子。

季堇永远记得她与那个叫温理的小少年在这个院中玩耍的身影,也会记得徐如一路的护她周全。

徐如……不,温理,我们还会再见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