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已完结小说驸马要用战功换外室和他孩儿们一个名分(谢云祁瑶光)_驸马要用战功换外室和他孩儿们一个名分(谢云祁瑶光)完本小说大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锂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锂音”创作的《驸马要用战功换外室和他孩儿们一个名分》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谢云祁三十五岁生辰那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跪求皇上:“臣愿用全部军功,换流落在外的孩儿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全场寂静,众人目光落在我这个无法生育的公主身上。恩爱八年,全城都知道他为我服用过绝子药,说只愿与我相守,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想,他竟偷瞒着我养了外室,那外室还为他生下两子一女...
《驸马要用战功换外室和他孩儿们一个名分》,是网络作家“谢云祁瑶光”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公主府够大,他们偏安一隅,若不刻意走动,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我知道,蛇虫鼠蚁,是不会安分的。果然,不过三五日,幺蛾子就来了。先是厨房来报,说送去偏院的份例饭菜,柳氏嫌粗糙,指名要吃什么蟹粉狮子头、樱桃毕罗,还说是孩子们正在长身体,需要精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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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旁的杂物间,终究是收拾出来了。
谢云祁和柳如梦,带着那三个野种,住了进去。
公主府够大,他们偏安一隅,若不刻意走动,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但我知道,蛇虫鼠蚁,是不会安分的。
果然,不过三五日,幺蛾子就来了。
先是厨房来报,说送去偏院的份例饭菜,柳氏嫌粗糙,指名要吃什么蟹粉狮子头、樱桃毕罗,还说是孩子们正在长身体,需要精细养着。
管家按我的吩咐回了:“公主府规矩,下人什么份例,偏院就是什么份例。想吃好的,自己掏钱。”
据说柳如梦当时就摔了筷子,在谢云祁面前哭诉了好一阵。
谢云祁竟真拉下脸,想来找我“理论”。
被我一句“伯爷若嫌公主府招待不周,大门随时开着”给堵了回去。
吃食上碰了钉子,他们便换了路子。
柳如梦开始以“伯爷身边人”自居,在府里“散步”。
今日夸我院子里的牡丹开得好,明日说湖边景致宜人。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旧衣,牵着那个最小的女孩,弱柳扶风般地走,遇见下人,便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
下人们碍于谢云祁还在府里,面上不敢怠慢,心里却门儿清,这位,可不是什么正经主子。
青黛学给我听时,满脸鄙夷:“公主,您没瞧见她那样子,真当自己是这府里的姨娘了?四处打量,那双眼睛,跟钩子似的,恨不得把咱们府里的好东西都钩到她屋里去!”
我正对镜簪一支赤金点翠凤尾簪,闻言,动作未停。
“由她看。看得见,摸不着,才最是煎熬。”
我以为她最多也就过过眼瘾。
却没想到,有些人的贪婪和愚蠢,远超我的想象。
那日午后,我小憩刚醒,青黛便铁青着脸进来,手里捧着一匹被**得有些凌乱的浮光锦。
“公主!您看!”
那浮光锦在日光下流转着七彩华光,是我去年生辰时皇兄所赐,江南进贡,一年也不过三五匹。我极喜欢,收入私库,还未曾裁衣。
此刻,这珍贵的锦缎上,却沾着几点明显的胭脂痕和一小块黏腻的糖渍。
“怎么回事?”我声音冷了下来。
“是柳氏!”青黛气得胸口起伏,“她竟敢带着那个小野种,溜进了您的私库!这匹浮光锦被翻了出来,小野种手上沾了糖,就这么摸上去了!库房的管事妈妈发现时,她们还在里面挑挑拣拣,柳氏腕子上,还套着……套着您那对帝王绿的镯子!”
我的私库,存放的是我的嫁妆和历年赏赐,钥匙只有我和青黛等几个心腹有。
柳如梦竟能溜进去?
“守库房的人死了吗?”我语气平静,却让青黛打了个寒颤。
“是、是柳氏哄骗了一个新来的小丫鬟,说……说是奉了伯爷之命,来取些料子给孩子们做夏衣……小丫鬟不知深浅,被她骗了钥匙……”
好一个“奉了伯爷之命”!
好一个不知深浅!
我站起身:“去偏院。”
偏院那几间破屋子,此刻倒是热闹。
还未进门,就听到柳如梦温软带笑的声音:“囡囡喜欢这个?好,娘亲给你戴上……”
我迈步进去。
屋内,柳如梦正拿着我妆匣里一支累丝金蝶恋花步摇,往那小女孩头上比划。小女孩身上,赫然裹着一小块我私库里的软烟罗!
而柳如梦自己腕子上,那抹通透欲滴的帝王绿,刺得我眼睛生疼。
桌上,床上,还散乱放着几匹翻出来的绫罗绸缎,以及几件小巧精致的金玉摆件,无一不是我的私藏。
那两个男孩,正拿着我多宝格里一对白玉瑞兽镇纸在互相敲打玩耍!
谢云祁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非但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见到我进来,屋内欢快的气氛瞬间凝固。
柳如梦手一抖,步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随即立刻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下意识地往谢云祁身边靠了靠。
“公、公主姐姐……”她声音细弱蚊蝇。
谢云祁皱了皱眉,站起身,似乎想挡在柳如梦身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公主何事劳您大驾光临这陋室?”
我目光扫过满屋狼藉,落在他脸上,笑了。
“本宫若再不来,只怕这公主府,明日就要改姓柳了吧?”
谢云祁脸色一沉:“公主何出此言?如梦她只是……只是见孩子们衣衫单薄,想找些料子给他们裁衣。府内用度,我既住在此处,动用些许,有何不可?”
“动用些许?”我拾起地上那支步摇,金蝶翅膀颤巍巍,几乎要被那野种掰断,“谢云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些许’?这是本宫的嫁妆!是御赐之物!”
我猛地将步摇掷于他脚下,金玉交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谁给你们的狗胆,动我的东西?”
柳如梦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公主息怒!是……是如梦的错!是如梦见这些料子首饰放在库房蒙尘,想着……想着给孩子们暂且用用,也是物尽其用……将军,不,伯爷他说过,府内一切……皆可动用的……”
她又把谢云祁搬了出来。
好一个“物尽其用”!
好一个“皆可动用”!
谢云祁被她哭得心烦,又觉在我面前失了颜面,语气也硬了起来:“公主!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你何必如此苛责?如梦这些年跟着我东奔西走,吃了太多苦,从未见过这些好东西,她也是一片慈母之心!你贵为公主,什么好东西没有,何必与她一个弱女子计较?”
“弱女子?”我仿佛听到了*****,目光倏地钉在柳如梦腕间那抹翠色上,“偷东西的时候,可看不出半点弱!”
我朝青黛使了个眼色。
青黛会意,立刻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不由分说,直接将柳如梦腕上的帝王绿镯子褪了下来,又将那小女孩身上的软烟罗扯下,连同桌上、床上所有不属于他们的我的东西,一件不落,全部收缴。
柳如梦哭得几乎晕厥,死死护着腕子,却被婆子毫不留情地掰开。
“伯爷!伯爷救我!”她朝谢云祁哭喊。
谢云祁额角青筋跳动,上前一步想阻拦:“瑶光!你够了!”
我抬眸,冷冷看着他:“谢云祁,你叫她什么?”
瑶光?
我的封号,也是他能直呼的?
他猛地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瘫软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如梦,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清晰地传遍这狭小的屋子:
“柳氏,本宫的东西,沾了你的脏气。”
我顿了顿,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下意识蜷缩起来的手。
“碰过我东西的手,要么自己剁了。”
“要么,”我唇角勾起一抹**的弧度,“本宫帮你。”
满室死寂。
连抽泣声都停了。
柳如梦惊恐地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谢云祁也彻底惊呆了,难以置信地吼道:“你疯了?!为了一对镯子,你竟要剁手?!”
“不是为镯子,”我纠正他,目光如冰刃,一寸寸刮过柳如梦颤抖的身体,“是为规矩。”
“本宫的规矩。”
说完,我转身,不再看他们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
“青黛,看着点,别让脏血,污了我的地。”
我扶着侍女的手,迈出这令人作呕的偏院。
身后,传来柳如梦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谢云祁气急败坏的怒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