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騃童笨吾”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武瞳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武信帝武瞳眸,讲述了女帝文养娃养成文女强文大周朝的武信帝已过而立之年,然膝下尚无子,群臣劝诫,让武信帝过继宗室之子以稳定朝纲。正当群臣威逼之时,后宫传来喜讯,杨荣妃、杨容妃同时遇喜,产期临近。武信帝听后大喜,当即立下承诺:“二位后妃,谁先生下皇长子就立为皇后。”结果十月怀胎之后,杨荣妃最先生产,却生下的是一位公主。杨荣妃心中不甘,起...

古代言情《武瞳眸》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騃童笨吾”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武信帝武瞳眸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她最热衷之事,便是凭着记忆中的“声音”,在浩瀚书卷中寻找对应的“形迹”,如同在玩一场寻宝游戏。日复一日,如今她识得的字,竟已逾万数!然而,提笔写字,对她而言仍是巨大的挑战。那小小的、尚带着婴儿肥的手掌,要稳稳握住一支毛笔,实在力有不逮。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与她那惊人的识字量形成鲜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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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夫人看着女儿憔悴却充满恨意的脸,心知事态严重,不敢多问,重重点头,将瓦片藏入袖中。
数日后,父亲杨大人的密信终于送入宫中。丽妃颤抖着拆开,只看了几行,便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信中言明:那瓦片上的污渍,乃是“蝠引鱼”熬炼的油脂!此油腥臭无比,对蝙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涂抹在殿顶,蝙蝠必至!而蝙蝠聚集,又极易引来以蝙蝠为食的乌鸦……信中更提到,父亲动用关系暗中追查,发现那在宫外大肆散播“四皇子不祥”谣言、并暗中灭口证人的,正是太后心腹侄子——吕羽!而宫中负责在琉璃瓦上动手脚的那个粗使太监,早已在瘟疫中“病故”,死无对证!
“吕羽……太后……老妖妇!”丽妃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她猛地将密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原来如此!好一个滴水不漏的毒计!利用天象嫁祸,散布谣言中伤,再借瘟疫之手清除痕迹!让她母子背负“灾星”之名,受尽屈辱,却连喊冤都找不到门路!
巨大的愤怒与不甘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涌。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那双美眸之中,再无半分往日的娇媚,只剩下淬了冰、淬了毒的恨意与决绝。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她对着虚空,一字一顿,声音轻如耳语,却蕴**滔天的杀意,“老虔婆,咱们走着瞧!看看到底是谁……技高一筹!”
宣室殿侧殿内,檀香袅袅,书卷气与墨香交织。皇帝下了早朝,未着龙袍,只一身常服,径直来到此处。他坐在书案旁,含笑看着武瞳眸将新学的课业一一展示。小公主蒙着白纱,端坐于特制的高椅上,肉乎乎的小手点着摊开的书页,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地诵读着,甚至能对文中的典故稍作联想,举一反三。
皇帝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他虽已决意送武瞳眸入太学,但念及她年仅两岁,恐其稚嫩身心难以承受学宫繁重,便先让武柏舟每日拨出两个时辰,教授她识字启蒙。未曾想,这小小的孩子竟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她识字的起点,并非寻常孩童的“天地人”,而是源于襁褓中便日日萦绕耳畔的那些锦绣文章与治国典籍。那些早已刻入她脑海深处的词句韵律,如今成了她识字的奇妙索引。她最热衷之事,便是凭着记忆中的“声音”,在浩瀚书卷中寻找对应的“形迹”,如同在玩一场寻宝游戏。日复一日,如今她识得的字,竟已逾万数!
然而,提笔写字,对她而言仍是巨大的挑战。那小小的、尚带着婴儿肥的手掌,要稳稳握住一支毛笔,实在力有不逮。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与她那惊人的识字量形成鲜明对比。
皇帝对此却毫不担忧。他深知一手好字,非朝夕之功,乃是经年累月的磨砺所得。忆及自己四岁开蒙,日日临池不辍,方有今日堪与大儒比肩的笔力。因此,他并不急于求成,只让武瞳眸每日在书房中翻书寻句,再专心致志地练上两个时辰的字。这般充实规律的日子,竟让这曾经总想溜出殿外的小人儿安静沉稳了许多,不再整日眼巴巴地望着宫门。
今日见她课业完成得极好,皇帝龙心大悦,决意奖赏。他起了几分**的心思,俯身笑问:“辰儿猜猜,阿耶今日要送你什么礼物?”
武瞳眸不假思索,小嘴一咧:“阿耶定是又得了什么稀世珍宝,要送给辰儿啦!”自她降生,但凡皇帝得了新奇珍贵的物事,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她。加之满月、周岁时收到的如山贺礼,她的小小金库早已琳琅满目,堪称富足。
皇帝闻言,朗声大笑,一把将她抱起,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小财迷!这次可不是什么珠宝玉器。”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期待的笑意,“再过月余,便是秋狝大典。阿耶这次,要带你出宫,去那猎场上,好好玩一玩!”
“真的吗?!”武瞳眸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即便隔着白纱,也能感受到那份雀跃。她立刻伸出小胳膊环住皇帝的脖颈,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好几口,奶声奶气地欢呼:“阿耶最好啦!辰儿最喜欢阿耶了!”
慈宁宫。
殿宇森严,熏香沉静。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身着绛紫常服,虽未戴凤冠,通身的气度却是不怒自威。她目光沉静,看着李嬷嬷自殿外引进来一位少女。
少女约莫十四年纪,身着一袭娇嫩的樱粉色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她并非倾国倾城之貌,但胜在青春正好,眉目温婉,举止间带着世家贵女特有的娴静端庄。她行至殿中,盈盈下拜,声音清亮而不失恭敬:“臣女吕以苓,叩见太后姑奶奶,恭请姑奶奶万福金安。”
此女正是太后三弟之孙女,建业侯吕录的嫡长女。
太后端起手边的青玉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温茶,目光落在少女低垂的发顶,缓缓开口:“可知哀家召你入宫,所为何事?”
吕以苓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不卑不亢地答道:“回姑奶奶,元娘愚钝,但想来,姑奶奶是欲让元娘入宫侍奉圣驾,以期重获圣心,延续我吕氏门楣之荣光。”
“嗯。”太后微微颔首,对她的通透颇为满意,“那你,可愿入宫为妃?”
吕以苓再次叩首,声音清晰而沉稳:“元娘身为吕氏女,自幼蒙受家族庇佑,享尽门楣荣光。为家族尽责,为父母尽孝,此乃人伦纲常,亦是元娘本分。元娘,甘愿入宫。”
“好。”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放下茶盏,“识大体,明事理,不愧是我吕家女儿。”她抬手指向侍立一旁的一位面容严肃的嬷嬷和几位姿态优美的宫装女子,“这位是宫中资深的教习嬷嬷,这几位是专司舞乐的宫人。自今日起,她们便负责教导你宫中礼仪、应对进退,以及……习练舞艺。”
她目光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期许:“十日之后,便是五皇子弘智的满月宴。届时,哀家要你在宴上献舞。此乃你入宫的第一步,务必……好好准备。”
吕以苓心头一凛,明白这“献舞”的分量。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应道:“臣女谨遵太后懿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姑奶奶厚望!”
“嗯。”太后满意地挥了挥手,“你在慈宁宫的住处,哀家已命人收拾妥当。李嬷嬷,带元娘下去安顿,熟悉一下宫苑环境。”
“奴婢遵旨。”李嬷嬷躬身领命,对吕以苓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奴婢来。”
吕以苓再次向太后行了一礼,才随着李嬷嬷悄然退下。殿内恢复了沉静,只余香炉中青烟袅袅。
太后独自端坐于凤椅之上,目光投向殿外高远的天空,深邃的眼眸中,是历经沧桑后的冰冷与笃定。她缓缓摩挲着指间的玉戒,心中无声低语:
这大周的江山,姓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