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丫头”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听到猛虎兽夫的心声后,我人麻了》是由作者“凤家丫头”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以为我嫁了头禁一欲凶兽,直到我能听见他的心声。契约婚姻三个月,他冷若冰霜,从不碰我,我以为他厌恶我这人类替身。直到那个深夜,我正看书,他在一旁擦拭利刃,一道灼热的心声猝不及防撞进我脑海:【小雌性打哈欠露出的虎牙,好想含住,会不会是甜的?】【忍不了了,今晚就闯进她房间,就说山里冷,需要她暖窝。】我震惊抬头,正好撞上他慌忙...
《听到猛虎兽夫的心声后,我人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苍莽山下了一场短暂的太阳雨,雨后天边挂起了双道彩虹,绚烂夺目。我趴在卧室外的阳台栏杆上,看得入神。朔烬无声无息地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很漂亮...

听到猛虎兽夫的心声后,我人麻了 阅读最新章节
自那晚的“擦发喂食”事件后,我和朔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似乎被捅开了一个小口。
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峻,但那些细微处的关怀却变得更加频繁和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试探性的侵略性。
他开始更经常地出现在我的活动范围。
我在图书馆看书时,他会拿着一份文件,占据我对面的沙发,美其名曰“这里光线好”。
但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能感受到他投来的、带着温度的目光,以及随之而来的内心活动:
翻页的样子真好看,手指怎么那么白?
这本书很枯燥吗?她好像走神了,睫毛在颤。
要不要问她喝不喝东西?但上次送果汁她只喝了一口,是不喜欢吗?
我在智能温室照料花草时,他也会“恰好”路过,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帮我给一些需要较大力气才能移动的花盆换位置。
动作间,他身上那股冷松气息会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萦绕在我鼻尖。
这盆花挡着她晒太阳了。
她弯腰的时候,腰线好细……想到这里,他手里的花盆差点脱手,幸好他反应迅速,稳稳接住,只是耳根又控制不住地红了。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他开始有了更多“不经意”的身体接触。
并肩走路时,他的手臂会偶尔擦过我的肩膀;递给我东西时,指尖会“不小心”停留片刻;甚至有一次,在下楼梯时,他极其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我的腰,掌心那灼一热的温度隔着衣料,烫得我几乎要跳起来。
而他每次做完这些小动作,都会立刻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这只是正常社交距离”的正经模样,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飘忽的眼神,以及内心疯狂刷屏的弹幕,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碰到了!好软!
她好像没躲?是不是不讨厌?
下次可以试试揽一下肩膀?会不会太唐突?
我由最初的脸红心跳,渐渐生出几分想要“反击”的念头。
这只闷骚的***,明明心里渴望得不行,却总要端着架子,找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机会在一个周末的午后降临。
苍莽山下了一场短暂的太阳雨,雨后天边挂起了双道彩虹,绚烂夺目。
我趴在卧室外的阳台栏杆上,看得入神。
朔烬无声无息地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很漂亮。”他望着彩虹,语气平淡地评价。
和她一起看彩虹,像做梦一样。他的心声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我侧过头,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突然起了玩心。
我悄悄伸出手,用小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勾住了他自然垂在身侧的手的小指。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同被一道电一流击中。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骤然停止。
他猛地转头看我,墨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迅速燃起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灼热火焰。
她主动碰我了!他的心声在咆哮,带着狂喜和不知所措,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强忍着笑意,脸上装作一派天真无辜,眨了眨眼:“你看,彩虹好像更亮了。”
我的指尖没有松开,反而又轻轻勾了勾。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朔烬眼底那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
他反客为主,大手猛地将我的小手完全包裹住,力道大得甚至有些弄疼了我。
但他的动作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指腹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我们就这样,在雨**新的阳台上,在绚烂的双彩虹下,第一次真正地牵住了手。
不是之前那种出于保护或指引的短暂相握,而是十指紧密交缠,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渴望、确认、喜悦,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
他的拇指,开始一下下地、带着滚烫的温度,摩挲着我的手背皮肤。
一种酥一麻的触感从手背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我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仔细听,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终于牵到了。他心底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舒服。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静静地看完了彩虹逐渐消散的全过程。谁也没有再说话,但一种无声的、甜蜜而黏稠的氛围将我们紧紧包裹。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噼啪作响的电一流,每一次他拇指的摩挲,都像是在我心上轻轻挠过。
直到彩虹彻底消失在天际,他才缓缓松开手,掌心却已经一片汗湿,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
“风大了,回去吧。”他别开脸,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想放……还想牵。他内心在哀嚎,表面上却是一派镇定自若。
我看着他强装无事发生、却又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喜悦和莫名的甜蜜交织在一起,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好。”
这一次,好像是我主动,撬动了他坚冰的一角。
然而,我低估了这只猛虎被撩拨后,那压抑已久的反扑之力。
当天晚上,我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谁?”
“是我。”门外传来朔烬低沉的声音。
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外,依旧穿着睡袍,手里却拿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棋盘。
“听说你会下古围棋。”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陪我下一局?”
找借口多待一会儿。他的心声直白得可爱,下了棋,说不定还能……
我侧身让他进来。他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下,将棋盘放在中间的小几上。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削弱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我们对弈起来。朔烬的棋风如其人,大开大合,攻势凌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而我则习惯于绵里藏针,步步为营。
棋局很快陷入胶着。
下到中盘,一处关键劫争,我凝神思考,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对面的朔烬,落子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我抬头,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的嘴唇,目光幽暗得如同深潭,里面翻滚着骇人的**。
又咬嘴唇……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好像在邀请我去吻她……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松开了牙齿。
但他似乎已经无法忍耐。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棋盘,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他一手撑在我身后的软榻靠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拇指带着灼一热的温度,有些粗粝地抚过我刚被自己咬过的下唇。
“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兽类喘一息声,“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压了下来。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同于之前发顶那个轻柔克制的吻,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带着他特有的霸道和急切。
他的轻易地撬开我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强势地入一侵,纠缠,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的凶猛。
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冷松的凛冽混合着纯粹的雄性荷尔蒙,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原始欲一望和宣告意味的吻。
他的手从我的唇边滑落,紧紧扣住了我的后颈,迫使我更深的迎向他。
另一只手则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从软榻上带起,紧紧箍在他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我浑身发一软,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指尖下,是他紧绷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我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才勉强松开我的唇,额头却依旧抵着我的,灼一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眼眸深处,猩红的光芒闪烁不定,那是**本能被彻底激发的标志。
他盯着我被他吻得异样唇瓣,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清颜,你招惹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