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完本小说推荐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萧柔裴璟_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萧柔裴璟)完结好看小说》,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燕灵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萧柔,大梁长公主,太后的心尖肉,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此刻很想把眼前这个俊美得人神共愤的小团子给踹下床。前提是,如果我能动的话。宿醉般的头痛撕扯着我的神经,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一条缝,首先对上的,不是熟悉的织金绣凤床帐,而是一双乌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一个粉...
“燕灵姬”的《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心尖猛地一颤,捏着那页纸的指尖都在发烫那些字句,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刮蹭着我混乱的记忆和认知裴璟……他怎么会……“这……这是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举着那纸“休书”,目光紧紧锁住他裴璟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迅速褪去,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峻,甚至带着几分被戳破秘密的恼羞成怒他劈手就要来夺:“无关紧要的东西,还我!”我下意识地将手一缩,背到身后他抓了个空,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离我更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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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的话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盐账册”与那封密信对应,“小心裴”三个字更是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坐立难安。
裴璟表面平静,安排我们在别院住下,说明日带我去尝尝临川有名的荷花酥。
可夜里,我几次醒来,都发现他不在身边。
透过窗纸,能看见院中他独自负手而立的身影,在清冷月光下,拉得又长又孤寂。
他在想什么?是否也在被那三个字煎熬?
第二日,他果真带我去了一家临水的茶楼。
雅间推开窗,便是接天莲叶,荷花盛开,风送来阵阵清香。
他点了荷花酥,又配了几样精致茶点,神色如常地为我布菜,仿佛昨日种种并未发生。
“尝尝看,是不是你以前喜欢的味道。”他将一块形似荷花、酥层分明的点心夹到我碟中。
我食不知味,勉强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
“裴璟,”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我们……”
“食不言。”他温和地打断我,又给我舀了一勺嫩滑的豆腐羹,“这里的蟹粉豆腐也是一绝。”
他明显在回避。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那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情绪。
一股无名的火气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
他总说信我,可事到临头,他却选择沉默。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吃饱了,出去透透气。”说完,不等他反应,我转身快步走出了雅间。
我没有走远,只是靠在茶楼外的廊柱下,看着河道上来往的船只,胸口堵得厉害。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在额前,只觉得一阵眩晕。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轻轻披在我肩上。
我身体一僵,没有回头。
裴璟从身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带着无奈的叹息:“生气了?”
我咬着唇,不吭声。
“不是不想告诉你。”他收紧手臂,将我圈在怀里,声音低哑,“只是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阿柔,我只想你平安。”
“可我不想做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转过身,眼圈发红地瞪着他,“裴璟,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风雨,我们不能一起扛吗?还是说,你终究……不信我?”
最后那句话,带着颤音,像一根针,也扎向了他。
裴璟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剧烈的痛楚和挣扎。
“我怎么会不信你……”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破碎,“我若不信你,何必带你南下?何必……”
他顿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着我的手,快步走向停靠在岸边的马车。
“带你去个地方。”
马车在临川城的青石板路上疾行,最后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前停下。
宅院门楣上没有任何牌匾,透着一种刻意的低调。
裴璟扣响门环,三长两短。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一个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的中年人探出头,见到裴璟,立刻躬身行礼,将我们让了进去。
宅院内里别有洞天,回廊曲折,守卫森严。中年人引着我们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里,烛火通明。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江南舆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桌案上堆满了卷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一种紧绷的气息。
几个穿着劲装、气息沉稳的男子见到裴璟,齐齐单膝跪地:“主上!”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又看向裴璟。
他……他在这里,竟然有一股如此隐秘的势力?
裴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其中一处被朱笔圈起的地方——扬州。
“三年前,你失踪前,最后查的地方,就是这里。”裴璟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我,“江南私盐案。涉案金额巨大,牵扯甚广,背后……可能涉及朝中重臣,甚至……皇室宗亲。”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查到关键证据,是一本记录着所有交易往来和分赃明细的账册。”裴璟继续道,语气凝重,“也正是因为这本账册,你才遭人灭口。”
他走到桌案边,拿起一本泛黄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的册子,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声音发颤。
“账册的抄本。”裴璟道,“原件在你失踪后,便不知所踪。我追查三年,也只找到这个。里面记录的名字,每一个,都足以在朝堂掀起滔天巨浪。”
我接过那本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册子,指尖冰凉。
“那……‘小心裴’……”我抬起头,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裴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又带着一种深可见骨的伤痛。
“这也是我一直在查的。”他声音冰冷,“对方很聪明,故意留下指向我的模糊线索,想让我们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拿着账册的手,目光坦诚得没有一丝杂质:“阿柔,我可以用性命起誓,我裴璟,从未参与过私盐案,更从未想过要害你分毫!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他的誓言,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阴霾。
是啊,我怎么会怀疑他?这个夜夜守护我,为我挡去所有风雨,甚至不惜自污名声也要保护我的男人,怎么会害我?
眼泪汹涌而出,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裴璟,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哽咽着,泣不成声。
他紧紧回抱住我,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声音沙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们在密室里相拥,周围是他最隐秘的力量核心,而此刻,我们眼中只有彼此。
过了许久,情绪才渐渐平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靠在他怀里,看着那本账册,“幕后主使……是谁?”
裴璟眼神一冷:“账册上最后一个名字,被刻意污损了。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
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安亲王。”
安亲王?!那个在宫宴上借酒装疯羞辱我的安亲王?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是他派人追杀我?”
“极有可能。”裴璟点头,“你查到了他的致命把柄,他自然要除之而后快。而且,他与我素来政见不合,在朝中多次与我作对。将事情引到我身上,一石二鸟。”
好狠毒的计策!
“那我们立刻回京,将账册呈给皇兄!”我急切道。
裴璟却摇了摇头:“不可。安亲王是宗室亲王,没有铁证,仅凭一本抄本,动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原件……”
“原件一定还在某处。”裴璟目光沉静,“阿柔,你还记得吗?孙大夫说,你被接走前,曾恢复些许神智。你有没有可能,在清醒的片刻,将原件藏在了某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
我努力回想,脑海中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我沮丧地摇了摇头。
“无妨。”裴璟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既然来了江南,我们便顺着当年的线索,再走一遍。或许,会有收获。”
接下来的几日,裴璟白日里陪我游山玩水,品尝美食,仿佛真的只是一对来江南游玩的恩爱夫妻。
夜里,他却常常与密室中的手下商议到深夜。
我知道他在布一张大网,一张能将安亲王及其党羽一网打尽的大网。
而我,能做的便是陪在他身边,不给他添乱,同时……努力寻找那丢失的记忆。
这日,我们乘船游览西湖。
烟雨朦胧,远山如黛。
我靠在船头,看着雨丝落入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裴璟坐在我身侧,撑着一把油纸伞,大半都倾向我这边。
“冷吗?”他问,将伞又往我这边挪了挪,自己的肩头却淋湿了一片。
我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侧脸,心头一动,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似乎也是这样的雨天,也是在船上,我好像……将什么东西,塞进了……
“船……船板……”我猛地抓住裴璟的手臂,呼吸急促,“裴璟!我记得……我好像把东西,塞进了船板的缝隙里!”
裴璟眼神骤然一亮:“什么样的船?在哪里?”
我用力回想,却只有那个模糊的片段,细节全无。“我……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是条乌篷船,很旧……”
“乌篷船……”裴璟沉吟片刻,立刻对船夫道,“老丈,这临川城内,可有专门租赁旧式乌篷船的地方?越旧越好!”
船夫想了想,道:“有倒是有,在城西的杨柳渡,那边都是些老船工,用的船也有些年头了。”
“去杨柳渡!”
我们赶到杨柳渡时,雨已经停了。
渡口停泊着不少乌篷船,大多有些破旧。
裴璟让我仔细辨认。
我一条**看过去,试图找到那点微弱的熟悉感。
直到走到渡口最尽头,一条看起来最为破旧、篷布都打了补丁的乌篷船前,我的心猛地一跳。
就是它!这种熟悉的感觉!
“是这条!”我激动地抓住裴璟的手。
裴璟立刻找来船主,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船工。
裴璟出手阔绰,直接买下了这条旧船。
船被拖到岸边,裴璟亲自跳上船,仔细检查每一块船板。
我紧张地站在岸边看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一无所获。
就在我快要失望时,裴璟的目光落在了船头一块看似与其他木板无异的踏板上。
他蹲下身,指尖在那块木板边缘细细摸索。
忽然,他指尖用力,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块木板竟然被他撬开了一条缝隙!
他从缝隙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裴璟跳下船,走到我面前,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打开了油布。
里面,赫然是一本账册!封面是空白的,但里面的字迹,与那本抄本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清晰,而在最后一页,那个被污损的名字旁,清晰地盖着一个私印——安亲王印!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裴璟看着那本账册,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却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收起账册,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阿柔,”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胜利在望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我们赢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真相大白,沉冤得雪。
而我们,也在这场风波中,将彼此的手握得更紧。
回京的路上,似乎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